﻿《势不可挡》 / 作者：火瑛
简介：一部反映现代企业各岗位人员不同心理的现实体小说，生动刻画出了企业部门与部门邦派之间的明争暗斗景象以及小商小贩的生存计量，情节真实。此小说全面体现出为了权利、地位不择手段的企业高管；为了生存违心、违德讨好上司的打工者，透过这部小说能够更清澈的看到老板与员工的内幕。----**********----作品推荐潜乃翔09巨着《异世道》----**********----作品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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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auzw.com) 

她，高考那年失去了生命中最疼爱她的爷爷；却在远走他乡时遇见了他；在大学毕业那年去了广洲，从一个工厂的小测试员做进了财务室；也使他对她的寻找失去了线索；然而她突然放弃了广洲的工作回到家乡，进入了一家股东间为谋私利而勾心斗角的公司；在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调整下扔无法使一件件奇怪的事公平解决，更招到厂长的污陷；当得知董事会将30 ％的股份让给了那位卑鄙的厂长时，她心灰般地离去；她的这一走又注定了她与他今生的再次相遇，因错阳差的她进入了他的公司，在数日后他们必然地相见，可他给予的爱却成了她的一道‘生活、工作‘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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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异乡(auzw.com) 

三天前，她的录取通知书己到了，但不是她所期待的学校，加上她内心那个无法弥补的洞，带着伤、带着痛她踏上了那辆开往江南的列车。

    车窗外家人不舍的眼神和话语让她好几次掉下眼泪，但她希望自己能够逃离这个伤心的，但却有着许多牵挂的城市。其实她的内心很乱，很乱。因为即便是到了他乡，她始终会很牵挂、很想念这里的一切，但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放松自己，拔掉那根绷了一年的、己被拉得紧紧的绳子。

    透明的玻璃窗里渐渐印出了清晰的人影，大部份乘客都依着椅背睡了，而她还是那样专注的盯着窗外，是想多留下点家乡的记忆吧，又也许是陷入了另一个回忆里。

    经过十几个小时后，车进入了另一个省市，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光使她突然醒来，一种从没有过的初生的感觉使她忘记了身在何处，惊喜的大叫好美。大部份乘客被她惊醒，但都是欣喜的笑着，因为这景象是生长在他们那个地方不曾见到过的。此刻的他们像是到了天际，幸福的欣赏着这个难得的画面。

    带着一路的惊奇，车在她的目的地停下了。这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从古到今的美丽城市，今天终于身临其景了，然而这城市与城市的差别使她有了深深的异乡感。

    “心书，心书，我在这边。“一个比较陌生的声音，在出站口嘲杂的人群声中传入她的耳里，她看过去，一张不熟悉的脸，但知道是他在叫自己，因为对于他这个远方的表姐夫在她的脑海里还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在异乡见到亲人她很开心，也很想去这座陌生的城市逛逛，但表姐夫告诉她家里有很多人在等她，所以她没在城里逛便乖乖地跟着表姐夫去了家里。飞渡 et

    一进门，满桌子的菜让她一下子有了很饿的感觉，这是姑姑和表姐特意做的川菜，她脸上挂着饥饿的表情在大家的笑声中入坐，迫不急待的夹起菜就吃。因为这几天坐车没怎么好好的吃一顿饭，所以现在的吃相很难看，“哇，还有凤爪，太好了。”她一下子将一个凤爪放进嘴里，但刚一口下去便被喷了出来，原来这道菜不是四川的味，而是地道的苏州味。

    姑姑见此景象又怜又爱的说：“心书，慢慢吃，我们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这些菜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哪道菜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好吃的菜就少吃点，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改天我做给你吃。”

    心书听着心里乐滋滋的，转向姑姑 “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只要是好吃的，我就爱吃。”

    姑姑哈哈的笑着说“我侄女呀，就这样好打发。”

    人们常常说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么句话，而且这边的美女多，所以心书吃完饭就想到处去看看，但姑姑的家在乡下，离省城比较远，于是只能在附近的地方转转。半天下来，在心书的心里这地方的确美；的确有许多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的确有许多她一眼见了就想要的玩意儿，但家乡与这里的一切己经有了鲜明的对比，毕竟，这儿还是陌生的异地他乡，还没有读懂这儿的风俗习气、风土人情，但新的景象给她带来了欢愉的心情，使她暂时忘记了一些之前一刻都没能忘掉的事。


第二章 医生(auzw.com) 

夜幕降临，心书感觉好冷，这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白天还只穿一件单衣但现在却还得加穿一件外套，所以她觉得这边的天气很怪，这边的人也同样如此。因为下午玩时隔壁家的男孩看到她后便向姑姑打听她的年龄、有没有谈朋友、要不要在这边安家的打算等情况，这对于还没初恋过的心书来说很是冒昧。她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早就被爱情缠绕，一定不能在姑姑家待太久，要尽快找到工作，并寻思着怎样让自己快点搬出姑姑家。

    临睡前弟弟打来电话，说他们厂里还需要人，弟弟的老板知道她来了这个城市，便让弟弟请她到厂里上班，说第二天就来接她，她答应了。因为心书这次到苏州的目的就是来工作，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就可以上班，这使她无比的兴奋。

    刚起床一小会儿，弟弟便来接她了，与姑姑家人道完别后她和弟弟走了，去了弟弟工作的那个工厂。老板是位有点胖、有点矮的年轻男人，很热情的接待了她，很快为她安排好了工作上的一切，虽然心书只有高中文凭但在这家小小的工厂里己算是高学历的了，所以老板对她很优待，食宿全包，还是一个人一套一的住房。心书很是感激，她放好自己的行李就开始了工作，她觉得工作很开心，与之前的校园生活相比，她更喜欢体味现在的工作。

    一天的时间心书觉得很快就过去了，吃完晚饭她想到处走走，去看看这江南的山水、风光。刚要出门，她感觉鼻子里有东西在往下流----鼻血，为什么又流鼻血呢？昨晚也流过，她以为是这些天坐火车太热的原故，但为什么今天又流呢？而且流得有点历害，弟弟帮她弄凉水在后颈上，又用湿毛巾给她覆额头，但还是流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现在的她己完全没了出去游玩的兴志，只感觉全身无力，更不想去医院，心书觉得鼻血流过了就没有必要再去找医生了，所以她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不理会弟弟在一旁催促她去医院。弟弟很气愤的走了，心书却有些害怕，她怕自己会天天如此。txt书屋 om

    生病的人总爱胡思乱想吧，她又想起半年前去世的爷爷，每想起爷爷她总是流泪，她总觉得很对不起爷爷，她本可以在爷爷临终前和爷爷见最后一面的，但因为月考不理想所以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让爷爷带着牵挂在那个寒冷的深夜离开了。当父亲告诉她这个坏消息时她绝望了，她失去了原有的斗志，她感觉失去了整个世界，她成了自己无法愿谅的人，爷爷的离去成了她心里那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洞。她开始沉侵在深深的悲痛中，她想放弃自己的学业，想放弃爷爷对她的期望，她要回到奶奶的身边，因为她己失去了一位最爱她的人，她不能再让奶奶感觉到她不在身边。心，痛得很历害；泪，还像爷爷刚过世时那样止不住的流；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

    心书怕的事情在第二天还是发生了，正在她工作很投入的时候，鼻血又开始流了。老板们都不在，把工作交给心书后就离开了，也就是说目前在这里的管理者是心书，鼻血流得很凶，她想去医院，但她不想耽误上班时间，所以她躲进了办公室，但鼻血还是那么顽固的流着，流得越来越多，她开始有了恐惧感，弟弟到办公室看到了脸色有些苍白的姐姐，突然想起附近有一家小诊所，心书这才去了那家诊所。

    诊所很小，里面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后便没了太多的空间，医生是一位上了年龄的妇女，她看到站在门口，鼻孔里塞着纸，纸里还透着血的人，她明白了此人的来意，二话没说便开始抓药，心书楞楞的站在一边奇怪的看着医生，医生麻利的将药袋递到心书身边：“饭前吃，共4天的，24元钱。”心书第一次见到不问病人病因、不问病况就立马下药的医生，她有些恼火，她向医生说了自己有可能引起流鼻血的原因，医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补充了一句不要太热。她付完钱很无赖的拿着药回到了厂里，继续开始工作。


第三章 死党的电话(auzw.com) 

这也许就是当地的一个习俗吧，通过这两天的时间她其实挺喜欢这里的一些东西，比如昆山的鱼和虾、杭州的东坡肉等她觉得很好吃，但她却不怎么喜欢这里人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入乡随俗，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快了，很快就能适应这里的一切。”

    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晚饭后不久鼻血又开始流起来了，这次比起前几次都更加的历害，像水一样的直往下流，这次真得去医院了。老板将她送到医生办公室，她早己全身无力，靠在弟弟肩头任凭医生怎么检查。医生卷了一粒药绵用夹子塞入她的鼻孔，她猛然感觉嘴里有怪怪的味道，使她半闭的眼睛睁得老大，瀑的一声，只见医生一脸的血。医生惊讶的有些气愤的看着眼前这个喷了他一脸血的病人，吼到：“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怎么这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书对自己的失态连连道歉，医生听到这微弱的声音有了宽容的表情，温和的告诉她因为给她塞在鼻子里的药绵里有白药，加上鼻血流得太快所以倒进嘴里，一下子无法承受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躺在病床上，心书感觉房子在转，明亮的病房里她觉得光线很暗，更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她就那样慢慢的睡了。弟弟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杂志陪着她。九桃 om

    凌晨2点多，她醒了，看见弟弟还在医院她忙说“心海，我们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晚了你明天上班会打瞌睡的。”她边说边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弟弟告诉她现在2点多了，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你怎么不早点回去呢，这里有医生，你到现在还没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这些天人少请不了假的。”她示意让弟弟在旁边那张空床上睡会儿，阿海看着姐姐，觉得很搞笑，才上了两天班的姐姐，竟那样职业。

    心书在家里排行老大，她是家人最爱的一个孩子，因为婶婶们生的都是儿子只有妈妈生了她一个女儿和两个弟弟，她自小就倍受宠爱，但她却很爱两个弟弟，无论长辈悄悄的给了她什么，她都会和弟弟们一起分享，做任何事总是维护他们，但对他们又很公正，奖罚分明，这使两个弟弟都很爱她。这不，昨晚心海为了照顾她没好好休息，现在感觉自己很好的她竟顶了弟弟的班，做起了车间工人，还高兴的告诉心海这个工作很有意义。

    快下班的时候老板告诉她有电话找她，是她的死党江月，她俩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先成就事业，再成就爱情，惹毛了一个人单过，哼，多好！”江月因为到目前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所以她打算复读，听说心书也没考好，于是准备约她一起重回高中课堂。像久别的亲人，心书在电话里向江月诉说了这江南之行的种种，并谈论了她现在的一些想法，因为这一通电话心书确实有些犯难了，她就要用这一张高中毕业证去闯江湖吗？她要回学校再深造吗？她觉得现在不好也不坏，但以后呢？放弃这份工作？放弃这份工作有点对不起老板，但放弃了学业不仅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爷爷，虽然不是爷爷要求考的学校，但死党的一些话让她一下子难以选择。老板秋哥坐在对面办公桌前（老板让她这样叫），盯着电脑一会儿笑笑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看看心书，当心书放下电话准备出去透透气时秋哥叫住了她，告诉她附近的几家书店和去湖边的路线，心书只是笑笑，而后离开了办公室。


第四章 希望(auzw.com) 

夜风凉凉的，心书和阿海漫步在小河边，阿海告诉姐姐“秋哥，上午时告诉我，他觉得你很不错，想让你成为工厂的老板娘，叫我问问你是否同意。”

    心书有点不好意思，很尴尬的说“关于这件事你不要说你己经问过我，秋哥问起你时你就说还没有向我说起过，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有关爱情与家庭的事，怎能这么快，这么直接呢？真是.....”

    阿海了解姐姐的性格，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心书的爱情观，一直都与同龄人不一样，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拥有浪漫的爱情，她觉得自己不美而且不高，不是男孩子喜欢的对像，所以她认为自己要先拥有事业才能去征服男人。

    她像没听到任何消息一样正常工作，只是减少了和秋哥的交谈，默默的做着她该做的事。一张爱笑的脸今天变得有些古板，很苦恼的寻找着什么，是寻找另一个属于她的方向吧。

    秋哥察觉到她今天的异样，问她“你觉得现在的工作没多大发展空间，想再回学校但又觉得那样会拖累你的家人，你想自立，多赚点钱给家里，是吗？”

    心书吃惊的看着对面这个成熟的男人，他怎么说的都是昨天她与江月说的那些话呢，“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要怎么办，但就算是不回学校也不会在厂里待很长时间。”她很坦白的、不计后果的说出了她的想法。下手吧 om

    良久，秋哥递给她一份报纸，上面有很多招聘广告，并温和的对她说“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吧！” 她感激的向秋哥道谢，她突然觉得秋哥很有度量，是很值得尊敬的那种人。换作别的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即将离他而去，会这么大度的放她走吗？

    招聘的岗位个个高薪，但自己离他们却有很遥远的距离，她有些失望，秋哥安慰她别急，慢慢的看，总会有适合的工作。回到宿舍她摸着那些从家乡带来的书，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

    还是那条小河边，弟弟问起了她高考不理想的原因，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里有晶亮的液体晃动，过了许久才向弟弟诉说了这大半年来心理一直装着的话。因为爷爷的过世，她觉得是她给爷爷留下了遗憾，无法原谅自己，爷爷一直希望她能考上农大，她也曾为此很努力，但她觉得现在爷爷己经走了考上了又能怎么样呢？爷爷看不见了，她一连好几次月考都考得一塌糊涂。

    心书很无奈的向弟弟诉说着那时的心情“离高考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那一次的模拟考试让人十分难以置信，我的大综合考试考了79分，本来就很差的英语考了26分，前排那位复读的同学因为写作很好，我们常一起欣赏他的作品，他帮助我补习英语，我们进入高三后就一直是学习上的伙伴，他看了我的分数后狠狠的将试卷砸在我的课桌上，气愤的对着我大吼到‘你以为你这样就表示你爱你爷爷，你天天这样生活在悲痛中算什么，算什么啊！你爷爷走了，你就该更加努力的去完成他的愿望，那样才能对得起他老人家，你就这样子下去，以后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的，那时的你就觉得对得起他了吗？？？放下那些自己给自己加上的包袱吧，放松一下，把你那长长的叹气换成深呼吸，你会有一种解脱感’ 那时他骂得很对，我也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两个月我使劲追赶，早起晚睡的复习。结果就是得到了现在那个不是期望中的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书，其实这种失望是我意料之中的。”

    “姐，那虽不是你们理想中的学校，但你就要这样放弃吗？复读吧，再重新去考一回，我相信会有更好的结果，老天不负有心人，我支持你。”心海一直对姐姐的高考成绩保持怀疑，他真心希望姐姐重新再考一回，所以很激动的对姐姐说了那些话。

    心书思考了很久，她终于打算给父母打个电话，向他们征求意见后再做决定。父母还是那句话“家里条件不好，读不读你还是自己拿主意吧。”这句话又让心书思考了一夜，加上那一份常在眼前晃的招聘报，让她下了决心，她想得很周全，天刚亮，她便给家里打去电话，她告诉父母要回去读书，学费不用他们操心她自己想办法解决，而且还骗他们说学费己经借到了，父母没说什么，只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挂下电话，又提起，这才给家乡住在省城里的小姑姑打去电话---借学费，她想小姑姑是肯定会借给她的，因为从小到大小姑姑都很爱她，她要东西小姑姑重来不会说不给，而且这位姑姑比较富有，所以她先向父母撒了慌，想像中的结果，小姑姑爽快的答应了。这时的心书走出电话亭，使劲的做了两次深呼吸，空气特别清新，新的希望使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五章 放手(auzw.com) 

回到厂里她告诉阿海这个消息，阿海很支持老姐的这个决定，同时心书向秋哥提出了离职。秋哥一向微笑着的脸慢慢的变得有些难看，她有些紧张，好一会儿秋哥才告诉她“给我三天时间可以吗？你走了我得重新找个人来接替你的工作，三天后不论有没有招到合适的人，你都可以走。”心书算了下距离开学的时间，点头答应了秋哥。

    秋哥一直都是比较大度的人，他提醒心书“回去的车票要提前点时间买，再过几天学校都开学了，人多就不怎么好买了。”

    “哦，谢谢秋哥，我一会儿下班就去买！”心书一边笑着向秋哥道谢一边把刚才工人送进来的货量了量，然后将量得的尺寸拿给秋哥看，问道：“这个很合适，比之前的都要好，而且尺寸误差还不到0.1mm，我就通知他们按照这个样品做了，行吗？”

    秋哥满意的点头说“行，行就按这个加工吧。”

    心书拿着样品向车间走去，秋哥叫住了她“心书，你等会，三天后就是26号，你是要买26号的火车票吗？”

    “是的”虽然心书不知道秋哥为什么这样问她，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秋哥得到这个答案后，接着说“我一会儿要出去，车票我给你带回来吧，是回成都？还是直接去学校呢？”

    心书忙说“你又不顺路，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今天不是要去见一客户吗，不麻烦你了！”

    秋哥再次问她“是回成都吗？还是直接去学校？我开车怎么着都顺路的，你下班后再去买，回来时可能公交车都收班了，想在外面感受流浪生活呀？我顺道就给你买回来，难道不好吗？你这人真是的。”久久看书 om

    秋哥时而严肃时而微笑的表情让心书有些不好意思，她只好告诉秋哥“我先回成都后再去学校，那就麻烦你买26号回成都的票吧，谢谢。我去车间了”说完便拿着那个样品走了。 秋哥看着心书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么撒，谢什么！”

    三天很快，这两天中虽有人来面试，但都不符合条件，今天心书就要走了，还是没有人来接替她的工作，但秋哥说话算话，昨晚就把这几天的工资拿给了心书。心书并不想收下这笔费用的，因为太多，短短的七天，给了她500元人民币，大大的超出了她的工资范围。心书站在办公桌前不肯接这些钱，秋哥说“你回去读书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钱不多，就当你来回的路费吧，一定得收下，要不我会很不高兴。”

    她很犹豫的收下了，她感激秋哥这些天来对她的照顾，更谢他把心海栽培得那么好，让她放心的把心海留在这边。她认为，就要离开了有些话应该给他说明白。所以秋哥要她坐下聊会儿，她没有拒绝。

    秋哥问她考上的是本科还是专科，毕业后工作还是需要自己出来找吗？她了解那所学校的就业模式，很实际的告诉秋哥“是专科学校，毕业后的工作可以通过参加学校的双选会选择就业单位，也可以自己出来找工作。”

    “哦，这样子哦，毕”秋哥还想说什么，但却又停了下来，心书追问，他却摇摇头忙说没什么、没什么。心书除了请求秋哥帮她好好的照顾心海外不知道要和他聊些什么，这时的办公室己处于沉寂状态。

    “心海，有没有向你说过什么？关于我对你”，突然的问，一个敏感的话题，让心书脸一阵发红。

    心书不想听到后面他还会说什么，接过了话“心海那天向我提了一下，我不是要回家了吗？其实你人挺好的，但我一直都没有打算要拥有婚姻”。

    她没再说什么，但他却要继续这个话题“如果你嫁给我，就不用再回去读书了，这边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我不想你走，当初给你报纸找工作是因为，只要能在同一个城市，彼此有距离才会更加珍惜这一缘份，才会更有可能成为一家人，所以无所谓；可现在却是遥远的四川，这让我有些难受，有些失望；但，你是回去读书，我没有理由把你留下来，更不可能有什么要求，只希望能常联系，遇到困难时能想起我。”心书流泪了，是感动的泪；秋哥伤感的摇着头，也许他想的是心书这一走，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所以他使劲的摇着头。

    26号，是心书回四川的日子，秋哥一直没来厂里，只有他父亲早早的就来给心书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有她爱吃的虾、鱼还有东坡肉。她想向秋哥道别可他没出现，她走了，提着来时的那个行李箱，在公交站台上，她看到对面那辆黑色的奥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用一双极度忧郁的眼睛看向这个站台，无助的盯着站台上的某个人，她半侧过身体不敢再看向对面的那辆车。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来了，她上了车，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车慢慢启动时她再看向对面那辆奥迪，车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己开走，她轻叹一口气，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伴随着发动机的声响进入了她的归程。


第六章 离校(auzw.com) 

两年零三个月后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剩下半年的大学时间，这一次是真的要去面对社会，去实现梦想的时候了。她精心的设计毕业论文 ，制作就业自荐书，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双选会，她想选择一个好的企业工作，她被好几家企业录用了但她又觉得少了些什么，是对单位的不够了解吧。她觉得就这样直接从学校去企业显得有些朦胧，所以她决定那几家企业都不去，自己找姨父帮忙开了一个入职证明后办了离校手续，便去了广州，姨父是台湾人，所在的公司发展到大陆后就将他派往了这边，而心海在两年前姐姐走后的第五个月就离开了苏州到了南方的那座城市，每次在电话里心海总是对姐姐说这个城市的许许多多，让心书提早认识了这个沿海城市，所以这个远方的都市对她很有诱惑力。

    心书的时间算计得很精确，元月一日，开年的第一天她到达了这个充满工作气息的城市，早己在出站口接她的心海看到左一个包、右一个包、手上还提了一个大袋子吃力朝前方走过来的她那模样，不禁开怀大笑“姐，你是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吗？这么多的包都装些什么呀？”

    她一到心海跟前就忙说“帮我取下来，好重哦，不行了，再多走两步都不行。”因为姨父今天有重要客户要签约不能来接她，姐弟俩便叫了一辆出租车说说笑笑地去了姨父家。到家后姨妈和姨父都还没有回来，正打扫卫生的大妈告诉她们姨父刚打了电话回来说一会回来接她们去吃饭。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姨父，她对姨父的第一印象是外表看上去很严肃，对人却很亲切，她显得有些生疏，刚见到姨妈和姨父时问候他们后就一直坐在后座上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弟弟与他们谈论着这个城市的许多新鲜事。科源 om

    他们发现了她的宁静，“心书，你刚来这边先别急着工作，我明天要回台湾办事，过几天才能回来，所以先让你姨妈陪你在这地方好好的玩玩，等我回来后给你安排工作，怎么样？没问题吧。”姨父带着贯有的企业家风格对她说。

    “好，没问题，不急的姨父，谢谢你。”她连忙回答着，因为她跟本不想要姨父给她安排什么职位，她一直都希望能凭自己的实力去得到一份工作，正好姨父回台湾给了她机会，要不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向姨父说到其它企业去工作的事呢。

    第二天，她和姨妈将姨父送去机场后，她们去了当地著名的景点游玩，她很高兴，玩得很尽兴，在回家的路上姨妈问起了她的感情“心海有一次向我提起苏州时的那位秋哥，那时你选择了读书，那回到学校后你有没有谈过朋友呢，你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可以考虑了呀，不要让你妈他们因这事为你操心。” 心书家人对这事都是挺开明的，特别是对于她这个看淡爱情的女子，他们个个都在不停的催促，就是想要她早点能为自己找一个依靠。

    “没有，我觉得刚毕业就谈这个不怎么好，我现在毕业了得让我爸妈过一点轻松的日子，我知道早点谈朋友早点结婚这是你们许多关心我的人的期望，但你们过来人是很清楚的，有了家庭后还能顾虑到这么多吗？家庭的负担太重了，不要让我过早的去接受那些吧。再说了，读书欠下的债还一分都没有还呢，怎么能说结就结呢？我确实不想这些事情太早的出现。”她很坦白的告诉了姨妈，但与其说是坦白，还不如说是她向他们说明了想法后让他们不要再一直要求他谈朋友，她真的希望如此，姨妈听后轻轻的叹了口气，点头拍了拍她的肩，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第七章 社会(auzw.com) 

第二天早晨，姨妈还没起床，有钱人家的太太就是比较喜欢睡懒觉吧，心书这样想着，对请来做家务的现正在做早饭的大妈说：“大妈，请告诉我姨妈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便出去了。她走在这个还算繁华的大街上，看见到处张帖着的招聘启示，她想，这么多的企业一定会有适合我的工作，再往前走看看。果然，不远处的墙上帖的一张启示让她很动心，她照着地址找去，在一个工业园的对面她看到了那个启示上的公司名称，但只是一个门面，分里外两间，她看了看走了进去。

    外面这间坐着一年轻女子，看有人来了很客气的请她坐，问明来意后很礼貌地向里间说“经理，有位小姐来面试了”。

    里间的经理有些不耐烦的答了句“让她进来吧！”

    心书怯生生的走进去，也许是空间太小了吧，感觉有些黑暗。在学校时心书参加过就业培训，所以现在的面试她显得不是很紧张，“贵公司主要做什么产品、规模有多大、现有员工多少人，我是应届毕业生，到你们公司后会对我进行一个岗前培训吗？”心书将这些问题一股脑儿全给问了。

    对面那位经理转动着他那张老板椅，慢悠悠地回答“我们现在要的就是应届毕业生，因为刚出来嘛，相比之下要好培养点，岗前培训那是肯定的，我们公司生产的是电脑外壳及一些塑胶类产品，很多有名的企业都有和我们合作，员工人数己上千，所以对于你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那可以带我到你们的生产厂区去看看吗？”心书有点动心了，但那位经理却说“我们现在只是做一个初试，你可以先交60元的报名费，下午你再过来我们还有其他的应聘者都会一起到公司去，这60元钱去公司面试后会返还给你们的，我们这里只是先定个人数而以”

    心书有些不放心，便叫他先写一个地址给她，他随手拿过笔，迅速的写下一排地址还附加了一串电话号码，心书看了看，递给他100元整钞，他让心书留下一份更详细的个人简历，用他们公司的表单填写。心书接过表单填了起来，但拿到钱的经理却没有要给心书40元找补的意思，心书一边填着表一边想我要怎么开口向他要那40元呢，表单填完了，他给心书开了一份复试通知单，加盖一个公章后递给心书 ，“就在这个时间内来复试，到时我们和其他的应征者一起到公司去，人挺多的，不要迟到哦”90看看 om

    她拿着通知单准备走了，好像忘了还有40元的找零，刚要跨出门口经理又叫住她“请等一下，还没有找你钱呢！”

    “哦，对哦，真是不好意思。谢谢”除了交钱外这些程序都是比较正规的，再加上刚才经理找回她的40元钱，她觉得还很诚信而且那60元复试后要返还，所以心书没有一点的疑惑，走到外面她将通知单打开，看了看上面的时间，下午两点，她决定给姨妈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点才能回去，姨妈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才要晚点回去，可她只是告诉姨妈想在外面多玩会，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家比较远，所以暂时不回去，便挂了电话。

    像那位经理说的一样，确实有好多人准备一起去公司参加复试，他们座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车，开车的是上午那位经理，到了一条人很少的街，下车后那人接了一个电话，听起来是有急事要他赶回去处理，他便对他们一群人说“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对面，看到那个牌子了没，就在那里，过去一下子就能找到的，我先走了，那里有人会接待你们的。”说完，关上车门走了。

    大伙都感觉有点奇怪，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得去看看，到了那个挂着牌子的楼下才看清这里只是一座两层楼的办公间，底楼放了三张桌子，从门前往里依次排下去，最外边的桌上放了一台电脑，电脑后面坐着一位漂亮的、身材瘦瘦的小姐，后面的两张桌上各放了一个文件框，文件框里除了几个文件夹，便是许多散乱的文稿，旁边还有一个计算器，心书从下车开始就感觉不对劲，现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更显得有些吃惊，她慢慢的从外向里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狭小空间。

    电脑后面那位瘦女人看她用异样的目光扫视这里，连忙问，“小姐，你有事吗？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然后跨出一大步站在心书前面，挡住正慢慢向前走着的心书，再次问“小姐， 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心书这才拿出那张复试通知单“美女，我是来你们这里复试的，这是我的通知单”，那女的看了看纸条后便领她到了楼上，楼梯很窄，女人向她介绍说楼上是副总办公室。


第八章 骗局(auzw.com)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人，坐在一张不算豪华的、不时升起一阵烟雾的办公桌后面，不用说他就是所谓的副总吧。

    瘦女人先告诉男人心书的来意后又向心书介绍“这是我们副总，这次的复试由他负责，你请这边坐，我先出去了，你们聊。”瘦女人为心书倒上一杯水后转身走了，并关上了门。

    男人先询问了心书的一些基本情况后，讲到“你所学的专业，我们这里正需要，储备干部就是针对刚毕业出来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进入公司后进行一些专项培训再进入市场做产品销售的，对于这个工作，你有什么看法？”

    “因为刚从学校出来，很多有关工作的事情我都不懂，不过进入一家企业首先得了解他的内部结构，你还是先具体的向我介绍介绍你们公司吧，还有一些相关的法规条款”心书从楼下上来时就有些明白了这是一家不正当的公司，她有点想退下去，但看到门外那么多人，她想，她都到这楼梯了，就先上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吧，不能让那么多的人都被这给骗了，就算要发生什么事，楼下那么多人，一叫都会听见的，总会有好心的人上来看看是什么事吧，所以在进入这间办公室前她就己想好了怎么去应付这里的几个坏蛋。

    他用和经理同样的词语介绍了他们口中的公司，但并没有提到心书问起的法规条款，心书只得再次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盯着心书“如果你对这个职位还满意并决定在我们公司工作的话就得再交80元的费用，因为我们提供食宿，所有的人进入公司后都得办一张生活卡，办这卡需60元钱，公司还得给你们新来的人*、上岗证，这两证得要40元钱，还有xx费用，加起来就是140元，你之前交了60元，现在再交80元就可以了。”123看书网 om

    心书听后更加证实了这个公司不正当的看法，她问“现在钱不够，报到时再交行吗？明天我就会把行李搬来的。”

    “那行吧，我给你开个证明，明天来了好安排”心书说明天来报到既是缓兵计又让眼前这个人觉得她的天真，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条鱼即将到手；而他开这个证明无非是糊弄没有见过太多世面的急于找到工作的人，给他们一种还算诚实的概念，因为这张证明上除了一个红色的圈圈可能代表这家公司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公司的名称字样，这个红色的圈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按下印章的地方，公司名称里没有一个清晰的文字，她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下楼了，对等候在外的人们说“我们今天先回去，明天有要来这上班的，我们在老地方等着一起来。”

    一面说一面向他们传递眼神，站在她对面的小伙子理会了她的意思，也附和着说“好，走吧，明天一起过来上班。“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走了，到一空旷地，她述说了刚在楼上的经过。正好遇到几位中年人向他们问路，巧的是，问的就是她们刚去的那家公司，原来这几位中年人累计每人己交了140元钱，他们决定先找到工厂明天直接搬东西过来，但找了好久都没找着，大家听后都说上当了，上当了。

    心书气愤的说”我要让那些坏蛋受到惩罚“，有些年老的人走过来拍拍她肩提醒道”姑娘，我们是真上当了，这里这种事常有，算了，又算多长了点见识，回去吧，下次我们都注意着点就行了。“一个个都摇着头向公交站台走去，只除下她、刚才附和她的小伙和其他两个男孩。

    她们商量怎样去弄到那个公司的清晰的印章，心书提出“我们再回去初试那地方，人不能一下子去多了，两人先进去与他们谈论一会儿关于应聘工作的事，理由就说了解得还不是很清楚，详细，然后两人再进来转移他的注意，先进去的两人就找机会印一个章在我这张证明上，我们再见机行事吧。”其他三人同意了，进行分工后她们就出发了。


第九章 太年轻(auzw.com) 

心书、小伙俩走进那间小小的屋子，也许他们接头的那方看到他们一大群人的“不良”举动后通知了这边这个办事点吧，对他们的到来，显然经理一点不惊讶，只有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心书笑嘻嘻的开场白打破了这屋子的安静，小伙热情的给经理点了一支烟，经理慢囤囤的接过烟，问道“小子，你想怎样，怎么又回来了呢？”

    “我有些事情还不太清楚，住的地方离这儿近所以顺道过来问问”

    “说吧，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小伙和经理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心书四下找寻着他们的印章，哦，在那儿，桌子的右边也就是经理右手那个位置，她要怎样才能盖上一个呢，他们的帮手出现了，直接冲了进来，经理见状忙上前挡住他们，这时心书急忙伸手抓向印章在外间做接待工作那位小姐，看那两人冲进来也紧跟了来，刚一跨到门口便看到心书手上拿的印章，她用力推开站在心书右侧的小伙，左手环住心书正要按下印章的手，另一只手疯狂的抢下印章，心书怕丢了那张证明，如果丢了就无法证明他们今天所受到的欺骗，所以她只能用一只手与那女人争夺，心书的手被她抓出好多血痕，印章终究还是被抢了去，因为女人太过用力的一推，让小伙的脚碰在凳子上歪伤了。花恒书院 om

    心书愤怒的盯着那个女人扶起半蹲在地上的小伙，“我会让你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会到劳务部门和公安局举报你们，看你们还能猖狂多久，绝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心书刚一说完，门口的人便开腔了“小姑娘，你胆子还够大的嘛，我们在这儿开张一星期了每天来来往往的人至少上百，还没人跑回来闹过，就你，你她妈不就给了60元钱吗，至于这么不要命的跑来闹啊？我跟你说啊，如果你们现在走了，我当没事发生过，如果还想搞点什么动作，你就别怪我三哥会狠到对付一个女孩了啊！”在她们抢印章的那会这两个坏蛋的同伙赶到了，并堵在门口制住了刚冲进来的两人，这时说话的人就是那位经理，也就是刚才自称的三哥，他边说边走向那张老板椅，话音刚停，只听咚的一声，那人把自己落在椅子上，随即转动他的椅子，得意的看着心书，再次向心书申明“听明白了吗？小妹妹，我不是很好心的，有时做事狠得很，你还是为你的几位朋友想想吧！”

    “你是在威胁我，告诉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过两天你们被抓了，那一定是我，是我向公安部门举报的你，我们走！”她气愤的盯着那几个坏蛋，吐出的话里喷得出火，扶着小伙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过头说“你也有母亲，别总是在话里语里去伤害她们，我爱我的妈妈，为此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先生。”走出这个险恶的地方，心书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这帮坏蛋。

    她决定向公安机关举报这一非法组织，但看看时间己5点半了，再不回去姨妈会很担心的，她想了想还是先回家吧，明天再找时间去公安局。她不想让姨妈知道今天的事，她正思考着编个什么事出来让姨妈知道今天自己的行踪呢，“怎么办呢，马上就到姨妈家了，要是问起该怎么说呀”她苦皱着眉头下了车，要穿过这条商业街才能到后面的别墅区，她抬头看了看站台，向别墅区走去。正好路过一书店，这时她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哈哈一笑，那表情就是找到理由了吧，再看一眼那书店，中指和大拇指交叉一搓，快速的朝前走去。


第十章 亲情(auzw.com) 

按下门铃，门一下子就开了，开门的正是姨妈，心书忙问“姨妈，怎么这么快门就开啦，你也是刚回来吗?”姨妈爱打麻将，成天没事就找人打麻将去，虽然心书刚来但老早就知道姨妈的这个爱好。

    姨妈刚见到己出去了一天的心书就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你一整天都跑到哪儿去啦，你刚来这边不要一个人到处走，这边治安不太好，你要到哪儿去我叫司机送你去，叫姨妈陪你去也可以呀，不要一个人出去，看你这么一整天的没回来，我正准备出去看看呢。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开饭。”

    姨妈环抱着心书的肩向饭桌走去，再朝着厨房喊“大姐，拿两个杯子来。”心书急忙走进厨房接过杯子，倒上一杯可乐递给姨妈，这时姨妈看见心书被抓伤的手，心书知道姨妈看到了这些痕迹，可为什么没有问她怎么弄到的，而只是不停的给她夹菜，问她是不是饿了，叫她多吃点呢。心书想，“啊，不问，那我就不用烦了，姨妈你太好了，嘿嘿”。

    吃完饭她告诉姨妈想早点休息，她上楼后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等她洗漱完出来，姨妈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等她，对她做了个坐到姨妈身边来的手势，她听话的坐到姨妈身边。

    “你今天到哪里去了，去做什么了，怎么手上会有那么多的抓痕呢？”付浩清很是担心的看着侄女问。

    心书看向窗户说“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出去走走就回来的，但走到一书店门口就想进去转转，在里面发现一本很不错的书，就一直在里面看了一天。”

    “是本什么书，喜欢就买回来看嘛，在书店里看多累呀，那书叫什么名字，我明天叫司机给你买回来。”187 om

    “不用，不用了姨妈，我都己经看完了。”心书急忙回答。

    姨妈拉过心书的手，语重心长的“阿心呀，你爸、妈在你还在来这边的路上就打过好多次电话给我和你姨父，让我们好好的照顾你，听说你上次到苏州去流了好多鼻血，他们都怕你到这儿来会发生什么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得跟姨妈说啊。我可不想对不起你爸你妈呀！”有些无奈的拍了两下心书的手。

    心书看到姨妈难过的样子，便对姨妈详细的述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姨妈听后有些生气的说“阿心，你让姨妈怎么说你，你姨父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会给你安排工作的呀，你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女孩子跑出去找工作，这里不正当的生意多得很，要是真有个什么，我，我要怎么办呀！”

    付浩清哭着将心书抱入怀里，心书安慰姨妈“对不起啦姨妈，我以后不会了，因为在工作上我不想让姨父给我安排，我只想靠我的能力去工作，所以不想去你们公司上班，到别的公司去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呢，我都这么大了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啦。你别哭，我告诉你，今天那些家伙，我一定会去告他们的，让他们通通完蛋。”

    姨妈连忙阻止到“阿心，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让人家完蛋呀，算了，不要再去过问了，答应姨妈，明天哪里都别去，在家陪陪姨妈，你姨父和你表哥天天都为了工作没时间陪我，我一天到晚就只有去找人打麻将，你来啦就好好的陪陪姨妈吧，啊！工作嘛，你不想去公司上班，等你姨父回来后我给他说说，到他朋友那儿给你找个也行。”

    心书有些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谢谢姨妈！”付浩清为心书擦上消炎药，便让心书好好的睡上一觉。但躺在床上的心书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今天发生的那些事，她翻来翻去的想“那些家伙怎么就没人去举报呢，害得那么多人上当，虽然钱不多，但大多数的人都来自农村，一旦真被骗进去那后果将不敢想像。不行，就算姨妈不同意我也得去警局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他们，不能让那些坏蛋继续得意下去，明早再好好的给姨妈说说吧。”轻叹一口气后翻了个身，便闭上眼睡了。


第十一章 等待(auzw.com) 

在另一个繁华的海滨城市，灯光随处闪烁不停，一个四星级酒店门口，一群刚从酒店出来满身浓酒味的准都市人，他们相互道别后，歪歪倒倒的砖入自己的车内，借着酒精对人体的反应，一脚踏下油门，车一晃，便己飞出好几十米远。

    刚下台阶、准备砖进车里的、与其他人相比还算清醒的男人，（莱远公司副总丁叶秋，分管公司技服部和研发部门）对着远去的汽车大声叫道“你小子，慢点，不行就叫出租车！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逞能。”说完用手抹着刚刚还摇动着的头。

    “丁总，能送我一程吗？这么晚我一个女孩子有点怕” 她就是丁叶秋的助理谭雨。

    听到身后传来这个每天都能听到的声音，他放下那只正要打开车门的手，很不情愿的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二话没说抓起她的手臂向路口走去，他抬起另一只手，拦下一辆迎面开来的出租车。

    女孩用力的挣脱抓住她手臂的男人，带着哭腔向他吼到“你总是不给我任何机会，为什么，为什么我家离你的住所那么近你都不愿意送我回去呢，我只想和你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你每次都这样赶我走，这样拒绝我对你的爱”

    “不好意思，师傅，她喝多了，请将她送到xx街xx号。对，就是那里，谢谢你啊！”男人朝着驾驶室交待完后，没有理会己开始抽泣的谭雨而是转身向酒店大门走去，谭雨站在出租车外看着这个伤了她心的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去哭得更凶了。

    司机不停的催促“小姐，请上车吧，那位先生己经走远了，你是要去那个地方吗？”她像是没有听见司机的话，一直到酒店门口那辆车消失得没有任何痕迹才回过身来。

    丁叶秋因为刚才谭雨的行为而有些伤感，车速比平时快了40码，谭雨做他的助理己经2年了，一直很喜欢他，总是找机会接近他，但他却重来没有仔细想过要和她之间有什么，总是很不客气的回绝她，就像刚才一样。

    车在一个花园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丁叶秋站在车门外四下扫视一圈后懒洋洋的关上车门，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没有一点节奏感的脚步声印证了他此时复杂、孤单的心理。单身男人和小孩儿一样都怕深夜时一个人回家吧，他推开那道颜色很反古的、像城门一样横竖均排列着9个圈的门，那层宽大的房子里虽摆放着很多现代式的家具，但剩下的一大片空间依然显得这屋子异常冷清。33 c

    他轻轻地叹着气，手机响了，他翻开看了看来电人，表情从之前的世间一切与我无关转换成欣喜与急切“之明，还好吧！顺利吗，我正等你电话呢！刚和公司那些同事去玩了会儿。”

    电话那头“丁总，我还好，我这不是给你汇报了吗。”

    “到学校查过吗？结果怎么样？”接电话的这边很急切的问着，而电话那边却很无赖的回答“很报歉，学校就业处的老师说程心书前几天办完离校手续己经离校了”

    他又问“那你有没有向老师打听打听她去的是哪家公司，那家公司在什么地方呢？哎，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就照你给我的资料找的，没错，老师说了，好像是到广州那边的xx公司去了，哦，是一个台资企业。”

    “那好，之明，你先别急着回公司，你再去找老师问问，然后去一趟广州，到那家公司去看看。嗯，对，好的，随时和我联系，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之明很讷闷的自言自语道“丁总这是怎么啦，之前要我打听这所学校的双选会，之后又叫我飞过来找什么程心书，现在别人被其他公司看上走了又叫我去广州找，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才，要我们丁总费这么大的劲去找她，哎，上司交待的事我们这些跑腿的尽力去做就行啦，管他的。“

    丁叶秋挂下电话，像幅壁画一样站在大玻璃墙前动也没动，一双依然忧郁的眼睛看着街上过往的车辆“心书，你在哪里，我己等你两年多，你现在还是一个人生活着吗？两年多的大学生活是否改变了你对爱情的看法，是否己经找到属于你的爱情，我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因为我忘不了你，工作之外的时间都在想你。对于我，你也许不曾有一丁点的爱意，当初你坚决的离去，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可能的机会，也许今生我们只有那么短暂的几天时间相聚，但我的内心却无法放弃、一直在等你、在寻找你，我期盼有重逢的那一天。把你追逐到我的视线，如果你己有所爱，那就让我像兄长一样陪在你身边也行，心书”，他用力的摇着头，走向楼梯。


第十二章 男人（上）(auzw.com) 

花瓶里那几朵小花儿，伴着它的绿叶被晨风吹得轻轻的摇动，像是热恋中的情侣被陶醉，又像是在附和主人这么长时间的无奈等待。那首日语版一百零一次求婚主题曲吵醒了睡梦中的男人，他有些生气的走下楼，拿起茶几上的电话，道：“你小子以后打电话能不能别这么早，总是一大早就被你吵醒，有什么事快说。”

    “丁总，你别生气啊！这，这其实也不早了，都己到上班时间“还没等研发部部长陈子洋说完就被丁叶秋打断了

    ”没什么事儿是吗？那我挂了“

    “有，有，有原定于明天上午10点的新产品设计研讨会因我部门有两位工程师明天要出差，所以改在今天上午10点举行”怕挂断电话，陈子洋一口气说完了本可以分为几段来说的话。

    “行了，好，我一会儿就到公司，你先安排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放下电话，走进洗漱间，丁叶秋打理自己有着军人般的速度，不到十分钟时间他便将睡意浓浓的他打整成了有精有神的职场人物，提上那台ibm笔记本，快速地朝停车场走去。刚到停车场门口，他先是一楞而后抬手看了看表，继而小跑着到了车前，迅速地打开车门起动汽车。文笔书吧 om

    到公司大厦门口时己是10：03分，他来不及把车停在自己的停车位，将车丢在门口便飞快地向会议室跑去。这次的会议只有研发部人员参加，人不多，但那张最小的会议桌前，除了为首的位置空着，其他位置上的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这位领导，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迟到分司会议。

    一分钟，他修正自己的姿态后，打开随身带来的电脑，对大家说道：“很报歉，今天的会议我迟到了，我们的新产品研讨会议现在开始！”

    陈子洋立马接过话道“关于丁总的晚到我需要向各位解释一下，大家都知道这个会议是安排在明天举行的，因刘工、王工要出差所以改在今天，我通知丁总的时间比较晚，丁总的迟到是我的”陈子洋要将丁叶秋的迟到归到自己失职那一类，因为丁叶秋的工作态度一直是公司员工所佩服的，他怕影响他的形像，但丁叶秋却阻止了陈子洋继续解释下去。

    “陈部长”坐在他右手位子上的子洋看向他的领导，会意的点点头，丁叶秋接着道：“我们大多数工程师在公司己经干好几年了，但有三位工程师是刚到公司后不久的，你们的设计水平我只有一个片面的了解，这次举行这个新产品研讨会的目的，第一，是要充分发掘你们的潜能，不论是高工还是助工，都可以提出自己的设计方案；第二，要培养你们的团队精神，让新人快速的融入这支团队；第三，就是我要明确提出的新项目设计规定：每人必须提交一份设计方案，给大家半个月时间，设计方案都提交后我们进行这次项目的第二伦讨论会‘新产品设计方案评审会’，每位工程师对自己的设计方案进行讲解，我们对每项设计进行研究、讨论，最终确定产品的制作方案。我们企业的经营范围大家都是知道的，产品销售的客户是医院，但我们不能忽视一点，就是我们的直接客户--病人，我们研发治疗机械、生产设备主要的目的是减轻病人的痛苦、对病人进行康复治疗，所以在设计上数据的要求要十分精确，新来的人员在设计时这一点必须要注意。公司以往产品在投入市场后受到医院和病人的不断好评，但我们不能被好的呼声陶醉，要不断开发新的、对病人的治疗更加快速、更安全可靠的设备。前一项目在经过一年半的设计、更改、试制、反复试验后终于进入市场，现在我们将根据市场部提供的调查资料着手设计一款功能齐全、操作简便的新产品。”


第十三章 男人（下）(auzw.com) 

陈子洋递给他一本厚厚的资料，他侧过脸对子洋低语几句后，清了清嗓子：“接下来请陈部长给大家介绍这款新产品的主要性能与设计时需要注意的问题”。

    陈子洋开始他的讲话“现在大家手上都有一本相同的资料，我们这次开发的产品是要将以往几款功能单一的设备把它们综合到一起，设计一款更具市场竟争力的复合型产品，不仅要在外观、内部结构上不同于以往产品，而且必须达到以下性能指标”

    子洋对这次的新产品做了简要的说明后，丁叶秋再次说道：“各位，你们手上的资料里没有‘新产品可行性分析报告’，我要你们提交设计时一同将它交给我，我们不仅要综合己有产品的良好性能，还需要增加新的功能，这个就让你们自己去想像、去调研。不要只限于你们手上那本资料去设计，要大胆的进行设想，这款新产品的开发对我们是一个跨越性的发展，我希望各位尽心去做。以下是自由发言时段，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分析”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讨论，只听丁叶秋宣布“散会”，工程师们便陆续地准备离开，他叫住陈子洋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子洋尾随着这位平时能称兄道弟，但在公司却很严肃的上司来到董事长室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

    丁叶秋直接走到自己的老板椅前坐下，盯着给他递来咖啡的子洋说：“把门关上吧！”子洋转身快速的关上门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丁叶秋对面的椅子上。

    他喝了一口咖啡，指着墙上的一幅字画问子洋“这两句话，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它的含义？作为一名部长，在下属面前为自己的上司开脱，你是要培养一支溜须拍马的团队吗？”

    在会议室听到丁叶秋带着禁止语调的那“陈部长”三个字时，子洋就知道了会后的这顿教训，“一名领导人，上班迟到，那是没有纪律、没有时间观念的表现，不论是谁犯了错误，违反了规定都得勇于的承担责任，而不是找借口为自己遮掩，也不是让下属给他找台阶，迟到就是违规、违规就是不对的，‘智者为失败找原因，愚者为失败找借口’，在我的团队里，绝不能出现把自己的过错拿给别人来承担的队员。”

    子洋连连点头道“丁总，这次是我缺乏考虑，但你放心，我们研发这支队伍会在正确的轨道上行驶的，我们都希望在你的带领下欣赏这前行途中的美景呢！溜须拍马，被你开了，那我怎么办。我只是怕影响你在同事们心中的形象，所以”。90看看 om

    “好了，好了，子洋，以后绝不能再这样，去准备你的设计吧，不过那两句话你可给我记清楚。”子洋灰溜溜地离开了，留下他一人在这间中西艺术相结合的办公室。

    丁叶秋翻开堆在办公桌右上角最上层的那本文件夹，点上烟，深吸一口，眉头微皱着吐出一大片烟雾，提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继续阅览文件一边抽着他的香烟，公司内部电话被助理转进他的办公室。

    拿起话筒他听到里面传来大声的争执，以为是打错了便挂下电话，但手还没来急放回文件电话又响了，他再次提起电话，道：“你好！我是丁叶秋，找我有什么事？”

    楼下的保安急忙告诉他“你停在门口的车被一辆越野车撞了，请你下来看看吧！”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车还停在门口，用力地将大半截烟头缴在烟灰缸里，飞快的跑下楼。看到尾部己经变形的爱车，再看看站在一边的越野车司机，此时从他那张僵硬的脸上己无法看出他的心情。

    那小子看到匆忙跑下来的他，己经很明白这次闯了多大的祸，盯着丁叶秋那双怒目很心虚的说：“丁哥，这是你的车哦，真是对不起。我马上叫保险公司的人给你弄去修理，我这车，这几天你就拿去用吧。我怎么敢有意来撞你的车呢，我是不小心和不知道你的车停在这儿。所以才你不要一直那个表情嘛，我好怕的。”

    好长一段时间，他的脸才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替那小子扶了扶眼镜，对他说道：“你怕什么呀，我的汪大少，你的市区行驶速度可不可以降低点，不要总是到终点才开始踩刹车，你以为这里是赛车场啊！我跟你说，以前，你老爸看你飞车就来气，现在，我呢，也一样，看你飞车就想揍你。”送他一拳后转身就走，但才走出一步，又回过身说“你小子，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以后看见我别说你认识我，啊！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汪继峰看着丁叶秋的背影，在后面偷笑着说“幸好是他的车，要是别人的肯定就惨啦！还是丁哥对兄弟们好！”丁叶秋走到保安室对保安队长道：“打这个电话，叫他们来把车开去修理”说完扔给他一串钥匙。


第十四章 起跑线(auzw.com) 

太阳，在这个南方城市常一大早就挂在高高的天空，让人一开眼就有大天明的错觉。心书从床上爬起来，被窗外的明媚阳光吸引，她伸展着四肢走向窗台，很放肆地享受着这己不再新鲜的空气。

    门外有时重时轻的声响，她竖起耳朵频住呼吸仔细的考证着这声响到底属不属于脚步声，像电脑里查找资料一样，按下确定按钮，她便欣喜地猫到门前，她嘿嘿地笑着，心想“表哥这么早就到家啦，又想玩儿吓我的游戏吧！不过这次，哈哈换我吓你啦！”她猛的拉开门，但却传来中年妇女的惊叫声。

    见此情景她急忙上前安慰道：“大妈，不好意思哦，你的脚步声让我有些好奇，我以为”

    大妈很快从惊慌中安静下来打断心书的话向她解释说“清姐叫我走路时轻点声，不要吵醒你，说你昨晚睡得晚，让你好好的多睡会儿，所以我才俏俏地在这儿拖地。”

    “那我姨妈呢？还没起吗？”边问边向主卧室走去，房门开着，里面打扫得很整齐，她转过头正好迎上大妈的回话

    “清姐，今天一大早就起啦。在后边喝茶等你呢。”

    “哦，那我去找她。”

    说完便向花园跑去，她看到姨妈一个人坐在那儿，脸朝着另一栋别墅的方向，正沉思着什么。桌上的奶茶早己凉了。

    她走到姨妈身边，轻轻地叫到“姨妈，听说你今天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我，你睡不着呀？”

    付浩清的思绪被心书的到来打断，她回过头看到只穿了一身睡衣的心书，忙说“快去穿件外套，姨妈是因为你姨父和你表哥今天都要回来所以才起这么早的，你别多想！”说完拉着心书朝屋内走去。

    心书换好衣服，坐到付浩清身旁，说到：“姨妈，我们今天出去吧,我想、我想到公安局去把昨天的情况向他们说说。”付浩清表情无奈的看着心书，没有说话。

    心书又说：“你想想，他们的罪恶行为肯定是没人举报的，如果有，就绝对不会那么昌狂，一直这样下去，被骗的人会越来越多。”

    听到这儿付浩清激动地道：“阿心，那么多人被骗都没有去举报，你又为什么总想去揭发他们呢？你还小，还太年轻，社会上的很多事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单纯，你没事就好，别再去招惹他们了，不是都己经说好了不去过问昨天那事的吗？现在怎么又”大夏中文网 om

    “姨妈、姨妈，我保证，向公安局说明情况后我就不再理这事儿了，真的，姨妈姨妈，好不好！”

    受不了心书的哀求，付浩清拿起手边的电话输入一串数字，对接电话的人吩咐道“把车开到门口来，我一会儿要出去。”

    心书听到这儿高兴的抱住姨妈说“姨妈你太好了！”

    付浩清严厉地道：“这次说话得算数，要不然我告诉你姨父，去，去把早餐吃了我们就走。”她指向餐桌

    心书欢喜地连连答到“好！好！好！”

    司机早己将车停在大门口等候，见她们出来，忙为她们打开车门，并问：“庄先生下午两点的飞机，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和阿心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你就不用去了，一会儿我们回来后再去机场。”司机礼貌地让到车后十几米远，目送她们转出这片别墅区后才离开。

    将姨父接回家后不久，表哥庄定宇也出差回来了，兄妹俩几年没见，一见面还是你损我一句，我还你两句的大小孩样，在大厅里闹得不可开交，直到晚饭后才稍稍停息。

    庄义贤把他俩叫到书房，交给心书一本厚厚的xx企业名录，说：“阿心，你姨妈给我说让你出去锻炼锻炼，你的工作让你自己来选择，这名录里港资的、台资的、大陆的企业都有，你看看，再让定宇给你介绍、介绍，定下来后告诉我，我再给你联系。”又拍着定宇的肩说“定宇，给你妹介绍个好点的。”他们点头答应着便开始翻看起那本名录。

    心书在众多的企业中挑选出几家，定宇一一做了详细介绍后，她选定了一家叫“欣宜塑胶”的生产型企业，姨父同意她去那家公司，因为他对那家企业比较熟悉，他们之间有很多年的合作关系，与那老板也是朋友，心书能选中这家他很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庄义贤便带着心书去了“欣宜塑胶厂”，心书很礼貌地将自荐书递到“欣宜塑胶厂”张总的手里，张总看完后，向她笑笑，并叫来自己的助理，也是现任人事主管袁月香，对她说：“袁助理，你给小程安排、安排，我和庄先生谈点事儿。”

    “好的，张总。程小姐这边请。”说完领着心书去了另一间办公室。袁月香列出几个职位让心书从中选择一个，但心书对所列几项都感觉很陌生，看了半天也没选出一个，很为难的说：“袁姐，我对这些职位没怎么接触过，还是请你给我推荐一个吧！”袁月香结合心书的专业很理解地替她选了一个职务，说明了具体工作内容后得到心书的同意，便做了一系列的入职前准备工作，临走前心书抄下那几个职位，因为她要向表哥请教它们的具体涵义。


第十五章 新视野(auzw.com) 

第二天早晨七点，心书便忙活着自己上班的事，还没等姨妈起床，她就到欣宜去了。新进人员都会在一个大会议室里先听人事部负责招聘的人员将公司的管理制度、注意事项、安全事项讲解完后，再由所进部门主管领他们去工作场地。她走进这间会议室时己有好几位人员在等候了，人事部的小妹很快讲完了重点的东西，告诉他们其他的内容自己看那本职工手册，并宣布他们可以跟部门主管去工作了。

    门口出现了今天接新人的第一位主管，接着第二位第五位“程心书，是哪位，请跟我走。”

    心书跟着他走向办公楼对面生产区中间的那栋2#楼底楼， “你好！我叫李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直接领导，我们现在去办公室吧。”他走出两三步后便向心书介绍着自己。

    心书也很客气的、略带调皮地向他道：“你好！我叫程心书，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成为你的下属，希望以后多多指教。”心书做了个拱手的姿势，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生产区由三座厂房组合而成，中间那栋2#楼有三层，“这栋楼的底楼就是我们的办公区，这最上面的一层是包装部，主要是对产品进行包装的；二楼是品管部，对产品的质量进行检验的；而我们一楼呢，属于开发部，但我们的工作是独立的，工作范围比较广，包含原料、半成品、成品的一系列测试、测量工作，你是被直接安排到这个部门的，所以有些问题我要与你先谈谈。”

    他一边向心书介绍一边将心书领到一间小办公室里，问：“你是应届毕业生？”

    “对”心书简要的回答。

    他接着说到“我们半年前引进了一种检测设备，工作人员都是刚毕业的女孩，你来这里上班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希望你能与她们尽快的熟悉起来，这对你的工作很有帮助。”心书点头笑笑，“你发现没有？我们属于开发部但我们办公室门上却不是写的开发部而是写的精测室，那是因为我们的工作是为开发部设计人员做后续工作的，对他们新研制的产品做检测，对新购入的原材料做检测，对生产过程中的产品进行检测。”

    他停顿了下，递给心书一本中日文对照的说明书，说：“这是我们所用检测仪器的使用说明书，对它你要先进行了解，之后我再对你进行实际操作的培训”

    心书有些不解地问“品管部不是负责产品质量的吗？怎么开发部来做检测呢？”

    “对，我们之前只是对新开发的产品做检测，但现在许多客户除了要求发货时附带质量检验报告外还要附带成品所含成份的检测报告，设备在我们部门所以上面的领导就把这项工作划给了我们开发部。”

    “哦，有点理解了。”乐看 c

    “这也是一种环保意识，这项工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测试数据的精确性，它虽是一个小小的数据，但却会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存亡我们的客户有一部份是欧洲的，他们对这一方面的要求比较严格，所以我们的产品不能有一点超标显示。”

    心书听着并翻开了那本说明书，说：“哦，这个高精密的检测仪是日本生产的哦，啊还是x射线的？”

    “我知道很多女孩子都怕辐射，不过这款设备对人体的辐射很小，这样吧，我带你去看看实物可能会好些。”

    “那先看看吧，怎么，还要换鞋和衣服？”她指着李章递给他的工作服和鞋，吃惊的问。

    “是的，里面所有的设备都是高精密的，进出都得换一次衣服和鞋。”她套上衣服换上鞋，跟着李章打开一道又一道门后终于见到了那些设备，“这台叫三x元、这台叫二x元、这是投影仪、这台就是我们的检测仪。”李章最后指着检测仪介绍，心书看到放在桌上外部是钢结构的东西，他伸手拉开上盖，“里面会射出一束光影，直径不到7厘米”继续介绍道：”这是一个量杯，我们测试时先将原材料取出放入杯中，然后将量杯放在这束光的上方，盖上外盖就可开始我们的测试工作，成品就更简单，直接放在上面测试就行，可以看出它对我们人体是没有直接接触的，而且它的外围全部用钢铁包裹，这是这款设备最让人放心的一个环节。“心书向他点点头，他便把心书介绍给了其他几位测试员。

    心书在那间小办公室里很仔细地阅读着那本说明书，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些东西，不知是忘了时间还是根本就不清楚上下班时间，铃声响过十几分钟后她还没有要下班的意思，直到接了个电话，才咚咚咚的跑出去。

    表哥为了庆祝她第一天上班，顺便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们，所以到公司门口来接她，看她跑得那么快故意洗刷她说：“猪头，你是不是功课没做好被师傅留下来啦！”

    “我才没有呢，我是因为看书看得太认真，忘了时间，有你那么笨哦。”心书乐呵呵的说着，又问“怎么这么好，还来接我。”

    “走，给你庆祝庆祝，我朋友都在那边等着呢。”说完便将车头调转向市中心的方向，心书忙说：“定宇哥，我不想去，你的那些什么朋友我不想认识，还是你自己去吧。”

    “老妹，我的朋友个个都是很优秀的，去看看，还可以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呢，再说了，你不想见见你表嫂。”定宇带点取笑带点诱惑的告诉心书。

    心书听后淡淡的说“当然想看看啦，要不然什么时候遇见吵架了还不知道是你女朋友呢，得罪了怎么办，还不被你打扁哦，至于你的朋友嘛我没兴趣认识。”

    心书的事业归划早在学校时就做好了，现在的这份工作正如她的自荐书封面----事业起跑线。回到姨妈家，她在笔记本上这样写道：“今天算是正式开始工作，这算是进入职场了吧。这份工作是我比较喜欢的，虽然它对人体有那么一点点危害，虽然现在我对它还一窍不通，虽然这和我的未来事业没有联系，但我会很努力的去做好它，一步一步往前走，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另一类学校的知识。加油吧，用心去做你的第一份工作。”


第十六章 遗失足迹(auzw.com) 

南方的冬天并不算冷，但心书依然喜欢一个人走路时将两手插在裤兜里，耳里塞上个耳塞听着梅艳芳那几首歌，再不时的哼上几段，嘴里抿个阿尔卑斯糖，一路走一路观赏这陌生城市的草草木木，正像她现在走在上班路上潇洒得像个男孩儿的样子。

    推开精测室那层层大门，一股热气向她袭来。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墙角的温度计，对向她走来的值班班长道：“班长，现在的室内温度是26度，根据这些设备操作手册上标示的注意事项，这个温度对这些设备来说是不是不太适合呢？”

    班长刘湘宁理直气壮的答到：“因为上夜班太冷，所以将温度调得高一点，我想室温短时间的高点对这些设备的影响不会太大，你们一上班温度不是又调回16度了吗！”

    心书顺手取下挂在墙上的记录表，看后皱着眉头不解地又问：“怎么记录表上所记下的温度都在16度左右一点呢？最后一次记录是在07：29分，也就是我到这里的前一分钟嘛。刘湘宁是哪位？是他把数字写错了吗？班长，这个数字要不要更正过来呢？”

    刘湘宁毫不客气地抢下她手里的记录表，说：“刘湘宁就是本人，这个数字是我写上去的，没有写错，这就是精测室的恒定温度，不需要更改。”说完丢下一个你想怎样的表情给心书，转身走向那台又高又大的设备。

    心书盯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自语“刘湘宁，名字还挺不错的，就是人牛了点。现在不和你理论，等我把说明书先看一遍，把这些玩意儿都摸熟悉后再跟你扯皮。”

    在机场出口那个有些显眼的地方，之明一手提个小行李箱一手拿张地图，对着面前的出租车司机吩咐几句后，司机为他放好行李箱，便将车向机场外驶去。

    车行驶十几分钟后，他问：“师傅，现在我们到哪儿了？”

    “呵呵！刚出深圳市区，离东莞还远着呢，可能还要四、五十分钟吧。先生，你可以先睡一会儿，到了东莞我叫你。”之明冲司机笑笑，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丁叶秋的电话。

    丁叶秋座在那张质地还不错的老板椅上，仔细地审阅着研发部部长陈子洋提前交上来的设计方案，见到之明的来电，他放下手中的资料，略微有些兴奋地接起电话。

    “丁总，你好！现在忙吗？”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之明的声音。

    “之明，辛苦你啦！我正在看子洋的新产品设计方案，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之明对着话筒汇报道“我刚下飞机十几分钟，现在正去东莞的路上，这位司机大哥说还得四、五十分钟才能到，到哪儿后我先找个住的地方，下午去那家公司打听打听，晚上给你汇报结果！“

    ”好，那你小心点！再见“放下电话丁叶秋接着翻看起还未看完的资料。

    心书自早晨7点半到精测室就一直呆在那间小办公室里认真啃读那本操作手册和一些相关资料。咚咚咚心书抬起头看到一支脑袋，从她坐的那个角度看这张图片，正好是一个脑袋夹在门和门框之间，并且保持了一小段时间的静止。她觉得这个画面有些搞笑，以为是自己没有应声，门口的脑袋不好意思将其下的部位带进来，她便笑笑地说“请进，你有什么事呢？（程心书，可以去吃饭啦！）”门口那道缝隙里传出的声音和心书的声音一同响起一同停下，她们都没有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只有相视一笑

    “程心书，现在可以去吃饭了”门口再次传来刚才那个声音

    心书站起身，用右手的第二个指姆钩起翻得还剩一页的资料，回答道：“好，谢谢你！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呢，我们一起去吧！”此时门和门框之间那条缝才终于被拉成平面，一位身材修长，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将整个人完全放置在了门口，虽然外面套上了件土土的、呆呆的工作服但依然能看出她时尚的装扮。

    她俩并肩朝食堂走去，心书问“你是哪个部门的？昨天，在精测室我好像没有见到过你！”

    “哦，我就是精测室里的，不好意思，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夏菁儿。昨天我上夜班，今天才转到白班来的。”69书包 om

    “原来是这样哦，我说呢怎么没见到过你”她们像早己认识那样说笑着走进了干部专用食堂。虽然心书刚进这家工厂，但看看她肩上别的那块灰色三角标志就知道没有人会将她拦在干部专用食堂外。甚至带着那个标志她可以在属于这家工厂的任何一个区域享受干部级待遇，但目前她还对这个三角标志的意义和另一条对所有人都不例外的、不成文的规定（入职第一个月必须住在工厂内的宿舍）一点儿也不明白。

    饭后，她回到精测室才得到一张入住通知单，看完内容很不理解的将通知单装入衣袋，夏菁儿告诉她这是厂里对所有入职人员的一个共同要求之后，她才稍稍减少了些不满表情，但对三角标志的意义依然不知。

    她走进李章的办公室，请示道：“组长，仪器操作手册和相关的资料我都己经看完了，并且理解得还不错，我想，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可以参加实际的操作练习了，可以吗？”

    李章对人事部直接安排来的心书并不是很满意，这样说吧，李章大人是对开后门上岗的同志看不起，在他眼里开后门的都是些没有真材实料、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大小姐，要么靠父母的面子、要么靠周边亲戚朋友的介绍出来混个时间，虚加个社会阅历和工作经验。所以，李章对心书的请示并不在乎、也不得罪的答应了“好吧，那你就先看看她们是怎么操作的吧，等熟悉后才可操作，现在你只能先看看，不能进行操作。”心书得到这道圣旨很是兴奋的跑到夏菁儿跟前与她一起麻利地工作开来。

    之明走进挂着xx公司的大厅，这是他在学校就业处老师那儿死皮懒脸讨来的程心书就业公司名称和地址。他满脸堆笑的走向前台接待小姐：“小姐，你好！”

    那位小姐礼貌地回他到“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想找个人，她就在你们公司，是刚来没多久的应届毕业生，叫程心书，你可以帮我叫下她吗？”

    “不好意思，先生。你可能找错地方了，我们公司今年没有招用应届毕业生，目前在职的也没有叫程心书的职员。”

    之明一听‘没有’这两字，神精一下紧张了，费了那么大劲儿找到这里，竟然用‘没有’这两字就把他给打发了。他有些心急的道“怎么会没有呢。小姐，你帮我查查吧，叫程心书，程是计程车的程，心是人心脏的心，书呢就是读书的那个书，再帮我查查吧。”

    “哈哈哈，先生，看你急的，我们这儿真的没有叫程心书的，你肯定是找错地方了”前台小姐听到之明对程心书这个名字的无逻辑解说笑得前仰后翻的对他再次申明找错了地方，但之明却更加急了

    “可以到人事部查查最近刚到你们分司的人里有没有叫程心书的吗？”

    看着之明很着急、很认真的表情，前台小姐停止住笑声，点头说“那我打个电话到人事部问问，要是没有那就真的很抱歉了。”

    “行，行，行那我先谢了。”

    挂下电话，那位小姐很直接地告诉他“我们公司真的没有叫程心书的职员，对不起先生，你确定是在我们公司吗？”

    之明很失望的点点头，道完谢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传来前台小姐那甜甜的声音“程心书是个女孩的名字吧！”

    他惊喜的转过身，眼睛用力的眨了两下，以为先前这位美丽的小姐在欺骗他，现在看他准备离去才打算告诉他实话，所以她精神一下就上来了，朝前一步走到小姐面前说“是的，是位刚二十多点的年轻女孩。”

    “那你以后形容她的名字时，别用那些搞笑的汉字来组合吧”她又忍不住地开始发笑，之明听后愣在那儿五、六秒，才苦着脸发出声音“哎呀，我还以为她在你们公司呢！我那样形容她的名字是因为她的程姓和另一个陈姓音同字不同，有些难以向你们说清楚，所以才找个有记忆力的词语来形容的呀！谢谢，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朝大门外走去，留下笑得暂时不能停止的前台小姐。

    本打算晚上再给他的领导汇报结果，但这个突发消息不得不使他改变原计划，提前汇报情况等待领导给予下一步指示，“丁总，对不起，原本以为寻着学校老师给的地址找来，这里就是我此次外派的终点，但现在，终点是到达了，却丢失了程心书的足迹。”之明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和委曲，可丁叶秋却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的问“之明，你怎么啦！遇到什么情况了吗？你用通俗点的语句来述说目前的状况好吗！”“哦，丁总，是这样子的”

    在王之明慢慢地走出这家公司和丁叶秋通话的时间里，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公司大门口，从车里下来一位妇人，那妇人对为她打开车门的司机说“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上去拿了东西就走，你看看油还有多少，阿心要搬到厂里去住，我得回去给她准备准备，再给她把东西送过去，油不够就去加点。” 王之明很详细的向丁叶秋汇报着事情的经过，对那位穿着华丽的妇人只是轻轻的一扫眼，妇人与司机的讲话就更加没有注意了。若是他听到付浩清说的那些话，再用上在学校向老师要地址的那种赖皮去问问付浩清，那么他的这项工作又会重新有线索，但是，他对距他30米内别人的谈话，因为情绪激动而一字也没有听见。正如他向丁叶秋的汇报中说的最后那句话“丢失了之前一直追寻着的足迹。”


第十七章 哥们儿（上）(auzw.com) 

心书跳出精测室大门就飞快的朝宿舍楼跑去，找到楼下保安告诉她的房间号，但并没有立即打开门而是看了看门上贴的卫生值日表，接着嘴就快速的左右腮动了几下，致使她的面部体现出不满的表情，“现在惨咯，到这儿来还要打扫卫生，我那几个哥们儿又都飞了，没人帮我，轮到我时就只有自己动手啦！哎”说完不紧不慢地推开门，“哇，什么干部宿舍，就是多了一台空调一台电热水气，连一个衣柜也没有，看来住这里面的都是些不怎么爱干净的，东西到处乱放，看起来脏脏的。啊呀又得回到高中时代咯。”她的眼睛由推开门时的汤圆眼随着语言的喷射发泄慢慢变回原本的那条线，她很沉默的四处查看这个狭小的、放着6张床的空间。除了高三那年爷爷去世后那几个月长长的静默外，她一直是位很喜欢说话、很喜欢交流的女孩，对此她初二的班主任老师早有评语“此同学学习优秀，各科成绩均列前矛，乐于助人；若能改掉上课时口若悬河，涛涛不绝的习惯，成绩定会更上一层楼”

    用研究式的眼光打量完这个空间，她重重地将自己倒在姨妈己为她铺好的床上，懒懒地赖了几分钟后自语到“她们怎么都还没回来，一个人好无聊，还是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地方好玩吧。”

    住在厂内的人进出必须走后门，这规定心书第一天下班被拦在大门口时就知道了，不过那天好在表哥来接她她才能从大门出去，但今天看来只能从后门了。

    穿过那条没有街灯、有些阴深的小路，不知是因为来这里工作的人多而使得这街很美很华丽、还是因为这街的华美而人多，反正那条街很热闹，很远就能感觉到它的暄闹，各式各样的彩灯伴着录制不同老板的发音在各自的行业内进行着他们的竟争，有些甚至一直重复着那几句相同的广告语，不厌其烦地向行人喧传着自己。心书看着、听着、认真地观查着这个城市中的某块小地方，但就是这么一块小地方就己将自己体现得如此这般美好，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座节奏非常快的城市，很有挑战性，这不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生活环境吗。”

    她走进一条到处冒起小小烟雾的街，“老板，麻烦你帮我烤下这几串”她将手上的一把竹芊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问到“要辣椒吗？”

    “要，不过不知你这辣椒辣不辣”她盯着装辣椒的瓶子疑惑的问

    老板有些歉意的回答说“不好意思，我这辣椒是很辣的，不怎么辣的今天走时忘了带上，要不我给你少加点，再不行就不加，你看行不。”

    心书以为这老板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这“方圆”5米内就只有她这么一位顾客，她笑笑道：“你是说不给我加辣椒吗？呵呵，老板我能吃辣椒的，多加点吧！”说完找了个上排的位置座下

    “这鱼得烤上一会儿，只有先请你等一会儿了”老板背朝着心书一边不停地忙活着一边对她说着话，但心书早己脱离现在这个孤单的自己，她想起了她的几位‘哥们儿’，其实早在她进宿舍时就想起了她们，只是现在这种她们之间常常都很热闹的场面现在的雅静，又使她想起了她们、想起了那几年快乐的大学生活。

    “‘山哥’，我舍不得你走，不想和你分开”“呵呵，我们不是很近吗？你去深圳，我到广州，放假时我们可以一起到处去玩呢。”

    大二时一节通讯课上，老师引用的一句广告语心书觉得很实在，下课后她便将其延伸了几段，本来同学们就很喜欢她的风趣、幽默，所以从那时起同学们就开始叫她‘山哥’，同学青愈就是第一位那样叫她的。现在青愈紧紧地抱着满脸通红的她，又说“‘山哥’，你不和我们在一起，以后就没人说笑话给我们听了我跟你说，你得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啦，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总是一个人，那样我会很担心你的，唔唔唔”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青愈就开始哭泣，“如果你男朋友欺负你，你一定要对我说，我一定打扁他，千万别找个没良心的，‘山哥’你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唔唔唔”听到这越来越大的哭声，感觉到越来越紧的拥抱，心书知道面前这个人，被曾经那段感情伤得很深很深，使她无法放下、使她酒后如此这般痛苦地哭泣。

    “青愈，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我还能喝，哦，对了，才跟你喝了一杯，得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

    “‘能喝，‘山哥’，以后你男朋友对你不好你一定要给我说，我肯定帮你打扁他，真的”心书眼里有少许的泪花，虽然到目前她还没有谈过恋爱但情侣之间感情破碎那种伤痛她曾近距离的体会过，她能明白青愈现在的痛。

    “青愈，不会有人欺负我的，你放心。走吧，我送你回去，我送你回去”16读书 om

    青愈用力的摇着头，不停地哭泣、向心书诉说着她内心的痛、表达着对心书的不舍，另两位同学见状帮忙着将青愈扶座到椅子上，和青愈同宿舍的谢娟说，“‘山哥’，她现在是不会回去的，我们一会儿再送她回去，你就不用管她了，她们还在等你呢，你先走吧。”

    “你们俩能行吗？”看青愈醉成那样她不放心的问，“能行的，现在她肯定不会回去的，如果真不行的话我们就打的吧”

    “哦，那我先走了，我们宿舍也有两个喝得晕晕的，先把她们送回去再说，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你们”。

    位于市中心的一橦办公大楼除了底楼大厅和半空中的一格窗户亮着灯，其他办公室的工作者早己回到自己温暖的家中，楼下大门口停着一辆越野车，靠着车头的人就是这车的少东家，他不时抬头看看楼上那个亮点再看看手腕上的表，有些无赖的搓着手。也不知这是他第几次抬头，终于看到整座楼除了底层全变成了一片漆黑。

    丁叶秋刚从大门口走出来，他便满脸堆笑的跑过去“秋哥，听说你这几天天天都座公交车，真是对不起，我特意在这儿接你下班的。”

    “你不必来接我，是我自己想坐坐公交车，今天也一样，你回去吧。”丁叶秋说得很直接，但他还是继续跟在后面“要不是我把你车撞坏了，你怎么会去坐公车，现在才下班一定饿了，走吧秋哥，我们先去吃饭”

    丁叶秋突然停下，转身说“你还没吃饭吗？哦，明天我的车就修好了，你别再来等我了，走吧，去吃点东西”

    “上海这地方的小吃最惹人搀嘴，我在这儿发现一个很好吃的玩意儿，今天请你吃吃，以此来为我自己赎罪”汪继峰将他推进一家小吃店，他听汪大少这么一说脸上一下子有了难得的笑意 。

    “呵呵，你有什么罪可赎呀，车又没砌底的坏掉，别总往心里去。”

    “看你那天生气那样儿，我这几天都不敢来找你”

    “我是气你的车总是开得太快，哎，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说你们呢，珍爱生命，有钱？但命、键康那是买不回来的呀，要是还把我当做你大哥、你哥们儿就听我劝，车给我悠着点开。”他说得老大声地，像是要将“珍爱生命”这四个字刻进汪继峰的心里。

    “好好好，秋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减速、减速、再减速，哎，咱俩好久没在这些地方吃过东西了啊”

    丁叶秋认真地品味着美食，不时地点点头对汪继峰笑笑，任他涛涛不绝地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停止并鼓大双眼，低下头猛地将盘子里的食品向嘴里塞进一大半，丁叶秋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吃相，道：“呵呵，小子，等哥哥我的时候饿坏了吧，多好的美味呀，慢慢吃完，别浪费了，这儿离地铁站近，我今天改坐地铁，你早点回去啊，车开慢点。”

    还没等他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丁叶秋己走得老远，他只得盯着他的背影傻笑说“还是我老哥对我好，不过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好久没和我们出去玩啰。”他伸了伸脖子，将嘴里的食物吞到胃里又道：“哎看来只有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他骗出去散散心啦”对这位大哥汪继峰是又敬又畏，虽然他是富家少爷但总喜欢跟在丁叶秋屁股后面，用他的话说就是“跟着秋哥，能感知到世界上有真真正正的男人。”


第十八章 哥们儿（下）(auzw.com) 

老板将烤好的鱼放在心书面前，看着正在发神的心书说：“小妹儿，你的东西己经烤好了，尝尝怎么样，需不需要再加点调料。”

    心书从毕业聚餐的热闹场景中脱离出来，见到老板奇怪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哦，好，我尝尝啊。”便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味道挺好的，再给我加点辣椒吧”

    老板笑笑接过盘子，道“听你说话像是香港、台湾那边过来的，怎么还这么喜欢吃辣的。”

    “真的吗？听我说话像是港、台的啊。唉，老板的家乡是那里的呢？”不知是老板的特意恭维还是她发音真像港、台的，不过以前高中负责校园广播站的老师将她收入门下时就是这么说的，还特意地每天早上让她播新闻消息，许多同学也因此很喜欢听她负责的板块，也时常听同学们这样对她进行评价，所以老板这样说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象征性的回问一下。

    “像，像呀，要不然我怎么会说我的辣椒很辣，要不就不给你放呢。呵呵我呀，是湖南的。小妹儿，你是哪里的，刚来这边吗？”

    她一边吃一边说“哦，湖南呀，我来的时候都从你们那边路过，我是四川的，和你也算半个老乡了吧！”

    “是呀，是呀”

    “你做这生意多久了，手意还真不错，很有点我们家乡的味道。”

    说到这儿老板就开始抱怨了：“哎，从家里来这边就开始做，都快三年啦，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光手意好有什么用，赚不了几个钱”老板连说带摇头地表达着自己的辛酸。

    “生意不是还可以吗？老板怎么这么说”另一桌的客人问出了与心书同样的问题。

    “别小看我们这点地盘，就晚上租给我们用，一个月的租金就得让我连续烤上好几天的净鸡腿，还要租房啊水电啊这样那样的，哎，一个月下来就剩不了几个钱啰。”老板还是摇着头并招呼着其他客人

    心书吃完，回味式地吸入一口气，付钱的同时对老板宽慰道： “你别着急嘛，这儿这么多人，生意肯定会好起来的，很好吃，我下次还会来光顾你的。”

    老板憨憨地笑着连连道谢。

    逛过几家炒得火热的店铺，心书像出来时一样两手空空地走向那条没有路灯、漆黑的巷子，继续回想他的毕业餐会。十二文学网 om

    她把青愈交给谢娟后就朝门口等她的那群同学走去，就在离她们还有几步远时，一位醉晕晕的同学叫着‘山哥’便向她扑来，醉酒人的视距与正常人相比会有些差异吧，要不然怎会刚走两步就摔在了地上。

    “‘山哥’，我要和‘山哥’一起回去，不和你们一起走”三、四个同学跑去扶她，但她不让，嘴里就一直那样说着，直到心书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拉着心书，将头靠在心书肩上说：“嘻嘻，现在我们走吧”后才平静下来，乖乖地跟在后面。

    可能是吹了风，醉意更浓了吧，上车后她又开始咿哩哇拉起来，“‘山哥’，你都要离校了，我还要再过几个星期才能走，你送我一件纪念品吧。”

    “好呀凤琴，你想要什么，我明天就送给你。”心书用手托起她的头将肩活动了下。

    “就要这件衣服，你一定要送给我，我其实好早就想给你说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完抬头望着心书，等待回答。

    心书和其他同学听后都笑了，有些纳闷地问：“这衣服都破了，而且又这么脏，你要来做什么。这样吧，明天我们进城去买件你喜欢的送你。”

    “我就要你这件，我就要你这件”

    “好吧，好吧，那我一会回去就给你，也不用洗啦。”说完她自个儿先笑了，其他人一听便将眼珠转向她问道“她醉难道你也醉了。”“哈哈，现在是她醉了，明天她还记得什么。今天给她，明天可能就会还我的，哦嗬嗬，说不定还会给我洗了呢。”一说到这儿笑得更历害，坐在前排的颜丽道“哎呀，我看只有‘山哥’才想得出来哦。”

    她回想起这些不由得笑出声来，那是一个多么团结的宿舍呀，六个人从来都不分你我，除了衣服各穿各，其他事情从没单干过。连作业也是一个传一个地抄的，正如心书常说的那句“读了这么多年书，考了那么多次试，就只有高考没做弊，但就考得不理想，所以，同志们，不想后悔的就一个接一个的抄。”这话还挺有影响力的，在有人想抄作业的情况下，呵呵，一般都会引用这句话嘀。

    走出那片暗地，她掏出手机翻出凤琴的电话，传来的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她有些不满地翘起嘴说“说好换号后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会这样呢？不会真跑去她男朋友哪儿了吧。”

    六个人当中也只有凤琴是让她最担心的，因为她的性格属于那种略带点逆来顺受的类型，当初以为她会和其他同学一起走，但后来却听说想去她男朋友哪儿，心书问时她也不敢说实话，所以她的去向，心书现在是一点也不清楚。

    哎，那一伙伙就这样各朝南北地飞了，可她们的心却一直连在一起哦，这不，颜丽的群聊电话又来了，只是每次的群聊都少个凤琴，这使得一来一去的笑声少了许多分贝。

    她翻开留言册，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大伙的留言都很潇洒，称呼都很个性化，女同学一般称‘山哥’、男同学一般称‘山兄’，与她同宿舍的则称她‘老程’，看来她今晚也只能用这本厚厚的留言册来渡过这未眠的时间了。


第十九章 请缨(auzw.com) 

“猪头，那天给你介绍的我那几位朋友怎么样呀，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就从那里面给自己选一个男朋友吧！”

    “哎，哎，你很不礼貌哎，这一大早就那样叫我，那我就告诉你吧庄定宇，包括你在内，没一个能看顺眼的，再告诉你吧，我己经很生气了！”正准备去上班的心书接到表哥这样一通电话，气得大跳。

    “呵呵，生气啦，我是说真的呀，我那些朋友个个都挺有成就的，我跟你说，比如那个”定宇极力向表妹推荐他那几位狐朋狗友，但心书却并不领情。

    “定宇哥，我都跟你说过啦，你的那些朋友除了刘南子看起来老实点外，其余的不是二流子就是摆个少爷样子装有钱，还真、真、真没一个看顺眼的，你就别在哪儿瞎操心了啊。”

    “刘南子，就是xx沙发厂的厂长啊，哦呀呀，我妹的眼光还真不错，呵呵，的确，他比我们谁都老实，但人家结婚啦，你完啰，看上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哎，有人要痛苦啰。”他在电话那边得意地笑着心书，夸张地变换着语调。

    心书听到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气得再次跳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有说喜欢他吗，不就是说他老实点吗，什么人呀这是。”听起来心书真的发火了，定宇得赶快想办法灭火才行，要是这火灭不下去，表妹肯定一星期不会达理他，要被告了状，晚上回家说不定还会挨顿骂。

    左讨饶右讨好地说了一大堆好话才使得表妹不再生气，他放下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很是委屈的口气向着女友倾诉。

    “子洋，我在办公室里，你过来一下。”丁叶秋每次招唤下属都直拨他们的分机，从不让助理替他传叫，就因为她对他的追求，他曾填写了好几张辞退单但终究还是被他撕了，因为辞退理由那一栏不知道怎么写，写什么，给她下派的每一份工作她都做得很好，所以他不能违心的将自己不喜欢的她踢出公司。

    子洋走进办公室，朝几面墙上扫视一圈道：“丁总，怎么弄个那玩意儿上去，坐了几天公交车在站台有奇遇啦！”

    他看着笑嘻嘻的子洋，问：“那幅画看了之后会让人有怎样的感觉呢？”

    端详了良久，子洋低声说“刚才好像没说对，这画好像是离别的车站，看后”

    “对，就是离别的车站、离别的公交车站，是我自己拍的，效果，如果让另一个人来拍肯定会拍得比这好”他打断子洋的话，指着椅子后上方墙上的相框，将子洋拉到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之明今天晚上回来，下班后一起去接他吧。”

    子洋点点头说“这小子，走这么多天了，今晚我们一起宰他一顿”

    “刚回来就想宰他，小心像上次一样被他宰啰，他可是个滑头。”这话一说完屋子里就全剩他俩的笑声了。

    “哎，子洋，我给你说正经的，你的那个方案我己经看过了，整体来说还可以，但不怎么新颖，各环节的吸引力都小了点。你再修正修正。”

    “好吧，我再改改，呵呵，可能是我太心急了点，思考得不全面。”他接过设计草稿，将剩下的小半截烟杵进烟灰缸。关门时他特意看了看对面那面墙壁，想明白点什么。

    李章站在精测室入口处，原本那张时常紧绷的脸上这时又覆盖上一层冰霜，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输入精测室内每名工作人员的耳朵，他们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跑进那间小办公室，有的急得忘了带笔和笔记本。女生小 om

    心书打开测试机上盖，取出刚刚测试完毕的材料后将测试结果打印出来才拿着笔、笔记本走向小办公室。李章的咆啸再次响起“程心书，你知道这个会议有多重要吗？大家都忙得跑，你却一个人在后面慢囤囤的，不想开会可以不开。”

    原本刚才的吼叫心书就有些讨厌，又看到那些立马放下手里工作就跑去办公室的人她更有点反对，再听听这话，心书的火一下子冲上来“组长，难道在测试产品的过程中，不管测出什么结果就去做其它的事，这才是对的吗，如果测试超标了呢，也要等开完会才出结果吗？”

    “这个会议是由副总安排的，所要说的事情”

    “你先坐下吧，她这样做是正确的。你也快坐下吧。”李章坐下后，心书才看到被站着的李章挡住的副总，副总并没有因为她刚才的火气而刻意表现得严肃而是微笑着叫她坐下开会。

    “前晚，b班的同事使用的测针断掉一支，昨晚，测针又连续断掉三支，这个你们都知道了吧，这是之前重未出现过的情况，这个情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测量工作有问题，刚刚和上级领导开会我们己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原因还没找到，对于这些设备你们比我懂，现在招集你们开会就是要通过你们对设备性能的了解来分析这一问题”看来这会确实很急，没有任何的开场白，副总就直接进入到今天的主题。

    笔记本上记下十几条同事们提出的可能原因，可心书觉得这些并不是导致测针断掉的主要因素，她怀疑是温差引起的，在会上她没说，因为她还不能断定。

    敲了敲李章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副总的应答声，她想副总还在里面自己要不要进去呢，不进？门己经敲了，迟疑了下，她还是把门推开了。“不好意思，组长，我一会儿再过来找你吧。”

    “我正要找你呢，你等一下。”副总叫住刚要离开的心书。“你来上班多久了”

    “3天，7号开始上班的”联想到会前的放肆和短短的上班时间，她脸涨得通红地回答。

    “哦，做得还习惯吗？”

    她来找李章本打算是主动请求上晚班的，但副总在不好说，现在突然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让她说，她却想了半分钟才说：“习惯，嗯嗯习惯，就是想、想去上晚班。”

    李章见副总没说话，便道：“这怎么行，你还没到上晚班的时间，轮到你时自然会转班的。”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上晚班的呢？”副总问

    “就今天，前两天在看一些资料，我想上晚班对我来说会有更多的时间熟悉这些设备。”

    副总思考着什么并用他三十岁男人的眼睛死死盯了她足足两分钟，像看懂了什么，点点头对李章讲：“让她上b班，把b班那个班长调到a班，任命程心书为b班的代理班长。”

    心书听到这个任命后走出办公室，她对主动请缨的结果纳闷儿着、李章也对这特别的任命郁闷着、他俩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副总会任命一个刚来3天的新人做代理班长，然而只有副总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欣喜着。

    “她大胆、有责任感、还有精测室里其他人没有的工作经验，所谓初出牛犊，你会认为我这个决定是对的。”李章听着副总的这翻评价，暗自想这可能又是一道‘后门’吧。


第二十章 芝麻官（上）(auzw.com) 

测试和测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使用的设备也完全不同，心书进来只是负责测试工作对测量还只看过设备说明书还没机会亲自动手操作就将接受这个任命。在a、b两班做日常工作交接时李章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集中在一起向他们宣布副总的任命，他很希望有人站出来反对，那样他就有理由到副总那去取消这位代理班长，但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人表现出自己的意见，他有些失望地拉上刘湘宁走了。

    夏菁儿走到心书跟前问：“你第一次上晚班要不要点什么东西，我一会儿给你送两包咖啡来吧，还要什么你说，我出去给你买。”

    “不用了，你忙了一天，别去给我买什么，再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想吃什么，食堂不是有宵夜吗，吃宵夜好啦！”拍拍她的肩将她送到门口，这时a班的人己全部离去。她走到仍站成两排的b班人员中间，先做了个自我介绍和几句客套话后突然变得很严肃地道：“晚上冷吗？”

    “冷，以前班长总会把室温调高几度。”站在她对面的男孩回答。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回去拿衣服，今晚温度不做调整，五分钟后没回来的，明早的卫生由他打扫”她看了看时间说到。

    “我们中有人不在厂内住的怎么办，五分钟太短了”还是那个男孩，用近乎幼稚的语调问。

    “那就向其他人借吧，快点，反正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等他们一个个跑回来后，她开始点名，并特意把弄断测针的名字放在最后。

    李章和刘湘宁面对面坐在一家小吃店外，李章安慰到“湘宁，把你调到a班除了要你好好分析测针的事外并没有其他意思。”

    湘宁从精测室出来就一直臭着一张脸，一言未发，听到李章这样说便开口道：“那为什么没有事先通知我，让一个刚来几天的女孩做代理班长，真是搞不懂，她是不是向你们说了什么。”他怕心书向上面打了小报告，所以试探性地问。

    “她就说想上晚班，也不知道为什么副总竟然答应了，可能是想正需要你配合解决测针的事才答应的吧，哎，反正你别多想。”

    湘宁还是很不情愿地哼了两声，气愤地操起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再夹起一大夹菜郁闷地嚼起来。

    “你想弄断几支测针才不会打磕睡呢”心书走到用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摸在鼠标上的金利身边。

    她撑着还不能睁开的眼睛，左右寻找说话的人，转身看到心书像被吓一跳似地放下撑开眼睛的手，说：“这是测试标准模具后保存下来的测试程序，现在调出来运行就可以了。”

    “让它自己运行就不用人看着了吗？你先把这个程序停下。”心书道“自动运行？那要是这个产品的尺寸和标准产品尺寸有很大的误差，运行这个自动测试程序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标准尺寸依然保留，这次的测试数据会生成为同一产品的另一测试数据。”

    “哦，那测针如果挂在了没有削去的毛边上会怎样？”

    “这台设备会发出警报。”

    “就是那种嘀、嘀、嘀的声音是吗？”女生小 om

    “是”

    “如果测针被卡的时间长了会有什么后果？”

    “测针有可能会断掉，还有可能打乱原有的程序，但是我们只要一听到警报都会很快中止自动运行程序，进行手动测试”

    “哦，那你觉得那警报声大还是小呢？”

    “小，我们曾要求厂家帮我们调大点，但一直没调，人离远了不怎么听得见。”

    “那你睡着后能听见吗？”金利不语了，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她，“把昨晚断两支针的详细经过写给我，我只是看看，实事求是的写，不过你也可以蒙我”说完朝中间那台空调走去。

    因为那个三角标志精测室的工作人员对这位未来的领导肯定会必恭必敬地，再加上副总的那条人事任命，她的话自然有了些份量。也不是她拿着鸡毛当令箭，而是副总要她找出原因，所以她需要一份那样的资料。

    “继峰，要不要过来玩呀。”秋哥站在保龄球馆的正中央，右手提着球鞋，左手举着他的高价手机给汪继峰打电话。

    继峰侧过头，在女朋友脸上用力一吻，兴奋地说“亲爱的，你自己打车回去吧，秋哥好久没出去玩了今天约我打球，我太高兴啦，byebye。”飞快地冲出酒吧跳上车，但开出没多远他像突然想起什么，慌乱地掏出电话“老哥，没告诉我地址呀，还是老地方吗？”

    秋哥刚甩出去一球，旁边的观众都在为他的精彩动作鼓掌，电话那头更是顾不上听地址便大声地抗议道：“不行不行，你们都开始玩啦，这么不够意思。不行不行”

    “那你是不想来啦”秋哥得意地、有点挑逗性地抬起头问到。

    “来，怎么不来，快点说地址吧”继峰着急地问

    “老地方”

    “好，老地方就老地方，凭我的速度”还没说完又传来秋哥的声音“慢慢开，我们等你，不要飞车。”

    “我慢点开，你们一定要等我哦。”这句很孩子气的话秋哥听后淡淡一笑，示意旁边两组同行者停下。

    继峰为秋哥转换回原有的心情十分高兴，他不停向秋哥发起挑战，子洋在一旁大声的笑着“继峰，你怎么屡战屡败呀，真丢脸，我看还是我俩换换吧。”

    站在一边的之明用胳膊推了推子洋，说“看来他受的刺激不轻啊！”不知内情的子洋却说：“去去去，这叫技术，技术！”

    一群大男人得意地将各自的精美片段复述着，而他们中的顶级高手却微笑地听着，除了之明谁也没有看出他那淡淡地悲伤。


第二十章 芝麻官（上）(auzw.com) 

测试和测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使用的设备也完全不同，心书进来只是负责测试工作对测量还只看过设备说明书还没机会亲自动手操作就将接受这个任命。在a、b两班做日常工作交接时李章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集中在一起向他们宣布副总的任命，他很希望有人站出来反对，那样他就有理由到副总那去取消这位代理班长，但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人表现出自己的意见，他有些失望地拉上刘湘宁走了。

    夏菁儿走到心书跟前问：“你第一次上晚班要不要点什么东西，我一会儿给你送两包咖啡来吧，还要什么你说，我出去给你买。”

    “不用了，你忙了一天，别去给我买什么，再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想吃什么，食堂不是有宵夜吗，吃宵夜好啦！”拍拍她的肩将她送到门口，这时a班的人己全部离去。她走到仍站成两排的b班人员中间，先做了个自我介绍和几句客套话后突然变得很严肃地道：“晚上冷吗？”

    “冷，以前班长总会把室温调高几度。”站在她对面的男孩回答。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回去拿衣服，今晚温度不做调整，五分钟后没回来的，明早的卫生由他打扫”她看了看时间说到。

    “我们中有人不在厂内住的怎么办，五分钟太短了”还是那个男孩，用近乎幼稚的语调问。

    “那就向其他人借吧，快点，反正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等他们一个个跑回来后，她开始点名，并特意把弄断测针的名字放在最后。

    李章和刘湘宁面对面坐在一家小吃店外，李章安慰到“湘宁，把你调到a班除了要你好好分析测针的事外并没有其他意思。”

    湘宁从精测室出来就一直臭着一张脸，一言未发，听到李章这样说便开口道：“那为什么没有事先通知我，让一个刚来几天的女孩做代理班长，真是搞不懂，她是不是向你们说了什么。”他怕心书向上面打了小报告，所以试探性地问。

    “她就说想上晚班，也不知道为什么副总竟然答应了，可能是想正需要你配合解决测针的事才答应的吧，哎，反正你别多想。”

    湘宁还是很不情愿地哼了两声，气愤地操起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再夹起一大夹菜郁闷地嚼起来。

    “你想弄断几支测针才不会打磕睡呢”心书走到用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摸在鼠标上的金利身边。

    她撑着还不能睁开的眼睛，左右寻找说话的人，转身看到心书像被吓一跳似地放下撑开眼睛的手，说：“这是测试标准模具后保存下来的测试程序，现在调出来运行就可以了。”

    “让它自己运行就不用人看着了吗？你先把这个程序停下。”心书道“自动运行？那要是这个产品的尺寸和标准产品尺寸有很大的误差，运行这个自动测试程序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标准尺寸依然保留，这次的测试数据会生成为同一产品的另一测试数据。”

    “哦，那测针如果挂在了没有削去的毛边上会怎样？”

    “这台设备会发出警报。”

    “就是那种嘀、嘀、嘀的声音是吗？”58读书 om

    “是”

    “如果测针被卡的时间长了会有什么后果？”

    “测针有可能会断掉，还有可能打乱原有的程序，但是我们只要一听到警报都会很快中止自动运行程序，进行手动测试”

    “哦，那你觉得那警报声大还是小呢？”

    “小，我们曾要求厂家帮我们调大点，但一直没调，人离远了不怎么听得见。”

    “那你睡着后能听见吗？”金利不语了，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她，“把昨晚断两支针的详细经过写给我，我只是看看，实事求是的写，不过你也可以蒙我”说完朝中间那台空调走去。

    因为那个三角标志精测室的工作人员对这位未来的领导肯定会必恭必敬地，再加上副总的那条人事任命，她的话自然有了些份量。也不是她拿着鸡毛当令箭，而是副总要她找出原因，所以她需要一份那样的资料。

    “继峰，要不要过来玩呀。”秋哥站在保龄球馆的正中央，右手提着球鞋，左手举着他的高价手机给汪继峰打电话。

    继峰侧过头，在女朋友脸上用力一吻，兴奋地说“亲爱的，你自己打车回去吧，秋哥好久没出去玩了今天约我打球，我太高兴啦，byebye。”飞快地冲出酒吧跳上车，但开出没多远他像突然想起什么，慌乱地掏出电话“老哥，没告诉我地址呀，还是老地方吗？”

    秋哥刚甩出去一球，旁边的观众都在为他的精彩动作鼓掌，电话那头更是顾不上听地址便大声地抗议道：“不行不行，你们都开始玩啦，这么不够意思。不行不行”

    “那你是不想来啦”秋哥得意地、有点挑逗性地抬起头问到。

    “来，怎么不来，快点说地址吧”继峰着急地问

    “老地方”

    “好，老地方就老地方，凭我的速度”还没说完又传来秋哥的声音“慢慢开，我们等你，不要飞车。”

    “我慢点开，你们一定要等我哦。”这句很孩子气的话秋哥听后淡淡一笑，示意旁边两组同行者停下。

    继峰为秋哥转换回原有的心情十分高兴，他不停向秋哥发起挑战，子洋在一旁大声的笑着“继峰，你怎么屡战屡败呀，真丢脸，我看还是我俩换换吧。”

    站在一边的之明用胳膊推了推子洋，说“看来他受的刺激不轻啊！”不知内情的子洋却说：“去去去，这叫技术，技术！”

    一群大男人得意地将各自的精美片段复述着，而他们中的顶级高手却微笑地听着，除了之明谁也没有看出他那淡淡地悲伤。


第二十一章 芝麻官（中）(auzw.com) 

心书还不能适应这种白天睡觉，夜晚上班的习惯，a、b两班做完交接后她与一名组员到外面吃了碗沙锅米线，回到宿舍她想让自己快些入睡便草草地洗漱完后上了床，虽然瞌睡虫拼命地在鼻尖转悠，但还是经过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睡着。

    测针的针头是用红宝石做的，所以很珍贵，每一型号只备有一支，两天来连续断掉四支，现在能用的就只有一支型号最大的了，对于小部位来说根本测不到、测不准，所以董事会很快做出诀定：谁测断的谁负责。

    站在这座宿舍楼的四楼可以将工厂内每个角落收入眼球，每台机器工作时发出的声响注入耳底，除了宿舍楼这片安静的地盘，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能显示这家企业的繁忙状况。

    “哎呀，我的妈呀，怎么才两点多钟哦，我都醒了半个小时了，哎，睡不着算了，找本杂质看看”406宿舍传出这不大不小的、惊不醒梦中人的自白，但突然一声惊叫就把睡在对面床上的同事给吵醒了。

    “哇、哇、哇，怎么流得这么历害啊！”心书接过递来的手帕纸，拧成小团后塞进鼻孔，冲同事笑笑说“没事，一会儿就好啦。”

    “真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这都有些时候没流啦，突然那么一流我就”心书鼻孔被塞着有些不怎么通畅地说。

    “我天天都三点起床，所以呀，也差不多啦”说着顺手拿起个盆走向阳台，端回一盆水放在她的床前，问“你常流鼻血吗？”

    “以前是经常，但上大学后就不怎么流啦。你是哪个部门的？”

    “哇，你大学毕业的，好羡穆哦。我是模具部的，你在哪个部门呢？”她将一条刚从水里拧起来的毛巾哒在心书的额头，听到‘大学生’这个词时便激动地盯着心书

    “开发部精测室做测试员，刚来几天，你在这里做多久了。”

    “哎，我的学历低，在这儿熬了五年，总算混进干部行列啦，我一直都很想上大学，但没机会。”

    “哎，你别一提到上大学就摇头啊，不是有成人自考吗，你可以去教育局咨询一下。”

    “哦，不过我一直上着班怎么学、怎么考嘛。”

    心书一边弄着鼻子一边回答她“这个你咨询的时候他们会给你详细介绍的，我对这个了解得也不是很深。”

    “我叫汪霞，我要出去了，流了那么多血，你再睡会儿吧。”在她们聊天的时间里，汪霞己把自己打扮成出门的样子了。

    “我叫程心书，拜拜！”她再次朝心书摇摇手。

    心书躺下，但怎么也睡不着，翻来翻去终于踢开被子，套上那身工作服，把宿舍打扫后就到精测室去了。

    刘湘宁走到门口，看到心书过来，他立马转身往回走像没看到心书似的，可心书却什么都明白，她心里也感觉有些别拗。

    “断掉的四支测针中有一支是湘宁操作时断掉的，如果把这个问题交给湘宁去处理，我怕会因为责任问题我们得到的原因不真实，要你做b班的代理班长，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原因。我也相信你能，肯定能。”昨天副总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分析这项任务的几项要点时她本想推掉这一职务，但副总无原由的信任使她不好再一次推辞。天平网 om

    “刘湘宁”她叫住往前走的湘宁“请把你断针的详细经过写下来给我，我现在需要它。”

    湘宁转身没说话，脸上没任何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瞪着那双小眼把头上下动了动。

    “怎么不多睡会儿，晚上难熬得很的。”夏菁儿见她与湘宁俩表情怪怪的，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过去，但刚走出两步就看见湘宁出去了，她便直接走到心书跟前问。

    “还不太适应，睡不着。一个人在宿舍也不知道干什么，就下来了。”她笑笑回答夏菁儿

    “程心书你这么早就下来啦，那到我办公室来吧，我有个文件给你”李章正向办公室去时看到心书。

    心书应答着“好”又回头说“菁儿，我一会儿过来找你，我先进去啦。”

    李章交给她一份处罚意见，说“你看看吧，这是上午开会后下发的文件。”

    “不会吧组长，这个处理结果你就一点意见都没有？”心书看完不可思意地问道

    “我觉得很好啊，测针本身就很珍贵，董事们对连续发生这种事情很不满意，如果是自己的针，我认为他们会更加珍惜。”

    “对这个处理方式，你就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样进行管理比较好。”

    “比较好，他们可都是你的下属，有的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一支测针的钱，你要他们怎么做”心书越说越来气，也加重了对李章的语气。

    “犯了错就该承担责任，这个连续事件必须对他们做出严重的处罚，要不然”

    “什么要不然要得然的，处罚可以呀，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呢，公司的管理条例里没有这些吧。”

    “反正这样处理我是同意的，你是b班的代理班长，他们的事也归你管，你有意见自己找副总去”李章己经完全不高兴地说。

    “可你是我们的组长呀，有意见不是得一级一级的上报吗”

    “可副总很信任你呀，有意见自己去说吧。”

    “哼，什么人呀这是”心书生气地拿着那份文件朝办公楼走去。


第二十二章 芝麻官（下）(auzw.com) 

“副总，打扰你一会。”副总见心书朝他办公室走来，才到门口就招手示意她直接进去。

    “请坐，你不是上晚班吗？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呀，怎么，不适应？”副总略带疑惑地问。

    “哦，醒得早，一个人在宿舍也不知道做什么，就下来了。”

    副总点点头又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递上一张a4纸，道：“这个，组长给我的，说是上午会后出的结果。”在副总面前她还是有些胆怯。

    副总接过，看后浅笑着看向她“你对这个处理有意见？”

    “有，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处理？”她先是点点头再歪着头不解地问。

    “这是董事们的意见”

    “董事们的意见？这么小的事还用开董事会讨论吗？再说了开董事会之前不要过程说开就开啦？”她轻轻地说，怕这不中听的话错加了语气得罪了对面的领导。

    “开董事会是早就定好的时间，这件事发生得太不合时机了，董事们都很不高兴。”副总轻叹了声，感觉有些无赖，其实他也不想做这样的处罚，只是

    这点心书感觉到了，她想副总这声轻叹代表的可能是与她相同的心理，工作从副总这儿开始做应该有点效果。

    “副总，这份处理就这样被定格啦，不能再谈判一下？”她试探性地问，但副总并没做任何回答，这一沉默又使她感觉多了点希望，于是继续说“他们的工资都低，赔了一支测针一个月的费用全没啦，何况有位可怜的小妹还断了两支，这得要几个月的工资来扣啊。”

    “这个我知道，但不能没有责任，这次是连续发生，而且数量很大，所以必须给他们点教训，这次要不做出严重的处罚，下次、下下次，以前就是没采取处理措施才会这样”副总有些心口不一地说着。

    心书侧过脸吐了吐舌头，放松放松自己。

    “小程，你刚去带那个班，上面做这个处理对你的工作肯定有影响，下面的人会有情绪，但是，这不正好可以加强你对他们的管理吗，你又何不从其他方面想想呢？”停顿了片刻，副总劝她说。315中文网 om

    “哦，副总，你这么说，那我得等我一下，马上回来。”说完跑出办公室后拿回一张巴掌大的单子，在上面不知写了些什么，放下笔，将单子旋转了180度后正面递向副总。

    副总看后惊奇地道：“小程，你这动作我就有点不明白啦？”

    “我想他们得知那个结果后都会有想法的，这是我的准备工作。”算是她对那张人员申请单的解释吧。

    副总听后答到：“我对这些情况都是明白的，但总得有人对此处理提出意见呀。李章为了完善精测室的管理一直要求这么做，所以就这样啦！”

    “副总好像对此处理也不怎么赞同，怎么没提出意见呢？”心书有些激动地说。

    “小程，等你多工作几年，身为领导后处事方法就会有所改变，像到我这个位置寻找出一位有能力的人不容易、失去一位有能力的人就相当于在市场上失去商机。同样，要发掘有能力者就得从多方面对他进行考验，有些事是不必我们亲自去做的，如果我们把每件事都处理得当了，那么下面的许多事情对于我们上层领导来说就失去了观察的意义，对人力资源也不会有新的发现”副总语重心长地给心书讲。

    “我知道副总一直都很重视我们组长，但这个处理真的不合理，组长他一直都很尊重你，你给他谈谈你的想法，说不定他有更好的建意呢！”

    “这样吧小程，你认为什么方式处理好，你以书面形式向我提出来，我们再讨论，好不好。”

    心书看看副总，苦笑道：“副总，我对书面的东西不行，这张嘴说出的话用文字就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了，书面的东西就算了吧，行吗？”

    “没有书面材料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向董事们提出修改意见，这个结果就只能是这个结果。”副总略显为难地说。

    “如果组长的想法有所改变，那他会提出申请的，我不能越级工作，副总你找他谈谈吧。”

    “是你对此有意见，就得你自己来处理，而且断针的事我都让你去处理了，所以好与坏都得你去做。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那，那，，，，，，，副总，暂时不要向我们那个班公布处理结果可以吗？我会很快向你提交书面材料的。”

    “好的，小程，那就一天时间，要努力哦！”

    心书走出副总办公室，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想到副总最后那句‘要努力哦’便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说服董事们改变处理方法，她不停地思考着几种处理方法，但目前还没出现最合适的那种，所以她看上去有些苦恼。


第二十三章 承诺(auzw.com) 

晚饭后不久b班的同事一个个来到了精测室，有些准备着与a班进行交接，有些却更关心测针的处理结果。金利进入精测室没见到心书，便问夏菁儿：“菁儿，你见到我们班长了吗？”

    菁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班长的所指，回答到：“你们班长不是在那台大三次元哪儿吗！怎么还没睡醒，眼睛那么不好用呀。呵呵！“

    金利转头一看那是湘宁，忙道：“哎呀，菁儿，我说的是我们代班长，程心书小姐。你有没有看见她下来呢？”

    “哦，你看我，还真没想想你的话就回答了，她早就下来啦，看完这份处理单后又出去了，刚才回来过一趟，现在可能去食堂了吧。”菁儿说完递给她那份处理单。

    “怎么会这样处理呢，他们不觉得有些过份吗？昨晚要我写报告，但我报告还没有交上去就做决定了，这是不是太不合理啦”金利看后很是气愤地大声叫冤，使得那边正在交接的同事一个接一个地跑来欣赏这份高执行难度的处理单。

    一时间众多同事聚集一团，你一句我一句地评论起来，突然在人团的最外围发出一个声音：“看起来你们都有意见，但这是控制测针的最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使大家更加爱惜测针，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提高我们的工作质量，你们想想自己的东西用起来是不是会更加珍惜、更加懂得它的个性呢？”李章演讲式地说出了他内心的需要。

    但大部份同事依然不能理解，因为他省略了之前几支断针的赔偿金，“组长，这样对我们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我们只是打工的，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你是最清楚的，这么不合理的处理你也会觉得是个好办法，做为我们的组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位调皮的男孩语气里透着心酸，在同事们面前并没给李章面子，直接拔开面前的李章，准备冲出人群。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移出人群，看到站在不远处正慢慢走过来的心书，她拿起桌上那张单子，不轻不重地说：“这个不是最后的处理结果，公司不会这样对待任何一位员工的，相信他们会做出修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争论公平与不公平，而是要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

    李章气恼地走近心书：“你知道你现在对大家说的是什么吗？这是董事会议后下的结论，你说的这些要让董事们听到你在公司就算完了，你、你真有些不知好歹”

    看到李章那张气愤的脸和有些可恶的眼睛，心书大声地又说：“同志们，这真的不会是最终的处理结果，请相信我，在明天之后会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请不要为今天这份非正式处理单防碍我们的心情，现在少了几支测针我们的工作己经堆起来了，我们还是开始我们的工作吧。”看到同事们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脸，心书再次向大家解释道：“我不会在这里对你们没有任何根据的说话，在场的每位对公司都有不同程度的付出，公司绝对会合理的处理此事的，请相信我。”

    “程小姐都这样做承诺了，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信呢？”湘宁给他将了一军，她满脸通红地看着湘宁，默认式地点点头，心书满脸的真诚打动了同事们，他们对心书点点头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两班的交接很快完成，这个仪器多于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又从少有的争吵声中回转到了特别的安静时期，因为他们的心己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这种伤害与付出同比重，这种伤害一半是自己出错带来的，但另一半却是他们那位支持董事意见的组长给的，现在的他们个个都异常地沉默求魔txt om

    金利将报告递向心书，问：“这个还需要给你吗？”

    心书咧嘴冲她笑笑，“要，呵呵，处理不会那么严重的，别一脸臭臭的，你这样子怎么去工作？放心吧，任何事情都需要从两个方面想，有好的就会有坏的。”

    “可是这事怎么想都是让人不开心的，这真叫呀，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来这张单子我是不打算给你们看的，即然都己经看到了那也不用太担心，今天的工作还得继续干，其他的事有人会处理的，去工作吧！”心书一直想调整好金利的心态，怕一不小心再弄坏点什么。

    漫漫长夜，但心书觉得没多久就过了，因为她多数时间都在那间小办公室里不知写着什么，当大伙都下班回去睡觉时她一个人去了写字楼，将一份资料交给副总，还附带上了他们的报告。

    “小程，资料我先看，现在你先回去休息吧。”副总接过资料夹，放在面前，掐灭烟头。

    “副总，后面是那几位断针的同事写的报告，请你多多体谅下他们。”心书带点哭腔地说。

    “小程，我知道你这是很用心地在为他们争取减轻惩罚，我也会用心去看，也会用心去与董事们交流的，你就先放心地回去休息吧。”

    “那谢谢副总，麻烦你啦！”说完笑笑走了。

    副总翻开资料夹，首先是对每份断针报告的详细分析，其次对目前不符合测试规格测针的运行危险进行了说明，再次对之前的断针事件提出了她的个人处理意见，副总翻着这一张张手写稿，认真地查看着心书精心写下又多次修改的资料，不停地点上烟又在还剩一大半时掐灭，他将这份资料看了二遍，也许是心书的处理方法让他在董事那儿有压力，又也许是心书的字迹不工整，才会使他看了又看。


第二十四章 父亲、母亲（一）(auzw.com) 

丁叶秋的车终于从修理厂出来了，他和以往一样第一个到公司。大门口的保安还在伸着懒腰，见了他忙上前打了个招呼，

    回应着那名保安的同时掏出自己正有来电的手机，“爸，怎么一大早给我电话，有事吗？”

    “有事、大事、终身大事，你小子多大岁数啦！我今天得好好的跟你谈谈。”他父亲一改平日的和气语调，变得少有的严肃。

    叶秋一听‘大事’便明白了老爷子这一大早来电的用意，无赖地对着话筒吐了吐舌头，“老爸，你这是着什么急呀，终身大事是不能随随便便处理的，这事儿你就别为我操心了啊，自己找点好玩的地方，陪妈好好出去玩玩。”

    “我和你妈正操心得很呢，还有心情出去玩？你今年都多大啦，和你一起长大的，别人儿子都好几岁了，可你呢？就是不争气。我不管你现在事业怎么样，反正今天你得给我表个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父亲很气愤地说了一大串叶秋一点也不想听的话。

    “爸，表个态，怎样算表个态，我现在给你说我三个月后结婚，算是表态了吧，可我三个月后一样没有找到我的新娘，这个态也不是白表了吗？爸，你要我表态，只是需要一种暂时的心里安慰，所以我没办法，请原谅。”与他父亲的气愤相比叶秋的语气用得很轻，他能明白父母的苦心但又不能违背自己的心，他很希望父母能给那份无目的的爱一些支持。

    “你是我的儿子，是丁家的儿子，不成家就是我不能原谅的事”父亲的语气一直很坚决。

    “爸，我现在忙，要开会啦。改天再给你们打电话吧。你们在家多注意身体”叶秋并不是急着开会，而是想早点结束与父亲的这次对话。

    “叶秋，这个礼拜六你回家一趟吧，你好久没回家啦，我和你爸都挺想你的。”正要挂断电话的叶秋，听到母亲亲切的声音，又将电话放回耳边。

    “妈，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但”

    “儿啊，我们都老啦，可你的事一直没处理，我和你爸都不放心呀，你姨给你介绍了个女孩，你去看看吧”

    “妈，现在什么时候啦，还介绍！我不去。行了妈，我的事我自己知道，而且我有感觉，会和我爱的人走到一起的”儿子和母亲总是天底下最好说话的人，丁叶秋把一直没处说的感觉向母亲真实地表达了，母亲绝不会像父亲那样严肃地说‘那只是你的感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儿子’

    母亲听后虽不能理解但还是很客气地说：“儿子，妈妈告诉你有些人这辈子有缘，但却少了份，有些人守望一辈子，等待一辈子，到头来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一个都不在身边。过日子找个对你好的就够了，别伤了身边人的心。你爸只是气头上，你好好想想你爸说的话吧。”

    “好的，妈，我开会啦！哦，姨介绍的那个女孩你们别给她联系，我不会去的。“燃文 om

    “去看看吧，没关系的。“

    “不去，真的不去，妈，你别白忙，和爸注意身体。我挂了啊，再见！“客气地拒绝了母亲，放下电话，翻了翻电脑旁的台历，看来真是有好些时候没回家看望二老了，因为夹着没回家那段日子的五个手指头只剩一只大姆指没用上了。

    “咚咚咚”

    “请进”叶秋整理了下自己刚脱下的外套。

    之明走进他的办公室，问：“丁总，要不要一起去楼下吃早餐。”

    “你这么早就来啦，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吧，一会儿这地儿一会儿那地儿的，感觉累就回家休息休息，明天上班也不急的。”叶秋对下属说话一向很真心。

    “这点能赖都没还能跟着你混呀，呵呵，我倒不觉得累，只是现在有点饿”像好久没吃过饭一样，之明再次申明来意。

    “你小子，这话好像说得我一点儿都不好共事的样子。行，走，吃饭。”

    之明使用他那张大嘴将一个蛋饼咬去了一大半，说：“好久没吃过这东东啦，还是和你一起吃比较有味道。”

    “哦，是吗，那今天多吃点。我今晚要回老家一趟，下午会早点走，你有事就早点说啊！”

    “你不礼拜六回去吗？什么时候改归期啦”之明很随意地问。

    “好久没回去看看爸妈啦，就想今天回去”他带着内疚地说。

    “哦，那代我向二老请安。”

    “谢谢！是该常回家看看呀。”说完放下空空的牛奶杯，看着对面的之明。


第二十五章 处理结果(auzw.com) 

副总把心书的意见书交给总经理，“张总，这是我刚刚任命的那位代理班长提出的意见和处理建意，你看看怎么样。”

    张总接过，有些惊奇地看了看副总，翻开那本精心用文字组合的资料“你觉得她的意见怎样？”

    副总吸入一口烟，道：“很合情理，这个女孩很大胆，用员工不敢说的话向被罚者和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而且提出的用针方案很可行。在处理断针的问题上我们做的是过了些。”

    “嗯，还不错，可以按这个方法来处理。听说这位代理班长才来没几天？”张总看后有些欣赏地问

    “是的，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很能干，敢言敢语，叫程心书，刚从学校出来。”

    “程心书，哦，我认识，老庄的侄女儿。哎呀，那女孩那么能干呀。”张总点头笑笑

    “是老庄的侄女呀？我怎么不知道？这老庄丢个人过来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张总忙摇手说：“他们来那天你出差了，我得好好谢谢老庄才行，给我介绍了个那么优秀的人来，呵呵。副总啊，那就将昨天的处理单作废吧，就以这个方案来处理和控制测针。“

    “行，张总，那我把资料传给行政部，让他们以这个下发”副总很是兴奋地走向行政部办公室。

    办公楼经过一天的热闹后回到了那个很静默的时刻，公共办公区里最后一名工作人员也下班了。副总办公室的门却一直开着，他在等心书，等她来要今天的结果，但为什么己上班一个小时她还没出现在写字楼呢？她也不可能知道了这个结果，因为正式的处理通知单还一张未发的被放在副总的办公桌上。

    心书一到精测室便问李章有没有新的处理通知单下发，李章一本正经地说：“没呀，就只有这个。”

    “这不还是昨天那份处理单吗？今天有没有其他的文件发下来呢？”心书有些失望地问

    “没有，如果有新文件早就己经发啦。”李章有些不愿与心书说话的样子。

    “那算啦，没那么快吧！或许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就直接给我喀嚓掉，明早下班时再去问问副总吧”心书对自己说着这段悄悄话进入了工作。

    昨晚和今晚的精测室里异常安静，他们都各自干着自己的工作想着自己的事情，同事之间的交谈减少了很多。这种状况心书明白，是处理单的副作用。

    突然间同事们在相互说着什么，心书站起来看到正推门进来的副总，此时的她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心，她怕副总带来不好的消息，激动的是看到副总手里拿着像文件一样的东西，她希望那是董事们重新考虑后的处理单，但想到李章说的‘有新通知也该早就发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所以她的担心多于激动。

    “副总，你还没下班？”心书以当前精测室管理员的身份迎接这位高层领导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所以我把处理单放在哪儿，可结果还得我亲自来跑一趟”副总故摆架子地说。

    “不好意思副总，没有新的处理单下来我还以为没那么快，正考虑什么时候去找你”她心里乐滋滋地，表面上却显得很紧张。

    “哦，我来看看你们的工作。”

    “副总刚才说把处理单放在哪儿，是董事们修改过的处理单吗？？？”

    “小程，你现在忙不忙？”副总问

    “都是些日常的工作，不算忙”心书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我们聊会儿怎么样？”

    “好啊！行，副总。”心书很想找机会与他聊测针的事，所以反应很快速。

    副总推开精测室里那间小办公室的门，将心书让到里面，自己坐在对门口的椅子上，点上一支烟，道：“小程，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我是四川的。“

    “哦，很漂亮的地方哈。“艳艳电子书 om

    “很漂亮，欢迎你到我们四川旅游，真的很漂亮哦“讲到自己的家乡心书眼底有说不出的美丽。

    “呵呵，那你怎么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呢？”副总有意地问

    心书并不想告诉他自己的背景，所以她答到：“一直想到沿海来看看，和同学们一起过来的，她们也都在这边工作了，我也就没打算回去啦，还好你们这儿愿意收留我，要不我真己回家了。“

    “怎么进我们公司的呢？“

    “你们不是有贴招聘启示吗？我看到招聘就来啦。“

    “当初我们没招这个岗位的人员呀，你怎么、怎么“副总有些不理解地问

    心书听到副总的话，觉得自己提交的材料中有些想法可能太大胆、太不知天高地厚，让副总有些头痛，所以他才会突然这么问。

    心书心里有些不自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部门来了，可能是人事那边觉得我的专业还比较对口，所以就安排我过来了吧。”

    “哦，是这样哦。那你认识张总吗？“

    “张总，好像来的时候见过一次，后面就没见到了。怎么副总？新的测针处理方案张总哪儿没通过？”

    “阿心呀，你怎么进来的我都知道啦，张总己经告诉我了，但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实话呢？”副总故作生气地说

    “不好意思，副总，我是不想因为我的这点关系让张总改变处理意见，也不想让你为难，我的目的是用实际情况来处理这件事，让你知道了会很难处理的。”心书十分紧张地说

    “没让我知道才叫我为难呢！上面领导没有同意这样做，看来还只有你亲自去找张总。”副总显得很正经地说

    心书停顿了片刻后很客气地回答：“那我再重写一份建意书，请副总再和领导们商量商量。”

    “阿心，你不用再写了，只要你亲自去找找张总，他肯定会买你个面子。”

    “如果一定要利用这层关系的话那就依照原来的处理开始执行吧！”话说得很坚决

    副总脸上挂着一点点贼笑：“真的不想再为他们争取一下，那份处理单可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哦。”

    “我的建意书写得很详细，自己感觉可以令董事们看到工作的真实一面，但好像不行，还是需要人为的关系，所以我打算放弃。”心书感觉很失望

    “呵呵，阿心啊，感觉失望是吗？对不起呀，我刚刚只是打探下你的口气。那么好的建意张总怎么会不采用呢，放心吧，新的处理结果在这里呢。”说完拿出那份他们公司内部使用的红头文件

    心书有些不相信地接过，看完后高兴得露出孩子般的笑：“副总，怎么白天没有发下来呢？我真以为被咔嚓啰。”

    “哈哈，现在不是发了吗。给他们看看吧，让大家高兴高兴，也让大家明白是你的想法。”副总很是得意地看着自己提拔的人才

    “副总，还是明天再发吧，给那个班的，晚上我们来上班时会得到消息的。”

    “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呀，不先给你这个班的说说？”

    “不用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是我做了什么，再说也没什么，不就是大家的想法吗？”

    “那好吧，就明天发给白班的同事。”

    “谢谢副总，谢谢副总，再次谢谢副总。呵呵”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心书现在的心情

    副总被这一连串的道谢逗得哈哈大笑，同时也被心书礼貌地送出精测室。


第二十六章 父亲、母亲（二）(auzw.com) 

天快黑的时候，丁叶秋回到了父母的家里，这给母亲一个很大的惊喜，但给父亲的却是生气，因为他知道儿子此时回这一趟对他们星期六密密安排的相亲可能会被取消。这也是丁叶秋要提前回家的一个原因，他也怕父母星期六突然地安排。

    母亲打量着早己该为自己生个孙子的儿子，道：“儿子，难得回来就在家多玩两天，陪陪我和你爸。”

    “妈，公司里这段时间很忙，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去。”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我都没好好看看你，哎呀，真是儿女大啦就不是自己的啦，像点灯一样。”母亲有些不理解地说着走向厨房端出父亲刚做好的盐水鸭。

    叶秋很满足地吸着香味，尾随母亲到桌前：“爸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总让我把口水和菜一起吞。”

    “都是公司的高层领导啦，怎么说话还是不怕人笑呢。”母亲听了又是气又是笑地说

    “妈，一家人还怕你们笑我呀，爸的手艺真是一绝啊！爸，有时间教我几招，我在上海可是天天吃面条呀”看父亲一直没说话，叶秋故意使用这招呼叫转移

    父亲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板着脸坐在为首的位置，往嘴里送入一夹菜后不紧不慢地道：“找个老婆不就不用天天吃面条了吗。我这技术是当初骗你妈时胡乱学的，你想学也可以，但学会了得给我骗个回来，怎么样，要不要学。”

    还没说完母亲就己笑得眼泪、鼻子一块儿流了，叶秋更是为母亲喊冤道：“哇，妈，看你多惨，我爸要是没这几招，说不定你现在过得更好。“

    “哎、哎、哎，怎么怎么，你妈嫁给我不好吗？你老爸有那么差吗？啊，你这小子。”父亲的激励反驳使得板着的脸放松了许多。

    “不是的爸，我觉得你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了点情趣，是吧妈？”叶秋继续打趣父亲好看 om

    “我缺少情趣？我没情趣？唉哟，缺少情趣、没情趣的可能不是我哦。”父亲显然被说得不太高兴

    “有情趣的老年人，会到处找些好玩的地方陪着老伴去渡那曾经未曾渡过的‘密月’；会想方设法地抛开子女，独自去环游世界，不会像你和老妈那样天天呆在家里。”叶秋很希望父母到处去走走看看，放下心中对他成家的想法

    父亲一语不发了，只是吃饭

    母亲一直为叶秋夹着他爱吃的东坡肉，“叶秋，过完这个礼拜再回上海吧，你都多久没回来过啦，该去看看你姨，她挺挂念你的。“

    叶秋嘴里刚塞进一口饭菜，所以只是点头，这给母亲一点安慰，但吞下饭菜叶秋道：“我知道姨挂念我，但这次我得尽快回去，还是下次再去看望她吧。“

    “怎么刚刚还在点头，现在又说不去了，你姨为了你的事可是费心得很啊，你难得回来就去看看她吧。”母亲和气地说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但让她别给我安排什么相亲啦，我是不会去的。“叶秋显然是不满意相亲，所以不去看望姨妈

    母亲有些无赖地说：“你姨还不是为你好，谁叫我儿子不中用，只知道完成自己的事业，却不知道完善自己的人生。”

    “妈，你和爸是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的，你们当然不会理解和一个不相爱的人一起生活那是怎样的感受。选择爱人那是一辈子的事，请给我时间。”对爱的执着使得叶秋对爱有了深刻的认识

    “你那么爱她，你那样等她，可是你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吗？她爱你吗？她会等你吗？你的感情只是你单方面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你有把握吗？我不想和你论证什么爱与不爱，只要你真能看清自己的情感。”父亲突然的发言使得叶秋不语

    沉默良久，“爸、妈，我回来是希望放松自己，可你们总是给我谈什么婚姻，你们不觉得这样会让我们之间减少很多话题吗。”“我先上楼休息了，明早我还回上海，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没留意父母的表情，自个儿上了楼。


第二十七章 假老乡(auzw.com) 

一大早叶秋就与父母告别起程回了上海，他昨晚睡得不是很好，他一直在思考父亲的话直到现在，但并不是他的爱有所动摇，而是在回想心书曾经对他是否有过感情，然而他们共处的时间是那么的少，少得叶秋己找不到心书曾经的表情。

    在他心中一直有种感觉，她会出现，但却是未知的时间和地点，他就那样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支着头，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姿势老练地在这条双向行驶的道上寂默地行驶着。

    “丁总，昨晚没休息好吗？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所有见了他的人都会那样问。

    “呵呵，回了趟老家感觉有些累，一会儿就好啦。”他保持着少有的精神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谭雨为他送来一杯牛奶和一份蛋糕，道：“怎么又在抽烟，别抽了。哪，这蛋糕是刚刚烤出来的，牛奶也是热的，快乘热吃了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叶秋将烟头丢入烟灰缸，睁开那双半闭着的眼睛：“不是早给你说过不需要给我送早餐吗？我要吃自己会到楼下去吃，你拿走吧。”

    “这些都是营养很高的早餐，楼下的卫生条件那么差，你怎么总是不愿吃我送来的早餐呢？天天没事就抽烟，看你都成什么样子啦。”

    “这些关你的事吗？你只是我工作上的助理，不必要什么事情都管，特别是我的私事。”

    “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好，就是对我冷冰冰的，我有那么讨厌吗？”

    “因为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放弃我，给我空间，不要管我的私事，但你总是事事都管。我真没办法喜欢上你这种类型的女子，既然没办法喜欢上你，那就只有让你恨我、离开我”说完很无情地从谭雨身边走过。

    她无声地在这间不属于她的办公室哭泣，她下了个决定，离开他、离开她的爱，对于他的无动于忠她早该放弃了，早该给自己一份新的情感。

    心书今天的觉睡得很好，直到闹钟响了两次才懒洋洋地爬起来，也许是测针的事处理完了，又也许是适应了黑白颠倒的日子，她心情比较好，收拾完后哼着小曲不慌不忙地去了食堂。

    “心书，你快来看，真被你说中了，处理结果改了，而且用针的方式也更合理啦，我们都在为这事儿高兴呢！”一进精测室夏菁儿就拉着心书看那张心书早己看过的通知单。

    “这就对了嘛，呵呵。”看大家都那么高兴心书心里也乐得不行。

    “心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要改才对我们那么说的，你还真神哦。”菁儿讨好式地拉着心书问

    “我怎么会早就知道呢？只是看你们都那么紧张才安慰下你们的嘛。是他们运气好，改了就改了，但用针时得更加小心才是，要是运气不好那就惨啰。”心书一本正经地回答

    “是呀，现在好啦，哦！我要下班啰。心书你忙吧，我下班啦。”菁儿兴冲冲地跑向门口

    “谢谢！”今日文学网 om

    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心书回过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湘宁，她有些吃惊地再次听到湘宁说“谢谢”，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谢我吗？怎么会突然要谢我呢？”

    “前两天对你可能有些误会，语气上不是很客气，请别放在心上，你是位真正有责任感的人，让你做班长那是正确的决定。“湘宁很真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我又没说过你怎么怎么的，怎么会突然说这些呢？“

    “你是做了好事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那种人，我知道新的处理结果是你的建意，可你却不愿意让大家知道。“

    湘宁一口标准的四川话说得心书不能再为自己解释，因为那天她和死党通话时说的测针事件正好被他听到，原以为他听不懂的话却被他说得如此流利，她只好点点头，淡淡地一笑道：“原来我们是老乡！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呵呵，你是四川哪个地方的呢？”

    “以前是四川的，但现在分家了“湘宁有些挑字眼儿地说

    心书摇摇头道：“什么哦，没听出来是哪个地方的。”

    湘宁张大嘴，有些好奇地盯着她：“不可能吧，这么说你都不知道，重庆呀。”

    “哦，你是重庆的哦，离我们老家很远的哈。”心书和男孩子说话一般都会不好意思，但和女孩却有说不完的笑话。

    湘宁坐在精测室中央那个公共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心书和其他同事都在各自干着活儿，没多久，湘宁再次走到心书的办公桌边。

    “心书，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为同事们做出的努力”湘宁递来一个精美的笔记本

    心书脸红红地摇摇头，“这是公事，又不是为你个人做的，没这个必要送我什么，收起来吧。”

    湘宁并没收回笔记本，而是又说道：“你不想看看里面的内容？哪就打开看看我能不能再用吧。”

    心书慢慢接过，小心地翻开外壳，一串优美的线条组成了一段美丽的祝福、第一次在别人的手里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得如此漂亮，她看得有些痴迷，更加投入。过了这第一页，后面的让心书很感动，这全是工作中记录下的关于测量的点点滴滴，她目前很需要这方面的资料，她的目光慢慢从笔记本向上移动，开心的笑落在湘宁脸上。

    “你来是做测试工作的，现在要你带测量这个班，工作压力一定会很大，这个对你很有帮助的。而且上面写上了你的名字，不适合我用，你就将就将就免为其难地收下吧。”

    心书一听这似乎有些搞笑的词，“哈哈，这么好的东东我收下倒不会免为其难，就看他的主人会不会心痛难忍了哦。”

    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开来


第二十八章 说再见（上）(auzw.com) 

今天是谭雨离职到期的日子，叶秋并没因她要离职而再为自己找一名助理，他要谭雨直接与他交接工作。

    谭雨将自己手上所有的资料抱到他办公室，将一张清单放在他桌上，还有她的工作证。

    “工作证交到人事部去吧，我这里只要部门资料”叶秋看也没看她地说。

    很不高兴的谭雨快迅拿回自己的工作证，一双努目瞪着叶秋转过身。走到办公室外两颗泪才出现在眼角，抬头间正被之明看得清楚，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眼角，向电梯口走去。

    之明进到叶秋的办公室，看他正忙着看交接清单，便坐在沙发上自个儿泡咖啡。

    “你小子在哪儿一口接一口的喝，怎么就不给我泡一杯呢？”叶秋可能看得差不多了

    “看你那么投入我哪敢打扰你？你都交接好啦。”之明有些故意地问，“你这又是何苦嘛，我就真搞不懂，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你怎么就宁愿让她离开呢？”

    “你来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开始忙啦。”不想听的话他一句也不会多听。

    “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没别的事情。”

    “那你就给我把这些资料抱回谭助理办公室吧，我这儿不好放，还是只能放在原来的地方”叶秋很直白地吩咐到。

    咚咚咚，门外传来不熟悉的敲门声。

    “请进！“叶秋有些好奇地应答到

    “哎呀，老丁呀，正忙着呢？”人事部经理魏先光很是难得地出来转悠了

    “哦，我的人事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看我呢？”叶秋起身要为他倒水：“来杯咖啡怎么样？”和同级人士聊天他每次都会亲自为对方倒水

    魏先光一屁股坐下，将沙发压矮了一半，整个人都像被裹进去了似的，“什么都行，我们兄弟还要客气么。”

    “呵呵，你可是大门不出的啊，今天来有什么事？”好像在上班时就不能与他聊点其他的样子，总是不出三句就问人家来这里有什么事。

    魏先光喝下一口香浓的咖啡，“来看看你忙得了忙不了？”163txt om

    “呵呵，只知道关心美女属下的魏经理现在也开始关心同类啦，老魏，我跟你开个玩笑。哈哈。”

    “老丁，你怎么就不为你自己想想呢，一个人要管两个部门，现在助理也不要啦，你一天要把自己忙成什么样子？”

    “我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很喜欢这种感觉。”叶秋很舒服地靠在沙发上

    “工作是小事儿，要是因为工作没时间谈对象那公司就太对不起你啦。”魏先光一本正经地道，“今晚大家一起聚一聚，也算欢送小谭，她怎么着也给你做了两年多的助理，好聚好散嘛，一起去。”

    “我就算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去了吧。有你们代表公司送送就行啦。”叶秋很快地拒绝了

    魏先光有些为难，“谭雨再怎么说也给你做了两年的助理，去送送人家也不会怎么样的，你就别牛性子啦，大老爷们儿的。”

    叶秋思考了片刻：“哎，晚上几点，什么地方。”

    “这不就对了嘛，七点，在“魏先光告诉了他地址

    “那好吧，老魏，那个办公室我要放资料，太多了，我这儿没地方放，你就别安排什么人在里面办公了啊。”

    “怎么会不安排呢，董事长怕你累坏了，一直在催我们给你找个能干点的助理来，不过现在还没招到，等招到立马给你安排过来。”

    “不用了、不用了，用什么助理，工作量又不是很大，哪有那么麻烦。”叶秋很坚决地说

    “你不能把心思都花在小事上呀，董事长是看好你才这么体谅你的。你不想要就自己给董事长说去”

    “那哥们儿，如果一定要给我找个助理那就找个男的吧，千万别招女的，要不我真给董事长说不要。”

    “那这样，改天我去人才市场时我俩一块去，你自己来选择。”

    “也可以呀，跟着魏哥出去混混。”叶秋有些感兴趣地说

    “那就这样吧，我走啦，你忙你的”站起身，沙发立马弹起，呵呵，再多坐一会有可能沙发就无法恢复了。


第二十九章 说再见（下）(auzw.com) 

在一家中档酒楼的大包间里，红酒、白酒被到处传送着，你敬我一杯我再回敬你一杯，大家都喝得十分高兴，叶秋刚一进门就被罚了5杯白酒，理由是迟到5分钟，看大家高兴的样，叶秋二话没说端起杯子一口接一口地喝了。

    吃完饭，他们去到一个练歌厅，有人提意每人送谭雨一首歌，大部份人都表示同意，于是这个简单的活动开始了。

    叶秋被众人推到电脑屏幕前，但手里的鼠标点了又点还是不知道要选择哪首歌送给她合适。他每次想弃权不点了吧，刚一站起来就又被人推在凳子上，直到大家都唱完了他的歌还没有选择好，突然沸腾的场面出现了寂静。

    “‘一生爱你千百回’，这首歌送给所有我爱的人“谭雨拿起话筒动情地唱起那首梅艳芳的歌。“从此就不会再是你们的同事了，感觉有很多东西突然就离得那么远，但歌声能代表我的心情，我再借我的歌吼吧，再次为大家演唱一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通过这首歌我希望自己能重新认识爱情、给自己一个新的理由、一份新的情感。”

    叶秋从电脑里为谭雨选出这首歌，深有感触地听着，也许是这歌太长了吧，又也许是听到忘情时想起了她，当音乐停下时他的思绪不知道去了何处，子洋轻轻地叫了他三次，他才若有所思地回过神，“哦，不好意思，我看来看去也没有找到我会唱的歌，就免了吧。呵呵，唱得把你们吓着了多不好啊！”

    “哪，哪，哪，丁总，不唱怎么行呢。大家可都等着你的，你就赶快选吧！”不知哪个部门不知死活的家伙竟在哪儿大声地吼叫

    叶秋很无赖地说：“换个其他的都可以，唱歌，实在是没办法。”

    “那就再喝三瓶啤酒吧”魏先光将服务生刚送进来的啤酒罐丢过去，“你自己选择。”

    “没其他选择了吗？同志们！很痛苦的。”叶秋很是痛苦地语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们就别为难丁总了，我己经很开心啦！我们玩点新鲜的怎么样？”谭雨一面说一面走向点歌台，将魏先光刚刚丢过去的啤酒罐放回到桌上。

    “那你说吧，玩什么新鲜的？”之明也想为叶秋转移节目，但话一说完就有人抗意了。“哎呀，我说你呀，这个让丁总最后来表演不就得了吗？还是看看谭雨想玩什么新鲜的节目吧。”

    谭雨站起身，拿出一副扑克，随意地抽出一张，夹在两个手指中间道：“我们就玩这个，游戏规则嘛”

    “丁总，今晚就剩你的最后一个节目啦，想好了没有啊！”还是那位刚才冒杂音的小子，现是不依不饶地吼叫着。

    叶秋起身，拿起话筒，良久之后功放里发出了声音：“谭雨和我同事两年多，每次聚会之后，我都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她明天就要离开公司了，今晚我没有任何节目送给她，那我就，就送她回家吧。”

    在场的大部份人都知道谭雨对叶秋的情意，听到此处便都一个劲地乱叫乱吼，谭雨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地提起自己的包，准备回家。22文学网 om

    “丁总，谢谢你送我”上车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保持着沉默，谭雨很想和他好好的聊点什么。

    叶秋很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有什么好谢的，要不这样我还不好下台呢。”

    “你这段时间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是吗？”

    叶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车内再次沉默。

    “丁总，我想和你聊聊。”车己经开到谭雨的家门口，下了车的谭雨突然请求到。

    叶秋从车上出来，跟着朝水池方向走去的谭雨，“谭雨，今天之后，你该为自己寻找一份新的情感。”

    “容易吗？忘记一个深爱的人很简单吗？”她深深地看着他，痛苦地质问道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准备让你爱上我，在你面前我总是表现我最不好的一面，对你冷淡、对你刻薄、努力地想让你讨厌我，可是”

    “可是我还是爱上了你，因为看到了你和其他男人的不同。可我们之间的爱是空白的，我的努力是徒劳的，你的心、你的爱，永远都不会给我是吗？是吗？”谭雨也许是喝得有些多，开始有了点点醉意。

    “你爱过，你懂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真心地爱上了，又怎能轻易地放下？”叶秋平静地说

    “可你哪是一份怎样的爱？你宁愿选择等待也不愿去你姨妈为你安排的相亲？你宁愿让爱你的人离开也不愿放弃那份藐盲的爱？你为什么那么愿意爱她、等她，为什么。”突然谭雨哭着紧紧抱住叶秋，“我原本以为你姨妈安排我们相亲之后，我们之间会有新的进展，可你却来都不愿来，为什么？为什么叶秋，难道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多、不够好吗？”

    叶秋想推开谭雨但被她抱得太紧，“谭雨，你喝多了，我还是送你上楼吧，从明天起你就把我这个不值得你爱的人忘了。”

    谭雨依然紧紧地抱着他，不想松开，“是呀，我明天开始就要把你忘了，哈哈，忘了，从明天开始，叶秋”谭雨抱得更紧了，叶秋用力地要挣开，“叶秋，叶秋，在我忘了你之前给我一个吻吧，让我多在你怀里停留会儿，我真的”

    随着谭雨的激动，她对叶秋的拥抱更紧，叶秋再次用力一推终于将她推出自己的怀里，“忘了我，再见！”当叶秋说完正转身时，她再次从背后将他抱住，叶秋能感觉到她汹涌的泪，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分开她的两手，道：“对不起，再见！”便将她一人留在那黑黑的夜下。


第三十章 官升一级(auzw.com) 

叶秋一个人前前后后地忙碌着，同事们都说帮他分点事来做，但他却坚持让自己来完成那些工作。他总是对之明和子洋说：“比较充实，不用想其他的事情就可以过去一天。”

    “丁总，董事长请你来他办公室一趟。”董事长助理在电话里说。

    叶秋放下电话，继续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把要找的东西找出来后，才匆匆地跑去。“董事长，你找我？”

    “是啊，叶秋，你最近很忙吧。”董事长很和蔼地问道。

    “忙是不忙，一天还不就那些事儿。”叶秋生怕给他再找个助理。

    “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人事部的正在给你寻找合适的助理，看你一天忙的，继峰都在埋怨我了，他说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看你那么辛苦他很不高兴。”董事长笑呵呵地

    “那小子，呵呵。”

    “哎，他呀，就跟你合得来，有时间你多开导开导他，小孩子不太听我的话，你们兄弟感情好，说他两句也不会怎样，我们就不一样啰，说一两句就给翻脸。”董事长摇着头，有些没办法地说

    “董事长，其实对继峰你不用太操心的，他很懂事，只是现在比较喜欢玩，只要他把心收回来，工作起来肯定让你满意。”叶秋为他宽心地说

    “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啰”

    “其实，我的助理不用招了，我觉得现在工作起来更有劲，而且那个工作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上手，再招一个来，说不定我还会更忙，所以就不必了。”

    “你是不想要女人给你做助理吧？哈哈，叶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副总啊。那好吧，就依了你。”董事长亲切地说：“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好的，我知道了董事长，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叶秋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次的会议呢，我们主要对上月19#确定的设计方案进行评审。经过这十几天你们对方案的重组、各环节进行的分析， 我们的开发风险可以说能降到最低，但有些工程师提出的问题是需要我们大家一同来讨论的，现在就将你们的问题拿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吧。“目前叶秋己把开发产品做为重点工作在开展了，他希望能再为公司开发一款新的产品

    心书己从晚班转到白班，今天又是转班的时候，工作一直很忙，她依然最后一个去吃午饭，空间很大的精测室里又响起了她清亮的口哨声，电话突然间响起，她有些惊讶地接起：“是阿心吗？“

    “是的，请问你哪里。”

    “我是副总，你过来一下。”副总命令式地说看看 om

    “哦，副总，我吃了饭再过来行吗？”心书试探地问，但不是她真要去吃饭，而是现在精测室里没人，她不能离开。

    “好，吃了饭再过来吧，不急的。”副总很理解地答应了

    金利一回来就兴奋地告诉心书：“心书，你现在是我们的正式班长啦，食堂门口把人事调令都贴出来了。”

    “不会吧，突然得我一点都不知道，拿我开心哦？”心书以为金利在和她开玩笑。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快去吧，真的没骗你。”金利一面说一面把心书往门外推。

    她来到副总办公室：“副总。”

    “这么快就吃啦，食堂门口的人事调令看到了吧，事先没给你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呵呵。”副总很自信地说

    “副总，这不合适吧，我对测量还有很多都不懂，一下子真让我领导他们，恐怕不行。”心书并没有十分地喜悦

    副总定定地看着心书，“你这女子是怎么回事呀，这一个多月领导他们不是很好吗？自从你代班后还一支针没断过，而且各部门反应都很好，你不想把他们代得更好？”

    “副总，我对测量还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且我怕那个针，一想到它我就没法工作，我还是做我单纯的测试吧，你把以前那个班长刘湘宁调回我们班代领那些测量员吧。”

    “我人事调令都打出去了，不能推，这是张总的意思，李章也是同意的。”副总很艰决地说

    “如果不是因我的能力来提拔我，而是因某种关系来过渡的载培我的话，我还是做一个小小的测试员吧。”

    “这怎么会是过渡的载培呢，这是通过一个多月的工作表现来决定的，如果你真觉得是我们故意安排的，那就再努力点。”

    “如果我做不好，怎么办？”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看好你，对这话的回答派不上用场。”副总显得比心书还有信心。

    “哪副总，这样吧，如果我做不好就即时换人，不过下次出什么人事调令时先通知我一下，免得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副总听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十一章 故障（一）(auzw.com) 

“通过试产前的各项技术评审后，我们的产品现在正式进入试产阶段，下面我就对试产期各环节的负责人员安排一下，子洋负责生产进度和试产阶段的技术”叶秋经过一个多月对产品机械部份的组织评审、技术更改后，前期工作终于告一段落，现进入试产期。

    “我们现在开发的这项产品的开发难度并不是在硬件上，而是软件，目前我们缺的是软件开发人员，这也是我邀请魏经理来参会的目的，我们对软件开发人员的要求比较高，请子洋给魏经理说明招聘条件。”

    “老丁，你们的招聘条件确实很高，我们人事部在招聘时可能会有很大的难度，在专业方面要求太严格、还有就是工作经历，其实相关行业经验我们可以不做为招聘限制，很多东西都是触类旁通的，搞软件不能就得一对一的工作经验，如果一定要按照你们的要求来选人的话，可能需要一年的时间，或许更长。”魏先光听完子洋的岗位描述后便提出了自己的强烈意见。

    叶秋听后点点头道：“搞软件不像做技术支持，只要是开发过软件，其实都是可以的。因为软件上的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不过站在开发部门的角度来说，我们需要的人是必须要优秀的，综合能力要强，而且开发时间很紧张，所以，我希望人事部在选拔人才的时候注意应聘者之前工作的真实性。“

    “做为人力资源部的负责人，我会尽快安排招聘事宜，不过这次我希望开发部能有一位同事和我们去招聘现场，我们人力资源部的几名女孩专业性都不强，所以有些方面只有你们亲自去才能了解更多、更全面。”魏先光很是认真地说

    叶秋理解地点点头，道：“魏经理，这次我们这边是一定会派人和你们一起去的，请你安排好后通知我，具体叫谁去到时再说吧。”“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结束，抓紧各自的工作吧，散会。”

    心书像往常一样来到精测室，办公桌上堆满了从半成品上剪下的小块材料，李章见她来了正要过来给她说明原因，但她却抢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没有编号的待测品？测试机怎么也关啦。”

    李章似笑非笑地站在她面前，说：“小程，你先去把饭吃了再过来吧，呆会儿有个会议，时间可能有点长。”

    “哦，那你们吃了没有？会议几点开始，是关于什么的呢？”心书一边问一边向门口走去

    “先吃饭吧，你那个班的人到齐后我们的会议就开始。”李章对她说

    心书听后，关上己拉开的门说：“那我现在去把他们都叫来吧，反正也要到点了。”

    “不用了小程，这个会议副总也会参加，你把他们叫来了副总也会等到上班后才会来，那不是白等吗。你还是快去吃饭吧。”李章真诚地对心书说

    “那好吧，我去吃了啊。”火灭网 om

    心书吃完饭在回精测室的路上遇到副总，她孩子般地跑过去：“副总，你好！散步啊！”

    “阿心，刚吃过饭吗？我正要去你们精测室呢。”副总显然没有看到心书，对心书的招呼感觉有些突然。

    “是去开会的吧”心书明知但还是故意地问。

    副总点点头，深吸口气后道：“是呀，有好久没去给你们开会啦。”

    副总的语气让心书感觉沉重，对于精测室而言，副总参加的会议都是出了重大事故后的会议，今天又是出了什么状况呢？

    “阿心，食堂里的饭菜吃得习惯吗？”副总关心地问心书

    “习惯，在学校里吃了那么多年的大锅饭，现在接着吃肯定是习惯的。呵呵，饭菜还挺不错的哦。”

    “是吗？那我改天得去吃吃我们的员工餐”副总一说完心书立马笑起来，副总看心书笑地，便问：“笑我吗？笑我也要去吃吃。”

    心书挥挥手说：“不是的副总，我是想到你去吃员工餐感觉有些好笑嘛。哦，到了，副总你先请。”

    副总很自觉地换上专用拖鞋，冲身后的心书笑笑便朝李章走去。“李章，还有多少人没到？”

    李章见是副总急忙站起身，回到：“还差两个，他们每天都这个时候来，再等两分钟吧。”“哦，来了。他们来了。”

    副总转身看了看正在换鞋的两个人后对李章说：“那就现在开会吧。”

    首先是李章的会议开场白：“今天将两个班的人员都集中在一块来开这个会议，主要是对今天在测试过程中测试机发出的红色警告做出通报和进行讨论。请夏菁将警告的经过和相关内容向大家说明。”


第三十二章 故障（二）(auzw.com) 

听完菁儿的述说后，会议室里除了呼吸声便没了一点多余的声音，副总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出现这种情况后测试机就不能进行工作了吗？是否对任何产品都不能再测试？”

    “是的，自从出现警告后机器就不能运行了，产品无法测试。”菁儿答到

    “具体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你们有想过吗？”副总问出这个实在的问题，但全会人员都相对沉默

    心书仔细看了看菁儿记录下的故障，突然举起右手，当她抬头看到在会人员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这边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红色警告是这台机器的最高级别警告，说明我们的机器在硬件或者软件上发生了致命的错误，但通过菁儿的描述能分析出不是我们的软件出了问题，主要问题应该是出在硬件设备上。”

    副总听后，疑惑地问：“阿心的分析你们觉得正确吗？”

    李章抓了抓自己额头上的头发，慢慢地说：“这个，我觉得操作得越久的人应该越了解。”

    “阿心，刚才你的分析有没有什么依据？”副总保持着他的疑惑问

    心书点点头：“关于警告的种类，操作手册上有说明。问题点是我自己根据警告内容分析的，暂时没有依据。“

    “操作手册上有没有关于我们这种警告的详细说明？测试机坏掉使我们的产品无法测试，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得尽快解决才行。”从会议开始就看得出副总的着急，现在听心书这么一说他便更加紧张了。

    心书想了想，回答到：“手册上只有三种警告级别，并没有具体的说明，而且这么精密的设备在出现故障时一般操作人员是不能够解决的，我想我们应当请求技术支持，让设备的生产商来解决。”爱书屋 om

    李章点点头，对心书说：“我们己经和技术部的人联系过了，但他们的工程师都派出去做技术支持了，目前那边要求我们说明故障原因，他们可以通过电话对我们进行指导。如果还是不行再安排工程师来为我们解决。”

    “也就是说下午时技术部的工程师己经对你们进行电话指导啦？”副总看着李章问

    “只是打了个电话向他们说了我们的机器有故障，但出现警告后设备就不能运行，所以找不出原因。”李章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下。

    “这样子怎么行呢？那么多的产品待测试，照你这么说生产线都要停产等着你们的测试机正常工作、出测试结果后再来恢复生产吗，我看这样吧，阿心上晚班你多用点心在测试机上，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原因。”副总有些努火地道

    “这个嘛，如果要找原因就得开机，目前我们的设备还可以开机吗？”心书闻到副总的火味，对副总的安排便没敢推迟。

    “开机可以，但一进行产品测试就会发出红色警告，测试立即自动终止。”菁儿告诉心书

    “那这个问题就暂时交给阿心吧，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没得到处理，你们在座的每人罚款500元。李章和阿心留下，其他人开始工作吧。”看不出副总有说假话的意思，这也难怪，少一项测试数据就多一份超标风险，如果就在这几天中有一款产品出现问题，那都会叫这个企业粉身碎骨。

    “阿心，我希望你这几天辛苦点，尽可能地想办法把这个问题早点解决掉；李章呢，设备当初是你购买的，看你能不能与供应商好好谈谈，早点给我们安排个工程师来处理下，这事儿不能拖。”副总很是担心地说

    “因为这个设备刚刚进入大陆市场，对于技术支持那块的人才有些欠缺，我与他们联系过了，他们的回答就是目前只能给我们提供电话支持。在他们工程师没结束上一项服务前暂时不能进行上门服务，这个我们也很头痛。“李章向上推了推他那并没往下掉的眼镜

    “你们两人就自己进行分工吧，主要由阿心来负责处理此事；你就全面负责好那个班的日常工作，如果有必要将阿心调到白班，就打个转班申请给人事部；有其他需要协助的部门或人员，尽快打申请。唉，真怕会出什么状况呀。”副总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说：“阿心，这几天你就多花些时间去处理测试机吧，测量交给他们做。”心书用力地点着头


第三十三章 故障（三）(auzw.com) 

心书打开测试机，拿出那本操作手册，仔细地观看机器的开机过程。在联机的电脑显示屏上她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警告信息，她再翻开手册希望能找到点什么相关的提示，但对故障分析的内容写得很专业，一般的操作员不能理解，所以她有些郁闷地嘟起嘴，自语到：“24小时服务，那我现在也可以打电话去咨询呀。恩，对，打一个去试试吧。”

    “你好！我这里是精测室，请帮我接6832”心书拨通前台电话，并麻利地准备好了纸笔。

    “你好！是xxx客服部吗？”心书礼貌地问

    “你好小姐，我是客服部的接线员，很高兴为你服务。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帮助。”对方很亲切地回答

    “小姐，你好！我是欣宜公司精测室的测试员，现在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需要请教下你，可以吗？”

    “哦，对不起小姐，我不能为你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但我可以为你联系我们的工程师。”

    “那麻烦你了。”

    “你请等一会儿，我为你转接。”

    “好，好，谢谢你。”心书很高兴地连连回答

    经过一段优美的音乐后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你好！我是xx公司客户部客服工程师，请问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帮你解决？”

    “你好，我是欣宜公司的测试员小程，我们使用的是你们公司的x线测试机，但现在测试机出现了故障，我们自己没法处理，请给予我们一些解决方案。”心书像背书一样向对方工程师说

    “小程，你先别急，先把故障向我描述一下。”工程师笑笑地说

    心书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电话吐了吐舌头：“哦，不好意思啊，就是测试机坏了急得没办法。我们的这台测试机现在出现了红色警告，机器无法运行。”

    “那你现在开着机吗？”

    “是的，下午出现警告后就关机了，现在才刚开一会儿。”心书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突然感觉对方沉默了，心书以为是自己现在开机对机器有影响，她急忙问：“喂，喂，你有在听吗？是不是我现在不能开机？喂，喂，现在不能开机是吗？”然文吧 om

    在心书还在着急地问时，电话里传来了那位工程师的声音：“哦，我在听。机是可以开的，而且一定得开，因为只有在开机状态才能找出故障原因。“

    “可是那个红色警告一闪就过去了，跟本看不清楚提示的内容是什么，怎么能知道故障原因呢？”

    “我告诉你怎么操作，你用笔记录下这个方法，因为这个操作不是一两下就能完成的，所以你必须先把这个方法记下来。纸和笔准备好了吗？”工程师开始对心书进行电话技术支持，但听起来有些难度。

    心书本能地点点头，再对着话筒说：“准备好了老师，请讲吧。”

    “首先，你们的机器在有故障的情况下也得开机，要保证机器的正常供电；再者就是观察开机后的状态。你们要想办法将红色警告的内容拷备一份给我，具体的问题我们公司给你们解决，因为你们是分析不出原因的。”心书听后有点怀疑地看了看显示屏。“现在开始记录拷备步骤吧。”

    “好的，请说”心书快速地记录下那位工程师说的几个步骤，并向对方核实了所记下的内容，道：“这个方法不难呀，我拷备好了给你发过来吗？”

    “方法是不难，但在拷备的过程中你就会大喊无赖啦，这个画面是很难扑捉到的。”

    “那我什么时候扑捉到我就什么时候发给你吧。”

    “好的，还有一点你也记下。”

    “请讲”

    “你拿一个以前测试过的产品，而且结果是没有超标的产品再进行测试，看看两次测得的数据有没有差异。将测试原理图从系统中倒出，和你扑捉到的画面一起传给我。”

    “好的老师，请告诉我你的邮箱地址。”

    “邮箱记好了吗？”

    “马上就好了。”

    “好了就接着记倒出数据的步骤吧。你在从系统中倒数据时一定要严格按照下面我说的方法来进行，如果你操作不当，之前所有的测试数据都将丢失掉。一定要注意哦。”

    “老师我会严格按步骤进行的”心书很仔细地记下那位工程师说的操作方法，再与对方几句客套话后挂断电话。再次把记录看一遍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之前的画面拷备使她感觉比较轻松的话，那么后面的数据移植就使她精神紧张了，牵连到那么多数据，任何人都会有所担心的，何况是她这么一个刚刚出来不久的女孩呢。


第三十四章 故障（四）(auzw.com)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显示器己经有两个多小时了，但一张图片也没有拷到，有些恼火地丢下手里的笔，对刚量完模具的金利说：“走，吃宵夜。“

    金利惊奇地看着她，问：“你今天这么早就去呀？”

    “那个东西弄得我烦得很，走、走、走，吃了宵夜再来搞。”一面说一面将金利往外推。

    “我是说嘛，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我们都还没催你你就要自己去了，原来是被那玩意气的哦。”金利有意地取笑她

    “呵，我就不能积极一回吗？每次都吃你们的剩菜剩饭，今天我得去吃个香的。”

    心书吃完宵夜又坐回到测试机前更加专注地盯着屏幕，两只手放在键盘的右边，做好了随时按键的准备。

    叶秋将一叠资料抱进会议室，对着子洋和之明傻笑，问：“其他人都还没到吗？”

    他俩有些看不懂地点着头，楞楞地摸了摸下巴，这时叶秋笑得更大声了：“哈哈，这段时间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婆婆妈妈的啦，一大早招你们来开会，有些人耳朵里塞的东西都还没取出来哦！！”

    子洋惊慌地抬起手，取下耳里的小纸团，叶秋和之明更是夸张地笑得连拍桌子。他表情很正经地对他俩说：“别笑了，别笑了，让他们知道了多不好意思。”

    但他俩觉得这太好笑了，所以依然夸张地笑着，子洋见此状一时半会可能停不了，便四下看了看，起身关上会议室的门，气愤地走到他俩中间用力地推了推，但一见到他那张脸，叶秋又忍不住地笑起来。

    “子洋，那是不是出门时你儿子给你弄的？”之明笑够了开始进行语言取悦子洋

    子洋讨厌式地看了之明两眼，道：“你小子得意吧，看下班后怎么收拾你。”

    “天天回家被你儿子欺负是吗？”没问出就究，之明很想证实下那是谁的杰作

    “我儿子听话得很，才不会对他老子这样呢。是昨晚我家楼下有人吵架，吵得我睡不着，所以才塞的这个。行啦，丁总，看把你笑得。”

    很快参会人员都到齐了，叶秋一脸的坏笑也变成了微笑，他将图样资料翻开说：“部件二，看到了吗？因为产品的重量有增加，所以它的材质我们需要更改。”

    “这个没问题吧，以前不是一直都用的这个材料吗。”一位工程师回答

    “不行，因为我们的重量增加了5kg，生产部向我们提出了这个问题，所以这个部件一定得更改。我查了些相关资料，有几种材料可以代替它。”叶秋坚决地说12345 om

    “能代替它的材料很少，我们要怎样来选择呢？”

    “所以我将资料和你们都一起集中到这里来，大家一同来讨论这个问题。这些资料你们先看，看完后我们再提出自己的选材意见，争取上午就将材质定下来交给生产部。”叶秋说着将手边的资料一份份发下去

    心书对着话筒有些生气的说：“我的图片传给你们两天了，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是什么地方坏了，你们看了图片后要给个答复呀。”

    “从你传给我们的那张图片上看，我们暂时还不能为你们更换任何零部件，警告原因是电压不稳定造成的，而硬件以及软件都是正常的，所以、所以“工程师还在思考后面的话

    “所以什么呀老师，你指的是我们的供电电源有问题是吗？”

    “对，你们的供电电源存在问题。”

    “不会吧，这么多的设备运行得都很正常，也没提示什么电源不稳定嘛，这什么玩意儿呀，怪怪的。”心书很不可思意地说

    “是呀，我们那么多的产品也都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都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工程师同样有些怀疑地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是否要将我们的电源全部换掉？”

    工程师停顿了片刻，说：“先不用，可以外接一个稳压器看看，如果接上稳压器后工作正常了再换吧。”

    “对嘛，要是换电源线那多麻烦，我们所有的机器都得几天不能工作，那不急坏多少人呀。好好好，加个稳压器吧。”心书得到这个简单的处理方法很高兴

    “我们下午来为你们安装，现在先关掉吧，保证机器在安装前处于冷却状态。”

    “好的，马上就关掉，那谢谢你啦老师。”心书一改先前的不客气，电话那头的工程师只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孩子气，理解地笑笑挂下电话。

    心书伸出一个懒腰后关掉测试机。湘宁走过来对她说：“回去休息吧，都快十点啦。”

    她看看窗外，虽没有太阳但天空很明亮，回头对湘宁回答到：“哈哈，是要回去休息啦。请告诉李章，这台机在没有接稳压器前不能打开。”

    “行行行，我们知道啦，快点去休息，一会儿都又到晚上啦。好好的回去睡上一觉吧，我亲爱的程小姐。”万菁儿使劲将她拉出精测室。


第三十五章 故障（五）(auzw.com) 

之明来到叶秋的办公室，对正在浏览新闻的叶秋说：“丁总，今晚我们一起去玩玩，搞点我们自己的活动。”

    “要搞什么活动？几个人？”叶秋少有兴志地问

    “四个男人的活动。”

    “你小子又想干嘛，我才不和你们一群流氓去呢。”叶秋反对性地回答到

    “呵呵，你以为叫你去干嘛，去打麻将。”之明得意地说，“你这段时间真是把自己搞得像什么啦，出去放松放松吧。”

    “是好久没和你们一起打麻将了，那就去吧。”

    得到叶秋这个精确的答案，之明激动地跑去告诉子洋：“丁头他同意啦，赶快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说完两人神秘地对视一笑并一前一后回到各自的办公室。

    心书自然地睁开眼，觉得视线有些暗淡，刚想闭上眼再睡会但又感觉不大对劲，她四下摸了摸手机，在被窝中间找出了那家伙，她打开一看“天哪，怎么这么晚了。”

    她简单地收拾了下便向精测室跑去，还在门外她便伸长了脖子看测试机有没有在工作，她有些欣喜地笑笑，走到测试机前问：“他们什么时候来装的稳压器？”

    “三点多来的，他们叫我上去叫你，但我看你睡得很香、很沉，所以就没叫醒你了。”万菁儿回答说

    “哎，是好久没睡得那么香那么沉啦，一下子怎么就睡到现在了。呵呵”心书满足地笑着

    “阿心，别那么不要命，看你这几天被这机器搞的，连那边来的工程师都在夸你。”

    “夸我，夸我什么？是在说我傻吧，一个图片拷了一天一夜才拷下来。”电子书屋 om

    “‘这女孩子，真不错，这么难捕捉的画面，她要费多大的精力才能得到呀。就连我们都没那赖心来拷它，真是不错。’这是姓刘的工程师说的原话哦，阿心，你真是了不起。刘工还说‘叫那女孩下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吧，她可是那么多测试员中最出色、最细心的一名测试员， 她对测试机进行的分析对我们很有帮助，不见见她感觉有些失望。’所以呢，我上楼去叫你，谁知道你睡得像头死猪”

    “我也觉得我今天睡得像头死猪，闹钟响我都没听到。哎，赶快写你的交接班记录吧，马上就下班了，还在嚅里嚅唆的。”心书看湘宁在门口等菁儿便有意地催促她

    菁儿把记录本交给心书，又对她小声说道：“今天组长也在表扬你哦，他对刘工讲是你连续工作14个小时拷下来的画面，那些分析都是你认真查找资料后提供给他们的，你没看到李章那表情，对你很佩服的。”

    “好啦，我知道了，快下班吧，湘宁还在等你呢。”

    “好、还有一个事给你说了我就走，主机的电压每两小时要测一次，要在这儿做好测试记录。如果测得的电压太低就给他们联系。”

    “行，拜拜。”她朝跑向门口的菁儿挥着手

    见万菁儿走了，金利这才过来问：“班长，今晚开会吗？”

    心书点点头说：“开，明天就转班了，今晚我们得多干点事儿。”

    “同志们，再过两天我们就转班了，今晚我们必须认真地工作，因为我们这里的产品不论是测试的还是需要测量的都己堆成了一座小山，我们要跟上生产进度，再努力的累上两晚吧。”听心书这么一说完，站在她左右的两排人个个都苦笑着。

    “班长，你真会用词呀，努力的累上一晚！啊，死啦！”组员钟佳敏可爱地做了个倒下的动作

    “那台测试机，每两小时要对它的电压进行测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突然发出警告在操作的测试员不要紧张，需要立即测试它的电源电压”心书向组员们重点讲解着测试机的警告问题

    第二天早晨，接近七点，心书正在三次元前测量生产部送来的新产品，突然听到佳敏不同分贝的叫喊：“班长，班长，班长”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产品向佳敏跑去，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无赖，她在迅速按下右侧两个按键的同时对佳敏说：“测试电源电压，把记录本给我“


第三十六章 应该嫁给他(auzw.com) 

心书把测试组的同事都招集到小会议室里，道：“关于测试机，现在我们要进行一个小小的会议，在等组长的同时先准备下你们的发言吧“

    李章直接来到会议室，还没坐定便问：“又出什么状况了。”

    心书递给他那份电压测试记录表，说：“电压记录每两小时进行一次，数据你看看都是正常的，我们仪器的主要故障也许根本就不是出在电源上”

    李章看后点点头，对心书的说法表示赞同地说：“对，如果是电源问题，那么安装稳压器后就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可能忽略了某些问题”

    看会议桌旁的面庞个个都十分紧张，心书便道：“其实测试机出现这种情况，对我们每一位测试员来说都是比较庆幸的，因为我们可以更加了解测试机。比较遗憾的一点就是待测的产品堆积得太多。呵呵，通过这段时间我们也可以放松放松嘛，b班的测试员在测试机出故障的这些天可以休假，但是测试机修好之后必须补班，因为那时会有很多东西需要测试，结果也需要及时处理，需要的人会比较多。”

    大家都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们a班的呢，组长，也和b班的一样吗？”

    李章想了想后点点头，并说：“大家对测试机的故障有什么分析，从这边开始挨个发言吧。”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讨论，依然没有一丁点儿清晰的思路，最后决定技术支持。心书和b班的同事们疲惫地走出精测室，留下a班那些忙碌的身影。

    丁叶秋看起来精神不大好，打开办公室门便站在正中央欣赏那幅能代表心书的画，以致于之明走到他身边都没能发觉。

    “丁总，又想程心书啦。”全公司只有他知道叶秋的所想19楼文学 om

    叶秋轻轻地应了声，说：“我们算是有缘无份的吧，呵呵，不爱的人在你身边，但想爱的人却”傻傻地两声冷笑，代表他无言的无赖

    之明看着他，深有体会地看着他，疑惑地看着他，问：“你们相识的时间那么短，怎么对她有那么深的思念？”

    “因为我对她的天真、纯洁和那颗感恩的心产生了爱，爱使我产生了思念，所以我无法放开心中的感觉。”

    “哎，其实”

    “那时我很傻，我应该送她去车站，该向她认真地表白一次，和她有个约定，今天我也不会这样心痛。”

    “哈哈，你小子，行呀。喜欢别人送都舍不得送送，难怪现在这么后悔。”之明提高嗓门嘲笑道

    “我也去了车站呀，但不是去送她，是去看她，在站台的对面默默地看她走向那条回家的路，心痛啊。”叶秋心酸地说

    “哥们儿，我就没想明白，你怎么在这条沟里就陷那么深呢？平时你这个不理那个不问，气得人家在侧所里哭半天你都一点不同情的，怎么一提起程心书你就直感觉心痛呢？”平日里叶秋在兄弟们心中的无爱形象让之明对他现在的心情很是怀疑

    “好不容易陷一回，却没想到陷得这么久、这么深。”叶秋轻飘飘地吐出了这么句话，又接着道：“呵呵，她很搞笑，一来这边就流鼻血，我们去医院找医生，结果她吐了那医生一脸的血，把那医生气得差点跳起来。哈哈哈”叶秋想着当时的情景各自大笑起来

    自测试机再次出现故障己经两天，虽她努力地寻找资料但依然没有突破口。这时正全厂停电，除了黑还是黑，恋爱中的情侣借着手机的光亮找到自己的情人，相依着靠在一起。心书一个人坐在测试机旁，黑暗中的她想起了秋哥，站台对面、奥地车里，那双郁愈、无赖的眼睛，她有些想他，她对自己说‘那时应该嫁给他‘。呵呵，在这个需要肩傍的时候她应该想他，因为她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一想起那双眼睛，就让她觉得车里坐着的是个可怜的、即将离开母亲的孩子。她曾对朋友说“如果直到现在那人还没结婚那我真的觉得是我的错，那样的话我会马上嫁给他......“


第三十七章 不可接受的爱（一）(auzw.com) 

下午四点，b班人员很准时地来到精测室，半个月的夜间工作让他们十分期待今天，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终于变成了光明使者。

    菁儿没像往常一样热情地与心书交接，只是在交接单上写下该有的工作便要离开。

    心书忙叫住她：“菁儿，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吗？”

    菁儿回过头轻轻地摇了摇，回答她：“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是不是不想上晚班，有什么就说出来嘛，看你那不高兴的样。”心书不知内情地使劲追着她问

    “你烦不烦，我说了我想回去休息啦。”她冲着心书大声地吼着，满脸通红

    心书惊奇地看着她，安慰道：“好好好，那你休息吧，那你休息吧。”

    心书不知道菁儿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看湘宁坐在那儿还没走，她想可能是他俩刚才发生了不愉快，她准备去问问湘宁，因为现在比较有时间。

    “刘湘宁，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欺负菁儿啦。”心书完全一副大姐帮小妹报仇的姿态

    湘宁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没有，就是没转班，所以她就不高兴了。”

    “你没转班，那a班不是少一个人？我可不接收哦。”心书显然还不知道情况

    “李章没给你说吗？”

    “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他，他能给我说什么？”

    “我和玉明两人换，他继续上晚班我接着上白班。”湘宁向她解释

    “这怎么可能，上一个月的晚班谁受得了，不行，按正常转班转吧。”心书有些激动，必竟侯玉明是精测室里最小的一个男孩，让他上一个月的夜班，心书很担心

    “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才没先通知你，反正己经定下来了，转班人员名单都交给人事部啰。“看心书激动的样子，湘宁反而在偷笑

    “人家那么小，你一点大哥哥精神都没有，还好意思笑！”心书有点来气

    “我们是在友好协商下成交的，他想一直上夜班，正好我也想上白班。”

    “那你没看到菁儿不高兴吗？她想和你一个班，这谈的是什么恋爱呀，一天见面几分钟。”心书依然显示着她的大姐风范100文学 om

    湘宁拿起一副模具朝三次元走去并问：“心书，你好像对恋爱很懂哦，说说吧，谈过几次恋爱。”

    心书觉得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所以在同龄的恋爱朋友面前她都会有种自豪感，每当有人问起她恋爱的事时她总说：“我呀，哈哈，才没谈什么恋爱呢，无聊。“

    “什么，无聊，你觉得谈恋爱无聊。“这回答出乎湘宁的意料

    “对，还小嘛，谈着没什么意思。“心书很成熟地回答

    湘宁不语了，继续测试着手里的模具。

    两小时很快就过了，同事们准备着去吃晚饭，此时湘宁走到心书身旁说：“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吧，想和你聊聊。“

    “那好呀，我都习惯每天最后一个去吃饭了。“

    “心书，如果第一次和你喜欢的人出去，你想去什么地方。”安静的精测室突然冒出湘宁的这么个问，使心书吓了一跳

    心书想了想回答：“如果有一天遇到我喜欢的人了，我会首先带他去见我爷爷。”

    “呵呵，看来你是个害怕家长的人。”

    “你呢？会带你喜欢的人去哪里？”

    “我会带她去海边看海”

    “哈哈，怎么一点新意也没有，看海，你这也太老套啦。哥们儿去点别的地方不行吗？”

    “我一直都是这种想法，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海，因为我从来没去过海边。”湘宁像是遗憾地说

    心书点点头，像是有些理解：“离我们家不远就有条河，所以我对有水的地方都不特别感兴趣。”

    “呵，那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他约你去海边，你会去吗？”

    “哈哈，没想过，我想，我想要看我对他的感觉吧。如果我很喜欢他，我会和他一起去；如果不喜欢，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肯定不会去，而且”

    湘宁转过头，听心书说笑着，明白式地点点头，并示意他们可以去吃饭了。


第三十八章 不可接受的爱（二）(auzw.com) 

“哎，这个什么烂机器，一点不好维修。”心书看着这个笨重的铁盒子，有些恼火地敲了敲

    “小程，你赶快想想办法，质检部的送测品己经没地方放啦。”李章看质检部的检验员一会儿送来几个半成品一会儿又送来几袋原料，便很是着急

    “组长，我明天休一天假吧，被这机器搞得太累了，想玩一天。”心书伸着懒腰说

    李章借助他挂在脸上的镜片清楚地看向心书，良久才点头说：“休吧，忙了这么些天，一点办法也没有，休休假放松放松。”

    测试机己经有五天没有开机了，因为一开机就会出现红色警告，根本无法工作。心书便一直围绕这个机器转了五天，她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去看看姨妈和弟弟。

    快下班的时候湘宁对她发出了邀请：“心书，我明天也休假，我们一起去深圳看海，行不？”

    此时的心书并没对看海产生兴趣，而是说：“你也休假，那明天我们一个班就休两个人，他们忙得过来吗？”

    “测试机坏的，就只有测量而以，他们能搞定的，再说有组长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湘宁一点不担心地道

    “不好意思哦，我明天己经定好去看我姨妈了，没时间和你去深圳。”心书肯定地拒绝

    “你可以现在去看你姨妈，明早我们在车站会面就行了。”

    心书刚要说什么，看到窗外菁儿的身影，她微微地一笑便对湘宁说：“那好吧，明天就在后门等，不用在车站等了，哪儿人多，不好找。”

    听到心书的回答，湘宁显然很高兴，他开心地笑着走向门口，刚一开门正好遇到来上班的菁儿，他感觉有些尴尬地低头让路。

    菁儿一脸不高兴地走到心书面前，拿起交接记录本翻了翻，丢下那本心书还没签字的交接记录。

    “菁儿，明天去深圳玩好吗？”心书看上去很热情的邀请她

    “什么，你说去哪里玩？”菁儿故意地问

    “我说去深圳，明天。看你这几天一点不高兴，趁测试机坏了我们正好出去玩玩，让你心情好点。”

    “不想去，没心情去。”

    “哎呀，菁儿，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嘛。开心点吧，美女。”心书昨天听说湘宁和她分手的事，知道她心情不好，但还是有意地问，只希望她能将心里的不快对她说出来2

    “心书，对不起，我真不想去，下次吧，等我心情好点我们再去。”菁儿与她这样说

    “就明天去嘛，等你心情好了，测试机也修好了，哪里还有时间能一起出去玩。你现在上晚班，我明天可以休假，那不正好，我们就明天去吧，天气也正好合适，好不好嘛菁儿。”心书今天对菁儿的邀请是一定要成功的，要不然明天就只能是她和湘宁去了

    “快把字签了下班吧。”菁儿催着心书

    心书拿起笔，豪迈地写下名字，再次请求到：“菁儿，去吧去吧，我保证回来后你的心情一定会很好。我求求你啦，陪我一起去吧。”

    菁儿看着心书认真的样子，便答应了：“那好，几点，我在什么地方等你。”

    心书立马打直了腰板，朗诵式地交待完会面地点便匆匆跑出精测试。她掏出手机，拨通湘宁的电话：“湘宁，不好意思哦，明天还是在车站等我吧。”

    “好吧，你要准时到哦。”湘宁再次提醒到

    “准时准时，一定会在车子发动前三分钟到的，你放心。”心书挂断电话，轻松地唱起那首她非常喜欢的女人花。

    万菁儿背着那个漂亮的小包包回到精测室，心书戏剧性地看着她，她从包里拿出一袋深褐色的糖，递给心书：“这个应该是买给你的。”

    心书接过，看了看说：“你给我留的，谢谢啊！不过我不喜欢吃巧克力，改天你重请我吃点别的吧，这个还你！”

    “是湘宁买的，应该是特意买给你的。我其实可以打电话骂你很多次的，但还是谢谢。”菁儿盯着心书很认真地说

    “呵呵，菁儿，你千万别生我气啊，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们有时间好好的谈谈，没有要故意骗你，真的。”

    “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让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

    “那，这个还你，改天请我吃点别的吧。”

    “这是湘宁特意给你买的，代表爱情的糖，你还不懂我意思吗？湘宁喜欢的人是你，他想要和他一起去看海的人是你，而我只是代替了你而以。”

    “呵呵，他特意买的，才只有一块，这叫什么谢呀，太扣门了吧。”

    “巧克力代表爱情，你不知道？这是他买给你的，但”

    没等她说完心书便将巧克力塞进菁儿的包里，道：“别浪费我的表情，这是一段不可接受的感情。我为了你俩去深圳今天假都没休，我得下班了。交接都写好了，你自己看吧。”说完便像逃离式地跑开。


第三十九章 不可接受的爱（三）(auzw.com) 

她有点想吃假老乡的烧烤了，便一个人朝那条黑幽幽的路上走去。很熟悉式地俭起几块东西递给老板：“麻烦一下，就要这几个帮我烤烤。”

    “好的，小妹，有好几天没来吃了吧。”看来心书是这儿的常客

    “呵呵，这东西虽好吃但也不能天天吃嘛，偶尔来吃一回挺好的，要是天天吃味儿就少啦。”

    “是，像我们天天对着这个就不想吃，哦，是你电话在响吗？”她仔细地观察老板的作法，竟没听到手机的声响

    “是的，不好意思，谢谢。”她极不好意思地对老板说，并翻开电话道：“你好，请问哪位？”

    “心书吗？我是刘湘宁，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跟你说。”听起来湘宁很不高兴

    “哦，我，我现在在外面，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厂里。”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心书有些不想见到湘宁

    “要很晚吗？我有事情跟你讲的，快点回来吧。”

    “什么事情明天说不行吗？我现在在外面，要很晚才能回厂里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行，你快点回厂里，快点回厂里。”

    心书挂掉电话，夹起己烤好的辣椒独自吃起来。一大盘美食己全部进入她的胃里，舔了舔嘴角，拿起一张软纸盖在嘴上，桌子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总一个人出来吃呢？老板，老板来随便给我烤点什么。”湘宁站在心书对面，看着她，让老板给他上菜。

    “呵呵，你也喜欢来这儿吃这个玩意儿啊？”心书丢下擦过嘴的纸，站起身准备离开

    “心书，可以陪我吃完了再回去吗？”

    “可以呀，我去找老板要根牙签。”准备离开的心书听湘宁这么问便只好借用名词来遮掩

    “为什么今天来的人不是你？”他气愤地盯着她问

    刚拿了牙签坐下的心书依然笑嘻嘻地说：“菁儿这几天心情不好，我想，你陪她出去玩玩儿后肯定会好一点的，所以，我就替你做了一个小主，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湘宁依然板着他那张并不大的脸，说：“我怎么不生气，今天是多么尴尬的一天你知道吗？你不是知道我和她己经分手了吗？为什么还要叫她来呢？”

    看来湘宁真的很生气，心书有些报歉地说：“湘宁，真不好意思，你真生气啦。我觉得菁儿是真心喜欢你的，她这几天不高兴不都是因为你和她分手的事吗。你们必竟相爱了那么久，怎么能说分就分了呢。”微书吧 om

    心书有意地停下自己的讲话，想听听他对分手的解释。

    “曾经我们是彼此喜欢，但现在我爱上了另一个女孩。”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提出和她分手？你知道那个女孩喜欢你吗？”

    湘宁并没回答她，而是付完钱向厂门口走去，心书小跑着跟了上去，继续提出她的疑问：“你真的因为喜欢上另一个女孩儿要和菁儿分手的？”

    “是，她和菁儿之间我觉得我更喜欢那个女孩。”他轻轻地回答道

    “那你知道她喜欢你吗？她喜欢你吗？”

    “只要我喜欢她、爱她就够了，她对我是否喜欢可以不用告诉我。”他们漫步地聊着

    “我觉得你真傻，很可笑。”

    “傻？可笑？”

    “对，单凭你喜欢她，就放弃一个那么喜欢你的女子，你觉得划算吗？追求一份无保障的情感和拥有一份双方都曾投入的真挚感情，哪一种风险比较小？”心书折理性地问到

    “幸福是靠争取得来的”

    “丢掉原本的幸福去争取未知的幸福是吗？眼前的人怎么总是不去珍惜呢，要到最后才能知道她的好是吗？”心书见他与菁儿分手的执意，便很激动地打断了他的幸福论证。

    “湘宁，菁儿是很不错的女孩，请不要带给她伤害。女孩子在情感这方面是很脆弱的。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们都能开心、幸福。好了，我到了，你再想想你们以前的快乐，赶快打消分手的念头吧。“很快便走到干部住宿楼下，心书说完打算上楼休息了

    “心书”湘宁叫住正踏上楼梯的她，道：“你知道我喜欢的那个女孩是谁吗？”

    她摇摇头，说：“并不想知道。”

    “是你，就是你程心书。”他很确定地说

    心书本来淡黄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顿了顿说：“呵呵，别给我开这种玩笑，我对爱情不感冒。”

    “心书，这是我内心对你做出的表达，我真的很喜欢你，就算你对我没感觉，我也并不在乎，我有时间，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有个人在等待你的爱情的时候我再出现在你的故事里“

    “湘宁，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很多的爱，比如亲情之爱、爱情之爱、友情之爱；男女之间有些是不能做为爱情的，对我来说那是一份不可接受的爱”


第四十章 不可接受的爱（四）(auzw.com) 

心书很平静地来到精测室，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分布工作：“金利今天请假，要测量的东西比较多，佳敏你今天就帮着湘宁测量下；测试机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

    “好的班长，那质检部送来的测试品只有你自己登记下了。”佳敏告诉她

    “这个请剪料那位大姐记也行，你就好好帮湘宁清理那些个模具吧。”她很有领导风范地说完了又道：“大家抓紧开始工作。”接到她的开工指令，组员们讯速展开了各自的工作

    “组长，我想打开测试机对x线进行校准。”她向李章请示到

    李章想了想说：“你开吧，注意校正模块的顺序。”

    “校正可能要一个小时，完了我看看结果再给那边工程师打个电话，请他们尽快给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她一边打开电源一边对她的上司说

    “班长，送测品登”佳敏见检验员送半成品来便叫心书出来登记，哪知还没喊完就被剪料那位大姐打住

    “我来吧，不用叫她了，她这些天忙得，都有好几个晚上没出去玩过了，让她快点弄好测试机，你们也都好轻松点。”大姐很和蔼地说

    “那，大姐，你别弄错了啊，慢慢的仔细写清楚。”己听到佳敏喊声的心书听到大姐这么说很是高兴地提醒到

    “不会有问题的，你忙你那边的吧。”大姐很慷慨地冲她笑笑

    在测试机进行初始化时，她将校正块一一摆在显示器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检测、记录后她拨通了刘工程师的电话。

    “刘工啊，你的手机音乐太好听啦。呵呵，我差点就听着睡着了。”音乐确实很好听，她如实地说

    “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帮一客户校正机器，是小程吗？”刘工客气地问

    “是的刘工，我是小程。很报歉打扰你。”

    “别这么说小程，你们的机器一直没来得急处理，怎么能说是打扰呢。”

    “呵呵，我刚才对我们的机器进行了校正，有些情况需要向你说明。”她翻开校正记录

    “谢谢你小程，这本该是我们的工作，但太忙，请理解。我们会尽快安排给你们维修的”听完情况的刘先生告诉她

    “好的刘工，我们等你的消息。”

    挂下电话差不多五分钟，找心书的电话就接进来了，她正寻思着会是谁时听筒里就传出刘工的声音：“小程，我下午可以过来，你们没有别的安排吧。”

    “没有没有，你随时过来都行，就在等你们呢。”她听说下午可以来给他们修机器，自然十分高兴

    “呵呵，看你激动的，我差不多二点就到，机器暂时别关。”世纪网 om

    “行，行，谢谢刘工。”

    她跑去告诉李章这个好消息，李章扶了扶眼镜，道：“好啊小程，机器弄好了我放你两天带薪假，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她贼贼地笑着说：“是你说的哦组长，带薪假，到时你别扣我工资。”

    她满脸是笑地走出小办公室，“佳敏，刘工下午过来修测试机，我今天早点去吃饭，吃了休息会儿。”

    “好啊，你先去吧。湘宁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去，你一会儿和他们一起去吧，我量完这个就走。”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佳敏

    心书拍拍佳敏，朝门口走去，听见湘宁喊她便停下，道：“你不是还没量完吗？”

    “我马上就好了，你小等我一会儿。”

    “我等你，你慢慢量完再走，别急。”

    放下模具的湘宁对心书说：“走吧，量完了。”

    他俩这些天一直都一起去食堂，不论中午还是晚上，以致于其他部门的见了都说他们在谈恋爱，在那条通向食堂的路上湘宁轻轻地问“心书，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呵呵，湘宁，感觉当然有，怎么会没有感觉嘛。”

    “真的，那，那我们可以成为恋人，你能接受我的爱啦。”“哈哈，湘宁，是做朋友的感觉，没别的。”

    “这些天我感觉像在和你谈恋爱，难道这只是我的错觉。”

    “是错觉，对不起，如果之前我让你产生了友情之外的感觉那是我的不对，我可能没有表达好自己的语言，让你有些误会，但昨晚我己说得很清楚、很明白，请你别再继续谈这个。”

    “错觉吗？真的是错觉吗？”

    “你了解我吗？为什么会那么轻意的说爱一个人呢？知道吗，你这不叫喜欢、更不叫爱，只是一种新鲜而以，爱并不是像你这样。”

    “那什么是爱，我们是什么？”

    “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可以拥有超越爱情的友情，别无其他。“

    心书的绝对让湘宁一时无语，良久才说：“别无其他？”

    “对，除了友情，别无其他”心书确定地回复，留下碗里的饭和傻傻的湘宁。


第四十一章 那玩意儿搞定了(auzw.com) 

返回精测室的路上，心书各自反思着：“也许自己这种爱笑、和与朋友间没大没小的交往让他产生了误会吧。在以后工作的这些时间里要用什么方式来交流才不会让他有错觉？目前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和菁儿重归于好？”

    刘工很准时地出现在精测室门口：“小程小姐，你在哪儿。”

    心书从一堆待测品后伸出头：“我在这儿，是谁在叫我？”

    “呵呵，小程，我在叫你，修测试机的。”刘工憨憨地点头微笑

    “哦，刘工呀，哎呀没去接你让你自己进来，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来过一次找得到，如果没来过那是肯定会请你接的。”

    “请喝茶，先休息会儿，这个东西让人很头痛。”心书示意刘工先养足精神，要不会被这机器搞得烦死的

    “歇歇吧，你先帮我借两把改刀，一把十字一把一字。”

    “好，我们办公室就有，马上给你拿来。”心书说完便将改刀递给他

    刘工经过一系列的操作后将测试机关闭，麻利地卸下机器外壳，对站在一旁的心书说：“可能是机器内部的电源连接有问题，我现在更换一条电源线。”

    “要不要我将这边的电源关掉。”

    “不用，你帮我按下那个按钮吧。我刚才忘了”他指着还亮着指示灯的插板

    “但愿这根线换过后就一切正常了，这么多的东西要多久才能测完，看着就头痛。”

    “有一种快速测试软件，一分钟就可以搞定一个。”刘工进行了比销售人员更有力地推销

    “是吗？你们公司的？”首个中文网 et

    “因为每个用户都反应说速度过慢，所以我们公司针对这个问题专门设计的配套软件，现在购买新机我们都会直接给用户加装这个软件。”

    “那个东东要多少钱，你有没有带资料。”

    “好像还有一份，一会儿给你看看吧，价格不贵。”

    “呵呵，我去找下李章，让他来看看。”

    刘工将一份资料递给李章，道：“这是一个快速测试软件的介绍资料，我建意给你们的机器加装一套这个吧。”

    李章和心书看着资料并没发言，刘工再次介绍说：“这个一分钟就可以测试出一个产品，是先前测试的六倍，你们可以考虑考虑。”

    “这么快的速度会不会影响测试数据呢？”心书提出她的疑问

    “不会有很大的偏差，只要射线不偏移，数据是不会出错的。”他边打开换了电源线的测试机边向他们解释着

    “我去请示副意，看他们同不同意”李章看完资料说

    刘工打开测试机上盖，道：“小程，放入一个以前测试过的产品，看看数据对不对。”

    两人盯着显示器，生怕突然显示出那条红色消息。

    “核对下以前的数据，再测几个试试，如果没问题那就可以正常工作了。”刘工取出内室己测试完成的产品

    心书高兴地大叫：“刘工，可以啦，这几个数据都与原来的一样，可以啦，测试机又可以正常工作啦。哈哈，同志们，测试机又可以正常工作啦。”

    伴着心书的笑声李章推开精测室大门，小跑着来到他们面前：“副总同意，同意加装这套软件。”

    “哈哈，那真是太好啰，这堆东西要不了几下就可以给收拾掉啰，哈哈。”心书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佳敏的手上下左右不停地跳


第四十二章 出差（一）(auzw.com) 

“哎，明天又要转班了，还是白天上班好呀。”心书不情不愿地嘟起嘴，向剪料的大姐说

    大姐听后拉了拉心书的衣服悄悄地告诉她：“你不想上晚班就给李章说说，看他最近对你那么客气，说不定他让你上长白班呢。“

    “哎，这怎么可以呢，我一直上白班那谁一直上晚班？哎，没关系，不就15天吗！“

    安装加速软件后他们的工作相对轻松了些，副总原本要将从生产部借来的大姐调回原部门，但看她和心书很聊得来，可以陪着心书解解闷儿，暂时等转班时再调回，所以她比较希望心书能一直上白班，那么她也不用再回那讨厌的生产部

    李章最近总是爱与心书答赡，看她们聊得那么高兴，他又开始无事找事了：“看看有没有超标产品没有发出通知的。”

    “没有，超一个就发一个”心书不想和他过多的交谈

    “测量那边呢，有没有异常？” 他像不了解工作的样子，一会问问这儿，一会问问那儿的

    “有异常早就发了”

    “哦，员工宿舍2楼的活动室可以进去玩了，下班后我们去打会儿乒乓球，怎么样？”

    “不怎么想去，改天吧。”

    “我和湘宁都约好了，他说你打乒乓很历害所以我想和你pkpk”

    “呵呵，他还找帮手哦。”

    听心书这么一说，湘宁不同意了“怎么，不敢去啦，不是我在找帮手，是他自己想跟你pkpk。你就和他过两招，要不然他会天天请你去打球的。”

    “那好，去就去，把菁儿一起叫上。”

    “怎么每次你都要叫上她，她又不会打。”

    “她不会打，但她是很好的裁判呀。她很高兴看我打球的，你快给她打电话吧。”心书很自信地说

    自他们上次闹分手后，心书一直在中间协调，现在总算雨过天晴，他们又回到起初的状态。每次湘宁约心书出去，她总会拉上菁儿，这让菁儿对她很放心，也很感激。

    因为运动后睡得比较晚，直到上班前两分钟心书才到精测室，她一边换鞋一边问金利：“那辆车停在这儿做什么？”

    金利摇摇头，“不知道，好像在等你做什么吧。”360文学网 om

    “等我，等我做什么？这车我不认识呀。”她再次看看那车，确实不认识

    “心书，来，测试机我己经关了，其他的得*作。”李章见她推门进来，立马叫住她

    “关啦，今天不工作了吗？”

    “这样的，有个合作单位要借用我们这个设备，那边副总亲自开车来接我们，你赶快卸下来我们出发吧。”

    “要借多久，他们可以把东西拿过来我们帮他测呀，这设备这么重，颠过去颠过来的，万一又出状况怎么办？”她有些不乐意地说

    “这我们也想过，但人家副总亲自来，我们不能说不借吧。只有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对心书的不乐意，李章倒更加客气了

    “你一个人去就可以啦，我还有其他东西要测量。”

    “这个线一根又一根，乱七八糟的，我不会搞这个东西。”李章抬了抬眼镜，再提了提裤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在相应的位置给你编个号，待会你就按照编号接上，行不？”她取下一根线用捆扎带扎上

    “哎呀，心书，这么贵重的仪器万一我把线接错了怎么办嘛，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她不想听李章说，便顺手提起来电话。

    “程心书在吗？”

    “我是，你哪里？”

    “阿心，我是副总，那台测试机xx公司借用一天，李章向你说了吧。”

    “说了，正在拆线，一会儿就好。”

    “你和李章一起到那边公司去，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还是你去吧。”

    “他去就可以了，我还有其他东西要量呢？”

    “和他一起去吧，就当是帮我一个忙，那是我一朋友，一大早就来了。”

    “副总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去吗。请他们再等一会儿，装好就可以上车了。”听副总那么一说，心书自然也客气了许多


第四十三章 出差（二）(auzw.com) 

坐在副驾座上的某公司副总除了和他们热情地交谈外还不时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看来确实是有非常要紧的事。在平均速度120的条件下，他们终于在11点前到达了那个公司。

    那位副总很是客气地对李章和心书道：“不好意思，刚下车应该让你们先休息的，但我们的客户很快就到了，请现在帮我们安装好吗？”

    李章扶了扶眼镜、提提裤子，侧过脸想看看心书的面部表情后再决定回复那位副总

    心书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点点头说：“请几位男士帮着抬过去吧。”

    副总大手一挥，几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快速地跑来，将那宠重的金属盒抬进了他们的化验室。

    这个化验室比起他们的精测室花样就多多了，除了没有这台设备其他的样样齐全，心书就那么轻轻一扫眼就被几样只在医院才见过的东西给吸引了，要不是她忙着安装测试机，她非得好好玩上一玩。

    副总很绅士地为心书递来一块香皂，并让助理带她去洗手间，“程小姐，真是能干人啊！我们这些搞技术的都不能那么麻利地操作，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安装好这台设备，真让人佩服。”

    “副总，你太抬举我啦，如果天天操作你们会比我更熟练。”

    “程小姐太客气了，我让业务部的经理陪你们到处逛逛。”

    “不用了副总，你们忙，我们自己逛逛，完了给我们打电话。”李章对副总说

    “这怎么可以让你们自己去逛呢，放心吧。我们都安排好啦，常平这边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下午就让侯经理陪你们。”

    “副总，你们有客户来，侯经理走了怎么好，还是我们自己找地方玩吧。”心书再次拒绝

    “呵呵，侯经理是负责国外业务的，今天来的是大陆的客户，侯经理有时间陪你们的。”副总立马招来侯经理

    侯经理与他们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将车开到大门口，显然这是事先决定好的。

    “程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常平吗？”侯经理降下车窗

    “是，一直在东莞还没到处走过呢。”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是认真的工作去了吧，我们副总很欣赏你哦，你装机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我们面前夸你。”爱书屋 om

    “那是你们抬举我，我很笨的，受不得别人夸奖。”心书谦虚地说

    “呵呵，是吗，你太谦虚啦。你老家是哪里的？”

    “四川，有很多自然风景区，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她介绍着自己的家乡，通过她的表情和语气能体现出她对家乡的热爱与思念

    “李先生呢？你的家乡在哪里？”

    “在湖南，你去过吗？”

    “去过一次，但很久前去的了，可能现在更加漂亮了吧。”

    “是呀，变化很大，上次我回去时差点找不着地方啰。”

    “呵呵，是呀，各个地方的变化都大。程小姐出来多久啦。”

    “我刚毕业，是应届生，毕业论文都还没写呢。”

    “哦，刚出来的，不错不错。”

    侯经理将车开到一家酒楼前停下，转过头问：“我们在这儿吃，可以吗？你们都是南方的，这儿的菜会很适合你们味口的。”

    “侯经理你安排吧”李章很随便地答到

    “程小姐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听从女士的心声。”

    “呵呵，你说好的地方一定好呀，那就这儿吧。”心书想，业务出身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地方我又不熟就按你说的吧，你一定要女士说ok，那我也就只有照搬两个字母了

    吃完饭侯经理又将他们带去了一个洗浴中心，这些地方心书之前一次都没去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傻bb地跟着两名服务生进去了，当服务生问她要喝点什么的时候，她想了想点了一罐王老吉，服务生有些惊讶地告诉她“小姐，对不起，没有王老吉。只有咖啡和茶点。”

    在家的洗脚一词被美化成了浴足，对于从农村走出来的心书，这些高档次的享受还是第一次，她有些尴尬地选择了杯咖啡。

    当服务生送来附带着几包小调料的咖啡时她再次傻b了，当服务生坐在对面为她洗脚，并听侯经理大声喊叫服务员时她明白了----职场内还有另一种生活。


第四十四章 信封(auzw.com) 

她第一次知道洗脚还能洗得这么复杂，不时看到服务生往洗脚水里加什么东西。她很后悔被带来了这个地方，她觉得应该先问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场所，她很讨厌自己享受了这个待遇，更讨厌隔壁这两个男人。

    侯经理用半睡的语气，调戏着为他洗脚的女孩，那女孩的不语使他有些放释，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像是无力的滑落他的手放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显然有些讨厌更有些惊慌，愤怒地丢下捏在手里的脚便起身离开。

    他找来领班要求换人，从领班对女孩的教训与对他的恭维来看他是这儿的常客，更是这儿的不二财神。任何一个男人有钱、有势、有权之后都会变得不可一世。让心书看到这一点也使她对男人更加轻视。

    “程小姐、李先生，你们感觉还舒服吧。”那个臭男人夸张地展示着自己的满足感，同时也想听听副总安排他陪游的两位客人对自己有没有那么一点夸讲

    “侯经理，打个电话问问我们可不可以回去拆机器了吧。”心书早有了厌烦的情绪，对他也不必用客气语言，所以将‘请’字豪迈地省了

    侯经理打完电话，说：“程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那边说再过一两个小时才能拆。我正好有事没做完，我们再等会回去行吗？”

    “侯经理有事，那你忙你的，我自己去逛逛，五点我在这儿等你们。”

    “哎哎，程小姐，这怎么行，我说的事又不是我的私事，是关于你们的。你们帮了那么大忙，怎么也得好好谢谢你们嘛。”侯经理立马拉住己大步朝前走的心书

    “侯经理，你们要玩去玩吧，我反正五点在这儿等你们一起回去。”

    “心书，别这么不给面子，我们现在是做客，不是在精测室，你总得给别人侯经理一个面子吧。”李章在外打拼了多年，这点社会常识他算是看清楚了的，所以他劝告心书凡事留点余地

    “这里师傅的手艺很不错，请你们洗个头。”那个臭男人又将他们带到一个美其名曰‘形象设计’的店门口看看 om

    “我在车上等你们。”心书告诉那两个己下车的臭男人

    “一起去吧，程小姐”侯经理有明显的不赖烦感

    “我就在车上等你们，看报纸，你们去吧。”

    “你今天怎么总这样，让人家侯经理多不好意思，给个面子，快下来。你这人洗个头又不犯法又不杀人的”上司用严肃的语气道

    心书无赖地跟在他们后面，一个惊奇的声音让心书差点火冒三丈，对理发师怒起眼道：“什么叫情侣装，工作服你不会认吗？”

    见心书的态度，理发师知道说错了话便连连道歉，但心书心里的火一直燃烧着，直到她将一个信封重重地扎在那臭男人的胸口

    “这是什么玩意儿？”她拿起臭男人塞给她和李章每人一个的信封问

    “你们今天幸苦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张开并未封口的信封，里面放的是张几崭新钞票，她对刚刚走到背后的理发师说：“别给我把头发打散了，我还不想洗头。”

    李章、侯经理听她对理发师这么说便都盯着她，不知道她将做什么。她取下搭在后颈上的毛巾，正面走向侯经理，将信封重重地扎向他的胸口，“无功不受禄，这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交易，我只是被派出差的人员。”

    一脸尴尬的侯经理忙收起那个信封，为李章洗发的小姐在片刻停顿后又继续起她的工作，除了心书一脸愤怒地站在车外其他人在少许议论后又回到之前的正常状态。


第四十五章 他们有各自的理由(auzw.com) 

出现这种状况应该觉得尴尬的是李章，他一脸死气的走到离心书还有两步远的位置站定。扶了扶眼镜，再提了提裤子，心书很明白，一般在他没有话说的情况下就会将这一系列的动作摆弄出来，现在也一样，面对心书刚才的举动他无话可说。

    另一个臭男人不慌不忙地整理好发型，与那位美女依依不舍的说着byebye出来了。他低着头砖进了驾驶室，但头发却一根也没有飘下来，也许是理发店那位美女不小心喷多了啫喱水吧，他的整个头特别反光，给人一种赤眼的感觉。

    心书和李章一声不吭地坐上车，通过后视镜他确定心书己经上车后便发动汽车朝来时那条路开去。

    “程小姐，对不起。我们的做法让你非常不愿接受，我现在向你道歉。”侯经理很显度量地向心书赔礼

    “侯经理，不用道歉。”

    “怎么能让你道歉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难堪，应该我们说对不起才是。真是不好意思。”显然李章很有社交经验

    心书像不认识李章一样地看着他，眼里有不明的火光

    “程小姐刚从学校出来，对这些社会习气见不得，有看法，这我是能理解的，年轻嘛。经历的事、接触的人都还少，等你交际范围广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会想通很多道理啦”他像给心书灌输哲理一样详细讲解着条条自然赢利法则，这也是游走于商场与官场之间的他们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一个理由吧。

    “李先生对这些看得就比你清楚，必竟人嘛得多为自己想想，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任何人都是依赖不了的。”他就那样一面开车一面讲着，李章不时扶扶眼镜轻轻地点点头。

    心书保持着沉默，她的沉默理解她的人都知道，比发火要历害几倍。通常情况下她发火就会将一系列想法、看法、办法、、、、、、还有其它有的法全部倒出来，那也说明还没到很生气的程度；但她遇事如果保持沉默那就难办了，说明她很生气，很愤怒，不愿和你那些二流三流的人说什么，更别想再有合作的机会。免费中文 om

    她在心里骂着前排那个臭男人，替洗浴中心那个女孩骂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程小姐，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玩得还高兴吧？“副总站在化验室门口问他们

    心书认真地拆卸着机器，没有回答

    李章再次使用了那个无话时的地作，缓了缓道：“谢谢副总，玩得很好，侯经理在业务方面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才。”

    “呵呵，如果我们公司能请到像程小姐和李先生这样的人才，发展机会就更好啦。”

    “副总你过奖了，你们公司人才集锦，我和小程只是小测试员而以。”李章看样子也受不得人夸奖吧

    心书打包好测试机，见送他们回公司的车还没开来，李章又和副总聊着天，她便向化验室的化验员请教起那些个玩意来。

    看心书很有兴趣的样子，副总道：“看来程小姐对这些很有兴趣哦。“

    “呵呵，这些都不经常见，感觉新鲜嘛。”她不好意思地回答副总，因为这些设备她确实比较喜欢

    “以后可以常来我们公司学习学习嘛，我知道程小姐是位喜欢学习新东西的人。什么时候想学就来学吧，他们都会很耐心的告诉你的。”副总很果断地说，只是看不出他的动机


第四十六章 男人不是一杆子都坏(auzw.com) 

三月的广州热得让人透不过气，叶秋刚下飞机就有要中暑的感觉，但他不能真的中暑，他还得去xx货运部领取这次参展的产品，他这次被公司派来参展没配带任何技术员，所以对这次交流会他只能全身心地应付，出发前他那几位朋友还担心能不能搞定，劝他带一名相关的技术员去，但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想去东莞看看，看看有没有心书留下的线索能让他发现。

    他依照电话里送货员给的地址找到停货点后取走即将参展的设备。他自来到会展中心就一直埋头组装着机器，他非常希望这两天能过得快些，因为只有展会结束他才能去东莞。

    “师傅，这边是不是有一家叫xx的机器厂。”叶秋问出租车司机

    那师傅想了想回答到“好像有这么一家，但我没去过不知道怎么走。”

    “那我问问我朋友具体位置，你再送我去好吗？”他对司机很客气地说，并拨通了之明的电话

    之明这小子明明知道展会己经结束，但还是想听听叶秋是不是有事搞不定，要请求他的技术支持，于是他开口便问：“丁总，哥们儿，请求技术支持是不？收费的哦，朋友一场一次性的50块”

    “哎，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损友，都说是朋友一场了还收费，我有事不跟你多说，快把去程心书那家公司的具体地址告诉我。”远离朋友但通过电话依然能感觉到他们朋友间的气愤，生活中这样的打趣话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可给我听好了，找不到我不负任何精神、爱情等责任，你一个大男人三番五次的满东莞找一个小女人，你还像个男人吗？站在你面前的你不要，那个女人有那么吸引你，你找不到他你不活了你。”之明很实在地在电话里骂着他，但他却并没发火

    “到这边来了就让我去看看，找不到让我心甘情愿地离开，总比天天挂在心上的好。”叶秋的语气显得无比温柔，像是对怀里温顺的绵羊低语

    “那我祝你好运，一会儿将路线发到你的手机。”

    和之明一样没问出有关心书的消息，他在门口拦了辆车直接去了机场。他回思着这段时间的种种，想起之明刚才的话，像想通了要放下什么似地摇摇头

    “先生，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司机很灵光地观察到了这点，好心地问

    叶秋嘿嘿一笑“谢谢你师傅，我没事儿，能再快点吗？我赶时间。”

    “可以，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说，我可以给你帮助的。”司机再次说到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找一朋友但没找着，觉得有些可惜。”

    “先生你可真重情谊，急着去机场还要去看看朋友，要是你朋友知道了肯定很感动的。”文笔斋 om

    “呵呵，感动不感动哪不算什么，主要是找到她就行了。”叶秋的声音越来越低

    “先生，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没什么，没什么，你开车吧。”

    叶秋到达上海是晚上1点多，子洋硬被之明拖到机场等他的上司兼哥们儿，还好这班机没晚点，1点40叶秋准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子洋，你怎么也来啦。”他见子洋不太高兴便问

    “被那臭小子硬拉来的，儿子还在大哭大闹呢？”他向上司打着之明的报告

    “你怎么这样，我是叫上你一起去玩的，还把我说成什么人啦，接接领导你不应该吗？”之明用生气的口吻为自己辨解着

    “那就先送你回家吧，去哄哄你儿子跟老婆。”

    “那不行，说好了今晚找个地方陪老大玩玩的，把他送回去了我们俩玩着没意思。”之明反对道

    “玩玩，你们商量好啦，准备去什么地方？保龄球还是网球”叶秋盯着他俩问

    “有商量的余地吗？他一个人的主意，说要陪你去、陪你去，去找个妹妹。”子洋说出了之明的想法

    “之明，我什么时候喜欢去哪种地方啦，你都在做些什么？”

    “你不是想有个女人在身边吗？为什么跑那么远去找，这边有很多呀，只要你想要随时都有。”

    叶秋一把将子洋推上车，从之明手里抓过钥匙，“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要的不是女人，只是一个程心书，只是一个程心书。”

    车飞快地从之明身旁开过，他的想法的确伤害了他，他是堂堂的正人君子却被他有意安排成这样，之明举起手扇了自己两耳光。

    叶秋将车倒回之明身边，能听到他忏悔般小声骂着自己是个流氓，他按下两声喇叭，之明快速拉开车门


第四十七章 她的思想超极反古(auzw.com) 

转眼间心书又从晚班转到了白班，测试机在安装了快速测试软件后速度相当快了，测量的东西与之前的相比也越来越少，所以现在的他们很清闲。

    这天，生产线白天全线停产，所以晚上只需要一个人值班就行了，菁儿很大方地把耍的机会让给了其他人，自己留下来值班，这使得心书很纳闷。

    “菁儿，你和湘宁一个上白班一个上晚班，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以休假你们不一起去玩玩儿？”

    “想一个人呆在这里面，想看这本。”

    “真的，是不是又和湘宁闹别妞啦。”

    “没有，你快下班吧，我要看了。”

    “那好吧，我真走啦。”

    菁儿微笑着向他挥挥手，心书回到宿舍和室友们一阵狂欢后收到菁儿的短信，内容如下：“后门锁坏了，很黑，我害怕。亲爱的心书你快下来吧。”

    看完短信，脸都没来得急洗便去了精测室。但她刚去不久李章也来了，看他焦急的样子，菁儿给他发的短信上语气也许还要严重点吧。

    李章东弄弄西敲敲总算将后门给堵死了，他被菁儿连催带轰地请出精测室，要求心书陪她聊会儿。

    “菁儿，你有心事？”心书试探性地问，她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有心事

    “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你想聊些什么？”

    “有关爱情的”

    “我说你和湘宁闹别妞了吧，说吧，怎么啦。”

    “我们没闹，只是有些，哎，我要怎么跟你说呢！”看起来菁儿很苦恼

    “我可是没谈过恋爱的哈，你找我聊这些可能会很少兴的”

    “哎，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而且同时爱上了两个人，并且你都想和他们一起生活，你会怎么办？”她很不现实地问到奇书网 om

    “呵呵，奇了怪了，你怎么会问我这个，这怎么会呢，你哪是什么想法呀？”心书有些吃惊地回答她

    “心书，真的。我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我们在一起时像姐弟一样的感觉，在他面前我可以无所顾虑；另一个是爱过，而且还爱着，但想一直靠在身上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处理这两份感情？”

    “你怎么会这样，对你我现在很失望，你说的像弟弟一样的人是谁，怎么会突然爱上了他？”

    “上次和湘宁换班的，以前是你的兵，他很爱我，就是因为湘宁提出和我分手他才决定转到和我一个班，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发现他对我很好，我从最初的不喜欢转变到现在的喜欢，但我无法放下湘宁，他是我一直想依靠的男人。”

    “爱情就是麻烦，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堆，搞得自己心烦。”

    “旧社会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女人却重来不能有三丈四夫，我对他们任何一个都放不下。”

    “喜欢是可以的，但想同时拥有那就犯错误了。衡量下你喜欢谁多一点。”

    “心书，湘宁不是很喜欢你吗？如果你和湘宁在一起也许我会很好选择，试着接受湘宁？”

    “我天生就没几个爱情细胞，我还是想将我的爱情基数保持为零，你就省省心吧。仔细衡量下他们在你心中的地位，我要走啦，你自己好好想想。”

    “心书，你不觉得湘宁一直喜欢你吗，和我重归于好也是你劝他那么做的，我现在有了新的感情你就接受湘宁吧。”

    “为什么要将他推给我呢？我不喜欢他，你对爱情看得太简单了，应该认真的对待你的感情。”

    “如果我选择了侯玉明你会接受湘宁吗？”

    “不会，不是因为你我拒绝湘宁，而是我根本不喜欢他。有一句话我从高中说到现在，所以我不会轻易付出和接受爱情。”

    “是一段什么话？能让你无视爱情。”

    “等你想通了我再告诉你，我回去了。”走出精测室的心书开始埋怨自己，早知道有今天这么搞笑的事当初就不应该劝湘宁回到菁儿身边，不回到她身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烦恼和湘宁的失落。

    是下班后吧，两个男人进行了爱情决斗，玉明很有胆量地将他与菁儿之间的事告诉了湘宁，一时想不清楚曾经那么爱他的菁儿会情变，他发短信问菁儿，菁儿没有否认而是回复了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他不甘心地来到酒吧同时菁儿找来心书聊天，一段爱情中的两个人，在刚复原的那道口上再次划开一条缝，一次是他开的另一次是她划的，最后伤了谁？爱有时很突然，突然得使他们两败俱伤！


第四十八章 太丢脸的交流会（一）(auzw.com) 

又到午饭时间，精测室里依然只剩下心书和湘宁，除了心书的口哨声湘宁显得很沉默，以前说东说西的他今天变得一句话也没了。

    心书虽不想与他提起菁儿的事，但总得找些能打破沉默的话吧“湘宁，快到五.一啦，你要回家吗？”

    “不回，没心情。”

    “呵呵，回家还需要你有心情哦。不过你的名字挺好听的，你是爸还是你妈取的？”她想找些话和他聊聊

    “两个都不是，我这名字很有函意。”

    “哦，那是谁取的，寺庙里的高僧？还是哪位算命先生？”

    “我爷爷取的”

    “他很喜欢女孩吗？怎么给你取个女孩儿的名字呢？”

    “不是，是因为我们一家从湖南搬到南宁，湘能代表我的祖籍，宁代表南宁。”

    “哦，真是很有意义的名字！”

    “我姐姐的名字更有代表意义呢。”

    “那你姐叫什么？”

    “不告诉你，女孩儿的名字能随便告诉你吗？你就别再打听啦，走吧吃饭。”他丢下手里的显示器外壳，拍了拍并不脏的衣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书不再与湘宁一路去食堂了，她总是等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再穿上鞋，不快不慢地去打她那份饭。

    回到精测室，李章破天荒地坐在测试机旁边记录测试异常，他低着头的样子让心书想起了菁儿的那幅‘睡狮图’，将李章打磕睡的样子深刻地反映在了画面上，凡见过他打磕睡和那幅画的人都会同时称赞他们一个能睡一个能刻画。

    想到此心书瀑痴一声笑了“组长，你干嘛呢？”

    “哦，关于这个测试机明天有个技术交流会，我了解下我们这个设备。”

    “呵呵，临时抱佛脚啊。不过精神还是可嘉的，那我去量模具吧。”言情网 om

    “哎，心书，你做为班长明天的会你也得参加。”

    心书看了看佳敏道：“我就不用去啦，让佳敏去吧。”

    有上次出差的结论，他觉得心书不会轻易再与他一起出差，所以他得给她说明白“这怎么行，邀请信上可是写着你的名字，而且是日本人直接主持交流会，单从技术的角度就比他们（技术员）高一层。而且会对目前我们要使用的能谱图分析进行专门讲解”

    “在什么地方？”

    “长安国际酒店，这是邀请信，你看看吧。”心书接过，打开一看是以日本公司的名议发来的，她做了个不太显眼的小表情

    “明天我们怎么去呢？几点走？”

    “有直接去长安的车，但我们得早点。”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飘着毛毛雨，李章撑着伞站在精测室门口，（这里并没有雨，因为上面有彩条布哒着）做出一幅要为某人撑起一片天的姿势，见心书开门他又将伞让出一些空间，但心书很不领情地从伞边飘过，走到屋檐外拿出自己的伞，抖了抖然后撑开，李章看完她这一系列动作很自觉地跟着走向车站。

    “哎哎，先生，这里有袋子，请不要吐在车上。”刚上车一小会儿便听见售票员对李章吼到

    李章车晕得厉害，售票员不时给他递口袋，但没办法车还得继续开，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全车人前后左右慌了慌外便听见司机说：“哎，真他妈的运气差，车胎暴了。”

    “师傅先开门让我下去歇歇吧。”

    师傅见他吐得太厉害，便立马将门打开，并叮嘱到：“小心看看后面的车。”

    他来不及回答，跑到路边就是一阵狂吐乱呕，那架势比泼妇骂街还有劲仗。

    司机和后面一辆去长安的车商量后决定将他们带去目的地，李章提着他的胆汁肝水最后一个跨进车门。

    售票员一看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叫道：“你把这个提上来做什么？”

    这太纯的广东话，使李章没一点反应地继续往车内走。售票员急了再次对他大叫，但这次用的是正宗广式普通话，发音比先前清楚得多。

    他像才知道是给自己讲话的样子，回过头，扶了扶眼镜，说：“我一会儿还要吐。”

    全车人狂笑，司机唔着眼镜掉在鼻尖上的鼻子，用周星驰见到美女时的眼神盯着他，售票员气得两眼发紫，气不打一处来地吼到：“车上还有口袋呀，臭死人啦还提上来，没见过你这种人。真是的”


第四十九章 太丢脸的交流会（二）(auzw.com) 

心书一走进酒店门口便被吓住了，五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她和李章都是第一次进国际酒店，两个乡巴佬第一次有了共鸣，不约而同地冒了句“现在有乡下人进城的感觉了，厕所都修得像卧房，真他妈豪华。”

    二楼的会议室更是富丽堂皇，空调像是不需用电式的开得人进去不到三分钟就必须要加衣服。

    日本总社社长和公司高端技术员全副西装地排列在会议室外，对前来参加会议的人们依哩哇啦地致着欢迎词。

    当最后一排的空位也被人坐满时，一位年轻人很严谨地走上主席台先用日语再用国语向大家介绍了他们的社长，紧接着那位社长就进行了复杂的自我介绍和超长的公司发展观，当下面的参会者即将昏昏入睡时终于盼来了那句“下面请我们的工程师向大家详细讲解能谱分析法”

    放在每个座位上的长安国际酒店便签和标有长安国际酒店字样的铅笔心书舍不得用，悄悄地装进了随身带来的包里，然后摸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认真地记录起工程师讲到的每一个重点。

    “老师讲这么大声你也能睡着，还酣声不断，真是佩服你呀。”心书用笔头用力地敲了敲李章垫在手下面的书

    李章平静地睁开眼，像心书的敲击并没惊醒他而是很自然地醒来式的问：“讲到哪里了？”

    “上面有投影，你自己看吧。”

    心书的余光扫到李章不时招头看看主席台又不时低头看看手中的资料，但没过多久又传来他沉沉的酣声。

    心书依然用笔头敲了敲，“下面老师要讲的很重要，你先听听再睡吧。”

    “哦，线性分析，是很重要。”利用老师调画面的空隙心书叫醒了李章，他像很明白的样子念了念下一章的题目。

    会议时间过去了一大半，休息时心书不解地问：“你上班睡，开会睡，晚上也睡，你就那么能睡啊！今天算是见识你啦”

    “呵呵，这算什么，以前我上学的时候就那样坐着都能睡着，所有同学都羡幕我。”他很自豪地微微一笑。我爱电子书 om

    “你行，那你现在怎么不那样睡？”

    “现在没老师抓，用不着再那样，早习惯了双手撑着头睡了。”

    “难怪副总一直把你当做天才，原来也是有依据的哦。”心书最讨厌李章上班睡觉，不仅酣声震天而且不论什么时候都睡。

    当有工程师对他们进行技术培训时他坐下就睡，睡醒就问，而且问的都是些刚刚讲过的东西。

    当课长给他们讲新购仪器的使用时，他总是冲到第一个说：“我站着听”结果听着听着身体就变成了曲线，鼻尖冒出n个zz。

    被大家议论声吵醒的李章，举起他的右手，服务生礼貌地递给他话筒。

    “老师，那个能谱的”会议室全体人民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心书在心里说到‘幸好没穿工作服，大家不知道我们是一个公司的，要不然真得丢了八辈祖先的脸。’

    老师示意大家停止大笑，保持安静，对准麦克风不温不怒地说：“刚才我们讲的就是这个问题，而且我重复说了两遍，就怕你们听不懂，你怎么又提出来问呢？哪就散会后我单独给你讲吧。”

    想像得到那个搞笑的场面吧，一个老师刚讲过、还有余音的问题又被一个刚睡醒的学生顽固地举手提出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场面了吧，难怪所有人都在笑，就连心书都忍不住地大笑。

    当参会者陆续离开时，李章奋不顾身地逆人而上了主席台，在工程师们就要隐身后台时他叫住了一位个子矮矮的先生。

    “你好！是问刚才那个问题吗？”没等李章开口工程师便说出了他的来意

    “是的，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得太明白，”

    “你一直在睡觉，没听明白我们的讲解并不奇怪，但现在我们没时间给你重复哪个问题。请你自己去理解吧。”说完丢给他一本小小的分析要点说明


第五十章 千里路、母担忧(auzw.com) 

心书睁开朦胧的眼睛翻开电话，“你好！哪位？”

    “程心书吗？你好！我是李老师。”一听是班主任的电话，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李老师呀，呵呵，不好意思，好久没给你打电话啦。”她像极了范错误的孩子，抓着脑门上的头发。

    “我很想你们哦，出去那么久了变样了没呀？有没有长漂亮？还是没男孩敢追你吗？”

    “哎呀，李老师，你都知道我的，肯定没人敢追啦。还是那副熊样，人见人烦，呵呵。”

    “是吗，那你得改改啦。”

    “改什么？这样最好，就要这种效果。哦，对了李老师，我们的毕业证快发了吧。”

    “今天打电话就是要给你说这事儿，你的毕业证我没拿到。”

    “没拿到？怎么会呢？”心书眼睛鼓得像汤圆，根本不相信

    “是的，我给你查了，因为你的计算机没考等级，所以被教务处给扣了。”

    “什么？我计算机没考级，我考级的时候我还没进那所学校呢？当初还问过的，那时都说只要过级了就行，怎么现在又说没考级不给发毕业证呢？李老师麻烦你再帮我问问。”

    “心书，我问过了，没参加学校计算机考试的学生都需补考后才能领到毕业证。”

    “哇噻，那我们怎么办？”

    “学校后天组织统一考试，你能回来参加考试吗？”

    “后天，哇，我坐车都要两天，到学校都己考完啦。”

    “那你怎么办，学校老师们马上就要放假啦，现在不拿就得等到开学才能拿。”

    “哪，李老师，我想想再给你电话吧。”

    “好吧，那我先挂了。”笔下文学52

    放下电话的心书直直地倒在床上，喃喃地道：“后天，我后天早晨八点到学校，九点参加考试，坐车就晕死啦，不考个零分才怪呢。”

    她翻了个身，想了想继续自语道：“不回去，万一教务处的老师以没参加计算机考试为由，以后都不给发了怎么办？我还不白读这么些年啦。哎，飞回去吧，好心痛我的人民币呀，55555”

    因为她现在上的是晚班，没提前请假所以只能第二天走，庄定宇给她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的飞机票。

    在两点多即正常登机时间，心书在公共电话亭给母亲打了个电话，但却迟迟等到五点多才起飞，降落成都双流机场时又因特大雨，水盖了路足足一寸，无法下机。

    半个小时过去了，雨终于有了些疲惫，下得稀稀呖呖的，她小跑着出了机场。她知道这一定急坏了家里人，手机打不通，人又在飞机上联系不上她，奶奶和爸妈应该有多担心呀。

    她抓起电话快速地拨通那个号码，一声简短的嘟声后就传来了母亲颤抖的声音：“是心儿吗？”

    “妈妈，是我，这班机晚点啦，到了这边机场又下大雨没法出来，现在才刚下飞机，妈，你怎么啦，怎么在哭呢？”

    “心儿，到了就好，到了就好。”

    “妈，你到底怎么了嘛。”

    “没什么，你快去姑姑哪儿吧，晚了不好坐车。”

    “妈，你让我爸接下电话，让奶奶接也可以。”

    “心儿，你有事给我说？”

    “爸，我就是问问，我妈她怎么啦，怎么在哭呢？奶奶呢？”

    “她们都在这儿，还不是担心你，她们刚听你唐哥说坐飞机危险还有什么什么乱其八糟的，你又这么晚没个电话，所以你妈和你奶奶都很紧张，不过现在好啦，到了就好，到了就好，快去姑姑家吧。”

    “好，爸，那我挂了。”心书眼泪快溢出来了，再不挂她的声音便会暴露她的表情

    坐在公共汽车上，心书一遍遍回想着父亲的话、奶奶和母亲揪心的哭泣声，那颗软软的心更软了。她觉得她的远行很自私，成全了自己的梦就忽略了亲人对她的牵挂，让他们伤心这是她最不愿意做的。

    她产生了一个想法，她不想再做漂泊的游子，但并不是她倦了厌了，而是为了那份儿行千里，母亲的担扰


第五十一章 调离精测室(auzw.com) 

刚从教务处出来的心书接到佳敏的电话，她不得不放弃先前的决定，超强的责任心催使她订了返回东莞的车票。

    “佳敏，我回来啦，怎么回事。”气都没歇一口的心书，走进精测室便问道

    转过头看到心书的佳敏像见到救心一样跳起来，激动地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数据只有刚测试完那一个的。”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行吗？”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数据库就只有五千零一条记录，无论你测多少个产品，数据只是最后测试的那个产品，中间的便无故消失了。”

    心书像跨马背一样坐上测试台前的凳子，打开数据库看了看，再放入一个产品进行了测试，果然如此，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通知精测室所有人员开会？包括李章和菁儿。”在问题面前她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平等的，难得管你是上级还是下级，以至于得罪了很多其他部门的首脑人物。

    “组长他请假了，菁儿在你走后的第二天离职了。”

    “什么，哦，对李章请假你在电话里就给我说过了，菁儿离职，怎么会突然离职呢？哎，开会开会。”

    从会议室出来，她确定没有人对测试机进行了不当操作后，便一直坐在显示器前逐摸着。

    又是连续十几小时的工作，这己不知是她第几次的十几小时了，反正为了这台测试机她连续了n个十几小时，经过她的努力，问题又解决了。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她将佳敏培养了起来，在回四川之前她一定得为自己找一个接班人，为测试组找一个好的领导，所以她选择了和自己性格相近的佳敏。暖才文学网 et

    “阿心，李章是位很有心的组长，他觉得你很有能力，在精测室会使你的能力受到限制，所以他向我提出让我给你提供更好的发展平台。”副总请心书坐到他的对面。

    心书明白，李章的确是位对下属很提拔的组长，他不只一次要求心书担任副组长，但都被心书拒绝了，她觉得能做个小班长很不错，副组长感觉太抬举人。

    “哦，是吗？真是谢谢他啦。我打算回家乡发展。”

    “什么，你打算回家乡发展？我还没告诉你要和你交流的主题呢？能改变你的主意吗？”

    “副总要和我谈什么呢？”

    “你喜欢人力资源吗？”

    “喜欢，从不同的职位用不同的方式去看、去选择一个人，很有意思，我喜欢。”

    “那么请取消回川的想法，帮我、帮公司一个忙，怎么样？”

    “呵呵，副总你言重了，我能帮你们什么忙？”

    “帮我挑一挑人事哪块砖，目前人事那块很乱，我希望你能帮我领一领那几个小女孩。这么大个公司人事部是很重要的，但如果起不了作用就等于没有人力资源啦，研发、制造、销售每个环节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你在精测室呆了那么久对人事部应该有一些了解，我觉得做人力资源就需要你这种人。所以我请你帮公司这个忙，扛下这个担子”

    和她接触久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性格，凡事讲求公平、公正、公开，用质检员的话说就是不讲情面。组员们对她是又敬又爱，她的优点并不是不讲情面，而应是那份工作中的一丝不拘的精神。副总的话点燃了她隐埋的火花，她喜欢挑战，更喜欢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


第五十二章 人事主管(auzw.com) 

离开精测室前李章死硬要她给组员们再上一堂能谱分析课，在她讲解前李章命令式地说：“你们不懂的地方就赶快问啊，超标产品我是不会签字的。”但他自己却在听了几分钟后睡着了。

    心书呼啦啦地上任人事主管了，她并不是看中那个职位，而是她觉得搞人力资源很有意义，她与副总约定不论她能不能做好这项工作，到年底她都得回川。

    在产销会上，副总重点介绍了自己钦点的这位人事主管，曾经被她吓得脱掉鞋打赤脚进精测室的质检部部长而今也友好地冲她一笑，副总那位被处罚写了检讨的胖助理主动与她打招呼了，qc工程师满脸微笑着，眼镜下眨巴着那双精怪的小眼，从此他的送测品肯定不会有人因为插队给他丢出去了，心书的调离，在课长、副课长中感觉最得意的应该是眼镜qc了吧。

    经过几天梳理工作路线后，心书对人事部做了大的改制，任务落实到人。从招聘、试工、入职、试用、分配、转正等等一系列都做了严格的改制，以前散沙的团队变得层次分明，今天进明天出的试用者从之前的40%降低到了15%，各部门补考勤的人员也慢慢减少了，介绍朋友、老乡进厂的员工也不会让课长、组长满车间乱找了，写张一个月的假条就等着离职的员工可以随时提出走人了。

    这些都是在她严肃的监督下逐项改善的，上任人事主管后人们在公平、公正、公开后面又加上了一条铁面无私，内心有情的原则。

    为什么要给她加上这个呢？因为整个工厂的工人都来自农村，写字楼里的文员，制造部的班长、组长、副课长及其文员都是从车间调任的，人员素质相对不高，很多事情就存在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的思想，所以流行一种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大家都喜欢一批一批去做的习惯，‘理’像员工们常说的那句‘我只认得钱，没什么理不理的。’于是她需要将他们栓起来，要做好这项工作也只能将他们栓死，只认得钱是吧，那就各项制度严格执行吧，人亲财不亲，看你认得谁。

    虽然她将制度搞得很严，但在副总和张总面前她能争取的一项项都在为员工们争取着，她是那种喜欢在别人面前做坏人而不愿别人知道她是好人的那类人。

    虽然上班时她总是很严肃但下班后却很有趣，身边的人都很喜欢她，喜欢听她的说三道四，喜欢她乱七八糟组合起来的歌词。

    “班长，今天一起出去玩玩儿。”佳敏没商量地推着她往外走。

    “呵呵，去玩就去玩干嘛那么着急呀，我拿点东西再走吧。”她向佳敏苦笑道

    “不行，就这样走啦，快点快点。”伍九文学 om

    当佳敏将她拉到一个饭店时她感动得哭了，明天才是她的生日，但同事和精测室曾经那些个小兵却在今晚为她点亮了生日蜡烛。

    灯熄了，她快速摸掉脸上的泪，在同事们的祝福声中吹灭了跳跃的火花。

    湘宁向她举起酒杯，玩笑式地说：“很想叫你亲爱的，但以你的性格我会马上被逐出饭桌，呵呵。”

    湘宁独自喝下一杯酒后又道：“明天我就要离开公司了，去长安，也许我们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但我一定会想你的，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想我？”

    “哈哈，开玩笑，我现在在人事部，你要走我会不知道吗？呵呵”她笑湘宁太不能喝，才两杯就开始说酒话了

    湘宁挡住她递到嘴边的酒杯，正经地说：“真的，我早将离职申请交到小叶那里了，我并请求她不要告诉你。现在我请求你不要处罚她。”

    心书拿起酒瓶为湘宁的空杯倒满酒，“恭喜你有了新的去处，一路平安。”

    心书的反应出乎湘宁的意料，他只好接过那杯满满的酒，像心书一样仰着脖子干了。

    那晚的心书醉了，你一杯我一杯地来来回回，使心书原本还算不错的酒量消失了，她只知道醒来后天空的月亮变成了太阳。

    她早想还给湘宁的笔记本摆在办公桌上，旁边多出一个信封----离别留言。


第五十三章 那小子是贼（一）(auzw.com) 

心书将人事部整顿得很好了，一切工作紧张有序，还时不时被李章请到精测室去讲两堂课，但对李章多次的单独邀请她很明确地拒绝了。

    即然打算要走又何必那么多情？再说了她从不是多情的人，虽不多情却很重义，就在接近年关公司将进行大盘点时，财务部经理看上了她。

    “老程，到我们财务部来玩玩怎么样？”财务部经理吴小姐从一开始就这么熟悉地称呼她

    “呵呵，你们部门可是元宝重地，我才不敢来呢，在外面看看就行。”她始终站在那张玻璃窗外进行着与财务有关的工作，不论一张票还是两张票，只要吴小姐在，她都会按时上交，正因为她的这种精神，使吴小姐硬在老公那里将这个人要到自己身边。

    “老程，辛苦你啦，这种工作模式还习惯吗？”吴小姐提来一大袋面包放在心书面前，示意请她吃

    “吴小姐，你太客气了。这样很好，能静心。”她将一大叠对账单压住，接过吴小姐递来的面包。

    “你很适合做这方面工作的，很严晋，又细心，只是再兼个人事主管就很累了。”

    “哎呀，吴小姐，这可是你给我加上去的啊，夹在你和副总之间让我上下都不是，可偏偏我又不好拒绝你，呵呵。什么时候让我无情又无意一回，拍拍屁股走人咯。”

    “呵呵，我们都对你不错呀，你可不能那样哦。哦对了，你真和副总约定好年底回家。”

    “是，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在到人事部前就谈好了，有些东西始终放不下。”

    “哎，想想都可惜，如果一直在这儿该多好。”

    “我还会回来的呀，等有些事做完了我还会到这边来的，你就放心好啦，如果回来第一个就来缠你，哈哈。”趣诵小书 om

    在财务室呆了一个多月，除了月未与客户对账，月初到每家每户请款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人事上，以致于很久没见到弟弟和姨妈他们。

    “你好！是肖采购吗？”心书在翻看了好几遍对账单后拨通了xx公司采购部的电话。

    对方采购很客气：“你好！请问小姐是哪家公司的？”

    心书说明用意，对方很不可思义地回答到：“程小姐，不可能吧，我们每一笔退货都开有退货单，你们公司目前暂时没有己被退货但还放在我们库房里的产品。”

    “那肖采购，请你帮我查查这两单货是怎么回事？”心书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不清楚这两笔出了又进、进了又出，就这样转来转去连续转了两圈就转没了的产品，目前处于什么状况

    “程小姐，这两笔货是这样的”肖采购仔细向她说明了这些货的去来，这使她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挂下电话感觉事情不是一般般地复杂，敲了敲那支漂亮的铅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冲其他两位同事笑笑，便去了业务部。

    业务部的同事很欢迎她，因为直到现在他们需要的能谱图都是请她签的字，程心书这三个字在精测室是救星、在人事是主星、出现在能谱图上便是放心。

    当她问到负责那家公司的业务员付强那两笔货目前的状况时，付强的态度很快转变了，“这你怎么能问我呢？物料是最清楚的，你去问他们吧。”

    “你是业务，客户退货、返工、再交货这个你最清楚吧，问物料不是白问？”对于他的回答心书显然有些反感

    “我只负责下单，收单，货物追踪是物料在管。”

    “算了，我不适合给你谈这个，我去问问物料。”付强是主管业务部蒋协理的干儿子，蒋协理和姨父又是朋友，所以在处理这一层关系上她得先想好怎样做，既不能得罪蒋协理又不能将事情不了了事。


第五十四章 那小子是贼（二）(auzw.com) 

心书无功而归，物料只是告诉她可以帮她找那两张退货单，但其他的还是只得问业务部。

    她与肖采购多次交流后确定货己经退给公司，但在自己的账目上这两笔货没有退回公司后的入库记录，这存在什么问题呢？其实在肖采购那里她己经很清楚产品的去向，只是她需要搞小动作者本人能意识到错误，所以她像不知情一样在业务与物料之间不停地催促让产品入库，好尽早与对方公司核账。

    一名刚进物料课的小伙刘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前辈手里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在心书的催要下他向肖采购要得了那两张退货单。

    “程姐，你看是不是这两张单子。”他们都管她叫老程，突然有人叫她程姐，她感觉有些不习惯。

    “呵呵，行呀，是这两张。做物料还习惯吧。”心书看着这只被师傅扔下的羔羊有些同情地问道

    “习惯，就是这两张单搞得人很头痛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说说看。”

    “哎，退货单别人公司将存根给我了，这货肯定是退了，但是货呢？没货，有单子能有什么用，入不了账。所以我只能先向你确定是不是这两张单，其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刘杰取下眼镜，表情很无奈地擦了擦灰尘。

    心书有意将单子还给他，“你从谁手里接过来的活就去问问他吧，我建意让他将这事处理完后再将这个公司的工作交给你。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会处理，让他们处理吧。”

    “程姐，我怎么会生气呢，当初他们交给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能明白。”刚出道的刘杰显然很胆小，换做别人你再怎么催没入系统的东西都不会给你，但他却给了，涉世未深吧，但却在某些地方起了大作用。

    “这两张单你先拿回去，放我这儿也没用。”心书的目光盯着玻璃窗一角说，她的用意就是要将那名聪明的操作者揪出来。7问 om

    正义，什么是正义？当有人为了私利耍小手段侵吞公司产物，忘忽生产一线工人的汗水量时，坚持要为公司挽回损失为工人找回遗漏在外的，还未划入计件工资内的产品时体现出的不可动摇的立场。因为这家公司与大多数公司的管理不太一样，最后工序包装组是按销售量的多少来计算工资的，退货也包括在其中。那两张单悬空也就意味着对方公司与包装组的钱都得悬空。

    “男人都是这么虚伪的吗？做之前就应该想好后路呀，有胆量做，为什么没胆量承担呢？不就是在送货退货再送货再退货的过程中把东西给吃了的嘛，这么底级的手法也想得出来”心书厌恶式地眯了眯眼

    退货单在物料课冷藏了半个月后，被心书要了上来，既然没人主动站出来那就让他被动点吧。常驻香港的财务总监每月15号都会到大陆工厂来核查财务部的账，心书决定报告此事，再不上报问题超来超多就不好办了。

    财务总监是位四十多点岁做事风风火火很有气势的中年妇女，按说那个年龄段刚做了妈妈的女人应该很温柔，但她在听完心书的汇报后拿着退货单在电脑中输入单号，回车，系统弹出一个对话框“无此记录，请确认您的输入正确”，一次两次，系统的提示始终一样，她调出系统内所有的退货记录，但没有与此符合的项目。

    她提起电话，气愤地对着话筒道：“蒋协理麻烦你将物料课和业务部负责xx公司业务和送货的人员请到会议室，有个会议需要马上进行。”

    蒋协理没说什么，确定会议地点后他很快将人员招集到二楼会议室，副总也被邀请参加。

    责任不用推，很明显蛇鼠一家，业务会不知道有退货、退了货物料会不去接货、接了货没入库房业务能不管不问，这也太不寻常了吧。所以整个会议中物料和业务都处于被动，最沉默的是业务员付强，他的行为让蒋协理大所失望。

    当事实无法用沉默和争议来替代时，物料员道出了实情。在三个月前他们第一次做案，获利8000多但没被发现追究，于是他们抱着侥幸心理继续第二次操作，结果很不走运遇上心书那个刻板的人，所以他们栽了。

    归还钱财，开除出厂是严格按照人事、行政管理制度执行的，没得商量的余地，就在他们走出工厂大门前心书接到一个电话，她微笑地对着电话说了句：“做事、做人都需要堂堂正正。我坚持我的做法和公司的决定。”

    挂下电话她走向窗台，表情疑重地看向大门口，发出那句简短但充满责问的感慨“对得起谁？”


第五十五章 归程(auzw.com) 

和副总谈好的时间到了，副总将她请到办公室进行了两小时的长谈。

    “谢谢你和吴小姐一年来对我的关爱和指导，我其实很想留下来，但我不能太自私。”副总一直希望她能留下，但听起来她意己诀。

    “哎，我可以每季度给你提供往返四川的机票，你可以任意选择时间回去看望你的奶奶和父母。”

    “副总，我很感谢你，这一年里你们不仅在工作上给我提供了机会，在其他方面也让我学会了很多，对于别的新人可能需要三年时间才能接触的东西你们让我用一年的时间尝试了，让我在各个岗位都有所体会，这对于我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心书很认真地说

    “工作中最重要的是机会，要看中的是发展，张总、吴小姐和我都希望你能留下，这对你对公司都好。”副总丢掉手中的烟，两手撑在椅子的两侧。

    心书微微笑了笑，看向窗外，很平淡地说了句：“人欲孝而亲不再，我的生命中己经有了第一个冬天，我不想再有遗憾的事出现。对于你们我有无限的感激”

    “你的心情做为远离家乡的我能够理解，自古忠孝就不能两全，你一定要走，我只能祝福你一生平安。”副总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一直以来副总和吴小姐夫父都像兄长般式地教导她、引领她，‘一生平安’这当中包含了太多太多，心中的感激又无限量地上升了

    临走的前一夜吴小姐送给她一个‘海军哈特熊’，平时不怎么带眼镜的吴小姐罩上那副小巧的眼镜后看上去更漂亮了，她们很不舍地道着别，心书站到楼道的转角处，久久挥动着右手，虽然他们己消失在夜色里，但她对他们的感激怎能只挥一挥手呢，所以直到她满脸是泪，眼前一片潮湿时才缩下那只挥了近五六分钟的手抹掉泪水。

    她今夜该去姨妈家道别，提起行李走向后门，保安向她敬了在欣宜的最后一个礼，其实这个礼是不用敬的，到六点止她己不再是他们的领导，但他们还是敬了。

    去姨妈家还需要坐趟公交车，公交车站离后门有些远，她独自提着行李走在那条黑黑的小路上。

    “小妹，今晚就要走吗？我送你去火车站吧。”一辆50摩托车停在她身边

    “呵呵，谢谢，不用啦！我明天才走，今晚去我姨妈家。”她很意外地看着这个现在应该正在加班的家伙120 om

    “把行李给我”刘助理说着拉过她手里的包，“怎么这么重？又不是搬家，过个年要带这么多东西回去吗？”

    心书的离职只有公司几位高层知道，她连最喜欢的徒弟也没告诉，副总这位胖助理不知道那是当然的。

    心书傻傻地一笑，这位大哥曾经帮自己买过马，不论是赢还是输都会请自己吃个饭，还和自己吵过架，也曾被罚写过检讨，现在却能不计前嫌来送自己，心书除了不好意思便是感谢了。

    “你这么早就下班啦？”

    “又忘了叫我大哥啊，下个早班送送我妹呀。都装些什么这么重。”

    “书和衣服”

    “把书带回去干什么，打算不来了吗？”刘助理停顿了下，又继续栓行李

    “呵呵，是一些不用的书，又不舍得丢。不用栓太紧，车站又不远。”看刘助理那架势栓个老紧，心书忙阻止到

    “送到你姨妈家，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吧。”

    “就送我到车站，不麻烦你了。”

    “在橡林别墅群那边是吗？”

    心书在后座上点点头，小声地应了声，车便飞快地朝东门方向奔去。


第五十六章 家门前那条望乡路(auzw.com) 

表哥一大早将他送上了回乡的列车，一路上她都在想像着奶奶、爸妈见到她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家门前那条马路边上是不是坐着全村的妇女？想得乐了独自笑笑，有时也无奈地摇摇头。

    “奶奶，爸、妈，我回来啦！”心书没去拜访姑姑而是下车后直接打的回了自己家，从车上跳下来就看到坐在门前的他们，所以没来得及提行李就高兴地大喊起来。

    三双眼惊讶地看着她，没一个人有要上前迎接她的动作，都愣了，傻了，呆了。

    “奶奶、妈、爸，我回来啦。”她再次冲他们喊，并上前几步抱住头发己经全白的奶奶。

    “孙女，你回来啦，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呢？你看我头发乱的。”奶奶很高兴、很激动地用手理了理她的头发，“饿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奶奶，我不饿，你先坐会儿，我去帮着提行李。”松开奶奶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她快速走过去接下父亲手里的行李箱。

    奶奶跟了过去，箱子、包、食品袋她一一摸了摸，问：“你把东西都搬回来了？不去啦？”

    她傻傻地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奶奶，她怕他们不高兴，挽着奶奶的肩进到屋里。

    母亲拨通了姨妈的电话，责怪地问“姐，心书要回来她不告诉我们，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呀。万一路上有什么事怎么办。”

    “浩勤，就是怕你们太担心，所以她才要我们不告诉你们的，你别生气啊。阿心到家了没？”

    “到了，刚到。那你们过年要不要回来？”

    “今年不回吧，年后再回。”最新 om

    心书站在母亲身边，推了推示意让她来说两句，母亲将电话递给她后便去了橱房。

    “付妈妈，你家心书回家过年来啦。”同村的一位大妈走到心书家门口问

    “是的，来，来坐会儿，我心书买的糖你尝尝。”付浩勤塞一把糖在那人手里。

    “你们家心书啊真听话，很孝顺。我刚在路上遇到她，问她去哪里她说去那边地里看看有没有青菜，结果她是去她爷爷坟前看她爷爷了，你这孩子真长大啦。”

    就是这位大妈，让心书了解了她远离家乡一年来奶奶一天天数着的日子，她告诉心书“心书你可回来啦，把你奶奶盼得，你家门前那条路呀都成望乡路啦，她天天望着那条路，有时一个人站在那儿，一种看向远方的眼神，问她看什么，她总说看你是不是快回来啦，听了让人心里酸酸的。哎，回来了过了年还去广州吗？”

    心书只是笑笑，点点头走了，上次拿毕业证她本可以回来看看他们的，但事出突然，佳敏又说得那么严重，所以她很快返回了广州。大妈的话让心书很不是滋味，她告诉自己选择回来是正确的，她在心里骂着自己的不孝，让年迈的奶奶思念、担心成那样，泪水再一次汹涌地奔流。

    晚上心书和奶奶一起睡时，她告诉奶奶年后不去广州了，过了很久奶奶才问她：“怎么不去了，发展不是很好吗？怎么会突然说不去了呢？”

    心书不能让奶奶知道自己是因为她而不去的，要是那样的话她肯定会被奶奶逼去，就算她舍不得也会逼她去，因为奶奶一直不希望拖孙女的后腿，所以她只能说：“我这么大了不是还没对像吗，就在离家近点的地方找个工作谈个朋友，也该结婚了呀。”

    “嗯，也好，是该找个对像啦。”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早点结婚、早点把我嫁出去吗？呵呵”

    “奶奶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看你得到幸福，但我也想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不去也好，不去也好啊。”过了一会儿见心书没说什么，她再次道：“有时我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回来了，就想自己家的孩子能什么时候回来呢；有时一个人站在门口望着那条路，望着你们走时那个方向，数着、盼着，去了多久了，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呢？哎，不去也好啊，不去也好啊。”

    听着奶奶那些让人心痛的话，心书从被窝中间砖到床的另一头，因为她不敢让奶奶知道她在流泪，她只能选择在两米外擦干眼泪。


第五十七章 人力资源市场(auzw.com) 

心书回家过年让家庭气氛很高涨，但年后很快就去了省城，她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份适当的工作。

    虽然曾做过人事主管，但她的面试过程并不理想，年初用人单位多相同的找工作的人也多，刚从外地回来的她对成都的人力资源还不太了解，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处于无业状态。

    这天又是星期六，有一场大型的招聘会，心书一起床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但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她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人力市场挨个挨个将招聘单位浏览了一遍。

    丁叶秋因分管技术服务部，今天他和莱远公司四川生产部负责人一起来到人力市场为西南地区招聘一名技术服务工程师，也许是工作性质和行业特殊的原故吧，他们的展位前前来问津的人并不多。

    心书在先前浏览时记下的比较有意向的单位展位前转来转去，但有些负责招聘的人员还未到，这使得心书有些着急，她从233号展位再次转到177号展位，并递上一份简历。

    对面的招聘专员看了看心书，又看了看简历，招起左手递给心书一份xx分司应聘记录，道：“先在这上面登记，然后我们再谈谈。”

    心书点点头接过表，迅速填好还给对面那位招聘专员。

    “你是刚从广州回四川的吗？”一般的招聘专员开头都不会这么问，显然这位眼镜师兄不是很专业。

    “年前回的”

    “以前负责人事部门的哪些工作？在人事这方面你有多久的经验？”他并没认真看心书递给他的简历，这是许多招聘专员的一个特点。

    “招聘，入职，离职，员工关系等一系列人事方面的工作我都有接触过，虽然不是本专业出身但我喜欢人事这项工作。”

    “你之前所在的企业主要做什么产品？有员工多少人？”牛吧文学网 om

    “是一家生产企业，主要做塑胶产品，从上至下总共有员工接近两千。”心书思索了下回答

    “人事关系复杂吗？你们的工作量大不大？”招聘专员喜剧性地摇了摇头。

    “除了几十位高屋领导外全部都是些农民工，有时工作开展得也不太顺，但总体来说内部关系还可以，没出现过打架斗殴，集体罢工之类的情况。以前我们部门有三个人，分工很明确，虽然量大但也并不混乱。”在自荐书上心书并没写自己曾做过人事主管，在曾担任职位一栏里她填着人事助理。

    “哦，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名片，下午两点你到我们公司具体来谈谈。因为这存在两者的选择，我们的生产环境不太好，你先来看看，我们再谈其他的。”说着递给心书一张名片

    “人事部刘经理，呵呵，好吧，我下午两点准时到。”

    “好，如果找不到给我电话。”

    “那谢谢刘经理，下午见。”心书收起名片，道着谢走了

    这位人事部经理很干脆，心书心里怪怪的感觉不再那么强烈了，也许那就是找到工作的预感吧，反正她也说不清是什么。

    心书又在233号展位递上自己的简历，她总不能收了一张名片就开溜吧，如果下午双方没谈成今天不又无希望了吗。233号的招聘专员问题很多，从一些小问题一直问到其他部门，心书庆幸没写人事主管，要不然这会儿己问到总经办了。

    她离开233号展位时己11点，以心书这些天在人才市场转哒的经验，11点半左右那些招聘专员们就会陆续离开，她必须充分利用这半小时再送两份简历出去。

    心书送出今天的第五份简历后看了看表，快12点了，但265号展位前仍排着好几位男士，他们认真地听着丁叶秋的介绍，心书站在出口处向那边望了望，“什么公司，那么吸引人？个个西装领带的，是卖保险的吧，算了走了，下午还有面试。”


第五十八章 复试(auzw.com) 

心书下午的复试其实主要是到生产场地看看实际情况，当她按名片上的地址来到家欣公司时刘经理正在销售部打电话，负责后勤的一位主管接待了她，那人身材长得很有特色，在其他方面也同样很古怪，他将心书安排在人事部一张空椅子上坐定后便砖进对面他的办公室，时不时站在门口发神地看上心书几眼，这让心书很不自在。

    “不好意思，刚在销售部接电话，让你们等久了。这是我们公司的入职登记表，请填一下你们的基本情况。”刘经理匆匆从销售部回到人事部，看起来确是个忙人，就他们填表的十几分钟时间，生产部就有好几名员工上来找他。

    刘经理有些不正常地张着他的嘴巴，在她和另一位应聘者的入职登记表上分别写了个职位，清了清嗓子对他们相互介绍说：“这位是行政部招聘的司机曾凯洪，这位是人事部招聘的助理程心书，我给你们介绍下我们公司的一些情况。”

    他将一把车钥匙递给那名司机，很有个性地讲：“其他的我不多问，这钥匙是那辆大车的，你直接把那车货给我送去xx货运部。”

    小伙子拿着车钥匙摸了摸脑袋，与后勤主管一同开车出去了。

    刘经理站在窗台上看着车被平稳地开出厂区大门后，略微点了点头，回过身对心书说：“我直接带你去车间看看吧，因为我们的工作环境不是很好，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就上来办理入职手续。”

    他们大致将整个车间转了一遍，心书很有回到欣宜的感觉，同是生产企业只是生产的产品不同，但心书早己习惯了逛车间，喜欢看流水线上一个个滚动的在制品，听制造部机台发出忙碌的叫声，让心书更感兴趣的是工作很忙碌，不论走到哪一个组都有员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要求解决。

    唯一不太习惯的是全车间没有一张熟悉的脸，呵呵，走到哪里不都一样，拥有她那种工作态度的人选择这么个环境不是更好吗，没人再向她要人情，也不会因坚持原则得罪朋友。

    她亲自为自己办理了入职手续，接过刘经理交给她的钥匙，她挨个挨个打开抽屉，妈呀，怎么这样，她不可思意地望向她的上司。

    刘经理尴尬地喝了两口水，“一直很忙，好多事都堆一起了，你明天上班后就先帮我把这些处理下吧。”

    “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堆起来的。”心书口直心快地说

    “呵呵，从公司建立以来我一直希望找个能干的助手，但总是干一两天就走了，别说能干的，就是一般的都没留住一个，工作搞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刘经理有表达不完的无赖，他坐在沙发上一边说一边闭起眼，紧靠在椅背上发泄着他的疲惫。

    “你以前不是搞人事的吧。”夜夜中文 om

    “对，我以前没接触过人事，是一家大企业总经办主任，帮一个朋友才来这里做什么经理的。”他扯了扯别在左胸的工作牌

    “呵呵”这个面部表情时而平淡又时而异常丰富，个头很矮的男人，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富裕的工作经验，一定在某些地方有超人的本领。心书这样想着，冲他傻傻地笑笑

    “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工作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见心书这弄弄那儿翻翻，刘经理很想休息地说

    “我先把这些处理下，明天再做其他的。”

    “哦，那我先给你讲讲我们部门需要负责的工作。”刘经理坐回他的老板椅上。

    心书拿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和笔，点点头。

    “哦，我好像没向你介绍我的姓名，我叫刘海俊，不好意思啊。”

    “呵呵，你有给我名片呀。”

    刘海俊点点头，继续说：“从前工序至最后的校验组，生产工作全部由厂长安排，但人事、行政这块我们要负责，库房包括成品库房、原材料库房都由我们人事部管理，工作量比较大。”

    心书快速提出自己的疑问：“库房怎么会由人事部来管理呢？”

    “人员比较不稳定，所以由我们直接管理。这块现在比较乱，要抓起来需要很大的精力，还有就是各类制度的建立、建全、执行，以前这块做得很差，和没有制度差不多，这块是需要我们尽快抓起来的，其他的”

    刘海俊将工作情况向心书说了一遍，她大致了解了这个破烂摊子。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能留下一名行政人事方面的人，心书报着试试看的心态挂上了她的工作牌。


第五十九章 侵权纠纷(auzw.com) 

莱远公司销售在西南地区的设备出了点小状况，但专门负责这个地区售后服务的工程师前不久离职了，叶秋来四川要求成都生产部负责人协助他招聘，但好几天过去了具体人员还是没能落实。

    此时莱远公司正面临着很大的麻烦，他们被另一家公司起诉，原因是产品侵权。本想在成都多呆段时间的叶秋被汪老爷子火速招回总部，他只能委托生产负责人继续招聘服务工程师。

    老爷子一直器重叶秋，在这种关键时期也只能让他来帮着处理，刚回到上海的叶秋就被一系列棘手的事给困住了。合作商抽身走了人，以前公司能流动的比如资金、车辆、人员，现在不能动了，被有关部门冻结了，公司大门被贴了封条。

    自己带领研发部新设计的产品，试制期己结束，马上便可正式投入生产，但现在被卡死了，他们要放弃吗？看老爷子那架势他怎么舍得就此放弃自己奋力打拼一生的心血呢？他和叶秋天天在多个行政部门间周旋，其实这是无力的争杂，想将事实返转，除非判诀书出自另一法院。

    自侵权案出现后叶秋的情绪一直比较低，他不相信发展那么多年的企业会在一瞬间消失，这时汪老爷子的希望并不是金钱，他希望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来支持他、使他的企业重获新生，给那封己定的判诀书盖个作废章。

    汪继峰从父亲与叶秋的交谈中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看着父亲原本浓黑的头发变得花白，曾经那个无知少年渐渐长心了，他主动要求和叶秋一起为父亲分忧解难。

    在一位大学同学的婚礼上，继峰与好友王烨麟交流心得时好友了解到莱远目前不利的状况，同是企业接班人，同窗情让王烨麟内心产生了一个想法。

    “哎，莱远走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搞成这样。”继峰举起高脚杯，喝下一口产自意大利的红酒

    王烨麟放下手中的酒杯，将右脚搭在左脚上，不解地问：“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呢？莱远发展得不是一直很好吗？我父亲一直很看好你们企业。”315中文网 om

    “以前的老产品不存在升级，前年研制的新产品引入了我父亲在国外时和他一位同事共同开发的系统。我父亲做为主要研发人，他利用了这一系统来控制我们新研制的设备，所以被我父亲的那位同事起诉。”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并不是没办法解决，你们可以申诉。”

    “哎，现在是举步为艰，资金、人力都没有啦，有心也无力呀。”继峰的话说得很现实，他们之间一向如此，不向对方隐瞒情况

    “继峰，我回去后给王董聊聊，也许会给你们些帮助。”

    “兄弟，你的意思我心领啦，别去为难你家老爷子，这趟水可不是纯净水。”

    “他一直很看好你们，放心吧，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再说又不是没办法解决。”王烨麟自信满满地说

    wyk公司很快有了反应，王烨麟的意向在父亲那里通过了，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继峰这一消息。以wyk总经理的身份，王烨麟从广州带领一支考查团来到上海，对莱远公司做了个意向性的评估。

    莱远有救了，虽然汪老爷子舍不得那51%的股份，但还是同意了wyk的注资，现在也只能寻找到强大的力量才能使莱远起死回生。

    wyk虽然有实力，但就像继峰说的那样莱远并不是纯净水而是浑的，需要的不仅仅是支持与金钱，而是流失的人才与疗治内伤的时间。


第六十章 都是些烂摊子(auzw.com) 

虽然莱远进行着全方位重组，但法院的判诀书一日没下来公司大门就一日不能取下封条，叶秋和继峰就得努力很努力地因为留下人才、为取下封条那一天不停工作。

    心书用了十几天时间才将人事、行政部门未处理完的工作完成，今天她应该不用那么忙了，她洗完口杯泡上一杯茶，准备让自己清闲清闲。

    一位两手被摸得墨黑，操着外省口音的中年男人很不礼貌地站在人事部办公室门口冲里面坐着的心书大喊：“你们是怎么搞的，我车上的货还要不要装，你以为我只有你们这点点业务吗？”

    “不好意思，先生，出什么事啦，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心书有些平静地反问到

    “你去看看你们包装组和搬运组的工人吧，太不像话了。”中年男子稍微冷静了些

    心书快速去到成品库房，包装和搬运两组的工人因为外贴的型号问题争论着，他们争讨着各自的利益，为这一道小工序的0.5分钱争辩着归属权。

    “肖组长、黄组长，你们在争论什么？车在外等着，你们先上完货再来讨论不行吗？”心书站在库房中间用低于他们分贝的声音喊着。

    “正好，你来得正好，这个标签到底让包装组贴还是我们搬运组贴？”搬运组的肖组长拿着一大张标签纸问心书。

    “先前是哪个组在贴，现在也哪个组贴呀。怎么，你们觉得不方便吗？”

    “不是不方便，我给你说，算帐的时候贴标签的钱是算在包装组的，但是标签全是我们搬运组贴的，我们有意见。”

    “肖组长，先这样吧，把那车货上完了你们两个组的组长再到会议室，具体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不行，现在就得说清楚，要么把钱划到我们组，要么这些标签不贴。”

    “呵呵，这不贴怎么行呢？发货出去不能没标签的，下来再”笔趣阁vp om

    没等心书说完，包装组一名女工就站出来，尖声尖气地吼到：“划过去，划过去我们组都不做啦。”

    “黄组长，让你们组的快打包吧，外面车等得急，完了你和肖组长到会议室让刘经理给你们解决。”

    “你才来几天，我们要不要打包管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在哪要求我们打包。”还是那个女人，以老员工的骄傲心态抵触到

    “才来几天怎么了，你来得久就能放下手里的活，让接货的司机在哪儿空等着，都说了有事下来再说，像你们这样怎么开展工作？”

    包装组除了黄组长和另一名小伙正在打包外，其他几名女工都你靠我，我靠你地坐在哪儿，没一点要打包的意思。

    “黄组长，安排下你那组的人吧。”

    黄组长无赖地说：“都叫好多次了，她们一听搬运组提出要划工钱过去就闹，我也没办法。”

    “就是，要划工钱我们就不做了，搬运组搬的时候顺手就贴上去了，用不着我们贴呀，我们组的单价太低，工钱是绝不能调的。”那个女人加大了声音。

    “工钱一直在你们组上，怎么不该你们贴啦。你们要干就干，不干走人。”心书一听来了火，这女人怎么斤斤计较成这样，她们根本就没做这道工序，工钱划给搬运组很正常嘛，像颗牛黄丸。但话一出之后心书后悔了，怎么能这样说呢，人事部应该调节而不应像她这种‘以泼制泼’呀，可心书就是讨厌她爱说那句‘我们不做了’。

    “你什么意思，今天我还就不做了，看你要怎样。”那女人站起来说完，用力地往包装纸上一坐，像是今天我就不起来了的样子。

    心书掏出手机向刘经理汇报了库房目前的情况，“你到材料库房调两名搬运来打包吧，我都习惯了，那几个女人隔个三五天就会闹一次工钱，你不用理她们。”

    心书在挂下电话前说了句“都是些烂摊子，我就不信了。”但不知电话那头的刘海俊有没有听见。


第六十一章 人事难题(auzw.com) 

心书带着材料库房的两名搬运来到成品库，但奇怪的是包装组那几名大姐己经在工作了，可打包好的产品上还是没贴上标签。站在一旁的搬运工叽叽咕咕地拿起标签胡乱一贴，这让心书有发火的冲动，但她没有，她检起地上的标签纸，在她们打好的包装上一一贴上。

    依据质量管理体系的要求，外包装上是必须要贴相关标识的，而且天天需要发货，所以这是件必须尽快解决的事情。

    肖组长胖胖的脸上堆满笑容地来到人事部办公室，“谢谢你，程助理，帮我们贴了半天的标签。现在我们有时间了，可以谈一谈。”

    包装和搬运两位组长看起来都十分老实，要不是组员有意见，他们也许就那样将就算了，但女人不讲理起来就很不得了咯，一定要有说法。

    “你们先坐，刘经理在车间，一会儿就上来。你们之间商量好了没？”

    “我们看你们的意思，你们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两位组长附合着说

    “你们组员的反应很强烈，你们应该先问问她们的意思，那样比较好。”

    “先看你们上面怎么说吧”看来他们老实的背后还是很狡猾的，虽然这是关于自己的问题，但还是由你们来说吧。

    刘经理逛完车间回办公室了，他有些不想处理这些问题，见他们在此，他有些发愁地看着他们。

    “说吧，怎么处理？”刘海俊的开门见山，让两位组长一时无语。

    黄组长有些结巴地说：“刘经理怎么处理我们就怎么执行吧。”

    刘海俊偏着头问到：“之前不是分给包装组的吗？你们为什么不做，现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处理你们怎么执行，当我一天没事做。”

    “刘经理，你别生气，我们只是觉得搬运组可以顺手给带上去，所以才”黄组长看了两眼搬运组长说

    “所以才，所以才要把工钱划给搬运组的是吗？那就让搬运组的顺手贴吧，工钱划给他们。”看起来刘海俊在处理这些问题上是个老手，这让心书有些佩服

    “算了刘经理，我们不贴标签”

    “你们不贴，他们也不贴，那让谁贴，请一个人专贴标签，工资从你们两组上开？”123看书网 om

    “不是的刘经理，要是我们贴了，你们把包装的工钱降了，这事就不好办了，他们组上那几个女的肯定会大闹，绝对。”

    “那黄组长你说标签让谁贴？”

    “她们是觉得工价有点低，所以才不贴的，如果我们继续贴能不能给我们涨点工价呢？”黄组长开始正式谈判了

    “工价低，整个行业我们的工价是最高的。你们那组的人三天两头就来给我谈工价，你以为我们造的是银子？”刘海俊很不客气地大声说话了

    “那我下去给他们谈谈。”黄组长扫了眼海俊的表情

    “你跟她们谈不好就让她们上来，我们一起谈。”刘海俊很想结束这个工价问题，但不是想像的那么快

    他们走后，刘海俊告诉心书：“这些人随时都在要求涨工价，把这里当做金矿了”

    “他们的工价是不是很低嘛，为什么总是要求涨呢？”心书一直想问这一问题

    “在同行业中工价是很高的，你不信可以到其他厂去打听打听。”

    “你指的是全生产线的工价，还是单指包装组的？”

    “全部都是很高的，因为我们是刚发展起来的企业嘛，这方面一定要比别人高点才行，要不然没有吸引力也就不能引入劳动力，拿什么去竟争。”

    “如果工价确实偏低的话，可以加点呀免得她们一会儿又找借口闹。”

    “心书，你不懂，他们一个组涨啦，其他组呢，同样会要求涨的，本来工价就高，再涨成本又会提高，老板会同意吗？”海俊不无道理地说

    “如果他们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继续谈吧。”他们的确不好处理，站在工人与老板中间，不能伤了工人也不能得罪老板。


第六十二章 胖哥哥的不辞而别（一）(auzw.com) 

刘海俊的话说得很硬，这让包装组那几个女人有点虚了，黄组长下去后就没再上来，等心书到库房去时她们己接受了那项工作，在打包好的产品左侧很整齐地贴着标签。

    “小妹，上车，你可以天天坐我顺风车。”负责后勤的那位胖主管摇开车窗，探出个头来叫心书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走？”心书很不客气地拉开车门

    “临时有点事要处理，你还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天天这么晚下班。”

    “刚开始嘛事情多，往后就好啦。”心书感觉很充实地说

    “老刘招了你，真是招对人啦，你来的时候我还在心里嘀咕呢。”身材很肥大，将奥拓车的驾驶室塞得满满的主管说

    “呵呵，那时你嘀咕些什么呢？”

    “看你那小样，可能呆不下去，我一直都是那样想的，直到今天才不那么认为。”

    “哦，难怪我来的那天你表情怪怪地看着我，原来是在想这么个问题呀。”他点点头，让心书继续说了下去“你嘀咕对了，这就是个烂摊子，我都不知道自己会留下来。这里面的人事关系太复杂了，厂长那几爷们儿简直就是无孔不砖，你前脚走一个吧他立马给你介绍一个来，介绍这不说嘛，也算是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但他也不看看人，什么乱其八糟的都叫来，主要还不是这个，而是他们想让哪些人在那个组你就必须得安排到那个组，要不然他东调一个西调一个跟本就不给人事部说，等你有事找人了吧才发现人被调包了，你说这多麻烦。”

    她一口气将心里的话会说完了，听得出来她很烦厂长那一伙人。

    “老刘就拿那几人没办法，有时天天在我面前说这事，他也烦那几个。”

    “呵呵，那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焊框组负责打磨的师傅带了两名很年轻的小伙子到人事部。

    “喂，把他们两个安排到折弯组去。”心书在递给他们登记表后，那名打磨工抄起手很自信地说

    “我先问问折弯组要不要人再说。”她拿起电话刚拨出两个号就被打磨工抢下挂断了。

    “问什么问，直接安排去就可以了”那人没商量地说186中文网 om

    “这怎么可以，折弯组这几天并没有给我们人员需求单，把他们安排去不是没事做吗？让他们去其他组也行呀。”

    那两人填完表，听心书这样讲便点点头，说：“蔡哥，哪个组都一样，什么地方缺人我们就去哪 个组吧，不缺人去了也没用。”

    “那你给我问问哪个组缺人。”叫蔡哥那人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

    心书问清了车间主任情况后，按实告诉了他们目前只有酸洗组缺人，让他们去酸洗组。

    但姓蔡的打磨工不同意，红着脸，大声地道：“酸洗组，你说什么？去哪个组，让他们去哪个组。”

    “酸洗组，只有哪个组差人。”心书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讨饶，看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还是那句话

    “让他们去酸洗组，你他妈太不给老子面子了”

    对面办公室的后勤主管听这边闹得很凶便过来看看，问明情况后他对打磨工说：“其他组不要人也没办法，让他们先去酸洗组干着，别的组要人时再调过去吧。”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和人事之间的问题，你最好别多嘴，去喝你的茶看你的报，要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疯子，真是个疯子，好人坏人一起红着脸骂

    “我是管后勤的，人事、行政本身就是一个部门，怎么不关我的事啦，你这人怎么不听安排。”胖主管在关键时候还是没有退缩。

    “我不听安排，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做，关你屁事。”打磨工更嚣张了

    “什么叫关我屁事，你在办公楼大声叫嚷，这叫关我屁事，这里是办公室不是车间。”

    “死胖子，你行，你是主管就有多了不起啦，单挑还是群打，你随便选，等你下班了老子陪你玩。”

    “和你这种人挑简直没水准。”

    “没水准，他妈的”打磨工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像头野兽般猛扑过去


第六十三章 胖哥哥的不辞而别（二）(auzw.com) 

“你要干嘛，放下。” 抡在胖主管头顶的烟灰缸被一支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进来的手抓住，车间主任兰伟很及时地赶到办公室。

    “这人欠扁，我和人事之间的事他插什么嘴，老子就是想收拾他。”他用手指着后勤主管骂着

    “你和人事怎么了，这两个人是你介绍来的？”兰伟看了看那两名十**的小伙。

    “是我介绍来的，我兄弟。”

    “呵，你兄弟，人事部还不是只能根据人员需求来安排，去，回你组上去。”兰伟拿出了他在车间的威信，命令地叫到

    “下班小心点，我在厂门口等你。”打磨工在走出办公室前，瞪着两眼对后勤主管发出警告。

    “你给我打过电话我就知道这小子皮又痒了要来找你们麻烦，没想到他还来真的，没吓着你吧。”兰伟坐在办公桌对面，递给胖主管一支烟

    “没什么，胖哥哥谢谢你，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跟那种人闹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心书要哭了，觉得很对不起他

    “呵呵，没什么啦小妹，我这么大堆肉丢给他还会累死他呢，一个部门的难道让我站在门口听啊。”他像没事发生一样很无所谓地安慰心书

    “以后像他带人来你就直接叫他带给我，这人以前是混混，没啥心，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动手的。”兰伟很有男人味地对着烟灰缸弹下一截烟灰

    “混混怎么跑到我们厂里来啦？”心书想也没想地问

    “厂长的老乡，一个村的。”简短的介绍，描绘出了打磨工在厂内不同常人的人际关系。

    “张哥，你下班最好别一个人走，那小子我怕。”虽然兰伟没说完，但都知道他担心、他怕什么

    “呵呵，他真有那么历害，下班我和他们一起走不就行了。”110电子书 om

    张主管拖上刘海俊和心书一起坐他车走，因为他们能同路又能保护心书，就算他们想教训下胖子也会看在刘经理的面子上散了吧。

    厂外1000米的样子开了家小超市，超市门前放了几张台球桌，几个瘦高个子捏着球杆盯着向他们开过去的奥拓，临近超市时那几个高个子站成一字挡住了去路。

    刘海俊和张主管下车与站在中间位置的打磨工交涉，但他并不买海俊的账。

    “不是冲你和小程来的，我现在找他。”他指着张胖子说，并将海俊硬推进车里

    海俊迅速打开车门站到他们中间调解着，他们人多怎么能吃这种亏呢，该说好话的时候就得说嘛，反正刘海俊最喜欢说好听的话。

    “好，今天放你一码，以后在厂里老实点。”一伙人慌动着球杆慢悠悠地散了

    “老张，何必跟他们斗呢，他们人多打起来我们肯定吃亏。”张胖子做好了搏斗的准备，在他们面前他一直很嘴硬

    “那几个是看我这后勤主管不顺眼，并不是要找你们麻烦的，厂长他们早想赶我走啦。”他一面开车一面对他们分析

    “怎么会呢？你一直是大好人呀，你又没碍着他。”海俊不解地问

    “我自己还不清楚吗？管着车队、管着保安，早让他们烦上了。”他很不在乎地说

    心书呐呐地坐在后排听着他们的谈话，突然张胖子严肃地对她说：“你以后下班早点走，别总是很晚才下班，你问问老刘给你开多少工资，可以的话你就天天给他买几个饼，坐他顺风车回去，安全。”

    “我坐你车回去不就行了吗？坐他的车那才叫不安全呢。”

    心书根本没听出话外的话，直到第二天张胖子没来上班后刘经理才告诉她，他不会再回来上班了。


第六十四章 投诉清洁工(auzw.com) 

莱远侵权案在王烨麟的帮助下将要重新开庭了，这让一度迷失方向的莱远高管们看到了希望，特别是继峰和叶秋，通过这次事件让他们的感情更深厚，也让轻狂无知的继峰成长了起来。

    为了感谢叶秋和招待烨麟，继峰上下左右将兜全摸了个遍，掏出200大洋，很不好意思地在他们眼前慌了慌，道：“呵呵，哥们儿，还可以打几个保龄球，我请你们。”

    这么久一直跟着老爷子和叶秋前前后后地忙，竟忘了自己兜里的钱还有几颗，但他们早培养起一种默契，叶秋与烨麟相视一笑，左右各一地夹起继峰就往一家娱乐城跑。

    心书站在油漆组对面看油漆师傅往产品上喷着黑漆，一位穿着很讲究的妇女走过来问：“你是人事部的助理？”

    她笑了笑“是的，你有什么事。”

    “你们厂有几名清洁工？”有些爱管闲事地问

    “呵呵，这么小个厂需要多少，就一个。”

    “卫生搞得那么差，我看需要再找个人吧。”自后勤主管离职后后勤部的一切事务都归到心书门下了，刘经理负责跑外面、建立新厂房，厂里事务全交给了心书。

    “哦，怎么啦，我以前没见过你，哪个组的？”心书将此人当做了求职者，但有点不相信所以试探地问

    “太脏了，跟没人搞卫生一样”她做着难以忍受的表情

    “你是”

    心书还没问完，一司机跑来喊到那妇女：“王总，可以走啦，货装好啦。”

    “小姐，我想不只我一人投诉过你们清洁工吧，做为一个企业，门面的东西一定得做好。”

    “好的，王总，我们一定改进，一定改进。”心书不好意思地道着歉

    正如王总说的那样，投诉清洁工的何指她一个，每有客户来厂里销售部经理都会跑到人事部骂人，可心书又能怎样，事情多得没时间喝水，还要满车间找人，一个搞办公楼卫生的天天呆车间，她也想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走出车间便看到清洁工在门卫室和一中年妇女聊天，她将清洁工谢红叫了过来。

    “大姐，卫生搞完啦。”心书想好了台词

    “啊，早搞完啦。”谢红很自信地回答到云南网 om

    “走吧，我对你的工作做个检查，我俩一起去。”

    “有什么好检查的，你这人真是的，以前刘经理也没检查过呀。”她反对地说

    “他以前太忙没时间，我现在有时间，走吧。”说着心书将谢红推向办公楼

    “这里、这里，好多地方都很脏，你重新打扫一遍吧。”

    “我明天早点来打扫，你看现在人都在，一会儿又有客户、送货的来来回回，看着不好嘛。”

    “你一天打扫一次？”

    “没有啊，我一天打扫好几次的，我是说那么多地方一下子弄不完，明天我一早来打扫行了。”

    “好，那我明天再来全面检查。”

    “行，我一定早点打扫。”看谢红己上岁数，心书也不忍心让她现在就打扫，所以同意了她。

    一群人围在人事部办公室，将门堵了个全封闭，心书忙着给他们分表，复印身份证。

    “小程，清洁工跑哪儿去了？”销售部传来气愤地叫喊

    “你看看保安室有没有，我这儿很多人一会儿再去找她，好不好。”

    “快叫她打扫下会议室，我的客户马上就过来了。”不知什么时候销售部经理砖了进来

    “好好，我马上叫人去找。”放下手中的登记表她拿起对讲机，调了调频“彭队，收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沙沙的响声后，彭队回应了“收到，请讲。”

    “帮我找找清洁工，找到让她马上打扫会议室。”

    “好，我马上去。”

    心书处理完手头的事亲自将会议室打扫了一遍，但清洁工的影子一直没看到


第六十五章 原来她是董事长的亲戚(auzw.com) 

谢红很讲信誉地一大早跑来打扫卫生了，但看得出来搞得很马虎。

    心书一上班，公司二股东负责财务工作的任姐就对她说：“程妹妹，那侧所太脏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啦。”

    “不好意思任姐，我马上处理。”她尴尬地说着，朝楼下走去，在楼道口正好遇见谢红。

    她想了想，说“大姐，你先在这儿等等我。”拐弯去了侧所，她想看看这侧所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脏。

    “要我在这儿等你，今天又要我重新打扫吗？我早就打扫干净了啊。”谢红走近心书，用很了不起的语气反问她为什么要她等等

    这一说惹恼了心书，她用力推开刚才只推开了一半的门，指着一地的垃圾怒吼到：“这就是你打扫得很干净的卫生？每次问你，你都有很多理由，一天能看到你几个小时？”

    “你昨天叫我弄上面的地板嘛，这里还没来得急打扫，反正我要弄的，你别管。”

    “我别管，这里脏了、那里需要打扫了，他们都要找我，让老板喊着我问，我不管，我不管我还高兴呢我。从今天开始如果办公楼再有什么地方没打扫干净，再有人投诉你，你就自己打包走人吧。”心书将这段时间因她而受的委屈全发泄出来了，也不想再为这种事烦心，所以她才很大胆地那样对谢红说

    谢红倒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拿着扫帚拖把打扫起来，心书很郁闷地看了她两眼走了。

    因为公司的销售做得很好，生产部交来的人员需求单堆了一大堆，心书出去将招工启示贴了个方圆几里后回到办公室。

    还没问清楚办公室门口站着的几名妇女来干什么她就被销售助理逮去了销售部。

    她很不高兴地说：“你干嘛，那边那么多人来登记我得过去啦，一会儿再来找你。”

    “你别急着走，我有很重要的事给你说。”销售助理拉回走到门口的心书，继续道：“今天清洁工又发什么精经啦？”

    “怎么，出事儿啦。”她很紧张地问

    “不知她什么病又犯了，将拖把和毛巾挂在二楼扶手上，结果来一客户穿的白色衣服，毛巾拖把滴水将客户的衣服弄脏了，客户转了一圈二话没说走了。”燃文网 om

    “哇，我的天啦，走啦，那不是没戏了。”心书很关心结果地问

    “罗经理正为这事发脾气呢，一会他找你你可温柔点，他刚和清洁工吵了一架。”销售助理善意地提醒到

    “哎，妈呀，她怎么就不能没事不再找事呀？下午刘经理回来让他处理吧，我快被她气死啦。”心书很痛苦地道：“我先过去了，回去等着你老大的骂。”

    “好，记得温柔点，别上火。”

    “明白了，谢谢你亲爱的。”虽然很郁闷但还是要有点情趣吧

    罗正东并没像以往那样大声将心书叫过去，而是通过电话请她到他的办公室。

    “小程，那清洁工是谁介绍来的？”

    “不清楚，没人介绍她来哦。”

    “牛得很，太牛啦，你干脆直接调她去车间算了，她不适合做办公楼的清洁工。”

    “我是想再招个清洁工，下午刘经理回来我跟他说说，看他同意不。”心书这么一说罗正东很赞成地点点头

    心书将想法告诉了刘海俊，刘海俊想也没想就阻止了，理由有三，第一，谢红是董事长的表姐；第二，她弟弟是某市领导；第三，谢红不同意，刘海俊这样做过，招个人来半天不到被谢红赶走了，还大闹人事部说刘海俊欺负她一个妇女。

    刘海俊摇摇头，没办法地告诉心书：“我怕她，你就让她那样做吧。”

    心书叹口气，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了句“让我将坏人做到底吧。”

    刘海俊从沙发上弹起来，抬了抬眼镜，告诫到：“你可别开了她，她婆得很，小心天天缠着你。”

    “我是猪啊，有那么笨，我才不会开她呢，我将以恶制恶”


第六十六章 厂长的手段（一）(auzw.com) 

心书懒得管你是董事长的表姐还是某领导的亲姐，反正对事不对人，工作以外她可以和大家像朋友样谈笑、分析问题，但工作上的事绝不讲情面，一是一，二就只能是二。

    谢红知道了心书的厉害，在心书面前她不再问五答六、寻七找八了，办公楼打扫得比以前干净得多，供应商和客户的投诉越来越少，心书有事找她她也能立马出现了，心书常给她开玩笑说：“谢大姐，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更充实了。”

    她总是伸着懒腰回答心书：“哎呀，小程累得我不行啦。”

    “到你这种年龄早该回家抱孙子啦，还出来打工，你为谁呀？”心书再打趣打趣她

    “我媳妇快生了，等她生了我就回家抱孙子，等媳妇满月后再回来。”她很开心地告诉心书

    “都抱孙子了还要出来打工啊，该休息休息了你。”

    “得给孙子找点买糖的钱嘛，现在还能动就多挣点，我要是有文化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子呢。”她无比遗憾地说

    “呵呵，你认真做，再过一两月我申请给你发点奖金。”心书算是摸清了这个女人，她爱钱，而且是个顺毛子。

    厂长奇怪地让助理到人事部来拷一份工资表，表是刘海俊造的，因为心书才来第一个月，所以刘海俊还没来得急将算工资这个工作交给她。刘海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拷给了那名小助理。

    “程心书，工资表你再核算一下，我发到你邮箱里。”刘海俊敲入几个字母

    心书打开，算到自己那一栏她连续算了两遍后不解地问：“刘经理，我的工资你是不是记错了？”

    刘海俊传过他的椅子，正面对着心书，说：“就以那个数算，你工作很努力、很不错，值得。”186中文网 om

    这是对她工作的一种肯定，刘海俊太厚道了，在合同工资上多给她加了几百个大洋，这使心书感觉很欣慰。

    “下个月的工资表你来造，我现在就把这项工作交给你。”心书点点头，表示接收了

    厂长赵世华站在总经理室门口喊道：“刘经理，你过来下，李总办公室。”因为声音很大，所以头抬得老高

    刘海俊拍拍耳朵，小声说着“喊冤的样，我又不是聋子”便站起身准备过去

    回来时挂着一张带水的脸，心书笑嘻嘻地问：“怎么啦刘经理，脸都能揪出一盆水啦，赵某又给你出难题了？”

    刘海俊像的确遇到了难题，要不然他不会不理会心书就将椅子转向墙面，心书自觉地一言不发将工资全部核完，看了看依然面壁的人道：“刘经理，工资表没问题，要不要打印出来？”

    “暂时不打，几点了？”他转过椅子，动了动鼠标，解除屏保

    “12点，不打那我吃饭去咯。”心书向门口等她吃饭的会计做了个ok手势

    “程心书，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下。”他说完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会计，“高雪，有事吗？”

    高雪摇摇头说：“我等心书吃饭。”

    刘海俊点点头，对心书说“哦，那去吧，吃完回来我们再谈。”

    心书与高雪同龄，性格很合得来，所以进厂不久两人便很熟络，只要她俩走过的路上都会留下清脆的笑声。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么‘话遇知音处处笑’就是这么来的吧。


第六十七章 厂长的手段（二）(auzw.com) 

刘经理的确遇到难解的问题了，他独自坐在办公室将头发抓得非常凌乱，眉头皱得老紧。

    心书吃完饭回来看他没休息，不解地问：“刘经理，今天不休息吗？”

    “没心情”

    “那你吃饭了没？”

    “没，有个事跟你谈。”刘海俊正了正自己的身子，“我把门关上再谈。”

    “我去，什么事你说吧。”心书起身关上门，坐回到位子上，但刘海俊眨巴着眼并没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刘经理怎么啦，说吧。”心书感觉怪怪的

    刘海俊转了转椅子，露出少许尴尬的笑容，吞吞吐吐地说：“有个事让我很为难，以你的性格我怕你接受不了。”

    “你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会接受不了，说说看吧。”看起来刘海俊并不耿直

    “你的工资厂长那边有意见，所以，所以调了”看来是不好处理的事，让刘海俊为难得只能一句一句地说

    “调多少啦？”

    “我只能在合同之上多给你加10%，所以刚才那工资需要改了，如果，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告诉我。”他停了停，继续尴尬地笑着说：“我觉得你很有能力，所以才给你开那么多工资，但现在厂长那边，那边有意见，我做为人事经理没办法。”

    “刘经理其实你不用担心，合同上签的多少你给我开多少就行，做得下我就做，觉得不想做就走人，所以你没必要那么烦恼。”巴山爱网 om

    “我很认同你的工作，但怕你听了这个消息后不接受走了，那样太可惜了”

    “呵呵，不是还在合同之上吗，这有什么，不用担心，我不会因此而走掉的。”

    “当然了，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我并不是想将你栓死在家欣，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如果觉得公司对不起你，你可以随时走人，因为厂部原因我没法给予与你的付出相对应的回报。”

    心书很认真地听着，按常理刘海俊会发表他的个人演讲。

    “如果你要走了，厂长那伙人就真得心应手啦，我就又孤军奋战了。”

    “我没说要走呀？就因为这个我就走啦，太不地道了吧。”心书很轻松地说

    “厂长他不单单只是想刷你一截工资，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要你和张胖子那样，今天这事儿只是他的第一步。”刘海俊表情疑重地告诉她

    “不会吧，没那么恐怖，你别多想。”

    “你才来不久，没与他深交过你不明白，他的路想要怎么走我都清楚，他想要我们被他牵着鼻子走，但你性格强硬，所以他要从你下手。”

    “我还就喜欢跟他杠上呢，我要看看他都有些什么手段。”涉世未深的心书不了解商场与战场的微渺差异，更不了解那伙人为了利益会怎样处理障碍，很自信地、很不可思义地说

    “你这样说对我很有利，因为一直怕你一气之下走人，我又孤立无援。呵呵，我吃饭去了，你休息休息吧。”刘海俊终于眉开眼笑了，开门前又说：“电话费每月我给你开，算是一种补贴吧。”

    “谢谢刘经理，这就不用了，该怎么怎么，别给我那么多人情。”

    “这不算人情，你能理解我这是感激”刘海俊左手抓着门栓，点头应和着自己那句话


第六十八章 团伙性集会(auzw.com) 

家欣拥有两股重大势力，一方势力强大但是为谋取私利，不能光明正大进行活动，称做生产邦；另一方势单力薄但占据公司重要地位，副有正义被称做人事邦。

    人事邦的核心人物是刘海俊，只要将他拉入生产邦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再做，赵世华想到了这个要点，在心书逛车间时他很神秘地让助理送给刘海俊一张‘请柬’。

    生产邦集会后的第二天早晨，生产统计过来告诉心书：“小程，刘经理今天可能不会来上班。”

    “哦，他不来，给你说了吗？”虽然与厂长有过冲突，但她和生产部的几名女孩关系处得非常好

    “没有，是赵厂长叫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说是喝高了。”显然刘海俊参加了昨晚生产邦的集会

    “哦，知道了，谢谢你小沈同志。”心书打开窗子，向沈华丢过去一截树枝

    “你这个臭人，今天不忙吗？”沈华有些时间没和心书开玩笑了

    “忙，但你来了我就陪你玩两下。”

    “你每次都这样说，结果呢每次都赶我走。”

    “呵呵，理解万岁，我空了去找你玩哈。”心书又无意间下了逐客令

    沈华走过去假装愤怒地扭了扭心书的脸，比较自觉地走了。

    刘海俊并不像沈华说的那样一天不来上班，他下午就出现在了办公室。

    心书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不来上班生产部会知道，所以她问：“刘经理，昨晚喝高了？”

    “喝了点，酒量不行醉了。”

    “生产部怎么知道你喝多了不能来上班？”

    “把门关上”刘海俊很小心地说：“他们有一个集会，我去了。”

    “去了，他们的集会你去了？”心书激动地反问到：“你为什么要去参加他们的集会呢？”

    “因为我想了解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你了解到了吗？”热点书库 om

    “你猜他们想做什么？”

    心书摇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他们想将我拉过去”刘海俊扶了扶眼镜，看着心书

    “呵呵，好啊，去呀，去了我们做什么就不用被他们特别关注了”心书说着风凉话

    “他们有重大行动。”

    “告诉你啦？”

    “可能会等段时间，我是在推门进去时听到一小段对话。”刘海俊想了想说

    “他们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知道暂时不会行动。”

    心书有些怀疑刘海俊目前的立场，“你开门时到底听到些什么？”

    “‘暂时不要动，需要时再通知你们’，这是赵世华对生产邦弟兄说的，我一开门他们就终止了话题，所以我想他们会有行动，但时间不能确定。”

    “哎，我就搞不懂了，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管生产，公司赢利他才会有利益呀，他为什么就喜欢搞这些小动作呢？”他们的做法是心书始终想不通的

    “地位、金钱，不都是因为这个。”刘海俊的确要比心书了解些

    “地位，他现在在公司一呼百应，没他发话哪个部门敢动，像上次开会，你举着扩音器喊了半天没人出来，他就站那儿那么撤一声，全都出来了，我就真想不明白，都这样了他还想要什么？”

    “呵呵，他想要的就是在公司拥有那种地位，因为他不是股东，他只有将每个部门都连在自己身上，制造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形象，股东们才不能轻易动他，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地要增强力量、扫开障碍。”

    “哎很奇怪哦，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他有技术股东们怎么会要动他呢？有必要这样吗？”

    “因为他在上家公司就是被老板一脚踢出来的，那时他的势力不强大，所以光屁股走人，现在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刘海俊告诉心书是想让她多见识见识人的本性，因为她始终想不通他们是为了什么

    “呵呵，难怪把网布得那么严实，看他们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干脆将人事划给他们算了，让我们成为他们的眼中盯多危险。”

    刘海俊站在窗前，盯着车间大门，若有所思地说“不行，老板们不会答应，交给他们家欣就成他们的了”


第六十九章 第三方势力(auzw.com) 

董事长很少出现在公司，但对家欣的情况清清楚楚，因为刘海俊是他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从目前的情形看老板们的确需要自己人了解生产、介入生产，所以董事长将远方某皮具厂任厂长的堂哥请到身边。

    董事长的父亲，那是一个很不省事的老人，他将两张照片交给心书，“这是新来的副厂长，你给他办个工作证，开会时向大家重点介绍下。”

    “魏大爷，你让他来填个表，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向大家介绍，再说名字都没一个我办不了工作证。”

    在这种形势下心书还是改不了她那对事不对人的性子，按理她应该嘴巴很甜地去讨好一个后方吧，但她依然一视同认。与她同龄的会计多次用冥顽不灵形容她。

    副厂长上任的第二天就跑到人事部找心书麻烦了，“人事，你怎么回事，刚才那人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收她。”魏勇拿着刚才那个女人的登记表来到办公室质问到

    “她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没有适合的岗位安排给她。”心书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是医生？她有心脏病写在自己脸上的？”魏勇很不高兴地反问

    “她嘴唇乌黑所以我问过她，她告诉我的。”

    “我觉得你们很奇怪，厂长介绍来的你们不好安排，不是他们介绍来的你们又说不行，不能用，看不懂你们。”魏勇很耿直，很直白地提出意见

    “她有心脏病，魏厂长你说安排在哪个部门？”心书并没因魏勇的质问而主动改变什么，在这之前她也曾问过自己怎么办，所以只要魏勇给她指引一下，她就会留下她，但魏勇什么也没说，撕掉那张登记表后走了。一楼网 om

    魏勇走后让心书对刘海俊的介绍产生了怀疑，这个人是要介入生产的吗？不像；这个人是要与人事邦协作的吗？也不像；倒更像基于生产邦和人事邦之间的将要掘起的第三方势力。

    挂职生产副厂长的魏勇并没找到自己的位子，没有立足点，整个车间都是生产邦的人，在车间他经常无奈地转一圈后捏一颗螺丝或拧一袋拉圾回到办公室，他开始了组建自己的队伍。

    “小程，这些人你先让他们登记，再一个一个把他们安排下去。”魏勇带来十几个人，心书扫视一圈后点点头

    “没问题吧？”魏勇问

    “不能一下子安排完，得等等。”

    “对，就是不能一起安排去，你适当排吧。”魏勇除了说话直点，外表看起来像混混外其他的并没与人事部发生过冲突

    “你这样说就好，要是让我一下子给你安排下去我还真不好办呢。”

    “最好一个组去一个，因为我们懂技术的根本没人。”

    “好，魏厂长，我尽量安排。”心书仔细看着那十几张登记表，并在应聘职位栏里依次写了个组别。

    人员很快被安排下去，但同样的很快被生产邦以各种理由退回到人事部，刘海俊、魏勇、心书将他们集中到会议室深入了解情况后，以退人理由不充分、不真实再次将他们发下车间。


第七十章 无法抗衡（上）(auzw.com) 

他们的这次重返并没被生产邦的人赶走，但在第二天车间忙碌的情形消失了。心书刚到工厂门口便感觉不对，以往尖利的沙轮机声音现在停了，喷漆流水线不动了，一排排人站在办公楼下的草坪上等待与他们谈判。

    心书走到他们中间问：“怎么啦，没开工？”

    “其他组有在做”油漆组长回答了她

    “哦，呵呵，我还以为停电了呢。你们组没货喷吗？”心书笑嘻嘻地又问

    “有，有点事要先处理了再喷。”听他那么说心书没多问便上了楼

    “小程，你们要硬把那个人安排到我们组上那我们组的人都有意见。”刚打开办公室，后面就突然冒出个声音，将心书吓了个大跳

    她转过身看了看，拍着胸口问：“怎么是你，你的弟兄们怎么啦？”

    “你不是看到了吗，要加个人不行。”油漆组长上衣油黑，点燃一支烟，坐在心书的位子上悠闲地抽起来

    “我说大哥，你先招集你的弟兄去把产品喷完了再谈行不，印花组的赵大姐己经发火啦。”她看着楼下大声叫她名字的印花组长，哀求着油漆组长

    “不行，我那些兄弟说啦，谈不好就不开工。”

    “你们组才四个人，万一有人请假都没人接替，你们怎么就不多方考虑呢？”

    “再加一个，再加一个我们每个月才多少点钱，如果你们这样说那就肯定谈不好。”油漆组长摇摇头弹下一截烟灰

    “你等刘经理来了你们自己跟他谈，我还有别的事”心书说着拿出一叠档案翻了翻

    刘经理一出现在厂门口便有一大群人跟在了他屁股后面，那群人就是油漆组加焊框组的打磨工。二五万网 et

    “刘经理，干脆点，加他还是让我们走？”油漆组长得瘦瘦的高个子视死如归地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加一个人你们就摆工啦，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的自留地，我们也是有制度的。”刘经理的话虽然很硬，但语调保持着惯有的温柔，所以没有多大杀伤力

    “你什么意思，我们没有要求加人呀，什么制度不制度，我从一进来就没看你们有过什么制度。”高个子不依不饶地说

    “公司要建新工厂需要培养一些技术人才，公司发展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这是安排到你们组的学徒。”刘海俊向他们解释到

    “学徒，公司培养的人就该公司出钱，工资就不能在我们组上分，我们工资本来就不高，再来个人分那不更低吗，要培养人你们出钱。”油漆组的其他兄弟附和着喊起来

    “活是在你们组上干的，学徒工的工资你们也是知道的，为什么就不能在你们组上分钱？”刘海俊的声音不再那么温柔

    “要在组上分就是不行”一个个说着取下工作牌丢在办公桌上，一声高过一声地吼着

    印花组的组长带领她的手下堵在人事部门口，要求油漆组快点搬走己塞满过道的待喷品，刘海俊和心书被围在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上没站有人外己没了一丁点剩余空间。

    对讲机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心书迅速抓起，“程助理，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叫保安上来吗？”

    “没事儿，不用叫保安。”心书关掉对讲机，以免门口的保安继续问

    工作牌被丢得更响了，渐渐有了拍桌子的声音，刘海俊保持了沉默，只有心书在努力地解释着

    一刻钟后，刘海俊从心书手里拿过对讲机，打开，调频。

    天啦，他要叫保安吗？这让心书的心跳超速，她下意识地抢下，刘海俊又夺了回去。她不想保安与工人之间发生冲突，她拦住正要呼叫的刘海俊。

    刘海俊张开他的右手将心书伸过去的双手捏住，将拿着对讲机的左手移到嘴边，“彭队，彭队，收到请回答”


第七十一章 无法抗衡（下）(auzw.com)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应，“收到，请讲。”

    刘海俊深深吸入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为难且重大决定式的闭上眼，道：“通知油漆组、焊框组新来的工人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心书一下子软软地跌坐在椅子上，以为刘海俊要叫保安，所以很紧张很紧张，现在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

    刚才被丢在桌上的工作牌被他们检回挂在胸前，有些人站在门口吹两声口哨，表达着这次小规模罢工的胜利，另有几人打着响指跃跃欲试地走了。

    保安队长领着几人来到办公室，“刘经理、程助理他们的东西收拾好了。”

    刘海俊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并不想做什么解释，说具体点是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来解释。

    心书看了看他们，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放行条，道：“对不起各位，下次需要人时我优先通知你们。”

    站在保安队长身后的瘦人放下行李，揍上前说：“程助理你不用这么说，我们知道这次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真不好意思。”

    心书不敢再盯着他们了，低下头填起放行条，“行啦，把工作牌给我你们就可以走啦，有工作我一定先通知你们。”

    刘海俊绐终板着脸一言不发，直到看他们走出公司大门，他才愤怒地站起身，用渺视的眼神看向车间大门，不轻不重地自问道：“这还是人事部吗？早己没有了人事的权利。”

    心书将刚走那几人的资料收起来，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请进。

    “程助理，我们组上也不缺人，还是先让他们回去，要人时再让他们过来吧。”点焊组组长挂着那支受伤的右手站在心书办公桌旁

    正欲发火的心书顿了顿，温和地说“你手不是受伤了吗，先让他在你们组上做着吧，人是需要慢慢培养的。”56 om

    “可我们组上不需要那么多人呀，还是先让他回去吧。”点焊组长定在哪儿一副赖皮相

    刘海俊清了清嗓子，发言了：“那就让他收拾东西回去吧。”

    副厂长安排来的人陆陆续续被赶走了，说来也奇怪那几天人事部没收到一张人员需求单。

    生产邦赖不住了，让助理交来一张人员需求单，前工序折弯组的，条件写得很苛刻，心书正纳闷人事记录里没有适合的人时一名工人很适时机地带来一个。

    “程助理，我这老乡到我们组上去行不行？”那工人很直接地问心书

    “你是哪个组的？”

    “折弯，我们组不是正缺个人吗。安排到我们组上去吧。”

    心书感觉很奇怪，刚来一张需求单立马就来个人，这也太见机了吧，她不能那么快说行，怎么着也得看看他们的反应，“哦，我刚通知了个人，还不知道他来不来，你先等等，要是他不来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哎，程助理一点不耿直。”

    “我真刚通知了人，先等等吧，他不来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事情真像心书想的那样，车间里的不法份子又开始跳起来了，原因是折弯组人手不够拖了这个组那个组的后腿，反正拖得了的拖不了的都被拖进去了，心书没办法只好将那人安排进了折弯组。

    自那次事件后生产邦每有人来就会采用那一方法，前脚丢张单到人事部后脚就甩个人到办公室，刘海俊和心书为了保证生产平稳也只能妥协。


第七十二章 没事找事(auzw.com) 

人事部按照生产邦的惯性将人安排下去后并没再与他们有什么冲突，所以这段时间人事办公室很静，静得让人有些担心。

    心书闲得无事便买来一份报纸，逛完车间就在办公室看了起来，快到中午时赵世华挺着他那并不大的肚子左摇右慌地来到人事部。

    “刘经理不在吗？”虽然只有心书一人在里面但没有称呼她并没回答他

    “哦，他不在算了，问你也是一样的。”赵世华说着坐在心书对面的椅子上

    心书早己习惯了他那张严肃中透着邪恶的脸，招起头问：“赵厂长是来找我的吗？我看报纸没听你说什么？”

    “我来是想问问车间工人的上下班时间。”

    “上下班时间，需要调整吗？”心书问

    “不是调不调的问题，是为什么和办公楼的不一致？”

    “不一致，是不一致呀。办公楼的职员上班一开始就比车间工人要晚。”

    “哪为什么他们不可以提前下班？”

    “呵呵，赵厂长，车间里的上下班时间都是你们生产部在定，他们什么时候下班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心书有些取笑他地说道

    “门口的保安，为什么工人提前下班不让出去？而办公楼的职员提前下班就能通行无阻。”

    “有这种事儿啊，什么时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保安？我去问问，让他们立马改正再给他们说说你们生产部的规则，你看行不行。”

    “保安队长就今天，问清楚后我希望你尽快告诉他们，要是再有工人对我说保安不让他出去我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的。”

    “好，好，赵厂长我一定了解清楚。”心书站在赵世华背后眨巴着她的小眼要明查事实地回复他163网 om

    自己的手下有不了解的吗？保安不会无故不放工人出去，一定有内情。

    她来到保安室，看着正在吃饭的保安问：“今天有工人提前下班，你们没放行是吗？”

    彭队抬起头，吞下嘴里的饭后回答“他工作服工作牌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拦下他问问而以。”

    “问问，问问赵世华怎么会知道这事儿，和那工人吵起来啦？”

    彭队的脑袋摇得像波浪鼓，“没吵，问的时候赵世华正好开车从外面回来，他问那人怎么回事，那人就说是我们不让他出的。”

    心书将两手插在腰上，骂道：“自己不守规矩还恶人先告状，没穿工作服没挂工作牌的照样不准进，那些个臭人又想发点疯了。”

    其实这种事是很难办的，有时放了人进来吧生产邦又说有人来偷学他们的技术，保安轻易放走了人，跑到人事部质问一通；不放吧又会出现上午那种情况。

    赵世华看心书吃完饭回来便跟在后面不依不饶地问：“你下去吃饭给保安说了没有？”

    心书故意挡在门口不想让他进去，“问了，那工人不是没挂工作牌没穿工作服吗？保安问问那是很正常的呀，再说了这也是保安的职责。”

    赵世华从背后拿出一张考勤卡，举在心书眼前问：“我们几点下班？这卡是怎么打的，你们人事部应该可以过问这件事吧？”

    心书接过考勤卡看了看，销售部助理的，上面有好几处红色印记。

    “告诉保安，不要和生产部过不去，办公楼的人能开小道生产部同样给开。”他口水喷出两滴在心书脸上地说着

    “还有，车间工人的事情最好即时向我说明，在我搞不清楚的情况下可能会冤枉人。”他走出两步又转过身，警告道

    心书看着走远的赵世华，垫起脚拉开嗓子不怕死地喊道：“赵厂长，麻烦你开会的时候给工人们说一下，厂规厂纪要严格遵守，我们行政这边依据规章制度执行。”

    赵世华停下脚步，并没转过身，在心书己进到办公室后他才点点头。


第七十三章 没一个部门能动(auzw.com) 

因为心书的那句话，赵世华这几天一直盯着她，他要看到心书对销售部做出处罚，他才会移开那只眼睛。

    “心书，在干嘛呢？”生产统计敲开门问到

    “看点东西，你找我有事啊？”她们向来很好

    “厂长让我给你送这个过来，他说你这边要用但没有。”说着递给心书一本罚款单

    “拿回去，我有这个，你们不都是在我们这边领的吗，怎么会没有，拿回去吧。”心书推开沈华递去的罚款单

    “我给他说了你们有这个，但他硬说没有让我给你送一本过来，真是的，那我拿回去咯。”沈华将小本本向上一抛，落下时夹在两手掌中间

    心书点点头并从鼻子里发出两个“嗯，嗯”的声音。

    这该怎么办，销售部的人虽然中午下班提前一会儿，但早上很早就会到办公室处理事情，晚上有客户拉货也会等到很晚才下班，又没加班费，要是真给开罚款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如果不开，赵世华那只猫眼是绝对不会闭上的，为这事心书己抓了好几次头皮。

    “小程，快到月底了，该处理的尽快处理，拖下去不好吧，领导会说你办事效率太低的。”赵世华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提醒心书

    “赵厂长，我这两天有点忙，忙完了一定处理。”心书不想处理这事了，推吧，能推一天算一天吧。

    “你忙那让李总决定吧，销售部不是他在主管吗，人事方面的事你们不处理就直接让李总处理吧。”靠，真是人才，这么小点事竟要闹到总经理那儿去

    “赵厂长，这又不是大事，没必要让李总来处理，人事部会解决的。”

    “那好小程，刘经理跑外面，你主要负责公司内的事情，说起来你现在也算是个副经理，你就尽快把这事处理好吧。”这事说小也小，不就提前两分钟嘛；但说大也大，关系到公司制度的执行

    “赵厂长别泼我臭水，几斤几辆我自己清楚。”

    “反正管人事的就你和刘海俊，他不在就只有你办呀，我没别的意思，就想提醒你该做的事情赶快做。”12网 om

    刚说完，赵世华又补上一句：“尽快哦，月底啦。”

    心书很无语地挂下电话，拉开抽屉翻出那本罚款单，将手上的笔转了好几圈后才定了个点，撕下那张编号为001的单子，懒懒散散地去了销售部。

    她向魏萍说明事由，魏萍理解地收下单子，两人友好地拥抱后心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想这样应该算告一段落了吧，但有些惭愧，于是搬出一大叠资料整理起来。

    罗正东很不客气地站到心书对面，脸上不时闪过一种怪怪的笑容。

    “罗经理，今天怎么啦，看你表情不对？”罗正东那张一会儿闪个怪笑出来的脸让心书感到恐怖

    “销售部的人怎么啦，他们不是和你挺好的吗？”罗正东弹着手上的烟

    心书并不明白罗正东要做什么，从他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他想做什么。

    “是好啊，同事嘛天天一起上下班。”她实打实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与他们过不去？”罗正东恶狠狠地丢出一张纸条在心书的办公桌上

    “我没和他们过不去呀，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是你开的吧，销售部早晚都比其他人早，你不知道？你是在装疯还是卖傻？”罗正东怪怪的闪笑不见了，现出一张凶恶的嘴脸

    “罗经理，我清楚，但有些事情要按照制度执行，如果都那样我们的工作怎么开展。这次只是”

    没等心书说完，罗正东啪的一掌打在办公桌上，“生产部的你怎么不去检查，那么多违规违纪的你没看见，魏萍早几分钟下班你就盯着她，我们销售部好欺负是吗？我告诉你，有我罗正东在生产部能开的小道，销售部你同样给我开着。”

    他继续道：“不管刘海俊还是你，我就把话丢这儿了，做决定前先思考思考。”

    心书感觉自己很委屈，一会儿被厂长说一通，一会儿又被销售经理吼一顿，自己为什么硬要夹在他们中间呢？离开这里也许会有更好的天地吧，她有了那么点点的想法。


第七十四章 打架事件（一）(au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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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姑姑家，心书将辞职的想法告诉奶奶，奶奶语重心长地坐在她床前，说：“心儿，你回成都后我就一直住在姑姑家，就是希望能照顾你，姑姑和姑父更是高兴，下班稍晚点就会去接你，生怕你有什么事，如果你另外找的工作离姑姑家太远了，我们会多不放心，有什么事是能难倒人的，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放弃呢？”

    心书最怕奶奶说动情的话，她扯了扯被子，“奶奶，那里面的人际关系太复杂，工作一点不好开展，让人很烦。”

    “你要是走了，奶奶每天看不到你会很想你的，我老了，活不了几年啦，继续做下去好吗？”奶奶露出很失望的表情

    “奶奶，你怎么总这么说，你要活到100多岁才行。你不知道我一天工作起来的痛苦，真的很烦。”奶奶一直坐在床边好说歹说才算平熄了心书的辞职想法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心书刚到车站就看到公司的送货司机开着厂长的车在站门口向她挥手。

    她不慌不忙地走过去问：“曾司，要出去吗？怎么开厂长的车。”

    曾凯洪显得很着急：“我刚从医院出来，想到你要在这里坐车我就过来接你啦。”

    “哦，真是有心啦，谢谢！”这客气话不是她真心想说的，因为是厂长的车。

    “你一大早去医院干嘛？”她紧接着问

    “送保安和赵厂长来的，都在医院呆一夜了。”曾凯洪一边开车门一边回答

    “赵厂长、保安，哪个保安？出什么事儿了？”她急急地问

    “上车吧，边走边给你说”他示意她上车

    “先去医院看看吧，严重不？”她又问第六书吧 om

    “严重，刘经理让你直接去公司处理其他事务，他在医院。”

    “具体情况我一点不了解，我怎么处理？他们是病了还是怎么了？”

    “不是病，是打架。”他给心书纠正到

    “打架？”心书太吃惊了

    “医院己给彭队下了病危通知单，刘经理不能离开医院，有人报了案，警察一早就会过来进行调查，所以你得先去厂里。”

    “那么严重，怎么昨晚没给我打电话？”

    “刘经理说你最近太累，所以昨晚没给你说”

    “刘经理他不是出差吗？那那那，去厂里，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昨晚你刚走一会儿，打磨工就与保安打起来了，围观的人很多但没有人阻拦，当我从机场将刘经理接回厂时保安己被打得晕死过去了。”

    “等等曾司，详细点，详细点。”心书从大致的讲述中不能完全了解事情的起源，她目前希望了解的不是过程和结果，而是起因。

    曾凯洪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加入了些群众环节，这让心书听得很恼火。

    “到了厂里你去看看保安室就可以感觉到昨晚的恶战程度。”曾凯洪亲眼见过那个场面，摇着头无奈地告诉心书

    “你们不即时出现，彭队不是要被他们打死，那群人到底是为什么？？？”面对心书的这个问题，曾凯洪只能继续摇他的头。

    出了昨晚的事车间好像安静了许多，心书在大门外下了车直接去了保安室，但还没跨入室内就被那印入眼帘的满室血红惊呆了


第七十五章 打架事件（二）(auzw.com) 

心书依照刘海俊的意思到公司后给他打了电话，他说明几个重要事情后告诫心书一会儿警察调查时该隐的隐，无关重要的一定不要透露，因为这属于内部矛盾且牵涉到厂长、保安均受重伤，公司原本是不打算让外界插手的，但在情急下有人报了案，警察要来调查取证也只能极积地配合。

    医院里的保安队长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要想了解详情只有找同班的保安，她必须在警察先生来公司前将事件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她在请来保安的同时请来了魏勇。

    “魏厂长，请你来是因为昨晚保安与车间工人打架的事情需要了解一下你的看法。听说有人报了案，但我对此事不是很清楚，我请来了昨晚的值班保安，我们一起听听事情的起因吧。”她一边向魏勇解释一边示意他坐到刘海俊的椅子上

    “出事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场，只是远距离的看到而以。”魏勇一屁股坐到刘海俊的椅子上，感觉很不错的从左向右转了个圈然后回答

    “小李来了，快坐。给我们讲讲昨晚的事。”见到当事人她很急切

    小李在坐下的同时摇着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心书，“程助理，我和彭队昨晚根本就没招惹他们，是他们故意找岔。”

    “事情到底是怎么引起的？”心书问

    “他们说下班了要打考勤卡，但车间工人重来就没打过卡，也不用打卡，彭队告诉那个在保安室里东翻西翻的打磨工，那工人直起身推开彭队继续翻而且还将东西丢得乱七八糟的。”小李说得倒很详细但进度太慢

    “就这样他们就打起来啦？”她又问搜读电子书 om

    “打磨工一直不听招呼，彭队急了就大声吼了两下，结果打磨工猛的一拳打在彭队左脸，彭队被连续打了三四拳后倒在了地上，他刚想站起来又被打磨工轮起的小方桌轧下去”

    “可恶，你不知道去阻止呀？”听到此她腾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欲大骂这个毫发无伤的家伙

    魏勇将老板椅移近心书，拉她坐下，说：“听他把事情说完，别那么激动。”

    见心书的反应那么大，小李低下头说话的声音比先前小了许多。从他后面的叙述中他们得知彭队倒下后曾几次站起来但都被打磨工轮起的武器不留人情地再次打倒，直到刘海俊的出现才让那双凶狠的手停止它的罪恶行动。

    心书更气愤了，啪的一掌打在桌上，冲那保安吼到：“你俩上一个班，你就不会去阻挡下？那时你在做什么，和那些工人一样看热闹吗？”

    小李被那啪的一声吓得站了起来，头缩进脖子里，看看地面又看看心书，更小声地回答道：“当时我，我，我去拦的时候正打得厉害，根本没法阻止。”

    魏勇再次拉拉心书，又对小李说：“行啦，大概都清楚了，你先去休息吧。”

    小李伪伪梭梭地走了，其实他的叙述里少了很多东西，站在远处的魏勇透过围观的人群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但让他不太明白的是身为总经理表弟的小李为什么会替生产邦淹盖掉那些重要环节，比如赵世华是怎么受伤的、参与打架的就真只有那一个打磨工吗？


第七十六章 打架事件（三）(au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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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事情发生后不久警察就赶了过来，但那时主要闹事者己逃跑，面对一大群没有敢指控其他参于者的围观人员，警察只能丢下一句明天你们领导上班了我们再来调查的话，便慌褡着那副别在腰间、冰冷的、在灯光下会闪光的铁圈圈走了。

    “你说你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心书从刚才的愤怒中清醒过来

    “是，那时我在顶楼，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全是些看热闹的？”音量的提高将这话转换成了质问性语句

    魏勇知道她在气头上，也没和她计较，说道：“那小子省略了许多环节，要不要我从头给你说一遍？”

    心书缩回伸出窗外的头，舒展开紧皱的眉头道：“有些我还真不太明白，比如赵世华是怎样出现在那里的？又是怎么受伤的？被谁伤的？”

    魏勇将心书拉到凳子上坐下，“想知道，那我慢慢告诉你。”

    魏勇是个粗人，用词十分野俗，但因为不需要避讳什么所以讲起来很有逻辑性。他很精确地形容了每个关键环节，包括保安小李当时的去处、赵世华的出现及受伤、那群闹事者的首要人物与次要人物及他们的去向。

    因为魏勇的话很野俗而且使用的是自创骂人语言，所以不需要加重语气也能让心书感觉到当时紧张的气氛，她平静地听完魏勇的讲述后发出一声感叹。

    “真如你所说那就太黑了，不可思义，一个人活着怎么能够这样？”她想也许魏勇说得有几分夸张，不过也的确不可思义。

    魏勇听罢，刚吸入的烟还未吐出来就张开嘴又道：“你太年轻了，有些事情还看不出来，你仔细观察吧，我说的是完全正确的。”燃文网 om

    以魏勇在外混了多年的经验和他那副流氓相心书是完全可以相信的，但必竟不了解所以意见需要保留。

    见心书没有任何表情，他又道：“你不相信就去车间看看打磨工还有几个在上班。”

    她拿起电话打给了车间主任：“兰主任，你好！”示意想起身问话的魏勇坐下，“我问问那个焊框组的打磨工现在有几个在上班。”

    兰伟数完一遍后又接着数了一遍，确定只有三个人后将数据传给了心书，其实他不用数的，因为一上班都会点名，他数只是做做样子而以。

    “确实有三个在上班，肯定不像你说的那样。”她挂下电话后对魏勇刚才的说法反驳到

    “你不信？你真不信？”他灭掉还剩一半的烟头，有些失望地连问

    “有谁会在闹事后继续留在厂里的，而且明明知道警察要来抓人，他们会笨到那种程度？你站得远肯定看错了。”

    “因为那些都不是主要人物，而且在场的都不敢指认他们，所以他们就做了贼心也不虚的继续工作啦，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等警察的调查吧。”

    “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我只是觉得不可能。”

    “等你觉得可能的时候人都己经被警察带走咯。”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去烟，抽出一支，对着刚丢进烟灰缸里的半截引红了烟头。

    心书望着他点烟的姿势，大脑里飘荡的是做人、做事、做企业的几项基本原则，在金钱与利益面前真的可以不要脸不要命，甚至不要尊严和血亲吗？让人汗颜啊！


第七十七章 打架事件（四）(auzw.com) 

魏勇用食指和中指夹在过滤嘴下面半指宽的位置，取下叼在嘴上的烟，正想对心书说什么，电话铃响了。

    心书接起，没了平常和气的口吻，“你好！家欣人事部。”

    对方并没介绍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道：“心书，警察不会来厂里啦，你现在去车间看看有哪些人不在，请假的没请假的，反正现在没在的都把名字给记下来。”

    “哦，好的。警察为什么不来这边了呢？”听她回话的语气来电者显然是她的上司刘海俊

    “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这事儿，彭队刚刚苏醒，我打了电话请警察直接到医院来。”刘海俊将声音压得很低的告诉她

    心书惊讶的同时也压低声音说：“醒啦，太好啦！哎你为什么主动与警察联系呢？”因为之前他们（老板）并不想让警察插手此事

    “是彭队苏醒以后给我说了情况我才决定请警察直接过来的。”

    “哦，那我明白了。”

    “快下车间挨个组挨个组点名吧，牵扯进去的人员很复杂，你要留意点生产邦的动静。”刘海俊不无担心地吩咐心书

    “谁来的电话？是彭队醒了吗？”魏勇张大嘴放出吸进去的烟，问到

    心书有些缓慢地点头，在和刘海俊通电话时说过不能将这事让其他人知道，但却忽略了这个坐在边上的人。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魏勇接着问第九网 om

    “让我到车间挨组点名。”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彭队说什么了没有？”他解释并重新问到

    “刘经理没说，刚醒来没那么快吧，肯定得先休息嘛。”她一边告诉魏勇一边拿出花名册，接着说“我去车间点点名，完了再找你。”

    “我看还是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会好点。”魏勇紧接着站起身，灭掉烟头，因为在车间是不能抽烟的。

    己走到门口的心书转个身，说：“不用啦，你忙你的吧，有问题我会再找你帮忙的。”并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对讲机，周密地安排到：“保安室、保安室收到请回答。”

    “保安邓雨收到，请讲。”

    “从现在开始暂时不要放工人出厂，可以放的时候我再通知你。”她想了想然后说

    “好的，明白。不过程助理，这大概要静止多长时间？”

    “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以放的时候我立马通知你们，如果有人要出去，告诉他们正在点名，每个组点完了就放。”

    “好吧，明白啦。”

    心书松开按在对讲机右偏的大拇指，将对讲机换到左手，夹起花名册、随便检了支笔便去了车间。她走路时不再像以往那么有精神了，动作单一更没了原来的手舞足蹈之状，因为她感觉到了即将面临的麻烦是她和刘海俊，甚至是李文业和魏洪都不好处理的一个事儿。


第七十八章 打架事件（五）(auzw.com) 

心书点名的重点是前工序，包括在前工序那些组里的组员绝大多数都来自同一个乡甚至是村，于是乎在整个厂内他们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在心书点完名后她有些理解了，正如魏勇说的参与闹事的人当中与总经理有关系的员工正不以为然的工作着，主要闹事的那名打磨工和用屁股将赵世华抵在墙面又很不在乎地将他夹在门框里的与赵世华同村的两名工人不见了，他们在昨晚警察来之前跑了。

    她很快速地向刘海俊汇报了结果，正当她在不知道下一步还需做什么时，刘海俊给了她指引。

    “程心书，之后的事就让陈警官他们来处理吧，我们只做自己该做的事，你查查彭队的保险。”

    “哦，保险我己经向保险公司联系过了，但不好操作。”任何一名销售保险的人员都会在客户处建立一个关系户，以便了解客户的近况。因为是打架，所以黄经理早知道了此事。

    “你就给黄经理说不是打架，你再看她怎么说”刘海俊教人撒谎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

    “人家黄经理早知道了，我给她打电话刚提起彭队，她便说‘是被打的吧，那可不好操作’。”心书翻着白眼，等着上司支招。

    刘海俊在片刻停顿后道：“你再和她说说，让她给我们把这事儿处理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再给她说说吧，数目不小就更难说成咯，我尽力吧。”主角跑了、参与者又还未正式归案，现在所有的费用都只得由公司出，领导难免不会想点法子

    “彭队他老婆一会儿会到厂里找你，你去财务室借点钱，把他们一起送过来。”刘海俊显然有些烦恼，说话的声音像是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

    心书挂断刘海俊电话后没多久，一位穿着碎花莲衣裙的中年女人牵着个七八来岁的女孩来找心书了，一进门便是一把鼻涕再甩一把泪的向心书倾泻家庭历史。

    “你说我这孩子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跟着我们住在医院吧？”闹了半天终于闹到点子上了

    “她有在上学吗？”心书问

    “在上，就那边那个幼儿园，我和她爸上来没多久就把她接来这边读书了，现在我要去医院照顾她爸我还怎么照顾得了她呀？”刚停止的眼泪又开始倾泻了

    “附近有没有其他亲人可以照顾她呢？”心书又问11说 om

    “就他大叔。”

    “哦，就是彭队介绍来的那个搬运工是吗？”她想起彭队曾介绍过一个人进来

    “是呀，不过他一单身汉没带过孩子，他照顾不了花花。”她摸了摸女儿的头，看向心书道

    心书两眼盯着小孩看了许久，吐出一口大气说：“这样吧，让她大叔晚上带带她，我接送她上下学，你看行不行？”

    那女人并不太满意心书这个提意，搂着女儿想了很久才说：“那，那就先这样吧，但如果她大叔带不了，你们得想其他办法。”她的语气是不可商量的，“钱呢？医院缴的钱没啦。”

    心书站起身，锁上右手边的抽屉，告诉她：“借到了，走吧一起去医院。”

    赵世华和彭队的病房挨在一起，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见病人传来疼痛的*，当走进病房后才知道那是赵世华的痛苦呐喊。

    “赵厂长，你就再住几天院吧，厂里有车间主任还有副厂长，你就安心的再养两天伤。”刘海俊在赵世华的病房里抓着头皮，嘴唇不停上下动着

    心书将提来的一半水果放在彭队病房的床头柜上，然后将剩下的一半提去给了隔壁的赵世华，“赵厂长，好点了没？你们这是怎么啦？”看刘海俊满头乱发，她有些不解地问

    “去去去，你去给我把出院手续办了，刘经理他不办算了，你帮我办吧。”赵世华像指挥自己助理一样对心书喊到

    “呵呵，刘经理都不敢做的事我怎么敢，对不起我帮你办不了。”坐在对面的刘海俊一个劲儿给心书递脸色

    “那我就这样走了还不行。”赵世华说完出其不意地拔出点滴针头，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出病房，医生、护士还有刘海俊都劝不了他，也就只能让他出院了

    “这病人很奇怪，没伤到什么地方但喊得很凶，又要吵着出院，搞不懂。”医生在开出院证明时拿起笔先说了这通话才开出了证明。

    心书对医生的话也没多想，反正是他要出院，要死要活也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么聪明的人会让自己无故死去吗？当然是不会的，所以心书用手指弹了弹清单又去药房替赵世华取了点药然后才去了停车场。


第七十九章 计划(auzw.com) 

警察不知什么时候抓走了那几个参与者，连守门的保安都不知道，直到陈警官给刘海俊打来电话，他们才知道今天车间会少两人上班。

    “刘经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刘海俊看事情要比魏勇清楚，也比魏勇正面，所以心书愿意听他的看法

    “呵呵，就是生产邦的那次延期行动。”刘海俊有些自潮地轻笑

    “赵世华的伤你有没有问过医生，就这样出院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他不出院我才怕出状况呢，谁敢动他？还不就他自己弟兄搞两下，做做样子，死不了。”刘海俊的自潮转变成了渺视

    “他不出院会有什么状况？他的兄弟怎么会打他呢，你说错了吧？”心书将以上的两个疑问一起提了出来

    刘海俊压低音量，“他不出院我怕他再搞彭队”，并摆摆手示意赵世华的做法很搞笑，“彭队正被他们狂打，小李又躲了，鬼去打他赵世华？”

    心书顿了顿，又问：“他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被人打的？”

    刘海俊将抬着的头猛地磕下，道：“看彭队不行了才从人群中冲出去阻止，但被拦回去就撞在墙上了，到最后也不知怎的又被门夹了。”

    “他儿子的，要打就打死呀，到那个时候才想当好人，被打也活该。”她并不是想要他们把彭队打死，只是憎恨赵世华

    “他是法人代表，出了人命他有好日子过？那个时候他不出来阻止他就不是赵世华啦。”

    “魏厂长也是这样说的，还说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想要他们自己的人来把管大门。”心书整理着一叠*，淡淡地说

    “他们何止是想把门，他们想整个厂都是他们的自己人，你不知道他们一直与我们势不两立，想尽办法要把我们赶走吗？”刘海俊并不抽烟，只是喜欢摆个烟灰缸在桌上可以随时把玩

    “哪个股东会让他那样做，不会有人那么傻吧。”新乐文 et

    “所以，这就是我们工作的难度，把人事部撤了多好，我们就啥都不用管了，但老板始终是老板，他们要制造两个相生相刻的事务。”他说完思绪有些飘风地想什么，以致于没听到心书说的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了？”回过神来的刘海俊问

    “你想啥呢？这么久了才问我说了什么。”

    “我在想怎样减少我们的麻烦。”他虚起眼睛，又想了想说：“让我们不在生产邦的视线内。”

    “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人事部划给生产部管理。”心书直白地说

    刘海俊摆摆手又招招手，示意心书站近点听，“魏勇不是把事情看得很透吗？他又是董事长的人，以他的性格他不会让赵世华继续这样下去的，他很快就会有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像上次被生产邦闹得，他还不是被董事长训了一通。”

    “上次是董事长不让他那样做，这次不一样了，董事长己经叫他去家里啦，魏勇应该会把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他弟弟。”

    “凭以往的经验，也不一定要对赵世华做什么，必竟他们依附他的技术。”心书说得很实际，几个股东的确不懂技术，要不然也不会让赵世华做法人，更不会让他那么嚣张

    “昨晚魏董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协助魏勇组建他的生产队伍，还说实在不行就安排他下车间搞技术，我看魏董是准备插手技术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帮魏勇组建生产队伍？”她不无担心地问

    刘海俊完全一副得意的表情，靠近心书的办公桌略带几分神密地说：“魏董发话了，我们就全力帮魏勇组建队伍，到时他们就进行他们的阶级对抗吧，我们只看看就行。”

    刘海俊保持着那得意的笑，心书也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心计，利用人创造相生相刻的计划。


第八十章 人事战略（一）(auzw.com) 

董事长魏洪、总经理李文业分别去看望了赵世华，回厂后紧急召开了管理会议。

    李文业坐在会议桌左侧面为首的椅子上，刘海俊坐在右侧面为首的椅子上，车间班组长及办公楼应到会人员都己到齐，但会议并没开始，更好奇的是以往坐正中位子的李文业今天坐了侧面。

    顺着刘海俊起身望去的方向，一位身材矮胖，穿着整齐的中年男人走向会议室，站定在会议桌正中那为首的位置。

    刘海俊对他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清了清嗓子，“各位，这位就是公司的董事长魏洪，大家欢迎下魏董。”

    魏洪举起向前撑开的手掌，示意大家不必欢迎，待掌声停下后他慢慢地开口道：“感谢在座的班组长以及生产线上的工人们长时间来的努力工作，你们辛苦了。”正常的开场白害得几个组长连说不辛苦不辛苦

    魏洪继续说：“我以前也是从生产一线开始做的，我自小就失去了母亲，而且家境贫寒所以吃的苦比你们多，你们的辛苦我都能体会，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流能很平和地进行。”他不爱多说话，但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丁点有钱人的架子

    “老李，你先说吧”魏洪用手机敲了敲李文业

    “那我说几个事”李文业看了看笔记本，“第一是我们的销售，这段时间做得不错，在上月的基础上提高了3%，希望销售部的同志继续努力；第二，就是我们的生产，销售量提高了但月产量还在原地踏步，我们的产品库存己越来越少，所以需要提高库存量，生产车间就必须在下个月完成3万套成品任务，这是死任务没有商量，生产统计你把数据记下来，是3万套成品。”他看着沈华写完放下笔才又往下说

    “我要说的第三个事就是前天晚上，保安和打磨工，哦，那打磨工叫什么名字？”他并不记得那个爱闹事的家伙，但工人对他倒很熟悉，刘海俊还没开口，下面的人就把名字喊了出来

    “叫什么？那人叫什么？”他侧过耳朵

    “蔡小胡，胡子。”几个组长大声说着三月中文 om

    “哦，蔡小胡，他与保安打架，造成保安和赵厂长重伤，现在他人跑了，但警方在追查，大家一定要对此事有深刻认识，这种事不能再有发生。”他对着刘海俊小声说了几句后，又道：“关于打架事件之后的事一会儿让刘经理给你们详细说说，我要强调的是产量，下月的产量3万套成品。”

    刘海俊很快将打架后果向大家叙述完了，说法律方面的知识时语气肯定是加大了的，说警察办案抓人时语气也肯定是加大了的，所以将那些个班组长听得一惊又是一吒的。

    魏洪等大家都发完言后进行了总结，并说：“现在赵世华没法正常指挥生产，所以副厂长魏勇要负责好这段时间的生产工作。”魏勇点点头

    魏洪接着说：“各班组长要积极配合魏厂长的工作，产量提高的同时需要增加人力，这个人事部要出台新人培训政策，落实新员工下车间、上一线学习锻炼。”

    他转了转手上的手机，又道：“公司要发展，从人力资源来说，一是需要老员工的支持、二是要引进新人，做为班组负责人的一项任务应当是为公司培养优秀人才，企业要进步就必须这样做，我们赚了钱是绝不会忘记为之付出的劳动者，这是我一直以来对员工的心理，还请各位班组长能广纳贤才，为公司培养后备之军。”

    魏洪的话音刚落，酸洗组的组长举起那只有些发黄的手，魏洪向他点点头，允许他发言。

    “魏董、李总、刘经理，我们酸洗本来就不需要几个人，所以我们组上可以不安排新人学习。”他是想要与他们进行谈判，要不然这种事没必要当着魏董提出来

    “那位组长，你是负责哪个组的？我们的人才培养计划是很全面的，说具体一点，我们要再建一个新的工厂，所需的人力是很大的，所以每个岗位都有必要培养新工厂的作业人员，也包括你们组。你能明白吗？”魏洪解释到

    “培养人我们可以不说，但本来我们组上的工资就不高，如果再来一个新人不仅工作量不能提高，我们的工资还会抽一些给他，组员们会有意见，我也有意见。”酸洗组长在椅子上左右腮动了下身体，又说：“如果公司支付学徒费，我们培养人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但是要我们”

    魏洪打住他的话，说：“那位组长的意思我理解了，关于学徒的费用支付我下来和李总、刘经理商量商量，但有一点，我希望各位能为公司的发展出一份力，这份力我魏洪绝不会让你们白出。”他扫视了一遍会议室，又慷慨激昂地道：“根着我魏洪干你们绝不会吃亏！”


第八十一章 人事战略（二）(auzw.com) 

“海俊，你从人事上分析一下新人的费用应该怎样支付？”散会后魏洪留下李文业和刘海俊、程心书讨论学徒费用的支付问题

    “这个怎么说呢，学徒工也是在组上工作的嘛，费用可以从组上不等同的支付，又不要他们平均分摊，另外公司可以每天支补10元做为生活费，你们觉得呢？”他说完看看魏洪再看看对面的李文业

    “李总，你的看法呢？”魏洪将目光移向抽烟的李文业

    “我觉得老刘的方法可行。”

    “小程，你有什么看法？”心书也不知道魏洪是怎么晓得自己姓程的，虽有些惊讶但想法还是得说

    她理了理挡着脸的几缕头发，招头看着魏洪，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听听车间工人对学徒费用支付都有些什么看法，先总结他们的意见，再讨论最后的结果。”

    “人事部要有自己的用人策略，觉得怎么合理直接出个公告下去就行了，没必要一一地去征求意见。”李文业首先否定了心书的想法

    “但如果我们的想法他们不接受呢，我们征求他们的意见一是可以使他们觉得询求了我的看法，很不错，有种心理安慰；二是可以看看他们对新员工的排斥度到底有多大，我们能不能将这套人事战略进行下去。”她将目光转移到李文业脸上，接着说：“像上次有些组长说，‘我一个人都不需要，你们付工资我也不接收’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办，招进来的新人怎么处理？”

    刘海俊不点头也不摇头地听着，他是办公楼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好话坏话不当你面说，急了就在你走后嘀咕几句，也就是所谓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耐看吧中文网 om

    魏洪倒是点头了，顺手抓过李文业放在桌上的烟，他并不抽烟，只是在鼻尖上碰了碰，道：“小程的想法不错，我们可以综合他们的意见总结出一个结果就行了，生产邦都是捆在一起的，只要有一个组同意了其他组我相信都没问题的。”

    魏洪拍拍刘海俊的肩，“海俊，你就看着办吧。”又奏到他耳边小声地道：“魏勇到现在还是个光杆司令，要实在不行你们三人就挨着给我下车间，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学习。”他在说你们三人时特意看了看心书，又拍了拍刘海俊。

    “哎，要我们三人去车间，小程，你先选好要去哪个组吧。”刘海俊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刘经理，我跟你说。”检验组组长第一个跑上来找他们

    “说吧，有什么都说。”

    “我们哪儿你们是知道的，如果要进人要么找熟练工，要么工资你们全开。”他说完没等回答就走了

    “哈哈”心书莫名地大笑，“哈哈哈哈”，这笑让刘海俊有些尴尬，车间竟有员工这样提意见了，不笑也得笑吧

    他们像在私下商量过试的，十几个组长意见基本相同，看来培养人是需要血本的。魏洪对这个培养计划是下定决心了，刘海俊向他汇报结果后他很爽快的同意学徒工工资公司全额支付，但时限不得超过一个月。

    这就给人事部解决了很多问题，有人来应聘他们只管按组分下去就行，再不用求这个收下请那个帮忙了，而且后面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和生产邦没关系的，很听上面的号招，由魏勇经常给他们开会上课，也叫笼络人心吧，但效果是比较显著的；然而与生产邦有关系的呢？拒收！一律拒收，不到万不得以绝不放入车间，这是人事部的私人政策。


第八十二章 取保侯审（上）(auzw.com) 

新人计划开展得很顺利，魏勇时不时跑来人事部感谢心书。

    “小程呀，真行啊！我慢慢的就不是光杆司令啦，这都得感谢你和刘呆子啊。”魏勇年轻时是个混混，直到现在当了七八年厂长了还有些流氓气息，此时翘个二郎腿慌啊慌的，斜眼看着车间大门

    “我是不想下车间，谢我有什么用，又不是帮你，呵呵。”这完全是口是心非的话吧，每次发工资她都说下月我下车间去，现在却说不想？

    魏勇没与她争辩，吸入一口烟，欣喜地道：“后来那些人还不错，有几个可以做为骨干。”

    “那好呀，新工厂开始建了，班组长还得你亲自挑选，有骨干当然好。”面对他的消息心书显得不是很激动，因为新工厂建得比较远，如果到时工人们都不愿意去那该怎么办，那么多工人怎样处理。

    魏勇给心书分析几个生产上的问题时，李文业也进来了，穿着一双很奇特的鞋子。

    他是专程来找心书的，但魏勇在不好说，站了会儿看魏勇没走，只好说：“海俊不在那我走了，你一会儿空了到我办公室来下。”

    心书放下手中的笔，跟着李文业到了他办公室，问：“李总，找我什么事？”

    李文业想了想，说：“魏勇走了我再给你说吧，你先忙他那边的工作。”

    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得出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要叫她做的是什么事。

    “那好吧李总，我一会儿再过来。”

    “老李找你干嘛？”刚回办公室魏勇便问，难怪李文业要等他走后才给说呢

    “没说有啥事，他是找刘经理的。”

    “他那个侄儿是不是没来上班啦。”魏勇轻飘飘地问

    “哦，就这事我还没问你呢？”心书像一下来了兴趣

    “问我什么？”

    “你当初说他侄儿参与了打架，但我去点名的时候他人在，你说他就真是干了坏事不怕人找他算帐啦。”问时心书的脑袋偏得有点凶

    “那他这两天在上班没？”魏勇很正经的问

    “没上”她连说带摇头的回答

    “那就对了，八成是被抓了，老李可能就是问你关于他侄儿的事儿。”他故作神密地说

    “呵呵，你又猜出来了，你干脆算命去好了。”开心 om

    “哎，我走了，去车间看看我那些兄弟们。”

    魏勇走后没几分钟心书赶忙去了总经理室，她怕耽误了李文业的什么大事。

    她敲开门，问：“李总，魏厂长走了，你这边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李文业很深地吸入一口烟，看起来是有比较烦恼的事，站起身拿着打火机和烟走向这边的沙发。

    “坐吧小程。”语气很清淡，但很诚恳

    “有个事，那晚打架的。”他眉头紧皱地讲

    凭这两句心书还听不出有什么问题，所以她只是听着，让他继续说

    “有个叫钟兵的，是我侄儿。”他顿了顿，看心书没有反应，又说：“他参与了那晚的打架，但主要不是打彭队，小孩子不明白跟着几个同事糊闹。”

    “他这几天没来上班。”心书汇报道

    “是，这我知道，他被警察抓了。”李文业点点头，弹掉烟灰

    “抓了，前两天警察抓的人里就有他？”她吃惊的问到

    “是”他说完不说话了，此时心书也无话可说

    “我姐打电话哭得厉害，她就那么一个儿子，要我一定得给她把儿子弄出来。”他连吸了两口烟后说到

    “弄出来？怎么弄？”

    “之前派出所跟你们联系的，你打电话问问能不能把人保释出来。”

    “我，这个，”张开嘴又闭上，心书该说什么呢，“我问下刘经理这事儿，然后再给派出所打电话，你看行吗？”

    李文业知道这事办起来像在打自己的耳光，但侄儿在自己厂里出了事，不能不照顾。

    “你和老刘商量下怎么做，钱我负责。”

    “哦，好。”她正要开门，李文业补上一句重要的话“这事不要宣扬，就你俩知道就行。”

    面对总经理的要求他和刘海俊会怎样，服从？让躺在医院的人相信社会不再法制、相信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拉个看不顺眼的人来打两拳然后用几个大洋到警察局赎身？不可能吧？但要是不服从，她与刘海俊的事途不是就止结束？

    其实人力资源工作本身没有难度，难的就在这领导让你做不道德的事时你还得努力的说服自己去做，而且还必须做好做漂亮，有时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第八十三章 取保侯审（下）(auzw.com) 

这种大事心书只能做个传达，主要还是由刘海俊来处理，下午刘海俊回到公司她便向他说了这事儿。

    “他自己怎么不去派出所取？这种事要我们去做？”刘海俊听完一脸不高兴地说，如果在李文业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这种牢骚也只能在心书面前发发，略微显示一下他经理的权利。

    心书不知该怎么说，把玩着手里的笔，瞟了眼上司，但她知道这事他是一定会处理的，而且还会很快。

    “他给你说期限没？”刘海俊问

    “没有，看他挺烦的。”

    “谁让他什么人都叫进来的，你先打个电话给陈警官问问情况。”他吩咐心书

    “我问呀？不是你和他们在联系吗？你问比较好吧。”这种打自己嘴巴的事看来没人想做

    “哎，我是很支持把他们弄进去的，但又要我把他给弄出来，我在陈警官那边不好说，你就给那边说说看吧。”

    “我也很支持将坏人关起来呀，这个事不好做？”心书开始耍滑头了

    “我这种心态在陈警官面前全部体现出来啦，你的不是还没有吗，你就充当一次好人吧。”他开始说服心书

    “哇噻，哥们儿，让我做救坏人的好人，你太伟大咯。”她摇摇头，嘟起嘴

    “打吧，随你什么时候打都行，就算帮哥们儿。”刘海俊说着丢给她一个电话号码，陈警官的

    就在心书拿起电话要给陈警官打时，她无意地瞟了瞟窗外，这一瞟让她很是紧张，她看到那个穿花格子的女人，揉着眼睛从大门口进来了，那是彭队的妻子，样子很伤心。

    她急忙放下电话下楼迎接，看到心书那女人更委屈，泪大颗小颗、成行成排地往下掉，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再给她倒上一杯水，她的情绪好点了。

    “程助理，我，我今天”看来实在伤心，刚开口说了两句就又无法说下去了

    “你怎么啦，我刚打电话去医院不是没事儿吗？你怎么啦？”她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接完你的电话我去市场买东西，包被人给抢了。”

    “包被人给抢了，市场上偷鸡摸狗的人多得很，你就当丢财减灾吧，看开点。”这种情况只能给予安慰，像‘你包丢了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在我厂里丢的’这种话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的

    “不是扒手给抢的，我认得，是你们厂里的，就是打老彭那人。”

    “那人不是跑了吗，你看见她就报警呀。”

    “我报什么警，手机、钱、还有老彭的医药票都在里面，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啦我还怎么报警？”彭队妻子又委屈地哭起来

    “大姐，你确定没看错人，真是蔡胡子？”笔趣阁书吧 et

    “是他，我以前没事到保安室玩见过他，没认错。”她很肯定地说完，又接着道：“老彭的医药法票没了怎么办？”

    “那没关系，出院时有汇总的药费清单，现在主要是你的安全，怕胡子对你下手。”心书不无担心地道，“你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这边安排处理。”

    那女人摸着泪，点点头，又给心书说了些什么。

    心书将蔡胡子藏在附近的消息通知了陈警官，并咨询了钟兵的保释问题，得到的答复是“伤者确定己脱离危险期；必须有担保人；主犯抓到后要配合警方再次接受调查、有没有罪、坐不坐牢再说”这种取保侯审也可以吧，管他是保释还是侯审，告诉刘海俊和李文业，要怎么做他们来决定吧，虾兵小将的一没权利、二没经验、三没没大的靠山，所以耍滑头是最有空间的。

    刘海俊很狡猾，听完警局的答复他一言未发，连凉鞋的鞋畔都没款在脚后跟上就去了总经理室。

    李文业的态度很明确，不管要坐牢还是不坐牢，都得先让警察给他放个假，像大富人家少爷被收押后一样，在牢房闷久了需要出来溜溜。

    “老李”刘海俊故意停了停，看心书有没有注意他说话

    “老李说先把人弄出来。”他提高了音量

    “你这么大声，不怕老李听见训你一顿？”

    “我是怕你没听见，其他办公室门都是关上的，听不见。”他说着掏出钱包，数起他的人民币

    “谁做担保？”心书问正投入点钱的刘海俊

    “你，”“肯定不会，那就只有我咯。”他将数了一半的钱，整合到未数的那边

    “呵呵，那恭喜你啊，又当爹又当妈的，而且还当了道士。”每次刘海俊做一项‘烂事’时她都会含沙射影地说上他两句

    “什么叫还当了道士？哥们儿，啥意思？”一同工作己有些时候了，心书的性格偏向男孩，有时刘海俊便学心书叫人的口气叫她哥们儿。

    “收鬼放鬼都是你，你说你是不是成道士了。”心书向他解释到，但这也不能怪他，怪也只能怪有钱人不好当，一当上有钱人吧，这姐姐那舅舅的一串起一串地来投奔，有钱人累呀。

    总经理这事算是了了，但魏勇是个纯人精，早将这事说给了魏洪，就在钟兵刚回厂不到三分钟，魏洪的电话就打到刘海俊的手机上了。

    “海俊，你今天下午去警局啦？”魏董此时完全使出了领导的口吻

    “哦，是去了，刚回办公室。”

    “听说李总的侄子被抓了，你代表公司去看看，怎么会有他，是不是搞错了？”心理素质都还比较好，没有张口就质问，而是从最初说起

    刘海俊抬起头看向心书，他要怎么说一时还没想好。良久才说：“我下午就是去接老李侄子的，先把人取出来，要不然老李那边不好说，再说主犯还没抓到，等抓到了还会接受调查的。”

    魏洪想听的结果听到了，但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说“海俊，行政人事的工作不好做，你有难处我理解，但关系到工人安全、公司财产的事，你要知道轻重。”

    魏洪的话让刘海俊想起了什么，生产邦要除去保安队长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把自己人安到那位上去吗。像上次产品技术材料被盗一样，以后做起事来就更能神鬼不知了。


第八十四章 军令状(auzw.com) 

几天后的下午，有好几个组的工人很早就下班了，到外面市场上买了些东西后又回到厂里，说是看望赵世华，保安没敢阻拦也就进了。

    正如魏勇说的，赵世华没病，顶多被门撞了下有点肚子痛，只要生产邦有要事他一定会出来主持。

    第二天一大早，赵世华的病体便等候在了人事办公室，“刘海俊，人事部对学徒工资有政策了吗？”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刘海俊的称呼变得不再客气了。

    “结合各组的意见，我们有了相关政策，希望能得到赵厂长的支持。”刘海俊取下睛镜用手擦了擦

    “那通知魏董和李总下午开个生产会，将这事说说，另外还有个下月产量的事要说。”说完不等刘海俊回答便要走

    “生产会议不是今天开，今天没会议，他俩不会来公司。”

    “我知道他们不会来，所以让你打电话通知呀。”看来他脑子并没撞坏，再一副没商量地说：“就下午，让他们都过来。”

    刘海俊感觉可能有事要发生，就像上次在门缝里听到的一丁点消息样不太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李文业是搞业务出身的，对商场应酬很在行，一进会议室便甩出几包玉玺烟在桌上对先来的几个组长说，“你们辛苦了，这几包烟拿去抽吧。”

    几个组长一边往兜里塞烟一边说笑着向李文业道谢。

    魏洪和刘海俊、魏勇三人从人事部出来了，边走边讨论着什么，看会议室只有稀拉拉的几个人便转弯进了销售部。

    赵世华的到来对有些组长绝对是惊讶的，惊呼声将魏洪引进了会议室，要组建魏式队伍这几天他来厂里的时间比较多。

    赵世华成了会议的主发言人，刘海俊不停记录着，魏洪不时偏来看看他的笔记。

    “今天请魏董和李总来开这个生产会，主要是下月的产量问题。”他左右看了看，又接着说：“公司要求带学员，这会耽误师傅的工作时间，而且还必须加大产量，这恐怕存在问题哦。”

    参会者全没反应，也许有只是没表露出来而以，他又将音量提高了些，道：“魏董、李总，在带领学徒工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是不是还要给车间各组分别发二千块钱的奖金呢？”

    人才，地地道道的谈判人才，刚让刘海俊宣布完学徒工费用问题，不让组上出一分钱，看来赵世华并不满意，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如果再次发生世界大战此人绝对有资格被推荐去做军火采购。

    “学徒工的费用都由公司出啦，还要求那么高的奖金，你让公司怎么运作？”李文业显然是不答应的。

    魏洪暂时没发言，继续把玩着手机，赵世华一直盯着他，并没在意李文业的意见。笔趣阁备用站 om

    “魏董，你说呢？员工那么辛苦一个月二千的奖金不过份吧。”见魏洪很沉得住气，他倒先慌了。

    “我们的工资都是计件的，产量提升的同时，员工的薪资也就提高了，不是吗？”魏洪的话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赞同，也许是地位不同吧。

    “公司刚起步不久，培养一批人才是很不容易的，建立新工厂也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在企业扩大发展的同时我希望得到大家的多多支持。”魏洪的话语气很平淡，倒也体现出了真实。

    其实工人们的工资是很高的，有些组一般组员的工资就能超过刘海俊的月薪，与李文业的工资差不了几块钱。

    “魏董，话不能这么说呀，工人们要看的是实实在在的，奖金是不能少的。”赵世华微逼到

    “奖金的问题，等我们商量好后再说，没其他事情可以散会了。”李文业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等等，等等，先坐下。”赵世华将准备离开的组长叫回来，又说：“今天魏董和李总都在，一次性解决了免得下次再谈，魏董今天把这事定了吧。”

    魏洪与李文业对视一眼后有些恼火地看向赵世华。

    刘海俊将奖金计算在笔记本上，推给魏洪看，全车间14个组，每组2000人民币，共计就是28000元，魏洪看完借过刘海俊的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两笔，再将本子推向李文业。

    李文业看后点点头，将本子递给刘海俊。三个男人进行完了默契的沟通，结果依然由刘海俊宣布。

    因为需要提高音量，刘海俊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地宣布了奖金。

    赵世华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很强烈，他啪的一声击在桌上，但刘海俊还在说有关奖金的事，所以他并没说话。

    “下月产量达不到不但这奖金没份，而且还会在组上扣发与奖金额度相同的集体工资，这也是一种激励。”刘海俊照李文业耳语的意思表达完了

    赵世华又将手在桌上啪了啪，道：“奖金怎么500啦，未达要求还要扣工资，你们这算什么？”

    “老赵，分司的情况你是很了解的，这是我们的最大限度。”魏洪的话不轻不重的道出了他暂时没发的火气。

    “那好，五百就五百，只要可以一起喝一顿就行啦，口说无凭，写个证明。”赵世华有点过份的要求

    李文业有些火地将刘海俊的会议记录丢给他，他扫了两眼，道：“这不行，魏董，既然是你亲自答应的，你就亲自写个条子吧，免得下个月有些部门不认帐。”说这话时有意盯着刘海俊

    组长们感觉到气氛的紧张，便都说不用写什么了并自觉地离开。

    要培养魏式生产部队，赵世华是绝对会从中做梗的，聪明人都明白，为什么赵世华事先不给魏洪和李文业谈好奖金的事，而是直接在会上提出并要他们立即做出决定呢？他并不是真想争取那点奖金，而是想利用这件事提示魏洪‘要组建队伍，就要付出血本，不只是一点点钱就可以将人才培养起来，这个代价是很高的。’


第八十五章 东山再起(auzw.com) 

丁叶秋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疲惫地点上一支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进一口，他己很久没这样专注地抽过烟了，经过这几个月的事情，这个男人己有些累了，竟窝在椅子中睡了去。

    莱远门上的封条刚刚被取下，通过王烨麟的帮助和丁叶秋、汪继峰的四处奔波，莱远的大门终于又打开了。明天将正式招集留守在家的将士上班，叶秋给汪继峰他们打完电话后，头一个钻进了公司。

    经过这一劫，汪老爷子的身体变得很脆弱，驻着拐仗从电梯里出来，不知是激动还是病的原因，脚下不怎么平稳地走向莱远大厅。

    他站在玻璃门中央，将身体的重心放在拐杖上，打量着宽大的前台、醒目的质量方针、寂静的综合办公厅。良久他才挪了挪身子，朝前走出几步轻轻扶了扶干枯的袖珍耶树，有些发傻地微笑着。

    汪继峰跟在老父亲身后，走进了副总办公室，丁叶秋正酣酣的睡着，继峰往前冲了一步准备叫醒叶秋。

    “继峰，让你秋哥休息会儿，他累了、太累了”老爷子眼快手快地抬起拐杖拦住

    继峰停下脚步，回头对父亲点点头，从前的富家少爷现在己懂事了许多。

    “你父亲还真不是条汉子。”老爷子面对现在的新貌有些愧疚地对儿子说

    继峰掺着父亲向总经理室走去，“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么大的公司当初不是你和我妈建立的吗！”

    老爷子摇摇头，伸直腰，“没用啦。”吐出一口大气又道：“当年是雄心壮志地创下了这个公司，风风火火干了那么多年，但能怎样？一点风浪就把我搞得现在这么狼狈，要不是有叶秋我现在还只能在国外，没脸回国啦。”

    “现在不是一切都过了吗，你就放宽心吧。”继峰安慰着父亲

    “这段时间要是没有叶秋的鼓励和支持，我想我早就己经放下了，人老了，没了斗志，大半辈子的心血要就那样没了，回头想想的确伤心。幸运、幸运啊！”东山再起的汪总经理心底有无限感概，面对自己的座位他深情地释放着内心三k网 om

    “爸，来坐会儿。”他将父亲扶到沙发上坐下，取过一样东西递去，“这就是你好几次在梦里叫着要找的东西。”

    汪总经理摸出老花镜戴上，仔细端详着那块奖碑，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是当年我在国外，参加工作后得到的第一个奖杯，它就是我前行的动力呀。”

    “你不用再继续说啦，我听过很多遍了，呵呵，只要你不天天做梦时要我给你找就行啦。”他取笑着自己的父亲

    “好，它的历史不说啦，但关于它的去处我得告诉你。”他放下手中的奖碑，看着继峰

    “我要将这个奖碑赠给叶秋。”

    继峰用这个拿去卖也值不了几个钱的东西送给他有什么用的眼神看着他，很不理解地看着他，甚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要听他的理由。

    “如果它是我前行的动力，那么叶秋就是让我继续与公司走下去的支柱，他们都是我生存的力量。”他依然盯着对面的儿子

    “你的最爱秋哥并不一定会接受，你应该很了解他。”

    “我只想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他会接受的。”也许直到现在，做了半辈子企业的汪海天才看清什么叫忠诚。

    忠诚是什么？并不是员工和老板对立时你勇敢地靠向boss；也不是面对老板的初恋情人时你大度地为他摸掉鞋上的灰尘，以示他现有的身份；更不是拒绝供应商按月按季度往你卡上寄的回扣；而是企业频临破产时还一往情深的为之付出和不懈坚持。


第八十六章 招兵买马（上）(auzw.com) 

莱远这一停便停了好几个月，职员也都是有家的人，不可能全指望着呀，所以很多员工都另谋了职业。

    看着诺大的会议室来了稀啦啦的几个人，走到门口的叶秋有些心凉，但停顿了下还是想明白了，能理解那些员工。

    会议很简单，半小时就完了，叶秋匆忙地回到办公室，在名片盒里翻找着什么。

    之明紧跟着叶秋来到办公室，“丁总，最近你忙得接电话的时间都没啦？”

    叶秋继续翻找着，没答理他。

    看叶秋有些着急，之明自个儿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支烟。

    “你坐在这儿干嘛，关门那么久你就没要整理的，你们部门一会儿不是还开会吗？”叶秋抬起头，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之明，提醒道：“去、去、去，先把工作理好再谈其他的，现在人手少，不能再像以前了。”

    之明在烟灰缸里灭掉烟头再丢向叶秋的方向，笑笑走了。

    叶秋在名片夹中找到了要的东西，快速拨通了电话：“你好，是启辉人才市场吗？”

    “我们分司要在你们市场进行人才招聘，请问要通过些什么程序？”没做过人事工作的叶秋因为魏先光去了别的公司，人事部的文员也不知去向，所以招聘的事又只有他牵头了。

    “这位先生，贵公司是要做专场招聘吗？”人才市场那位先生很客气地问到

    对于这些专业用语他不是很懂，“我们就是参加那种一起招聘的，综合的。”

    “哦，好的先生，我传真一份资料给你，上面有我们的具体流程和收费标准。”他问叶秋要了个传真号，又道：“你按照上面的流程来办理，就成为我们的会员了。”

    “哪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招聘？”现目前莱远最要紧的就是建全人力，因为大半的销售市场己被同行业的其他公司抢了去奇书网 om

    “明天就可以参加，来时把那些所需资料带齐就行。”

    两个男人之间的普通业务通话是很精练的，对于现在事务繁多的叶秋更需精练，他说完谢谢放下电话又出了办公室。

    叶秋像望记了心书，几个月来除了有时在梦里梦见她外白天不再提起她了，从昨天到现在他还一眼没看过墙上那幅他曾那么喜欢的画、代表心书的画。

    他从资料室出来，手里己准备好了明天去启辉的资料，用文件袋装起，再打开他的电脑。

    烟一直放在他的手边，但一上午过去了还是整整的一包，不知是忘了还是忙了，抑或是找到了奋斗的目标，竟能让一个男人忘却香的烟。

    接了一个电话，只听他“哦、哦”地回答后又小跑着走了。

    丁叶秋的车一大早就停进了启辉人才市场的地下停车场，他来得太早，拿到会员证还没求职者入场。这个男人工作起来很要命。

    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是女的，对他有点刺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心书，那个女孩在哪儿？他的思绪经过空旷的求职大厅去了远方

    人是不能闲着的，闲着会让你的脑子生锈；闲着会让你的手脚不灵活；闲着会使你失去对生活的追求；闲着也会磨灭你的斗志；闲着更会使你胡思乱想，思绪纷飞。

    “你好！先生。你好！先生”

    一个女人柔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大厅，但并没招回叶秋的魂。

    “先生你好！这是我的求职简历。”女人的声音扩大了几倍，把叶秋惊回了神。

    他不知所措地站起来，请女人坐下的同时扫了眼她的脸，叶秋楞了楞，有些失态的撞倒了桌上的水瓶。


第八十七章 招兵买马（下）(auzw.com) 

那女人手脚很灵快地扶起叶秋撞倒的水瓶，并很大方的一笑递过她的简历。

    叶秋很不专业地看了看，道：“对不起小姐，你的年龄不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不好意思。”

    那女人脸红了，解释到：“但我的工作经验符合呀，为什么拿年龄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呢？”

    “对不起，我认为做人力资源年龄略大的比较好，请到其他公司看看吧。”

    叶秋的选才方法真的很特别，女人没了先前的笑容，拿起简历愤愤地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地告诉她“不是怕你没能力，而是我怕年轻的女人。”

    叶秋一天的招聘还是很理想的，因为他对求职者的认真讲解，使他初步‘笼络’到了几个人。

    汪继峰为刚回办公室的叶秋满上一杯茶，问：“秋哥，怎么样？有没有满意的？”

    叶秋将一大叠简历丢给继峰，“带五角星的还可以，我己叫他们明天过来公司了。”

    继峰皱着眉头翻了几页简历，道：“这么多人，看来你的吸引力还不错嘛，不过，怎么全是男的，你是怕女人不敢收她们的简历还是你那外表没吸引到女人？”他说完看看叶秋，随即补上句“兄弟跟你开玩笑的啊，呵呵。”

    “你老哥不行啦，想要招女人，改天你去。”叶秋笑笑地喝了口茶，又问：“你今天怎样？”

    “跟着老爷子去拜访了几位老客户。”继峰答第二中文网 om

    “结果怎样？”他又问

    “还算可以吧，反正都是嘴上说得好，结果怎样还不是要看给不给我们下订单。”他说着将脚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客户都是销售人员软泡硬磨才搞定的，你小子慢慢来吧。”他有些同情地看着继峰

    “秋哥，你干嘛就不愿接销售部呢？你把研发和技服都搞那么好，怎就不喜欢销售呢？”

    “呵呵，搞技服的也在做销售呀，我全接了我不累死呀。”

    “你把销售接了我跟着你干，保证听你的指挥和调遣。”继峰像小毛孩p颠p颠跟着大哥哥保证的说

    叶秋爱怜加同情地拍拍天天叫苦叫累的汪少，说：“莱远的接班人是你，以后的工作还多着呢，你就一项项来吧，啊，别想着偷懒。”

    “哎，研发和技服你得一直负责到底啊，我俩兄弟一起干。”他把汪海天昨天的话重申了一遍

    叶秋看着这个正渐渐长大的小弟微笑着摇摇头，当许多事情不宜言传时这个动作是最好的表达方式，这是生活的常态。

    被叶秋‘笼络’的人陆续到公司复试了，看着这几名年龄层次分明的应聘者，汪海天很满意，这种结构可相互利用彼此的经验和学识，业务效果会很好。

    老爷子将来复试的几个人全留了下来，并在会上说：“莱远正是大量招兵买马的时候，夺回丢失的市场是重中之重，所以在销售队伍的建设问题上要下重功夫。”

    “新来的销售员对产品的认识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要制订新的销售策略，这新策略对公司对个人都是很有利的，它将在两天后的产销会上给大家宣布。”汪海天的精神突然间焕发了，走路也不再驻拐杖，看来莱远的冬天己真正结束。


第八十八章 女人堆(auzw.com) 

家欣有一个只有女人工作的组，那里一般情况下都聚集有五六十个女人，在那里骂架是常有的事，也是眼泪最多的地方。

    心书正核对着工人的保险，听到印花组传来阵阵吵闹声，但并没人到人事部‘投案’她也难得理会，继续清理保险。

    没多久，打包组黄组长放下手里的活跑到人事部要求说法，心书这才下楼一看究竟。

    厂长的堂姐前不久升任了印花组的组长，很有春风得意之势，现在正对着一名女工劈头盖脸的骂着。

    心书穿过人群挤到空当的地方，这才看清掩面痛哭的女人是黄组长刚叫来不久的妻子。

    “赵大姐，这怎么回事儿。”心书问

    “你让她自己说，还好意思哭。”赵世英看着那女人回答心书

    “小刘，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心书转向那个才19岁就己结婚的女人问

    “我，嗯，嗯，那个字，嗯”小刘哭得连话都不能说连惯了

    “你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嘛。”心书做安慰状，扶了扶她

    “我，我是第7组的，但是，但是这个数字真、真不是我改的。”她抽着气指了指产品侧面那个8字又看了看她们组长。

    赵世英面无表情地立在哪儿，放下手中的登记本，“这个8不是用7改成的吗？你看看，你看看。”她把心书拉近那个产品，将侧面转到心书面前，又说：“第8组的是老师傅啦，她会把产品做得这个样子，你刚来这个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眼前这个8字的确是由7加个倒弯勾组成的，双方又各有各的说法，一时难以解决。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好不好意思你。”赵组长显得不耐烦有点上火了趣诵小书 om

    “你们冤枉我，还不让我哭吗？这字真不是我改的，这个产品也不是我做的。”小刘又辩解到

    “8组的产品一出来我就认识，你耍这种小聪明是不行的，你老实点自己承认错误吧。”赵世英又说，“小程，这位师傅你是认识的吧，她就是第8组的，你说这样的产品会不会是她做的？”

    那位师傅是从另一个厂挖来的，手艺是组上最好的，她出的产品是不会像眼前这个样子，这点心书明白。

    “是你改的就大胆认嘛，以前重没出现过这种问题呀”、“这人怎么总哭呀，到底是不是她改的？”、“哎，你们那边在干嘛，我们的产品呢”其他员工开始骚动了，必竟大家都是出来找钱的，时间浪费久了就没钱钱了。

    “赵大姐，你先分产品给其他组员做，她呢，我先问问她，再下来找你。”目前心书只能这样做

    “好吧，人事部最好把这事搞清楚，素质太低的人我们组以后是不会要的。”赵世英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下，冲冲的就说完了

    那女人跟着心书一路走一路哭，到了办公室突然不哭了，解下围裙坐在心书的位子上，摸掉残留的泪水。

    “我不做了，你问问姓赵那女人这几天我有多少工资。”说得很干脆，把心书楞住了

    “你才来多久，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想做啦。”心书坐到刘海俊的椅子上，又问：“那到底是不是你做出来的产品？”

    “我说过我不做了，还问有什么用，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反正我是7组，那个8字也是先用7写上去的。”

    “不管你还要不要在家欣做，产品报费了会罚款，这事儿肯定是要弄清楚的。”

    “说那么多干嘛，罚就罚，让她给我把工资算出来，我明天就不来了。”

    小刘的语气让人想像不出她的内心，心书多希望理清事实还她一个公道，但她的不配合，让她很失败。

    小刘无所谓地走出人事办公室，娇小的身影扑入爱人的怀里。这个女孩太小，还完全依靠着男人的爱过着生活，没有自立自强的想法，对于‘生活的全部是生命所能创造的价值’全无理解。


第八十九章 往昔惊心（一）(auzw.com) 

公司要扩大，外面的事务越来越多，刘海俊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但每次回来都会带点这里那里的小道消息。公司内的工作全交给了心书，他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翻看着报纸。

    “小程来啦，早饭吃了没？”看心书来了，他收起报纸问，但并没等心书回答又说：“最近你幸苦了，买了两个茶叶蛋给你做早餐。”

    “这么客气呀刘大人，谢谢，我吃过啦。”

    “这几天没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吧？”一般情况下他回来都会问这么一句

    “没，有的话肯定要给你打电话，没接到电话就说明一切正常，呵呵。”

    “哦，对了，最近你要留意工人的动态。”刘海俊突然这么一说，让心书有些紧张

    “什么意思，又有行动？”

    “不是行动，是以前我呆的那家公司现在投资三千万建了个规模比我们这里大几倍的厂，生产与我们相同的产品。”他说的时候很严肃，看来确有此事

    “你让我留意员工动向，是怕他们来我们这里拉人走吗？”心书问

    “是的，规模那么大，肯定会想办法找熟练工人的，要小心点才是。”也许是对前公司太了解才会有此顾虑

    “哦，对了，刚来那个小刘她走了。”

    “小刘，哪个小刘？”他不记得了

    “就是黄组长的老婆。”

    “想起来了，走就走吧，学徒无所谓。”因为在办建新厂的行政手续中出现了一些状况，原计划年底投产的估计要明年才能投产了，人养了这么大帮，对人事这块很有压力

    快到傍晚时分，刘海俊的老婆打来一个电话。接完电话的他丢下句，家里出事后飞车跑了，看来是个不详的电话。第六书吧 om

    第二日，刘海俊阴沉着脸踩点进到办公室，一言不发。

    “哥们儿，你咋啦？”心书打破了沉默，但有时刘海俊有意保持神密也会先不说话

    “昨天飞贼进了我家。”看来他这次不是故作神密，而是脸真需要阴着

    “你家东西被盗？家里人有没有出事儿？”

    “没人在家，都没事。值钱的东西一个没少。”

    “那他偷了你家的什么东西？”这样的小偷心书没见过也没听过，感到很新奇

    “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我前面工作的哪前公司吗？”刘海俊问

    “记得，你在哪儿是个大总管。”心书取笑到

    “他们有很多把柄在我手上，好多事都是不能爆光的，我估计是他们叫人干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怕你对他们产生威胁，所以想”心书不敢妄自猜想结果

    他解释道“他们只是想找些书面的东西”，顿了顿又说“死老贼那样对老子，所以怕我把他的事抖出来，才会派人去我家的。”

    “你到底知道他些什么事，对他有那么大的威胁吗？”这是一团密雾，但心书想多了解点

    “我在那边原本还有几十万分红，但老贼为了不让我走所以一分钱没给我，我在离开时把一些资料带走了，之后我也没敢回去，他也没出面找我，昨天的贼一定是他的人。”

    社会里有太多的事让人无法理解；江湖上黑吃黑、白打白的事多得很。心书想了解事情的内幕，想进一步认识那个叫商场的江湖。


第九十章 往昔惊心（二）(auzw.com) 

“我毕业那年，在一次招聘会上老贼看中了我，那时我是学校的优等生，要我的公司很多，但他给的待遇极高，我是个穷小子，很自然的选择了进他的公司。”刘海俊和心书不仅仅在工作上配合得很好，在生活中也是很好的朋友，可以无所不谈，但仅仅是朋友，没有杂念

    刘海俊不只一次将爱情和婚姻的片段讲给心书听，现在他又将把他的过去回忆一遍。她放下手里的工作，认真聆听，悄悄的探知一个看似成功的男人那段并不明朗的过去。

    “呵呵，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他的私人助理，总经办主任，但我的工作很特别，办公室所有人下班时我才上班，等他们上班时我也就下班了。”他无奈的看了看心书，接着说：“老贼就是只夜猫，所以我也跟着夜色了。从山村出来的我很老实，乖乖的那样跟他干了两年，直到有一天一大箱钱放在我面前时我才明白，我不仅要在工作上做他的助理，在生活上也得为他助理。”

    “哦，呵呵！看来你的过去很丰富嘛，给你那么多钱你怎么不回家好好用，还跟着他干？”看他那表情心书有意说到

    “我虽穷，虽喜欢钱，但也知道什么钱该要什么钱不该要啊。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要那钱。”刘海俊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对心书讲话

    “他玩过很多女人，除了他老婆他还想把另一个女人养一辈子，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对爱情和对商场一样，心书还不曾有过太多的理解，一切都是朦胧的，她看不懂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

    “他要我和那个女人结婚。”他没任何表情的说

    “不会吧？！那样的人真他爸的该死。”

    刘海俊并没在意心书的激动，继续慢慢的说：“他给我房子，对于山沟里的我需要；他给我车子，对于一直骑自行车的我也需要；他给我票子，对于穷怕了的我还是需要；他给我女人，对于早己超过结婚年龄但还一直光棍儿的我更需要。”56 et

    他停下呼吸了一口气，但心书己愤怒的站到他办公桌对面，激动的质问他“你就窝囊的做了他情人的男人？”

    刘海俊并没正面解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他的述说程序。

    “一个人如果这些都有了，那该是很洋气的吧；但一个男人宁愿一无所有也不能有一顶绿帽子，而且这顶帽子太显而易见，我再怎么也不会接爱呀。”

    心书很赞同地点头，问：“这点事也不至于你对他有什么威胁呀？”

    “他与我软泡硬磨了两年，我最终还是没答应他，他一怒把我开除了。”

    “你不是才从那边出来的吗？这个时间不对呀。”心书扮着指头算

    “开除没多久又被请了回去，条件是只为他做生意上的事，女人不谈。”

    “哦，我说时间不对嘛。”她自做聪明的说着

    “我做的都是很秘密的事，是他的私人秘书，他的一切非法的、合法的事情大半是我经手的，如果用a4打印纸列出来可能有七、八十页，这些东西对他的威胁就大了。”

    刘海俊说到这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他将那老贼与情人间的事很仔细的告诉了心书，但其余的七八十页内容只是用非法与合法两词作了个区别。


第九十一章 往昔惊心（三）(auzw.com) 

刘海俊像想起什么似的敲了敲心书桌子“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没好处。”

    “是呀，像以前江湖中人还会杀人灭口呢。”

    心书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刘海俊直冒汗，打了个电话要司机帮他运点东西后便走了。

    家欣人事部办公室，刘海俊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他犹豫的按下取消键，也许是直觉告诉了他什么。

    紧接着同一个号码再次出现在屏幕，他小心翼翼的将电话送到耳边。

    对方幽灵般的声音让刘海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神色也异常紧张。站在窗前的心书隐约感到一丝恐惧。

    刘海俊放下的手还没合上电话，心书便问：“怎么了，看你紧张的？”

    “老贼最近被有关部门盯上了，他怀疑是我干的，找了个黑哥来恐吓我。”

    “那现在你和你的家人不是很危险？”

    “前几天我就换了个地方住了，估计是看我近来一直没回家所以才打的电话吧。”

    “不是你告的，那就是别人告的，说明知道他秘密的人不只你一个，你怕他干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痛，她不知道内情当然可以大言不谗，但刘海俊心里是清楚的

    “君子报愁十年不晚，我就是写了封状告信去告他”刘海俊盯着窗子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不能等啦，我得尽快把这事儿办完。”

    “你一个人在哪儿念什么呢？”心书并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我从明天起可能要请几天假，去趟北京。”他一边考虑一边看着窗外说

    “哦，刘大人怎么突然想起去京城啦，真想去状告那老贼？”心书玩笑式地问他缘分 om

    “一不做二不休，为国家除去一两个垃圾也是好的。”他说得有些严肃

    下班了，但刘海俊并没想要走，“你还不走呀。”

    “我姑姑一会来接我，等他们来了我再走。”

    刘海俊像是有什么事要做，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

    “那你到其他办公室玩会吧，我有个东西需要弄好，明天带走的。”

    “神神密密的，走啦，我去保安室玩会儿算了。”心书提起她那个不符合她年龄的包嘟啷着走了

    第二天，心书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但打印机里哗啦啦地冒出很多东西，这莫名的声响吓坏了她。

    等打印机停下，她拿起那叠资料，抬头的那行字就让人神经紧张，这也许就是刘海俊昨天准备的资料，但为什么没带走？

    “刘经理，你昨天准备的资料纳在办公室了。”心书怕误了刘海俊的事，才看了个开头就给打了电话

    “哦，办公室还有一份，我全部都带着的呀。”也许是打印的东西太多，在打印机还没执行完任务的状态下关闭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你说说看是不是我的。”刘海俊对这一东西还是想知道的

    “关于****的犯罪情况”心书没念完，刘海俊就在电话那头使劲强调是他的东西

    又神密加严肃再带点警告地说：“这个东西我有，可能是昨晚机子有些卡，所以多打了一份。这个关系重大，怎么处理随你，最好烧掉，你也可以看，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对谁都没好处。”

    “关系我自然分得清楚，我只是怕你没带上所以打电话问问你的，你放心该看的我看不该看的我看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会把他烧掉的。”心书是明白人，虽然刘海俊的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她，但这份资料的确关系重大，读得越详细、理解得越透彻就越等同于自杀。

    刘海俊到北京后没几天手机就停机了，也没打个电话回来，所以心书与他失去了联系，他的上告情况便无人知晓。


第九十二章 门口公告(auzw.com) 

车间主任郁闷的抽着烟来到人事部，对心书开玩笑道：“小程，难得来不请我喝杯茶吗？”

    心书抬起头，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坏笑着说：“我这就给你泡。”

    “哎哎哎，你这拿的是什么，你不是泡茶吗？”兰伟瞪大眼疑惑地看着心书

    “你要喝茶但我这儿没茶叶，你就将就着喝点这个吧，哈哈。”他们虽不常见面，但玩笑还是常开的

    “可怜啊，算了，我还不想死。”兰伟故做痛苦状

    “你今天很闲嘛，没事儿都跑出来玩啦。”

    “我怎么没事儿，就是来找你谈事的。”兰伟正经地收起笑脸

    “哦，是什么事，要和我谈？”心书问

    “这两天，工人总是几个几个的一起请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兰伟又回到来时的郁闷表情

    “很多吗？可你们都没给我请假单呀。”她抱怨到

    “哎，请一两个小时，怎么给你们交请假单嘛。现在都没几个人想加班了。”

    “那怎么办，产量？找下具体的原因吧。”心书也随之焦虑起来

    “附近是不是有开新厂的，我怀疑我们的工人都跑那边去了。”

    “附近没有，不过前几天刘经理给我说了他以前那家公司搞了个规模很大的厂，但不现实呀，那么远也不会跑我们这里拉人的。”她若有所思地说

    “这你该查查，做人事的要关心下这个问题。”

    “那好吧，不过工人请假这事儿你要控制，不能放下活不做，到月底你们的产量上不了就麻烦了，请假至少要有个限度。”她站在人事的角度说

    心书和兰伟一同去了车间，请假最为严重的是检验组，上至组长下到检测螺钉的都请假了，对这一现象是绝对要进行控制的，因为一旦检验没人，前面的全部卡在这一节，入不了库前工序也没法继续生产，就算生产出来也没地方可以放。4 om

    但如果真要控制起来，势必将引起工人的反对，这该要怎么处理让心书抓破了头皮。

    在想办法时她总喜欢端起水杯站在窗台前，一边吹一边想，厂门口一个身影让她一震，她随即放下水杯再次去了车间。

    “魏厂长，忙着呢！”门口那个身影让她想起了这个足智多谋的魏勇，所以便风尘扑扑的赶了来

    “哦，人事大人来啦，不好意思。”魏勇放下扳手，伸直腰有意讽刺的说

    “你忙不忙，我有事儿要请教你。”

    “说吧，什么事儿。”

    “去办公室吧，这儿说话费力得很。”

    魏勇做了个请的姿势，离开了那个嘈杂的冲压基地。

    心书将工人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其实不用说的，他作为副厂长怎会不清楚呢。

    魏勇的调查能力很强，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做土匪做强盗他都能顶起个天，但在家欣就是要少根筋’。

    他大气一口一口地往外喷，将一张招聘启示罢在心书桌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熟练工，保底工资3500元/月？”心书抬头看看魏勇，又接着说：“照他们这样挖，我们这边的师傅都跑那边去了，就剩几个学徒要怎么生产呀。”

    对于农村出来的打工者，每月有3500的工资己经很高了，更何况是保底，也就是说不管一个月的实际生产额有没有那么多，都按3500给你开工资，这种好事又有谁不会心动呢？

    魏勇吞下一大口水，气急败坏地骂到：“老子直接去把那个工厂给炸了，看他还敢不敢在老子门口贴这个东西。”

    “什么，这东西贴在哪里的？”一听到厂门口心书就有点敏感了

    “大门口，我们的工厂大门口呀！他老爸的，敢到这里来勾引人。”

    魏勇一直揣着大气不时的骂出两句，急燥的叉起手催心书想办法，但这种情况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思想动员是不会引起骚动外，还有什么办法可行


第九十三章 成群的离职者(auzw.com) 

在请假之后工人们的快速反应就是离职，这是人事部和魏厂长、车间主任都无法控制的。有些本身就不喜欢赵世华那伙人的工人更是想急速跳过去。

    “程助理，我不为难你，这离职申请我放在这儿，什么时候批我什么时候走。”打磨组长带头写起了离职申请

    “孙组长，我们先谈谈怎样？”心书放下手里的其他活

    “其实这也没什么，做得不开心就走，没什么可谈的。”孙明说得很直接

    “我知道你是去哪家新厂，但你不能只看他们的保底薪资，刚建立的工厂靠得住吗？”她很简单的分析到

    “现在不走我也在这儿呆不了多久，趁现在有地方去，所以就赶紧走吧，要不然以后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孙明说的时候有点无赖

    “你这么老实的人我们找还找不到呢，为什么说呆不了多久呢？你想得太多了。”

    “哎，家欣的事有谁说得清楚？”孙明憨憨地站在饮水机旁，掏出一支烟

    他的这句话让心书确有所想，一个问题在她脑子上方转悠，“放还是不放？”如果真像孙明说的呆不下去了，那时怎么办？

    她歹着离职申请，很久才对孙明说：“让我先和魏厂长、兰主任商量后再给你答复行不？”

    孙明对这个期限毫不在意的道：“行呀，反正那边工厂还没开工，你们慢慢商量。”

    心书桌上的离职申请越来越多，一个个都像铁了心似的，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她提起电话迅速拨出一串号码，很快通了，但她却用力摇了摇电话手柄，“啪啦”一声挂下电话，“这个该死的家伙，电话一直停机，也不打个电话回公司。”

    “小程，谁惹你啦。”正走到门口的魏勇听到心书的骂声，于是问

    “刘经理呀，人一走就停机，也不打个电话回公司，这么多人要离职你说怎么办嘛？”心书比先前更生气了

    “呵呵，还抱怨领导了啊，小心我打你报告。”

    “打就打呀，抱怨了又怎样嘛，领导就有多了不起，就不能有谁抱怨是吗？奇了怪了。”她那不怕得罪人的语气又出来了，也不在乎你是厂长还是董事长的堂哥，反正该说的就是想说

    “呵呵，看来我的事情不敢跟你谈了。”魏勇吸入一口烟，找着桌上的烟灰缸

    心书将烟灰缸递给对面那个烟鬼，道：“有什么事就说。”笔下中文 et

    “还是等你把这个事处理后再跟你谈吧。”

    “等我把这事处理完都明年啦，快说吧是什么事。”她指着桌上铺了一层的离职申请，厌恶地看着魏勇

    “哈哈，跟你开玩笑啦，这种事怎么会等你处理完了再说呢，我是来出主意的。”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这事儿让赵世华来处理，他那天不是在会上说是保证达到3万套的产量吗？”

    “对，他是这样说的。”

    “那就对了，你直接给他说工人要离职，你担心产量上不了，让他出来处理。”

    “这合适吗？”

    “合适吗？你笨呀？”他白了心书一眼，接着道：“你给他把人放跑了，到时他会把所有的罚款全推到人事部这边，你怎么办？他们的人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你等结果。”

    “要是他不出面处理呢？”

    “那就是他的事啦，人走之前你给他说过，要罚款也轮不到你这儿来了。”

    “恩，这一点确实应该注意，要不然责任全在人事部了怎么行。”

    “不过我想他来解决那些工人应该就不会再走了，他会想办法把他们拴起来的。”

    “那我下午就去给他说这事儿。”

    “哎，你不能去说，让生产邦的自己人去说。”看来魏勇的对策来之前就想好了，而且还很连贯

    “为什么？”心书很显然有太多的职场手段没见过

    “这种事被动一点好，以后你会明白的，太过多事或者做得太多对你工作没多大好处。”他丢下那支烟头，又说：“很快他就会知道，那时他自己会出来解决的。”

    心书盯着烟灰缸里还在冒烟的烟头，想努力的明白点什么，但却始终没能想明白。


第九十四章 赵世华的兄弟(auzw.com) 

兰伟逛完车间，径直去了赵世华的住房，他是聪明人，这个月的产量是赵世华在会上保证过要达到的，但现在工人的心散了，产量是一个大问题。在赵世华家商量一个多小时后，他俩一起去了人事部。

    心书口是心非的给貌似还没康复的赵世华让出那张好椅子。

    “哎呀，小程你客气了，你坐你坐，我坐这儿就行。”他像主人般招呼着小程入座

    “赵厂长你身体最近好些了没？”心书继续口是心非的问

    “好什么，一天到晚想清静都清静不了。”他说这话时用眼角瞟了下兰伟

    “哦，那真该多休息。”

    “你安排安排，明天上午我要开个全厂职工大会。”

    “明天上午？几点？”心书有底了，想进一步确定时间

    “9点吧，不许有任何人缺席，到时需要你严格考勤。”赵世华像下定决心要好好整顿的样子

    “那我现在就发通知下去，还有没有要说明的？”心书又问

    “明天开会再说吧，你先通知。”他说着准备离开，兰伟赶紧伸过手将他扶起来

    会议招集得不是很理想，9点半钟车间前那块空地上还只有几个组的人歪歪扭扭的站在哪，车间里机台的嗡嗡声越来越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7问 om

    “夏电工，去给我把总闸拉了。”赵世华早己气红了脸，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夏飞大声的命令他

    “兰伟你去把他们统统叫出来。”他将扩音器放在地上，叉起两手，“程心书，你是怎么通知的？”

    “我一个组一个组挨着挨着通知的，还让组长签了字，而且说了是你要开会。”心书将说话的速度放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念的

    赵世华接过心书递过去的会议联络单，再抬头看看那些正懒洋洋从车间里走出来的自家兄弟，脸越加暗黑。

    “这是每个组长签过名的会议联络单，通知的是9点开会，现在己经9点40分了。”他举起那张单子，吼道：“每个组长罚款50元，人事部统一在工资中扣除。”

    “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老早就来了。”有的组长反驳到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扩音器，先吹了两口气，道：“安静，安静。”

    “下面我向大家说说我们厂今后的发展”从赵世华嘴里喷出的液体布满了整个扩音器，但他的兄弟们并不想听他的大幅牛话，在底下私自小声讨论着罚款一事

    赵世华依然振振有词的说着，末了，他再次提高嗓门，“兄弟们，还原意跟我赵世华一起干的就到人事部把离职申请拿回去，我今天就说这么多，散会。”

    此时的生产邦早己不像以前的生产邦，如果说事发前他们称为兄弟，那是因为他们只想抵抗一些外来人员，而事发以后赵世华的目的好像不止这点，有玩命之险，这对于大多来自农村的打工者来说是很不赞成的，所以称他为兄弟的人现在越来越少。

    员工大会并没起到任何作用，离职申请放在心书办公桌上一张也没被拿走，想要离职的工人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签了什么时候走，反正那边还没正式开工。’

    心书的心倒是放下了，还是魏勇好呀，关键时候能帮她出点小点子，将这事一推就甩到赵世华那边去了，但也因为处理此事使闭门养伤的赵世华重现了江湖。


第九十五章 临阵退缩(auzw.com) 

工人的情绪开始了激动，好多人不愿意加班，催着人事部签申请。

    心书犹豫着去找了赵世华：“赵厂长，工人的离职书一份也没被拿走。”

    “哦，他们是铁了心了吗。班也不加了，真想给我出难题？”他有些自语的说

    “他们的反应更强了，要求我们尽快批准签字。”

    “大概有多少人？”赵世华问

    “每组都有两三名，全是大师傅，如果真让他们走了就那些个学徒那个数的产量肯定上不去的。”心书用右手做出个ok来表示这个月的三万产量

    “那些个龟孙子，这个时候来让我难看，走就走啊，人事部快点招些熟练工回来呀。”赵世华咆哮着将一张人员需求单丢给心书

    “这么短的时间招这么大批人，你让我们怎么活。”看完赵世华的人员需求单，心书的眼睛并没不可思义的睁大，而是跟着皱起的眉头缩小了

    “这我不管，需求单给你了，产量出不来是你们人事的问题。”他有点耍无赖的燃起烟，透过烟雾看向心书

    “你这三天时间要这么多人，谁做人事都完不成这个任务，而且要求技术熟练，肯定不行。”她将单子退回他面前

    他将左手上的烟叼在嘴上，又将单子推给心书：“人事部的职责就是招聘人，生产需要你就得满足，到时我按需求单上的要求收人，你看着办吧。”

    “再怎么说你这时限也太短了呀，‘员工聘用管理制度’中规定的是七天，你这比正规时限短了一半多。”赵世华的方式她是很明白的，一旦对人事方面提出要求就定会严办，所以碰过四五次钉子之后心书很小心了

    “这是特殊情况，人事部照办吧。”他毫无商量的在需求单上点了点

    心书并没接过单子，而是说着什么空着手走了。

    “沈华，把这单子给人事部拿去。”刚从车间回来的沈华不知事由，接过赵世华递给她的单子扫了眼便准备去人事部

    “哦，赵厂长，时间限制最快是七天，你这三天得改改。”沈华停在门口转身告诉领导

    “你就把这单子给人事部就行啦，该怎么填我不知道吗？”他不耐烦的回答到爱书屋 om

    沈华拿着单子嘟起嘴去了人事部，见了心书就牢骚起来，“三天要你们招这么多人，你行吗？”

    “你知道啦？”心书问

    “那，需求单，让我给你送来。”她将单子递给心书

    “拿回去吧，这根本不可能，我们不是神仙。”

    “是呀，我给他说三天太短了他还凶我，真是的。刘经理又不在，行政、人事方面的事你都要做，本身就那么忙肯定不行嘛。”她说着收回那张需求单

    “三天，一个礼拜他要的那些全才都招不到，还只给三天，真是不想让人活。”

    “我再去给他说说。”沈华丢下这话走了，但没过多久单子被赵世华亲自送回人事部，放在心书办公桌的中央位子

    魏勇应邀来到人事部，审视完那张单子，道：“我有个办法，但很费时间。”

    心书像放了气的气球，掩掩一息的说：“有办法你就说吧，我可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把想离职的员工找来一个一个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以人事部的名动情动义的给他们说说，有可能会起作用。”

    “我一天都忙死了，哪儿还有时间一个一个找他们谈，你看跟他们一起谈行不。”

    “也行，你赶快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就找他们来谈谈，现在只有把他们留下赵世华才不会逼你了。”

    “哦，那好，谢谢魏厂长。”她打理好精神，将那张需求单扔进抽屉

    “程助理，我们知道这样做会对公司不利，但我们不想在赵世华手下做了，每个人都被他利用起来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你看现在蔡胡子搞得像什么，我们出来打工是为了养家糊口，陪他玩不了。”心书的苦口婆心没能使工人有所感动

    她很想对大家说“只要你们一本正经做，家欣不会对不起你们，至于赵世华他也兴不起什么浪。”但话到嘴边她又怎么说得出，一个小小的助理不该也不能说这样越权的话

    她像王婆卖瓜一样将家欣从头到尾赞扬了一番，但结果依然不理想。

    心书的情绪低到了零点，早饭也不知买了什么就来到办公室，她无精打采的推开门（己忘记昨天有没有锁门），窗前的身影吓掉了她提着的早餐。


第九十六章 老马再现(auzw.com) 

黑色短袖体恤，头上没有一根头发，面向窗外坐着，心书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蔡小胡三个字，在极度恐慌下她举起双手蒙住自己的耳朵。

    窗前的椅子随着物品滚落的声音转动起来，“怎么了，早饭都不要啦。”

    心书用左手在胸前安抚好心跳后，接过从地上捡起的早餐。

    “我又不是贼，你干嘛吓成那样？”

    “你把头发剃得一根不剩，一看就像座班房的，谁见了都怕。”心书本就不高兴再加上这一吓就更不快了

    “呵呵，我也没办法才把头弄成这样的。”刘海俊摸着他的光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这人太不够意思了，到北京后一个电话都不打，公司事情多得都快把我憋死啦。”

    “哎，不好意思兄弟，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处，但我知道公司忙，所以加班加点赶回来的。”

    “我没这么不讲义气的兄弟，得了吧你。”她泡起豆奶准备吃早饭

    “要不你今天休息，有什么事我来处理。”

    “事情你处理吧，但今天还不能休息，吃完了我给你说具体情况，你先看看这个。”她扔给刘海俊一叠离职申请表

    刘海俊的面部表情一直是很丰富的，他一张张翻着表单，嘴角无声的抽动着。

    心书喝完最后一口豆奶，问：“你有没有办法留住他们？”

    刘海俊并没快速回答，眼珠停在一张表上，此时的心书想起了另一张表单，于是一边拉开抽屉一边说：“你再看看这个。”

    刘海俊看完赵世华那张人员需求单后冒泡了，“牛啦，三天时间，去偷也没法偷到这么多人呀。”

    “怎么办？”

    “管他的，先把这些解决了再说。”他拿起那叠离职申请抖了抖说到

    他那动作可吓坏了心书，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问到“你真给批？”

    他故作神密的又抖了抖单子，在桌上四处找什么。49电子书 om

    “你要真给批了”

    “把那支笔给我”看到心书手边的笔他打断了心书的话

    “你真给批了生产部这个月的产量能上去吗？你不能签。”

    心书并没将笔递给他，而是他自己伸长了手过来抓笔。

    “要不是赵世华的兄弟把他看透了，他们怎么会想到要走，达不到产量是他自己活该。”

    “哎，想不明白为什么呀。”心书自我感悟的到

    “哎，我有那么傻吗？我是要找他们好好谈谈。”他学心书刚才的口气叹着说

    “没用吧，我昨天己给他们谈过了，结果是无动于忠。”

    “你是你，我还我啊，那不一样。”他很自信的扬起头，像个得意的小孩

    “我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就那个破地方。”他像想到说服理由似的，没一点忧虑，“等我好消息吧。”

    心书还在想着什么，随意的“哦“了声，刘海俊己经走出了办公室。

    再回来时，他更加得意的将剩下的三张单子丢给心书，道：“给他们三个办离职手续。”

    惊奇是绝对的，要证实也是肯定的，心书硬是不相信的问：“其他的呢？真给搞定啦？”

    “我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们留下的，你信吗？”

    “哈哈，当然不信。”心书被他的手语加口语逗乐了

    “给你说吧，我将以前在那边的亲身经历给他们讲了一遍，又给他们说了许多保障利益的话，反正口水都说干了他们才愿意留下来的。”一般情况下刘海俊都会得意的将结果告诉心书，等心书惊奇又好奇的问时他才会一本正经的将经过说一遍，但听完以后心书并不把对他的佩服表露在脸上，而只是狂点头。

    “其实有些时候你也可以给他们说一些好听的话，随便给他们许点小诺，将他们拉到中间位置。比如昨天，你要给他们许点诺这事早搞定了。”刘海俊继续说着，可心书并不这样想

    许诺？许下的诺要怎样来实现呢？难道就真只是随便许而不诺吗？如果真一味的凭空许诺，那么诚信二字将彻底在人与人之间消失。


第九十七章 李文业翻脸了(auzw.com) 

彭队受伤住院后小李因为表哥李文业的关系很自然的接替了队长一职，保安队的一切事务由他向人事部报告或者申请。

    他是个异常聪明的人物，刘海俊一回到公司他便要求找个收废品的来卖掉堆在车间门口的废旧品。刘海俊不在时他是不会要求心书卖的，因为心书很看不起他，也不会让他过问这种事。

    “那你找个人来买了就行了。”对李总的亲戚刘海俊是从不得罪的，这点他比心书做得好。

    “我找怎么行，还是你找吧，我帮你们称重量。”他推辞到

    “那好，明天吧。”

    果然，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老板，第二天很早就来了公司，因为心书不负责此事，所以价钱、重量、装卸等一系列问题她都没过问。

    快到12点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李文业发努的声音，“刘海俊，你马上下来保安室。”

    刘海俊外出了，心书拿着对讲机回复道：“李总，刘经理他今天出去了，现在不在。”

    “他外出了？那你下来。”李文业在对讲机里大声的吼到

    心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没来得急回答放下对讲机就往楼下跑。还在办公楼大厅就听到对面保安室里的叫骂声。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心书刚到门口还没来得急问明原因，只见李文业从车间找来一个榔锤，轮起就是几下，将那个像电子称样的东西砸得没了显示。

    “我让你们一个个骗，让你们一个个不老实。”他一边骂一边继续的砸，心书手足无踔的不知该怎么办

    “李总，李总，你这是怎么了？你把这地磅砸坏了以后怎么用？”心书一个闪身侧到李文业右边，挡住那支举起的手

    “以后，以后我们公司都不用这地磅了，我今天就是要砸坏它。”他挣脱心书的手，准备接着砸懒人听书 om

    “别别别，李总，冷静下冷静下下。”她示意门外的几个保安拉住发了疯的李文业，可没人动。

    “我冷静，我够冷静了？我砸了它我心里舒服，我不砸它我难受。”他将称砸得稀烂后丢掉榔锤，两手叉在腰两侧，揣着大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干嘛发那么大火？”她问小李

    一直低着头的小李摇着头顺势将头压得更低，问不出个所以然，她只好收拾起那个残局。

    “小程，那个你不要弄，坏就坏了，以后我们公司不用那个东西。”

    “这个拿去修修还可以用，先收起来吧。”

    “这个以后都不能用，这些个兔崽子，干些什么勾当。”他指点着小李和另两名保安

    用这个东西能干出什么勾当心书实在不明白，“这个能干什么勾当？”

    “他们的本事大着呢，前几次就有人给我说过这里面的奥妙，要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我还真不信这玩意儿。”李文业的眼睛睁得老大，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对心书说

    他说着检起地上一根长长的细铁杆，“就用这玩意儿他们就得手了，我也不会弄这个。”

    心书接过铁杆，从头至尾看了一遍，问：“用这个做弊？”

    “是呀，更详细的你问他们吧。”丢下这句话他背起手准备离开，但走出两步后又回头说：“问完了把工资给他们结了，保安换人。”

    心书站在原地望望李文业的背影又望望站成一排的保安，这究竟又是件什么样的破事儿？


第九十八章 最终揭密(auzw.com) 

她将三个保安叫进办公室，每人给了三张便签和一支笔，“你们各自做了什么就写在这便签上吧。”

    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想交流点意见，但嘴巴刚想动就被心书制止了，“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不许说话，各写各的。”

    “程助理，其实我直接给你说就可以了，我不会写。”胖保安叫苦道

    “那好，你先去外面等我，他们写完了到办公室说。”她的严肃表情是常有的，但此时的异常严肃很少表露

    小李歪歪斜斜的在便签上写了大半篇，递给心书。

    对整个事件心书算是基本了解了，他们与废品收构商协商好在废品过称时利用公司地磅来做做手脚，事后给他们一千元的辛苦费，再由他们自己按劳分配。

    她看完小李的单子又扫了眼正在写的另一名保安，轻蔑的道：“李文业是你表哥，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小李的头反正一直低着，除了点头和摇头时动动，基本上就一直盯着地面。

    “走吧，办公室去说。”她接过另一张单子叫上胖保安朝办公楼走了

    来到办公室胖保安并没说话，站在办公桌对面扮着手想要一直沉默似的。

    心书仔细看了两人写的便签后，抬头问：“说说看吧，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都写了，我我，我就不用说了吧。”

    这人挺狡猾的，不是因为不会写而是想什么都不说，但心书对此事的认真是不会允许他不语的。

    “他们写他们昨天杀了人，你也有份是吗？听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事情都是你们三人一起干的咯？”

    “没没没，我，我只是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而以，没参于他们的活动。”狗狗网 om

    “那你说说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心书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靠在椅背上

    胖保安吞吞吐吐地将事情告诉了心书，并一再强调他没参于，希望不要开除他。

    “这个我得请示下领导，必竟你们被李总当场逮住了。”胖保安一脸的无辜，使她产生了一丝同情

    “好好，李总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免得为难你们。”他很理解地对心书说

    “我尽力吧，但刚才老李的火气你也看到了，可能不好处理。”

    做人力资源有时心理是无比矛盾的，想留人但留不住，想要人走却会因一系列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特别在家欣这种人事复杂的企业，开除一个人首先需要了解他的入职背景。

    “开除、开除，一个不留。”李文业的咆哮声在心书说完胖保安的事后传出总经理室

    “让他们做出保证这种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李文业抢下话，道：“称我己经砸了，就算他们想也没下次了，你直接给他们算工资吧。”

    “称不是都砸了吗，就让他们写下保证继续做吧。”李文业的咆哮并没使心书放弃说服

    “程助理，我再说一次，给他们结工资走人。”他说完将椅子转了半圈，面对着墙不再理心书

    工资表很快传送到财务室，胖保安和另一名保安被通知必须打包走人，而这次假称事件的主犯却被批准留守到新人来接替为止。

    也许是因为内心的不平和处罚的不公吧，在领工资的时候两名保安将一条重要消息散播在财务室，那就是“这个事，人事部老刘也有份，事后分脏他拿20%。”

    呵呵，这种消息的可信性可为0也可为100，要么是想到自己要走了找个大人物压压场面，以表示干这事的人不只我一个，还有更高深的人和我一起干，也以此泄泄心中不平之愤；要么是真有此事，我走了起点好心提醒下各位还有更深远的人物会继续干这事儿。这是人的本性，也是现实的一种体现。


第九十九章 整风行动(auzw.com) 

出了这种事让李文业的警觉提高了很多，他专门招集人事、采购、销售、财务四个部门开了个会，目的是狠抓，严打绝不让这种事再有发生。

    李文业的脸一直横着，会议记录表传到他那时他才开口说话。

    “四个部门的人都来齐了吗？”他问

    “都到了。”刘海俊答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采购不能收受供应商的任何钱财；销售要对自己销售的产品款项负责，不能有吃节现象；人事部要对下属部门从各方面起到监督、检查作用，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头做有违情理的事；财务部要对所有报销单据进行严格审核，不能出现重复报销。”李文业说的时候一直看着刘海俊，由此可以断定那条消息己经传到他耳中

    “我要特别讲下人事部的工作，因为现在保安、车辆、宿舍、食堂都由人事部管理，所以在帐务报销这块老刘和小程你们要注意监管、核查”李文业从各方面认真细致的说完了这个会

    刘海俊回到办公室，心血来潮式的打开抽屉拿出谭凯洪的费用报销单，对心书说：“你看下这叠单子有没有哪里不对。”

    “你看不就行了，我能看出什么？”她虽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单子

    她的眼睛是很毒辣的，隐藏在深处的东西能被她找出来。其实也可以换个方式说，那就是她比较不讲人情，看出什么事管你是老大还是老小直直的就给你嚷出来。

    “这个，这个有问题。”她从报销单据中丢出几张单子

    “这很正常。”刘海俊看了看那张没有任何章印的收据说到

    “那这几张也都很正常？”她再将几张单子放在刘海俊面前

    “这个我那天问了曾司，他说是有些单子掉了，重新找来补的。”梦生 om

    心书将那叠报销单扔回给刘海俊，语气有些重的说：“你都看过了也问过了还叫我看什么？再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呀。”

    “以后他们的单据你来审核签字吧，我忙的时候不怎么看单据。”他纯属征求的说

    “我的薪资里没有那笔薪水，也还没到那个职位。”看完那些单子和刘海俊说的话她本就很不高兴再加上这句，她更加气了，丢下这话便钻进了财务室

    “小程，我发现你脾气太不好了，一点事就发火。”等心书回到办公室老刘头一句就这么说

    “看不惯你们的做法，之前的单你是怎么签的？”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这不是助理应该对领导说的，但性格始然，不吐不快

    “让你看得惯的事太少了，你是那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可以用愤世忌俗来形容。”

    “我愤世忌俗？哎，那就愤世忌俗吧。”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再闭上嘴坐回位子

    “我没其他意思，不过你那脾气真应改改。”

    “我改不了我，就那样。”

    “那个李总说的整顿，我们分工进行吧。”刘海俊很平心的给她讲

    “你是经理，我是助手，那些事不该我做，不关我的事，你自己处理吧。”看来她的脾气真不一般大，就因刘海俊的做法与自己不同就和上司抬杠

    刘海俊没再说什么，对一个刚毕业不久还不了解世事的人来说，这种心理是常有的，如果这种心理消失了那么她对社会也就有所认识了，对工作也就麻木了。一个企业有一两个这样的人存在是麻烦也是好事情。


第一百章 制度VS内心(auzw.com) 

刘海俊的回来使心书这几天很轻松，她除了在办公室看看新闻、下车间逛逛以外就是面试几个来应聘的人。但人坐久了就会感觉疲惫，于是她想到其他办公室玩玩。

    关掉显示器喝了一大口水后她准备出发，但对讲机不识时机的响起。

    “李保安，请讲。”

    小李在另一方捣弄了好一会后才回答说：“有人来应聘。”

    “应聘什么的？”自员工闹离职后怕新工厂的人来偷技术所以公司对人员的出入管得更加严格了

    “搬运。”小李回答

    “那你把他带到办公室来。”因为信号不太好，她没再多问

    两分钟后小李和一位看上去己近60岁的大爷来到办公室，并告诉心书前来应聘搬运的就是他。

    家欣的人事管理制度中有一条关于工人年龄的规定：入厂男工不得超过55周岁。

    “这份登记表你先填一个。”心书递给他一支笔和一张纸

    “谢谢，谢谢！”他憨厚的道着谢

    他的字写得很慢，而且很不连贯，心书费了很大劲才看懂他的基本情况。

    “你的年龄偏大了，做搬运不行。”她说话一点也不委婉，有点太过直接

    “你们那些东西我都搬得动，你就给次机会吧。”老大爷请求到

    “不行，公司有规定，超过55就不能聘用了。”她依然很不讲情面180 om

    “就让我挣点钱吧，我家老伴常年病着，我要是不工作就没钱给她治病呀。”大爷说话有些硬咽

    “但，但你的岁数超大了，而且是做搬运这肯定不行。”

    “我一直都是做搬运的，你们那些东西我没问题，你可怜可怜我这没儿没女的老人吧，我一定服从你们的安排。”

    老人眼里满是无奈，话语里更能听出他的恐慌，因为只有老伴和自己相依为命，如果老伴走了自己就最终成了狐家寡人，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出来找钱，为爱人治病。

    心书再怎么刻板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老人双手长满的厚厚老茧能证明他一生的劳累与不同常人的艰辛。

    老人痴痴的望着她，又说：“我听说你们厂里工资高，所以小妹，让我在这儿干一段时间吧。”

    这近乎哀求的话，让愿本就很善良的心书听从了内心的声音，“有做过别的吗？”

    老人摇摇头说：“没有，我就只能做搬运，其他什么都不会。”

    “可是搬运那边很辛苦，我看其他组要不要人啊。”

    “我就想做搬运，其他的我也不会，去了也是麻烦事儿，你就行行好让我去搬运组吧。”

    “那好吧，不过，”她想说点什么，但又停下了，想想后还是说了：“你先去试试，如果坚持不下去就给我说。”

    “没做到半个月不给发工资是吧？”老人问

    “规定是那样的，但你要真坚持不下去了就给我们说，不管你做几天你的工资还是发给你。”她真怕他坚持不住但还硬撑半个月，所以事先告诉他

    “这个工作牌你戴上，明天早上8点过来。”工作牌原本是要收费的，但心书给他做了个免费的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年迈的身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是对人生的叹息、也是对生活的无赖。


第一百零一章 淡默的离去（上）(auzw.com) 

心书把杨大爷介绍给搬运组，组员们的反应有些不寻常，以组长为核心的几个人竟掏出烟，坐在一堆纸板上抽起来，根本不理会这名新同事。

    她观察了好一阵后，说：“肖组长，一会儿你给安排下，这位大爷很不容易的，就先试用他几天。”

    肖组长肚皮大，脸上的肉多，激动时说话肚皮上和脸上的肉会一起抖动。

    他将烟头丢进脚底，看了看身边几个人的表情后说：“我什么时候要人了？”

    这一问让心书哭笑不得，前两天才交上去的单子他竟忘了，她压住火气，道：“两天前你不是给过我一张单子吗？”

    “我，我的单子。”他说着站起身，走近心书，又说：“去你办公室说吧。”

    “那我要不要和你们一起去？”杨大爷跟在后面问

    “你就在这儿吧，先等等。”肖组长有些反感地回头答到

    心书以为肖组长是来找单子，便一进门就把申请单给他看。

    “我现在不是来看这单子的。”他用手挡住说

    “你记得写过申请了？那你上来要说什么？”

    “我写申请的目的是想换掉那个年纪大的万老头，可你又给找个年纪更大的杨老头，这怎么行嘛。”

    “杨大爷的情况很特殊，你就先让他做几天看看。”心书说

    “我给他们怎么说，该走的没走还来了个更老的。”他转身倒上一杯水一仰头给喝完了无忧爱书网 om

    “他们那里我去说，走吧，现在就去。”她急迫的往外走

    此时的情况与先前大不相同了，杨大爷和几个搬运工点头说着什么，很感激似的，他们走近后才知道，杨大爷自己将此事摆平了。

    一名个子不高的搬运工拍拍杨大爷的肩，对他们说：“肖组长，让老杨做做看吧。”

    “是呀，他家里挺困难的，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干吧。”其他几名搬运工同声说到

    肖组长和心书对视了一眼后，点点头，“那好吧，老杨，认真干，撑不住了就说。”

    从昨天到现在心书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掉下去了，这样的老人心里是很脆弱的，有时会因某些小事对社会产生别样的看法。但现在不管他能坚持多久，总是给了他一个希望，内心是温暖的，当他真撑不住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的抱怨，能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不能再硬着头皮去冲刺，该停时也需要停歇了。

    她站在过道边上，看着笑呵呵弄这搬那的杨大爷，心里五味杂存，生活的味道为什么有些人只能尝到酸和苦呢？

    好几天过去了，搬运组没人来人事部找他们，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杨大爷还做得下去。

    刘海俊说话越来越神密，这天快下班的时候，他告诉心书：“人事部我就交给你了。”

    心书以为他在开玩笑，便到：“呵呵，兄弟，想陷我于不仁不义是不是？”

    “真的，我要去一个地方，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消失了。”他像往常开玩笑一样的说到

    “这可是烂摊子，你别那么不讲意气丢给我啊。不与你胡扯，我下班了。”心书收拾好包准备坐高雪的车走

    刘海俊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的这次离开不能太过张扬。把工作全部丢给心书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只是她将陷入一时的异常忙碌。

    他将一个信封放进她的抽屉，当他准备关门时又将它拿了回来，展开从头至尾看完，再从信纸的中央撕裂、撕碎，然后小心的放进垃圾桶。


第一百零二章 淡默的离去（下）(auzw.com) 

心书的手机通常24小时开着，但这天很不凑巧，下班没多久没电自动关机了。

    刘海俊的三条短信息是她第二天才收到的，内容是告诉她，他走了，工作交给她处理，遇事可以找魏勇给撑腰。

    看完短信心书有些失落，她一直以为刘海俊是在开玩笑，但现在看来是真走了。她翻出刘海俊的号码打了过去，可想想也没什么要说的，他既然选择这样无声的走那肯定有他的原因，又何必多问呢。她正要挂断电话，里面传出了声音‘你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听到此原本就有几分失意的心里又透进了一丝丝凉，让她感觉很迷惘。

    她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李文业道：“小程，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她无精打采的说：“哦，找我有什么事？”

    “来，坐，关于人事部的事儿给你说说。”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排沙发

    “老刘走了，这事不能太张扬，他的电话号码不要告诉别人，工作也全交给你。”李文业说，“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你向我们提出来，我们尽力解决。还有就是魏勇，下午开会时我会在会上宣布他任人事部的经理，因为生产那边你是知道的，如果人事部没个人撑腰我们怕会有更多麻烦。”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是部门工作你负责处理，魏勇只是给你做个后盾，你不要多想。”

    “我来找你就是请魏勇出任人事部经理的，怎么会多想呢。”她显然比先前开心了些，要知道如果没个撑腰的那就是孤军做战呀，再强大的人也经不起围功。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可就要辛苦你啦。”

    “你们那样安排我放心多了，呵呵。”

    她从李文业办公室出来就有个陌生电话打到她手机上，以为是刘海俊便接了。

    “那个刘海俊呢，让他接下电话。”对方不太客气的说

    “找他就打他手机吧，这不是他的号码。”心书说

    “哎哎哎，前两天他告诉我要是他用的那个号打不通了就打这个号，怎么？这号不是他的？”对方带着很深的疑问语气

    “不是他的，他电话关机了我也找不到他。”对方表示抱歉后挂断了，但立马又拨了过来电子书屋 om

    “哦，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他以前在我们这里做了一批东西，我现在交货要和谁联系呢？”

    “做了什么东西呢？”心书问

    “家欣的产品彩页。”

    “哦，你要交货了就送过来吧，现在我在负责。”

    “呵呵，那好，我下午给你们送过来啊。再见！”直到此时心书才明白，刘海俊早做好了潜水的打算，几天前他就在安排走后的一些事情了。

    午后，打到心书手机上的陌生电话越来越多了，有找事做的、有问工资的、有服装供应商的、有加油站的、还有废品收购站的等等很多之前她没接过的电话，现在陆续显示在屏幕。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忙碌、异常的忙碌，更有要被急疯的感觉。

    刚刚将公司产品彩页点完，还没从老板手上接过*，电话又响了。

    她一边看*上的数目一边翻开电话，问：“你好，请问哪里。”

    “小妹，不好意思，我十再坚持不了啦，人老了，我想我挣不了那份钱了，对不起啊。”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显然没说他是谁但心书听得出来

    “没关系的杨大爷，你年纪大了不要干那些重活，找点不抬不扛的来做。”心书说

    “好，谢谢，谢谢你，再请你给搬运组的组长和那些搬运工说一声，谢谢他们了。”老人说

    “好的我一会儿下去给他们说，你的工资下月10号到公司来领吧。”她告诉他

    “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规定要做到15天才能有工资的，我才做了11天，别为难你了，谢谢你的好心。”

    “这没关系，你那么大年纪应该给你的，10号就过来吧。”

    心书放下电话心里有些微的轻松，也许杨大爷的入职给她的是一种压力吧，此时这一消息使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杨大爷来时她曾吐过的那口气一样有叹息也有无赖。


第一百零三章 魏式行动(auzw.com) 

李文业在管理大会上宣布魏勇任人事部经理的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俊的老板椅上就坐上了魏勇，但因刘海俊在厂内不大不小的影响力，所以此事没在员工大会上宣布，只是较少的管理者知道。

    “刘经理呢？”一名工人敲了敲门后问到

    “刘经理他己经离职了，有什么事你说。”魏勇告诉那人

    “离职了？那小程呢？”那人再问

    “她去车间了，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我现在是人事部的经理。”魏勇向他申明了身份

    “哦，那我等小程有空了再来。”那人说完这话转身走了

    魏勇无所谓的点上一支烟，继续坐在电脑前浏览新闻。

    也许是觉得心书太忙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程，有什么忙不过来要我帮忙的你叫我。”

    “好呀，今天彭队出院就麻烦你去接一下咯。”她半是玩笑半说事儿的笑着

    “好，这事我会做，交给我吧。”

    “谢谢，我把需要从医院开出的证明给你列个单，到时你看看有没有缺少的。”一直从武的人弄来做文，办起事来难免让人担心

    魏勇将剩下那口烟吸完后歪着头问：“你说那些工人怎么就只认定老刘和你呢？”

    “什么？什么认定？”她将清单对叠后交给魏勇

    “他们有事来办公室叫他们给我说，人家还就说等小程有空了我再来。”他看了看窗外，又说：“给我说不行呀，非要找你？”

    “呵呵，你误会了。有些是之前没办完的事你不知道，等他们熟悉你这位人事经理之后就好了。”她忙解释到3a阅读网 om

    “哎，没关系，我是看你太忙我又做不了什么，所以说说，应该有个过程嘛。”他又做回先前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比做厂长轻松多了吧。”

    “哪有啊，面对你我感觉压力很大。一个屁都不懂的经理领着一个强悍的助理，你说我能有多轻松？”他随时说话都很会寻找夸人的词语，但他对人事工作的未接触是真的

    “你可别那么想啊，你刚上任不是，久了就什么都顺了。”心书说着将一列系行政、人事聘用、员工保险等等管理制度拿给他，让他从这方面入手熟悉管理路线。

    魏勇接下了以前刘海俊常做的事，到医院给伤员办理各项出院手续，出院后的彭队并没及时回公司上班，而是要求在家静养三个月。人事部向老板提出申请后给批复了一个月。

    “小程，这些我都了解了。”魏勇将几份管理制度退给心书

    “制度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她问

    “没有，但有些明文规定的条款需要我们特别申明，所以我征求过魏董的意见后决定依次给他们开个会。”他比较深沉的说

    “依次开个会？”她显然不是很明白

    “也就是说把每个组的人全部招集到会议室，我们对有关条款进行再次申明。”对助理的疑问他进一步做出解释

    “在员工大会上提出申明不一样吗？那样会担误他们的生产时间，也会花费我们很多精力。”

    “不行，那样太大张旗鼓了，不利于我们的重整，反而让赵世华他们有更多想法。”他点上烟，再次对没说话的心书说：“这会就利用下班时间开，你看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这个月的产量要求高，而且这会要依次开得两周时间吧，我看就从下月开始好了。”

    “也好，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我要好好想想从什么角度去说服他们找正自己的立场。”他说着吐出吸进的烟

    心书抱着那几份制度，透过浓浓的烟雾看着他，眼前的人事经理和前一任经理的性格不一样，出场背景也有所不同，所以工作的方式十分迥异，刘海俊一贯的将就着下去也挑起了不少事端，然而比较喜欢弘扬魏式理论的魏大经理又将要打造些怎样的事况呢，她由于历事少所以预测不到将要发生的事，但一种压力从头顶灌入她的身体，使她有了一个轻轻的寒颤。


第一百零四章 初遇强敌(auzw.com) 

制度申明会其实就是魏勇对生产邦的动员大会，其主要目的是要将生产邦己形散的队伍拉入魏式门下，为日后（赵世华离开后）打基础。

    会议在行政人员下班后，也就是每天傍晚六点开始，心书做为人事部的一份子必须参加，回家只能由姑姑和姑父来接。

    魏勇对每个组都讲了一句相同的话，“以前你们喜欢怎么做那都己过去了，现在，只要从现在开始好好干、认真做事、严格按制度来要求自己、积极为公司培养新工厂所需人员、不做不利于公司发展的事，就都是我们的好兄弟，好战友。新工厂发展起来了，在座的就是公司的员老人物，魏董上次开会时也说了，对兄弟我们是不会亏待的，但主要的，是要站准了立场。”

    会议举行得很顺利，效果也还算可以，但赵世华却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他将还在将功补过期间的小李叫到车间较隐蔽的一角进行了两小时的长谈。

    心书得知此事后并未引起重视，因为前不久他干的那事让李文业对他又是打又是骂的，心书想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歪主意了吧，也许就只是一般的聊聊天，不会荡起风浪。

    想像总归想像，少根劲的人被他人一指使矛盾自然就出来了。魏勇悠闲的逛了趟车间，再走到保安室。

    “小李，这车是谁的？”魏勇问

    “不知道”

    “怎么停在这儿，要是来一辆大车进都进不了。”他一边说一边推那辆停在路中央的电瓶车

    “人家爱停哪儿停哪儿，关你什么事儿，你推什么推。”小李站在保安室门口冲魏勇吼到

    “你是保安，这事儿你不管你嚷什么嚷？”爱看网 om

    “我他妈保安我就啥都给管啦，你一天没个屁事儿这部门开会，那部门聊天的，老子怎么做要你来指点？”小李说着走出了保安室，站在离魏勇不到两步的距离

    “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说话别那么冲，我年轻时比你横多了。”他两手交叉抱着放在肚皮上

    “我火气小得很，我说话冲是专门针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的，我看不惯某某人的德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德性怎么了，你儿子的欠揍是不是？”魏勇被激怒了

    “我欠揍，我他妈打死你才欠揍。”

    他话一毕魏勇眼前便飞过一拳，未来得急躲闪，打在左脸上。

    魏勇比小李稍矮了一截，他迅速踢出一脚，只听冻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两人便在地上狂打起来。

    听到争吵声的心书快速从楼上跑下来，见此情形忙从车间叫来几个人将他俩拉开，但他俩像非要打个你死我活式的，刚被拉开又挣脱再次开始对决。

    心书一急，顺手捡起一旁的电棍，“啪啪啪、啪啪啪”，电棍疯狂的、很大气的喷射着电火花，此时的场面暗沉了很多，但浓烈的撕打气息依然还在。

    心书背对着两个横趟在地上的伤者，正打电话叫车来将他们送去医院。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近距离的传来，她惊鄂的回头，鲜血正顺着魏勇的嘴角大滴大滴落在地面，她手里的电棍‘叮当’一声掉回原来的位子。


第一百零五章 无法容忍的存在(auzw.com) 

魏勇的老婆此时正抱住像个刚刚死去的人一样瘫软、脸上满是血迹的魏勇号啕大哭。

    “怎么流这么多血，为什么没反应呢？啊！你个死鬼”面对丈夫的模样，她急得发疯般的大叫

    通常生活得太近、太久的两个人对爱会渐渐变得麻木，但一些突然会不轻易的刺痛、刺醒早己不再习惯说爱的彼此。

    心书走过去拉起她，让赶来的120医务人员将魏勇抬上车，她摸掉脸上的泪紧跟着上了车，紧紧握着丈夫那支微凉的大手。

    魏勇并不像他老婆想的那样受了重伤，他只是被打掉了五颗牙齿，至于他像个死人一样趟着是因为被电棍击了。他在医院睡了两个小时并打完三瓶点滴后就没事了，只是原本的一口满牙变成了现在的空口。

    他捂着嘴回到家欣，对心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去把李文业给我叫来。”

    李文业看到魏勇回来便放下手里的文件赶来人事部，所以心书一出门就与他撞了个正着。

    “魏经理，怎么样了，可把我给急死了。”总经理的表弟打了董事长的堂哥，这总经理当然得说些漂亮话才行

    “还死不了，就他儿子的掉了五颗牙。”他摸了摸嘴角，又说：“小李那小子我给你面子，让你来处理。”

    “老魏，来消消气。”他递给魏勇一支烟，“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过两天我让他亲自来给你道歉。”

    “道歉？我怎么承受得起，他和赵世华在楼下聊天，看我上来时那眼里呀，能冒出火来，怎么受得起他的道歉。”他指了指楼下说

    “老魏，你看这事儿。”

    “这事儿就没个完，我那五颗牙不是白掉的，我的兄弟听说我被人打了，己经从上海赶来了，这不是我要收拾他，是我兄弟要给我出这气。”他抢下李文业的话，很是上火的说到

    “老魏，我让那小子来给你赔礼道歉，然后立马把他开了，这样也能消消你的气了吧。”他看了看魏勇，又说：“我和魏洪是多年的朋友，你就看在魏洪的份上卖我个人情。”

    “人情？他在打我时有想过给谁人情吗？一起值班的同事被打，他手指都没动一下，现在倒好一拳打掉我五颗牙。”说到此他伤感的捂了捂嘴，放开手又道：“哪是什么人，纯一孬种，只知道打自己人。”

    自己人？当今社会即便是称兄道弟的也己不太分得清谁和谁是自己人了，更何况是在利益引诱下。也许正因为魏勇把小李当自己人，所以他才如此气愤。

    魏洪接到堂哥被打的消息后很快赶来家欣，心书站在窗台后看到那张先露出车门外的脸只感觉是异常严肃。

    “怎么回事儿？三哥？”这话音己落后魏洪的身体才出现在门框里

    “你三哥我能怎么样，不就掉了五颗牙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会出这种事儿？”魏洪问

    “老魏，走，去我们办公室聊会儿。”他拉着魏洪又叫着魏勇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魏洪是个大度的人，对于魏勇兄弟的到来他会做出很好的处理，为了总经理旧交也为了家欣的前景。

    对小李的处理，魏洪的意思经李文业的嘴传达给了心书，走，一定得走，而且要走得很暗淡，“工资一分不结，留做魏勇的治疗费”

    身在职场有一句十一字法则是很关键的，那就是“会做人、会做事、更要会办事”，心书自然理解个中原由，于是对小李很不客气地做出了除名处理。

    小李走了，保安缺人更主要的是缺个队长，所以兼于彭队的工作精神和能力，心书又将他请回了保安队长的位子上，这样一来心书对保安放心多了。

    有些事情一旦自己经手管理就想彻底整顿，特别是一些早就知晓的弊端，但刘海俊留下的无言工作太多，她还没喘过气便又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

    “程小姐，哎，你好！我是陈警官，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啦。”对方用官场人常带的语气说笑着有缘书吧 om

    心书以为是要让钟兵去派出所，便很是客气地说：“陈警官呀你好，你好！实在不好意思，前几天就该给你打电话的，有点忙，对不起啦让你亲自过问了。”

    陈警官直奔主题的说明今天打电话的目的，看来并不是因为钟兵的事，心书听完将头伸出窗外，左偏右转后收回脑袋，气愤的喝下一大口冷水，打出一个电话。

    “他被他老丈人送进了派出所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要去取他。”对方很不耐烦的回答

    “但销售部要发货、采购部要进货，怎么处理？派车单我都调好几次了，司机不够用。”她将后面五个字说得很重，很清楚

    “不够用，不够用呀，那种人拿着也是无用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魏经理我还是去把他给取出来吧，必竟是我们公司的人。”

    “你拿主意，我还在休养期啊！”魏勇的火气自被小李打掉五颗牙后就很大了，不再有原先的平和。

    特为同事来电设定的‘梦中的婚礼’铃声很豪扰的在办公室响起，将专注于埋头写字的心书吓了一跳，她抓过电话，接起。

    “程助理你好，我是曾司。”对方说

    “你好曾司。”

    “不好意思程助理，有个事得麻烦你，我，我现在在派出所”电话里传出有些为难的语气，“能不能麻烦你给这边打个电话，我也没犯什么事儿。”

    “没犯什么事儿怎么去了那地儿？”

    “我，我，我也就昨晚多喝了几杯，和老婆、岳丈吵了起来，没控制住打了我老婆，晕晕忽忽的被弄到了这儿。”

    “那你跟他们说清楚不就可以走了吗。”对于这种男人心书是最讨厌的，所以她很轻淡的告诉他

    “我说了，但不行，他们说必须要人担保下次不再犯才肯让走，我在这儿没其他亲人，你就以公司的名义给我做个担保吧。”

    陈警官先前在电话中给心书说得很明白，曾司昨晚的行为很疯狂、完全失控，举着菜刀在岳丈和他老婆面前慌来扫去，拳头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老婆身上。邻居们根本阻止不了，电话是他岳丈趁乱打到派出所去的。

    “但派出所那边说了，你昨晚的行为很嚣张，要为你做担保的话有些困难。”对这种酒疯子用法律来控制下也是好的，所以心书取消了做担保的打算

    “哎，有什么困难嘛，我不是杀人犯也不是抢劫犯有那么困难吗。”

    “我打电话给你老婆，让她给警官说说，必竟她才是和你接触最近的人，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后面的话心书掐断了，她本来想将“把你弄出来了晚上你回家把你老婆给杀了，我们不是也成罪人了，放不放、怎么放让你老婆决定吧”这话说出来的，但想了想还是不说比较好

    “程助理，你想想，公司那么多事你把我弄出去了你的工作不是能很好的安排了吗，你不能把车空在哪儿呀。”

    “曾司这个我会安排的，你要人做担保就给你老婆打电话吧，我想公司是不会出面给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她要我给她写一份保证书，还约法五条，照她的意思我以后的自由一丁点都没啦，我怎么过、还怎么活？”

    “因为你的疯狂和恐怖形象己遗留在她记忆中，如果你不对她做出不再犯此错的保证，那么她的感觉会是什么？是自己生活在一个危险人的身边，安全吗？”她顿了顿又说：“没有人会感到安全，那么你己经做了，错己经错，那就道个歉保证下次不再犯不就行了。”

    “不可能，我大男人我，就算离婚我也不会同意她那约法五条。”曾凯洪的声音很大，很怒火

    “那我也没办法，不好意思。”心书说完挂断电话，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通话时间，她想如果自己在生活中遇到了这样的丈夫该怎么办？像曾司的老婆那样要求对方写份保证书!？但写了又有什么用，冲动时想得起什么？

    家庭中的两个平衡位子失了衡，有谁能主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有谁能大度的包容对方的一切！？生活是一连串的问答题，婚姻生活更是一份只有题目没有正确答案的试卷。


第一百零六章 那位老人的工资（上）(auzw.com) 

魏勇的休养期终于自动结束了，但他在办公室里的日子依然清闲，不是端着茶四处喝两口就是叼支烟关上门使劲的抽，只有在心书被工人气得跳脚时他才会出点声，问问原因。

    “他儿子的什么意思，人家那么老了就几天工资他几爷子就给吃掉了，真不是东西。”心书从搬运组回来，将几张a4纸丢在桌上，恼怒的喝下一大杯水。

    “怎么啦小程，又是什么事儿让你发火了？”魏勇用手舞动着面前自己刚吐出的烟圈问到

    “月初搬运组不是来了位姓杨的大爷吗，做了十一天，但现在结工资了竟没他的名字，我问搬运组长，他说没做到十五天不给。”

    “给不给也不应该由他们说了算呀，为什么没他名字，不论别人做了多久这工资是应该算的，公司要不要发是公司的事，不能由他们说了算吧。”魏勇一边倒水一边说，并把心书的空杯子装上一半冷水一半热水，她就喜欢这样喝

    “他们的是计件工资，又不存在学徒不学徒的，按理就该把每个人的都给算出来，他们倒好，将杨大爷那十一天的工钱分了，连杨大爷的名字也给删了。”说到此她更加气愤

    “交上来的工资单返下去，让他们重算，算清楚了再给发。”他拿起心书桌上的单子看了看后放下，一本正经的到

    “他们有你那么讲理就不会出现这情况了，单子我返下去搬运组长就开始跳，这不，没人接收给带回来了”她盯着搬运组那几*资单有些无赖的耸耸肩

    “我去，我看看那几爷子到底有多厉害。”魏勇雄赳赳的检起单子出了门

    心书想阻止他，但刚站起来又坐下了，她是乎想让魏勇去了解点她的工作，那种异常繁忙但并不是太重要的小事情。

    魏勇的出动是徒劳的，矛盾的升华是必然的，搬运组全体同志轮流到人事部理论，‘为什么要付那十一天的工资给杨大爷？’

    “咚咚咚”肖组长将工资单用很不客气的方式放在桌上，用力的拍了三下，像是要将单子嵌入桌面

    “你干嘛，干嘛拍我桌子？”心书抬起头，问得很轻，对这种人怕浪费力气试的

    “我们组上的人都说了，工资就这样算，你看看。”肖组长很不文明的敞开上衣，挺起大肚皮

    心书拿起单子，快速地用计算器加了一遍，总数吻合，但仔细一看还是少了那位老年人的名字。

    “杨大爷的工资呢？写在什么地方啦。”心书问

    “杨老头儿的为什么要发？十一天有工资吗？”他很激动的反问到，口水喷了半张桌子，而且又拍了两下桌面

    “不管是一天两天，你总该给人家算出来吧，车间里除了学徒每个组进来的熟练工都是这样的，你今天才知道吗？”心书对他拍桌子很反感，火气有些上来了

    “就是不给算，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全部开除？”他说着更加用力的拍了几下桌子，引来了其他办公室的同事

    “不算是不可能的，你不给算，那你们组的工资就等算清楚了再发吧。”

    “凭什么？你要是一定要我们算那我、还有老王、小宁从现在起就不做了。”肖组长的音量开到了最大，门口的同事像看笑话一样小声说笑着爱书屋 om

    “不做就不做，别总说些威胁人的话，找工作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三个”心书说得有些违反自己的职责了，做人力资源的说这些有点过

    “你，你说了不算，我去找魏勇”他卷起那张帖在桌上的工资单，拨开人群向楼下走了

    “这个是一定要算的，你们组上不能例外，我先前己给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多说什么，拿回去重算吧。”魏勇直接将他甩在屁股后面，点上烟拉天车门，再蹦的一声关上

    “你们要发就发，反正就这样算不会改。”搬运组长再次来到人事部，嗓门更大了些

    “人家那么大岁数了，你们怎能不给算，想想吧他真的不容易。”心书的语气柔和了很多，她希望能说服他们

    “我们一天到晚不辛苦吗？他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工资。”

    “算出来，我说过他的工资一定给他，那么老了无儿无女的，很可怜。”

    啪的一声，肖组长拍着桌子从板凳上站起来，脑红脖子粗的吼到：“我要的人不给招来，他那十一天的工资给了他我们的就少了，你当好人要给他钱，你了不起，那我们不做了。”

    粗爆的声音将原本极小的事情发展到了不好收拾的地步，因为双方都有各自的想法。

    “你怎么每个月都在吵工资？该是人家的就给算出来呀。”心书依然很执意的说

    “那好，那好，我让他们算，老王、小宁还有我，从现在开始不干了，下面还有三辆车你自己去安排人吧。”他一边说一边指指下面依次停放的大卡车

    “你真不做了？”她没有带丝毫玩笑的问

    “你要坚持算杨老头的工资我就不做了。”他高昂起头，右手扇动着衬衣

    “杨大爷的工钱是一定要算的，货也是一定要装的，你们要不要做随便。”

    “那你找其他人装吧，我现在就提出离职。”他说完走了

    心书拿出一叠登记表，翻找着想给前几天来报名的人打电话，但想了想又将登记表放回抽屉。因为搬运组的人经常闹离职但又只是闹而不离，要真把人给找来了他们不走，那又将是一个麻烦。

    肖组长坐在花台前的石阶上，看着心书到车间来来回回的叫出几个人，有点不服气的拦住刚回公司的李文业。

    “你他妈月月闹工资，你们到底想要多少？是人家的就给算出来。”李文业的嗓门拉到最大档

    “我，我，我们本来工资就”

    “不要给我说这些，吵得我烦，人事部在负责工资，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他说完叼上支中华牌香烟打着火上了总经理室

    听李文业这样说，肖组长的气更不打一处来，用力的一屁股蹬下，压断两片伸向花台外的草枝。


第一百零七章 那位老人的工资（中）(auzw.com) 

“程助理放心，我保证把这三车装完。”材料库那名很年轻的搬运高兴的说

    因为他一直盯着成品搬运的工资数，很想找机会调过去，一听说心书安排他去成品库房高兴得忙丢下手里的烟头，又是点头又是感谢。

    “你就直接把我留在那边了吧，我一定听从指挥服从安排。”他对心书说

    “呵呵，好呀，让你做组长。”

    “要得要得，感谢了感谢了。”赵青一面说一面拍身上的烟灰，又抬起头憨笑着告诉心书：“那我去装车了，你就放心下班吧。”

    心书得意的站在肖组长面前再次问：“你真要走？”

    “走，当然走，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干了。”他说话时有意无意的转向那排卡车

    “那好吧，搬运组的组长我就重找人了，反正你也不想做了。”心书同样故意看了看赵青

    “你别想能威胁我，那小子在搬运组呆不了。”他冲己走出两步的心书吼到，她想停下但还是又迈步向了前。

    天下的事没人想得通透，正如人们常说的那句‘计划不如变化’一样，事情又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赵青站在原材料库房门口看着走向他的心书，有点不好意思的掐掉烟头的火心。

    “赵青，你在这儿呀，那边的车等着装呢。”没人烦她时她总是笑兮兮的与人说话

    今天也怪，平时一般下午才来运货的今儿一大早就来了，这让原本就在闹情绪的搬运很不高兴。

    “你叫他们装吧，我不去那边了。”赵青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去哪边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去了？”她纳闷的问

    “我想学点技术，做搬运没发展。”他低着头回答到

    “学技术？上次赵世华不是说你年龄大了学起来不方便，不要吗？你到哪里去学？”她又追着问

    “反正再过几天就能去车间了，搬运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车间现在没需求，哪个组收你？你还是先在搬运做着看吧。”

    “不行，反正我决定去车间了，搬运组你另找人吧。”他说得很坚定，说完转身进了材料库

    “赵青你等等，要不这样，你先去那边做两天，我找来人了就换你。”她喊住他说

    “这样啊？”他抓抓头皮，想了想“那好吧，不过你招人得快点，我等不了多久。”

    “这行，也就一两天。”她从失望中找到了一丁点希望，但郁闷是肯定的

    保安通过对讲机告诉心书有人来找工作，她没多问便叫人带上来，并用眼睛的余光瞟到那辆空车依然是空的。

    她有些着急，但来找工作的人己来到办公室，她只好先应付他了。

    “不好意思啊程助理。”找工作的人刚走，赵青像等在外面似的只一步便跨了进来

    “怎么不好意思了？那车不好装？”心书问315中文网 om

    “不是，你找别人吧，我还是想去车间。”

    “不是说了吗，等我找到人就换你呀，那些搬运不会装，只会背，那样不行的，你就坚持两天吧。”

    “不行，要去车间就不能到那边去做搬运，我，我不能丢掉这个机会。”他将头放到椅子架上，盯着天花板左右转动了几下

    “你这什么逻辑，就两天，又不是不放你，你就等我找到人不就行了吗。”心书脸上的笑容一丝也没有了

    “对不起啦程助理，我先下去了。”赵青说完快速消失了

    魏勇想了想，将烟头在没装水的烟灰缸里反复捣弄了几下，等到不再冒烟后才将手放开，传向心书问：“你昨天真和他说好了？”

    “就差书面协议了”她的无赖全体现在了语言上

    “那就有点想不通咯，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哪有什么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好的地儿当然想去。哎，但这也变得太快了呀！”

    听到心书这一声叹息，魏勇有所动了，他把烟放进上衣口袋，说：“我去找他谈谈。”

    “哈哈”她苦笑一声接着说：“我们魏经理亲自出动了，预祝你成功。”

    “呵呵，成不成功我不敢保证，我只能尽全力说服他。”

    “多谢多谢。”她向他做出个拱手的姿势

    赵世华很精通心书要走的路线，在心书刚提起电话要通知人来时，他挺个大肚子站在了门口。

    “小程，你把成品搬运划给我们生产部来管理吧。”他每次站在人事部里说话都是开门见山的，从不用前言

    “这得问问李总他们的意见，你可以先和李总谈好，我这边可以直接改组织结构图。”她对他一直不怎么友好，直到刘海俊走后的现在也同样如此

    “他们怎么会月月都在吵？老肖刚给我说他不走了，要继续做。”

    “老肖，他不走了？”

    “就是搬运组那个组长，他说不走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找着人就让他留下继续做吧。”赵世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加之这个消息，所以让心书很反感

    “我人己经找好了，他不是说一定要走吗，那不是威胁我？”心书十分严肃的说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人事的不对，制度上有规定没做满半个月不给工资，为什么那人只做了十一天要给他算工资？”

    “不给也得算出来吧，他们几个凭什么分那十一天的钱，力气是人家出的，一个老头，他们凭的是什么？”

    “我不和你说这些，你自己以制度执行吧。老肖要继续在搬运做。”赵世华挥舞着手，吼向心书

    “不管以什么制度执行，那钱，杨大爷那工钱，都是要算的，没得说。”

    心书的不客气把事情又提升了一个高度，矛盾终于由人事与搬运之间转换成了人事邦与生产邦之间的争斗，这也使心书明白了赵青突然变挂的原因。

    魏勇的说服无效是必然的，他得知赵世华来过后更支持心书换人的决定，只要赵青答应给他们两天时间带出一个会摆放位子的搬运，那么肖组长就肯定换下了，不走也得走。但事实就是不如愿，组长归队几个粗鲁男人吆喝着，各就各位往车上装起货物。

    搬运组有赵世华靠着他们更加不理会心书了，对工资不再过问，反正就是不给重算，心书没办法只好写了一份申请。


第一百零八章 那位老人的工资（下）(auzw.com) 

她将申请交给魏勇请他先签个字，但魏勇一看有些生气的问：“你怕啦，就这样放手啦？”

    心书摇摇头，道：“还能怎样？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程，你再考虑考虑，应该有别的办法，这样你会被老李骂的。”

    “骂就骂吧，扣我工资我也没话说。”

    “你这人我要怎么说你，有时就是太厚道，这事你大可不管了嘛，还这样走一遭。”魏勇责备到

    “魏经理，我想老李可能不会同意，你先帮我签了再给魏董说说，请他给老李打个电话。”涉世未深的人呀，想得多么天真

    “魏董下午会来公司吧，你可以自己给他说。”他把心书写的工资发放申请退还给她

    “你们亲兄弟好说点吧，我，我，魏董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我也不好说，你先给他讲，他没同意我再去找他，行不？”

    “那行那行，嘿嘿，这样最好。”她激动的收起申请表

    “这都是那赵青有病，他要不反悔这事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真是气人呀。”魏勇开始数落起赵青，“我以前一直比较看好这个人，对他的为人处事很佩服，而且昨天我还不要脸的对他保证，告诉他做了搬运组长后工资额外增加500，做为管理费，但人家不同意。”

    “哎，这事儿就别说了，越说我越气”

    “真不识抬举”

    “前天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啊，昨天一早就变了，我当时蒙得很，想破口对他大骂，但一想算了，这么突然的事肯定有原因。”她连说带比划的表达着内心

    “就肖老头那样你也信他走？真走了就好啦，太平点。”

    “我让赵青过去的原因就是要让肖老头儿走，走了免得和他吵，以前是打包组的闹吧，现在人家不闹了，可他们又开始了，这是什么工作呀这是。”

    “和赵世华有关的人你都别去管啦，这事就这样吧，那个工资你找魏董。”

    其实对这张申请单她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签完字然后把钱发给杨大爷，必竟钱是老板的，用起来不怎么方便。

    魏洪的豪爽让心书松了口气，也许是心书说到他的弱处去了，他很同情的吸了两口鼻子，拿起桌上的笔哗哗签下大名。

    “这个直接和工资单一起拿去财务室，李总那边我给他说。”魏洪签完字对心书讲

    “还要不要请李总签个字？”她问

    “魏董签了就可以啦，给老李说一声就完了。”魏勇怕让李文业签字会出麻烦，便使劲递了两个鬼脸给心书

    “哦，那好吧，我先收起来到时和工资一起给财务部。”她抽出一个标有‘工资’字样的文件夹

    “小程，那几个司机最近有些不大对，你查查看。”魏洪指了指门口保安室外的曾凯洪

    “不大对？就上次那事儿？”她貌似不太明白的问

    “关于他在公司的一切你都留心点，部队出来的还蹲过监狱，查查看他在公司的情况。”

    他依然面向着窗台反背起手，讲出这个她曾不知的事，让这个还算宽敞的办公间飘游起沉沉的空气。

    “杨大爷，我是家欣人事部的小程。”心书拨通了电话，但等了很久才被对方接起来

    “哦，程助理呀，你好。不好意思啊刚才在给老伴换衣服，让你等久了。”老人十分客气的告诉心书

    “没关系的，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家呢。”她在电话这边嘿嘿的笑着

    “哦，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杨大爷问悦电子书 om

    “就给你说说工资的事，我们10号发工资，你10号下午过来领吧。”

    “哎呀，程助理这怎么行呢，没到时间我还领什么工资，别让你为难呀。”

    “不为难的杨大爷，工资都己经算出来了，你就10号下午过来领吧。”

    “你这可让我不好意思啦，你们公司的制度对我不管用？呵呵，这样会不会让你以后不好开展工作呢？”杨大爷对此事也许早想过，才会有这么多的考虑

    “不会的，叫你领你就来领吧。”

    “哦，那好。谢谢你程助理。”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挂了，到时你过来。”她怕杨大爷耳背听不清所以说得很大声，放下电话她才缓了口气，喝下口水润了润嗓子。

    但10号、11号，12号都己经过去了，杨大爷还没来领工资，心书想也许是忘了时间吧，所以又给打了个电话。

    “杨大爷，你忘时间啦，今天都13号了。”心书告诉他

    “程助理谢谢你啦，我，我不好意思。”

    “你怎么啦？过来拿吧，明天就过来。”听着老人弱小的声音她有些担心的问

    “哦，哦，那好吧。”他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心书还在这边喂喂的喊着

    14号一整天，杨大爷没出现，她又打去电话，但这次一听是她的声音就挂了。15号依然如此，这让心书发难了，想不明白的为什么。

    不知道是哪一天，心书情绪很低落，来接她的姑姑和姑父还没出发，于是她便一个人沿着回去那条路走着，她怕他们的车速太快与之错过，所以她靠左边逆向走去。

    一脸的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估计这段时间的工作让她有太多的深思吧，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是很沉默。

    路过一家火锅店，天虽未黑但里面的宾客暴满，各路人马要货、抢位子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她有些厌倦的漂了两眼，淡默的看向前方继续走。

    在离那家火锅店十步远的地方她突然停下，像发现什么似的快速转过身，盯着不远处的垃圾堆跑过去。

    “杨大爷、杨大爷”她冲正往垃圾车里垃圾的老人喊到

    也许这位老人早看见了她，所以才不好意思抬起头回答

    “杨大爷。”她将声音提高了些

    老人在微抬起头又迅速将头埋下后轻轻的答了声“嗯”

    “真的是你呀，还真巧呢。”她一下激动了，一边说一边取下手挽上挎着的包

    “呵呵，现在才下班呀。”杨大爷看上去更加苍老，满脸都是疲倦

    “你怎么在做这个了，这，这”

    “这个比你们厂里的活要轻松点，虽然脏但一个人做，单纯。”

    “这是你11天的工资，你数数。”她将几张钱递给他

    “程助理，谢谢啦。其实那天我去过厂里，在门口遇到搬运组长老肖，他问我来干嘛，我给他说了，但他告诉我没我的工资，所以我就走了，没来找你。”

    “哎，我叫你来拿你就来，管他干什么，你数数这钱。”她又指了指几张钱

    “组上根本就没给我工资，这钱不会是你贴的吧？”他依然没数，而只是问

    “不是，这是公司出的，你收钱就行了。”她看了看时间，“我要走了，你做事小心点，别太累。”

    “谢谢你呀，真是好心人。”他朝对面那辆银白色的车挥着手，眼角慌动着泪花。


第一百零九章 依然疯狂（上）(auzw.com) 

姑姑早看到了她，将车停在对面等她时把她与杨大爷的整个过程都看到了，一顿臭骂是绝少不了的。

    心书吐着舌头砖进后排位子上，姑姑转过脸问：“那人是谁？你怎么拿钱给他？”

    姑父并没发动汽车而是等待她的回答，她嘿嘿一笑说：“是以前搬运组的工人，给的是他的工资。”

    “你们厂的工资不是早发了吗？还要你亲自送？”姑姑又问

    “是发了但他的还没来领嘛，他来领时有些人告诉他说领不了，所以他也没来找我，但这钱总得给人家呀。”

    “我难得管你，过几天别问我借钱啊。”因为心书常向她借钱做事，所以她对心书的某些做法很不认同

    “好啦，知道啦，快开车吧，饿都饿死了。”她催起姑父来

    “你不知道早点下班？饿死了活该，免得我天天来接你。”

    “那，明天不要你接啦，我自己坐车回。”她凭着祖父母对她的宠爱，有些故意的说，但此时的她心情好了许多，毕竟刚刚丢掉一个包袱，轻松是自然的。

    梦正美时心书被奶奶从床上拉了起来，半眯起眼不情不愿的穿着衣服，应付着奶奶的催促。

    来到公司时间尚早，她这才看了看手机，哭笑不得的一屁股坐下，“有奶奶就不必用闹钟，天天都这么大早就把我给催来，哎下次一定不上当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站在了门口，吓得她立马坐直了身子。

    “曾司，你这么早呀。”

    “你不也来这么早吗。”他说着走进办公室坐下

    “今天星期天没多少事，本打算睡个懒觉的，结果还是一大早被叫了起来。”她说着打着哈欠很困的样子

    “哦，程助理，我没钱用了，把这个月的费用报销了吧。”

    “那你把法票给我，像以前一样写个报销单。”她把报销单给他

    “我就在这儿填，好了就给你。”

    “嗯，不过今天星期天，出纳不会来，你先把单填了我交上去后再说。”她提醒到

    “好的，可以。”

    她看着一叠没有章也没有收款人的收据和一些连号的小额*有些郁闷的抓着头皮，好几次拿起对讲机又放下。

    礼拜天上班的人不多，供应商也廖廖无几，拉货的更是很少，寂静无声的家欣没有可以打散她思维的东西，一上午都被困在了死胡同里。

    “心书，走我俩去吃*鱼。”同龄的会计高雪过来叫她了

    她点点头慌里糊兮的拿起钥匙跟了去。

    “我们去哪儿，你还骑车？”她问正开车锁的高雪

    “去吃那个安太鱼呀，我刚给你说过就忘啦。”高雪盯着她有点吃惊的问

    “哎，是*鱼好不好。”她修正到

    “你不一直说的安太鱼吗，我以为我说*鱼你不明白呢。”高雪夸张的取笑她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一个人上班没劲？”她继续被打趣到

    “没啦，才不像你说的呢，只是有个事想不明白。”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高雪只比心书大一个月，但从思想和经历上她都比心书成熟52 c

    “那个报销单据没有章也没有收款人，还有些小额*是连号的，就这想不明白。”

    她半遮半掩的说了，但无疑这肯定是找错了诉说对像，向财务部的说这些不是明摆着在给自己的路上撒石头吗？

    “那你最好了解清楚啦，首先要你签字确认后才转给老李签，只要你们都签了到了我们那儿也就没说的了，出了问题你是第一责任人。”

    “那票完全像自制的，啥都没有，就想不通。”

    “先别想了，先吃饭，回去再问问清楚。”高雪夹给她一大块鱼头，示意她快吃

    “一会儿曾司回来了告诉他我找他有事。”心书对保安说，并借此小检查了一遍保安室

    太阳快下山，人也快下班的时候曾司回来了，“程助理，你找我？”

    “对，这几个要问问你。”她指着异常单，看着他说

    “怎么啦有问题？”

    “除了金额什么都没有这怎么报销？还有这些，怎么好多都是连号的？”她此时很严肃

    “哦，这些，都没多少钱，别人不给开法票嘛，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他把后面说得很大声，像是要告诉她刘海俊之前的操作方法

    “以前？”她更加严肃的问，“以前的我不管，看这些好像是出自同一家的，你现在就把这些单子集中在一起让他们给你换一张法票吧。”

    “是一家的但那老板不给换，金额太小了。”

    “这些加在一起还算小吗？”她问着并把报销单卷起撕了个碎

    曾凯洪见此只好收起那一叠收据走了，她的个性就是这样，看不惯的事不论你是谁，遇到她都会被无情的揭示出来，而且还很不留情面。也就因此性格让她在家欣的路越走越难，也越走越让人敬畏。

    曾凯洪不满的心理很快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了，加之对他的新规定‘不能自己在外购物’这项更让他冒火，所以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拖延出车时间，而且一出就很难快速归厂。

    “程助理，公司大车在发货回厂的路上出事了。”消息通过保安室传了上来

    “出了什么事，在什么地方？”她抓起对讲机，神情很紧张的问

    “就在前面那个**驾校训练场”

    “哦，知道了，具体情况？”在说话的一会儿时间她跑到了保安室

    “曾司电话，你听吧。”

    她一把抓过电话，“喂，喂”

    “程助理，你们公司的司机有意开车撞我的学徒，现在己被我们摆平啦，你带点钱过来取人和车吧。”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让她渐渐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怎么会？”

    “会不会你过来看看吧，晚了估计要出人命。”对方说完便挂断电话

    此时的心书有一分钟的痴呆，因为这样的事情她还未曾接触过。

    “魏经理，快到保安室来，出事了。”她给魏勇打了电话，但对方在她说完后就挂了，她以为魏勇不管此事，所以只好安排保安和她一起去

    “怎么了？哪出事儿了？”正当要走时魏勇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来

    “走吧一起去，边走边说。”

    魏勇回头看了看停车场，车位全是空的，所以只好追上心书他们一起走路。


第一百一十章 依然疯狂（下）(auzw.com) 

公司那辆大货车隔得老远就被心书看到了，“车在那儿。”

    “是公司的车吗？那么远你看到了？”魏勇问

    “是，我看到车牌了，快点吧，好多人围着呢。”她加快了速度，催着后面的人

    在**驾校门口前500米远的快速车道上，就是所谓的这次事件发生地。

    货车驾驶室右边的车门被陷进去一个圈，路面上有紧急刹车时留下的光溜泥土，围观的人群正慢慢散去，教练车斜停在货车旁不远处，左车灯被撞得只剩下灯泡，几个很年轻的男孩靠在车身上，可能是事出后才叫来的学员。

    看心书几人跑来，其中一个学员回头对一中年男人说：“他们是不是来啦。”

    那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向货车靠近的几个人。

    “曾司，你没事吧？”

    曾凯洪摇摇头，一双努目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没事就行，你先把车开回去。”围着车四周转了一圈的魏勇，推了推曾凯洪后说到

    “你就是刚才接电话的程助理？”中年男人喷着烟，问到

    “电话是你打的？”来的几个人中只有她是女的，所以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

    “是”他将剩下的一截烟丢了，“你们公司这小子有意撞我学员，撞坏了我的车，你看怎么处理吧。”

    心书走近看了看车灯，说：“我们的货车比你这车坏得要严重点吧。”

    “各自修理，两不负责，你看怎么样？”魏勇走近中年男人说

    那人转过脸看了看魏勇，又盯着心书问：“一个车灯多少钱？而且是那小子有意撞过来的。”

    “修门不要钱吗？”魏勇自己点上烟叫到

    “程助理，你给个说法吧。”中年男人就揪着心书说话

    “你看着女人好欺负是不是？谁的责任就你说了算？”魏勇冲中年男人开始吼了

    “你哪儿冒出来的葱，哪儿长出来的蒜，一来就叫开车走，你他妈懂不懂规矩。”随着中年男人声音的提高，几个学员靠得越来越近

    “你教练车了不起是不是？人多了不起是不是？”魏勇隐藏着的社会习气被勾换起了，同时吸引的还有那些刚散去的人，他们又在陆续的围过来

    “好啦好啦，双方的车都坏了，好好说说经过。”心书站到了魏勇和中年男人中间

    “有什么好说的，教练车能开到这路上来，修车费两千。”曾凯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叫嚷到七号网 om

    “这是谁的地盘，你嚷什么？你小子现在得意了是不？”

    “交警来了再说吧，我是正常行驶，是你自家把车开到这来的，这里好像禁止教练车开上来吧。”

    站在后排的两个学员从车上拿出两个小棍子，曾凯洪拉开车门，抽出一支铁棍，家欣的两个保安见势也各抽下一支棍子，突然冒出这么多家伙可把心书吓了一跳。

    “哎哎哎，听我说，两边的车都坏了那就各管各的，看来你们的责任也不小。”心书特别向中年男人注重了责任两个字

    “不行，他教练了不起吗？这点都不懂就别开车别教学员，两千修车费。”曾凯洪继续叫嚷着

    “我的车呢，两千？你没见过钱？”中年男人脸红脖子粗的说

    “好啦好啦，各负各的责，交警来了就不好说了，就这样吧。”心书息事宁人的将曾凯洪推向驾驶室

    对方没再说什么了，只有曾凯洪还在腮动着嘴说着，像自己很有理的样子，但心书知道他的性格，不快点离开也许真的要出大事。

    “小程，这种人你不要怕他，他们没理的。”魏勇说

    “人家没理啦？”心书把想说的话说了一半，另一半保留了

    “是呀，我一说他教练车不能上那道时他怎么没先前凶了，你一说交警来了不好处理他怎么不说话了。那些教练就是那个样，又怕交警又想欺负人。”曾凯洪有些洋洋自得的说着

    “好了，曾司，下次你别再这么不小心了，开公司的车要有使命感。”

    “我就看不惯他那教练车开上那道，是他先有意逗我的，后来我才给他撞过去的嘛。”这也算简述案发经过吧，她和魏勇听完都无语似的对视一眼

    “这几天心情不好，看着什么都烦。那个法票没法弄，爱报不报吧。”曾凯洪说完这话便沉默了，心书和魏勇也就此无语了

    “哎，从某种角度去看老刘的处事也不是没道理的。”魏勇发出内心的感概

    “怎么这么说，你认为他的处事方法好？”心书问

    “你看看曾凯洪这段时间的反应就知道你和老刘两人处理事情的差别。”他用中指弹了弹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烟，继续说：“老刘会收人心，有些事情知道了当做不知道；你呢，总是想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不想有一点杂质，但人心跑远了，人事工作不能这样做。”

    “人心跑远了吗？”她问

    “远咯，你看看那个曾凯洪，现在你能说他还是人事部的司机，他己经无形的转嫁销售部了。”他想了想又说：“你以后的工作会更加困难，采购用车的时候你调不动车，那几人不省事，生产那边的，他们会把你逼急的。”

    “有那么严重吗？呵呵，你思维太灵活了。”心书轻淡的笑笑

    “等你被逼得哭笑不得时你就会明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处了，小姑娘，有些事不必那么认真。”魏勇像教导孩子一样对心书说，而这样的话也不只魏勇说过，高雪常对她这样说

    睁只眼闭只眼？心书静静的回思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自杨大爷工资事件后，搬运组长就不再与她说事儿了；赵青也从材料库调入了车间，真遇紧急事件她没一个人可调。外面来找活干的，来了又被现在的人赶走，现在几乎没几人愿意来家欣，人事确实出现了问题，但她知道得有些晚。

    心情越来越沉重，但在某些方面她又不想放弃那个叫原则的东西，她终于感觉到前行步伐的无力，更有种独在黑夜的恐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彭队的反变（一）(auzw.com) 

唯一让心书放心的只有保安彭队长了，他俩是老乡，而且彭队做事很严谨，是她喜欢的风格。但自从他受伤出院后有些事还是比较怕做。

    “程助理，你现在有空吗？”彭队问

    “你有事呀，上来吧，有空。”她答到

    彭队很快来到办公室，脸上有为难的表情，“有个事儿给你说说。”

    “呵呵，你有事就说吧”

    “昨天我来上班的路上，车间里几个人把我围堵了。”

    “哦，有这事儿，他们那么大胆？又想干嘛？”心书的吃惊吓了彭队一跳

    “他们给我说要我离开家欣，不然后果不知道，就在昨天还抢了我身上的钱，还把东西丢进河沟里”他说得可怜兮兮的

    “这事儿要给李总说说，他们什么意思。”心书又正义起来了

    “我那药费的事怎样了？我前两月的工资咋处理？你得帮我问问。”

    “药费一直在处理呀，但保险公司那边不给报，有点麻烦，工资下午老李来了我再问问。”

    “哦，好吧。我真担心又再被臭打一通呀。”他不无担心的说

    “应该没事的，有同路的你们就一起走吧。”

    彭队答着话走了，又在心书的为什么里增加了个为什么。

    李文业来了，他没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人事部，他告诉心书：“下了班你晚点走，有个事给你说说。”

    “哦好，李总，彭队前两月的工资？”她叫住正要离开的李文业

    “一会谈，就这事儿。”

    “明白了。”她看着李文业的背影，想到了什么事儿竟忘了手上端着的水杯

    “老彭把事情给我说了，他这事儿，不好办。”李文业对刚来的魏勇和心书讲

    “让他回家休息段时间，等平和了再来吧。”魏勇提意到

    “我是想让他直接走啦，免得再有事端。”李文业说

    “这只能他自己同意了，如果他不同意也不行呀。”魏勇接着到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可以给他点钱，让他心甘情愿的走。”李文业看看心书，问：“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不好说，反正他比较有个性，这得好好想想再决定。”心书回答说

    “也是呀，那就这样吧，明天你找他聊聊，看看他有些什么想法，小程呢就尽快把他药费给处理了。”

    “明天开会再说了这事儿？”魏勇站起来准备走

    “好吧，清楚了再说这事儿，妈的还真烦人。”李文业将自己的茶杯端回办公桌上，不大声不小声的骂着恋恋 om

    “好呀，那我回去休息几个月，你们工资要不要给我付？”彭队问魏勇

    “付，但肯定不多，安全最重要。”魏勇答

    “多少你总得给我个数呀，我一住院什么费用都没啦，回家休息也得把那些事弄明白说清楚了再回吧。”

    “这个我们正在进行当中，该怎么处理很快会有结果的。”魏勇安扶到

    彭队想了想说：“前两月的工资、后续的检查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就是休息几个月的费用，你们算算吧，合适我就回家休息不合适我就在这儿呆着。”

    “老彭，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现在主要的是安全，别把那些看得太重。”现今而言这话肯定是不现实的，但魏勇还是说了，而且说得眼都不眨一下

    “我看得太重，他几爷子把我玩得像什么，我受伤是什么原因，我不尽心尽力、认真负责的工作，我会被人打成那样吗？这种话别对我说。”看来魏勇的话说得的确不适合，才会使彭队产生了不平，“你出来工作你不是为了钱，不养儿供女？容易吗我们？”

    “老彭，老彭”他拖长声音喊到，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得让老李他们说了算。我是想让你理解给你多少钱不重要，你还年轻是吧，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个道理，你还可以去做其他的嘛。”

    “做其他的?几个月我可以做什么，你会要一个做几个月就走的吗？”

    “哎，老彭，其他的我们先不说，你的意思和要求我向上面报告，有结果了告诉你。”魏勇再递给彭队一支烟

    “好呀，反正弄不好我是不会同意的。”他又做出申明

    魏勇点着头走了，将额头排满了皱纹，他心里想的什么没人知道。

    打工者就是这样，全心全力工作的时候老板信任你、给你权利，一旦在你的岗位上出现问题就会不惜代价将你冷却掉，但还将“忠诚大于能力”几个字挂在嘴上，把合同视为了别人的卖身契。

    魏勇把彭队的原话带给了李文业，他听后不动声色的走去人事部，“小程，你算算，让彭队回家休息三个月，公司要给他多少钱？”

    “前两月的一起加进去？”她问

    “加吧，就按现在的工资来算。”李文业说

    心书的计算机用得很熟练，数据很快出来了，她边报数据边把计算机给他看，“其他的费用怎么算？”

    李文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着对讲机说：“把对讲机给我用用。”

    心书调整了下把对讲机递给他，他接过又想了想才说：“彭队，我是李文业，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我马上来。”彭队快速的回答到

    “小程你也过来。”他放下对讲机，对心书说

    魏勇早坐在了总经理办公室，这让彭队意识到接下来将开始的叫做“谈判”。

    他挨着魏勇坐下，把另一个独立沙发留给心书，“李总找我来什么事儿？”

    李文业拿来他的玉玺香烟，“不要客气，随便抽。”

    “老彭，我这人挺干脆的，什么事儿我就直说了啊。”李文业笑呵呵的开始进入正题

    “公司呢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家休息几个月后再来；二呢，就是给你些钱，你就直接离开公司。”说到此李文业吸了口烟，又道：“这完全是从你的安全角度着想的，看你个人有什么想法？”

    彭队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并吸完了那支烟，“那就回家休息几个月后再来吧，但前提是公司该给我的钱得给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彭队的反变（二）(auzw.com) 

李文业点点头，说：“你回家休息三个月，公司给你六千，如果直接离开，那公司给你一万五。”他又指指魏勇和心书说：“当着人事部的面说的，你仔细想想。”

    彭队虽从农村出来但并不笨，李文业说的六千里只包括他的工资，没有一点其他费用。

    “李总，我前两月的工资呢？”他问

    “你在医院里的一切开销都由公司承担了，而且因为你的证件问题还不能向保险公司申请费用，所以公司呢就将那两月的工资给你折合到六千里了。”李文业不快不慢的告诉他

    “什么？那两月就这样给我算进去了？不行李总，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彭队听了有些上火，站在总经理室大声的叫到

    “你要想想你不给我们真实的证件我们是没办法向保险公司申请费用的，公司在你头上开支了多少你知道吗？”李文业再次点上一支烟，此时的魏勇和心书成了听众，也是现场的参观者

    “我那是工作呀，公司不该承担吗？我自身就真不会受到影响了吗？”

    “你不能提供一个真实的证件公司的损失就会很大，你的费用也会相应的减少，你知道不？”李文业解释到

    “李总、老彭”魏勇起身阻止到，“这样吧，让老彭先想想，两条路嘛不一定要现在做决定。”

    “那好吧，你先考虑考虑，想好了给人事部说。”李文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办公室中央，现在又说着坐了回来。

    “不过那个证件你还是考虑给一份真实的来吧。”李文业又对正要出门的彭队说

    魏勇和心书清楚李文业开这样的条件，对彭队是很不公平的，事实上彭队的条件公司都该答应，因为现在的彭队还带有轻微的脑震荡，所以检查费和营养费是合情合理的，但打工者的秉性就是那样，在老板面前不怎么愿意替员工说好话。心书虽有想法但人事的老大不是她，所以此时她也只能听听。

    “怎么突然提出选择来啦？”不明白原因的心书问走在她前面的魏勇

    “我也不清楚老李他们是怎么打算的。”魏勇没回头的答到

    “这对彭队不公平嘛”她又说

    “不公平能怎样，就看他自己怎么选择了呀。”

    “我想他肯定不会同意的，除非，量再增加点。”

    “让他想想吧，我们就在中间传达点意见，跑跑腿什么的，最终都由他们说了算。”他推开人事部的门，放下自己的水杯。

    彭队考虑了两天，来到人事部告诉魏勇和心书，“那个价钱能不能再谈谈，六千好像对我很不公平。”

    魏勇放下手中的烟，将视线从屏幕上的新闻移到彭队身上，“来，坐，有意见提出来大家讨论。”

    “我就说那钱能不能再加点，六千我什么都干不了呀三个月。”他道

    “你觉得多少合适？”魏勇问

    “一万。”他答

    “一万应该没可能，但我可以将你的意见转达给上面领导，他们怎么决定就只有看他们的了。”魏勇又说九洲中文 om

    “可以，但如果低于这个数我是不会同意的。”他说这话时语气时快时慢，特意拖长了后面几个字的发音

    “还有那个证件，我走的时候再给你们，如果没拿到钱我是不会拿出来的。”彭队又说

    “老彭，做人何必这样呢，你真这样激怒了老李，你能得到什么？”魏勇劝说到

    “我不管那些，只要钱没到手我是绝不会拿出真实的证件来。”

    “哎，我说你这就真没必要了，我看中你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但就是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拿些歪证件出来糊弄人。”

    “呵呵”彭队轻笑到，并说：“你我年纪差不多，但我俩的经历截然不同，所以有很多事情你是没有体会过的。”

    “彭队，你那证件真假难辩，要不是在医院里报错了，我想谁也不会知道是假的，难怪当初刘经理没发现。”心书插话到

    “告诉你吧，我这假身份证是为了娶我老婆我才弄的，要不然呀我还光棍一条呢。”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彭队人长得不差，而且比较愿意帮助别人，为什么结个婚还要弄个假身份证呢？心书有些好奇，但彭队像怕多说此事的一溜烟跑了。

    魏勇在手里转着手机，盯着饮水机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给李文业打电话。

    “他儿子的，他一个真实证件都没有还想要那么多？”李文业在电话那头吼到

    “前两月的工资加休息三个月再加后期的检查费和营养费，也差不多了。”魏勇提示到

    “差不多了？什么叫差不多了，他一住院所有的费用都是公司支出的，可现在连一皮毛都找不回来，还差不多了？”李文业很显然的火了

    做为老板爱惜自己的钱财和忽略员工的价值是很正常的，在职场混久了大都会明白，所以魏勇听到这话只是一脸正常的笑笑。

    “老李，彭队为公司还是尽心尽力的，你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魏勇又说

    “考虑？那这样吧，再加两千，他同不同意都这个数。”伴着李文业的讲话声还有个娇柔的声音传过来

    男人遇到此事都很识趣，魏勇自然明白李文业现在的状态，所以没多纠缠便挂了电话。

    “老李又让了一步，给八千。”魏勇侧过身告诉心书

    她抬起头，面部表情没有变化，开口到：“他要的是一万，老李出八千，这怎么办？”

    “那就一人让一步，一边加两千一边减两千，只有给老彭做做思想工作了。”

    “这样行吗？彭队的态度很坚决，再给老李说说看吧，两千对公司没多大损失，但对于员工就是不小的数目。”心书提出自己的看法，但这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魏勇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走到办公室正中央，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又很快低下头，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后将烟盒丢在桌上下了楼。

    身在职场，无奈的事人人都会遇到，但能时刻遇到无奈事情的部门大概就是人事部吧，然而时常处理好无奈事情的也是人事这个部，所以一个公司要发展，人事部是不可缺少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彭队的反变（三）(auzw.com) 

狭窄的成品库房门口停满了前来拉货的平板车。李文业潇潇洒洒的来了，但没有让他停放的车位，他只好将车放在大门口。

    彭队看到李文业的车开来就如同恋爱中的人在等待来迟的情人般，站在保安室门口痴痴的望着，看他一前一后，左边右边的靠好车、下车、再走向自己。

    但李文业并没有达理彭队，在接近保安室的时候他的视线从彭队身上转移到了一排平板车上，并指着最后那辆车问：“这车是装哪家的货？”

    彭队也同样没达理李文业，还用了一双愤恨的眼睛看着他，老板与员工之间的矛盾、隔阂就在这无声中产生了。没人回答，李文业站在哪儿也是无趣，于是便顺着车往库房走去。

    不多时，李文业便气急败坏的来到人事部，扯起嗓门喊到：“小程，马上给彭队把钱结了。”

    “要结可以，一万，没这个数你就别想要我走。”彭队紧接着提出申明

    “一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一分钱不给你，你照样走人。”有钱人财大气粗，说话更是不用眨眼睛，说得心书心跳得咚咚咚的

    “你侄子做了坏事，把我打得那样你还把他保释出来，你什么意思。”这是彭队憋了很久的话，但现在说出来势必会引起很大的吵闹

    李文业一听果然更加来火，他甩掉手上的烟头，指着彭队的脸问：“打你的是我侄子？你他妈要不要脸，东咬一口西咬一口的。一会儿蔡胡子一会这个哪个，你是不是还有病？”

    “对，我本来就还有病怎么了？你有钱了不起，我尽职尽责的工作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待遇？我他妈我遇神了我。”

    “你遇鬼了！”李文业牙咬得恨恨的说

    他俩人激烈的争吵，心书基本上插不进话，只能你一眼他一眼的转动眼珠，对这次争吵的起因无从了解。

    魏勇风风火火的从休息室跑了来，还喘着大气就忙说：“老李、老彭，你俩都消消气，坐下来慢慢说。”

    “没什么好说的，休息三个月给我一万，直接走人给我三万。”彭队不像是开玩笑的说，把魏勇和心书包括李文业都吓了一跳

    “哎哎哎，老彭，我俩不是说好了吗？你忘了？”见李文业又要张口开骂，魏勇忙打起圆场

    “你看他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我侄儿一个手指头没动他，到今天还给我提这事儿，还说钟兵打了他，真是没文化的种。”

    “彭队，不是说了这事儿不关钟兵的事儿吗，你怎么还提。”魏勇故做凶恶的质问

    “我说是因为我心里不服，做坏事儿的没人管没人问，受害者走之前还被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打发走，这什么世道？也配做老板？”彭队越说心里的苦水流出得越多，有种火山爆发之势

    “你不习惯你直接走，没人要留你，我侄儿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李文业又补上一句

    “老李，让我和他谈谈，你俩都上火也谈不了事儿，等心平气静了再说钱的事儿。”魏勇将李文业推出人事部，回头看着彭队

    “你俩怎么会吵起来呢？”他问123文学网 et

    “我说了他保释钟兵的事，他不乐意听就发火了，我也气也发火了。”彭队轻飘飘的回答到

    “真是的，不是开全厂会议时说了不准再提钟兵参与这事儿的吗，你这不是有意气他，他不根你急才怪。”魏勇大声的吼他到

    “我也没什么想头了，还是那句话，三个月之后再来给我一万，直接走人给我三万，我要求就这么多。”

    魏勇盯着彭队看了好几分钟，又转过脸看了看心书，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将烟嘴反过后在办公桌上用力驻了两下，一咬牙把烟衔进嘴里。

    “老彭你怎么一下就变了呢？估计老李不会同意。”

    “他不同意我找魏董，反正他们有钱，想把人从哪里弄出来都行，我是受害者，我该能要点补偿吧。”

    “你这人，不是讲了这事儿不能再提了吗？钟兵是李文业的侄子，上次老李都己很难为情了，你还？真是的。”彭队对钟兵参与的反复纠缠让魏勇也有些不大乐意了

    彭队还想说什么，桌上的电话铃声阻止了他的声音，魏勇接完电话告诉心书：“你去总经办一下，老李说要找你。”

    心书并没有马上去，收拾完桌上的资料后才捡起钥匙朝拐角处的总经办走去。

    李文业的气还没消，依然板着脸，但语气相对温和了，他说：“你就给彭队结一万吧，现在就给他。”

    “出纳任姐还没来，现在给不了。”心书回答说

    “那先给他结了，任姐来了直接给他，你写个付款单我把字签了你就给财务那边，他们会通知任姐过来给钱的。”李文业又告诉心书，看来他是很想要彭队快点回家休息，所以要如此急忙的处理此事

    为了平复彭队心中的怨气，心书一回办公室就把这一消息向魏勇他们二人宣布了，心书对此异常高兴，但个中悬机魏勇像是明白了点，他脸上没多大欣喜成份，而是左右捏着刚吸完的烟头，有点傻楞的盯着对面那堵墙。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数量够了，但什么时候给得问清楚，不能一高兴就昏了头拿起个数字就乱吼

    “本来是现在就给的，但财务室的任姐还没来，只有等来了再给了。”她一边说一边写付款单，在写到一半时又想起别的事，便又抬起头说：“你那个证件，明天给我一份吧。”

    “好，明天给带来。”彭队此时的回答很干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话说得还真不是假的。

    心书和彭队的谈话并没使魏勇的傻楞转变，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墙面，细致的心书发觉到领导这一异样的神情，便找了个借口支走彭队。

    “魏经理，你是在思考吗？”她问依然发傻的魏勇

    “沉思，沉思李文业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爽快的答应给老彭一万？”他的视线还是没离开墙体

    “啊，再怎么都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休息二是走”

    “对，我找老李去。”心书的话还没掉音就被魏勇抢了去，但他这话还没说完人就己离开了办公室


第一百一十四章 彭队的反变（四）(auzw.com) 

雨一直不停的哗哗往下落，像是没了可阻止的法宝，家欣办公楼的人都不敢朝外面走，只能呆在自家办公室里。人事部办公室的窗户侧对着车间，伸出头只要稍稍一偏就可看到整个家欣的生产区。

    桌上的对讲机时不时冒出沙沙的声响，心书以为是坏了，所以拿起来检查，但被正好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楼下的保安告诉她成品库房快被水淹了，但此时的雨没有想让人出去的征兆，水要进去她能怎么办？进就进吧，货不是她的钱也不会是她的。

    心书的心十分紧张，她四处找寻着雨伞，突然从高空拉下的一声巨响，使她原本紧张的心更紧了，她跑向窗户想看个究竟，但刚将头伸出窗沿就被水冲了回来，不过她晃到了刚刚掉下的东西----车间房顶上的透明瓦。

    “这雨也太大了吧，那个东西都给冲了下来。”她说着，没带任何雨具的下了楼

    这雨是心书见过的下得最大的雨，她刚跨出一支脚就被咚的一声水响将鞋全给没了，她迅速退后一步，麻利的脱下左右两鞋，不畏不惧的冲向大雨中，冲向即将被雨水灌入的库房。

    她用脚探索着排水口，身上被雨水淋了个透，在好几次差点摔倒后终于将堵在排水口的垃圾挪开。看着打着旋儿急急往下水道砖的废水，她心里有些不快了，这事儿应当由保安来做的，但彭队己渐渐失了职，从主动工作到现在的上传消息而不做事，让心书对他的职业忠诚产生出怀疑。

    老板喜欢说‘忠诚大于能力’，搞人力资源的也会从忠诚度去考虑一个员工的价值，然而对一个因工受伤后心里有着无比不服的员工，人力资源者要怎样去评判他的忠诚呢？这是矛盾的，也是人才留失的关键，更是发展中企业的老板和人力资源者该沉思的问题。

    雨后的天空一片高亮，空气异常清新，只是像人心一样感觉湿漉漉的，鸟儿从巢里飞来合着心书吹衣服的声音四处拍打着窗沿，这两个组合声掩盖了电话铃音。

    当电话第n次响起时她终于停下吹风机，抖了抖还有些润的裤子并接起电话。

    “小程？”李文业有些不太耐烦的喊问到

    “李总，你好！”她应声答

    “财务任姐来了没有？”李文业问

    “下大雨刚停一会儿，还没到。”心书回答

    “她来了你把彭队那钱给他，然后再给我打个电话。”

    心书说：“好的，来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吧。”

    “彭队的证件你有没有问他要？”李文业又问

    “他说了走的时候给我一份，应该没问题吧。”

    “那好，就这样。”李文业快速挂下电话，心书继续吹她的衣服

    大雨之后就像每日清晨，一切都很新鲜，一切都在从头开始，太阳也在从新露脸。

    咚咚咚

    任姐做为股东，但对员工总是十分客气，敲了门站在门口等待心书抬头。

    “任姐。”心书停下吹风，不好意思的喊了声

    “衣服湿了？来我帮你吹吹这后面。”她说着拿过吹风对着心书的后背吹起来第六书吧 om

    “彭队那事儿到底是怎么的？”她边吹边问

    心书转过身子，说：“从他的安全考虑让他回家休息三个月，等上次那事久点后再来。”

    “哦，也好。但前两天我听说他和李总闹了一场，那是怎么回事？”任姐做为股东，她有权了解一线情况

    “因为钱的事，没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吵了两句，现在李总己同意并签字了。”

    “这样就好，不要因此引来劳动部门。”任姐停下吹风说

    “好了任姐，舒服多了，谢谢你。”她接过并收起吹风机

    “你叫他来财务室我把钱给他。”任姐拍拍心书的肩后自己先回了

    彭队将一张身份证交给心书，复印后她把原件还给彭队，并给李文业打去电话。

    “彭队的证件给你了没？”李文业目前很关心这个问题，一接通电话就问

    “给了，刚给的。”

    “钱的事就算结清了，你告诉他拿完钱走人，家欣不会再用他。”通过电话能听出李文业的怒气和不容更改的口气

    “不是说的三个月吗？”心书急急地问

    “哪来那么多三个月，让他走人，立马就走，领完钱就走。”李文业的声音让心书很难受，夹在老板与员工中间做事，真很有负忠诚、重伤良心

    “彭队离职一事人事部尊照执行吧！”李文业再次说，心书内心有些不平了，但电话在她的无语中挂断，久久的响起‘嘟嘟’声

    呋呋呋，数张钞票叠在一起被捏在手里快速翻转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心书耳朵。彭队不请自入，并带着不太正常的笑。

    “这个，将做为起诉家欣的本钱。”他用右手上的钱轻轻拍打着摊开的左手，告诉心书这一信息，看看心书会有怎样的反应

    此时此刻心书的心是麻的，有些话说出来会让她更麻，她己不能再大声说话了，所以小声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李文业给你打电话了？”

    “没，他给我打什么电话？他以为我三个月后真的还会来？”他有些笑人傻的继续说：“他以为我被打一顿就这样算了？他给一万让我休息三个月很大方了？”

    心书望着这个突变的人，一时语塞。

    “没那么简单，我老彭是什么人？”彭队的语调再一次抬高，“我十年前坐过牢，现在根本没有正式的证件，为了娶个老婆所以才弄了几个假身份证。”

    “老彭你说什么？”一语惊醒默中人，彭队着实让心书大吃一惊

    “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为什么我年纪一大把女儿还才上幼儿园呢？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这事不会冲你来，我们是老乡，我不会给你加麻烦，我只想让他几爷子知道什么叫厚道。”

    心书又语塞了，望着彭队，看他喋喋不休而无法说点什么。她想告诉他李文业原本的意思，但又一想，说了也许会更增加彭队的不满情绪。他己打算不再入家欣，那就不说罢了，至少可以不再增加彭队的不平指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彭队的反变（五）(auzw.com) 

良久，心书开口到：“彭队，也许你曾经真什么都干过，但现在你有妻有女，不要再冲动了。你把他们惹急了，他们又会怎么做这个你我都知道。你何必呢？”

    “这我不管”彭队固执的说，“我老婆还年轻，就算出什么事她也能找人帮我把女儿养大，这事我己咨询过律师了，我是不会轻易算了的。”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再找上面谈，何必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呢。”

    “这不关你的事，我会找他们解决的。”他说着退出人事部，心书也不想在此事上做纠缠，所以让他走了。

    彭队的突变让人事部有了堤防，心书在得到魏勇的指示后给保安室下达了一条禁令：禁止一切不明身份人员进入公司。

    这条禁令看似苛刻，但主要是针对彭队，因为他们怕劳动部门来检查，必竟这样的生产企业违规办事的程序比较多。

    彭队的做法让心书原本不安的心理微微好受了些，暂时没了忠诚和良心二者的选择。必竟不用选了，所以除了气息的沉重外，对其他事处理起来还是觉得轻松。

    心书通过关系在相关部门查了彭队的背影，公安局内部网上显示出的彭队身份证，名字和之前提供给家欣的相同但证号不同，证号相同的名字却不同，这只能说明给她留下的证件依然无效。也可由此判定他之前所说的自身事迹大半是真实的。

    彭队带着一男一女大踏步的来到家欣大门要求保安开门放行。

    新来的保安比较配合人事部工作，问不出那两人的身份后首先通知了心书，但心书不在办公室，魏勇回了话，他也搞不清状况所以亲自下去看看。

    彭队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路人，东来一个西酬一双，不多时围观者就己起了一个圈，紧接着圈越来越大，私下谈论的话题多了，彭队的声势更大了。

    一个大数码相机扛在那个不明男子肩上，不明女人正整理一条黑色麦克风线，保安极力阻止两人的行为，但无效，被彭队挡在了身后。

    魏勇开始与两名男女争执，但因语气过重激起男人的不满，他将大数码相机镜头对着家欣大门一片仔细扫视，最后锁定在家欣***几字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公司不需要你们的宣传，请尊重我们的权利。”魏勇对那两人说

    “企业有权利，但员工也有权利，我们这次主要是为这位员工争取权利而来的。请回答我几个题问好吗？”那女人对着魏勇说

    魏勇大手一挥挡下对向自己的镜头，“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有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那女人转着圈问魏勇，但得来的全是拒绝回答或者无可奉告。

    一时间家欣大门口闹得不可开交，车间里的工人也跟着前来看起热闹。心书从车间出来，看门口己围满了人，她走近一看才明白，那个所谓的大数码相机就是记者同志们常用来报料新闻丑事的图像制作工具，那条黑色麦克风线也即是宣扬人间美丑的音频传输工具，有了这一定义，她立马明白了，她们在心惊胆战中，等来的不是彭队的起诉，而是**台的新闻记者。

    面对魏勇的无可奉告，两记者终于打算放弃了，他们相视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根着收起自己的家拾。

    人群在记者走后快速散去，留给魏勇一肚子火气，他回到办公室就是狂抽两烟，吸烟深度每口己达到一支烟的三分之一。

    “老彭有种，还真把那些个人找来啦。”魏勇对正站在窗户前的心书讲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没注意这话，于是魏勇叫了叫她，又把话重复了一遍。16读书 om

    “他还会不会有其他动作？”她问

    “不知道，让他这一搞我心都凉了。”他很累似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说

    “保险公司打电话来催我要彭队的身份证复印件了。”她依然看着门口说

    “直接给老李说吧，让他们一直催不是办法，这点钱公司应该没有做必收的打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收回视线

    “我得给老彭打个电话，以我们的交情可能还是会让他少给搞点突然的。”魏勇说着摸出手机

    “过两天吧，你现在打估计没用。”

    也许他觉得心书说得对，放下手机顿了顿，打开电脸开始那个叫**矿工的游戏。

    “小程，你们是怎么搞的，钟兵又被带去派出所了。”李文业在电话中咆哮到

    心书不知为啥，因为今天没有旷工怎么会有人被抓走呢。她疑惑的问：“没有吧李总，今天没少人呀。”

    “你们人事是怎么做的，人被带走了都不知道？你去把这事儿办了。”李文业还是大吼的说

    “那好吧，我下去看看，真带去了我给那边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问，人肯定是带走了，你直接给那边说吧。”

    “行行行，我这就去。”对方的声音简直让人不敢将听筒放在耳边，结束通话是最好的方式。

    彭队神出鬼没的将一便衣带进车间把钟兵带走了，心书又风尘扑扑的去派出所把钟兵带了出来，这一去一来的较量使彭队明白了什么，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没再有所动静。

    心书心里始终感觉有些对不住彭队，同做为打工者，她应该为他做些什么，但反而呢她希望他走，希望他不要再来，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显示家欣表面的安宁。

    “我把彭队介绍去了我朋友的一家公司。”魏勇闲着时与心书聊天

    “哦，那好呀。应该的。”这一消息使心书有些激动

    “他走我觉得心里难受，但无力帮他，所以只有这样了。”

    “哎，这样是最好的，什么都平静了。”心书的语气像极了年老者放下了对某事的牵挂，表情也变得清淡了。

    “老彭其实人不错，就是性子急了点，所以闹得大家不愉快，但在很多事情上看得出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魏勇一直比较大男人，但对彭队、赵青还有心书比较赞欣，可目前己有二人离去，最后的剩余者内心也有了小小的波动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贩故事（上）(auzw.com) 

一对衣着不太整洁的中年夫妇来到家欣门口，他们告诉保安自己是某某废旧物品回收站的老板，保安没得到有人来收废品的通知，所以不敢放进，但魏勇亲自接待了前来的两人，因为这关系是他找来的。

    魏勇把二人介绍给心书，他们把价格出得很高，让心书明白了魏勇换买家的原因，在商谈好相关问题后回收站的车开进了家欣准备装车。

    出售的废品全是从原材料上直接切下的金属小条，因为不能二次利用所以只能做为废品卖掉，比金属价格要低，但一次收入也差不多两三万，数目较可观，李文业对此也较重视，还特意叫心书管理好个中流程。

    在一切准备就绪回收站的工人开始打包时，他们的老板娘挎着她的小包拉去两名工人，不多时便搬来一座称，这种称在农村卖猪时常用，但在这种买卖上很少见。

    “老板娘，这玩意你随时带着的？”心书问正指点工人怎么怎么放的中年女人

    “是呀，外面的地磅收费高，用这个可以节约点。”中年女人答

    心书站在不远处看他们摆弄那玩意，原本整体的一座称但就是被几个工人你取一块我加一片的拆分了后又再组合上，其中有一个明显的错误操作是老板娘指示的，心书感觉不大对，但又说不上。

    她又问：“这个托盘反过来放没问题吗？”

    中年女人满脸堆笑的走近心书，小声道：“小妹，这个没问题，不影响过称的。”

    “不会吧，这种称能随意更换托盘方向？你给放回原位再校正校正。”

    “这个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中年女人的声音越压越小，听起来很神密，这也许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吧，心书的第六感很强烈，至使她想阻止。

    “这样的称法己被这种场合淘汰了，我们还是去外面的地磅过称吧。”她提出意见

    中年女人一听，反应有些强烈，“哎呀，小妹，我们这种赚不了几个钱，出去称给完地磅费我们都没有利润了。”

    “那不行，这个东东太老了，不能用这个。”她说着朝办公楼走去，那女人追了一程，看她去办公室便停下了

    心书向魏勇打听了换称托盘的情况，魏勇告诉她，换后会减轻物品的重量，而且每次称得的重量基本上都在同一数字左右，偏差不会很大，很多外行不易发现，也不会做。

    这一说法让心书对那女人不客气起来，她径直来到女人身边，指着称说：“用这个称绝对不行，走，把那车开出去脱皮，然后再回来装。”

    “哎呀小妹，出去这一称我中午请你吃饭的钱不是没了？我中午请你吃饭，你就省省事吧。”女人的反应很强烈

    “公司有食堂，我要你请，走吧脱皮。”心书一脸的严肃，语气的强硬更体现出不容更改的要求

    中年女人也许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通情理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楞住了，直到看心书叫来司机才突然醒来，迅速跑到心书面前。

    “司傅，麻烦你把车开出去脱下皮吧。”心书说

    那司机看了看中年女人，说：“不知道外面哪里有地磅。”

    “是呀，这多麻烦，外面没有地磅吧？就用这个算了，中午我请你吃饭。”中年女人又补上这一说

    “我说了食堂有饭，不用你请，走吧，我带你去脱皮。”她说完坐上副驾驶位子

    司机磨蹭了半天后得到中年女人的点头应允，于是将车开出去脱了皮。安卓 et

    脱皮不算大事，但脱皮之后老板的心就慌了，在称上做不了手脚，价钱又出得高，自己的利润就算没了，不想亏本就只有想其他办法。

    “哎呀，这车在漏油了。”车开回家欣还未停稳，那司机便大叫起来

    “我得开到宽一点的地方去弄弄。”那司机又说

    中年女人很快的跑了过来，告诉司机车坏了。

    司机跳下车，看了看说：“是在漏油，我要修理下下才行。”

    “那你快修理吧，一会儿装好了就不好修理了。”中年女人催促到

    司机砖进车底，十几分钟后探出个头，对他的老板娘说：“大姐，这车可能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你让他们停下先别打扎了。”

    中年女人一路小跑着来到废品堆前，大呼着说：“先别打扎了，车坏了，弄好再捆吧。”

    心书站在一旁点点头，中年女人转过身对她说：“那车坏了，不知什么时候弄得好，先让工人们歇歇。”

    心书笑笑，轻咳两声，告诉那女人：“我回办公室了，你们什么时候弄好了上来叫我吧。”

    中年女人怒视着心书的背影，待心书转入楼道后才收回视线，挥手将几个工人集中到一起。

    心书正想下去看看他们的情况时，对讲机响了。

    “老板娘，怎么回事？招呼都没一个就要走呀？”心书不慌不忙的来到保安室，带点厌恶性的问那女人

    “不是啦小妹，这车真是还没修好，我改天再来装吧。放心，还是那个价。”中年女人很是殷勤的靠近心书，像与她很熟似的拍拍肩

    “总该先打个招呼吧，就这样悄悄的走了我到哪里去找人？”心书问

    “呵呵，不好意思，急着修车把这事儿给忘了。”中年女人堆笑着继续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开个出门证，你看这，今天确实装不了啦。”

    心书并不是有意为难这个老板，而是从选称到说吃饭再到坏车这几个过程中她发现这个女人不一般的操作方法，最神密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出现一次后便没了人影，让人完全没有信任感。

    心书围着那辆车仔细转了一圈，可以说那是一辆随时可以叫它烂的车，而且是想烂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司机愿意。

    “你这车到处都是零件，怎么就没一块完整的呢？”心书故意问

    “装破烂的嘛，用好车不划算，我们都是小贩嘛。”中年女人穷酸的说

    “嗯，好吧，来我办公室拿。”心书依然不慌不忙的朝办公室走去，但路经废品堆时没看见那几个工人

    “你那些工人呢？哪儿去啦？”她问

    “车坏了只有让他们走路，所以先走了。”中年女人答

    心书停顿了下，再次盯了两眼那个女人，继续朝办公室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贩故事（下）(auzw.com) 

好几天过去了那名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没能出现在家欣，电话也一时无人接听，但废品堆得越来越高，影响了进出车辆的行驶，魏勇只好重新找来废品收购老板。

    “高了，都高了说明铁涨价了嘛，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魏勇否定了心书的疑问

    “没听说涨价呀，我还是担心的。”心书对卖家出的价格感到很不可相信

    “程助理，我们都是实实在在的人，他们涨我们肯定也涨嘛，没问题的。”矮胖矮胖的男人看心书有疑惑，站出来保证到

    心书很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前两天的事让她很警觉，所以此时她很小心，摸不着变个什么花样儿又被别人给糊弄了。

    一切都很顺利，心书所提出的要求那人很豪爽的答应了，一大堆废品没多久便己清理完，剩下的就是过磅、给钱。

    矮胖男人很客气的敲开人事部办公室门，心书对他比较客气了，给倒了杯水。

    那人喝完后说：“程助理，铁片装完了，可以出去过磅了。”

    心书应声站起来，并随手带上对讲机。

    “你和程助理去过磅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矮胖*在驾驶室下对司机说

    “耶，老板，你上车呀。”心书喊到

    “我在这里等你们，你把单子拿回来我直接给钱就行了，你俩去吧。”刚说完那司机就己发动了车子

    到门口时心书叫了一个保安和自己一起去，必竟这种事第一次做，长个心眼没坏处。

    在过完第一磅后，那司机提意说：“程助理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我看再找一家称称吧。”

    “行，看看有多少误差。”心书觉得那司机的建议很不错，便满口答应了

    司机伸长脖子朝前方看了看，“这边好像就这一家，到那边去吧，那边好几家呢。”

    “那你调头吧。”心书答应了并要他立马调头

    两家所称得的数量相差无几，司机付了过磅费后撕给心书一张磅单，道：“程助理，我一会就从这边走，这车也不好倒现在就不和你一起回去拿钱了，我们老板在公司等你，你把单子带回去拿钱，随便告诉他我在这边等他。”

    心书拿着两张过磅单再次比对了下下，侧过身将单子递给叫上的保安，说：“你把单子拿回去，带那老板去财务室给钱，弄完了给我说一声。”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没事的，跑不了，你们一起回去拿钱吧。”司机笑笑的说

    “东西不是我的，老板的，我们有责任。”心书向那司机解释到，并示意保安拿回去

    保安接过单子快速的向家欣厂区跑去，但很快对讲机里传来老板不见了的消息。人人读网 om

    不知不觉中又上了这小贩的当，此时的心书异常无语，但没弄清状况她还不能让司机做什么。

    魏勇拨出两个矮胖男人的号都提示‘己关机’，也许还是心书对了，并非只是疑惑。魏勇己顾不上其他的，从车棚里推出一辆没上锁的车，载上那保安便朝过磅那方飞奔了去，撒下一路的汽油烟和振耳的‘哒、哒’发动机声响。

    “你把车给我开回去。”魏勇怒火正旺的冲那司机大声吼，待自己停稳车后又说：“给你老板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取车。”

    司机带着委屈的表情说：“他不是我老板，我都没他电话。”

    “你刚才不是叫的老板吗？怎么又不是你老板啦？”心书一听也怒了，气急败坏的质问

    “他今天雇用我，我当然得叫他老板呀。”司机小声的说

    “那你给我把车开回去。”很显然的说慌，魏勇怒火更大了

    “他不是你老板我也不追究了，但是我这一大车货装在你这上面，看来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等我找到卖家了你再给我拉过去吧。”魏勇坐在他那老板椅上，吸着烟无所谓的对那司机讲

    “老板，这怎么行，我要做生意呀，那卖家有那么好找吗？”司机说得小声但还是能让人听见他的不满

    魏勇虚着眼将烟头**烟灰缸里说：“这没关系，他应该给你很高的价钱，你帮我拖出去卖了再去找他要钱不就行了。”

    司机哭笑不得的叫到：“我到那里去找他呀，老板，我真不认识他，我像是做那种事的人吗？”

    “像不像看不出来，人心长在肚皮里的嘛，是不是一伙的你自己清楚就行了。”魏勇想了想又说：“你先到保安室等我，我打个电话。”

    魏勇将电话放在右耳边，头很自然的偏向窗台，视线被窗下那一车的废铁皮锁住，他冷笑两声，“他儿子的，竟把老子给骗了”骂出声来。

    他给附近一家收购站打去电话，对方的价格很低，又给另一家收购站打去电话，价格与上一家差不多也不高，所以他选择了附近那家。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给人的是异常惊心，心书更有些怕了，原本平常的小事竟能用如此之多的手段变出花样；看似堂堂正正的人也会玩出不正当的事来；理直气壮的为自己提出申明，结果也竟是莫虚有的，从眼下看这社会中的事，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所以要试着将一切都看成正常，如果你在身边发现了很多不正常，那只能说明你对社会己缺乏了认识，对混社会一词需要进行重新定义。

    李文业并未追究此事，也许是这事没使公司财产受到影响抑或是他早看透了社会人士的嘴脸，他听说之后竟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两句安慰话。

    在第二日的干部会议上，李文业对废品处理做了新的部署。

    “小程从今天起全权负责废品处理事情，全部卖给**铁皮公司。”李文业的这一消息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卖给**铁皮公司的目的也是为照顾董事长的朋友，所以不宜声张。

    “李总，魏经理做这项工作比我合适。”这是个烫手的活，要是能推那就推了算了

    “**铁皮公司是董事长一朋友的，所以魏勇不能监管这项工作，你就辛苦点，他们没那么复杂的。”李文业向他解释到

    这样说来她也只有接受了，人事部就两人，经理不做当然只有助理做了，但有些事情让职位低微的人来做，做起来难免很为难，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董事长给得罪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做个婚外情人(auzw.com) 

女人的衣服可以将年华己逝的老妇人装扮成风韵犹存的少妇；也可以将黄毛丫头装扮成正值妙龄的少女；还可将泼妇掩盖成温顺的良家妇人。

    家欣曾有个美丽的女孩，温柔和泼辣并存，虽然很年轻但却十分有气质，她的出场能使大部份未婚和己婚的男士倾倒，但家欣不该是她呆的地方，她来此也只是为了那个深爱着的己婚男人。

    这个女子心书没见过，只是在同事们的口中得知了她的美丽和她与己婚男人的事迹，而此时站在家欣大门口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家欣美’吧，因为她是那样的吸人眼球。

    “不好了，快下去看看。”高雪冲进人事部大声呼叫心书

    正玩游戏的心书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问：“怎么了，看什么？我正要过关呢。”

    “哎，你快点啦，打起来了，快去看看。”高雪催得很急，看样子打得厉害

    “什么地方，谁和谁打？”她边往楼下跑边问

    “在印花组，‘家欣美’和青美女。”

    心书突然停下，被正好跟在后面的高雪撞了，她叉起手问：“‘家欣美’来啦？怎么进来的？怎么打起来的？”

    高雪用力的将她往前推，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你这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快点去吧，出了事还不是人事部来收拾，快点去阻止吧。”

    心书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先去看看吧。

    “两败俱伤”高雪站在心书身后小声说

    她们赶到时印花组的人己将她俩拉开，但气焰还在，被人拉着还在像狂兽般四肢乱舞着想再次冲上去决个高下。

    “够了，把她俩放开。”心书大喊一声，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吵闹声和归劝声全没了，只听见两个女人急急的喘气声。

    “你是我们厂里的吗？你是怎么进来的？”心书很生气的问‘家欣美’

    她看了看自己被抓出血痕的手臂怒视心书背后的女人，继续喘着气，没有回答心书的话。

    “你帮我把保安叫过来。”心书对身边一个女工说

    “不关保安的事，是她把我带进来的。”家欣美指了指刚和她打架的女人

    “你把她带进来的？”心书用疑惑到极点的声音转过头问

    那女人散乱着头发，轻轻点了点头，也许是怕用力点头会让眼泪掉了下来。

    “其他人要工作，你们自己的事就自己出去解决吧。”心书不想管似的大手一挥，想拍屁股走人

    家欣美挡住了她，说：“我今天来是回来工作的，但一来就被她打了，这事儿与家欣无关？”

    “我没接到任何人的入职通知，你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久久书阁 om

    “你们什么意思？李文业打电话叫我回来，你说没人给你通知，我还被这女人打了，是不是把我张美艳当成傻瓜了？”家欣美对心书也火了

    “那你等我问问。”心书麻利的说了这话，因为她很是想走，这种事她不想管

    家欣美在众人议论的目光下跟着心书上了楼，青美女也跟了去。

    比心书先来家欣的人都知道家欣美是李文业的情人，在李文业面前很得宠，有什么事只要她给李文业那么一吹，一切没问题。

    “你们坐吧，我给李总打个电话。”心书指了指凳子说，但她的话音刚停张美艳便对着电话撒起娇

    电话是打给李文业的，她在情人的公司被自己情人的另一个情人打了，她要他来为自己说句话。而青美女也不是一般人，她的哥哥是地方政府某部门要员，她也随即给哥哥打了电话，诉说了自己此时的委屈。

    一前一后的两个电话使李文业久久没有出现，张美艳在行为和语言上都很霸道，对青美女大肆攻击，在对方实在听不下去时与她对决开来。

    “他爱你这我知道，但我的优势是天天陪在他身边。”青美女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说话有能化骨的软

    张美艳一直怒视着她，有些得意的回到：“他给你的不是他的真心，就算天天陪在身边有什么用？心里想的还是我。”

    “他有家、有老婆、有儿子，他的真心会给你？”青美女问张美艳，其实同时问着她自己和天下所有称为婚外情人的人。

    “成功的男人就应像文业那样，家有妻儿、外有红情，有钱男人没有真心，我也只想做个婚外情人。”张美艳夹出一支烟，点上火很都市的抽起来

    “看来你还不会做情人，太嫩了，等你一无所有时你会明白，做情人时需要些什么。你放手吧。”温柔的青美女细细地说着，像个情场老手，让坐在窗前的心书听后两眼鼓得老大

    人事部办公室，两个女人的口水战，而目的只是要从语言上击败对方使其离开，为自己争得继续留在情人身边的服侍权。

    “你这样的情人注定一无所有。”张美艳用修长的手指接下吸了一口的烟，又说：“因为你不懂怎样去抓男人的心，而只是想着做为他的情人你要留下些什么。”

    青美女没有说话，所以她又继续说：“一心想要成就自己意愿而做别人的情人是做不长久的。而我，很简单，只想做个婚外情人。”

    “不要说得那么简单，你以为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对文业真心而离开他，让给你？我还不傻。”青美女的声音渐渐提高了

    “大姐，我是说真的，学学我，对情人不要有要求。”张美艳说

    “学你？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懂，你知道李文业还有多少情人？”青美女问

    “就因为他的红情多，所以我不要求任何东西，而只想做个情人。”

    “情人要像你都傻了。因为多所以要争取，因为争取得到的多才能栓住他，并不是像某些傻瓜装神圣。”青美女的话时不时给心书一振，但这话不仅振到了心书还振到了刚刚赶到的李文业

    两个女人卸下泼辣的外表，殷勤、柔情加多情的靠向她们的共同情人，四目在李文业的下巴下对瞪，均有怒杀对方之意，一场无声的争斗拉开了。

    眼下的两个情人，李文业不敢说要选择，因为只是想玩玩，所以糊糊弄弄就行，要真想过一辈子就会更名为老婆了。而做为情人，正如这两个女人抬头甜甜的叫着‘文业’，低头狠狠的瞪着对方一样，华丽衣裳内包裹着的是一颗对情人温柔，顺从、对情敌泼辣，妒忌的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情归原处(auzw.com) 

李文业将左右两边的女人摆脱开，大跨一步走出人事部，有点哀怨的叹了口气。两个女人互不相让的挤向门口，很戏剧的抢占出路，带给心书狂笑的冲动。

    第二天人事部依然没有接到有关张美艳任职的通知，引起全厂骚动的是一辆120救护车。

    “什么时候发生的？”急救人员问心书，以确定失血量

    “不知道，刚才一个工人上洗手间发现的。”心书答

    “我们先把她送去医院，但她失血过多肯定需要输血，你得尽快联系上她的亲人。”医护人员急急的说完上了车

    心书傻了，魏勇请假回了老家，她有些慌乱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李文业接到她的电话后急匆匆赶了来。

    “小程，你在电话里说美艳出什么大事儿了？”李文业问

    “她，她在洗手间里割手腕儿了。”

    “什么？美艳她割手腕儿？那她人现在怎样？”李文业也像慌了神一样的左右走动着

    “送去医院了。”心书答

    李文业又急切的问：“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她失血过多，需要尽快联系上她的家人。”

    “好好，我联系一下，你帮我到财务室拿点钱。”他一边拨号一边对心书说，但有些慌乱所以拨了好几次才拨通

    路过销售部，心书被销售助理拉了去，几个小女人正在谈论家欣美割腕自尽一事，她也正想了解下情况所以坐下来开始三八。

    “昨晚青美女和李总一起走的，也许是吃醋才想不开的吧。”沈华小声的对几个姐妹透露说

    “不会吧，老李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怎么会当着她和青美女一起走？”销售部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内勤接着说

    沈华又小声的到：“老李和青美女那个，也是因为青美女哥的关系，好像他喜欢的还真是家欣美。”

    “这种女人就是傻，难道她死了就好了吗？”心书若有所思的讲

    “哎小程，你不知道，以前家欣美在我们家欣那可是红人，没有哪个男的对她不动心，但她就忠爱李文业。”还是那个年龄大点的销售内勤向几个不太理解内情的新人说

    “这些男人真无聊，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也就够了嘛，干嘛要找那么多情人，害人害己的。”沈华嘟起个嘴，很厌恶花心男人的抱怨到

    “谁有见过老李的老婆？”销售内勤又问

    “我好像见过吧，挺有气质的。”心书说

    “你见过她老婆？”沈华问

    “是呀，你们也都见过吧，常送货来的那个女老板。”心书回答后销售部一片轰笑，她莫名的问，“笑什么？你们在笑什么？”

    “哈哈，那不是他老婆，谁给你说那是他老婆啦？”

    “材料库房的告诉我那是老板娘呀，怎么？老板娘不是李文业的老婆？”她很是惊讶的问52网 om

    “不是啦，那也是他情人。”

    “什么？”心书提高声音尖叫道，“那也是他情人？他的情人到底有多少？”

    “有钱就是在这上面体现的，别人有n多个，很神气吧。”

    “切，神气？他那也叫神气的话世上就没神气的事儿了。”心书冲沈华说到

    “呵呵，管他的，我们看看后面的事怎么处理。”年长销售内勤幸灾乐祸的阴笑着说

    “呵呵，我到车间去了。”心书说着走了，沈华也跟着追了来

    张美艳出事后的几天李文业一直没到公司来，她以为李文业正在照顾他那受伤的情人，但魏勇带给她的消息是‘李文业住院了。’

    这一消息心书有些不信，“住院了？不会吧，前两天还好好的呀，是他的美艳住院好吧。”

    魏勇吸着烟摇摇头，说：“就出事那晚，他和朋友一起喝多了住的院。”

    “真的呀，我还以为你搞错了呢。可他喝酒很少醉啊。”

    “有心事就越喝越想喝，哪里控制得了。”他歇了歇又说，“现在住院只有他老婆在照顾他，情人一个不见。”

    “他老婆还真好，老李在外面那样她还不离不弃的。”

    “嗯，是不错，搞得老李内疚得很。”魏勇浅笑着，有点带嘲笑的对心书说

    “是呀，女人输不起爱；结了婚的女人更是不敢随意放弃爱。”心书抒情似的说到

    魏勇听后笑笑，“你好像很了解女人感情似的，你爱过吗？”

    “这是很明显的呀，一定要爱过、结过婚才知道吗？很多女人不都是因为有老人和孩子，为了给他们一个完整的、表面温暖实则己破碎的家才对丈夫在外的形为睁只眼闭只眼的吗？你以为女人都像你们男人那样只为自己的私利着想，全然不顾其他的了？”心书对爱情的看法有偏见，对婚外情更是见不得，所以有些激动

    “有钱了谁会离开，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吧。”魏勇站在男人的立场很清淡的回答到

    “情人是玩的时候带的，妻子是和自己真心过日子的，我李文业活了半辈子，玩了那么多女人，到今天终于理解了妻子的定义。”

    “啊！李总。”心书回过头，像被鬼吓了似的大叫，魏勇也很吃惊的看向门口

    “小程说得对，其实她很多时候都想离开我，但为了老人和孩子她一直忍着我，直到这次我住院才明白，情人是不会与你生死与共的。”他说着走进办公室坐下，继续到：“只有妻子，才会不记前嫌来照顾你。”

    “对啦老李，终于把这点看透了，情人他妈的就只会看中你的钱。”魏勇像顺风草一样应和着李文业的话

    “我的一切都是我和老婆一起建立的，那时闲她不漂亮想休了她，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真的很不尽情不尽义、更不是个东西。”

    “呵呵，李总，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感悟？”心书开玩笑的问到

    “有啊，从穷光蛋变成有钱人之后不能舍妻弃子，风雨同渡的爱人才是值得一生相随的，做企业首先要做好这一点，为公司里的中层干部们做好榜样。”李文业看着妻子有些搞笑的发表着演讲，使得人事部笑声一片又是一片

    婚姻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一段段麻木和清醒中交替轮回着，没有永恒一世的爱恋、也不会有久久的分离，若是在不如意的生活中坚持走下去，等来的将是回穆的酣甜。


第一百二十章 安全事故(auzw.com) 

心书最近这几天总是睡不好觉，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眼睛更有些浮肿，但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失眠，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事要发生。

    忙碌使她暂时忽略了心里那股不明感觉，因为这天是家欣发工资的时间，所以此时人事部特别热闹。

    “小程，小程，人事部的小程”车间主任站在楼下对着人事部窗户大声、紧急的喊着心书

    “兰主任在叫你。”一个刚领完钱的工人对心书说

    心书将窗户玻璃推向另一方，伸出头问：“我正发工资，有什么事儿？”

    兰伟指了指车间门口一个全身发红，上衣全无，在这夏季还打哆嗦的工人说：“油筒爆炸，烧伤了他，赶快送他去医院。”

    心书看到那工人时就己惊呆了，糊乱的把钱收入抽屉跑下楼径直去了车棚，兰伟和受伤工人跟着跑了来，但里面没有车可用，她正想掏电话叫120时发现电话放在了办公室，她朝车棚出口猛冲出去但差一点撞上正要开进的车，尖利的刹车声使她本能的抬起头，因为贯性又让她重重的后倒在地上。

    司机伸出头，对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说：“出口的地方小心点，伤着了没？”

    “魏董，是你呀！那工人被烧伤了，公司的车全出去了，麻烦你送他去下医院行不？”

    “那快上车，这个不能耽误，你也一起去。”魏洪一看那全身发红、咬牙苦吼着的工人，一边急速倒车一边说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伤成这个样子？”魏洪问后座上一直撕心的吼叫着的工人

    “油漆筒，我想把它弄小一些，用据子据，爆了。”受伤工人痛得只用几个重点词语叙述了事因，但魏洪和心书还是理解了

    “油漆筒怎么能用据子据呢，过热了就会产生爆炸，做为一个油漆工人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心书气急败坏的回头对那工人吼到

    “那筒是空的，就底部还有点没用干净，我当时想应该没事。”

    “哎，哎，没出事之前都觉得没事，现在出事了吧，真是的。”心书依然很怒气的说

    “你怎么就没思考一下后果呢？要是把喷漆那条线都引爆了我们公司不就完了？附近几里都会引起大火，后果会多严重？”魏洪猛踩一脚油门后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名伤员

    车内很静了，魏洪的话足以让人沉思半天，此时只能听见连续、急促的喇叭声和发动机加大码力时闷声闷气的嗡嗡响。

    “安全会议要加强了，特别是员工的安全意识，一定要给他们培养起来。”做为老板这种关乎企业存亡的事魏洪不能不过问

    心书点点头，没有回答，这等大事她不能立马说能做或者能做好，所以她只能点头。

    油漆工人的伤比较严重，上半身80%被烧伤，大泡小泡起了一堆，魏洪因有客户要见所以将人送到医院后就走了，剩下心书一人楼上楼下的跑，程序之多她弄烦了就小声的骂咧两句。

    通过这件事使赵世华有所领悟，他主动召开了全厂安全大会，并在会中严厉批评了各组组长，最后把安全知识宣传这项任务交给了人事部。

    “程助理，上次交的钱己用完了，住院部又发了缴费通知单来。”油漆工的老婆打电话告诉心书

    “你问问他们能不能明天交费，因为我今天没空来。”心书回复对方爱倍多书城 om

    “不行啦，医院催了好几次了，再不交可能要停药了。”

    “那我安排下时间，再给你打电话。”她有些郁闷的说

    “不好啦，不好啦，小程快下来。”窗外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传来

    “什么事？什么事？”她伸出头问

    “剪板的把手指剪进去了，快下来快下来。”说话的工人扶着一个手上鲜血直流的年青小伙

    心书很气愤的放下手中物品，从库房找来两个干净口罩，让伤者先包裹上。立马安排人送去了附近的公立医院，但传回的结果是四指全断。

    断指事件使心书很苦恼，因为这是赵世华的兄弟，生产邦难免不会就此事展开纠缠。接连的两次大事故让心书感到安全教育的重要，但怎样才能提高全员的安全意识呢？这不光是赵世华追着问的事，也是眼下需尽快启动的一项工作。

    “程助理，你快到医院来吧，再不来我老公人都要死了。”因为处理断指员工的事，心书把油漆工人的药费给忘了，直到那工人的老婆哭着打来电话，她才想起这事儿。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过来，马上就过来。”心书急急的答到

    “快点了，再不来人都死在病床上了。”

    “哪有那么严重，医生有那么不通情理吗，真是的，总死命的催，总得让我有时间吧我又不是神仙。”她被催得有点烦了，但病人家属一样心急

    “你们把人丢这里就不管不问了，叫拿点钱来也那么困难，我男人可是在工作的时候成这样子的。”那女人又哭了

    “马上来啦，马上来。”心书不耐烦的眨了两下眼，小声的说：“真是的，该不该做的事都在做，一下子催得你要命，烦！”

    魏洪、李文业、赵世华把魏勇和心书叫去了总经办，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会议，并使原本就看不惯赵世华的魏勇与之大吵了一架。

    “你们人事部是怎么做的，怎么连着发生事故？”赵世华大声的像追究人事部责任的问

    “安全安全，安全生产这是每次开会时都有说的问题呀，你说我们人事部要怎样来做？”魏勇一听那话就火了，有些抵触的回他到

    “你要么问问那些组长有没有把每次的会议精神传达给下面的员工，为什么他们对安全工作一点不重视。”魏勇又说

    “他们一天都在忙没时间开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这不是白说。”赵世华语气比较低了

    “那对了嘛，我一会白说，一会叫开全厂会议你又说要赶货抽不出时间，出了事故又说我们人事部工作是怎么做的，你说我们工作该怎么做？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心书也搞不懂魏勇为什么总那么恨赵世华，也许就因他指使小李打了自己所以一直记着，就总看不惯赵世华的得行

    “魏董和李总都在这儿，我能干嘛。把你们人事部自己的工作安排好吧，别到处乱管闲事。”

    “好啦，别吵了，听我说。”看两人吵下去也吵不出个为什么，魏洪扬起手阻止到，“你们都有责任，还有什么好吵的”

    在他们的谈论中心书一直没发言，她从中寻找到了自己的错误，做企业，人力资源是不可忽视的，特别是人员素质和教育意识。安全、文明生产强调的方式不是天天说，而是要实际落实到人心，时时给出警示，让安全、文明生产六个字在员工脑子里存在。


第一百二十一章 隔墙的那只耳(auzw.com) 

家欣的废铁不仅使收购站的老板玩着花样来获取，也使众多小贩恋恋不忘，重复登门的不是一家两家。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小伙儿现在第三次到来，心书不好再拒绝所以允许进来谈谈，他俩一人背个包，进门就礼貌的递上张名片。

    心书看了看，问：“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收购废铁？”

    “是的，我们在b市己有好几年了，一直四处收购废铁，主要是看你们的铁对我们比较有用，所以来好几次了。”中年男人答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心书客气到

    “价钱我们可以比其他收购站都高，只要你们肯卖给我们，我保证给你们最高价。”那人又说

    “但我们己定好买家了，这没办法。”心书说

    “这个我知道，保安给我说了。但如果你肯卖给我我每顿给你五百的利润。”他停了停，继续大言不搀的说：“你考虑下看看。”

    “把这五百加在那个价钱里怎么样？我不要这钱。”

    心书的轻淡吓到了对面的两个人，他俩忙说：“那不行，那样我们就完全没有利润空间了。”

    “那钱给我和算在价钱里都一样呀，都是给钱为什么算在价钱里你们就没有利润了呢？”心书不是很明白的问

    “这肯定还需要你在其他方面的配合，我们过磅有些事还需要打点嘛。”那人神密的凑近心书讲

    “那算了吧，我从来不玩这个，家欣的废铁你是确定买不到了，别再来了，浪费时间。”心书把名片退给对方

    那人很不好意思的解释说：“你如果嫌太低了我们还可以谈谈，在一千以内我们都可以接受，只是操作方法有所不同。”

    心书翻起脸，很不客气的冲那人道：“我不会玩那种游戏，也不玩那种游戏，你想都不用想能买我们的废铁了，走吧走吧，下次别再来了。”

    “现在的人谁不会玩？谁不玩？你考虑考虑再给我们答复。”两个男人一说一点头的看着心书

    “我说过了，我讨厌这种游戏，家欣的废铁你们己确定买不到了，把这个拿走吧。”她递过去那张名片

    “名片先放这里吧，你考虑考虑，我们不打扰你了。”两人说着推挤着走了

    心书随手拿起对讲机，对下面的保安说：“这两个买废铁的下次不让进了，如果再来就告诉他们刚卖掉暂时没有。”

    “哦？”保安发出一声疑问，又立马回答说：“明白，记住了。”

    看着门口的两个背影，心书轻轻的叹了口气，对他们的工作她能理解，但却不能理解他们工作的手段，尔虞我诈太复杂，用心书的话说就是太不地道，做人就得堂堂正正，对金钱更要取之有道，能对天更要能对地。

    出售废铁的时候又到了，魏洪那朋友很及时的出现在家欣，一切过程都很顺利，这让心书第一次感到了卖废铁的轻松。

    “小程，把今天过磅的单子送来我看看。”李文业在电话里对心书说

    她把三张单子全拿了去，“在三家地磅过的，数目差不多，给钱是以第二张单子上的重量给的。”

    李文业左手拿着那三张单子，右手夹着烟，看了看后把右手上的烟灰弹落在桌上，用两只手翻看着。101中文网 om

    “以往一车有多重？”李文业问

    “记不大清了，我过去看看以前的单子。”她老实的说，李文业头也没抬的点着

    “这是前两月的单”她快速的取来单子，拿给李文业

    “今天的好像比原来少了一吨呀？”他看了看后扭动了两下身子说

    “这次的刚好装满渣框，以前的都会多出很多来，是比以前少。”

    “我感觉好像差不多，会不会有人动了手脚。”他问

    “不会吧，我们在三个地方过了磅，这手脚是不好动的，再说了他们是魏董的朋友，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心书解释到

    “嗯，这也说不清楚呀，有些老板不是喊着出多少钱吗？”赵世华像个幽灵一样从门口冒出声来

    “世华，你来看看。”李文业把六张单子递给赵世华

    “这明显相差一吨嘛，估计真有问题。”他接过单子看了看说

    “小程，你下次注意了，这种情况不能再出现。”李文业突变严肃的讲到

    “这次本来就比前几次要少，而且通过三个地磅出来的，没什么可注意的。”面对李文业和赵世华如此的猜测，做为这次交易的主要负责人，她很不舒服的提出申明

    “那天不是有人在你办公室说付你多少钱一吨吗？怎么这种游戏还会玩儿吧。”赵世华得意的坐在沙以上，想看心书又怎样来解释

    “那种游戏我不会玩，也不玩，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那天哪两个人我给他们说得很清楚。”心书说

    李文业靠在椅背上，闭起眼听着。

    赵世华又说：“有些人喜欢一边做一边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有没有想法我们这些人怎么知道。”

    “那天在人事部办公室里的谈话我可是全听见了，为了避免有人耍小聪明所以向李总说了此事。”赵世华完全一副扇风点火之势

    “就以那些话和这张单子，你就向李总打报告？你用用你的大脑行不行，这是魏董介绍来的，那是从b市来的，都不相干，什么思维。”对赵世华制造的无中生有游戏心书十分愤怒，有暴发的冲动

    “没有见了钱不开眼的，一个小女人经不起诱惑”

    “够了，赵世华。”心书彻底火了，大声喊出他的名字，她的愤怒惊醒了闭上眼的李文业，“我良心能对天能面地，对他人给予的无理猜测我很愤怒，请你下次拿着证据再来指控我。”

    “我和李总只是想提醒你，有些游戏玩不得，你还太嫩，有可能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套了进去。”他懒散的说着，像心书真被他抓着把柄了一样

    “好了小程，我只是问问，你别往心里去，赵厂长也是随便说说”李文业主持公道般站出来说话，但在语言上己经给心书造成了伤害

    “我付出我所有的心血来做好我的工作，算是尽心尽力了吧，但面对这种猜测我无法接受，更加失望。”她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一句话能使你们对我产生怀疑，那李总你错了。”

    “小程，你的工作我们都看在心里，今天这事儿都是赵厂长的疑心过重，他也不是针对你，这事儿就这样过了，你别放在心上。”李文业有话无心的安慰到

    一个什么也没做的人面对这样的事，心里是绝对不平衡的，也因此引起了心书对赵世华的深度厌恶，拿这点不存在的小事来举报，也看出了他在其他方面找不出心书的不足，想通过炒作此事来重力打击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一夜(auzw.com) 

心书对赵世华的敌意越来越强了，人事邦与生产邦之间的对立旗帜再次鲜明的树立起，魏洪与李文业商量后决定举行一次干部聚会，通过聚会调解两派的矛盾和增强大家的凝聚力。

    魏勇四处张落起聚会一事，但一个大男人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玩法，选了个临街火锅店，准备让大家狂吃海喝一盘。

    “小程，你今天什么也别做，忙了那么久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些事我来处理。”魏勇很照顾心书的给她安排好位子

    “各位，我们难得一聚，来，为今天的聚会干一杯！”魏勇是酒场高手，一见酒便有说不完的欢喜，此时正想大喝一盅

    七八张圆桌前的人都说笑着举起杯子，然后又‘霹雳啪啦’的用杯底在桌上敲击起来，一桌响过一桌，有要轰动全场之势。

    饭菜吃得差不多的样子，那些组长开始一桌桌挨个挨个的敬酒了，不胜酒量的心书悄悄起身，但被正好过来满酒的电工夏飞逮了回去。

    “呵呵，我去吃点饭，你慢慢喝。”她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还说这些吗，就一杯，来吧喝了。”夏飞拉起她的右手把酒杯送到心书嘴边

    “这不行，我喝酒过敏，我喝这个吧。”她举起左手上的茶水

    夏飞不依不饶的拉着她不放，“你这才一钱的酒，我这是一两的，你还想喝那个？不行，必须喝这个。”

    “那好吧，一口，就一口。”心书先仰头喝下一口，辣得她连翻弄着舌头

    “程助理，和夏电工喝了该和我们喝一杯吧。”三个组长端起杯子走了来

    “呵呵，不行了，我酒量不好，不能再喝了。”她推迟说

    “这怎么行，在工作中我们一直很佩服你，今天敬这酒你一定得喝，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哥儿几个。”打磨组长满脸通红的举起杯子说到

    “这酒辣得很，我喝了要过敏，谢谢你们了。”她先前就己喝了几杯，所以现在实在不想再喝了

    “那这样吧，你喝啤酒，我们喝这白酒，够意思了吧。”打磨组长又说

    “哎，那就一杯吧，你们三我就用这一杯全敬了，加油！”清脆的玻璃杯撞击声响过几下后，一眨眼杯子全空了

    心书放下杯子，转身移开凳子想走，但凳子早被后面一组长档住，出不去。

    “刚才那杯是你敬我们的，这杯轮到我们敬你了，给个面子行不行？”焊框组长平时不怎么说话，是个典型的好人，面对他心书不好拒绝

    她接过递来的酒杯，说：“刘组长你客气了，真该感谢你的，工作上你从来不让人烦，谢谢你呀。”

    “我见底了，该你了。”刘军将酒杯翻了个底朝天，盯着心书说

    心书将酒送到嘴边，有点困难的喝完了那满满的一杯，把杯子在刘军眼前恍了恍，“我也完了。”

    “那该我了。”打包组组长快速满上了心书的空杯子，说：“以前有很多对不住的地方，今天在这里给你敬一杯，请不要挂在心上。”

    “肖组长你说什么，工作上的不开心过了就过了，谁还挂在心上，喝吧喝了以后好好合作。”她主动与肖组长碰了杯

    慢慢走过来的组长越来越多，全是端着满满的杯子，心书此时多想有个人能来救救她，面对大杯小杯的啤酒她真有些挡不住了。七号网 om

    “小程不能再喝了，下次有机会再给敬吧。”魏勇英雄般的声音从心书背后传来

    “前面的都喝了，我这杯一定得喝。”站在刘军背后的人大声说着，像是有了醉意

    “下次你们早点敬小程，今天她喝得有点多，不能再喝了。”魏勇己将心书的手提包拿了去，示意心书赶快跟他走，但她还是被挡着走不出去

    几个大男人各自端一杯酒围着心书，要她一定给面子喝一杯，心书没办法，她有什么面子不能给人家的，所以推了推后干脆很大方的与他们一人对饮一杯。

    魏勇见此有些不高兴的放下包离开了，等心书喝完还有几个姐妹儿在等她，她不好意思的被她们拉来坐下。看她脸红得不行，任姐忙给她按摩背部。

    “喝点这个，可以暖胃。”一瓶喝了一半的花生奶递到她面前

    心书回头一看，嘿嘿的笑着问：“这个管用吗？我现在肚皮很涨哦。”

    夏飞将吸管转到对向心书，说：“能让你的胃好受点，喝了吧。”

    她很听话的把嘴伸过去，慢慢喝完那半瓶后来被那几姐妹称为‘不再来’的花生奶。

    “你今晚别回家了，就在公司宿舍住一晚吧，我送你回公司。”财务室的任姐以为心书很醉，硬把她塞上她的车

    “不用了任姐，你不用送我，我坐他们的车可以回去。”她坚持不让送的推开车门

    “你就老实给我坐着吧，看你脸红得像啥。”任姐说完，发动了车子

    “我脸一直这样，喝点酒就红的，不过真没事儿。”她对自己的脸红解释到

    “到了，我送你上楼。”任姐说着很客气的扶起心书

    “哈哈哈，任姐，我没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他挣脱任姐扶着她的手，又说：“你快回去吧，还那么远，路上小心点。”

    看她独自一人穿过马路并没摇摆不定的样子，任姐喊了一嗓子，要她早点睡后就开着车走了。

    保安老远看见了她，早早的为这个像极了酒疯子的人开了门。

    “还有多少人没回来？”她问值班保安，看来她还真没醉

    保安摸了摸脑袋，说：“好像就电工和刘组长没回了。”

    “哦，他们可能在后面，你再等会儿关门。”

    “好的，你上楼小心点。”看她一脸血色的红，保安也有些担心

    “没事儿，我就这样，喝点酒脸就这么红。”她说着，慢慢走向那片无灯区。

    摩托车紧急的刹车声在夜间很是尖利，后座上的人下了车取下头盔放在座位上，前面的司机冷然的命令心书“上车”

    这是片无灯区，心书看不清对方，但她能听出声音，她告诉那人：“我要休息了，不好意思。”

    “你想不想回家？上车吧，我送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幻觉(auzw.com) 

“你不是不想在厂里住吗，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夏飞看着发楞的心书，再次说

    心书想了想后回答到：“算了吧，这么晚了你今晚喝得也不少。”

    “真是的，快点上车啦，大笨蛋。”夏飞说着掉转车头，递给她一个头盔并命令她“把这个戴上。”

    心书慢慢戴好头盔，坐上车，一旁的刘军突然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大笑着说：“抱着呀，坐那么远不安全。”

    “去你的。”夏飞冲刘军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油门

    夜风很凉，夏飞的车飙得很快，心书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冷吗？”夏飞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有点”她回答说，感觉车速慢了些后她又说：“这风太大，感觉刺骨。”

    夏飞又放慢了些车速，道：“你今晚喝得有点多，以后少喝点了，女孩子。”

    心书在后坐上点点头，说：“呵呵，还好啦，你们都喝的白酒，我可是占了便宜的。”

    “我们都是大男人了嘛，喝喝那没关系，但你一个女孩子怎能喝那么多。”风吹起使他的话变得很小声，所以心书没听得多清楚

    “还有多远？”夏飞问

    “往前面直走，然后还有一条小路。”

    夏飞又将车速放慢了些，转过头轻轻的问：“你真没醉？感觉你全身是火。”

    “没醉，可能过敏了，我喝了酒是这样的。”心书答

    “真没事儿？”夏飞的低语凸显了他一贯的温柔，一直以来他俩就走得不远不近，此时的深夜送行更使心书有种恋爱的错觉

    “没事了，你呢？喝那么多现在又吹这么久的风，不会醉吧？”心书伸长脖子问

    “那酒算什么，还没到那地步。”

    “哦，看来你是高手咯，呵呵。”

    “我算什么高手，厂里还有更能喝的，今晚没来。”夏飞说

    “快到了，就前面那个路口往里走就到了。”心书指了指向右拐那条小路

    “离公司挺远的，天天上下班不怎么方便吧？”

    “方便，姑姑家比较舒服又可以陪我奶奶，所以天天回咯。”她感觉很幸福的说着，但并不是因此时而感觉幸福，而是因那份浓浓的亲情

    “你奶奶对你很好是不？常听你说起她。”夏飞问

    “很好，无法形容，感觉我真的好幸运，有一个这么温馨的家和疼爱我的亲人。”

    “呵呵”对心书的亲情观夏飞只是笑笑，因为很多人不易理解她的这种情怀，也许夏飞一样不能理解

    车驶到那个路口时熄火了，心书忙下车，看了看说：“前两天下了雨路烂，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61笔趣阁 om

    “那怎行？灯都没有，你怎么看路？”他一边打火一边对心书说

    心书看那车总发动不了，不好意思得很的道歉到：“真对不住，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我看把车推到我姑姑家去吧，明天再来弄。”

    说到此车一下听话了，‘呜’的一声使夏飞向前扑了几下，但车总算发动了。

    “看，好了吧，坐上来。”他得意的看着心书

    “前面路很烂，还是别把车开进去了，不好走。”心书指着前面的路告诉他

    “能行的，我技术还行了，你上车吧。”他说着把心书拉到身旁

    夏飞送她到门口就走了，并没进去坐坐。奶奶还在等她，见她一身的酒气回来忙给她放了热水泡澡。

    从浴室出来便接到夏飞的抵达电话，她很欣喜的听着那个声音，一种错觉疑或是想睡时的幻觉，爱的音符开始在心书心里跳动。

    心书的幻觉没几天就被现实打破了，她和高雪出去吃饭时，高雪告诉她公司又一对情侣诞生时，她很紧张的追着问，怕别人把她和夏飞扯到一块。

    “夏飞？夏飞和谁呀？”听到新情侣的男主角名时心书真吓了一跳，但更想知道真正的情况，所以他很好奇的问

    “去去去，你还不知道，别给我装蒜。”高雪怪笑着看向心书

    她脸一下子红了，怕真有人会把他和夏飞说成情侣，但她内心倒还希望把他俩扯到一块，只是又不愿让过多人发现这个秘密。

    心书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高雪：“你听说什么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你小子就给我装吧，传得沸沸洋洋的了你还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呀，你说说看。”心书越来越不好意思，脸也愈加的红了

    高雪想了想，很干脆的说：“那就告诉你吧，夏飞和沈华拍拖了。”

    “他俩？怎么可能？”她一反常态的激动，声音老大

    “你那么激动干嘛，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高雪说

    “我不是说过我不知道吗？这些事每次不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心书带着明显的失落口气回答到，内心己开始隐隐作痛

    “你和夏飞还有沈华都比较谈得来，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但要为他俩保密所以才不告诉我们的呢。哎，原来你是真不知道呀。”

    “我干嘛早知道？我管人家那些事干嘛？”她很不高兴的翘起嘴嘀咕着

    两人临时性的进入无声状态，高雪偷偷看了两眼心书后有些平静的说：“我还以为你和夏飞会走到一起去呢，你俩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可能，他比我小，不是我所追求的。”心书说这话时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安，说给自己的谎言竟也有些勉强

    “哎，夏飞很不错的，就是可惜比你小了点。”高雪应和着，语气略带悲凉

    “呵呵，好呀，又可以吃糖了，好久没这样的喜讯啦。等会儿回去就问他们要糖吃。”心书故做大笑的比划着，有种梦醒却无的尴尬

    回公司的路上她坐在高雪车后，回想着那晚的种种，她痴痴的轻声笑笑。难道那晚的一切都是错觉吗？但此时回想起来还是那样真实可见的；不是错觉那又会是什么呢？夏飞和沈华正手牵着手与他们相视路过；这己确定了不是错觉那就应该是幻觉了吧！酒后有很多事都像天空飘起的羽毛，曾在你眼前慌过但却不被现实中的人抓住。

    当她再次与夏飞碰面时自然而然的尴尬让她无法自如面对，笑容变得异常僵硬，他俩以往的距离悄悄被拉开了，像弹簧在一张一缩之间拉开他们距离的同时收缩了心书那颗期待爱的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帅气的小老板(auzw.com)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低落后心书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从突然的少语转回了以往的喋喋不休。

    “哦？你组上还要刮灰的工人？”心书心情不错的问来交人员需求表的王林青

    “是呀，前段时间下雨好多要返工的，人少忙不过来。”王组长答

    “那好吧，有人来我就给你带来。”心书说

    “行，要个年轻点的，岁数大了干我们那行吃不销。”王组长做人做事都很干脆，从不像其他组长一样要求一大堆

    心书拿出一支粉笔与王组长一同下楼去，在大门口的小黑板上填写了这项新的人员招聘信息。

    “有人来应聘你们先看看他的身份证，最近那个新厂来‘观光’的比较多。”心书对保安讲到

    “好，我会仔细查看的，保证不让那些人随意进厂。”保安很快做出保证

    “一定要注意点，别像上次那样把别人前工序的组长给放了进来，还拿着尺子左量右比的。”心书一直记得上次的教训，那人说是来应聘结果一进门就不见了人，等找到后发现别人己将尺寸记下了

    “不会了程助理，你放心吧。”保安又说

    然而这种事又是怎能控制的呢，唯一的办法只有一进门就让人陪着，直到别人离开厂区。

    心书正为刮灰组能不能快速找到人发愁时，保安给了她一条好消息，门口有人来应聘刮灰工。

    她朝门口看了看后，说：“你让他把东西放门口，自己上来吧。”

    “我一个人在这里走不开，等会带他上来行不？”保安问

    “你让他自己上来吧，我站在窗户边能看到。”

    “那好那好，谢谢程助理。”保安很感激她的理解，忙道着谢

    心书注视着从门口走向办公楼的年轻男子，个子不高，略微发胖，咋一看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比起其他男人多出一丝沉稳。

    “咚咚咚”很快人事部的门发出声响

    心书回过头，表情略带严肃的问：“你是来应聘刮灰工的？”

    那人站在原地点点头，回答说：“是，但我没多会。”

    “那你先把这个表填了，身份证给我看看。”她递给那人一张表，一支笔

    他走进办公室中央，接过心书手上的登记表，并递上自己的身份证。

    “这些都要填吗？”他指着原工作单位一栏问

    “要填，随便写上你的原职务。”心书答

    心书在小复印机上复制了一份他的身份证，看完他的登记表后说：“我带你去组上看看，试试你会不会。”

    “哦可以，但我不是很会。”那人显得有些胆小的告诉心书

    “没关系的，主要是给组长看看，要他觉得你可教才行，你以前怎么做的现在也怎么做就好了。”心书怕他紧张所以边走边为他打气

    她把人交给王林青后便独自去车间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刮灰组接人并顺便问问试工情况。

    “基本上还可以，知道操作步骤，只是不太熟练。”王林青翻弄着手上的灰浆，又说：“就用他吧，应该比一点不会的好教。”

    “行，那我带他上去办入职手续了。”心书满意的说着，带走了正用刮子刮着平板的新工人

    “我可以住在厂里吗？”那人问

    “可以，但每月得从工资里扣除10元的水电费。”心书告诉他

    “麻烦你帮我安排个房间吧，我东西都放在保安室的。”他指指保安室道

    心书抽出一个文件夹，看了看后在工作证收据上写下三个数字，并说：“你把这个给保安，他会带你去宿舍。”

    那人拿着收据盯着看，心书以为他不明白，所以拿起对讲机，告诉保安：“请把刚来应聘的那位陈建先生带去宿舍。”

    保安收到消息后很快回应到：“暂时还没看到那位先生，请问他的是几号宿舍。”

    心书看了看还在发楞的陈建，说：“马上就下来了，房间号我在工作证收据上有写。”

    陈建听心书己给保安说好了，所以拿起收据快速走了。

    很快，陈建又来到人事部办公室，有些神密的问：“我可以去车间逛逛吗？”

    心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可以呀，你可以先熟悉下环境，还可到那边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

    “谢谢你了小妹，我还是去车间转转吧。”陈建客气的说着出了人事部

    王林青急冲冲的跑来人事部问心书要人。

    心书不知内情，问：“你问我要谁？”

    “那天来那个姓陈的小子。”王林青略微生气的回答

    “他不是在你们组上吗？问我要人做什么？”心书又问

    “走啦，二话没说就走啦，把他不成熟的刮灰技术学走了。”王林青失意的说到

    “什么意思不太懂？”

    “你去问问车间里的那些组长，那人是个小厂的总经理，产品和我们的一样。”他用不可思意的语气告诉心书

    “怎么会？看他那么老实，根本不像是那种人呀？”心书大叫着，哭笑不得

    “好人坏人都不会写在脸上的，小程你赶快再给我找一个吧。”王林青说着又填上一张人员需求单

    这事很快通过送灰浆的女老板，也就是李文业的情人传到了李文业的耳里。原本老板们对技术保密就很谨慎，加之赵世华努力的扇风点火，终于使心书没了立足之地。

    “这就是一种重大工作失误，要怎么处理你们几个老板商量吧，反正竟争对手越来越多。”赵世华对魏洪和李文业说

    “但小程的工作能力是大家都看到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做出处理恐怕不好。”魏洪看着赵世华道

    “那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我又不是老板，要真不行了我走也可以。”他这话一出吓楞了坐着的两位股东，他的势力一直就很庞大，如果真走那家欣势必面临停产

    “这不关你事呀，你有必要为这事走吗？”李文业见心书站在门口，所以放低了声音

    魏洪顺势喊道：“小程，来来来，正等你呢。”

    “我走了，你们商量吧，我看结果。”赵世华起身把位子让给心书

    “老赵，一起谈谈嘛，这小程又怎么清楚，别走别走。”李文业喊住往外走的赵世华

    在心书进门前他们的谈话她便听得差不多了，于是在心里打算着该怎么选择，一是继续留下绝不让赵世华得意的笑，二是引咎离职，脱离这片繁杂的空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想要离开(auzw.com) 

“魏董、李总，陈建一事是我没做好调查工作，对公司形成的不好影响我表示抱歉，接受惩罚。”心书很诚心的向两位老板道着歉

    魏洪和李文业暂时没说话，赵世华从沙发上站起来，“每天都在强调的问题，你还范得这么严重，没有一次你们人事部是认真配合我们生产部工作的，根你这样的人无法合作。”他的大声显示出了他的愤怒，更显示出了他的小题大作

    “老赵，这是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不能全怪小程。”魏洪说

    “这不是有没有办法控制的事，而是每次我们介绍的人来，她都会找借口推掉，这种人不好合作，我是受够了。”

    “赵厂长，你哪一次叫来的人没给你安排下去？说这种话有点牙痛吧。”心书不甘示弱道

    “都坐下，都坐下，我们谈的不是这个问题”魏洪示意他们不要再争吵

    就陈建一事他们四人进行了不愉快的四十分钟谈话，最终的结果有待老板的商量。心书很气愤的走出总经办，路过生产部办公室时很轻蔑的瞟了一眼，有种深度厌恶。

    几天后从财务室传来一个消息，说：“董事会将家欣30%的股份给了赵世华，并让他做了集团技术总监。”

    这一消息让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反应最强烈的就是心书，他们之间的矛盾在赵世华做了技术总监后会升华成什么样子的，她不敢想，也想不到。

    在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心书向李文业提交了离职申请。

    “高雪，今天请你吃‘安太鱼’。”心书推开财务室的门道

    “哦，请我吃？很难哦，那我得赶快收拾。”高雪笑着站起身

    “呵呵，你收拾吧。”她说着走向窗户，很明显有心事

    “走吧走吧。”高雪喊着打开门，自己先出了去

    一路上心书都没说话，只是听高雪谈这谈那后微微笑笑，这点异常高雪发现了，但不知该怎么问，所以一直喋喋不休的想分散心书想法。

    “散火饭，就我俩吃吧。”沉默很久的心书语出惊人

    高雪睁大眼睛，抬头问：“什么散火饭？你在说什么？”

    “我要走了，这样的午餐以后很少有了，呵呵，快点吃吧。”心书说

    “切，又谁惹你了。干嘛要走？”

    “离职申请我己交给李文业了，就准备工作交接，所以很快我就要走了。”她说着夹了一半鱼头给高雪，也夹了一半给自己

    “至于吗？玩真的了？”高雪问

    “真的，想让自己轻松下下，再这样下去我就成未婚老太婆了。”说完两人大笑

    “为了什么要走？就陈建那事儿？”

    “不是，因赵世华了，走了算了。”

    “你傻呀你，为什么要让他看你走？我一会儿去找李文业给你把离职申请拿回来，真是的，为这事走值得吗？”高雪对赵世华也是一直无法理解，和心书的看法很多相同

    “我也不甘心呀，人事部那么多东西都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就这样走了心理很不好受。有什么办法？做着不开心还不如离开。”对高雪心书没必要掩饰什么，他们都一样填补了空白部门里的所有东西，所以可以同病相怜，互诉心声

    “不甘心就别走，干嘛让那些人检便宜，你真的很傻，哎”高雪想通过语言刺激她

    “快吃吧，呵呵。”她再次夹入一些鱼在两个碗里，但不小心掉了一块在茶杯里

    心书拖回正往李文业办公室去的高雪，说：“你要真去了我和你翻脸。”

    高雪想挣脱心书的手，但试了几次依然被拉着，“我不想让你走，你真是个大傻瓜，让我去。”

    “去我办公室说，求你了。”心书表情痛苦地道

    “一路上我都在给你说，你听得进去吗？不想和你说了，我去找李总。”高雪依然往前拽着

    “去我办公室听我说说，你得完全理解我的心声才行呀。”

    “好，我听你说。”她俩拉扯着到了人事部办公室

    心书的心理调节能力很好，她用很短的时间安顿好了自己的心，“没什么想不通的，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想。”

    “再坚持一段时间，别让那些人看笑话。”高雪苦口婆心的说，但很多时候这样的话不被在意

    “工作开不开心是最重要的，你别劝我了，谢谢。”

    “你到其他地方去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样有吗？你的性格就是看不惯别人搞小动作，但这些都是到处有的事呀，再想想，再想想。”高雪异常激动

    “呵呵，你那么激动干嘛，李总还没回话不是吗。”心书看着高雪的紧张，内心为这份深深的友谊高兴着

    “那你答应我好好想想，哎，你做事不能太轻率，你性子急，不好说你。”

    “你天天说我好不好，哈哈。”心书逗高雪道

    两个同龄的女子，一个未婚，一个己为人母，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大不相同，但张扬的个性始终体现了她们青春不干落后的奋进心态。

    李文业夹着公文包来到人事部，自个儿倒上一杯水喝了，说：“小程，怎么突然想要离职的？”

    “是我自己的原因了，不好说。”心书告诉李文业

    “是不是觉得我和魏董处理事情处得不好所以想要走的？”李文业又问

    “没有其他原因，就我自己不想做了。”

    “你的工作我们都理解，但有些事是我们股东没办法的。”他停了停又说：“这样吧，我和魏董商量后再答复你。”

    “好的，谢谢李总。”心书及时的向李文业道谢

    “这段时间的工作你还是得做好，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李文业在出门前补上这么一句

    “这个我明白的李总，谢谢谢谢。”她看着李文业己走出人事部，暗喜可能会很快离开家欣

    职场里的很多人都有心书这种心理，站在一个平台上时总觉得烦、闷，感觉自己被拴死了，所以总是梦想着跳出这片空间，去尝试新的东西，寻找新的感觉，但当你翻来覆去走几回相同的路后你就会发现，工作和生活一样需要的并不是新鲜，而是需要自己进行定期调节心态。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惊人来电(auzw.com) 

心书的心情似乎轻松了很多，家人对她的这一选择也没了过多的反对，这段时间的上班下班成了他对家欣的应付。像所有悠闲的人一样，晚饭至少用一个小时来吃，不一样的只是电话特多。

    奶奶从房间里拿出她的手机，告诉她：“电话响好几遍了，你看看是谁打的。”

    她夹起一块菜，放入嘴里，看了看说：“就公司几个同事，老打电话，烦。”

    “心儿，做事要有头有尾，自始至终，公司的事情得处理好。”每当心书想泄气或是不想再做什么了时奶奶总是很慈祥的给她开导

    “快接吧，又来了。”奶奶很爱怜的把心书碗边的手机递到孙女手里

    心书看也没看直接接通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张狂的、陌生的笑声传进心书耳里，使她嚼着菜的嘴一下子僵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方稍做停歇后的狂笑又传了来

    听到这种笑声，心书紧张得全身的寒毛统统树了起来，她试探的问：“你好!找哪位？”

    “是程助理吧？”对方像是捏着喉咙，沙哑着声音问

    “你哪位？”心书又问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要确定你是不是程心书。”对方追问到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挂电话了。”心书有些微火了

    “哈哈哈哈，我一直欣赏你这种性格，但女孩子需要温柔。”

    ‘咔’的一声心书挂断了电话，坐在对面的奶奶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疑问，关切的问：“谁打的？要是不认识就不接吧。”

    “嗯，可能打错的，不管他，我再吃点菜。”她想在奶奶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所以一边撒谎一边拿筷子夹菜

    “这人到底是谁？”那个陌生电话再次显示在屏幕上，她拿起嘀咕着又接了

    “程心书，明天我会来找你，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对方的声音依然沙哑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事现在说吧。”心书避开奶奶，严肃的问那人

    “明天，你办公室出现的那个最帅气的人就是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在家欣唯一欣赏的人。”对方的语言越来越让心书感到不安，因为她有种感觉，那人就是外逃的蔡胡子

    “你进来不了的，你是蔡胡子吧？”她又问

    “我是谁你不要管，反正要告诉你的事情对你、对家欣都有好处。”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明天你恐怕没机会进到我办公室。”心书绝不是开玩笑的说

    “会的，等我吧，出现在你办公室最帅的那个男人。”

    心书还想继续问，但听筒里传出的却是挂断后的‘嘟嘟’声，她找出号码播过去，对方己关机，看来这真不是个正常的电话。

    昨晚的电话像个梦一样，一直在心书脑子里浮荡着，不安是自然而然的，加强戒备也是必然的措施，虽然对方说不伤害她，但其他人的安全呢。

    她命令保安严禁陌生人出入，进出车辆必须仔细检查，但当她回到办公室时，那个陌生的身影几乎把她吓倒。

    心书习惯性的一边看资料一边关上办公室门，突然眼角闪现的异物使她条件性的抬头。

    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下怒睁着一双小眼睛，黑色的短袖体恤露出了那条顺着手臂纹向手腕的蛇，他快速的伸手将办公室反锁了，并小心的弯下腰跺到窗前，合上窗帘，然后站起身，坐到就近的一张凳子上。

    心书并没采取任何措施，而是很平静的坐到自己位子上。

    “你想干什么？”心书问

    “我昨晚说过，今天来只是告诉你一些事情，不会伤害任何人，更不会伤害你。”光头抽出一支烟点上火说

    “告诉我？为什么？”心书又问

    “我佩服你一直站在赵世华的对立面从没改变过，做为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毅力很不错，而且你做事很有魄力，你是我在家欣唯一欣赏的人。”光头吐出一口烟子到

    “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嘘，嘘”他做出个小声的姿势，说：“关于上次打架的事，你不是一直在查、在找证据吗？”

    “蔡胡子，你还敢在这儿说这事，你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心书愤怒的说

    “我己意识到了我的错误，也知道警察一直在找我，但具体情况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吧。”蔡胡子坐正身子，伸过脖子神密的说

    心书与他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并没说话，蔡胡子开口道：“你不是一直在查赵世华做了些什么吗？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你不是他的人吗？”心书没一点相信的理由，所以连带了三个疑问

    “他儿子的，那人就一该死相，老子不出卖他谁出卖他。”蔡胡子恶狠狠的骂咧到

    “你直接去给李文业或魏洪说吧，我不想过问这事儿了。”

    “我一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不得‘死’？他们正四处找我呢。你真不想过问了。”蔡胡子问

    “你为什么出卖他？”

    “他就不是一爷们儿，他就对不住我蔡胡子，我现在这个样全是他害的，完事儿了什么都不管了。”蔡子一提起此事就愤怒，不由得开口大骂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帮他？那时就没想过有什么后果？”心书问

    “我们有约定，我帮他搞定彭队，他给我五万块钱，让我离开这个地方。但完事后他一直拖，直到现在我见不得天露不得地他也不管，不兑现当初的承诺，他儿子的我不出卖他我心理难受。”蔡胡子大致说清了他与赵世华之间的关系，但一个为什么在心书面前产生了

    “彭队对他有威协吗？他干嘛要你搞定彭队？”

    “为什么？为了钱，为了方便，为了顺利的进行交易，更为了得到家欣。”蔡胡子一声比一声冷裂的说

    心书像在浓雾中转了千百个圈一样，不清不醒的听着这个早己在赵世华部落里发牙，也许正准备结果的计划，感觉雾蒙蒙的，有得知真像后的悲伤；更为蔡胡子的举动产生疑虑。职场的多面战又使心书心紧了一下，真可谓人心叵测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视的生命(auzw.com) 

心书表情沉重的听完赵世华的大小事件，末了竟让她无语，她己找不到可以形容心情的词了，所以只有什么都不说。

    “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我今天的出现只想求你不要声张，做完一件事后我会去自守。”蔡胡子很认真的说

    “这些事你应该给李总他们说，让他们知道赵世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心书有些无能为力的拍了拍桌子

    “我看好你，觉得你有魄力而且一直在查这事，所以才来找你，不想你忙而无功。”蔡胡子说着，拿出一顶帽子，要走

    心书叫住了他，说：“你就这样出去，不怕？”

    蔡胡子回头说：“只要你不报警没人会发现我。”

    “你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想告诉我这事？”心书又问

    他放下扶在把手上的那支手，道：“目的我刚才说了，也不想有些人的所做所为沉底，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自己去解决。你不要报警我自己会去自守。”

    心书的心在蔡胡子走后十几分钟开始狂烈的跳动，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蔡胡子时她那样平静，而此时却无法安顿自己。

    赵世华的车开出家欣，在一个隐避的回家必经之路上，一辆等侯他多时的无牌摩托，对准驾驶室的位子连轰两下油门后直冲了过去，将赵世华大半个身子撞出了车厢。

    脚被卡在副驾座下，血顺着大腿往低处流着，这是个十分痛苦的姿势，他己慢慢感觉到了疼痛，*传出口腔。他在寻找着什么，四处爬摸着。

    这夜并不是全黑，他半睁着眼，能看清驾驶摩托的人，于是请求到：“快帮我叫救护车，我不行了。”

    蔡胡子走近他，半蹲下，低沉的说：“不仁不义的兄弟、无情无义的哥们儿就应当有这样的报应。”

    “胡子，快帮我叫救护车，我不行了。”他继续*着

    “你想活？你的好日子还没开始过，你舍不得死是吗？”蔡胡子轻瞟了他一眼，又道：“老子这几个月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好受吗？”

    “蔡胡子，我们是兄弟别这样对我？”赵世华声音越来越低，看来受伤严重

    蔡胡子听这话后一楞，转身蹲在赵世华身边，说：“你还知道我们是兄弟？我老婆、孩子因为我在逃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我不能给他们支援，更不能与他们相见。可你呢，当初给我许的诺你实现了吗？”他朝车门上狠狠的一砸，继续说：“如果你把我老婆孩子照看好一点，如果你有想过我们的兄弟情谊，我真不会对你这么做。可是你，事发之后对我不闻不问，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快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赵世华不停的喊着，但却完全被忽视了，像他忽视蔡小胡一样被残酷的省略

    “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成天想的就是钱、权利、女人，有想过曾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被警察到处追找的兄弟吗？”蔡小胡暴发了，失去了理智，面对大片的鲜血竟没丝毫同情

    “再不去医院我就会死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也都完了。”赵世华更加痛苦的说

    “我反正都完了，但在我玩完之前得先干掉你，为社会、为家欣扫除一个障碍。解决你这个人渣。”蔡小胡说着走向无牌摩托

    戴上手套，提起右腿跨过车身，将车挪近赵世华后又温柔的低下头说：“做人，做事，做兄弟，要做得有情有义、有血有肉；你没心没肺，但我比你厚道，我送你最后一程。“

    “不要，胡子，不要胡子。什么都可以谈，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追究，不要这样，快送我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面对死亡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但此时的求饶似乎没用

    蔡小胡的车己退到适当的位子，直接对着赵世华的身体，他一双怒目圆瞪，牙齿咯咯的发出声响，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这也注定了赵世华的归期定在了这一天。

    “胡子，在这之前我一直对你不错呀，你为什么不能放我一马？”

    “我老婆你找过她多少次，就是因为她没答应你，所以你才想叫我去搞彭队让我进监狱的是不是？”蔡小胡嚎叫着，疯了般的轰油门

    “把你当成好兄弟，才让你帮我做那种事，你不能糊涂呀，你一冲过来就什么都完了。”他使出最大的力气想使蔡胡子清醒，为自己寻找个生的机会

    “你，我还不了解吗？走到这一步我己经完了，何必在乎这一脚能踩到哪里。你就别他妈想再做龟孙子。”蔡小胡说着闭上眼，旋扭着右手，只听得‘呜’的一声中夹杂着痛天的惨叫，黑夜又回到了原本的宁静

    李文业和心书从总经办出来，表情都十分沉重，赵世华的所做所为在心书考虑一夜后还是告诉了李文业。

    “哦，小程。”李文业叫住心书，手扶着门框示意她再回来一下

    “李总还有事？”心书问

    “蔡胡子真说过他去自守？直接给陈警官打电话行了。”

    “让他自己去吧，彭队现在也没追究了，主动去认识错误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嗯，嗯。”李文业点点头，又说：“赵世华今天怎么还没来？以前也这么晚才来厂里吗？”

    因为今天李文业是一大早被心书的电话催来的，所以对职员们的上班情况并不了解。

    “以前都很早，估计在车间吧。”心书说

    李文业伸出头看了看车棚，道：“车都没在下面，怎么会在车间？人事部考勤要严格点。”

    “哦，好。”考勤问题心书是最头痛的，所以面对老板的命令她只能马虎马虎回答了

    李文业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等着魏洪和赵世华的到来，内心的复杂其他人不可而知，只能从一地的烟头感觉他此时面对生产的无赖和对赵世华所做所为的无语。

    心书拿着电话飞快的跑向李文业办公室，来不急敲门便推门大喊：“赵世华死了，不好了，赵世华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平浪未静(auzw.com) 

李文业吐掉嘴上的烟头，猛的站起身，问：“什么？赵世华死了？”

    心书跑得急，气还未平息的说：“陈警官刚打电话来说的，车货。”

    “确定是赵世华？他儿子的，在什么地方。”李文业骂咧着问

    “关山路那方向，警察正在现场处理。”

    “走去看看，去看看。”他俩急冲冲的赶去现场，魏洪不知在什么地方得到消息，比他们早一步到达了关山路

    地面的血己没了流动的痕迹，紧紧的、薄薄的贴了一大片地面，夹在车门上的尸体透着惨绝的白，面部严重扭曲，两手半举起抓着车门上唯一能抓住的一块烂玻璃，卡在副驾座下那条腿上的一大片肉有被撕扯的印象。

    车的四周有繁乱的疑似摩托车的轮胎印，看过一眼的人都清楚，这并不是一起意外交通事故，应当是蓄意的杀害。

    李文业转到魏洪身后，说：“老魏，什么时候到的。”

    魏洪抬起头，叹了口气，道：“刚来，哎，这老赵也太不小心了。”

    陈警官抱着他的大肚子，向他们这边走来，对心书说：“初步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制造车货杀害死者的，因为死者胸前有被撵压过。做案时间应该在昨晚10点之后。”

    心书和李文业有共同猜测似的相互对视一眼，陈警官接着到：“这条路太偏了，没有人看见，在现场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做为死者的同事请你们配合做个调查。”他说着招来两个年轻人

    “老魏，你是怎么知道赵世华出事的？”李文业问刚进总经办的魏洪到

    “接到你电话后不久我又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告诉我赵世华的尸体在关山路，所以我就赶过去了。”

    “陌生来电？会不会是蔡胡子？”李文业问

    “我也在想。”魏洪沉思一会儿，又说：“赵世华的事可能是他干的。”

    李文业赞同的点点头说：“我和小程也这样认为，但没有任何证据。”

    “这些让警方去查吧，目前要紧的是生产那边怎么安排，还有就是小程。”魏洪翻了翻产品彩页接着说：“车间交给兰伟或者魏勇来管理行不行？”

    李文业思考一会儿后说：“兰伟年轻了点，但管理还行，我看就交给魏勇吧，他必竟是你的人，我俩又不懂技术，他一直搞生产比我们强。”

    “这事等几个股东来齐了再决定。小程你和她谈谈，让她留下，生产和人事是连着的，如果两边的负责人都在动，那对生产厂是有很大影响的。”魏洪看了看时间

    “我去给小程谈。”正进办公室的魏勇申请到

    “还是让老李去吧，你和她在一个办公室也没见你了解她多少，她为什么要走你不还是不知道？”

    “小程那丫头重情谊，讲义气，老李，抓住这两点去给她谈估计没问题。”魏勇自认为很了解心书的说

    其实正如魏勇说的那样心书的确是个很讲义气的女子，在得知赵世华出事后她便一直在考虑生产和人事工作的问题。

    ‘赵世华死了，生产邦的人会有什么动向？如果自己再离职，新人接手在还没熟悉工作路线就会遇到很多麻烦，领导对自己都还不错，难道真要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吗？’心书自问，但一时给不出答案

    李文业的到来不用说，心书了解，但他还是说了很多。

    心书听后，呵呵的笑道：“李总放心吧，我不会在公司遇到难关时离开的，离职申请先放你哪，等什么时候合适了再走。”

    “你这么说那申请当然作废了，小程呀，谢谢，谢谢。”李文业欣喜的笑着，拍拍心书的肩

    几个股东聚在一起很快商量好了厂长的人选，这一次魏勇很顺利的当上了家欣名符其实的生产厂厂长。人事部也不再有经理和助理，将由心书独挡其面，负责内内外外事务。

    生产邦失去了龙头，所有领导都认为家欣会有巨大的人事动荡，心书和魏勇更是马不停蹄的四处忙活着，但出乎人意料的是生产一切正常、有序，并没出现任何波动，而且在原有的基础上多了些平静。

    风虽平了，但蔡小胡一天未归案几个股东的心都是紧的，所以浪还会在一不小心时翻打起来。他们怕发疯的、失去理智的蔡胡子将愤怒转向他们，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在公司出现。

    心书的手机上显示出一个奇特的来电，没有号码，只有“来电”这两个字和一串省略号。

    她小心的接起电话，说：“你好！哪位？”

    “程助理，是我。”对方说完便传来一阵哭声

    心书显得十分平常，并无慌乱之色，她有些冷淡的问：“后悔了？你后悔了？”

    对方并没做答，男人的哭声依然通过听筒传向心书耳里。

    “去自守吧，减轻点自己的痛苦。”心书又说

    “我心里很矛盾，很矛盾。带给家庭和子女的伤害太大，我现在的心不是为我自己痛，而是为家人，为我抬不起头的孩子而痛。没人能理解一个逃贩的内心”蔡胡子有气无力的念叨着，像要沉沉睡去似的

    “你现在在哪里？你说过去自守的，蔡胡子，多给自己个选择吧。”心书开始激动了，她怕这样的人一直处于自己的思维里而无法摆脱

    “死，能让我安然睡去，不会再有任何疼痛；自守，让我无法重生，就算不是枪决几十年的监狱也会让我生不如死。”蔡胡子绝望的说着，体现了一个罪人真正的内心之痛

    “死了是好，但所有的一切你都无法知晓；在监狱至少能得到你的家庭、子女的消息吧，难道你不想关注着他们吗？”对方停止了他小声的自语，心书又继续道：“死，对于你不应当是选择，它是生命的最终归宿。你去自守吧，进了监狱你的心自然会得到安静，你要继续这样只会让心更狂、更乱、更痛。”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反应，对方确定心书不再说话后轻轻的挂断电话，心书听到了放下电话时清脆的声音。

    她举着电话，听着‘嘟嘟嘟’的声音，陌名的有种想哭的冲动。监狱，在心安静后面对的将是一生的自责、内疚、内心的清洗和思想的静化、觉悟，那也是对剩余生命的折磨，比起枪决更让人感觉痛苦。但枪决让人觉得残酷，从某种角度会对身边的人产生反抗情绪，对犯罪者起不了觉悟的作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包间里重逢(auzw.com) 

心书的话对蔡小胡起了很大作用，第二天他便去自守了，这一消息是家欣几个股东都期盼着的，他们心里的石头总算掉下了，为家欣的明日庆贺的酒宴安排在蔡小胡自守当晚举行。

    蓉.地威酒店，下面贴着四颗五角星，除了那次在长安国际酒店的交流会外，如此高档的场所心书还没进过。

    高雪推了推发楞的心书，说“想什么？你那几个哥们儿叫你呢。”

    她看了看沈华等一竿人，对高雪说：“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走吧，进去看看。”

    “你呀，就应该多来点这些地方，成天只知道工作，心都像个四十岁的人了。”高雪玩笑道

    “哎，四十就四十吧，你我本来也奔三了嘛，差不多。”心书的回答让高雪有些郁闷，轻轻纽了下心书胳膊

    样式多异的灯，将大厅照得闪亮闪亮的，走在后面的高雪和心书找不到其他人了。

    一名服务员走过来问了问后，指着右侧的一条小巷说：“你们的包间在那边，从这里走，209号。”

    她俩说笑着朝209走去，路过洗手间，心书告诉高雪：“我上个洗手间，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自己过来。”

    高雪取笑道：“能找到路不？我可真走了。”

    “咦，又不是迷宫，如果半小时还没过来你就出来找我吧。”心书把包塞给高雪，偷笑着进了洗手间

    “你好！里边请。”心书走到门上写着竹苑的包间门口时一名服务员为她打开门，并礼貌的请她进去

    门刚被服务员推开一条小缝，嘈杂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一股酒香吸进心书鼻子，她抗议似的大喊：“哇，不够意思吧，我还没来你们就”

    话没说完她就感到不对，除了为首位子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外其他的都是陌生面孔。围着桌子站起，举着红酒杯、白酒杯的人全都回头盯着她。

    “心书？”与那个似曾相识的人四目相对数秒后，她感觉很失礼的道了歉准备离开

    听到喊声她回过头，左右两边的人让出一条过道，那人放下酒杯走向心书。

    “心书，心书你快点，就等你了。”高雪从背后拉起她就往209走

    “心书，心书。”那人站在竹苑门口对着心书背影喊到，心书回头望着他，有点瞬间失忆似的忘了世事

    “那人你认不认识？”高雪问，看心书不知道怎么回答，高雪又说：“没关系，一会儿端杯酒去干一杯就好了，走吧走吧，就等你了。”

    心书被高雪刚一拉进了209，沈华和销售部几个美女就一拥而上，将她上下左右捶了一通。

    沈华指着空着那个位子前摆着的三个杯子对心书说：“我们等你那么久，你自己把这三杯酒喝了吧。”

    几个人估计是纯心要愚弄心书，所以沈华一说完就都支持的鼓起掌来。

    “哎，这是白酒，这是红酒，这是饮料哎，这样喝不喝死我呀。”心书睁大眼辫别着三个不同杯子中的液体

    “那那那，红酒，就这杯红酒。”沈华说着端起中间那支红酒杯递给心书

    “酒要慢慢喝，来先吃点菜。”心书不喜欢按别人的程序走，接过酒杯坐下吃了几口菜后才大方的举起杯子向几个姐妹道歉

    另两桌的酒杯在桌上哒哒的响着，这是一种新鲜的敬酒方式，不用一一碰杯，同时在桌上敲击几下表示表示就行了。

    与心书同桌的几个姐妹都各自拿着酒杯去向领导和其他同事敬酒了，只有心书和高雪还坐在这边。

    “刚才那人你认识？”高雪问略微走神的心书

    “认识，几年前认识的，后来一直没见。”

    “好像不是四川的？”高雪又问

    “苏州认识的，很好的一个大哥。”心书低声说

    “去敬一杯吧，能在几年后相遇也算是有缘了。”高雪推了推心书

    她盯着杯子，心里有种难以说明白的感觉，如果不是选择读书，她想也许自己真成了他的爱人。这说明心书心里对他还是报着一种幻想的，但她又不愿对爱情有所付出。所以此时的内心有些矛盾。

    “不去？”高雪又推了推她，“多认识一个人对人生就多一条路可以走，朋友多对你没坏处。”

    “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算什么朋友？算了，估计他也不记得我了。”心书端起酒大喝一口，感觉苦涩的怂了怂脸

    “你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那也没关系，聊聊就熟悉了嘛。”高雪看了看心书又说：“你应当要结交一些男士的，别总是一副根人家有愁、拒人千里的样子，我还不信你这辈子真不嫁人。”

    心书望着高雪笑了笑，说：“来我俩喝一杯。”

    “哎，你这人，不喝。”高雪故作生气的转过脸，但又很快面向心书，说：“我儿子都两岁了，你还单身一个，女人呀这样不行，得有一个家。”

    “呵呵，认识他根有一个家有什么关系，真是的。”

    “我只是想说你，别总是拒男人于千里之外，该结交结交，该认识认识，女人是需要一个家的。”高雪越说越深沉了，让心书有些搞不懂

    “有家呀，没家我怎么成长的，哎。”

    “是你自己的家。那家是你爸妈的不是你的，你不要根我胡扯。”高雪一本正经的说到，对心书这样的开导己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每当闲暇她便会给心书灌注爱情思想

    “行了小姐姐，我努力我努力。”心书在这事上说不过她，只好赶着退膛

    几个姐妹敬完一圈回来了，还带回几个回敬的，使得心书和高雪一下子被围得严严实实。

    红酒对心书并没多大效力，因为她一边喝红酒一边殿豆奶，所以胃今晚很听话的没有不良反应。

    喝完、吃好以后一个个歪歪倒倒的走了，只有心书满腹愁肠的跟着高雪去柜台结帐。在经过竹苑那个包间时心书有意往里看了看，这里早己人走苑空，顿时深深的失落袭向心书，她意识到了自己还是想再见到他的，也许今天又是他们不经意的错过


第一百三十章 守侯的爱人(auzw.com) 

“心书。”

    心书和高雪结完帐走出蓉.地威酒店，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她。她回过身，看着那个男人。

    他再次试探性的喊道：“心书？”

    刚刚还在想也许又错过了的男人突然站在了自己面前，这是怎样的场景。她脑子一片空白，像先前一样再次瞬间失忆。

    “秋哥。”心书小声的喊到

    丁叶秋走近她，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送出一个大大的拥抱，心书在梦里曾好几次梦到过自己很近的贴着男人的西装，而此时和梦里的距离一样，近得让人不可思义。

    丁叶秋的拥抱久久没有松开，心书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她想顺势多在他怀里呆一会儿，但还是微微动了动，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成都？”

    叶秋意识到了看己的失态，忙放开说：“今天刚到，接管了这边的生产厂，所以就过来了。”

    “不好意思，我给你介绍。”心书拉过高雪，说：“秋哥，几年前在苏州认识的。”又转向叶秋说：“这是高雪，我老根也是我同事。”

    两人相互问好后，叶秋道：“这么晚我送你们回去吧。”

    心书忙说：“不用啦秋哥，我坐高雪的车就可以了，你刚来这边不熟路。”

    “是呀，谢谢你，我们可以同路的。”高雪紧接着说

    “那好吧心书，路上小心点。”叶秋很温柔的又说：“留个你的电话给我可以吗？”

    “可以可以，不好意思忘了。”心书说着从包里拿出小便签、掏出一支笔，快速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叶秋的同时又道：“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忘了。”

    叶秋很仔细的将号码输入手机，心书的电话突然间响起，叶秋告诉她那是他在成都的号。

    高雪将她的电频车骑到他俩面前，叶秋指指有些不舍的说：“走吧，路上小心点。”

    心书坐到后座上，向叶秋挥挥手，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所以只是一味的盯着他挥着手。

    “路上小心点，到家给我个电话。”叶秋又到

    高雪和心书同时说着再见，电频车便随着高雪的操作快速消失在丁叶秋视线里，他拿出那张写着心书电话号码的小便签，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与日夜牵挂的人几年后再次相遇让他的心变得不再悲痛，但又不知佳人是否己为谁伊，所以在兴奋之外还带着几许惆怅。

    “你们很熟？”高雪很好奇心书和叶秋的关系

    “也不是很熟了，几年前在苏州认识的，他人很好。”心书答

    “不是很熟？那种拥抱有点，有点”高雪故意停下不说

    心书挠挠高雪后背，道：“有点什么？呵呵有点什么，你说清楚到底有点什么。”

    高雪怕人挠痒痒，立马告饶到：“好好好，我说我说清楚，我说清楚。”

    “那你说，我不挠你。”心书正经的说

    “你俩是不是都喜欢着对方？”高雪也变得很正经的问

    心书不好说，集聚目光盯着前方，久久的才回答说：“以前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思念，但今天再遇到心里就有种、有种”心书在脑海里搜寻着形容词，“哎，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反正就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呵呵，你那是情窦初开了。”

    “别笑话我，我说的真的，他的拥抱能让我体会到一种幸福，但心里又喜忧各半的；也许我还把自己放在几年前吧。”心书悠悠的说着

    “看得出他对你有情，而且这情不浅呀。”

    “还能有什么情，我们五年前认识的估计现在他己经结婚了，有的只是异乡遇故人的欣喜吧。”心书无赖的抒发起感情

    “告诉你吧，他抱着你时闭上眼很满足的样子，眼角有明显的泪花，我是过来人对这种情节比你理解，他对你有情。”高雪减慢车速说到

    “去吧你，你就一己婚妇女，只知道成天围着老公转的青年己婚妇女。”心书大笑到

    “小程，我给你说真的。”有重要问题时高雪便会改变对心书的称呼，也在一般情况下心书听到高雪口里的这种称呼就会从嘻闹转回正经

    “说吧，我洗耳恭听。”

    “真遇到好男人就把自己嫁了，女人需要一个家，是一个自己的家。有了家你才会觉得自己不再漂泊；有了家你才会定下来好好工作；有了家你才会找到自己的目标；也只有有家以后有了孩子才能感受到做为女人的快乐。我们并不是要依着男人生活，但却需要有一种精神寄托。”高雪停下了，她觉得自己突然说得有点多，也许心书的想法与她完全不一样

    “有时累了，我也想过找个男人嫁了，干嘛要那么辛苦，但有些想法过了也就过了。再想想男人和女人吧，没什么不一样的，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为什么不可以先成就事业再成就爱情呢？”心书说这话时有些不愿，与这话同时存在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成就了事业后还会有真正的爱情吗？’虽然她早意识到了这点，但还是会时不时的拿哪话来糊弄自己

    她抢在高雪开口前又说：“我老爸老妈还没享够福呢，我欠他们太多，还完了再考虑其他的吧。谢谢你啊高雪。”

    看着心事重重但还是露着微笑跳下车的心书，高雪有几分心痛，做为同龄的女人，她理解心书的内心是矛盾的。有时，想爱但又想将青春花费在创造自己的事业上；想对爱情永远无视但偏偏有心动的人与你不期而遇；想还父母给的这一世恩情，所以不能再让自己有个私人家庭。

    “谢我做什么，你还是一窍不通我没起任何作用嘛。”高雪故意板起脸说

    “呵呵，我谢你送我，你以为啥？”心书嘻笑着看高雪要不要真生气

    “哎，那算了，快进去吧，今晚好好想想，我走了。”看心书有来电，高雪自觉的调转车头

    心书看了看屏幕，对高雪说：“你回去慢点，别太快。”

    “接电话吧，我走了晚安。”

    “晚安，到家给我电话。”两人逻逻唆唆的道着别

    心书看着来电号码，笑笑接起，用一贯的语气向对方问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平淡的约会(auzw.com) 

透明的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闹与宁静划分得异常清晰，心书与丁叶秋坐在‘闲情’咖啡厅的吊楼上，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聊着两人这几年的生活。

    “结婚了吗？”叶秋问

    这是个对心书很敏感的话题，她怕有人问起、更怕叶秋问起，因为她给不出一个大龄女忽视婚姻的理由。

    她喝下一小口咖啡，摇摇头道：“还年轻，才毕业没几年嘛。”

    “像你这样的女子很少了，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叶秋说这话只是想试探心书目前的恋爱状况，因为他一直在思索他将向心书发动的情感交流会不会遇到阻碍

    “呵呵，秋哥，放心好了，你到这边来人生地不熟的，我不去拍拖也会给你做向导的。”心书开郎的笑着说

    “那多不好意思。”叶秋有点失望，尴尬的低下头

    心书是个马大哈，并未察觉叶秋面部的小小变化，继续说：“呵呵，不过我是个很差劲的向导，你最好自己买份地图，走掉了我不负责找你的哦。”

    “走掉就走掉吧，反正没家没妻没子，也没人关心没人问，走掉在有爱人的异乡总比迷失在无恋人的家乡好。”叶秋感叹着，也许这是真心的话

    “呵呵，真得卖份地图才行。”心书对他的感叹并无多想，像风吹过一般将话题转移了

    “嗯，那好啊！”叶秋抬起头，又说：“那你就先带我去买份地图吧。”

    心书大喝一口咖啡，说：“好，我知道就近有个书店，我们去哪里卖吧。”

    与心爱的人一起游玩是很开心的，哪怕对方并不知道这份爱，但只要能欢喜的笑、愉快的渡过每个在一起的时刻就是值得珍藏的。

    心书拿着选好的几份地图走向收银台，收银员刷过条码后数了数，说：“市区交通图、景区旅游图，再加一份全省地图，就啥图都全了。”

    “没全省地图，那我去拿一份。”站在心书身后的叶秋转身就朝里走

    心书忙把他抓回来，说：“不用卖，我有。”

    叶秋想了想，站正身子偷笑到：“嗯，也好，用你的，每次外出就可以拉上你了。”

    “才不用呢，回头送你不就得了。”心书提着一大叠地图独自往外走了

    “心书，心海现在怎样？”叶秋栓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问

    “直接从你那边就去了广州，一直在那边打工，就前不久回来探了亲。”

    “还真想那小子的，现在又回广州了？”他略带遗憾的问

    “没呢，还在家。”

    “还在家，那太好了，我哥俩得聚聚才行。”叶秋一转语气，竟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的，你俩差不多，昨天我在电话里给他说见着你了，他也是那高兴的劲儿，没见过你俩这种男人。”心书故意打击他的说

    叶秋看看心书，将视线转回前方，他想‘是心海将心书带进他的脑海的，此时他们能再次相遇也许还是因为心海回到了这个城市吧’，所以他把心海当成了他俩缘份的引导人，他希望心海能给他带来更加现实的爱情。

    心书的心情很自然的好了，不知是因为工作的异常顺利还是因为与丁叶秋的再次相遇，反正整个心情完全变了。

    这天高雪又问起了秋哥的事，但心书始终无法说清楚心中的想法，彷徨在自我矛盾之间。

    叶秋的电话每天准时出现，但今天此时，心书的手机却没反应，静静的躺着没有任何来电，她不时拿起看看，确定有电和信号存在后便会有些失望的放下，继续等待。

    “高雪，我姑姑今天不来接我，我坐你车回去吧。”心书喊住路过门口的高雪

    “好，我先下去弄车，你快点下来。”高雪退后两步告诉她

    心书麻利的收拾完桌上资料，呼啦啦的跑下楼，追到高雪身边。

    看门口有辆车横不横竖不竖的停着，她走向前对保安说：“那车谁停的，下班好多车要出去，你们得让他们把车停好，要不然里面的车没法出去。”

    “那位先生说是来接你的。”保安告诉她

    “啥时候有这种车来接过我，真是的，就算接人也得把车停好吧。”心书大声的说并比划着

    门口的奥迪车冒出两个喇叭声，像是谁挡了它路一样催着。

    心书指指那车到：“让他顺着路点，里面车要出去。”

    保安放下车辆出入牌，走向门口那辆车，与司机说了说后那司机伸出头，又按了两下喇叭。

    “心书，是你那秋哥，估计你不用坐我车了。”高雪贼笑贼笑的说

    “小心我收拾你啊，本人现在很严肃，拒绝你这种笑话。”没接到叶秋的电话心里不太舒服的心书真横着一张脸

    “心书，快点啦。”叶秋将头再伸长一截喊到

    “什么？真是他？”她不可思意的看着高雪问

    “是他，快去吧，我们都还等着出去呢。”

    “那，那好，高雪我走了，你一个人骑慢点。”心书不好意思的对高雪到

    “呵呵，快去吧，我会小心的。”两人挥着手道别

    “哎，你停个车怎么那样，真没一点道德？”心书生气的说叶秋

    “我不是怕你看不见吗，故意那样停的。”叶秋说

    “我看不见你不会打个电话说一声呀，突然得很，谁让你接。”

    “不会吧，那天不是说好今晚叫上心海一起去河边吃烤鱼的吗，怎么你忘了？”叶秋惊奇的问

    “哦对哦，真给忘了。”心书像犯错的小孩一样小声的认识错误，又说：“心海可能没到吧，我今天忘给他说了。”

    “到了，我早给他电话了，就等你这大忙人了。”

    “哦，不好意思啊。不过下次你停车就给停好嘛，放在路中间横不横竖不竖的，让里面的车过不了。”她降下窗户说

    “还下次呀？不敢来啦！”叶秋大声的叫到

    “为什么？”心书问

    “唉，我今天才知道你那么凶，还让保安来赶我走，太不温柔了，我以后要离你远点才行。”叶秋看着心书的表情偷笑着说

    心书吸着窗外的空气，不假思索的说：“那还好，远离就远离，今晚这个就叫分手鱼吧。”

    “分手鱼？没牵手怎么吃分手鱼？”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只是友情吗？(auzw.com) 

“哦哦哦，说错了，错了。”心书忙纠正到

    “呵呵，我一哥们儿从上海过来了，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叶秋告诉她说

    “是你家里最重要的人？”心书试探的问

    “一会儿你见了不就知道了，他可是特意过来看我的。”叶秋得意的说

    “才几天呀，有必要吗？你们就想做点贡献打点飞的罢了。”

    叶秋将车停在顺河道的一边，指指前方一个烤鱼摊，道：“那，看见没？那两小子不等我们自己先吃了，快点吧。”

    心书跟在叶秋后面走着，一排排的烤鱼摊上传出不相同的酌料味，但鱼的香始终还在，而且鲜鲜的，让人直流口水。

    “不好意思老大，口水流得厉害，所以没等你们先吃了。”汪继峰手上拿着块烤鱼，笑兮兮的望着叶秋说

    叶秋递给继峰一张纸，道：“把嘴上的油擦了。”

    继峰忙放下手里的鱼，擦起嘴，说：“太好吃了。”

    “心书，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兄弟汪继峰。这是程心书，心海他姐。”叶秋说

    他俩客气的问过好后，继峰迫不急待的说：“老大，其实你就介绍我就可以了，心书你天天给念叨”一块鱼尾塞进了继峰嘴里，继峰挣扎着，但叶秋使劲往里塞，逗坏了心书两姐弟

    “我今天忘给你电话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心书问心海

    “秋哥早给我说了，也才来一会儿。”心海翻着一块鱼回答

    吃了一会儿后心书想起还没给姑姑说自己要在外面玩会儿再回去，于是拿起电话去了个人少的地方。

    心书打完电话正准备往回走，却被身后的人影差点吓掉魂。她拍着胸口问：“汪先生你要上哪儿？”

    “不上哪儿，我找你。”继峰说

    “找我？你有事？”心书好奇的问

    “我大哥的事，走，我们去那边聊。”他说着将心书拖到另一个地方

    “你说吧什么事？”心书停下问

    继峰看了看正烤鱼烤得来劲的叶秋和心海，对心书说：“其实我大哥不让我说，但为了他的幸福我还是得说，因为我说过一定帮他搞定这事儿，我这次来也是为搞定这事儿。”

    心书听不出个所以然，于是问：“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大哥他，他还未婚”

    “哈哈哈，他未婚你给我说什么，还吞吞吐吐的。”心书一听继峰的语气，乐了，竟哈哈大笑起来

    “他未婚是因为你，因为，因为”此时心书并没抢他的话，但他自己却说不清楚了

    “他爱你，一直在找你，所以到现在还未婚。”

    “呵呵，开玩笑，我们是朋友嘛，怎么会。”心书表情有些尴尬，但好在是在夜色里对方看不到

    “他天天在我们面前说起你，去你学校找你但你刚办完离校手续走了，后来又去广州找过你，但没找着，那时他情绪一直很低落。”继峰很用心的将叶秋对心书的付出告诉她

    她内心有所感动，但却没很快表露出来，而是说：“我们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有见过为了朋友不接受其他人的爱，不愿结婚的吗？他是真惦记着你，他曾说过就算你己结婚也要让他像大哥哥一样陪在你身边这样的话。”

    “玩笑、玩笑，他就爱开玩笑。”心书嘴上不以为然，但心里却有些刺痛，她指了指烤鱼摊前忙活着的两人，道：“我们赶快过去烤吧，要不然我们没得吃。”

    继峰伸手挡住心书，问：“你对我大哥真一点感觉没有？我说了那么多我大哥对你的爱和等待，你怎么就一点不感动？”

    “秋哥他一定会找到比我好的，我和他不配。”心书淡淡的回答

    “我大哥固执的爱着你，你又固执的认为你俩不配，你们这样下去不是让身边的人着急，让真心的爱人受伤害吗？”继峰停了停继续说：“我大哥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很在乎你的感受，怕我对你多说一个字而使你为难，但我为了我大哥我就要说，我全说，我要让你明白他的心。”

    “汪先生，我理解你对你大哥的那份心，但有些事你不了解，感情不是一两天的事，对于女人是输不起的，所以我的感情不太轻易付出。”

    “等了你那么多年、找了你那么久，难道这还不算是真心吗？天下所有男人变心我大哥也不会抛弃你，你放心的与他相依相守吧。”继峰想的不比心书多，说起话来也无比自如

    “放心吧，我和你大哥是好朋友，在这个地盘上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俩很铁的哦。”心书故作潇洒的说

    “你真只把我大哥当朋友。”继峰再一次问

    心书心里再一次闪过酸酸的味道，叶秋在她心里到底应是什么，目前还真没有准确的定义，像海水一样无雨无风时是静止的，荡不起一丝情感；但一旦内心有所触动或是自我深思时，荡起的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总的说来她对叶秋的爱还是期待的，只是不想对外界展示她那颗强硬的心会因爱而不再强硬。

    “现在是朋友，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超越爱情的友情。”

    “你这样的友情会伤了我大哥。”

    往前走的心书听到这话又站住了，回头说：“在这个属于他的异乡，寂寞时我会做为朋友陪在他身边；在他想到处走走时，我也会做为朋友跟着他不让他走失在陌生的土地”

    “他想要一个家的时候，你能给他一个家吗？”继峰打断心书的话问

    心书没再回答，走向烤鱼摊的路上她感觉到自己对自己的欺骗，真的能把他当做朋友一直陪伴着吗？

    无论多浓的爱情、亲情，疑惑是超越爱情的友情都只能用时间去验证，因为时间是测试世间一切情意深浅、浓淡的合适工具。

    越走近烤鱼摊心书的笑越僵硬，叶秋爽朗的笑声和递来的大片烤鱼将她的尴尬表情有意忽略了。生活中时时出现的忽略在某些场合是必须的，这种忽略换来的将是会心的笑和紧张之后的轻松、自然。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完美结局(auzw.com) 

这是最后一个章节了，不管有没有人看到这里，我还是更了，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也是对这个作品的一种结束......

    那晚听继峰说了叶秋的事以后心书像变了个人似的，总思考一个相同的问题，高雪说她砖进了一个死胡同，但她了解自己一定能很快从胡同里爬出来。

    感情并不像工作上的东西，它一旦被你缠上那么你就会因它而纠结。心书正是如此，放不下心中的感觉，但又不愿做个依附爱情来生活的女人，她在强烈的感觉和自我强硬间斗争、徘徊。

    “小程，你过来。”等在她办公室门口的高雪用毫不客气的口气喊到

    “你怎么了？丁叶秋的电话打了六遍了，你为什么不接呢？”高雪拿着心书的手机问她

    “哦，放办公室里了，打了六个吗？”她说着接过手机

    “借口、说谎。”高雪看了看心书的表情，又说：“你就把什么事都装在心里吧，你就装吧，一个字也不要给我们讲。”

    “我没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儿你不全知道吗。”

    高雪无赖的摇摇头，说：“是不是赵世华死了没人给你出难题让你脑子坏掉了？”

    心书茫然的看着高雪，道：“什么？什么意思不明白？”

    “再强悍、再了不起的女人都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来靠靠，你真以为你很强大，不需要给自己准备一个家？眼前那么好的一个不要，真是个大傻瓜。”高雪严肃的用长辈的口吻诉说心书

    “我很矛盾这你知道，哎”心书无力的一边说一边摊在椅子上

    高雪看了看她，道：“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再去做其他的不行吗？换位思考一下吧，要是我没结婚，面对丁叶秋我一定会考虑。”

    “呵呵，那你考虑，我啥都不想。看看你，结婚才几年就说这样的话，所以呀，对婚姻中的男人、女人我还是不信任。”心书无可救药般的摇着头，高雪也无语再说她的叹着气

    丁叶秋的第七个电话打了来，心书之前是有意逃避，但现在面对高雪那双怒目她只好接了。

    电话那头的问候使心书的心又酸了，那个在梦中总是出现的身影好几次闪过她的脑子，她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每次与丁叶秋的通话都会使她有与在梦境中那个身影相会的感觉。也许这就叫冥冥之中吧，缘分这东西说不清，梦那玩意儿更是朦胧、漂浮。

    因为心书的想像力比较丰富，她将省地图送给了叶秋，并在右边空白处写上“海内存知己，天涯若彼邻”这么个佳句。

    叶秋问她为什么会写错别字，她向他解释说是自己有意那样写的，主要是形容他俩以前虽相隔天涯但现在却近为邻居，所以借用此来表述现状。

    像在校生的初恋一样，想尝试但又有几分害怕，心书近来一直被两种心理折磨着，理不清自己的情感，也跨不出爱情的第一步。

    “阿心”刚出公司大门，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秋哥，你怎么过来了？”心书问

    “明天礼拜六，我想出去玩玩，来请你这个向导。”叶秋说

    “明天，明天我有事，可能给你做不了向导，不好意思。”心书对自己的谎言表示着歉意

    “那后天吧，礼拜天，行吗？”叶秋又说

    “我，我，我有些不想去”

    “做为朋友这样的邀请不会让你为难吧，我只是想去看看异乡的风光，真的不愿和我一起去?”叶秋说着为她打开副驾驶室的门

    “那行，我明天休息一天，后天陪你去。”

    叶秋拉了拉发楞的心书，将她推上车，并为她系好安全带，再调了调头枕的高度。

    “秋哥”心书沉默一小会儿后喊到

    “叫我叶秋吧，听起来比较熟悉。”

    这一说把心书逗乐了，大笑着说：“看你那表情，我叫你秋哥让你听得很痛苦吗？”

    叶秋尴尬的解释说：“不是痛苦，叫叶秋听起来会更熟悉点，秋哥听起来很生份的。”

    “可是你当初就是让我那样叫的，害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全名，在这之前我也只能叫你秋哥吧。”

    “那告诉你，本人姓丁，名叶秋，以后叫我叶秋吧。”他两眼盯着前方，不笑也不大声的说

    “那好，叶秋就叶秋吧。”

    车内又显得安静了，叶秋突然想起什么，问心书到：“你刚才叫我是有事给我说？”

    心书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并点点头，“你那哥们儿汪继峰，走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都说了些什么？”叶秋略显紧张的问

    “没，没说什么，就是道别。”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叶秋他们之间的对话

    “让我替他照顾你，别让你给走丢了。”心书接着说

    “呵呵，那小子，吓我一跳。”叶秋放松的嘿嘿笑起来

    “叶秋，你，你，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吧。”心书吞吞吐吐的说，声音很小

    “生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了，但还不能确定她是否爱我，所以我在等，在守望。”叶秋依然直视着前方说

    “你还等什么？还要守望什么？你都老大不小了，认真找个人过日子吧。”

    车内一片静默，良久叶秋才开口道：“继峰给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谢谢你叶秋。”心书感激的说

    “你都明白了为什么还要我找个人过日子？难道你的心就不能打开吗？像几年前一样忽视掉我对你的爱？”叶秋问

    “我们是两个距离很远的人，我不适合你。”

    “距离？只要两颗心是近的，就不会有距离，你不是曾异样的解释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彼邻’这句话吗，这有什么距离？”叶秋再次问

    “我走不出自己的矛盾心理，我，我”

    看心书很痛苦的样子，叶秋伸手将她揽过胸前，安慰到：“你的矛盾我能理解，让我们一起去化解你的矛盾。相信我，会给你不后悔的人生。”

    叶秋想了想又接着说：“也许你对我还并没有爱，但只要你接纳我的爱，你就能体会到做为女人的幸福，等你、找你我花了那么多年，现在你就近在我身边了，我会给你时间的。”

    叶秋的话飘在自己耳边，温柔、低沉，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心书抬起头眼里有泪。

    “那晚，看那个包间里的人都走了，我以为我们又错过了，突然有种深深的失落；但当你出现在我身后时我很高兴，再到继峰告诉我，你因找我而一直未婚时我更是感激，矛盾也是从那时开始的。你让我感觉到了被爱的幸福，谢谢。”心书的泪滴在叶秋手背

    叶秋抬起手为心书擦去脸上的泪痕，说：“我的爱很艰辛，你能给我说出你内心的想法说明你在意我。”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心书揽入怀里，道：“放出你的爱，让有情人一路携手，可以吗阿心？”

    心书没有做答，只是在叶秋怀里硬咽着用力的点着头。丁叶秋知足的闭上眼，享受着爱情到来的这个时刻，多年的寻找、追逐、守望终于换来了将爱人拥在怀里的欣喜。

    有情人总是在一次次离别或是几数次擦肩之后，疑惑是感动了月老、疑惑是感动了众生、又疑惑是感动了深爱的对方才终于走到一起的，是心灵归宿的象征，也是完美人生必经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