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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市——江南古镇最后的传说

新市——江南古镇最后的传说

  
  经历了多年的火爆和荣宠,江南古镇在2007年似乎进入了一个拐点。
   有关江南古镇商业开发过度、旅游资源雷同、原始风貌遭破坏的议论不绝于耳,有专家则直斥古镇开发已经进入一个死胡同。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新市,这座有着1700年历史的古镇,这座曾经的苏杭运河上的最大水运码头,将在十一国庆黄金周期间向世人拉开神秘的面纱。
   沉睡千年的新市古镇在洗尽铅华、素面迎人之际,意外地发现自己刚刚起步,就已经被喧嚣和非议所笼罩。
   新市,将如何绝地大反击,精彩演绎江南古镇最后的传说?



(一)
  
   有人说,这是一个具有名家工笔画风的古镇,这样的形容并不为过,这里是盛名清代的花鸟大画家沈铨的故里——江南古镇新市。
   新市坐落于浙江省北部杭嘉湖平原的湖州市德清县东部,东去30公里,便是乌镇和西塘,往北30公里外,有南浔与周庄、同里。相比这些江南古镇,新市古镇浓郁的民俗文化和商贸文化堪称别具一格。
   江南古镇的生活和水紧密相连,古镇的生活本就是水做的生活。自然,江南的古镇是在水中生长。
   关于新市,这座京杭大运河线上最大水运码头的起源,是与一场传说中的洪水有关。
   新市,其前身为陆市,古称仙潭,据镇志记载,晋永嘉二年(308)夏,淫雨一月,洪水大发,陆市淹没,人们在一个英雄的带领下,开始了漫长的迁徙征途。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河网如织,水烟漠漠,生满芦丛的汀洲之地。其时的汀洲是什么样子,我们无从知道,我们只知道,当我们的先人和这一片四面环水的土地相遇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开荒种田,纺纱织布,生儿育女,然后为了纪念曾经居住的“陆市”,并寄托对全新生活的美好祝愿,他们把陆市改名为“新市”——这片土地,就是我们最初的家园。
   2008年,就是新市古镇建镇1700周年。



(二)
  
   生满芦丛的汀洲,一直鹭立在运河旁,像一位切盼远旅丈夫归家的妇人。水在茫茫地拍打着岸,总有水波聚成的小浪沿着岸一路蜿蜒而走。
   天也显得非常低且平阔,水鸟回翔,诱逗着汀洲的想象,它们在天空中的飞旋和自由的散发,会让人感到莫名的冲动。
    这一天,汀洲发现了一只船,那是一个让人容易记取的黄昏:夕阳正通过漾溪河张罗着开宴的忙碌,河面呈现出阔泛的景象。
   船驶过来,船的悠闲和独具的个性表现了舟人的意态,它从远处浮行过来。温柔地划浆者是一位道士,他的眼睛像河水一样地泛出霞色,朝汀洲看了看,一种满意的喜悦从脸上随之飘出河面。
    夕阳仍在奢侈地开宴,满河通红。
    船被系在一棵槐树上。
    同时,槐树系住了一位得道仙士和一个古镇。
  这位道士的名字叫做陆修静,晋朝道教领袖。每天,皓发银髯,道学高深的陆修静,都会走向位于汀洲中心的一个古潭,潜到古潭的水底弹琴,修身养性。
   潭深不测清凉甘冽,丹光闪现水面数日乃出,镇人视他为仙人,将其沐浴弹琴之潭取名仙潭,南朝文人叶申作赋记其事,新市状元吴潜书《仙潭》匾额。
   这片汀洲,在被命名为“新市”之后,便又多了一个仙潭的别名。



(三)
  
   从此,更多的船从运河的穿梭中斜插过来,每天出现在汀洲的浅水处。
   蚕丝绵绵。水乡的人都喜欢船和蚕,两者互为谐音,听起来便有血脉同族之感。用心好苦。为蚕而筑,为蚕而植,为蚕而计。如此之下,便有河网如织,桥贯八巷的景象了。
   不曾想,这片汀洲早在夏商时代就有人类生息繁衍,新市附近的“梅林遗址”前些年出土了商周时期的原始陶器与蚕桑缲丝生产工具等文物,证明了新市就是中国古代“丝绸之路”的发源地之一。
   于是,一个绵延千古生生不息的传说,激发着生活在这片汀洲上的人内心追求美丽丰收的梦想。
   这就是蚕花庙会。
   春秋时期,越国美女西施于越都会稽往姑苏送蚕花,途经新市,遇到十二位美丽多姿的采桑姑娘,围在西施桥前翩翩起舞,西施姑娘手托花篮,把绚丽多彩的绢花分赠采桑姑娘,以祈佑蚕桑丰收。
   从此,西施送蚕花这个美丽古老的故事,就在新市四乡广为流传。每年清明,人们自发相聚举办蚕花庙会,以追念西施,祈祷蚕桑丰收。
   传说中的一切,正像蚕一样每时每刻一边咀嚼着一边肥沃着汀洲,而船在进一步侵吞陆地,桥如桑枝蔓延开来,小镇绽放了。



(四)
  
   自此始,新市在船与蚕的呼拥下风情脉脉,倚于运河的一侧。
  富庶的油绿从江南的版图上浮起来,在这片汀洲之上,出现一个繁华的水镇,以至成了苏杭之间最为繁华的水运码头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西河口是新市古镇中心的一条古老市河,历经悠悠千载岁月,看尽世间浮华。
   这里虽只有2华里之长,当年却是杭嘉湖一带的商业要埠,一时辉赫显耀,酒肆茶楼,车水马龙;吴韵越戏,沿河萦绕;河上舟楫穿梭,尹乃吆喝之声不绝于耳。
   浓郁明清格调的木屋小楼顺小河两岸错落排列,廊檐构成的走道是石板铺就的,河面很窄,两岸飞檐走角,隔数十米便有一座很精致的石桥。
   而每座桥都有自己独特的样式,以至从一端望去,因桥的横卧让西河口成为一段段各具韵味的景致。
   西河口的长廊也是很有特色的,长长的长廊,长到了什么程度呢?那时民间有个传说,叫做:有天无日。
   新市的长廊长得把太阳都遮掉了!宋朝的丞相诗人吴潜吴先生就喜欢这样的长廊,他坐在长廊的藤椅里,看得见故乡新市的美丽景色却晒不着太阳。他在长廊里吟诗作画,喝酒饮茶。兴致所致,他或许还会玩一把文字游戏呢。
   寻影望去,长廊深处的酒楼宾客如云,有众多文人墨客此时正与京城来的杨万里诗人高举夜光杯,又是一番吟诗弄月的风雅。
   汀洲河畔“比屋傍河开市肆”,小桥流水人家,风貌似诗如画。曾是何样的繁华,如今却是这样的暮色中淡去了身影。



(五)
  
   走过西河口长长的长廊,我们去刘王庙看社戏。
   春光多在柳梢头, 拣得长条插酒楼。 便作家家寒食看, 村歌社舞更风流。
   杨万里醉酒留宿新市,凌晨梦醒,原是“白兰花”卖花村姑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卖声,惊动了我们的大诗人,遂写下了这首《宿新市》。
   婉约的吴歌在河水的霞光倒影里悠然飘飞,白鹭群翔,间或有一、二只泊于河里的小舟上。整个小镇在朝霞荡漾的河水里,微微摇动着它美丽的倩影。
   刘王庙有九百余年历史,现存有石刻大门、戏台及大殿,是浙江地区原汁原味保存到今天的重要庙宇。庙中的刘王菩萨,就是南宋太尉刘锜。
   2007年,当地政府在修复刘王庙古戏台时,发现了一面墙壁上有100多年前的珍贵戏曲墨记,上面记载着清代同治至光绪年间到刘王庙戏台演出的戏班名和所演剧目名,在运河文物考古和戏曲艺术研究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30多个戏班名、1000多出剧目,虽然时光已过去100多年,但站在新市刘王庙的古戏台上,透过斑驳的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耳畔仿佛还回响着铿锵的锣鼓声,铜锤花脸、架子花脸的一张张脸谱似在时空隧道中回闪。
   现今戏台上有副对联,读来颇为趣味,上联“五六人即百万雄兵”,下联“七八步能走遍天下”。


(六)
  
   新市古镇的最大妙处,和乌镇“直不笼统”的只有一条街河不同,这里的街河是拐弯的,这兜兜角角之处,更多一份妩媚的水乡风情。
   你转过一个弯,便会眼睛为之一亮。
   施施然缓行于古镇新市,竟宛若游历梦中。
   西河口,南昌路,吟仙亭;断妄想,不断想;穿梭,轮回。
   几多旧时残梦,惊醒于此,了然于此;奈何喧嚣繁华,止步于此,断然于此。兜兜转转,脑里全是清丽的古镇馨香。
   一条小河竟被布置得有词有句,上间被开设了一个漾,水从上游两处很有气势地下来,聚合在漾里澎湃着,逗留一些时间后,便消散了野性。
   再有组织地、非常有条理地注入一条细细的文明的河里,缓缓地流着,流着,而下间则开设一个潭,让水驻留片刻,再回头看看这美丽的西河口,然后折向北去。
   这是一种人文化的构想,真让人触目回首自己。
   突然听到有人在前面很兴奋地说:这是林家铺子,电影《林家铺子》曾在这里取景……矛盾的原著曾让我沉迷了好些日子。
   对着那隶书的牌匾,油然而生一丝熟稔竟好似梦回故里,阵阵雀跃。分不清现实和虚构反而是如鱼得水,自得其乐。
   驾仙桥,会仙桥,望仙桥。斑驳的石桥如同夕阳中的歌者,丝竹管弦,咿咿呀呀,轻吟低唱一曲往日的繁华。
   而小河在这中间呼吸着,酝酿着,故事穿巷而出,传说跨桥而走。



(七)
  
   古镇不断寻求通过对各种不同泊来文化研究的途径,以一种极酷的严肃而近乎幽默的态度,在新市窄小的土地上传播遥远的思想,这是小镇开始对生命作出文化的诠释。
   仙潭得道的传说,已然飘渺;觉海禅寺的香火,日趋鼎盛。
   陆修静是划着船来到这片汀洲之地的,一八六四年的六位西方女教士,也是划着船走进这个神秘的古镇,她们创建了“新市女学医院”的江南基督教传教区,给这里的传统文化增添了一种域外文化的生动、神秘和鲜活感。
   二十四年之后,赵紫宸,中国基督教神学家、教育家、基督教主要领导人、著名诗人,诞生于新市镇四平路1号。
   赵紫宸是中国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神学家之一,是中国处境化神学的早期缔造者,也是“中国系统神学”的最早倡导者。他在西方基督教界享有较高声誉,被誉为“向东方心灵诠释基督教信仰的首席学者”。
   怎么也不懂这片曾经的汀洲之地,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包容力,有时突如其来的文化冲突,该用怎样的旋律才能和谐?
   河畔的花草却窃窃告诉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本是自然法则,豁然开朗。古镇悄然用宁静和偏远洗净了一身铅华,更换了历史的质地,弥漫出日子外的另一种日子。光华,淡泊;熙攘,悠闲。
   于是,便那么坦然地拥抱了无形的冲突,包容了无情的束缚,轻轻地用街头巷尾的闲谈拉住了流逝的阳光,绘出了新市特有的琥珀色时光。



(八)
  从没有人能对历史无动于衷,新市古镇独独用历史向游人展示自己的蜕变。没有惋惜,没有感叹,她那么满足。这是古镇新市的坚持。
  午后的空气里嗅不出沉湎过往锦绣烟云的不甘,有的都是岁月流转的尘埃落定。
  而历史沧桑的河道里,这样一个古镇傍依着江南运河的一侧,像海绵一样神奇默默地吸纳着文化的精良,在你不经意之中保留着江南文化精髓的部分。
  这同样是古镇新市的魅力。波光粼粼里摇晃着温暖的倒影,暖风和煦中飘散来清馨的私欲,民居石桥在诉说着幸福的僻静,门旁老妪用蒲扇挥去浮躁的暑气。
  它的细腻,它的精致,它对江南风情的生动刻画,在历史漫长的岁月中给人以惊人而又耐久的审美鉴赏。
  那些经历了时光荏苒的屋檐房梁晕出淡淡沧桑,迷惑了一路走来的我们,仿佛曾经的那段岁月在我们身上流淌着。
  时间的颜色从妖娆中退出,留下无华的记忆反复重演,生生不息,也许终会唤醒酣眠的古镇,这被唤作新市的古镇。
   那么不如,轻轻松松,散散淡淡,平平常常,从从容容,就这样,漫步在新市的街头,就这样,悄悄走进一个古镇的传说中……



1957年,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摄茅盾的名著《林家铺子》时,曾选取新市西河口作外景地之一。1962年,上海天马电影制片厂《蚕花姑娘》摄制组,也是选取西河口作外景点。“鱼米之乡,采桑忙,两岸青青万枝桑”,老电影中的甜美歌声,唱的就是西河口售蚕茧的热闹景象。



新市古称仙潭,因水成市,因水成街,又因水被分割成18块,再由架在河面上充满浓郁水乡情调的72座桥梁连成一片,36条各具特色的弄堂贯穿于街市之间,构成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的诗意画卷。



西河口是新市一条典型老街,南始陈家潭北至朱家桥,长约二华里。缓缓流淌的市河由南向北将数以百计的民居隔在两边,再由数十座精美的小石桥连成一片。千百年来,伊伢而过的桨声楫影,曾勾起多少沿河人家的遐思。




  新市还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
  可唯幸如此,
  新市,依然坚守着江南古镇、鱼米水乡最后的传说。
  走在新市的老街上,你会感到分外宁静,几乎没有商业气息,有的只是居家的平淡。
  为生活忙碌奔波的人啊,不妨收拾一下行李,抛开身边的琐事,
  去新市,做一次放松心情的旅行吧!



在电视上看到介绍新市古镇的旅游节目,特意上网看看相关资料。不知道有那位同志去过新市的,麻烦介绍一下情况,我个人对这里很有兴趣,据电视介绍,这里不仅有江南水乡古镇的特色,而且美食也是相当丰富的。bq201
bq118 第一眼感觉不错,值得一玩,不知道在那里的。
不错的历史研究,和谐着对江南水乡的感悟。勾划出古镇的繁荣和安谧。[104] [104] [104]
春光多在柳梢头,
拣得长条插酒楼。
便作家家寒食看,
村歌社舞更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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