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摩托车年审交费不当回事
本文是作者的亲身经历,写出来放在这里,除了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当时被处罚的复杂过程和心得体会外,也希望能给各位骑士们一点点启发和警醒吧。即便各位有的是关系,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人愿意去求人和欠人家一份人情吧。
女儿放暑假了,刚好这段时间老公又出差去了外地,想着留她一个人在家总不大放心,于是就决定在上午上班之前送她到姐姐家里去,让她跟表哥表弟有个照应。
姐姐家和我的住地只是一路之隔,走这段路也不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偏偏出门时女儿却说想吃面包,我想这个要求也不算过份。于是就叫她先去路口的店子里买面包,我再骑车到那儿和她汇合。
女儿买东西向来挑剔。直到我来到店面口一催再催,挑得兴致勃勃的她才慢吞吞的付款出来。为了赶时间,上了车我便加大油门一路直驰,风驰电掣之间几分钟已到了姐姐住地的那段公路了。
我悠然减速然后慢慢地把车在路边停下来。就在这时,我忽然瞅见两个穿着好像是警察制服的人突然从身后公路边的树下钻出来!再看看前面,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远的路口,竟然站着一大堆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在那儿一字排开,正在截停过往的车辆!
糟了,我撞上查车的警察了!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的我这会儿心却止住不住地乱跳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的摩托车去年也没有去搞年审。不过此时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我只有“束手就擒”了。
那两人快速来到车旁,走在前面的那个一把按住摩托车,不容分说就拨去了摩托车锁匙----动作利落干练,表情严肃认真,容不得我多想,也没容我有说话的机会,然后就一个劲地打电话在说着什么,完了对我说:“我们是查路费的,你去年没交养路费了,我们现在要扣下你的车子,你去补交了手续后再去取车吧。”说完就把摩托车推走了,留下心跳过度加思绪紊乱的我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也就一会儿功夫,从前面路口里走过来另一个穿制服的男人递给我一张红色的单子说:“你拿这张单到上面的地址补办手续后再按单上注明的地址取车吧。”
拿着这张红色的上面没有罚款金额的单子,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上面盖着“XX市交通局”字样的大红印章(上面的内容已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实在没心情看),我只有苦笑。早就听办公室的同事提醒说,这段时间查车查得好厉害,也罚得好厉害,忘了年审交路费的可要小心点——现在无论单位或个人,摩托车正常年审交费的我想也不会太多,可如今我偏偏撞个正着!这会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把自己心爱的车子推走,并连同那一大堆被截查的摩托车一道抬上几辆等待在那里随时待命的的士头小车上,绝尘而去。
疑惑的我一直以为是公安局的警察查证件,现在才明白原来查的是路费。知道要被罚款了,钱肯定不会少的,而自己身上所带的钱不多,只好和姐姐借了一沓钱揣在袋子里,再打电话回单位告了假,然后乘搭姐姐的自行车前去交罚款。
一路询问一路找寻,二十多分钟之后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位于城东的一间直属交通管理所,在路边,门面不算大,大门是两扇厚重的玻璃门,和一般的政府办事机构并无二致,和相邻的店铺也没什么两样,要是不认真看,或者说不是因为有事找上门来,真不知道在这儿会有这么一个办事处。
用力推开大玻璃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与门外酷热的气流交织,在我身上汇合成一种说不清是冷是热的另类感觉,让我即时打了个颤。大门的右边是一字排开的办公桌,左边摆着一套沙发茶几,中间是一片空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现在却站满了一屋子表情各异的人。排队,轮候,等待,在一大堆无奈与不满的人群当中,在一阵阵烦躁与不安之中,一点点地消耗着我的体力与耐性。
“你也是来交罚款的吧?”四十多分钟后终于轮到我了,就近门边的那个女人堆起一点点笑容问道。虽然笑容显得有点机械和勉强,但还是让局促不安的我稍稍有了点缓解的机会。我点点头,然后把那张红色的单子递给她。
我面前的三张办公桌边分别坐着三个女人,前后两个穿着制服,中间一个只穿便装。第一个——就近门边的那个年纪稍大点,微笑着,可那仅有的一点笑容也显得有点僵硬。第二个在一边不停地接听着电话,一边敲着键盘,再不住地看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然后再向外汇报着什么——我想大概就是向在外查车的执勤人员汇报摩托车的交费情况吧,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表情也随着电话铃声的一响一停而起起伏伏错落有致。第三个脸上是那种不经意的淡然笑意,好像对身边的哀乐怒骂都已经见怪不怪一副无惊也无喜的样子,不过这种笑容在这个地方却能让人感到一点点的轻松自然。三个女人后面还有两张办公桌,里头有两三个男人在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其中一个肥大健壮,倒有点像保安。
那女人的目光在单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容有点勉强地说:“你两年没有交养路费了,罚款可能会多点——要差不多一千元了。”她停了下看看我随即又说:“你要是没带够钱就回去取来,要是带够了我就开单了。” 我愣了愣——这样的语气和笑容在类似的这种地方已经很难见得到了。想想也没什么“门路”可走的我爽快地说:“开吧。”
我就站在她对面的桌边等。等有时候不是件快乐的事,特别是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看人家自己尴尬,不看人家自己也尴尬。我只好看着另一个和我差不多时候进门应该也是被处款的男人面无表情在开单、交钱,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离开。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才见那女人停了下来,我想该开完了吧,便把钱递过去,她好像说着什么,但她的声音太细了而她身边的声音又太大太吵了,我听不清楚,只见她示意地指了指隔离,再把单传递给第二个,第二个再传递给第三个,便听见第三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到我这交款吧。”我便移步到了第三张桌前。
那女人按单子结了总数,望着我说:“你一共要交870元,你现在要先在我这里交670元。”我将一叠钱递过去,她将钱放在验钞机上一张一张过滤,收好,然后递了一叠单据给我,又指了指其中一张单子说:“这张200元的罚款收据,你要先去银行缴了钱,然后再拿收款单回到我里。”
拿过单子,我和姐姐只好又直奔银行而去。好在银行离这儿不是太远,存款的人也不是太多,一来一回兼排队交钱也只用大概二十多分钟。
回到管理所,我上交了那张缴款单后,那女人就捧出一本厚厚的记帐本的叫我在上面签名,我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的一半就还给她,她这才拿出一张不过三个手指大小的便条给我,叫我拿着它去取车。
取车的地方在直属管理所对面,和它刚好一街之隔。我叫姐姐先回家,我拿着便条来到指定的取车地点,却见不到有哪一个地方和想像中堆满摩托车,取车之人来来往往警察忙忙碌碌的场面相似。我忙问旁边一个正在扎着钢筋的工人,他指了指隔离的房子说就在这呢,你等等吧。
我就站在一个卷闸门门口前,只好再等。大概过了不到三十分钟吧,一个穿着一件棕褐色短衬衫高大肥壮肤色黝黑的男人骑着摩托车来到我面前停下。我刚想开口,他好像已知道我的来意似的有点不耐烦地说:“等等吧。”说完就在裤袋里抽出一串锁匙去开那卷闸门。
大门开处,里面一屋子的摩托车立即映入眼帘。我跟着那男人走进去,他在门边右边的一张办公桌前坐下,开了抽屉,拿出一本帐本来,翻开。我把便条给他,他对了对,然后对我说:“你先在这交8元钱吧。”我忙问原因。他说:“管理费嘛,车在我这保管,当然要收费了。”
交了8元钱后换回自己那串被拨走的摩托车锁匙。我拿着它走到屋里那一大堆一大排的车子当中去找寻我自己的那辆。在那一大屋子的车子当中,有新的也有旧的,有有牌子的也有没牌子的,有的还被盖上厚厚的灰尘,好像已经在这屋子里呆了好些年月了。
总算在那堆杂乱的车子当中找到自己那辆崭新车头却有点儿变形且划花了车镜的摩托车,心疼的感觉自然不必说。骑着摩托车告别了那个地方,走在炙热的大街上,心里百味杂陈。匆匆忙忙的回到到办公室,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坐到办公桌前,整个人竟像散了架似的,非常的疲劳。被人处罚的滋味真的不大好受——换来的不只是金钱的损失,时间的浪费,还有精神上的疲惫。当初也只是想,茫茫人海,川川车流当中,不年审交费的不会是我一个;如果要抓的话,抓到的那个也不一定就是我。可现在看来,呵呵,好像并不是那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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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水稻麦苗 于 2008-9-22 16:5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