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上飞机前打一个游戏。游戏里每10万分奖一架飞机,我可以奖满,跟别人说,帮我看着机器,我去小便。回来又吃匹萨喝汽水,看着飞机一架架死掉,到剩下最后几个再拿过来继续打。上飞机前,跟旁边一个黑人说,送给你打。他不知道我是成龙,那个时候也没出名。他看着我,“Oh, my god! I would never play it again.”(噢,我的上帝!我再也不打这个游戏了。)我在美国不好好学英文,也不和人沟通,每天就是想着把每个机器都打满我的名字。咦,这个机器上怎么不见了,噼里啪啦都给打出来。多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