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在 Financial Times 实习,某天去参加一个早餐会,人口经济学家 Charles Robertson 建立了模型以预测全球不同市场在 2020-2030 期间的表现,他的模型部分挑战了 IMF 的主流预测。提及中国时,他指出了独生子女政策的影响在劳动力市场已经显现,在中国投资变得越来越贵,亚洲其余新兴市场将复制中国过去的增长速度。
Allen 并不排斥接班,他的母亲也曾想让他回去做外贸,到各国参加展会找订单也不是难题。他说:“我不傻不笨,有学历,会外语,也会交际。我有时候跟我爸说,我也不是那么不愿意接。但他就是坚决说不,如果真是一个大企业,可以给我。但这个产业,连他这样的能人都搞不定了,更不要说给我。如果真要接班,高中毕业就可以来接了。不如把工厂留在那里,租给别人。”
Allen 很接受父亲的设定,他自陈对制造业半点也不懂,对数字不敏感到阅读障碍的程度,给他也接不住。
20 years of schooling and they put you on the day-shift(20 年来的教育最终让你堕入朝九晚五之中),鲍勃?迪伦曾写下这样的歌词。这位音乐人中的唯一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仍然展现了他的思想性,批判日复一日的常规生活。可惜,没有人听他的,大多数人都掉入了朝九晚五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