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家Danny Hieber估计在公元前8000年,全世界大概存在2万种语言,今天这个数字不足7000,而且还在减少。根据费城Swarthmore学院的语言学教授David Harrison的说法,包括澳大利亚北部、东西伯利亚、俄克拉荷马州以及美国西南部地区、厄瓜多尔、哥伦比亚、秘鲁、巴西和玻利维亚等南美洲地区以及英属哥伦比亚、华盛顿州和俄勒冈等地区的多种语言都濒临消失。根据联合国《世界濒危语言图谱》,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人数不足12人语言有199种,而在过去90年间,已经有最少200种语言消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赫尔(Kenneth L. Hale)对澳洲所做的调查也显示,90种仍然存在的原住民语言,已经有70种在各年龄层都不再经常使用了。
语言学家John McWhorte对包括方言在内的语言消失所持的态度是积极的,他认为语言的种类减少本是一个有益的过程,它将带给那些受影响的语言使用者经济上的利益。他认为绝大部分受到威胁的语言只被一些孤立群体所掌握,而实际上这些语言是他们之所以孤立于世界之外的主要原因。语言障碍阻碍了他们融入更大的社会,这通常会导致他们在经济上要比那些说主流语言的相邻居民来得更差。这一点,在另一位语言学家Amy的一部关于语言的著作《 Playing With Languages: Children and Change in a Caribbean Village 》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案例, 根据Amy的调查,发现南非教育部出于保护土著语言的目的,正努力发展非洲本土语言的教材。不过这些教育计划却遇到了孩子家长的“顽强抵抗”,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只接受英语教育。而在多米尼加,那里的家长们更夸张,甚至拒绝对自己的孩子说当地的语言patwa。这些家长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他们认为孩子因使用部族语言和方言而放弃英语,这不是优势而是一种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