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不以数据为导向的确让小红书保持着源源不断的创造力,带动用户规模快速增长。疫情期间,从小红书兴起一波又一波的新潮流,比如露营,“他给了你这样的空间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但没有要求必须在短期内有多少 DAU 或笔记数量,放在字节或阿里,如果你需要三个月、一年才能验证这件事情能不能成,那压根儿就成不了,直接被毙掉了”。
正是因为社区的经验过于成功,做出了小红书特色,成了小红书的护城河,这种恐惧感才愈加强烈。于是管理层要求,必须建设小红书式的电商、广告销售之路。而一旦有人让他们心中的警铃响起,say no 就会生效。
答案是什么都聊。一场电商部门的经营月会,中高层甚至花了一两个小时聊 MBTI。COO 柯南让自己的下属在会前测了自己的 MBTI,开会时,大家分析了许久不同属性的特点,交流每个人的属性是什么。一位业务负责人由于是 T 人,被告知以后在招聘时可以再招一些 F 人。
在多位员工看来,小红书的业务不像字节跳动和拼多多那样是基于老板的顶层设计创造出来的,而是在社区基础上自发生长出来的。用户做了什么有价值的内容,或提出了什么样的需求,管理层就去跟进或满足,很少主动预判和决策。这种思路也被沿用在电商、广告等商业化举措上,市场上没有一份可被小红书直接复制的经验,管理层只能等下面的人去试,再去判断这件事 OK 不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