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人有学生有工作党,大家因为共同喜欢着 xx 而聚集到一起,而因为网络的间隔和共同的爱好,又使得我们能够在网上谈论一些现实中无法与朋友亲人倾诉的烦恼,很快,大家谈论的内容不再限于 xx 和他的角色,开始讲起自己生活中的各种趣事与烦恼,我那时正在休假备考托福,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于是在群里便和大家一起聊天,借以释放压力。
2021 年 8 月份,新版武侠剧播出,他出演的老版一下子成了很多人的怀旧,很多 up 主在 b 站开始剪辑他的打戏片段,沉寂多年的他迎来了第一波 “文艺复兴”。
接着到了 10 月,他饰演反派的民国剧播出,他在其中一头白发的军阀形象又一次在 b 站爆火,十几个视频剪辑的播放量都达到了百万以上,两波流量加在一起,而我们那个之前没什么人的微博粉丝群也吸引来了很多新粉丝的到来。
在诉讼整个过程中,最磨人的一点莫过于证据收集的过程了,而这又是名誉侵权案中的重中之重。学姐强调名誉侵权除了证明 xx 的言论对从鸩造成了侮辱与诽谤之外,最需要证明他骂了从鸩以后,造成了她的社会评价降低,而这个社会评价降低就是其他人因为听了 xx 的话对从鸩的贬损。
而这些其他粉丝对从鸩贬损,只能从他的各个粉丝群中截图。
当时 xx 的粉丝在他骂人后分成了三派,一种是认为他就是纯傻 x,由此彻底脱粉;一种认为他做错了,但是被小群的新粉丝们蒙蔽了,朋友也没有和他解释清楚,错都在小群的新粉丝上;还有一种就是认为 xx 骂的没错,小群的人虽然也做错了,但是至少是爱 xx 的,而从鸩其实早就脱粉 xx 了。
事情吊诡的点来了,我发现我没法把自己归类于任何一类粉丝,虽然决定帮助从鸩起诉,但我其实对于 xx 还仍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并不会像多数第一类粉丝那样对他完全深恶痛绝。直到现在,我过去为他的角色写的同人小说还仍旧在小红书、抖音 b 站等各个平台上被不断推荐,每每看到读者的赞赏和评论,我仍旧感到欣喜,这对于我的文字能力和对他这几年的热爱是一种肯定和证明,而看到这些推荐评论我不可避免的仍会想起并关注 xx 扮演的角色,没有他的精彩演绎,不会让我如此多的灵感去写下这些文字。
而同时,我和很多粉着 xx 的粉丝还保持着很好的朋友关系,我甚至还和另一个姐妹聊天,说我们哪次有空可以去横店探班他,我真的想实际看看这个最后和我们对簿公堂的男人现实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今天,我都没办法界定我对 xx 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或许我讨厌他的愚蠢自大,但我又因为自己曾经写过的同人、对他角色的喜欢以及那些朋友,我对 xx 依旧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