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远古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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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匿名
时间:
2012-8-7 09:35
标题:
远古之旅
1、01(修BUG)
程依接到个电话让她赶紧过去,这类情况经常发生,她在某小区的诊所工作,由于医术还算不错,于是到有了几个老主顾,有时对方身体不好赶上忙时她会上门去治病,这次打电话要她过去的人算是她的老顾客之一,因为是小混混,经常会出现被砍伤的情况,于是为了躲避警察追究,经常打电话叫她过去给缝针。
拿起平时就准备好的小型医药箱,程依匆匆出了诊所,锁好门后便往指定的地点快步行去,去病人家中要经过小区里的小花园,因为那人催得紧,于是她走得很快。
现在正逢初冬,天气较冷,程依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穿着牛仔裤,里面套着条紫色毛裤,上身里面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了件薄的领口带着褐色绒毛的银灰色羽绒服,脚上穿着棉旅游鞋。
虽然程依有些内向,不擅言谈,但人缘还不错,小区内的人见到她基本都主动打招呼,她也一路微笑回应着,这日正赶上温度回升,出来的人有些多,她就顾着与人说话了没注意不远处有个香蕉皮,一不小心踩上去后悲剧发生了,她意识过来后已经是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脑勺被磕了下,好在羽绒服后面有帽子脑袋没磕到尖硬的东西,到不是很疼。
“嘶。”程依捂着后脑勺坐起身,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太丢脸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往周围瞄去,本来还在想着千万别被小孩子看到,否则他们会肆无忌惮地大声笑话她,那样她会糗死,谁想这一望让她立刻傻了眼。
“这是什么地方?”程依近乎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是片森林,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她正坐在刚冒出绿芽的草地上,四周静悄悄的,天空像是从来没有被污染过一样蓝得出奇,连片云彩都没有,空气也极为清新。
明明是在小区里的,结果摔了个跟头就莫明其妙地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程依揉着还隐隐有些泛疼的头,怀疑自己摔蒙了以致出现幻境,再不然就是她在做一个感觉极其逼真的梦……
手撑地要站起来,结果触到个东西,望过去发现是自己的医药箱,赶紧拾起来拍掉上面的土,然后站起身,她想走出这片森林,只是不知道走哪个方向,放眼一望,发现这里与迷宫没什么两样,怕选错了路结果越走越出不去。
今天也是赶巧了,病人催得紧她一着急居然忘了拿手机,没法看这里有没有信号,手腕上有个机械式手表,现在表上显示是上午十点半,处在这陌生的地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于是也无法自日头上看出这里是否也与她原先所在的地方一样是十点半。
随便挑了个方向走个两步后愈加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是出现灵异事件令自己穿越了,除了茂密的参天大树还有不知名的野草外她什么都没看到,让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跑来了什么地方,她乐观地想着也许只是地点变了,年代还是原来的年代,只要找到出口说不定就能回去。
森林里很静,连声鸟叫都没听到,这种静没持续多久,也就五分钟左右,突然一声野兽的吼叫声传来,声音自她左侧大概二十多米远处发出来的。
伴随着野兽发现猎物的兴奋大叫,庞大四肢踩在地上的“哒哒”声越来越近,吓得程依浑身汗毛顿时直立,心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危险当前,脑子还没恢复转动之前,身体先反应了,程依抱紧医药箱撒丫子就跑,怕野兽扑过来,她聪明地没有选择直线跑,而是以着S形路线狂奔,感觉身后野兽离自己越来越近,头发梢都立了起来,不敢回头。
“嗷~”野兽的大吼声几乎是贴着程依的耳朵响起的,程依感到两只耳朵嗡地一下都要被震聋了,她吓得都要哭了,还没来得及惊叫她羽绒服上面的帽子被叨住了,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帽子与羽绒服顿时分了家。
“救命啊!”程依吓得魂都要飞了,帽子被咬掉后她加快奔跑速度大声呼救起来,惊恐的嘶喊声在从林中远远传了出去。
野兽叨到了帽子停了下来,将帽子扔在地上用爪子扒拉了两下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终究是肚子饿,于是放弃了研究这不知名之物再一次追逐起猎物来。
野兽几个跳跃追了上来,就在程依差点儿沦落为野兽的口中美食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两声浑厚的男子喊叫声远远传来,男人跑得极快,几乎是立刻两名高大威猛、拿着用骨器做的长矛的男人,确切地应该说是野人闯入了程依的眼帘。
两名男人身高均有两米左右,满身肌肉,肌肤黝黑,杂乱无章的略显枯燥的黑发披散在身后,上身赤/裸,□重点部位围了件兽皮做的遮羞布,脚上踩着用草编织而成的草鞋,两人见到正追逐着穿着怪异的女人的庞大野兽时,嚎叫了一声提着武器便冲上前去与之搏斗起来。
有了这两个男人与野兽搏斗,程依终于缓了一口气,咬牙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奔出近五十米的距离,远离了战场后顿时全身虚脱地软倒在地,前一刻因为恐惧致使她跑得速度兴许都不比刘翔慢多少,现在有人来救她后稍微一放松,整个人瞬间就跟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坐在地上双眼呆滞地望着两人一兽战斗的方向,现在别说是站起来,就是让她伸手擦一下满头的汗都觉得困难了。
虽然心还在狂跳,浑身无力,全身汗毛还在竖立着,但不影响眼睛看东西,现在程依才看到那只野兽的模样,她没见过这类动物,不知是何物,身子形态看起来有点像老虎,但却比老虎要高大不少,褐色带有橘黄条纹的毛很长,野兽的头看不出像什么来,椭圆形的脑袋,如成熟的李子般大小的眼睛是绿色的,尖利的牙齿露在外面,看着就吓人,四肢上的毛是白色的,如铁勾般巨大的爪子在地上轻轻一刨就能挖个坑出来,在两个野人的长矛攻击中一边吼叫着一边奋战。
虽然野兽很厉害,但两个男人也不差,合作得很默契,要不就是一个攻上一个攻下,要不就是一个攻左一个攻右,两人动作均很灵敏,闪身动作极快,野兽一爪子抓来他们十之八九都能躲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耐打,程依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人被野兽的脑袋撞出五六米远狠狠地摔在地上,若按普通人来说不晕过去也得躺地上呻吟良久,可这人却能一点儿事没有地立刻跳起来操着矛“哇呀呀”大喊着继续向野兽攻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过去了几分钟又或是十几分钟,兴许是双方都累了,眼前这场人兽大战速度渐渐慢下来,两个男人身上均受了伤,身上好几道爪印,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流了些血,那只野兽眼睛被长矛戳瞎了一只发起狂来,大吼着不顾迎面刺来的长矛伸出巨爪对准正面迎来的男人上半身用力抓去,“哧溜”一声,爪子刺进人肉的声音传来。
“啊!”被抓伤的男人顿时痛叫出声,扔掉长矛仰倒在地,身上出现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撕裂抓痕,鲜血迅速自伤口处喷涌而出,男人痛叫了几声后便没了声息。
“贤!”程依听到另外一个名男人大声吼叫着同伴的名字。
野兽在抓伤那名叫贤的男人同时被对方手中的长矛刺中了腹部,流出的鲜血比贤要多,“嗷~”野兽翻倒在地抽搐起来。
未晕倒的男人见同伴没了声息急了,大叫了一声后冲上前拿长矛对着野兽的脑袋猛刺,野兽先是瞎了眼后又被刺中腹部,早已大伤元气,是以被发了狂要为同伴报仇的男人以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儿猛扎了几通后不一会儿便咽了气。
“啊啊啊啊啊。”男人双目通红,握着武器的双手青筋直冒,随着手中戳野兽头的剧烈动作,男人蓬乱的头发更显杂乱无章,将脸都挡住了,浑身不停地抖动,表现得与疯子无异,其疯狂程度难以用言语形容。
野兽的头都刺烂了后,程依先从恐惧中回过神来,见男人没有停止的迹象,于是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开口说道:“壮、壮士,那野兽已经死了。”
闻言,男人仿佛是刚想起这里还有个怪异女人在,停下手中的动作寻声望过去发愣,没愣多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哇”地一声抛掉手中的矛便扑向了晕倒在地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喊着“贤”,声音极其凄怆,显然他是以为受了重伤流了一地血的同伴活不成了。
男人的伤心均由他带着哭腔的喊叫声表现出来,程依听着于心不忍,野兽一死她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当恐惧渐渐退去后试着动了动脚,发现力气已经恢复大半,于是站起身走出十来步远拾起前一刻奔跑中掉落的医药箱,然后抬脚向两个男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程依的接近令正在哭嚎的男人提防起来,抬手拨开挡眼的乱发,通红的双目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看出了男人的抵触,程依举着医药箱,指着地上昏迷的人,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友好地对男人道:“能让我看看他的伤口吗?兴许我能救他。”
男人显然听不懂程依在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抬手比划了半晌,嘴巴里叽哩呱啦地说了一连串话,最后摇了摇头,拒绝了程依的提议,痛苦地抱起同伴的上半身搂在怀里掉泪。
程依听不懂男人的话,只听清一个“贤”字,显然他们语言不通,彼此均听不懂对方的话,见男人抱起伤者,她赶忙出口喝道:“快放下他!”
男人愣住,显然不明白眼前这女人为何会对自己凶,误会了程依不是好人,于是嘴牙咧嘴地对着她发出不友好的威胁声来。
程依走过来蹲□,用手开始比划自己能救人的意思,比划了一遍对方看不懂,于是便换种方式又比划了一遍,期间一直担忧地望着因为被男人抱住而导致血流得更快的伤者。
最后不知是男人看懂了程依的手势,还是因为觉得同伴没救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总之他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不情愿地放下了同伴,同意让程依去救。
程依见状很高兴,真诚地对一脸担忧地男人点了下头表示让他放心,然后急忙低下头开始检查起伤者的伤口来。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开新坑,祝大家节日快乐~~
2
2、02(修BUG)
伤口大约有十寸长,自右肩膀开始一路倾斜向下至左边乳/头上方半截食指处,好在伤口没有伤在胸口的位置,否则以这深可见骨的程度绝对必死无疑,现在这人有救,虽然呼吸很微弱,但对于她这个大夫来讲是没问题的,拜小区里那几个整日打架斗殴的小混混所赐,她缝合伤口的功力与日俱增。
自医药箱内拿出纱布,在一旁男人的帮忙下将之绕过伤者后背自他腋下穿过,在正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上方将纱布紧紧地系住,这是用来止血的。
系住后血流的速度慢了,本来还不抱什么希望的男人见状眼睛一亮,望向程依的眼中不再带有怀疑,而是充满了期待。
由于当时电话中那个“老主顾”受的是刀伤,是以她医药箱里双氧水、消毒液、针线等物带得很齐全,谁想这些没用到那老主顾身上,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程依有些无奈。
救人要紧,程依不再想些有的没的,迅速拿出双氧水洗过血肉模糊的伤口,然后又拿消毒液轻轻擦拭了伤口,期间听到伤者痛苦的闷哼声。
“哇啦哇啦。”男人听到同伴发出声响,激动地对着程依手脚乱舞,样子看起来很担心。
看不懂男人是要表达什么意思,救人要紧,于是程依没理会他,给伤口消完毒后拿出一小块儿干静的纱布,一手捏住伤者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张开,然后将纱布塞入他嘴中以防他在剧烈的疼痛中咬到舌头。
男人不明白程依在做什么,但见同伴的血甚至不怎么流了之后打心理相信了她,于是闭紧嘴巴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老实极了。
程依要给伤者缝伤口,她将针消完毒后便开始用针自伤口一头快速且熟练地缝合起来,野兽的爪子很锋利,将这人抓得血肉模糊,伤口极为狰狞,这比那些被砍伤的小混混的刀伤要恐怖得多,并且还难缝,不过好在她本事渐长,勉强还能应付这个伤口。
无论是针还是线,还有那个医药箱,男人均没有见过,一直好奇地打量着程依手中的针和线,边看边发出感叹的声音,没想过人受伤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将伤口重新“编”回去,他是越来越肯定这个女人能救活同伴,是以放心地去观察新奇事物了。
程依全神贯注,不多会儿便缝完了,将线剪断后要给伤口包扎,她一个人力气小,期间自是需要男人的帮助,两人配合着将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先前系在伤口附近用来止血的纱布也解了下来,完事后程依开始整理自己的医药箱,用干净的纱布将用过的东西,包括纱布和针线都包好后放进医药箱内。
“叽哩咕噜、呱啦叽哩。”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比手势,他是问着他的同伴是不是不会死了。
程依看懂了,点了下头,指了下伤者然后摇了摇手,轻笑着安抚地点了下头,表示他没事了。
男人见状兴奋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以程依和地上的同伴为中心绕着他们跑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一滴接一滴的汗珠子掉落在眼前的草地上时程依才感觉到她快热死了,全身都是汗,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这里并非冬季,按这温度来看大概是夏天或是初秋,温度还很高,这两个男人除了□一件兽皮剩下什么都没穿,而她却是毛衣毛裤外加一件羽绒服,不热死她才怪。
刚来到这片森林时她满心惊愕,没几分钟便遇见了野兽,吓得她玩命儿逃跑,后来这两个男人来了,与野兽打斗过程太过刺激,她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最后又急着救人,期间她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它,是以体会不到热,现在全身一放松立刻便觉得温度高得受不了,于是赶忙站起身将羽绒服脱了下来抱在怀中。
大概是这两个男人刚才自野兽嘴中救了她的命,是以她不怕他们,没有想过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女人会被他们如何了,眼前这个受伤轻的男人对她一直流露出感激佩服之意,没有伤害她的心思,而且以现在这种形式也不适合他起歪心。
程依救了同伴一命使得男人非常信任她,指了指地上的同伴示意程依帮忙看着后便跑远了,不一会儿林子里便传出尖锐响亮的口哨声,程依猜到他暂时离开应该是去唤救兵了。
哨声在附近时近时远地响个不停,大概过了有五六分钟,就在程依开始担心他的哨子别还没引来同伴却将野兽引来时,不远处便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男人带着三个族人赶来了。
程依看那三个男人也是□围着件兽皮上身赤/裸,心渐渐沉重起来,眼前这几个男人的穿着还有他们手中用磨得锋利的石头作为顶部的长矛,均向她表明了一件她非常不想接受的事实——她应该是穿来了原始社会!
几个男人一起咕噜呱啦地说了一堆,程依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那个引他们来的男人名字叫森,几人分工合作,森小心翼翼地拦腰抱起身高有两米的贤,怀抱块儿头如此大的人看起来没有半分勉强的样子,另外三人则是一起去扛那只死掉的野兽,野兽比人要重得多,是以要三个人一起扛。
“哇啦哇啦。”森指着不远处的地上大声对程依说道。
程依望过去,发现是自己那个被野兽从羽绒服下咬掉的帽子,帽子已经坏得不成样子,羽绒都露了出来,当时若非它分走了野兽的注意力,在贤和森没赶来时她恐怕已经成了野兽的午餐了。
“谢谢。”对森道了声谢后程依走过去将被野兽磨过牙的帽子拣了起来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
三个抬野兽的男人好奇地打量着打扮得格外怪异的程依,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大概是在谈论着这个女人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奇怪云云。
森与三个男人说了一会儿话,起先像是没谈妥,他看起来很激动,大声说着话企图说服那三个同伴,费了许多口水后黝黑的脸上渐渐浮现了笑容,看样子是成功了,高兴地对立在一旁正犹豫地看着他们的程依嗷嗷叫,因手中抱着贤,是以用眼神示意程依跟着他们回部落去。
看懂了森的意思后程依大喜,连连道谢,她一个人在森林里是别想保住小命的,跟着他们反到是安全的,此刻不是难过的时候,保命要紧,赶紧迈步跟在男人们身后。
男人们体力极好,在抬着重物的情况下依然能步履如飞,仿佛他们抬着的只是一只羽毛般,相对的程依渐渐地跟不上了,她只脱了羽绒服,毛衣毛裤还穿在身上,满头大汗地跟在他们身后跑,虽然她的身体素质不错,可是哪里比得过这些以打猎为生的野人。
“等等。”眼看着自己落得越来越远,程依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喊。
森闻言转过身,见到远远落在他们身后的程依愣了下,眼中很是疑惑。
程依猜测他大概是在纳闷她看起来无病无痛的怎会落后他们那么远,看到他体贴地放慢速度后她心中一松,另外三个男人则不是那么好说话了,森招呼着同伴也放慢脚步,结果没成功。
“叽哩咕噜。”男人们不高兴了,嚷了一会儿后不理会森,三人抬着野兽迅速跑远了。
森显然很生气,对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大骂了几句。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程依跑上前,喘着气对被同伴抛下的森道歉。
森友好地笑了笑,看了看程依略显瘦小的身子摇了摇头,咕哝了几句,程依猜他这应该是在说她走得太慢了。
又惊又吓,再加上又一路小跑的,程依早已经累得气喘如牛,若非怕野兽吃掉,她早就放弃跟着森选择躺在草地上睡一觉了,好在男人的部落离得不算太远,他们大概走了有两里多地终于到了。
森和贤所在的部落名叫乌托部落,是个小部落,总共只有三十多人,成年男人十六个,成年女人只有九个,有两个老人,五个不到八岁的小孩子,族长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看起来比较慈祥的老头子,名叫年,大伙儿都唤他年族长。
女人们的穿着也极其清凉,除了□也同男人一样围了件兽皮外,上身则是用藤条编织的“内衣”遮住两点处,这藤条编的东西并不严密,女人们走路时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贤受了重伤,因没有生命危险,是以部落里也无人因这事而伤心,程依是到了这里后才知道森与贤是亲兄弟,贤是森的弟弟,怪不得贤受伤时森会伤心得发狂。
森向族人介绍了程依,不知他是如何说的,总之整个部落的人都很热情,并没有因为程依穿着“奇装异服”而排斥她,这里的房子都很简陋,是用树木还有茅草简单盖起来的,由于房屋有限,程依不能自己单独拥有一间屋,于是被分去与年过六十的老太太挤一间木屋里,程依将羽绒服还有医药箱在自己暂时要居住的屋子内放好,然后脱掉毛衣毛裤,穿着紧身背心还有牛仔裤出了木屋,与乌托部落的族人们围在一起准备吃午饭。
初秋猎物多,部落里有族人们猎回来的几只山鸡还有野兔,现在森和紧杀死了一只庞大的猎物,这等凶残肉多的野兽极不容易猎到,他们已经许多没吃到这等特殊动物的肉了,女人还有孩子们兴奋极了,欢呼着抱来一堆树枝还有枯草堆在地上,男人们负责扒动物的皮,众人合作效率高,没多久整条毛皮便被削了下来,毛皮最后被森拿去河边清洗完了后晒在他房门前,这条毛皮归他和贤所有。
有人拿过一个边缘被挖出小槽的木板,然后拿个树枝放进凹槽,从旁边抓过一些枯草垫在木板底下,然后双手握住树枝开始快速拈起来。
程依盯着男人的动作,恍然道他是在钻木取火,对方动作很熟练,显然做过无数次,不一会儿功夫火苗就出来了,立刻有人出来将火苗引起堆满树枝枯草的地方。
这时野兽已经被挖去了内脏并且被切了屁股,由于个头太大,族中所有的男人们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野兽切成了两半,然后拿它去河边清洗完后便用个木枝子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女人们也不闲着,拿出粗糙简陋的陶盆放在火上煮起野菜来,男人们忙着烤肉,女人们则忙着煮菜熬汤,老人和孩子则围在篝火旁说说笑笑,每个人的脸人都洋溢着满足喜悦的笑容,只是这份喜悦却没有传染给程依。
望着眼前热闹的情景,程依心中涌起浓浓的孤寂与惶恐,自己以后难道就要开始过这种子艰苦忙碌的原始生活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2-8-7 09:43
肉快烤熟时,浓浓的肉香散发开来,烤出的油自肉上面落在火堆里发出兹兹的声响,馋得一群人直瞪着眼看着肉猛咽口水。
部落人不多但纪律还不错,肉烤熟后没有出现抢食物的情况发生,而是由族长先拿第一块儿,其次是打到动物的男人,剩下的人则是按照年龄往下分,这是在食物稀少或是猎到的动物罕见的情况,在平时食物充足时,众人谁饿了自己拿着猎物去烤就行了,没人在意。
分到程依手中的是野兽后背部分的肉,肉插在与筷子一般粗细的树枝上,烤得金灿灿的,香味扑鼻,她对着肉吹了几口气待它不那么烫时轻轻咬了一口,肉质很鲜,很有嚼劲,只是味道有点淡,因为没有佐料,饿的时候吃这个兴许会觉得不错,稍微有点饱腹感时对她这个尝过无数现代美味的人来说绝对吃不下去,因为味道太淡会腻。
不同于程依小口小口地吃,其他人都不怕烫似的吃得极快,野兽虽大但肉有限,是以每人只分到两块儿,没吃饱的人只能去自己烤山鸡吃,程依不饿,一块儿肉都没有吃完,看到旁边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手中的肉猛咽口水,心一软便将吃剩下的肉都递了过去。
“阿拉咯嘟。”小男孩儿欣喜地接过肉,感激地对着程依说了好几次这句话,然后一脸得意地在其他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大口大口地吃起肉来。
程依估摸着小男孩儿说的话是谢谢的意思,她默默记了下这句话的发音,以后与这些人相处,他们的语言她是必须要去熟悉的。
男孩儿的妈妈看到了,对程依感激地笑了笑,将自己刚煮好的蛋递了过去。
这蛋像鹅蛋一般大,蛋皮的颜色呈淡黄色,程依不知这是什么蛋,觉得新鲜,于是就拿了一个,婉拒了女人递过来的第二个蛋。
剥了皮后咬了口蛋清,相比那淡得有些腻的烤肉,程依更喜欢吃这个不知名的蛋,不知这是动物的蛋还是鸟蛋,味道很是香甜,感觉比水煮鸡蛋要好吃些,诺大一个蛋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喝了一碗热热的野菜汤。
穿越的电视剧她看过,寻秦记她还挺喜欢的,还记得当初项少龙刚穿越过去如厕前问人方便过后有擦屁股的没,对方喊了声有,结果递给项少龙的是一块儿石头。看到那处时她笑喷了,很不厚道地想着穿越到连草纸都没有的古代简直倒八辈子霉,哥们儿自求多福去吧,谁想自己有朝一日居然穿越到了比项少龙穿得更早更为原始的社会。
浓浓的无力感与悲哀感差点儿击垮了她,想哭都哭不出来,什么叫欲哭无泪,程依这次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
由于部落里还有食物,并且这个季节猎物又多,是以部落里的男人们不用整日地在外面打猎,每日清晨出门,基本快中午时就都回来了,下午很少有人出去,有老婆的陪老婆,有孩子的陪孩子,都没有的就睡觉。
吃完饭后程依回了木屋,与她一个屋的老太太族人们均叫她叶大娘,叶大娘是森和贤的姑妈,森比贤要大七岁,已经有伴侣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儿子小鱼不巧正是刚刚程依吃不了将肉随手送给的那个孩子。
屋内地上只铺着一块兽皮,那是叶大娘睡觉用的,叶大娘让程依与她一起坐在兽皮上,两人语言不通,谁说话对方都听不懂,于是在鸡同鸭讲了一会儿后便没人再开口了。
叶大娘对程依的穿着很好奇,将那件羽绒服拿在手中里里外外研究了老半天,最后递还给程依,一脸赞叹兼佩服地说了好几句话。
程依猜她应该是夸赞这衣服做得好,也许也问了这衣服是怎么做出来的,语言不通她没法回答,就算语言通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屋里很热,程依又出了一身汗,叶大娘像是习惯这种温度了,脸上没有汗,不像自己汗流个不停,怎么擦也擦不完,这里不像现代有空调有电扇,屋子又闷又热的,坐着的兽皮都感觉越来越烫。
就在热得程依昏昏欲睡之时,门外走进一个妇人,手中拿着一件兽皮,此人正是森的妻子,也就是给她吃一个蛋的那个女人。
妇人将兽皮放在屋内的空地上,然后拉起程依让她坐在这件兽皮上,嘴里一直说着话,手中也比划着。
“给我的?”程依用手指着自己问。
猜出了程依在问什么,妇人笑着点点头。
程依刚想说谢谢,突然想起晚上小男孩儿对自己说的话,于是改口说了声:“阿拉咯嘟。”
妇人闻言很高兴,叽哩咕噜说了些话后一手指着程依的羽绒服还有医药箱,一手指着房外面,然后做出拿东西就跑的动作,这是在示意程依要看好东西,小心有人潜进来偷她东西。
程依用力点头,本来还想着原始社会的人都朴实团结,应该不会出现偷抢东西的事件发生,现在妇人提醒了她那她就要注意了,感激地握住妇人的手连连说今天她刚学会的那句话。
妇人走后程依便在兽皮上躺下来准备睡觉,不知是她适应力强还是太累了,总之躺下后没多久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时间不短,醒来后日头已经偏西。
身上粘粘的满是汗,程依想去洗个澡,可是洗澡之前迫切要解决的是大小便问题,自来到这里后就没去过厕所,现在醒来感觉憋得厉害,于是着急地对着屋内的叶大娘比划起来,捂住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明白她这是想要去厕所。
叶大娘见状站起身要带着程依去,若是她们都出去了那就没人看着屋子了,叶程不放心于是将自己的东西都带在身上,然后随着叶大娘出了门。
外面有小孩子在一起玩耍,还有几个男人在石头上磨他们打猎用的武器,程依没心思去观察他们,一脸痛苦地跟着叶大娘往靠近林子边的方向走去,她发现叶大娘身体素质很好,耳不聋眼不花走路还很快。
叶大娘带程依去的地方离部落大概有近二百米远,这里没有茅厕,族人们如厕的地方就是在那一排有半人多高的草丛之后,远远的便传来浓浓的骚臭味,有不知名的蚊虫在附近乱飞着。
程依见状想哭,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触怒了哪路神仙,居然让她穿越到了这个吃不好喝不好住不好,并且连个茅厕都没有的落后时代。
禀着呼吸跑到草丛后面,匆匆解决完了后赶紧走出来,几乎是立刻程依想到一个问题,刚刚她只是小解,这还没什么,若想上大号的话没草纸怎么办?难道真要用石头擦屁股?想到刚刚在草丛后面看到的一个个小石头……程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程依想洗澡,只是现在不想再麻烦叶大娘了,想着回去后找森的妻子帮帮忙。
来时还没觉得如何,回去后突然感觉奇怪起来,部落里空地上聚集了好几个男人,数了下大概有六个,每人手中均带着长矛,一副豪气的模样,看来是准备去打猎。
叶大娘见状突然拉着程依的手笑起来,笑得有点儿……暧昧。
程依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视线在男人们还有叶大娘身上来回徘徊,直觉这几个男人聚在一起与她有关。
年族长叽哩呱拉说了一通话,然后大吼一声,六个男人登时便嚎叫着四散跑开,一两个经过程依的男人均眼睛亮亮的愉悦地冲她大喊一声,然后飞速自她身边跑过。
“呵呵。”年族长一脸微笑地望着程依,笑容比中午时要亲切友好得多。
带着疑惑回房后,程依拜托了下叶大娘帮她看着东西,然后便出来寻森的妻子,这个时间段女人们都出来了,收兽皮的、教训孩子的做什么的都有,程依一眼便看到了要寻的人,她正在与另外一个女人说话,程依听那个女人唤森的妻子为云朵。
云朵看起来二十多岁,这里的女人皮肤都黝黑,身材也健壮,以程依的审美观来讲这样的女人都不好看,不过云朵特殊,虽然她也黑,可是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五官很好,尤其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对人笑时令人忍不住打心里对她产生好感。
“云、云朵。”程依走过去试探地唤道。
云朵闻言望过来,热情地向她招手,她旁边的女人也望过来,然后两人一同暧昧地对着程依笑。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程依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脸提防地看着她们。
像是察觉到了程依的不安,云朵上前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用手比划着表示等待她的是好事并非坏事。
程依被她们笑得毛骨悚然,立刻将自己的来意比划出来,两手做出洗身上的动作。
云朵看明白了,抬手指向一个方向,比划了下告诉程依她们都在那里洗澡还有刷洗陶器。
看她们一个个都在忙,程依不好意思开口要求她们带她去,于是谢过云朵后便自己去找了,她到是不怕会有危险,既然部落里的女们经常出入那个地方,而且现在又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事。
走了大概十分钟,便见到前面有条河,河有五六米宽,水是流动的,大概河的尽头有瀑布,这里没有污染,水格外清澈,站在河边能清楚地看到河底的石子,水深浅不一,最浅的地方仅一米深,深的地方大概有两三米深。
将手探进去试了下,水温正好,河两岸有高大的树林遮挡了一部分阳光,是以水并不烫,温度适中,洗澡的话正好。
程依向四周望了望,没有人,于是便大胆地将衣服脱了,为保险起见留了条内裤,身上粘得厉害,一脱完衣服摘掉手表后便迫不及待地跳入水中游起泳来,她会游泳,蛙泳仰泳都会。
在比游泳池里的水还要干净几分的河里游泳感觉特别愉快,程依在水中游来游去好几个来回,由于周围太过安静,她不敢停留过久,于是游了一会儿过完瘾后便游到浅水区站在岸边开始搓起身上来。
程依是齐耳的短发,她的模样在现代来说称得上秀丽,与云朵一样,她是标准的瓜子脸,五官很小巧,看起来很古典美,她有个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优点便是有个永远晒不黑的又白又光滑的肌肤,就算将她拉到温度高达四十度的太阳地里晒上一天,顶多晒完后脸红个一个多小时,然后立刻就会白回来,程依夏天从来不用防晒霜,结果却比花大笔钱买各种名牌防晒霜的女人们要白得多,十足的气死人不偿命。
洗完了上身,便将腿抬起来开始搓洗长腿,这里没有香皂,只能草草地用水清洗下全身,身体所有部位都搓洗完后感觉全身清爽,烦闷的心情都不由得舒畅了许多。
程依爬上岸,身上还带着水珠,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上,将她洁白窈窕的身材衬托更愈显得魅惑迷人起来。
身上还是湿的,程依顾不得了,拿起胸罩穿上,然后套上白色的紧身半袖背心,将湿透的内裤脱下,最后将牛仔裤穿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她敏感了,穿衣服的过程中突然听到附近有人的粗重的呼吸声,惊得她竖起耳朵一脸防备地向四周观望时,那呼吸声又没了,程依怀疑自己太过紧张了在疑神疑鬼,于是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事,蹲□开始在河边清洗她的内裤。
揉了两下拧掉上面的水,然后拿着内裤离开了,她打算将它拿回去晒干再穿,不穿内裤直接穿着牛仔裤的感觉很怪,不过没办法,谁让她只有一条内裤的。
程依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河边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后面走出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男人手中拿着一支尖端锋利的长矛,身下围着件兽皮,一双深遂充满侵略性的黑眸如野兽般紧紧盯着程依离去的方向,佳人已离开,这下他便毫无顾及地发出了充满欲望的、粗重的喘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章开始猫写的是女主带着手术包穿越过去,后来将它改成小型医药箱了,以后我就写医药箱了嘻嘻。
不出意外的话,晚上还会有一章,亲们请热情点给猫些动力好伐~~
4
4、04
程依回去时被云朵拉住了,疑惑地看着对方将手中新编织的花环戴在了她头上,戴完后云朵还歪着头打量了好几眼,然后很满意地点头。
“这是做什么?”程依不习惯戴这东西,要拿下来。
云朵拍掉她的手,不高兴地嘟哝了几句,看表情像是在抱怨程依不懂事。
见云朵不高兴了,程依不好意思跟她对着干,于是就任由花环戴在自己头上。
很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部落里的人看到她时表情都那么古怪,只是很可惜语言不通,只得满腹疑惑地耗着时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应该会有答案了,部落里的女人们看到她时脸上流露的表情想起来就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回木屋将自己洗好的内裤晒在木屋外,每个木屋外面都有一条用树皮和藤条搓出来的麻绳,绳子一端系在木屋附近的树干上一端系在木屋前插在地上的碗口粗细大小的树干上,这个麻绳是族人们用来晒各种兽皮的,程衣将内裤轻轻放在上面,现在温度高,这等薄薄的衣物很快就能干。
在屋里待了会儿,等太阳下山时程依出来将内裤拿进屋,然后背着叶大娘迅速将内裤穿好。
身为医者,她担心先前救下的那个名叫贤的人,受那么重的伤发起烧来就麻烦了,她没带退烧药之类的东西,万一他高烧不退烧死了可怎么办,越想越着急,于是出门找云朵去了,云朵是贤的嫂子,找她问更方便些,而且她也只与云朵比较熟。
云朵的木屋堆着一堆树皮还有藤条,她正坐在地上卖力地搓绳子,这种事情部落里的女人们做起来轻车熟路,一点都不觉得勉强,程依看得直犯悚,佩服中又带了丝恐惧,这种活自己做不了,真做起来不仅绳子搓不出来手也得烂了。
程依走过去在云朵面前站住,对抬头望过来的云朵笑了笑然后张嘴发出“贤”的音,一边说一边在各个木屋里的方向指。
云朵起先没明白程依的意思,后来不断地听着“贤”的名字后恍然大悟,指着紧挨着自己木屋旁边那个木屋叽哩咕噜说了几句话,说完后也许是怕程依自己不好意思进去,犹豫了下然后放下手中的活计示意程依跟在身后,她带路。
“阿拉咯嘟。”程依很开心,云朵真是个热心的女人,不知部落里其他女人是否也是如此。
贤的木屋地上有一个兽皮,墙上挂着好几张兽皮还有他打猎用的各种工具,他正躺在兽皮上闭着眼睛,森则坐在贤躺着的兽皮上照顾着他。
云朵对着森说了好几句话,夫妻两人交流了下后云朵回过头对程依一脸放松地笑了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贤摇了下头表示他没事。
程依不大放心,蹲□检查起来,这一看诧异了下,贤的脸微微发红,应该是发烧的症兆,他的额头上贴着片巴掌大小的绿色叶子,叶子下面渗出的几滴乳黄色汁液,她猜里面应该是被嚼碎的野草之类的植物。
贤现在虽然还在沉睡着,但明显比她给他缝针时看起来要精神许多,呼吸平缓,本来她还担心他高烧危险,结果事实证明她多虑了,这个时代的人显然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那嚼碎的草药还有贴在脑门上的树叶也许就有降温的疗效,看森和云朵都一副放心的样子,程依也放下心来了,明日一早她再给他重新换纱布。
森看到程依来很高兴,指着贤对她说个没完,望向贤时脸上满是骄傲与宠爱,表情就与现代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单身的儿女推销出去的父母一模一样,越说越高兴,看着程依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满意起来。
云朵对森说了些什么,结果森闻言一愣,表情突然垮了下来,担忧地望着重伤的弟弟直叹气,再看向程依时,那眼神很惋惜,就像是好容易猎到手的又肥又大的鸭子,结果被人抢了一样。
所有人都古古怪怪的,程依自贤的屋子里出来时在心里嘀咕着。
太阳下山,天渐渐凉快下来时,女人们和没有出去打猎的男人们则开始抱树枝和干草往中午烤肉的地方堆,年族长也出来了,见到程依时摸着花白胡子微笑。
每个人都有事干,唯独程依什么都不会做,就在一旁找个铺着干净枯草的地方坐着,顺便看着几个玩闹的孩子,一旁的人也没说什么,不知是否是她敏感,感觉一个圆脸的看起来比其他几个女人稍微白些的女人瞪了她一眼,眨了眨眼再去看,结果人家一直没看她,到底是敏感还是真被瞪了程依不知道。
不多时,陆陆续续的有男人带着猎物回来了,猎物抓得少的男人有些垂头丧气的,而猎得多的或是猎到平时不易打到的新鲜猎物的男人则美滋滋的,腰板挺得笔直。
本来早上男人们打回来的猎物还剩下些,现在六个男人又每人打回来一些猎物,这下晚餐丰盛还有热闹可看,族人们都很高兴。
六个男人站成一排,每人猎到的动物都摆在身前,猎得多的人就一脸得意信心满满的样子,猎得少的有点底气不足,虽然在笑着但还是看得出来他们不开心。
女人和孩子们欢呼着,有的鼓掌有的吹哨,个别孩子与他们其中某人有亲戚关系,于是便站在亲戚身后握着小拳头嗷嗷叫着为他打气。
年族长笑着走过来拉住程依的胳膊,将她引至六个男人身前,指着他们对一脸呆样的程依呱啦呱啦说了起来,说完后体谅到她听不懂便比划起来,先将程依头上戴的花环摘下放在自己头上,然后走到猎得动物多的男人面前站立,将花环摘下送到对方手中,接到花环的男人很高兴,然后很郑重地亲手将花环又戴回到年族长头上,然后两人手握着手往男人的木屋走去。
两人表演完后望向程依,见她双目还有些呆滞,于是年族长又很耐心地重新做了一遍,这回选的是猎物打得不算多但模样却最俊的男子面前,在男子面前站定,然后将花环摘下送入对方手中,俊哥儿欣喜地接过花环小心翼翼地戴回年族长头上,然后两人手拉手地往俊哥儿所在的木屋奔去。
一次不明白,两次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想起自下午睡醒觉后族中女人们见到她时暧昧的笑,还有当时六个男人跑去打猎时见到她那欣喜的口哨声都在在说明了一件事,这六个男人下午跑出去打猎,是为了吸引她选他们为伴侣的。
全族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睁大眼睛望着程依,都在猜测着她会选谁。
到现在程依才明白为何自己来到这里白吃白喝居然没有人给她白眼,不仅如此众人还都很热情的样子,她原本以为远古人都很热情天生好客呢,原来是她太天真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这个部落里人口少,女人更少,中午吃饭时程依曾注意到过部落里有六个男人还没有伴侣,曾从电视上看到过原始人每到冬天时部落间经常会为了食物打个你死我活,还有去弱小的部落里抢女人为本部落多生几个族人的,现在这里女人明显不够,所以她来了这里立刻便被热情对待了,上午在森林里那三个抬野兽的男人对她不友好大概是他们有了伴侣是其一,其二应该是看她太瘦小不壮实干不了活,又或是见她穿着奇装异服来历不明,于是不待见她。
“啊嗷嗷嗷。”六个男人站成一排,对着程依大声唱起来,有的还手舞足蹈,他们在对她唱歌示爱。
程依快哭了,这次比意识到这里没好吃的、好喝的还没有干净茅厕时更想哭,眼睛立刻红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害怕,眼前这些男人都是野人,是全身长毛的野人!刚认识半天,有些甚至连模样都没记住,让她选他们其中之一当老公还不如让她被野兽吃了的好。
程依的排斥太过强烈,还在欢呼期待的族人们见状立刻静了下来,愣愣地望着程依。
“不行、不行。”程依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摇头,满脸的抵触与恐惧。
年族长眉头皱了起来,瞪着程依不语,那六个站在一起的男人见状更是咬牙切齿地发出不悦的低吼声,连周围看热闹的女人还有孩子们都发出一片片的抱怨及不满的声音。
好好的本来很和乐热闹的气氛突然变得冷淡下来,所有族人们都不满且厌恶地瞪着程依,因为她的拒绝不仅污辱了部落里热情的壮丁们,还触犯了族长的尊严,这是不可饶恕的!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族人拿着木棍奔了过来瞪着程依,有人看起来明显想赶人了,只是碍于年族长没开口迟迟不敢动。
程依很害怕,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哪里敌得过这些个拿着棍子身高马大的人?这里连女人们都普遍一米八几的个头,相比之下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在这里就太没存在感了。
“哇啦哇啦?”程依看到先前怀疑瞪她的那个圆脸略胖女子在对族长说话,听语气像是在争询着什么意见。
年族长想了想然后点了下头。
“哇!”胖女人高兴坏了,眼中涌现出精光,眼睛开始往叶大娘房里望,像是有什么好东西要归她所有了一样。
程依没心思去想胖女人在高兴什么,她在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着若是这些族人们真要对她动粗那她要往哪里跑,目前她意志极其坚定,宁愿在外面饿死或是成为野兽嘴下的美食,也不想糊里糊涂地跟一个不认识的野男人共度一生。
就在年族长开了口,几个拿棍子的族人要动手打跑程依时,森突然大喝了一声阻止了众人的动作。
年族长生气了,对着森大喊了几声。
森拉着云朵一脸焦急地走上前,两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说起来,程依听不懂两人说了什么,只知在他们说完后族长还有族里其他人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拿着棍子的人也纷纷扔下了棍子。
森和云朵见族人气消了不少大喜,于是又再接再厉地说服起族长了,最后年族长点了头放过了程依。
“阿拉咯嘟。”云朵一脸喜悦地说完后,跑过来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程依跑到年族长面前,催促着程依向族长道谢。
程依被弄蒙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的年族长,也不清楚族人们为何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不过她直觉云朵不会害自己,而且现在风波平息了对她来说是好事,于是便学着云朵的语气对年族长说了阿拉咯嘟。
一番争执结束后天色有些晚了,于是族人们开始分工合作,清洗猎物的、生火的、拿陶器去河边取水的,都忙完后众人便开始烤进猎物来。
先前的不愉快像是没发生一样,虽然六个男人谁也没有得到程依,可是也不算白忙活,起码晚饭丰盛了许多,于是就算没有先前的热情,也没有人对程依恶言恶语了。
晚饭程依还是没有吃多少,吃了一小串山鸡肉后便厚着脸皮自云朵那里讨了个中午吃的煮蛋。
族人们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吃过晚饭将场地都收拾干净后,族人们围着篝火唱的唱跳的跳,白天都忙,晚上没事了一放松每个人都玩得很开心,连叶大娘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跑到人群中摇了两下腰然后扭了扭屁股,累了后才坐一边休息去。
云朵拉程依一起下去跳,程依摇了摇头不过去,她没有心情。
好容易族人们都玩闹完了后结伴散去,程依松了口气要回木屋睡觉,只是刚回到木屋还没等躺下来云朵便过来拿起兽皮还有程依带来的东西便要出去。
“等等。”程依见状赶忙上前将羽绒服还有医药箱抢过来抱在怀中,一脸提防地问,“你要做什么?”
云朵没有因为程依不友善的行为而生气,回头对着叶大娘说了几句话,然后与站起身笑着走过来的叶大娘一起将糊里糊涂的程依拉了出去,最后将她送进了贤的木屋里,云朵将兽皮铺在贤的身边,指着地上的兽皮说了一堆安抚劝慰的话。
“以后要我和他睡在一起?”程依瞪大眼指着躺在地上的贤迟疑未定地问。
也不知云朵和叶大娘听没听懂程依的话,总之两人没有回答,转身匆匆便离开了。
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再联系现在她的处境突然就明白了森与云朵是如何说服的族长和那些族人了,原来她没有“安全”下来,只是由从那六个男人中选一个变成了现在不得已与贤凑成一对而已。
程依咬了咬牙脸青一阵红一阵,低声咒骂了一番后皱眉望向地上躺着的贤,谁知就在这时,贤的眼睛突然睁开,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了……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猫终于赶出来一章了,幸亏还不算太晚,嘻嘻,不食言的猫才是好猫,相对的不霸王的娃才是好娃~~
5
5、05
选那六个人和与贤暂时同住一间屋子,程依宁愿选择后者,选贤起码短日内不用担心自己的贞操,而选前面那六个看起来精力旺盛并且明显“憋”了很久的男人的话,自己今晚非得被“折腾”死不可。
贤睁开眼睛后起先眼神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渐渐清明起来,看到程依在他的屋子里时很诧异,还没诧异多久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痛苦,双手捂住肚子对着程依叽哩咕噜说了起来,说得很急。
“你哪里不舒服?”程依见状立刻蹲□焦虑地问道,忘记了前一刻的排斥,这是医者的本能。
贤牙根紧咬,抬手将脑门上贴着的东西抹掉,脸越来越红,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对着程依捂着肚子蜷缩起身子来。
“你等等,我这就出去找人。”程依说完立刻跑出去,她不确定自己猜得对不对,总之不管猜对猜错,贤这个模样还是找个族人来看看才行。
跑去隔壁的木屋,程依拉住云朵的手便往外跑,森见程依那么急,以为贤出了什么事,于是一道跟了过来。
见到森和云朵后贤眉头松了松,赶紧将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程依站在一旁,看着森蹲□小心地将贤扶起,然后打横抱起他往外跑了出去,不放心地跟到门外,见他们去的地方正是下午她去方便的地方,果然没有猜错,贤那副样子是被屎尿憋的。
由于排斥那个不干净的地方,是以程依一直都忍着以便减少去那片草丛后的次数,可是自上次小解已经几个小时过去,她不可能再忍一个晚上了,于是便拉住云朵的手指了指森和贤消失的方向然后向前走去。
云朵误以为程依不放心贤,轻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程依不得已只得做出急于要去方便的样子来,然后拉着恍然大悟的云朵去方便了,为怕撞上贤尴尬,于是她刻意放慢速度,快走草丛时见到森抱着贤出来了才松了口气。
庆幸自己一天过去还没有要大便的意思,小解完后程依赶紧跑了出来,她受不了草丛后的味道。
回去后屋内只剩下贤一个人了,森已经回去,昏睡了一整天的贤现在看起来很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起程依来,比其他族人略白的脸上带了丝腼腆的红。
月亮又圆又大,很亮,月光透过木屋照射进来,贤躺着的地方正好被照射到,是以他什么表情程依是能看得到的。
程依不得不感叹着远古男人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醒来了,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虚弱,居然还有闲功夫来看着自己脸红,想必森刚才已经对他说了她的事,因为贤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媳妇儿”!
这可怎么办,这么快的恢复速度,可别明晚就生龙活虎了!程依直着急。
贤眼中带着欣赏的喜悦,张口说了几句话。
程依自然是听不懂,摇了摇头做出一脸困惑的模样表示听不懂。
贤愣了愣,想起了她听不懂他们的话,脸上闪过丝失望,没多会儿功夫立刻又恢复了精神头,开始骄傲地指着墙上挂的各种兽皮还有自己打磨出来的各种工具,都指完一遍后一脸期待地望着程依。
知道他是想让她夸他,程依一脸僵硬地对他点了下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贤一直说个不停,程依听不懂也没心情应和,不甚热情地偶尔嗯一声或是对贤笑一笑,她不想挨着他睡,于是将紧挨着他铺的兽皮拿起来放到离贤较远的空地上去。
“啊……”贤发出不满的声音来,眼中闪过几分受伤。
程依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略带愧疚地对他笑了下,然后在他不满又难过的注视下躺在兽皮上准备睡觉。
这时云朵突然端着一碗肉汤走进来,看到兽皮移了位置后愣了愣,嘀咕了几句将碗放在贤旁边的地上,站起身对程依说了句话然后就出去了。
“唉唉。”程依听到贤发出这个声音,听语气应该是在唤她,云朵将碗放下后就出去了,贤受了伤无法自己坐起来,刚刚云朵说的话应该就是类似让她喂贤吃饭的话吧?
虽然不愿意,但程依还是不得不起身走过去,将睁着眼睛一直看自己的贤小心地扶起来,然后坐在他身后用胳膊抵住他的背,将泛着热气的碗端到他身前让他自己端着吃,他的恢复程度很好,在她看来他无法自己坐起身不能走路,但是端着个一点都不沉的碗肯定是没问题的。
贤发出一声叹息,不大情愿地接过程依手中的碗呼噜噜地吃起来,一大碗肉汤不一会儿便吃完了。
程依扶着他躺下将碗拿了出去放在木屋外,她怕放在屋内晚上会一直有肉汤味影响睡觉。
吃饱后容易犯困,何况还是受了伤的人,贤又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程依松了口气,闭上眼也准备睡觉,陌生的环境令她很没有安全感,在能吸汗并且感觉不到热的兽皮上翻来覆去地很久才得以入睡。
天亮时族人们老早便起了床,男人们带着工具去打猎,女人们也起来干活。
程依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她没有睡好,夜里梦到爸爸妈妈了,心里很难受,她突然消失父母和弟弟肯定很着急,虽然父母向来重男轻女,对她这个女儿一向不怎么热情,但她失踪了骨肉相连的亲人们必定是会难过的,无法再承欢父母膝下,只希望弟弟能孝顺、好好照顾他们一辈子。
“啊嗷嗷。”一旁的贤发出疑问的声音。
程依望过去,见贤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他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个抹眼角的动作。
程依见状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眼角,没想到触到一片湿意,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哭了,他的模样看起来很担心,在脆弱的时候他的关心令她的心暖了些,突然间不那么排斥他了,抹掉眼泪后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了。
早饭只是普通的野菜粥,云朵也做了贤和程依的份儿,程依吃过早饭后便给贤换纱布,拿掉纱布她发现贤缝针的地方愈合得极好,以这势头明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给他拆线了,快速换完纱布后程依将羽绒服还有医药箱都放在贤身边,嘱咐他帮忙看着它们,她拿着刚刚换下来的纱布还有昨天给他止血时用过的纱布出去了。
她要将它们拿去河边洗,没有肥皂等物上面的血渍没那么容易洗掉,只是没办法,她带的纱布有限,在这个落后的原始社会这些纱布便成了无价之宝,能反复利用就反复利用,白天时日头毒,她只要将它们尽量洗干净后放到太阳底下反复晒几天应该就行了。
血渍确实不容易洗掉,程依洗得满头大汗上面的血也无法全部洗净,就在她洗得气喘吁吁之时屁股突然被一个小石子打中,有点疼,她发出嘶的声音用手揉着被打痛的地方转身怒喝:“谁?”
附近没有人,程依仔细看了后也没发现人影,不得已只得放弃找寻,想着八成是族中哪个调皮的孩子藏在某个地方打石子逗她呢,嘀咕了下后便不再理会继续洗起纱布来。
没多会儿,屁股又被一颗石子打中了,程依立刻回头瞪过去,还是没有人,皱了皱眉头问了句:“是谁在恶作剧?”
没有人回答,程依无奈地摇了摇头,嘀咕了声:“这孩子真淘气。”
搓得久了些,纱布上的血渍淡了许多,到后来实在是搓不干净,白色的纱布上仍然透着隐隐的红,程依感到无奈,不得已只能放弃了,拿起洗好的两条纱布,将上面的水拧干后刚要走,屁股后面又被石子打了一下。
这下程依生气了,破口大骂起来:“哪个王八蛋打我?给我滚出来!”
对方既然恶作剧自然不会出来,程依也没指望有人会出来承认错误,于是生气地开始在几个大石头后找了起来,那人肯定是藏在石头后面,她非要找出那小兔崽子揍他屁股教训他一顿不可。
找完了一个又找一个,就在找完了所有的石头只剩最后一个石头没找时,远远的传来了云朵的呼喊声,听起来有些急,程依听到后不敢再耽搁大喊一声回应了下,放弃去看最后一块大石赶紧向云朵的方向跑去。
程依跑远后,就在她放弃寻找的那块儿大石后走出一个人来,高壮的男人走出石头望向程依跑远的方向突然恶作剧地笑起来,那双充满了掠夺的双眸此时泛着一丝调皮……
云朵见到跑过来的程依后表情一松,赶忙拉住她的手快速往回跑,边跑边说着什么,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跑得气喘吁吁地回去后,发现屋内挺热闹,不仅云朵的孩子小鱼在,还有昨晚她印象挺深的圆脸胖女人,只见那女人此时正一脸贪婪地抱着她的羽绒服,小鱼则紧紧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而贤正坐兽皮上急得满脸通红,纱布处渗了丝血渍,想来是他自己强撑着坐起来导致伤口裂开了。
“你干什么拿我东西?”程依冲上前去抢羽绒服,结果胖女人力气大死活不放手,一时间抢不回来,两人开始大力拉扯起来。
小鱼在两人拉扯间被胖女人踢得坐在地上,云朵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孩子,将他抱起放到贤身边后便一脸怒意地折回来帮着程依对付起胖女人来,一边夺羽绒服一边骂人。
程依自云朵骂人的话中听到她在不停地叫着类似乌拉的声音,方才贤也在对着胖女人这么叫,想来胖女人的名字就是类似乌拉发音的。
为防羽绒服在两个力大的女人间被拉扯坏,程依急得松开手跑到贤身后将医药箱打开,自里面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冲到乌拉身前,将刀尖对着她的手发出威胁的声音。
乌拉不认识手术刀,没见识过它的厉害所以一点都不害怕,看着它的眼神甚至还带了丝轻蔑。
程依见状大怒,毫不客气地拿着刀对着乌拉的手背便划了一下,血立刻流了出来。
“啊!”乌拉痛呼出声,手一松羽绒服立刻落入了程依手中,好东西被抢了回去乌拉不高兴,愤怒地对着程依大吼着,探身上前要撕扯程依。
云朵大喝了一声,挺身挡在程依身前大骂着。
屋内闹出的动静太大,将外面正在做活的女人们都引了过来,女人们挤在木屋门口自云朵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后均一致地大声谴责起乌拉来。
乌拉被众女人骂得脸色越来越难看,高耸的胸/脯因生气上下剧烈地起伏着,对方人多势众,她讨不了好去只得放弃,不甘心地恶狠狠瞪了程依一眼后灰溜溜地跑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2-8-7 10:02
乌拉抢羽绒服事件令程依心中顿时升起了危机感,本以为屋子里有人帮忙看着就不会有事,谁想居然有人不屑偷,而是明目张胆地来抢!抢不到还生气,仿佛被抢的人不将东西让出来有多罪大恶极一样。
部落里怎么会有乌拉那样极品的女人呢?程依想起昨晚族人们要赶她的时候,那个乌拉对年族长说了句话,等年族长点头时乌拉脸上瞬间流露出喜悦的表情来,然后便频频往叶大娘的屋子里望,当初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是知道了,乌拉早就动了要得到羽绒服的心思,昨晚她和年族长的协议大概就是在将自己赶走后乌拉拥有自己的羽绒服。
想通这点后程依又忍不住会想,这羽绒服有眼睛的人看到后都会知道它是好东西,知道它的防寒能力强,而且做工精致很漂亮,是她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这样问题就来了,这等好东西为何年族长就同意让给乌拉了?
“啊呜啊呜。”贤见程依呆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于是忧虑地发声探问。
程依猛地回过神来,对他感激地笑了笑,待看到他胸前纱布上的血渍渗出更多后猛地一激灵,赶紧将羽绒服放到自己睡觉用的兽皮上,然后给贤检查起伤口来,他是因为要护着她的羽绒服才这样的,对此她是既担心又感动。
缝线的地方没有事,线没有裂开,不用重新缝针,程依又拿出一块儿干净纱布给贤小心地包扎好,现在她医药箱里就只剩下一块儿干净的纱布了,里面的双氧水还有消毒水都要省着用。
程依包扎期间贤一直傻笑着看着她的脸,身上的伤反到一点都不理,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重新包扎好后程依一抬眼,正好对上贤正眨也不眨盯着她看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爱慕及欢喜太浓,令她很不自在,赶紧低下头扶着他重新躺回兽皮上。拿着“脏”掉的纱布要出去,走到门口时不放心地又折回来,将羽绒服拿起来放置贤身后,想了想将手术刀递到他手中,指了指羽绒服然后又提防地指了下门口,做出用刀砍刺的动作。
被委以重任的贤很郑重地点点头,用眼神保证自己绝对会看好东西。
程依相信贤,就像相信云朵那样地相信他,方才他因为乌拉抢东西急得伤口都裂了,连自己的伤都抛到脑后的人自然是值得她相信的,她要再拿纱布去洗,这里没有去污的东西,纱布换下来最好立刻就洗,否则更不容易洗干净。
出门程依看到乌拉正在对着年族长激动地说着什么,那忿忿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告状,手不停地指着贤的木屋,年族长则静静地听着,偶尔摇了下头,拍拍气愤不已的乌拉的肩膀安抚几句。
乌拉不高兴地跺了跺脚,抓住年族长的胳膊左右摇晃,嘟起嘴撒起娇来,年族长一脸的无奈,最后板起脸来训斥了一声,这才令念叨个不停的乌拉住了嘴。
两人的互动看起来不像是族长与普通族人的关系,到像是有很亲密的血缘关系,这只是程依的猜测,因为他们两人刚才的互动很像是父女或是大伯、叔叔对侄女的感觉。
先前乌拉曾被族中女人们斥责过,料想短时间内不会再去抢羽绒服了,就算再去抢有手术刀在,乌拉讨不得好去,程依很放心地去河边洗纱布了,直到现在她还在穿着棉旅游鞋,她的脚快被闷烂了,可是不穿这个不行,她不会编草鞋也不愿光着脚走路,只能继续忍着穿它。
走到早晨她洗纱布的地方,站在河边还一脸提防地看了眼身后的几个大石头,见没什么人于是放下心来蹲在河边,蹲下后突然发现身旁的石头上有四个用大大的绿叶子呈放着的野果,这四个野果不同类型,大小不一,有红色的有黄色的,有圆的长得像苹果的也有细长的类似黄瓜的。
程依疑惑地往四周望了望,不知这是谁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拿走或是吃掉,虽然看起来很可口,但她不敢冒然拿起来吃,只得咽了咽口水别开眼开始专注地洗起纱布来。
程依所不知道的是,在某个石头后藏身的男人正不住地探头偷看着,见她没有吃石头上的野果急得直挠头。
洗完后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温度开始升高,程依口干舌燥起来,族人们渴了都来河边取水喝,看了看河里的水,虽然很清澈,但一想到这里她刚刚洗了纱布就不想喝了,虽然水是流动的,脏水都向下游流去,但心理作用总觉得这水没烧开喝了会坏肚。
天人交战了一番后她很不厚道地将心思打在了野果上,站起身四处望了几眼,见没有人过来,想着这水果如果不被吃掉,太阳晒个半天就不好吃了,于是便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往河流上游的方向走了几步,将水果放在水里洗了洗后放嘴里咬了一口。
她拿的是红红的椭圆形的野果,很脆,吃起来很香很甜,最令她喜欢的是汁液多解渴,程依不一会儿便吃光了,馋瘾被挑起来后就不想忍着了,跑去将石头上剩下的三枚野果都拿了过来洗掉然后吃起来,第二个吃的是细长的黄色果子,酸味很浓,她不喜欢,咬了一口就将剩下的扔在了一旁,然后吃剩下的两种。
四种水果,程依最喜欢吃第一种,后来的两种也行,有个是汁水丰富但口味比较淡,有个是很甜但吃完了更渴了,不过由于野果新鲜,自己从来没吃过,于是将后两种也全吃掉了。
当程依解了馋拿起洗好的纱布离开后,一直在石头后躲着的男人跳出来走到方才程依停留的地方,拿起那个被吃了一口就扔掉的黄色野果咕哝了几句,将野果放进河里洗掉上面沾到的泥后放嘴里吃掉了……
别的屋子外晾兽皮,贤的屋外就晾纱布,对此程依感觉挺好笑的,三条纱布绕过绳子系好,这样防止它们被风吹跑,几乎每条纱布上都有很淡的一层血渍洗不去,看着有些遗憾。
转眼又过去了一天,贤的伤好了大半,由于前一日伤口出血了,为保险起见程依没有给他拆线,打算一日后再拆,现在贤可以自行坐起来了,还可以站起身慢慢地走动,他的身体正在以令程依瞠目结舌的速度恢复着。
这日程依终于想大便了,有那感觉时便去隔壁木屋找云朵,屋内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样正好方便她们说悄悄话,程依指了下草丛的方向,然后开始做擦屁股的动作,双眼满怀期待地望着云朵。
云朵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懂程依的意思,自屋内角落处的陶碗里拿出一块儿很光滑小巧的椭圆形石头递过去,指着它做了个擦屁股的动作。
“用它擦?”程依瞪大眼表情僵硬地问,本来她还在想着说不定这里有什么柔软干净的植物叶子之类的东西可以充当草纸,结果谁想真的是用石头擦屁股啊!
云朵不了解程依为何这么激动,想了会儿后猜她这么激动大概是嫌一块石头不够,于是将手中的小石头塞进程依手中,很大方地又跑去拿了一个送给了程依。
程依要哭了,吓得将手中的石头还给云朵后便像是后面被什么野兽追一样跑了出去,这里是用石头清洁“那里”的,比最初所设想的要“高明”一点的是部落里的人并不是用地上随便拣来的石头擦,而是特地找了一些石头洗干净并且打磨光滑了后放在屋中,以便随时拿来用,云朵屋内的碗里有好几块这种石头,她猜是用完后不丢,拿去河边洗净了再拿回来……
不想用也许被人用过无数次的石头擦屁股,程依一路沮丧地走到草丛后捂着鼻子“方便”起来,经过了几番天人交战后,她决定拉完后什么都不用立刻跑去河边洗澡,顺便将内裤也洗了,以后能不大便就不大便,实在忍不住的话就解决完立刻跑去洗澡,好在这个季节温度高,随时洗澡都没事,可是以后天冷时怎么办?难道真用石头擦吗?到时河都冻冰了,上哪洗石头去?难道还要将“用过”的石头拿回去,现生火将冰块儿扔进陶器里烧化后再洗石头……
草草解决完民生大计后程依穿好裤子一脸忍耐地跑到河边,这里没人,这个时候族中的男人们都跑出去打猎了,所以不用担心洗澡时撞见男人,她习惯性跑去旁边有石头,也就是她洗纱布的地方,有石头在她可以放衣服。
结果跑去后发现石头上又用树叶呈着几个野果,她发现这次的野果少了她不喜欢的那种黄色细长的,除了昨天吃过的觉得还算可口的三种外,又多了一种外壳带刺、壳裂开露出里面白色果肉的野果,程依数了下总共有七个。
坏事第一次做时还不好意思,第二次再做愧疚感便大减,不知是谁摘的野果,今日居然将野果洗了,每个野果都干干净净的,不仅它们,连底下的树叶都是干净的,程依笑了,将衣服脱掉后跳入水中,她没有立刻游起来,而是泡在水中立在岸边毫不客气地拿起野果来吃,这次她长记性了,将很好吃的但吃完就渴的果子先吃掉,然后吃解渴没什么味的,将既好吃又甜的果子留在最后。
一次吃不完这些野果,吃了四个后就饱了,剩下的三个留在原处,那个裂了口带刺的野果程依打算洗完澡后带回去尝尝味道。
温热的水泡在身上感觉很舒服,程依先将自己“那里”洗干净,然后使劲搓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的手有臭味,皱着眉将石头上的那片树叶拿过来,闻了下是清新的植物清香,于是将叶子揉烂了用它流出来的汁液擦手,待将手上的绿油油的汁液洗净后闻了闻,手上泛着树叶的清香,程依很满意,在水里游玩起来。
由于自幼父母便便心弟弟,是以她的自主能力向来很好,总体来说是个坚强的人,就是因为这点她来到这个远古时代才没有崩溃,不是没想过去当初她穿来的那个森林里找回到原来时代的办法,只是她不敢去,不想还没找到回去的法子就成了野兽的食物。
游完了泳将身上都洗干净后程依上了岸开始穿起衣服来,先穿下/身的,等内裤和牛仔裤都穿完后拿起内衣穿了起来,刚将内衣带子套在肩膀上,后面还没勾呢不知打哪突然蹿出一个男人来,吓得程依脸都白了。
男人喘着粗气,黑亮的双眼宛如遇到了猎物的野兽般炯炯地盯着程依的身子,大脚几步跨上前去,双手探出快速摸上了程依柔软的胸。
“啊!!!”程依惊叫出声,抬脚用力踹在男人的腿上,谁想对方稳如如泰山,她的一脚没将他怎么样反到踹得自己腿疼了起来,胸前被一双大手搓/揉着,她尖叫着抓住他的手使劲拨开,无奈对方力气太大,那双大手纹丝不动。
“滚开!救命啊!”程依大喊起来,这个男人她没见到过,不是部落里的男人,踹不动他,双手连抓带掐地都动不得对方的双手分毫,胸部被揉得生疼,一急转身跳入了河中开始快速游动起来,她刚跳入河中,“扑通”一声男人也跳了下来迅速向她游过来。
程依一着急不小心灌了好几口水,呛得嗓子生疼,但她顾不得嗓子难受边游边扯着嗓子使劲儿喊救命,感觉男人在身后摸上了她的脚,吓得她猛踹。
男人并没有急着抓住程依,像是故意逗她玩儿般一会儿摸摸她的腿,一会儿揉一下她的脚趾头,玩得乐此不疲,仿佛将程依吓得哇哇大叫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程依的声音终于将在附近做活的女人引来了,听到有人跑过来的声音她激动非常,高声继续喊起来,嗓子已经哑得很厉害了。
男人见有人来了后不高兴地咕哝了声,一个挺/身冲上前扯住正大声叫唤的程依,大手在她俏/挺的胸前又揉了两把后才游走。
“哇。”程依哭了,这次是真哭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洗澡遇色魔的事将她吓坏了,艰难地游到岸边双手撑在岸上抹眼泪,双腿不停地抖着,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低头望去,只见雪白的胸前泛着几道显眼的红印,胸/部在隐隐发疼。
闻声跑过来的女人见到脸色白得不寻常且正在发抖的程依后焦虑地询问起来,看出了程依没力气爬上来,于是探手用力将她自水中拉了出来。
程依的胸罩还在她身上,两条带子套在她的胳膊上,并没有因为方才激烈的游动而掉落。
女人往附近的地上看了看,没见到程依平时穿的东西,于是指着她的身上开口叽哩呱啦地问起来。
有女人在,程依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慢慢地将胸罩穿好后才想起她那件薄背心落在那个石头上了,看女人在不停地比划她身上猜到她这是在问她的衣服,于是抬手指向前方一百米处的石头。
女人瞟了眼程依泛着红印的胸前一脸了然地安抚了程依几句,然后向石头处跑去。
程依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牛仔裤紧紧贴在腿上,感觉很难受,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刚男人被男人偷袭的事。
听到女人跑回来的脚步声抬头望过去,发现对方手中什么都没有,程依疑惑地指了指对方空空的手。
女人同样疑惑,指了指那个大石头,对程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程依不相信背心没了,抬脚便急急地走过去,女人跟在她身边一直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程依没心情听,等走过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石头后腿一软跌坐在地,她的背心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章,晚上还有第二章,第二章估计不会很早更新的,猫有点卡文码字慢呜呜。
袭胸男:霸王们要注意了,不冒泡的话我就去揉你们胸!
霸王们:不怕,你是帅哥就不怕。
程依:劝你们不要试,会后悔的!我经历过,很恐怖的!疼死了!!!!!
霸王们:不会吧????
程依:我疼了一整天。
霸王们:……
7
7、07
没了背心,只着一件内衣,程依死活不回部落,女人着急,最后好心地在附近拔了一些触感柔软的草,放在河里清洗了遍后便坐在程依身边开始快速编织起来。
程依对背心被野男人偷走一事感到气愤不已,那件背心是她只花了几十块钱买回来的,若在现代丢了就丢了,她才不会难受,可是那件不值钱的背心在这个远古社会可是无价之宝啊,天下仅此一件!
没有了背心程依都不知怎么办是好了,只着一件无法将所有春光都遮掩住的内衣在族里所有人面前走来走去她可受不了,就算族里的女人们上身都很清凉她也做不到那样,而她能穿的衣服除了件羽绒服外就只剩下毛衣了,可毛衣太热根本不适合夏天穿。
裤子湿得厉害,程衣受不了了立刻将牛仔裤脱下在河里搓洗起来,旁边的石头摸起来有点热,正好适合晒衣服,将牛仔裤洗好拧干水后晒在石头上,内裤也湿了她不好意思再脱,于是只能任由它紧贴着身上。
就在程衣将那个占她便宜吓到了她的野男人骂了无数遍、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认真问候了一遍后才注意到一直没出声的女人在编东西,速度很快,看样子已经编了大半,那东西正是族中的女人们上身都套着的东西,因为有缝隙无法将胸全部遮住是以她是不屑穿它的,可是现在在背心没了的情况下不穿它是不行了。
女人很快便编完了,编完后被水洗过的草也被阳光晒干了,女人将编好的东西递给正苦着脸的程衣,示意她穿上。
程衣接过来看了看不会穿,求助地望向女人,最后是在女人的帮助下套上的这东西,它勉强将自己的胸遮住了,虽然会有些缝隙但好在她里面穿着内衣,到是没有暴光的情况发生,这东西上面有条刚刚女人新搓出来的绳子,套上它后拉紧那条绳子系上扣,这样方便调节松紧。
“阿拉咯嘟。”这东西本来是不屑的,穿上后感觉细细软软的绿草贴在身上还挺舒服的,闻着上面清新的植物清香感觉不错,程衣真诚地对女人道了声谢,这女人她见过,年纪有些大,有三十多岁,是个很有爱心的女人,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有两次吃饭时注意到她会将自己手中的肉分给一旁没吃够的孩子,那些得到食物的孩子并不是她的。
摸了下石头上晾着的裤子,还没有干透泛着点潮,程衣不好意思再浪费时间,拿起还没干透的裤子穿上。
女人在外面耽搁了好一会儿有些着急,拉着程衣就急步往回走,路上一直焦虑地说着什么,偶尔还会拍拍程衣的手安抚着。
程衣听不懂女人的话,不知她在焦虑什么,不过在她安抚自己时到是明白她在安慰什么,因为自己胸前的“痕迹”是被这个女人看到了的。
回去后程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她本来就是闯进这个族里的“外人”,不想惹麻烦招族人们烦。
这趟程衣出去的时间过久,贤早就担心了,看到她回来后松了口气,只是在看到她明显还湿着裤子又诧异起来,指着她湿漉漉的裤子问。
程衣强迫自己笑得没有一丝的勉强,她先做出个抹汗的动作然后又做出游水的动作来。
贤看不懂,不知她要表达什么,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
本来就没心情,见贤不懂她也不想再比划了,深深地感觉到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这样整天比划的情形真要命,如果仅靠比划对方看得懂还好,偏偏大多时候对方是看不懂的,相对的别人比划时她也老猜错。
“啊呜呜?”贤指着程衣上身穿的那件草衣发出疑问的声音。
程依不知道怎么解释,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躺在兽皮上,她没心情说话,河边被野人袭胸的事留给她的阴影太深,以后她再也不敢自己去河边洗澡了,这次是碰巧有人在附近及时赶到救了她,若是她喊破了喉咙都没人来的话贞操岂不是被一个不知姓谁名谁的野男人给糟蹋了?
听到贤一直在旁边担心地说着什么,程依装作没听到,受到惊吓现在感觉累了,没多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睡着后做噩梦了,程依梦到河边见到的那个野男人突然化为一只凶猛的狼将她扑倒在地,用利爪撕碎她的衣服,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扔进河里胡乱洗了一番,然后一抬爪一张嘴将洗干净的她当晚餐吃了……
程依一身大汗地醒过来,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直跳,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的野男人都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恐惧。
“唉?”贤听到声响望过去试探地出声唤道。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程依坐起身对他轻笑道:“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
贤皱眉仔细打量着程衣的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扶着兽皮慢慢地站起身走过来。
程依见他走过来眼中立刻闪现一抹防备:“你做什么?不用过来,我没事!”
“啊呜。”贤声音中透着几分受伤。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了,程依赶紧站起身充满歉意地对贤说了声对不起,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得懂,说完一遍见对方没反应于是又说了一遍。
正在两人大眼对小眼时,云朵进来将他们两人都唤了出去,出去打猎的男人们全都回来了,猎物都堆在一起,群里所有的男人都站成一排,族长一脸严肃地站在他们前面,看到程依和贤出来后便招手让他们过去。
云朵将两人领过去后便退到一旁女人们和孩子们站的地方不明所以地看着严肃的族长。
族长让贤也站到男人堆中去,然后一脸沉重地看了眼程依便冲着女人堆里喊了声,一个女人闻声立刻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正是下午帮过她的那个,刚刚年族长唤她时发音类似拉娜,程依望过去记下了拉娜这个名字。
拉娜走到程依身边,开始着急地一边说一边比划起来,指着程依胸口哇哇地说个不停。
从拉娜走出来来到她身边时程依便猜到是什么事了,拉娜肯定是将下午的事告诉了年族长,见他脸色那么凝重,程依也不好不当回事,拉娜说什么她一句都不懂,不过就着对方的手势及脸上的表情猜到拉娜应该是想问她下午将她胸口弄“红”的那个男人的事。
拉娜刚一说完贤便嗷地发出一声怒吼,冲上前紧紧抓住程依的胳膊焦虑地上下看着她,眼睛在她的胸前停住,喉咙里发出气愤的闷哼声,抬起手就想将那个草衣掀开查看。
程依见状吓了一大跳,立刻退后好几步,双手环胸防备地瞪着贤怒道:“你做什么?”
贤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周围一堆人呢,表情有些讪讪的,但眼中的愤怒并没有退去,双拳攥得咯吱直响,是对那个侵犯了她的男人感到愤怒!
年族长喝斥一声,贤闻言收起怒火赶紧转身对着年族长恭敬地低下头应了一声,然后听话地回到刚刚他所站的位置。
贤很听年族长的话,他望向族长时眼中满是敬意,这是程依心中突然涌起的想法。
拉娜将程依重新拉回去,从最左边第一个男人开始,一手指着男人一手指向程依的胸口一脸地严肃问起来。
被指的男人很愤怒,那是人一般被冤枉时才会涌起的表情,男人瞪向程依,眼中明显写着“不是我做的!”。
在场中人各个表情都很严肃,程依就算听不懂拉娜的话也能猜出她是在做什么,于是看向被指的那个男人摇了摇头。
拉娜又指向第二个男人重复了同样的话,在程依摇头后继续往下指,不多时全族十多个男人全指了个遍,最后程依都摇头了,程依发现年族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场中的男人们还有女人们表情均凝重起来。
年族长严肃地看着程依,将在场的男人都指了个遍大声问了句话。
程依猜年族长是在问她是否确定偷袭她的男人不是族中的,怕自己猜错,于是点头时速度有些慢。
“啊嗷嗷!”男人们见状均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了紧张之意。
年族长想了会儿一招手让大家先吃饭,众人听命散去开始准备饭食,不同于前两日,这顿饭大家吃得出奇沉闷,每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哪块儿一有动静男人们的眼睛就像野兽般腾地望过去,连吃饭长矛都摆在身侧。
族人们都很紧张,连女人们都很提防地看着四周,小孩子都不敢大声玩闹了,乖乖地坐在父母身边吃烤肉。
下午那个野男人她没见过,定是外族人士,看族人们这般忌惮的样子显然是在担心着外族的人会突然闯进来,程依以前自电视上知道一些关于远古的事情,诸如部落间为了食物和女人经常会有战争出现,现在族人这般紧张引得她也开始担心起来,部落里成年男子只有二十个不到,若外族的人真闯进来他们必败无疑。
匆匆吃完饭,族人们没再唱唱跳跳,而是各自回了房,贤一脸凝重,几次想提矛出去都被程依拦住了。
身为一名医生,是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伤还未好的病人出去做危险的事的,程依一直拦着贤,态度极其强硬。
一心想出去守夜的贤最终不得已打消了念头,坐在兽皮上一直长吁短叹的,时不时地便起身站在门口向外面望。
天黑了下来,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程依见贤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发现守夜的男人明显增加了,前两夜是只有两个男人守夜,现在一眼望去看到六个男人正拿着武器在木屋附近徘徊着,这只是她看得见的地方,不知道其它处还有没有人在守夜,看样子今晚族人们怕是都无法安心睡眠了。
程依忧心地望向天上的月亮,在心里万分诚挚地祈盼着千万不要有外族人打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猫双更了!!!第二更来了!!!!!!
呵呵,这一章更新得比想像得早多了,不过猫的任务还没完,一会儿还要下去码字,明天中午之前要再更新一章出来,亲们看猫这两天这么勤快是不是佩服得稀里哗啦的哈哈,猫好得意啊有木有!!!!!其实猫累得想哭了呜呜。
PS:这两章更新的时间间隔有些短,亲们两章连看的话请移到上一章也留个脚印儿吧,这样就当慰劳一下今天人品爆发双更的猫,猫一会儿下去赶明天的一章注定要熬夜了呜呜,安慰安慰我嗷~
8
8、08
这种紧张的日子维持了三四天,每天夜里守夜的男人都很多,白天男人们也不全出去打猎,总会留几个保护部落里的老幼妇孺们。
紧张了几天一直没见别的部落里的人来侵犯,白天族人们除了出去打猎外还会结伴去附近转悠看是否有别族的人在附近徘徊,结果没有发现,于是便觉得是己方杞人忧天了,人家族人兴许只是路过没有要侵犯的意思。
渐渐的族人们放松了下来,虽然每天守夜的人数没有减少白天也会留人在部落里,但众人明显不那么焦虑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程依已经给贤拆了线,他的伤口恢复得好,拆线后森带回来了一种草药,嚼碎了后将汁液涂在贤伤口上,两日后伤口的疤痕都小了许多,草药效果很好,程依对此很好奇,特地让云朵带着自己去寻这种草药,找到后拔了几根拿回来研究。
托族人们整日提防外族侵犯的福,贤的伤好了大半后晚上也没有动过程依,他晚上都出去守夜,回来后天都亮了。
由于态势紧张,程依都不天天去洗澡了,身上粘得难受也忍着,实在忍不住了趁女人们去河边洗陶盆时赶紧跟过去匆匆在水里泡一下然后立刻出来跟她们回来,这几日没再遇上那个色魔,让程依稍稍放下了心,祈祷着那色魔已经离开回他的部落去了。
由于语言不通误事,程依利用这几日好好研究了下他们的语言,她记住了几个常用的词语,比如小鱼会叫云朵“阿母”,叫森“阿达”,叫贤“阿苏”,其它的类似“给你”、“不要”、“吃饭”、“喝水”、“解手”等话都会说了,虽然发音并不纯正,但起码她说了对方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自现代带过来的手表能用得上,经过几天的观察发现这里的时间与现代无异,一天二十四小时,这两天一到快中午时她就忙活起来,拿根棍子在空地上立着,等太阳渐渐移动到正中位置,棍子的影子最短时便赶紧将表的时间调到十二点正,然后下午动不动就看表,吃晚饭时天黑时还有第二天蒙蒙亮时都注意着时间,等第二天中午时接着拿棍子立在太阳底下检查,几日下来,就算她调的表有误差,那误差范围顶多也不会超过五分钟去,掌握了时间程依很有成就感。
由于历史学得不好,尤其对远古时代所知甚浅,是以程依并不清楚她穿来的这个时代是真实的原始社会还是与原来她所在的空间的平行空间,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是否是异界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过原始日子。
现在程依对部落里的人基本都熟悉了,几个重要的或是常见的人名字也记住了,乌拉就如她先前所猜想的那样是年族长的女儿,年族长还有个儿子,比乌拉小几岁名叫乌格鲁,二十出头的样子,程依不喜欢他,有几次单独碰上了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厌恶。
这日程依又随着女人们去了河边,她没有一直游手好闲,平时没事时也开始学她们做活,首先做的便是央着云朵教她编了双草鞋,她现在脚上穿的是自己编的,是她学了大半天好容易编出来的不丑还比较耐踩的一双鞋。
有这些人陪着,程依也不怕了,她们洗完陶盆后也是要洗澡的,由于不用急着回去,是以程依在她们碗盆都洗干净后便迫不及待地跳入了女人们的上游洗起澡来。
女人们也陆续跳下河,边洗边说笑着,担忧了好几天直到今日她们才放松下来,这自然是要多笑笑。
程依游了会儿后搓起身上来,由于一直没有用类似淋浴露之类的东西洗澡,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上洗不太干净,所以每次洗只要时间充足的话都会很卖力地搓身上,争取将身子搓得与用了淋浴露一样干净。
洗完了澡后女人们均爬上岸穿起兽皮草衣来,程依也上了岸穿起了牛仔裤,上身穿着自己编的草衣,是她新学的,为了穿着舒服这种东西要两三天一换,否则时间一久草变枯了味道也不好闻了。
女人们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回走,程依就跟在她们身后微笑着,乌拉没在这里,所以这些女人们她都很喜欢,既热情又热心,跟她们走在一起感觉心情很愉快。
刚走一半的距离前方突然冲出来一个男人,女人们见状大叫起来,提防地看着男人。
程依见到来人后脸立刻就白了,吓得立刻往云朵身后躲,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河边非理她的大色魔。
男人看到了程依,无视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箭一般向程依冲来,像拎小鸡子般抓起她然后扛在肩上狂奔。
速度太快,而且没人想到他会当着她们那么多人的面抢女人!女人们急了怒吼出声,有几个奔回部落去唤男人,有几个则追了起来。
程依被男人扛在肩上,肚子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肩膀上,头朝下,男人跑得太快,她脑子立刻晕乎起来,胃也不舒服起来,张嘴干呕出声。
男人虽扛着个活人,但女人们依然追不上,就在后面愤怒地追骂着。
眼看男人扛着开始吐酸水的程依就要消失在女人们眼前时,有在附近巡视的男人听到了声音赶了过来,见到陌生男人扛着程依跑大怒,挥起长矛便冲上来。
男人发出不悦的吼声,将面泛菜色的程依放到一旁的草地上坐好,然后便拿长矛与冲上来的人对战起来。
一路奔波,程依不仅胃不舒服脑子还是晕晕的,不一会儿胃部翻腾起来,“哇”的一声吐出来,她刚吃过饭没多久,刚刚那男人还扛着她闪电般跑了好几分钟,胃受得了才怪,本来现在是很好的逃跑时机,无奈身体状况不允许。
两个男人在交战着,这一耽搁女人们追了上来,有两个上前拉起吐完了正在呕个不停的程依便往回跑,见程依表情太过难受,一个女人停下来一手环住程依的臀一手抵住她的后背抱起她跑起来。
这次程依没有太过难受,女人显然是顾及到了她的身体,竖抱着她跑。
没路多远,前方贤还有两个男人正拿着武器奔过来,远远地见到外族男人与自己人打斗加快速度冲过去,有女人指着程依冲贤大喊了声什么,结果贤听到后大怒,双目通红地奔向外族男人。
被女人们轮流抱回部落里后,程依脸色依然没好过来,胃部时不时地还会翻腾,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好下来,为此她更讨厌那个色魔了,原来他还没有离开,居然想将自己掳走,若非族中还有男人在,她恐怕已经羊入虎口了。
前一次摸她胸偷她背心,这一次掳她将她害得头晕眼花呕吐不停,那色魔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老天保佑以后别让她再遇到他,现在若问程依最讨厌的人是谁,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那个色魔!
女人们留下几个照看着部落里的老人孩子,剩下的几个不放心跑出去了。
程依也有些不放心了,看了看表,她回来起码有半个小时了贤他们还没回来,按说对方一个男人不应该打这么久啊,难道色魔有帮手来了?
就在众人心焦之际,男人们回来了,基本身上全挂了彩,贤伤得最重,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因为激烈的打斗又一次出血了,而胳膊上还有腿上都有伤,好在都伤得不重,还可以自行走路不用别人搀扶。
由于几人伤得并不重,他们可以用草药自行诊治,贤的旧伤裂开,程依便又重新给他缝针,裂开的部位大概有一指长,是以她只须缝一指长。
贤伤得比其他两个男人加起来都要重得多,显然他是气坏了打斗时下了蛮力,结果受了重伤。
程依给他包纱布时,贤总不放心地要握她的手,恐怕她跑了似的,程依则很无奈地拨开他的大掌,斥责他耽误她包扎。
这次给贤包扎的纱布是前两天用过的,反正是洗干净也晒干净的,就算上面有些红印洗不掉,但那血是贤自己的,他包着不会嫌弃。
这次的事闹得动静很大,晚上族人们都回来后听说了这事均愤怒地发狂,不敢再散漫,巡逻的人愈加多了起来。
晚上睡觉时,程依躺在兽皮上突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她很自我娱乐地想这次色魔捣乱对她来讲到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那便是贤旧伤复发且又添新伤,近两日晚上她又安全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2-8-7 10:39
乌托部落只有三十几人,是很小的部落,所以存在的危险性极高,因为人数过少处于劣势地位。
现在正逢初秋,是食物丰富的季节还能安全些,一旦到了冬天猎物稀少之时,附近大部落里的人时不时地便会来抢食物,对方部落里女人少的话还会抢女人。
若是部落间没有深仇大恨的话,夏秋季一般还算是比较安宁的,因为食物充足,不会出现哪个部落挨饿而攻打小部落抢食物的情况,就因如此部落里的人们才安心,每晚在吃饱喝足后还能高兴地一起唱唱跳跳,谁想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就出现了外族人士抢女人的情况,这对部落里所有人都敲了很大一记警钟,让他们开始反思自己最近过得太放松了,导致外族人士单枪匹马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起女人来。
每天族里的男人都会结伴出去搜寻,结果那个外族男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是找不到,气得族人们每天都跺脚诅咒个不停。
贤休息了两天就拆线了,伤好了大半,对于原始人类身体恐怖的愈合速度程依已经见不怪不怪了,贤身体一好程依又开始担心了,因为贤望着她的视线越来越火热,她怕晚上他会兽性大发,虽然她并不讨厌贤,觉得他还挺关心她的,可是她穿来这个陌生的时代刚十天左右,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接受与一个还不算太熟识的男人做那种事。
有些事你越是怕它来得就越快,晚上众人都各自回房后程依便感觉到贤不大对劲儿,自她进屋后他便一直盯着她看,视线大多是落在她的身上的,看得程依心里直发毛,担忧地频频望向外面,难道今晚她贞操不保?
刚这么想,贤那边便有了动作,程依全身汗毛登时竖了起来,身体僵在原地瞪着贤迈着大步子向她走来。
“你、你要做什么?”程依后退了一步提防地问道。
贤走上前一把抱住程依,嘴巴开始在她脸上胡乱亲起来,气息渐渐的变得不稳了。
“啊!滚开!”程依尖叫起来,用力去推贤,她感到悲哀,在现代她的力气不算小,可是在这里她这点力气就跟没有一样,先前在河边推色魔就推不开,现在推贤依然推不开,他们都跟一座大山般任凭她拳打脚踢就是纹丝不动。
贤的手摸向了程依的屁股,唇渐渐往下移。
为了不想稀里糊涂地与人发生关系,程依不再去顾及自己医者的身份,抬手便往贤胸前刚拆了线还需养养的伤口上猛掐猛抓,她自上高中时便离开了家里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但她洁身自爱,虽交了两三个男朋友,但她坚持在没订婚之前不发生关系,于是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过男人,连交往几个月的男朋友她都坚守防线,怎么可能就接受得了与认识刚十来天全身是毛的野男人发生关系?
程依反抗的力道过大,没多会儿功夫贤的伤口再次出血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却没有因为这点疼痛而停下动作,在他看来,程依就是他的女人,对自己的女人做些什么再正常不过,于是也没将程依的反抗当回事,甚至觉得她如此还挺有情调的。
见对方胸口都流起血来了他还不停止,程依要绝望了,在贤将她压在兽皮上伸手要去扯她上身穿的草衣时,突然她腹部轻轻抽疼了下,没多会儿又一抽,兴许是她反抗得太过激烈,情绪又过度紧张,导致平时很普通的抽搐顿时变成了大抽搐,疼得程依脸上立刻渗出了虚汗,嘴唇也白了,双手捂住肚子痛苦地轻吟起来。
贤见状立时停住,疑惑地看向缩成一团的程依,伸手在她正抱着的肚子上试探地摸了摸,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为何会疼成这样,于是一急便跑了出去。
看着贤跑出去了,程依稍稍松了口气,但她一时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肚子还在抽搐不停,她这是大姨妈要来了,以往每月来的前一天肚子便开始胀疼,偶尔会轻轻抽痛,每当那时她便开始在包包里放一两片卫生巾准备着,由于前一天肚子会轻轻胀疼,所以她从来不用担心在毫无感觉时大姨娘就突然造访。
贤出去没多久,程依因为情绪渐渐放松肚子就不那么疼了,虽然偶尔还会胀疼一下提醒她大姨妈即将来临,但却不会让她再出虚汗并且难受得缩成一团。
以前都是她肚子微微胀疼大概十多个小时后大姨妈准时来报到,现在是晚上她开始抽疼,按照经验推算,明天差不多下午快黄昏时她那个就该来了。
程依又一次全身泛起了无力感,这里连擦屁股都用石头,上哪指望在来那个时会有好东西垫着?没有卫生巾她怎么办!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时贤满头大汗地拉着个老迈妇人进来了,她比叶大娘还要年长几岁,对医术略懂一二,部落里谁有个毛病都会找她,因为乌托部落是个极小的部落,连巫医都没有,只能由她这个稍稍懂医的老妇人充当医者。
老迈妇人蹲□在程依的肚子上轻轻捏了捏,最后轻轻笑了,对着正一脸着急的贤说了几句话,略带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出去了。
贤歪着头看了程依一小会儿,见她不那么难受了他也放下了心,对她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后便拿起屋内的陶盆跑了出去。
程依看了看天色,并不算太晚,族人们应该没有睡下呢,于是站起身往云朵的房子走去,站在她屋外五六米处开始叫着云朵的名字。
见云朵出来后程依立刻上前拉住她开始询问起来,月经她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称呼,于是便用手比划,先双手捂住肚子做难受的样子,然后弯腰指着两腿间用手在腿上滑动做出有东西不停往下流的动作。
这动作看起来有点像大小便失禁,云朵狐疑地看了一会儿后便大惊失色地来到程依身后望向她的屁股,嘴里叽哩呱啦地说着什么,语气听起来很担忧。
程依急得直摆手,正愁不知怎么表述时贤回来了,回来时他手中的陶盆已经装满了清水。
云朵见到他后指着程依大声询问了起来,贤闻言回答了几句,两人交流时说的话程依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却知道他们是在说她。
听完贤的话云朵恍然大悟,示意程依等等便回房去拿东西了,而贤端详了几眼程依,见她状态好多了后便放下了心,将盛满水的陶盆放到屋前,然后找来枯草开始生火烧水。
云朵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东西,将它递给程依看。
程依没敢接过来,就着云朵的手仔细看了下,那东西看起来是两块旧的兽皮被粗糙地缝在一起,前后端均缝着两根藤条,这两根应该是用来系在肚子上以达固定效果用的,没想到这里的女人会想到用兽皮充当卫生巾,有些动物的兽皮连着肉的那个部位会有些防水效果,这样月经不容易渗漏出来,这东西太出乎她意料了,本以为她们会用草灰或草之类的东西胡乱做个东西垫着,没想到会“奢侈”地用兽皮。
谢过了云朵后程依回了房,也许是贤的眼神清澈了许多,那股子危机感消失了,今晚拜肚子抽疼所赐,她安全了。
就在程依坐在兽皮上翻医药箱反复看那块没用过的纱布时,贤端着热腾腾的水进来,将刚煮开的热水倒进陶碗中,然后端到程依面前的地上说喝水。
喝水两个字程依听得懂,望着正冒着热气的水她突然明白了刚刚那个老妇人当时对贤嘱咐的话应该就是让他给她煮热水喝,没想到在这远古时代女人们也知道肚子疼时喝热水能减缓疼痛,这个远古时代真是有趣,有些事让她觉得这里太落后了顺带的觉得这里的人很笨,而有时有些事又让她觉得他们其实很聪明,就比如云朵拿出来的那个用兽皮缝治的用来月事来时用的“卫生巾”,还有现在这个喝热水止经痛的土方法都让她感到惊奇。
“阿拉咯都。”程依有些尴尬地对贤道了声谢,然后端起碗吹着热气,她庆幸贤在察觉到她不舒服后立刻便停止了侵犯,也感激他给她烧水喝,总的来说贤是个体贴的男人,相比河边那个色魔要好多了。
贤确实如程依所想规矩了许多,连与她说话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唯恐又惊吓到她导致她肚子又痛起来,在程依小口喝着水时,他自墙上拿下一块儿兽皮放到她脚旁说了句话,然后就回自己的兽皮处躺下准备睡了。
程依怕喝多了晚上起夜,于是只喝了小半碗热水,肚子为之舒服了许多,放下碗摸了下贤放在她脚边的兽皮,她猜是他送来给她做“卫生巾”用的,心中很感激,望向贤躺着的方向道了声谢后也跟着睡下了。
光用兽皮缝治的东西程依自然是不想用的,好在她有针有线还有纱布,于是程依打算用纱布将兽皮包起来缝,这样感觉就干净多了,拿剪子剪兽皮之前程依特地注意了下贤的表情,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便放心地将一块儿长方形的棕色带条纹的兽皮剪了好几个长条。
贤见状走到程依旁边蹲下来赞叹地望着她手中的剪子,在她不用时他几乎是怀着虔诚地轻轻抚摸了下剪子,还问程依这是什么,这话程依已经听得懂了,于是便告诉贤这是剪子,然后接下来的过程中她便一直听他不停地念叨着“剪子”两个字。
程依很快便缝治出来四个“卫生巾”,每个里面都夹着两块儿兽皮,外面用纱布沿着它们的边缘仔细缝好,上下两端各缝出来两个孔眼,然后从外面拔了些柔软的草将它们像编辫子似的编在一起然后穿过孔眼系上。
大功告成了,拿起她做好的卫生巾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好,不仅美观到时垫着肯定比云朵的那个直接用兽皮做的东西要舒服多了,兽皮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程依将之叠好放在一边。
太阳快下山时,大姨娘如期到访,程依肚子有点疼,于是一直窝在房里躺着,贤打完猎后就一直照顾着程依,一会儿给她吃烤肉一会儿给她喝汤烧热水的,像是伺候女皇一样伺候程依。
刚来时量比较少,一晚上程依只用了一个新做好的卫生巾,第二天早上她拿着换下来脏掉的东西去河边洗,天太早了河水有点凉,可是她必须得立刻洗掉,拖久了不易清洗,而且这东西味道不好放在屋子里会影响空气,再说她也不好意思将它们放在屋子里,被别人看到了她会觉得难为情。
程依来河边时贤一直随身保护着,她蹲在河边洗时他就站在一旁看着。
来这个时不宜沾凉水,结果洗完后没多久程依不仅肚子开始一揪一揪地疼起来,量也多了不少,于是那月经带子换得很勤,几乎每小时都要换一个,她肚子疼得厉害没法再走到河边洗它们了。
就在程依犯愁时贤走过来面不改色将她换下来的两个沾了经血的卫生巾拿出去了,她瞪着眼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想着他肯定是嫌弃它们放在屋子里影响屋中的空气,于是将它们拿去扔掉了,结果发现自己猜错了!
贤并非是将它们扔了而是拿去河边洗了,洗净后将它们拿回来晒在了他们木屋外的晾衣绳上。这是程依出屋无意中看到屋外的绳子上多了两个晒着的卫生巾后才得知的,看到它们正系在绳子上已经快晒干了时,她的表情就跟被雷霹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敲锣打鼓来更新啦灭哈哈,猫还算是比较勤快的银啦,还怕今晚更新会晚呢,好在不到九点就赶了出来,高兴高兴!!!
把俺昨晚放旧图里的封面也放上来玩玩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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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依不知道这里其他男人是不是也不嫌脏为女人洗这种东西,总之贤给她清洗沾了经血的带子令她很震撼很感动,相比现代那些个连看到没用过的卫生巾都直嚷着晦气要倒霉的男人来讲,贤不介意它又脏又臭地将它们洗净再晒干的行为就太难能可贵了。
自那时起,程依再面对贤时就少了很多防心,渐渐的也对他露出真诚的笑了。
贤感觉到了程依对他态度上的转变很兴奋,伺候起她来更为卖力,每当她换下脏掉的“东西”后都很自觉地拿起它们去河边洗了,看得程依很不好意思,有次趁他再拿它们去洗时她难为情地阻止了他,结果贤便一脸担忧地指了指她的肚子后不顾她的反对拿去洗了。
程依这次来的量很多,连续两天特别恐怖,动一动都会涌出很多来,于是一连两天都窝在兽皮上躺着,躺烦了就坐起来,总之能不动就不动,连吃饭喝水都是贤拿进来给她的,只有要方便时才去趟草丛后,顺便在那里换上干净的“卫生巾”。
也许是看她整天闷在屋里无聊想逗她开心,于是他打猎回来时给她带回来一些开得很旺盛的野花,将它们堆在她的兽皮周围,然后还特地请教了下云朵,拿着一些刚拔下来的柔韧度好的草还有几朵花编织了个一个大花环和两个很小的花环,大的是戴在头上的,小的是套在手腕上的。
由于是第一次编不太熟练,贤浪费了很多草和花,扔掉好几个编坏了的花环,最后总算编得差不多了,虽然手工看起来还显得有些粗糙,但却不影响它们的美观。
程依收到这份礼物显得很惊喜,在她痛经了两天后突然礼物感到特别感动,看着贤送给她的三个花环,心突然胀得满满的,望着贤有些腼腆又带了几分讨好意味的脸,程依笑得很开心,大声向他道谢,还连说了好几句新学来的远古话“喜欢”。
经过几天的相处,程依发觉贤是个比较温柔且细心的大男孩儿,他年纪并不大,比起族中那些男人们来讲他算是比较年轻的,有时她生气时他会很小心翼翼地拿眼角偷瞄她,想对她说话又怕她发脾气,那种想做又不敢做的样子可爱极了,有好几次程依差点儿就笑出声来。
贤也会给程依摘来野果,各种各样的野果还有鸟蛋都往不停地往她面前送,看她喜欢哪个下次就多找些来送给她,每当程依一脸满足地笑时,他就会蹲在她身前盯着她的脸咧起嘴来笑得跟傻瓜一样。
贤对程依太好了,族中有几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男人看到贤时都笑话他,而程依也没消停了,白天男人们出去打猎时,女人们做完活无聊了有时就会过来与程依待一会儿,也许就是因为语言不通所以那些女人们才爱对着程依诉苦水,这样无论是抱怨什么说谁的坏话都不用担心程依会告状,因为她听不懂。
女人们说完话心情好要离开时就会说起贤,然后对着程依挤眉弄眼的,一副很羡慕她有个对她那么好又那么上心的男人的样子,起初程依还不知道她们因何在打趣她,后来次数一交错便知道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都以为程依已经是贤的女人了,所以都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很亲切。
并非所有的女人对她都友好,有人是例外,就是当时抢她羽绒服的乌拉,自上次抢完后也许是年族长训斥了她,又或许是贤的伤养好了她不敢再来了,总之她没再来抢。有时在外面遇上时乌拉那很不友善的态度令程依想看不见都难,有时还会听到乌拉在冲她咒骂着什么,直觉对方是在骂她,不过她也不含糊,用现代话也冲她大骂一通,然后挺胸抬头一脸骄傲地自满头雾水不知她在说什么的乌拉面前走过。
乌拉讨厌她这点程依知道,也许是得不到她想要的羽绒服于是对她很有意见,乌拉有个弟弟名叫乌格鲁,他们不愧是亲姐弟,不仅长得像连神情也像,都是一脸高傲的模样,眼睛还时刻都充满了算计,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族长的子女,族人们或多或少都让着他们几分,于是养成了他们目中无人见到喜欢的东西就想抢的习惯,程依后来才知道,那日族中的女人们那么严厉地斥责乌托抢她羽绒服是因为她们基本都吃过被乌托抢走东西的大亏。
这天贤打回来一头通体雪白的长得类似狐狸但却比它身形要大许多的动物,这种动物的肉很嫩,且其毛皮柔软异常,最大的优点便是它防水功能极好。
贤将它带回来后动作熟练地将其毛皮扒了下来,然后招呼族人将它架去火上烤,伙伴们欢呼着抬起肉拿去烤时,贤兴奋地将去河边将毛皮上的血渍洗干净后便跑回了房里,他只是洗了皮毛下面挨着肉的一面,很小心地没有让皮毛沾上水。
进屋后贤将兽皮放在程依脚前,歪着头看了会儿起身拿起一旁的陶盆跑了出去,等再回来时陶盆里已经装满了水,见程依正疑惑地盯着他看,贤有些兴奋地看着程依的眼睛,指了指地上的毛示意她仔细看,然后便“哗”的一声将满满一盆水全倒在了干净柔亮的皮毛上。
“啊。”程依惊呼出声,伸手要去拿它,结果被贤抢了先,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地将整张毛皮拿了起来,她有些抱怨地瞪着他,怪他糟蹋好东西。
“呵呵。”见她懊恼,贤露出得逞的笑,在程依的怒视下献宝地拿起毛皮递到她面前让她看。
“咦。”程依眨了眨眼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那张毛皮,只见贤刚刚泼上去的水慢慢地全渗入了毛皮之中,但是却没有漏出来,也就是说毛皮将水全部吸收了,被吸收的水没有渗出来,也就是说毛皮部分吸水能力极好,而毛皮底部则是防水性能极好,那么一大盆水洒上去居然一滴水都没有漏。
“叽哩咕噜。”贤开始兴奋地说起话来,然后拿起程依身旁的剪子伤势要往没沾到水的毛皮上剪,结果剪子用不顺手,笨拙地胡剪了一番,最后不小心将柔软的毛刮掉了不少,而整张毛皮却没有剪下来。
程依见状赶忙将剪子抢过来,用眼神问他想要干什么。
贤懊恼地抓了抓头皮,在程依的注视下用手在毛皮上比划出一个长方形然后又指向屋外的晾衣蝇。
程依愣住了,自身后拿出一个洗干净且晒干了的卫生巾指着它问道:“你想让我用这张毛皮做这个?”
贤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看她的动作表情猜到她说的是什么话了,于是使劲儿点头。
“哇。”程依欣喜地望着那张白色兽皮,它上面的毛大概有五六厘米长,很柔软,这东西上面吸水快下面又防水,分明就是做卫生巾的最佳材料,抱起兽皮来激动地对着贤反复道谢。
他让女人开心了,贤很是骄傲,精神抖擞地将湿掉的毛皮拿出去晾在了晒衣绳上。
这时肉也烤熟了,远远地便闻到了烤肉的香味,馋得周围的人直流口水,由于是贤猎来的动物,所以他被分到肉最多,是其他族人每人分到的四倍多,他将动物胸部下面肚子附近最嫩肉最肥美的好地方孝敬给了族长,他送给族长一半的肉,剩下的则由他和程依两人来吃。
本来对烤肉这种东西不是很喜欢的,因为没味道吃多了会腻,结果程依拿起烤肉不甚兴趣地一尝立刻惊住了,这个肉并不白,带了丝淡淡的咸味,味道鲜嫩又有咸味,这让十多天来早吃腻了没味的烤肉的她既惊又喜。
程依知道这里没有盐,无论是烤肉还是煮的野菜味道都很白,只有个别不易猎到的动物身上是有咸味的,估计也就是因为时不时地吃些含有盐类物质的猎物才使众人都很健康且强壮地生活着吧。
有了咸味便没有了腻感,程依一口气吃掉了一半的肉,这种动物真是好东西,由于它长得像狐狸,于是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雪狸,这类动物体型不大,贤一个人毫发无伤地将它猎回来说明它的攻击性并不高,应该只是品种比较稀少平时不容易碰到而已。
吃饱时看着正惊讶地盯着她看的贤时程依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平时她只吃一小串烤肉就够了,今天居然连吃了四串,结果他不够了,刚才太馋了居然忘了贤了,程依赶紧向贤道歉。
谁想贤不但没有生气还很高兴的样子,剩下的肉他也不吃了,出去找来一个新鲜干净的大叶子小心地将剩下的烤肉包了起来放在程依身前,指着它交待道让她饿了时吃。
“你怎么不吃?”程依开口问。
贤摇头轻笑了下后便出去了,程依看着他出去拿起别人猎回来的山鸡去烤,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暗骂了声傻子,冲他的方向用他们的语言大喊:“肉给你吃。”
结果贤回头对她摇了摇手,高喊一声:“我不喜欢吃。”
这句话程依听得懂,听到后鼻子莫名一酸,她何尝不知他是为了安抚她在说谎,当时他拿着烤好的肉进来时那副馋样哪像是不喜欢吃的?他是看她难得有了喜欢吃的食物于是打算留给她吃吧?程依鼻子莫名有了酸意,贤这几日为她做了太多事,他太体贴了,若还没有被感动那绝对是胡说。
人非草木,在他如此掏心挖肺对她好时,她无法再如以前那样拿他当陌生的野人来看待了,毕竟遇到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很不容易,说句公道话,她以前交往的那几个男朋友加起来都没有贤一个人对她的心诚。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程依不禁开始想等她月经干净了后若他再求欢的话,她还是不拒绝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两章一直在写贤的各种好,并不是要将他扶正,而是在为后文做铺垫,猫向来是男主亲妈、男配后妈,从来不会详细地写男配如何如何,如果写了那也是有原因的,先提醒下亲们,别站错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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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雪狸的毛皮归程依所有了,她剪下两块来打算送人,一个送给云朵,一个送给当初在河边自色魔手中救下她的拉娜,除去用来做卫生用品的,还剩下一小半毛皮,程依不好意思什么都没付出就将好东西全占了,于是打算用剩下的毛皮做个什么出来送给贤。
拿着那两块儿雪狸皮送给云朵和拉娜时两人都很高兴,程依送给她们这些就是想让她们做卫生巾的,为防她们用来做别的,比划了半天特意告诉她们这个最好用来做卫生巾,云朵两人欣喜地谢过程依后便宝贝地将一小块雪狸皮收进了房中。
大姨妈大概还有一天就能干净了,程依在屋子里用雪狸皮重新做起了卫生巾,雪狸皮耐用,于是没打算做太多,只打算缝制三条出来,就算赶上量多她也不怕了。
就在她正缝东西时听到贤正在屋外和森说话,这几日她一直在努力地学着这里的语言,每日都会多听懂几个词汇或是几句简单的话,他们兄弟二人正在很放松地聊着天,后来提起了她,毕竟所学有限,他们说的话她基本就没听懂多少,不过有一句话到是听懂了个大概,森问贤危险来时她与族长他会选择谁,她听贤毫不犹豫地说选择族长。
她知道这里的人都很尊敬族长,不管有多难驯的人在族长面前都不敢放肆,贤这么老实的人必定很听族长的话,这几日她观察到他比其他族人更尊敬族长,别的族人猎到稀奇的动物时很少会将分到自己的那部分肉分给族长的,因为族长已经有属于他的那一份了,就算分也是只给一点,不像贤似的,猎了雪狸,在年族长已经有了一份的情况下还将自己的一半孝敬给了他。
虽然明白作为一名族人,尊敬族长重视族人是每个族人必须具备的良好品德,可是当听到贤毫不犹豫地说选族长时她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其实也是,她来到这里才多久?贤与年族长认识多久了?她又怎么能够与年族长争在贤心中的地位?想来也是这几日贤对她太好太迁就了,让她不自觉地奢望更多,这样不好,程依警告自己不得太过得寸进尺,在她还没有付出什么时不要奢求别人将她放在第一位,要求过多会被人厌恶的。
贤进来时手中捧着一大束各式各样的野花,有些腼腆地将花放在程依身下的兽皮周围,在她惊愕地盯着花时挠着头很紧张地打量她的表情,唯恐她会不喜欢。
“你、你送给我的?”程依有些磕绊地用着这里的语言不甚流利地问道。
贤用力点头,指着各种野花,还揪出一小朵来递到程依面前,献宝地让她闻上面的香味。
天啊,贤送她花了!程依脑子嗡嗡的,愣愣地接过贤递过来的一朵淡紫色花瓣白色花心的野花放在鼻子下面,一股淡淡的清新花香袭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喜欢吗?”贤用程依能听得懂的简单的话问道。
“嗯,喜欢,谢谢。”程依快感动死了,冲着贤使劲儿笑,先前听到的他说会先族长的话给她带来的不快立刻消失,不知要怎么感谢他才能表明自己的感激心,程依想了会儿放下手中的花,倾身向前勾下贤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程依第一次主动做出亲密的举动来,贤惊呆了,瞪大眼傻看着程依好一会儿,最后突然嚎叫了一声,蹿起来在屋内地上兴奋地又蹦又跳了好几圈后欢呼着奔了出去。
程依被贤可爱的反应逗笑了,看着身边各种颜色的花朵心情大好,没想到在个远古时代居然还能收到男人示爱的花朵,虽然这些花没有玫瑰那么漂亮高贵,但此时在她眼中这些毫不起眼的野花却比现代的那些玫瑰、香水百合等要好得多!
又过了一天,程依的大姨妈过去了,在屋子里窝了几天感觉浑身跟发霉了一样,大姨妈期间都没法洗澡,身上都发臭了,难得贤没嫌弃她臭还对她那么好,今天说什么她也要去河边洗下澡。
天一亮,男人们都出去打猎了,贤也跟着去了,族中只留下四五个男人看守着。
临近中午时,程依肚子有点难受,有坏肚的迹象,实在忍不住时便出了屋子去找云朵,好在云朵此时有空,于是在云朵的陪同下去了“茅厕”。
草丛后实在太脏太臭,程依根本无法适应在如此脏的环境下享受着解手的过程,早就想过要说服他们盖个像样的茅厕出来,无奈语言不通,现在她只能做到听懂一些极为简单常用话语,会说的话更为有限,因为无法很好地将自己的想法表明出来,于是只能作罢。
到了草丛后云朵在外面等着,程依便去方便了,果然还是坏肚了,她感到很无奈,拉一两次完事还好,若是拉没完没了可怎么办?总是麻烦人家陪她来这里感觉不好意思,可是自己来又怕遇上危险。
蹲了很久才起来,由于忍受不了用石头擦于是打算去河边洗澡,她已经连续四天没有洗过澡了,不仅身上粘得厉害,因为来那个感觉身上味道都很不好闻,现在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温度一高更是加剧了她要洗澡的念头。
出来后程依对等得有点着急的云朵说要去洗澡,保证自己很快就洗完,求了半晌后拉着有点不情愿的云朵去了河边,虽然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在,但程依还是很放心,就算那个色魔赶巧又在附近,应该也不会在这里还有人在的情况下就出来对她怎么样。
程依不敢耽搁,迅速脱掉衣服跳入河中,泡在水中先清洗了下内裤,洗好后将它摊在摸着有点温热的石头上,石头上面又有野果在,现在她基本已经肯定这些是那个色魔摘的,看到它们后不仅失了胃口,还开始紧张担心起来,有野果在证明那个男人并没有离开此地。
就在程依洗得差不多时,远远地有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听着像是拉娜的声音,云朵听到拉娜的话顿时急了起来,大声回了几句,匆匆忙忙地对程依说了几句话就跑走了。
看云朵焦急的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程依不敢抱怨她中途跑走,心中害怕,于是加快了清洗速度,想着洗不干净也无所谓,等晚上时贤回来了让他帮忙守着她再来尽兴地洗。
就在她胡乱清洗了下急着要爬上岸回去时,拉娜跑了过来,程依心下一松,猜到她是云朵拜托来给她作伴的,对着渐渐走近的拉娜道了声谢,她放心地缩回水中继续搓洗起来。
拉娜对程依爽朗地笑了下,然后坐在岸边那块大石头上,看到上面摆着的几个野果便毫不客气地拿起吃了起来。
程依见拉娜吃那野果也没说什么,反正没有毒,不吃也可惜了,于是还指着那几个野果让拉娜都吃掉。
拉娜边吃边说着话,也不管程依听不听得懂就一直说,后来说得高兴了就唱起歌来,他们这里的歌曲程依听不习惯,觉得调子单一唱起来都跟没调子似的,不过却不好打消对方的积极性,拉娜唱着时她偶尔会腾出手来鼓掌。
两人各做各事气氛正好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程依警觉地望过去,只见从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肩上扛着正淌着血的猎物,手中拿着长矛,此人正是乌格鲁。
洗着澡突然遇上男人,程依很紧张,立刻将身子没入水中提防地望着他,盼着他见到有人在洗澡赶紧避嫌走开。
拉娜见到乌格鲁时停下唱歌,很热情地向他打了招呼,没说这里有人在洗澡要他回避,这里的人都没那么保守,穿的衣服经常走光都不在乎,有时女人们坐下来,坐对面的男人们经常能看到她们兽皮下的春光,这都无所谓,女人们在洗澡时河边有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走过,她们还能很大方地与他们打招呼说话。
拉娜打招呼,乌格鲁回应了一声然后将猎物和长矛放下笑着走过来,来到拉娜身边与她说着话,眼睛却不怀好意地望着程依所在的方向。
水很清澈,指望不了它能遮掩多少,程依一急拿下石头上放水果的大叶子遮在胸前提防地看着乌格鲁。
乌格鲁不知对拉娜说了什么,只见拉娜立刻站起身转头对程依道了下歉,指着乌格鲁说要他看着她后便急急跑了回去。
程依傻了,拉娜走了将乌格鲁留下这还得了,族中女人们洗澡时遇到族中男人还能面不改色地聊天,这不算不守妇道,在这里的人们眼中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她看来却不是这样,尤其乌格鲁明显不怀好意的样子更是让她害怕。
乌格鲁在河边蹲下咧着嘴冲程依笑,勾着手像是逗小猫似地说道:“过来。”
看到他双眼中隐藏的欲望,程依怒道:“走开!”
“哈哈。”乌格鲁大笑,不再逗弄程依站起身动作敏捷地扑过来,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将她自水下拎了上来。
“啊!滚开,救命!”程依吓得放声大叫,刚一叫脸上便挨了一巴掌,然后身子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看着光溜溜的程依,乌格鲁眼中淫光更盛,扯掉身下的兽皮便扑了上去。
程依觉得自己与这河边犯冲,总是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色魔,先前的那个男人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不过这个乌格鲁为何如此她能猜到一二,并非是她魅力四射迷得一个接一个的男人都想对她怎么样,一定是乌拉在捣鬼,她因为得不到羽绒服继而恨上她,于是便怂恿自己的弟弟来对付她!
就算脸打肿了,程依忍着痛继续大喊着,爬起来就要跑,结果没跑几步便被扯了回去压在地上,她要绝望了,上次她是运气好被拉娜救了,这次怎么办?还想大喊结果刚一张嘴便被乌格鲁用手捂住了嘴,她用力挣扎着,双手双脚齐用发狠地往他身上招呼。
她越是挣扎,乌格鲁眼中的欲望越深,下面勃/起得越是厉害,他喘着粗气将腿挤进她的双腿间,然后扶着自己“那处”就要行凶。
就在程依眼中渐渐露出绝望,闭上眼想嚼舌自尽之时突然听到身上的男人痛哼一声,感觉身上蓦地一松,张开眼望去惊见乌格鲁已然晕了过去。
旁边传来男人发怒的吼叫声,程依寻声望去,只见前几天那个占她便宜的大色魔此时正瞪着晕过去的乌格鲁,那双看起来充满掠夺的双眼中全是浓浓的怒意,全身僵硬着,手里拿着一个石头,显然这个石头正是打晕乌格鲁的武器。
程依已经被乌格鲁害得失了理智,不顾自己浑身赤/裸,冲上前抢过男人手中的石头便发狠地砸向乌格鲁,她打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还没有软下去的“恶心之物”,想起刚刚这个恶心的男人差点儿强/暴了她,想到他打了她一巴掌,想到他差一点儿就让这么一个丑陋肮脏的东西进入她的体内……浓浓的恨意与厌恶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攥紧手中的石头毫不留情地往还在“硬”着的某物上猛砸。
程依发狠的模样很恐怖,双目通红,咬着牙一边砸一边怒骂着,手上力道极大,表现得极为疯狂,此时的她除了要将企图侵犯自己的“家伙”砸烂外什么都不想。
就算男人的“那个地方”在情动时会变得很硬,但哪里禁受得住人用石头大力地砸,没几下“那处”便软了下来,最后还流血了、烂了……
前一刻还嚣张的、不怀好意地想要用强的乌格鲁在程依疯狂的报复下渐渐停止了呼吸。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2-8-7 10:42
男人的下/身已经惨不忍睹,血溅得程依满身都是,看着自己胳膊、手上甚至胸前都溅上了乌格鲁的血,程依胃部一阵翻腾,顾不得去想自己将人打死的后果,快速奔到河边跳入水中用力搓洗身子来,溅到血的地方反复揉搓,恨不得将那处搓下一块儿皮去。
在一旁站着全程观看的男人显得很震惊,望着下半身被打烂了的乌格鲁张着嘴连话都忘了说,过了好一会儿在他想催河里的女人赶紧出来时眼角突然扫到石头后某个人影一闪而过,那是个女人的身影,往族中的方向跑去必定是去报信了,男人目光一凛抬脚就要追上去,只是刚迈出一步突然改变了主意,走回来俯身将没了气息的人拎起来往河里扔去。
“扑通”一声,高壮的乌格鲁被扔入了河中,由于还没死干净,最开始时他还扑通了几下,想要游上来,无奈身受重伤游起来困难,好容易刚探出个头来结果脑袋被人用长矛往下一压又沉入水中,就这样乌格鲁因呼吸不到空气没几下便没了力气放弃了挣扎。
就在乌格鲁被扔下河中那一刹那程依尖叫一声飞速蹿上岸,抓起石头上的衣服便快速穿起来,前一刻是失去了理智所以将乌格鲁打死了,现在理智渐渐回笼程依的心越来越沉,乌格鲁是族长的儿子,她将族长的儿子打死了会有什么下场?
男人望了眼不再有动静的河水,确定人已经死了后便向有些吓傻的程依走来,沉声道:“跟我走。”
这三个字程依听得懂,见男人走过来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大步,防备地看着他摇头,眼前的这个色魔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他非理她的事她还没忘呢,刚刚他出现救了她一命将功抵过让她可以暂时放下对他的成见,但是跟他走却不可能,没道理刚从乌格鲁手中保住了贞操转眼便将自己送入另一匹狼的手中。
男人见程依不跟他走气得大叫,指着河里的方向大声对着程依说着什么,然后又指向部落的方向对她嚷了好几句。
程依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是说她如果不跟他走的话族人是不会放过她的,虽然明白自己留下来没有好下场,可是一来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对她有不良企图的男人,二来她舍不得不见贤一面就这么走掉,三是她的东西都在部落里,如果就这么走了,那羽绒服还不就成了乌拉的了?没道理乌拉怂恿弟弟来欺负她最后好东西还被她那个幕后黑手得到!
就在两人在眼瞪小眼之际,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充满愤怒与焦急的大喊,那声音程依听出来是乌拉,心不由得一颤,听着乌拉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程依渐渐地确定她是在喊族人过来。
男人耐心用尽,不再理会程依的意见走上前抓起她扛在背上就走,走出几步抄起丢在地上的长矛飞速向背靠着部落的方向跑走。
“放开我!”有过先前被扛着跑的不好经历,程依这次反抗得更厉害了,使劲儿捶着男人的后背,双腿乱踢。
男人不悦地嘟哝了两声,将长矛换了下手后“啪啪”打了程依屁股两下,示意她老实点儿。
轰的一下,程依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这个吃过她豆腐的大色魔不仅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掳走她,居然还打她的屁股!男人跑得速度极快,程依倒挂在他肩上被晃得头晕眼花,恨得两手在男人腰迹两侧使劲儿拧起来,这里的肉软,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不信他皮糙肉厚到会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
男人闷哼一声,挥开程依在腰间做乱的手,奔跑速度丝毫没见减慢。
想着自己就这样再也见不到贤,想着自己的羽绒服和医药箱永远留在了部落里,想着被这个男人带走后不知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他可没有贤那么好说话,心一急害怕地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尖叫,就在她嘶哑着大喊救命之时后颈处猛地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依最后是被人用水泼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场景让她吓一跳,只见族中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瞪千古恶人般瞪着她。
扫了眼周围,这里是河边,她被五花大绑地侧躺在地上,而那个被水淹死了的乌格鲁就躺在她身边,头对着她,双眼死不瞑目地大睁着,浑身湿漉,脸被水泡得有点肿,看样子应该是刚被人从水里涝出来,那模样又恐怖又恶心,程依看了一眼就立刻别开眼不想再看。
族长站在族人最前头,手里拿着根手腕般粗细的棍子,见到程依醒来后挥起棍子重重地打在程依的腿上大声骂起来,下手毫不留情,掉着眼泪边打边骂。
程依双脚都被绑上了,别看年族长年纪大了,这棍子打在她腿上还是让她疼得牙都要咬碎了,她听到乌拉在人群中充满恶意地大声辱骂着,其他族人也有不少人附和着随着乌拉一起骂。
手被绑着看不了表,程依眯着眼扫了眼天色见太阳已经偏西,显然是刚过中午,这些族人们都回来了,大概就是族人全到齐了所以年族长才急着泼醒她吧?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被大色魔扛着跑的,最后被色魔打晕,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这里没有色魔的身影,是色魔带她逃跑过程中遇到了族人们吗?
这些疑问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精力去认真思考这些,情形不容许,因为年族长正拿着棍子发狠地不停地打她的双腿,疼得她哀声连连。
贤看不过去了,上前抓住年族长手中的棍子低声说了句什么,结果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族长愤怒地瞪着他骂起来。
有几个族人也指着贤骂他,乌拉反应最大,冲上前去对着贤又打又踹,最后还往他脸上啐了口唾沫。
贤被族长和乌拉打并没有还手,只是全身僵硬着,握紧拳头眼睛红得厉害,退后一步躲过乌拉再次挥过来的拳头忍无可忍冲她大喊了一句,结果乌拉冷笑着指着程依对他讽刺了句什么,贤的肩膀像是突然失了斗志般立刻垮了下来,双眼充满受伤地望向程依。
程依对上贤的视线感觉犯晕,他受伤的眼神还有那些族人们鄙夷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对待一个出轨的荡妇!她在他们眼中是如此的吗?他们必定是误会了什么,看着上蹿下跳地又说又叫的乌拉她突然明白了,这些人恐怕就是听了乌拉的话再见到乌格鲁死了于是以为她联通外族人杀害本族人吧?族人们居然这般笃定她做了什么,难道是亲眼看到了她和那个色魔在一起,所以误会了?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程依摇头不停地说着族里的话“没有”两个字,乌格鲁是她杀的,可是她怎么解释是他想强/暴她才有这下场的?她没想打死他,是一时失了理智下手过重才酿成此悲剧。
不过她并不后悔,若是她没有打死了乌格鲁,先不说以他族长独子的身份到时反咬她一口令她百口莫辩,就说没死成的他最后对她怀恨在心,以后还不知要如何报复折腾她呢!就算她去告状族长是选择帮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帮她这个“外来户”?答案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既然她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好下场,那还不如顺着自己的意将这恶棍打死!
族长打红了眼,又狠打了程依几下后指着乌格鲁已经不成样子的下/体质问着,部落里人很少,年轻男人尤其是珍贵的存在,他们不仅可以打猎养女人孩子,还能繁衍后代壮大族群,结果他死了,死时还不能安然地走,那个能生育后代的宝贝居然被砸烂了!
腿部传来钝痛,程依用力咬着牙没有晕过去,语言不通是件非常要命的事,在被冤枉时都无法为自己辩解,她确实杀了人但却没有偷人,她忍受不了眼前众人一个个地都对她流露出鄙夷的神情来,尤其是贤,她已经渐渐地喜欢上了他,就算所有族人都误会她也不愿贤对她露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乌拉哭喊着跪坐在乌格鲁的尸体旁,抓起地上的沙子就往程依脸上扬去,嘴里叫骂讽刺不休,她骂了几句话族人们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都嚎叫着要族长处罚程依。
程依紧闭着眼禀住呼吸,待乌拉停止扔沙子后方慢慢睁开眼,心里很难受,这些族人都是与她一起生活了半个多月的人,几乎每个人都很热情很善良,程依一个一个地望过去,只见这些个曾经对露出过善意微笑的族人们此时均或气或怒或鄙夷地瞪视着她,这些人中包括云朵和拉娜。
这个族里她最重视的人除了贤便是云朵和拉娜了,她已经将她们两人当成了朋友,她们是那么善良帮了她一次又一次,可是这个时候她们却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辞,望向她的视线中充满了不谅解和极力隐藏的鄙夷。
在她根本不会说几句这里话的情况下,如何对他们解释是乌格鲁想污辱她在先?又如何解释那个色魔是突然出现要掳她走,并非她联合他杀害乌格鲁的?哪个都解释不了,她注定要背着这个黑锅直到死!
确实是直到死,在以族长为首的所有族人眼中,程依很轻易便能看出他们是想置她于死地的。
而贤,程依望过去,贤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着,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看出他是否也如这些人一样希望她死。千万不要,光那样想她就受不了,若贤真也想要她死……天,不会的,贤不会的,程依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流着泪使劲儿摇头。
族长蹲□,老泪纵横地将抬手轻轻抚上乌格鲁的眼睛,将儿子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望着儿子的遗体好一会儿后突然仰声哀嚎了声,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蓦地站起身,奔到石头密集的地方抱着一大块儿石头跑回来扔在程依身前,然后自拿着绳子的族人手中一把抢过绳子塞在贤的手中,扯着他走到程依面前指着她大声命令着,见贤不动弹气得又一巴掌抽了上去,嚎叫着将贤踹得跪倒在地,把石头踢到他面前冲着他大嚷。
族人们见状猜到族长要贤做什么了,均举起拳头大声催促起来,口中一致喊着:“淹死她!淹死她!”
他们的话程依虽然没有听懂,但是看到摆在身前的石头还有贤手中的绳子,她明白族长是要做什么了,他想让贤将石头绑在她身上,这样将她扔进河里后就不怕她自己浮上来了。
她能理解族长迫切想要为儿子报仇的心情,可是为何要命令贤来动手?为什么要由贤亲手送她去死?!
程依哭了,被乌格鲁打了一巴掌而肿起来的脸被沙子糊得满满一层,既狼狈又难看,眼泪一流脸上更花了,虽然明白自己此时的样子肯定很丑,她不想让贤看到她这个样子,可是这一刻她很想看着他的眼睛,她要向他解释,就算语言不通哪怕是用现代话她也要看着他的眼睛向他解释,所有人误会她都好,唯独贤不可以。
见贤迟迟没有动作,族长气得又跳又叫,劈头又给了贤一巴掌催他赶紧动手,乌拉见状奔到贤身后学着父亲的动作也给了贤一巴掌骂了他几句,就在她又要故计重施想啐他一口唾沫时突然被发起狂来的贤一脚踹倒在地。
乌拉没想到贤会当着父亲的面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她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气得向父亲告状。
贤居高临下地瞪着不停告着状的乌拉,上前两步对着她的脸就啐了一口唾沫,大骂了一句后转身不再理她。
贤的行为令族人们都愣住了,不敢相信因为尊敬族长向来对族长子女理让有加的他居然当着族长的面这么对乌拉,族长也惊呆了,气得抬起手想再训斥贤时结果被他布满阴霾的样子吓到了,不自觉地放下了手没敢打下去。
程依的视线没有离开过贤,见他打乌拉她感到高兴,贤这么好的男人不该被乌拉那样讨厌的女人像骂一条狗似的那样骂,她活该被打,以后乌拉再面对贤时应该不敢再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了吧?
看着贤慢慢地在她身前蹲下来,看到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条用藤条和树皮搓成的绳子,程依眼泪突然停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见他没有看她,程依深吸一口气,用着哽咽的声音轻轻唤道:“贤。”
贤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就这么望了过来,终于,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的猫猫来更新了,爬走码渣夫去,双坑党就是这么苦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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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偷人,遇到那个男人只是巧合,是乌格鲁想污辱我时他出面救下了我。我承认人是我杀的,但我没有与别人行苟且之事!”程依望着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会说的用这里的话,不会说的就用现代话来说。
贤没有说话,就宛如一座雕像般静静地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布满了各种情绪,有痛心、有难过、有不舍也有不谅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厌弃。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信我?”程依有点急了,也顾不得此时的自己脸有多脏多丑,就开始用现代话偶尔夹杂几句不甚流利的远古话逼问着。
贤垂下眼望向手中的绳子,想着一会儿要做的事身子再次颤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族长和族人们扬高声音催促着,喊声震天,声音中满是对贤磨蹭个没完的不满。
程依望过去,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她,都当她是罪大恶极般恨不得吃了她,连云朵和拉娜都在催着贤赶紧动手,就因为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本族人,而是为久前被森和贤带回来的“外人”,所以就不可信吗?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是清白的,他们望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着一个荡/妇,虽然她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她就是很莫名地肯定!她最重视的贤也不说话,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被族人一催,贤身子绷得更紧了,攥着绳子的手青筋都快突了出来,他死死咬住牙,也许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牙齿咬偏,下嘴唇被咬破了,一瞬间,鲜红的血立时渗了出来染红了他苍白的嘴唇。
看着贤抖着手慢慢拿起绳子,程依突然没了要去解释的兴致,都要死了,还是死在他的手中,还有什么要解释的?解释又如何,不解释又如何,还不是要死路一条?不管他是怎么想的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程依突然沉默下来,淡然地望着贤,双眼平静无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死前居然能如此平静,平静到仿佛要死的人不是她……
贤垂着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哀伤的呜咽声,眼泪一滴滴地掉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
他舍不得她死。想通这点后程依心情突然又好受了些,他不忍心是不是代表他其实没有像族人们那样误会她偷人了?答案是什么对此时的她来讲已经不重要,她的命是贤救下来的,再由他拿走就当是她还他的救命之恩吧,不想亲眼看着贤送她上路,于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族人们耐性用尽了,不等族长开口便一个个地上前每人用力推搡一下贤的后背骂着不好听的话,多数人力道用得很大,没多会儿贤的后背都被族人们打红了,最后是森心疼弟弟,看不过去上前将愤怒的族人们劝退了的。
贤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只是他热爱的族长还有族人们已经失了耐性,他必须要亲手惩罚杀了族中壮丁的女人,哪怕他有多舍不得!
将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程依轻轻扶起靠在石头上,然后呜咽着用绳子将她一圈一圈地绑在石头上。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他做起来万分艰难,手抖得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边绑边哭,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此时居然像个小孩子哭得万分可怜。
也许是贤的哭声太悲哀了,那些个还很愤怒的族人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同情心,很开恩地没再打他,就只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亲手用绳子将他的女人捆在石头上。
程依闭着眼睛,听觉和触觉到是灵敏了许多,她清晰地感觉到贤在将绳子缠到她身上时双手颤抖得很厉害,有几次甚至绳子都没拿住掉了下来,然后他又拿起来继续抖着手缠,也许在面临死亡的前一刻对她来说是恐惧难熬的,而对于他这个亲手送她上绝路的人来说想必也许同样不好受。
程依没有资格去怨谁,她确实是杀了人,被愤怒的族人惩罚理所当然,而贤并非是真的想弄死她,是被族人逼迫的,她不想去恨他,哪怕是他亲手将石头绑在她身上,哪怕是亲手要了她的性命。
虽然不去恨,但是她对他刚刚燃起的那丝感情的苗头就此掐灭了,她不会爱上亲手送她去死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是被逼的!她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女人,在她的观念中若一个男人为了其他人、其它事放弃了自己的女人,或是在危险时刻没有能力保护好女人,那么他就没资格得到那个女人的爱,哪怕他是真的掏心挖肺地对她好……
不知过了多久,绳子终于在程依身上缠好,贤禀着呼吸将绳子的两端拧在一起打上结,费了好大的力才打好,打完结贤便虚脱了,跌坐在地愣愣地望着那个结,满脸的汗。
乌拉待身上疼劲缓过去后,愤愤地自地上爬起来走过去,手在贤打好的结上轻轻一拉结便解开了,她冲着贤大声咆哮起来,又指着那个捆绑得松到不能再松的绳子冲身后的族人们大声嚷嚷着。
程依被吵得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乌拉拿着已经解开了的绳头后心中了然,看了眼皱起眉愤怒地瞪着乌拉的贤,不禁感叹他这是何苦。
还在同情贤的族人们上前看着绳头,再看着松松垮垮绑在程依身上的绳子,同情心顿失,愤怒地随着乌拉一同对着贤咆哮怒骂,语气神情极其不谅解。
族长喝了一声,在众人安静下来后指着乌拉对族人们说了句话询问意见。
族人们闻言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而贤听到后蹭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大声反驳起来,眼看就要冲上去抓住乌拉时被族人们又推又搡地赶到了一边,几人紧挨着站成一排牢牢挡住了贤的去路,不让他去伤害乌拉。
乌拉看向程依,哭得通红的眼睛泛起浓浓的恶意,将绳子自程依身上抽出来,然后用尽全力将绳子重新紧紧地绑在程依身上,其□程度是贤绑的好几倍,看着程依眉宇间闪过疼意,乌拉嘴角扬起解恨的笑,一边欣赏着程依难受的表情一边慢慢地将绳头打了个坚固结实的结。
程依忍着身上的疼痛向被族人挡住的贤望去,他已经不挣扎了,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
心中难受,不与他对视太久于是她移开了视线望向自己被族长打得青紫的腿。
绳子绑好了,族人们各自移开,不再挡着贤。
族长沉声指着程依对贤命令起来,又冲族人们吼了一嗓子将他们都唤过来监督贤。
贤跪在程依身前,身后一米远处围了一圈族人,站在前面的拿脚踢着贤催促,站后面的则大声嚷嚷。
“依、依。”贤低声唤着程依的名字,自他知道程依的名字后就一直这么唤她。
他就要将她推下水了,程依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他。
见程依不看他,贤难受极了,眼泪又掉了下来,抬起手轻轻抚向她的脸,结果还没触到她的脸后背便被狠狠喘了一脚,族人们大声辱骂起来。
贤心一沉,这种情境已经由不得他的意愿了,垂下头不敢再看程依,一手放在石头上一手放在程依的身上,双手开始渐渐用力。
族人们见贤婆婆妈妈的,感觉烦了,有急性子的人看不下去猛地蹲□,双手用力推了下贤。
贤突然被人自身后一推,身形没控制住前倾去,手自然而然地便跟着往前推,然后就这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将程依连人带石头推入了河中。
在落入水中的前一刻,程依感觉到脸上滴落下两滴温热的湿润,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与贤的缘份就此停止了,那两滴掉在脸上的眼泪当是见证吧……
“啊!!!!”贤跪在河边双手猛捶着地发出沉痛欲绝的哀嚎来,他声音里的悲苦太过强烈,将一干人都震住了,一时间都愣愣地看着他没人走开。
就在这时,滚滚的浓烟传了过来,族人们一回头惊怒大吼。
族中不知怎么的起了火,浓浓的烟雾随风而起,起火的不只一处,他们的房子都遭殃了!
族长见状慌忙呼唤着族人们回去灭火,为了拯救他们的房屋和存粮,一眨眼的功夫人便跑了个精光,只剩下还没从沉痛中缓和过来的贤还跪在河边望着河水暗自发呆。
就在贤还在伤心之时,突然见到先前扛着程依逃跑的男人正一身是伤的出现,不顾他的注视一下子跳入了水中,没多时水中便泛起了红,那是男人身上流出的血……
贤突然回了神智,抬手将眼泪抹去,看着河面站起身,不管程依到底有没有与其他男人有染,此时这个男人自己身受重伤,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跳进河中救人,与自己比起来这个外族男人真是勇敢。
那个外族男人去救她了,这下程依应该不会死了吧?贤默默地祈祷了片刻后猛地奔回起火的族中。
在族人们正忙着救火一片混乱之时,他奔进自己有幸没被火烧到的房中将程依的羽绒服、医药箱和她缝的卫生用品都拿了出来,不管有没有被族人看到,他像是抱着伟大的神赐予的宝物般虔诚而执著地奔去了河边。
来到河边,贤将程依的东西珍而重之地放在河边,红着眼看了会正不停动荡的河面后一咬牙,毅然决然地转身向族中的方向奔去。
族中失火,他要去救火,去拯救族里的房子还有存粮,作为乌托部落的一员,守护部落、保护族人是他不可磨灭的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猫猫状态不好,各种不想码字,于是没更新,现在码出来了,真不容易。
后面女主就要过新的生活了,贤不是被女主抛弃的,是因为种种原因两人不能再走在一起了,这段缘份只能就这么尽了。猫猫大力抚摸贤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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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依随着石头迅速往水底沉去,因不得呼吸肺部难受起来,死前的心情到是很平静,她甚至乐观地想在死前说不定像当时她穿来这个远古时代一样,突然间就穿回现代去了,那样就不会死了,何况那里才是自己的家,这里的人和物都与她格格不入。
身体被紧绑在石头上,就连挣扎都无力,在她进入弥留之际,全身放松地等待死神来临之时,突然见到先前那个要扛她走的男人快速向自己游来,他的周遭一片红,那是自他身上流出的血,他是来救她吗?
程依此时已经沉入了河底,感觉着身下软软的淤泥紧贴在她的牛仔裤上,见男人游过来开始拿着手中的利矛猛割石头上的绳子,她确定了,他真是来救她的。
感觉老天在作弄人一样,来到远古这段时间她最信任甚至也喜欢上了的男人最后将她送上了死路,而调戏过她、偷她背心还吓过她的色魔居然不顾自己一身的伤冒险来救自己。
多么讽刺的对比,程依想笑,她确实也笑了,只是刚一扬起唇角就再也支持不住闭上了眼睛……
程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着暗淡的光线看到满是石头的墙壁,手指摸到身下铺着的柔软兽皮,慢慢地移了下头随着光线望过去,发现光线是自洞口的缝隙处射进来的,而她正身处一个大约能容下十来个人不大也不算小的洞内。
原来她没有死,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吗?对于连续两次救过她的男人,“色魔”两个字她是不好意思再叫出口了。
洞内只有她一个人,身上难受得难以形容,浑身无力,但身上各处的疼痛却随着神经传入四肢百骸,最难受的地方是被年族长用棍子打了几十下的腿,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肿得厉害,没被打残废真是万幸。
“有人吗?”刚说一句话程依便疼得真抽气,因为左脸发麻,是被乌格鲁行凶时打的,从小到大尤属这次的伤最为严重,以往顶多是小小的擦伤磕伤,哪像现在这样快成半等残废了。
没有人回应,程依想坐起来,无奈使不出力气,艰难地抬起双手拿到眼前来看,只见胳膊上都是明显的青紫勒痕,指甲被河水泡得发白,把手放在身上一摸,发现她穿的草衣已经不见了,而那件已经丢了的薄背心回到了她的身上。
开始没注意,发现上身衣服变了后程依猛然发觉到两腿清凉,显然牛仔裤被脱掉了,不仅如此连内裤都没穿在身上,下半身盖了件兽皮,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被人自河中救起身上的衣服定是湿得不能穿了,不知他将衣服拿哪里去了。程依眼睛在洞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衣服,但却看到羽绒服、毛衣还有医药箱了!
这些是怎么来的?男人自族里拿出来的吗?想想又不对,那男人虽然厉害,但族中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地将她的东西都拿出来,再说他又怎么可能那么清楚地知道她的东西是哪些?难道是族中的人恨她于是将她的东西扔出来了?可是乌拉不是很喜欢她的羽绒服吗?她会同意族人扔掉它?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一晃而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程依没精力去思考这些,于是不再去想,望向洞口盼着男人赶紧回来,很奇妙的心思,自鬼门关走了一遭后,对救她命的人有股子莫名的亲切感,虽不至于立刻就对他产生好感或是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但至少他是目前对她来说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没多时男人回来了,他将挡住洞口的石头还有树枝都移开,阳光射了进来,程依眯着眼望过去,只见他一手拿着她的牛仔裤和内衣内裤,一手拿着用大叶子包了的几个野果子,他跑得很急,回来时还喘着粗气。
见到程依醒了,男人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果子放到程依身旁的地上,然后坐在地上扶起她递过去一个红色的果子。
这种果子程依熟悉,在河边她吃过两次,后来贤也给她摘过,现在确实饿了,程依身上还有点无力,但好在果子不重不费多少力气,于是接过来慢慢地吃起来。
男人没吃,就看着程依吃,她吃完一个果子就再递给她一个,由于一次能带的果子有限,果子只有六个。
程依摸了下她的牛仔裤,是干的,上面还透着淡淡的阳光清新的味道,他是将她的湿衣服拿出去晒了吧?看着干净的不带一丝泥点的裤子,程依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他将她的衣服洗了。
“阿拉咯嘟。”程依对男人由衷地道谢,不仅是谢他救了她,也谢他给她洗衣服和摘果子给她吃。
男人闻言笑了,那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因笑半眯,白亮的牙齿展露出来,将还剩下一个的红果子递过去,见程依摇头不吃后便放入自己嘴里一口吃掉了。
“阿……蛮。”男人吃完后指着自己对程依说道。
“阿蛮?”程依不是很确定地重复了一句,这个类似阿蛮的发音应该是他的名字。
“嗯嗯。”阿蛮高兴得直点头,然后指着程依一脸疑问地问了句话。
他告诉了她他的名字,现在肯定是在问她叫什么,程依了然轻笑:“程、依,我叫程依。”
“程……依。”阿蛮低声念了一遍,然后又笑起来,扶着程依躺下,将她的衣物都递给了她,然后拿起地上包果子的大叶子出去了。
阿蛮一转身程依立刻惊住了,只见他背上有两道极深极长的伤口,被水泡过后此时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虽然血止住了,但是伤口看起来特别狰狞,显然很严重,除此之外还有几道略浅的伤口,刚才她没去注意,也许他身上其它地方也有伤。
怪不得刚才他回来会喘气,这里的男人因为长年打猎身体素质极好,跑很远都不带喘气的,原来阿蛮是受了重伤,所以才那样,看着他走出洞口的身影,程依忍不住开始思考她被他敲晕后发生的事。
当时她挣扎得厉害不肯跟他走,最后被他弄晕了,等醒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地被族人们围住了,那时阿蛮并不在场,她猜测是阿蛮扛着昏迷的她逃跑时路上遇上了族人们,结果寡不敌众受了重伤,而她则便被族人们带了回去。
她庆幸族人没有选择烧死她或拿石头砸死她,而是选择了淹死她,因为这样她才有幸获救,年族长要淹死她恐怕是因为他的儿子是死在河中的,所以要她以这种方式偿命吧?
只是她被推进河里去后发生什么事了?阿蛮受了重伤显然是没能力打得过那么多族人将她救起来的,难道是族人们很自信她逃不掉了,于是刚将她推入河中就全走光了?这显然不可能。加上刚醒时想的几个问题,程依一头雾水,这些问题困扰着她,可惜她只能乱猜,根本找不到答案,因为她与阿蛮语言不通,他无法为她解惑。
“算了,不想了,死过一次将以前的人和事都忘了吧。”程依抚着吃饱了的肚子自言自语道。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洞口前的遮挡物被移开,阿蛮回来了,这次他带回来的东西比较多,除了用叶子包住的几个野果外还有几个呈深紫色圆形带条纹的植物叶子。
“你的伤……”程依因为吃了果子又休息了阵子体力恢复了一点,费了很大的力自己坐起身指了下阿蛮的后背一脸焦虑地说道。
阿蛮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背,脸上闪过一丝了悟,对程依摇了下头然后举了下手中那几个圆形大叶子,表情并不见担忧,在程依身旁坐下来拿起一个圆形大叶子放入嘴中嚼起来,待嚼烂后看向程依肿得厉害已经穿不了裤子的双腿。
程依都不敢看自己的腿,肿得鼓鼓的跟馒头一样,刚才她只勉强将内裤穿上了,牛仔裤别想套进去,上面还青一道紫一道的,不能动,一动就针扎一样疼,就在她分神之际腿上突然感觉一道清凉,诧异望去,原来是阿蛮正将嚼过的叶子小心翼翼地涂在她泛着青紫的伤腿上。
这种叶子大概是有止痛消肿作用,原本还疼得发麻的双腿被阿蛮涂上嚼过的叶沫后感觉好受了许多,待两腿青紫的地方涂完后阿蛮又将嚼了点叶子将叶沫涂在她肿起的左脸上,程依并没有拒绝,这里没有冰块没有鸡蛋,若嫌脏拒绝阿蛮的好意的话,她的脸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阿蛮上下打量了程依一番,没看到其它受伤的地方于是放心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拿起所剩不多的
圆形叶子又嚼了起来,将自己胸前、手臂还有腿部的不算大的伤口都涂上后便对着程依比划自己的后背,示意她帮他涂后背。
程依点点头,阿蛮的后背伤得不轻,若不尽快涂药过段时间就会化浓,到时就麻烦了。
于是两人配合起来,阿蛮负责嚼叶子,将嚼烂了的叶子递到程依手中,再由她往他背上涂,为了她做起来方便并且让药效更好,阿蛮拿过旁边的兽皮铺在地上趴上去让程依给他涂背。
都涂完后还剩下半片叶子,阿蛮将它扔到一旁然后拿起果子吃起来,见程依正皱眉看着布满叶子汁液的手,想了想一把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惊呼中用力往自己身下干净的兽皮上蹭了蹭,将她手心翻过来见汁液没了就侧扬过头冲程依咧嘴直笑。
程依发现阿蛮笑起来很好看,比他沉着脸要阳光英俊许多,因为笑意淡化了眼中冷厉,这样的他不会让人反感害怕,反到有股子亲和力,他一笑感觉他年纪应该不大。
吃过果子填了肚子后阿蛮与程依说了几句话,见她十句有九句听不懂后便叹了口气不再说了,也许是太累了,趴在兽皮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程依不敢打扰他睡眠,开始打量起这个洞来,这里有两张大的兽皮,有陶盆陶碗,除了长矛外还有几样他用猎物骨头磨出来的骨器,临近洞口处有被烧过的灰烬,这里看样子是他住的地方,她有些疑惑,他究竟是一个人生活的还是暂时离开族群外出的人?
阿蛮这一睡睡了很久,黄昏时才醒过来,睡醒后看起来精神许多,显然药物起了作用,程依特意看了下,他后背肿消了不少,伤口处有渐渐愈合的趋势,他的恢复能力极好,不像自己明明是与他涂了同样的药物,结果只是疼痛减了不少,腿上的伤并没见有多少起色。
阿蛮对程依交待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后又出去了,不忘将洞口用石头和树枝挡住。
等再回来时他又带了些野果,还有两个蛋和一株刺状的绿色枝条,这枝条程依认识,是用来趋蚊子的,睡觉时将它放在身侧,保一晚上没有蚊子咬。
将果子给程依,阿蛮拿着陶盆出去了。
程依猜大概是取水煮蛋了,在洞里待了一下午她想解手,阿蛮不在,她又感觉挺急,怕再等一会儿肾会憋出毛病来,于是扶着地站起身撑着还没消肿的腿慢慢往洞口处走,洞口阿蛮没有封严,透过树枝她小心地往外看了下,见外面是个树林,很安静,料想应该没有危险,于是挪开树枝走了出去,往四周看了眼,她不敢离开太远,于是走向离洞口十米远的石头后去解手。
刚方便完提起内裤,程依正扶着石头慢慢往外移时突然听到阿蛮焦灼慌乱的大吼,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听到他在大声喊着“程依”。
“我在这里。”程依赶忙回应一声,怎么这么巧,她只是解个手的功夫他就回来了。
阿蛮双眼通红,见到程依后立刻奔过来,猛地将程依拦腰抱起,气急败坏地冲她大吼。
程依被骂得有点委屈,她指了指石头后又指了下自己的肚子做出个很无奈的表情。
阿蛮看懂她的意思了,怒气立刻收敛,脸因为误会了她而泛起一抹红晕,咳了声表情不太自在地抱着她回洞里,将她放在了兽皮上,然后闷声不响地去生火煮蛋。
看着动作熟练地生火煮蛋的阿蛮,程依无声一笑,刚才他发怒的样子大概是以为她逃跑了,他可真是太高估她了,以她现在腿肿得跟馒头似的样子能跑哪里去?她敢保证一跑出去没多久就会被林中的野兽吃了。
一下午还有晚上他们只以野果和蛋裹腹,阿蛮本来是将两个鹅蛋大小的蛋都给程依的,是她慌称自己已经饱了吃不下他才吃掉另外一个,在乌托部落里时除了早晨吃煮野菜粥外,中午和晚上都是吃烤肉的,现在他们没有吃应该是阿贤身上伤没好打不了猎吧?程依如是想着。
这一天对于两人来讲都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很刺激很惊险也很累,吃完后没多久两人便睡下了。
阿蛮将趋蚊虫有的枝条摆在兽皮旁边,把自己的兽皮与程依的挨在一起后躺下来,双臂霸道地揽过她的细腰抱着她入睡。
猛地被阿蛮搂在怀里,程依身子立刻僵得木头一般,呼吸都吓得快停了,白天乌格鲁对她用强的阴影还没有散去,禀着呼吸瞪着眼睛好一阵子,见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睡觉,除此之外没有干别的,这才渐渐地放松身体。
经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再加上身上有伤,没多久全身乏力的程依便支撑不住闭上眼睡着了。
程依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后,闭着眼的阿蛮突然睁开眼,黑亮有神的双眼喜悦且满足地注视起程依的脸来……
作者:
大哥大哥
时间:
2012-8-7 17:23
新书上市?
作者:
西湖浪子
时间:
2013-9-4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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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没了?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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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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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4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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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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