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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LEAGUE(原创,长篇魔幻,连载中)

                                            十三   吞钩
我用铒钓鱼,鱼用钩钓我。
Iuse bait to hook fish, fish use the hook to capture me.


我们这个宇宙,螺旋星系,r40037-b4523星系中的第三行星,哈尔萨克星,C国B市,朝阴区,绿衫楼,2楼3室,一把华丽的仪仗军刀笔直地插在C国地图上的一点:
S省M市


而大楼的的主人们此刻已经离去大半。


“对手的手法十分简单,正因为简单才使我们无法想象。”在罗寒飞速驾驶的日可车上,闫君冷冷地说到。

“不过,斧镰团的行动轨迹实在是天马行空,他们的解码器正是我们头顶上的星空。我们早应该想到,能够对潮汐产生影响,继而影响飞魃强弱的,除了月亮,还有太阳系的其他八个行星。”

“无法理解,不要故弄玄虚了。快说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罗寒和典宇齐问道。

“怪我口拙,打个比方,比如我在一个地方,称为A点,我仰望天空,看到天空中金星所在的位置,称为C点,A点和C点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夹角,如果以这个夹角作为参数,从太阳系中其他七个行星所在天空的位置,投映在地面上的话,就会产生八个各异的地点。”

“这里做非常简单,但导致的结果却异常复杂,由于天体在每个夜晚每时每刻的位置都不相同,而观察者由于所处的位置不同,也会投映出各异的地点。这种行动模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星空,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因此,斧镰团行动的策划者在每次行动时采取了不同的夹角。而这些夹角正是我们破解对手密码的核心所在。”

“这种说法太牵强了吧,这个地球上能想到这么扯的方法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除非你和斧镰团的决策者脑袋构造相同,否则我们怕是要白忙活一场了。”典宇说道。

“关键是这些夹角,你有头绪了吗?”罗寒问。

“没办法,只有靠蒙,因为今天冥王星的11°夹角在大部分地方都会正好投映在C国边境线上,所以我们扑中的几率应该在百分之五左右。”

“你靠蒙的!那你也敢把特别小组的精英抽调半数,而且还命令S省M市的全部警力和驻军,包括坦克装甲车,武装直升机都抽调过去,如果我们一无所获,看到时候全国人民怎么看我们的笑话吧。”即生气又无奈的典宇哀叹道。

这时闫君的天一phone响起,闫君一边接电话一边说道“赌一下嘛,又不会少点什么,大不了我们败得丢盔献甲,总理一不高兴就免了我们的职,这样我们正好就会脱离苦海了。”

“闫总,你所提到的八个位置有六个今夜19:37分全部发生贪官遇害时间,斧镰团也在同一时间公布了这六个地点官员的罪证。”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真有脑袋构造一致的人存在啊。”典宇笑着摇了摇头。

一旁开车的罗寒冷峻地问道:“对手会是这么简单的角色吗?”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我们全部猜对的话就太无趣了”,闫君说道,“我一直在想,斧镰团会不会有意给我们这些线索,然后在这里给我们设计一个大陷阱呢?不过后来也觉得不太可能,一般的陷阱上的诱饵起码会让猎物看到,可是斧镰团却把诱饵隐藏的这么深,如果换了其他人的话一定恐怕到死都猜不到他们的做法,又怎么上钩呢?”

“像是用一只鲸鱼去钓一只白鲨,如果白鲨不够勇敢或是不够聪明的话,这个诱饵就很难成功。不过最高级的诱饵就是这样,好像一个女人把你拒绝一万次,把你的心践踏地千疮百孔,可是越是这样,越会激发你的占有欲。当你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去第一万零一次追求她时,心里纠结着绝对不可能,这次失败我干脆放弃吧的想法时,她突然接受了你。你当然兴奋万分,并绝对会把她当做比生命还重要的珍宝。可是第二天,你醒过来时却发现你枕边的她其实是个丑女。”深有体会的典宇感慨良深地说道。

罗寒听后大笑,闫君心里则暗自心想:“如果斧镰团的掌舵手是个如此工富心计的丑女的话,那还是比较有意思的吧。”

这时,闫君的巧克力盒天一phone再一次铃声大作。

“闫总,M市已经全城秘密搜查完毕,没有线索,但是有居民说市郊的废弃古陵最近常有陌生人出没。”

“古墓吗?倒是挺适合斧镰团的氛围嘛,给我调集全部战力悄悄地包围它。”

话音刚落,伴随着日可车一声长啸,紧接着一个急刹车的嘶鸣,就将三人甩下目的地的古陵高坡上。

“你搞什么飞机!!”典宇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已经到了。”
“这么快!!!”
“抄近路。”罗寒优哉游哉地说道。

而闫君则缓缓走到一旁,望着周围连绵起伏的群山延伸到静頤的黑色夜幕中。思考着如果自己是斧镰团,自己会用什么方法应对这次奇袭呢?

如果是个泛泛之辈,他大概会想到在古陵中的设置各种机关,然后攻击对地形不熟的入侵者。当然也有可能全员撤出,将基地里填满炸药,待我们进去之后用飞魃拖住大部队,然后引爆。如果是个稍微聪明点的人,大概让大部队对我方的包围圈实施反包围,并在同一时间乘虚偷袭我们的总部。

他扫了一眼古陵,此次四周正埋伏了半数的反恐小组精英,他们强睁着警惕的眼睛望着前方阴形鬼魅的区域。清凉的微风不时拂过,吹动几片枯叶,像顽皮的小孩掀起美女的短裙,却惊恐地看到装甲车铁色清冷的外壳。

不过,斧镰团的家伙们,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会使出些不同寻常的招数来,闫君心情愉快地想着。

一个声音悄悄在他耳旁响起,“阿闫,全部战力已经部署就位。”闫君心领神会地望了罗寒一眼。下令道:
“全部装甲坦克出动,轰击整个古陵,武装直升机在空中进行火力支援,这下省的挖坑了,直接把他们全部都活埋在这里。所有队员分成两部分,一部暂时待命,在形势明朗后,扫荡残敌;剩下一部为预备队,监视对手可能从背后突袭。”

可谁也没有料到,刚响起一阵炮响,就听见更响亮百倍的轰隆声震碎耳膜。忽然之间,天摇地晃,沙石震荡,刹那间,一道裂缝在闫君脚下断开,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使劲拖入深渊。

失去平衡的闫君,急中生智,连忙用脚以极快的脚法踏了一下一块坚石,然后接力一跃,跳了上去。可这并不算完,刚要落地之时,他一脚踩空,身体笔直地摔向先去,重重地砸在一个岩石上。顿时,齿断舌破,血流满嘴。紧接着伴随大地强烈的震撼,不由自主地往万丈深渊下滑落。

这时,一只坚实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肩膀,抬眼一看,正是罗寒,他用力一拽,将闫君拉了上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古陵地底下陷成一个大坑,从中飞出成千上万个飞魃,入地狱恶犬一般扑向立足未稳,四处尖叫着逃窜的队员,嗜血砍杀着。

“地震吗?”闫君高喊着,头皮一阵发麻。

不,与其说是地震,倒不如如说是火山喷发,一个队员惊恐地叫道:“看,那片土地不是真燃烧着火花,不停地向上隆起吗?”

说话间,那山头竟越隆越高,万丈黄土拔地而起,倾盆而泄,眼看要将三人就地掩埋。

闫君眼前一黑,暗叫不好,他妈的,要全挂在这里了,老子临死还是个处呢,这辈子真是衰透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的一刻,无人驾驶的日可车忽然飞驰而过,车门大开。闫君三人忙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在呼啸而至的黄土沙石将自己填满之前,跳上车去。

车内一片欢呼,典宇疯狂地吻着日可车的车座,闫君不停地朝窗外吐着尘土,罗寒则静静地驾着日可车,在颠簸不平,不时陷开巨缝的地面上飞速奔驰,不停地躲开自天而降的巨石。

“你这什么车,还带远程遥控的?”

罗寒没有回答,表情痛苦地看着窗外,自己一手训练出的精英队员,此刻正惊恐逃窜,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被飞魃屠杀,他们的手臂和头颅被横斩竖砍,血喷如泉,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到头来,这堆黄土还是请我吃了,斧镰团真是太仗义了。”闫君边吐着石头边自嘲道。

“那是什么?”典宇猛地站起,惊恐地指着前方。

只见那高高隆起的山峰,沙石纷纷荡落,一抹艳丽的红光如太阳般光芒四绽。仔细一瞧,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怪物中从地下升起,似蛇非蛇,身负巨壳,似龟非龟,长身蛇尾,十丈来高,周身泛着冰冷赤红的金属光泽,正呲牙裂嘴,破土而出。

闫君呆立不动,直直地望着前方的怪物,一抹兴奋的流火在他的眼眸上游离而过。于此同时,不易察觉的微微笑容绽放在三个人的脸庞上。

那带壳红蛇梳着一个莫西干头,在它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色大写的F。巨壳的前后两面,都嵌着一个八卦罗盘。缓缓地,前后两个八卦开始转动,怪物的左右两边开始有火焰极速喷出。等到八卦转停,那四散的火焰开始会聚,变成两只燃烧的火红巨翼。那翅膀一震动,就有千万只火球从中飞出,先是飞向天空,又从天空笔直向下,露出它们本来面目,一群衔着火球的白鸽,如同带有精确制导的箭矢一般,不差毫厘地射中每一辆失魂落魄的装甲塔克和每一架惊慌逃窜的直升飞机。被击中的飞机坦克立即融化成铁浆,那怪物只用了一次攻击便让所有的高级兵器变成一群哑巴,天空如火般燃烧,暴风席卷,大地龟裂,伸出一只无形的巨手,将痛哭惨叫的队员们拽入地底。

“八卦王八!”闫君迅速给它起了贴切的名字。伴随着八卦王八再一次扇动巨翅,日可车载着三人狂速逃奔,如飞翔般高高跃起,掠过底下巨晃的大地。

“完全被打败了,如果猜得没错,恐怕绿衫楼现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吧。不知小黑会不会化险为夷呢?”典宇悠悠地叹息道,车内转为一片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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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久等了,开始更新了bq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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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的说明,请留意下一章bq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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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作为本作品的主角,闫君还是很强滴bq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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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作者是生手,还没有驾驭好这么长的文字,以后会努力改正的bq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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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出合理的解释的,请耐心等待bq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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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支持bq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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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意见我一定会采纳的,没有大家的支持,我自己乱写都不知道哪好哪不好啊bq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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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更新开始,多谢欣赏。
                                   十四  血色
很多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A lot of guy have two sides of life

平安夜,绿衫楼反恐基地大本营为了欢度圣诞而张灯结彩,西味十足。平时饱受“恶鬼”折磨,食不果腹的众贪官们终于盼到厨子尚平放假归家,好不容易吃了顿还算是正常的晚餐。此刻正平静的酣然入睡。
阵阵凉风中,单披了一件黑色风衣的小黑站在天台上,出神地望着夜空。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人影破门而入。

“黑姐”,尚和喘着粗气说道:“刚刚M市传来急报,秘密行动失败了,所有人员全灭。”

“什么?”小黑的肩膀极具颤抖,风衣随即脱落掉地。

“小闫子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全部失去联络。”

“混蛋!那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还不赶快去增援他们。”

“这个,这恐怕不行,如果我们倾巢出动,这些人质怎么办?”

“那群人渣怎么样关我们鸟事,斧镰团要取他们的狗命,要多少,就给多少。”

“这。。。。。。,这不太好吧。”

“啰嗦什么,还不快下令全员集结,准备出发。”

“是,是,不过,如果要调动全体战力的话就必须请示越老,闫总他们不在,他就是我们的最高领导。”

“那还愣着干嘛,快走啊。”小黑立即催着尚和,风风火火地冲向楼下。
刚走到楼梯间,小黑一个扫堂腿将尚和撂倒在地,紧接着一个横踹,踢地他满地打滚。

“你干什么?!”尚和哭喊着大叫道。

小黑毫不为之所动,高高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长钉鞋跟对准他的太阳穴,居高临下,冷冷地说道:
“小闫子特地将整个计划都列为高度机密,具体的行动地点,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如果如你所说我方全灭了,你们又是从何而知他们要进攻M市的计划呢?“

“这,这,这 ,闫总他们遇险时紧急向我们发布这个消息。”

“胡扯!小闫子他们在出发之前已经给我交过底,一旦他们行动失败,会第一时间给我信号,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未卜先知呢?”

“或者,”一想到这里,小黑不由得一阵颤栗,“你们就是行动的策划者?!”

这时,啪啪啪地响起了三声掌声,越佑明一脸温柔的邪笑,缓缓走上楼梯。

小黑大怒,立即准备向越佑明踢去,可刚一抬脚,就眼前一黑,脚底一软,瘫倒在地。

越佑明从背后抱住小黑,捂住她愤怒的嘴巴,对着她的耳边轻语道:
“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在下是斧镰团的人,现在有劳你到我们的总部去做做客,请务必放心,我们团部里都是些温柔的人,你一定会被热情款待的。”

小黑昏迷之际,她身上的天一phone坠落在地,一条语音短信开始播报:
小黑,小黑,我是典宇,现在我们这边已经完败,你那边要小心内奸,小心内奸!尤其是那个越佑明,离他远一点!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越佑明把他的脚缓缓抬离被踩得粉碎的天一phone,然后,他安静地扶起尚和。

“你表弟的菜做的不错,这样我们就少了很大麻烦了。”

“嗯,基地里不是我们的人都已经全部被放到,不过,”他咬着牙说道:“那群贪官可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越佑明点头称是,他随即大步走向广播室,下达终极命令:
“警报!警报!所有人员请注意,基地内已经混入内奸,请大家迅速拿起武器,保护人质,重申一遍,保护人质。”

。。。。。。。。。。。。。。。。


一名贪官正在梦靥中翻来覆去,求生的本能让他忽然惊醒,他毛骨悚然地望着一个身着制服的警官,一手持镰,一手举斧,满脸怒容地朝他走来。他惊慌失措,想要大叫,却嗓子堵塞,一语难发;想要逃跑,却四肢松软,寸步难行;只有惊恐地看着鲜血淋漓地斧头向他左臂上砍去,看着自己残缺的臂膀和喷泉般的血柱,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他晕厥不醒。

是日,正值西历圣诞前夕,反恐小组基地内137名贪官中的105名被肢解,其中剩下的32名后来被确认为斧镰团的卧底,同时参与这场屠杀的还有69名反恐小组成员。是夜,整个绿衫楼被血染成红衫楼,后来,典宇在总结这次惨败时,用了“血色平安夜”这个悲壮的字眼。


“这些火鸟难道长眼睛了吗?”罗寒大声说道,在飞速逃窜的日可车上,他抽出一根烟,借着外边熊熊烈火点燃,然后猛抽一口,吐出几个烟圈,叹息道:“无论怎样也摆脱不掉,该死,被它们粘上就全完了。”
日可车左突右撞,东奔西窜,颠簸不停,不时以高难度动作躲开火鸟的攻击,越过地面陷开的大坑,宛如银色的精灵,闪耀在一片火海的修罗地狱中。

极速的日可车上,高度亢奋的闫君强忍着颠簸带来的呕吐,疯狂的在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录入着数据。典宇则没他这种兴致,他上吐下泻,不时打开车窗,狂呕不止。一次畅快淋漓的大吐之后,他打趣道:

“我知道,那家伙一定是追着我昨晚吃的用地沟油炒的饭的臭味追踪过来的,不如把我扔下去吧,天杀的,反正都是死,与其吐死还是被炸死爽快点。”

这时,那带壳巨蛇忽然开始扭动蛇尾,朝着日可车的方向挪动,在飞速移动中,它巨壳上的八卦又开始转动,转瞬之后,飞扬的尘土逐渐散去,那八卦王八的双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巨型炮筒。

被闫君称为八卦王八的怪物的驾驶室内,名叫风巽的长发粗狂男子,嘴角露出一抹轻笑,这帮家伙果然是有趣极了,居然能勉强躲过万隼风歌的攻击,那么尝尝火神炮的厉害吧。

他将双手放置前后两个八卦操控盘上,朗声念道:
笑尽不平事,抚刀荡天涯。

紧接着,一个优美的机器女声响起:命令已接受,未济火神炮,填充就绪,发射。

伴随几乎将人的双眼刺瞎的绚丽白光,在亮如白昼的天空下,一条巨大的火龙瞬间呼啸而出,朝着日可车飞翔而去。浮华散尽后,渐入宁静的夜空中,一枚火红炫目的导弹,伴着灰色的尾烟,一骑绝尘,对着闫君三人紧咬不放,穷追猛打。

怎么样?臭小子们,你们会怎么办呢?风巽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望着被火神炮穷亡逐北的日可车,他如钻石般美丽的眼眸忽然闪过一丝不快,微微的愠色闪现在他脸上,他的对手们显然没有他期待的那么给力,那辆银白色的汽车此刻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窜来窜去,或无章法。

“命中目标倒计时,”机器女声开始扫兴的播报,风巽郁闷地轻嗯了一声。

“五,四,三。。。。。。。”

越佑明那里应该也已经成功了吧,如此一来,以命为筹的赌局就已经结束了,哎,起初我还以为会更精彩刺激些呢,可惜。

“重新计算命中目标时间,目标方向改变,目标速度倍增,计算错误,目标速度再次倍增。”风巽拍了一下大腿,定睛一看,顿时哈哈大笑。
好大胆的家伙,居然会这么干。

黑夜中,日可车突然开启自己的所有的灯光,180度掉转方向,朝着八卦王八笔直飞驰而去。

“带上护具头盔!”罗寒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老子要提到极速!哥们们,临死HI到底吧。”

“你到底要干嘛?”典宇和闫君齐声大呼。

“和那个怪物比比谁的头更硬,顺便让他尝尝自己的导弹大餐。哈哈哈哈哈,兄弟啊,这辈子能和你们做朋友,够本了。”

“靠了,我们轮回里究竟造了几世的孽,居然这辈子要跟你做同一辆车,不要啊,啊------------”

砰,一声巨响,轰然急剧爆炸的白光再次把整个夜空照成白昼,剧烈燃烧的火球四处将火焰蔓延到遍布废墟的断木横垣间,爆裂四溅的金属碎沫之上,银白的日可车宛如银龙般垂直向上,一飞冲天。

紧接着,日可车打开双翼,悠忽悠忽地落在不远处的高地上。

车厢内,因刚刚破了音障而神智错落的三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劫后余生的他们足足过了一把云霄飞车的瘾。

然而很快,笑声停止了,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被戏称为八卦王八的怪物,在承受了如此剧烈的爆炸后,居然毫发无损。

有点意思,风巽赞许式地点了点头:先是通过巧妙地试探,计算出火神炮的反应速度,接着用极速佯装同归于尽,吸引着紧追不舍的火神炮朝自己母机攻击,然后,在即将撞上的一刹那,突然转变方向,用超越常识的速度,沿着自己的机甲跃入空中,而火神炮则来不及反应,直撞到机甲上。漂亮!不过,那些家伙驾驶的,真的是一辆车吗?说实话,当它从自己面前碾过的时候,真怀疑那是一个幽灵。

“桃子头,听到请回答。”风巽对着对讲机说道,“桃子头,哦啦啦,这家伙又在睡懒觉了。”

斧镰团基地内,中央电脑的操作键盘上,躺着一个脚掌般的大小的小东西,她的头像个桃子一般,稚气水嫩的脸庞上带着桃子尖上红晕,她此刻卷了一片绿色叶子当成铺盖,轻声打鼾,呼呼大睡。

咯咯咯咯,桃子头发出悦耳的吱吱笑声,痒痒,不要,不要,不要。
银铃般的声音,如同雨滴般,轻轻地敲碎夜晚的静谧。忽然,一声长笑后,她猛地一下坐起。

定眼一瞧,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俊美少年,轻轻地用折断了的牙签轻轻地对着她的脚底板瘙痒。

“子涵哥,你太坏了,桃子头以后不跟你玩了。”桃子头揉了揉睡眼惺忪,肿的像桃核一般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

薛子涵眯起眼睛微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并用手指头指了指大屏幕,上面那个正是气急败坏的风巽。

“桃子头,帮我看一下这辆车为什么可以跑这么快。”

虽然还没有搞清状况,桃子头忙握紧拳头,眉头紧锁地思考,在万分之一秒后,她做出了回答:

风巽哥,这辆型号为日可之星的低端民用车竟然配备有燃料助推器,所以它才能跑到如此骇人的速度,不过不用担心了,如此可怕的设备,它只能也只配备了一个,而且刚才的极速行驶严重破坏了它的引擎,下一发火神炮后,一切都会结束了。

哦,风巽不快的叹了口气,臭小子们,抱歉了,虽然我想放过你们这群有趣的对手,不过养虎为患的话,团长大概会因此而头疼吧。

好吧,那就用最高礼节来送你们一程吧。

美酒千杯浓,长缨终缚龙。
即济火神炮,发射。

罗寒望着原来越慢的车,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他忽然大吼:“他妈的,你们赶快跳车,引擎坏了,我们很快就会变成活靶子。”

“嗯,罗寒,你也快跳车”,典宇一手打开车们,一边朝着罗寒大叫道。
罗寒凄然一笑,你们先跳,得有人继续开车才能保持稳定。

“你搞什么鬼?你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你打算跟这辆车殉情吗?”闫君大叫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我不明白,虽然是你的爱车,但也犯不着和它同归于尽吧。”

“闫胖子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们快跳吧,没时间了。”罗寒冲着闫君骂道

“你他妈的玩泰坦尼克号啊,跟一辆车断背,这车是你老婆吗?”闫君回应道。

“女人,对,女人的香水味。”典宇说道:“就是这样,从我们被火鸟追击开始,我就闻到一点微小的气味,即熟悉又纳闷。”

“什么味道?”

“一种由海底植物提炼香料制成的名贵香水,不好意思,因为对女人比较有研究,所以我能闻出来。”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我们的处境有什么帮助吗?”

“没有啊,能死在女人香里,我到不枉是个风流鬼啊。”

“又或者”,典宇一字一顿不慌不忙地道:“罗寒的车行动如此风驰电掣,变化多端,为什么这种淡淡的香味一直不散呢?”

“他们靠香味来定位我们!”闫君惊呼道。

“或者用香味来监视我们。”典宇说道,一边说,一边拿出罗寒放在车上的Awp,旋即调整瞄准镜至最大。“

典宇忽然大惊,将狙击枪扔落在地,大呼道:“这是什么?”

闫君和罗寒也纷纷拿起狙击枪观察,赫然发现,自己的周围竟有些扁菱形,微微泛光的小虫子,极其微小,即使高度放大后,也基本看不清楚。

三人一阵平静,闫君悠然地说道:“妈的,全图外挂,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对贪官的所有犯罪证据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了,天杀的,全国各地都遍布他们的微型摄像头。”

“既然如此”罗寒说道:“我有个想法,由于可能被窃听,我用手势指挥。”

不好了,桃子头眼睛瞪地圆圆大大的,他们发现了,我们布置在日可车周围的银海虫一瞬间被全部击落,火神炮要脱靶了。她攒紧拳头,连忙调集其余的银海虫继续跟进。

接着,她大吃一惊。

“啊,风巽哥,不好了,他们都不见了。”

日可车上空空如也,车每人现在没人驾驶,他们,他们利用一瞬间的空当跳车了!

日可车摇摇晃晃,滚落到山崖下,在半空中又被火神炮命中,顿时整个山崖变成一片怒火的汪洋。

越来越有趣了,风巽忍不住兴奋,“桃子头,调集本片区域的所有银海虫,老子就不信了,他们就算上天入地,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几个小时之后,累得精疲力竭的桃子头躺在键盘上呼呼大睡,头枕着键盘的Z字,在屏幕上不停地打着
zzzzzzzzzZZZZZZZZ。

斧镰团基地的自动门开启,从驾驶舱着陆的风巽走了进来,长发飞扬的他,昂首阔步,大步流星,一股粗矿之气迎面而来,背后总是背着一个吉他盒子,像是背负一口宝刀一般。待他走到中央控制室时,远远望见薛子涵对着大屏幕不停,不停地重复观看,火神炮击中日可车的那一瞬间。

薛子涵背对着即懊恼又兴奋的风巽,轻轻地说道:“火神炮击中日可车时,所有的银海虫都在爆炸前的一瞬间被击杀。”

“换而言之”,薛子涵拿出一根牙签,放入嘴里咬断

“他们跑了!”
关于八卦王八,有的朋友说它是哥斯拉,这里有必要纠正一下,我写作本来的目的是写成一个类似高达那样的机甲的,因为被人是个机甲控,从小大大就喜欢机甲这样,男人的浪漫。在这里我自己创造了一个新型的机甲,它的灵感来自北方的玄武,真名叫做玄冥机甲,是一个带着外壳的蛇类,并且非常有中国特色的加上了八卦罗盘。bq133
                                 十五 礼物
当下就是最好的礼物。
Today is gift, that is why it’s call the present


圣诞节中午,一辆闪闪发亮,造型新异,时髦拉风的银色跑车停在血染的绿衫楼前,车停稳之后,一双丝袜美腿翘出车门,一个大胖子连忙屁颠屁颠地跳下车来,将一位波霸金发美女扶出车外,接着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戴着墨镜的司机也走下车来。

波霸美女环视了一下车的四周,问小胡子道:“罗寒,这是你车的本尊吗?”

罗寒点了下头:“是,不过典宇,你这副模样难道是你的本尊吗?”

“NO,NO,NO,我一直梦想着和这样一个美女约会啊。”

“哈哈,演一个胖子,对我来说可是本身演出啊。”

三人随后停住玩笑,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远远望去,隐约能看到昨晚贪官们的断体残肢。

他们面色沉重地走进大楼,推开血迹斑斑的大门,淌着血积成的小湖,即使心硬如罗寒,潇洒如典宇,毒舌如闫君,也为里面的惨象动容,他们缓缓走上楼梯,楼梯间,血滴声此起彼伏,忽然之间,隐约听到远处有轻轻地,有人正在拿扫帚扫地。

三人循着声音找来,只见头发花白的越礼正用使劲地扫着地下的鲜血,他扁起的裤腿上沾满血迹,手臂上青筋暴起,手掌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被扫帚的荆条划破了。

越礼抬了一眼见到闫君三人,眼睛不由得一亮,放下扫帚,颤巍巍地说道:
“你们是?”

闫君三人忙现出自己本相。

“你们还活着,太好了,我以为你们都已经遇难了。我们这边情况不太乐观,所有的警员都被被送去医院,此刻还是重度昏迷之中,你们的朋友被斧镰团的人带走了,生死未卜。”

闫君默默地看着越礼,心中乱糟糟的,他很快定了定神,总到越礼跟前,深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抱歉,越老,我们这边情况更糟,我带去的所有人全部遇难,是我的疏忽才会导致这个记过,我愿意为这次行动失败负全责,所以,越老,请接收我的辞呈。”

越礼刚要回话,却惊讶地看见闫君对着他的面单膝跪下,抓住他的手,用斩钢断铁的声音说道:“但是,请务必留我们在总部中,只要小黑还在他们手中一天,我们就和斧镰团不共戴天,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发誓,我要会让斧镰团的所有人后悔活在到这个世上。”

越礼长叹了一口气,扶闫君起来,“这次的事怎么能够怪你呢,是我看走了眼,将内奸们一个个带到这个队伍里,你以为我为什么此刻是醒着呢?那个畜生亲手打昏了我,该辞职的人是我,该跪下的人也是我,我该婉求着你们不要因为生我老头子的气,而离开反恐大本营,我现在就去找总理,向他说明一切。”

越礼情绪激动起来,不管闫君他们怎么劝阻,无论如何一定要去见总理,老人家一旦倔强起来,八匹大马也难拉得回来,于是闫君只好让他离开。

越礼走后,三人,立刻挽起衣袖,热火朝天的搞起卫生来,他们三人天性乐观,很快就收拾起了因完败而产生的挫败感,身处在贪官的屠宰场上,丝毫也不为他们的遭遇报以同情,三人哼起跑调异常的乡野小调,在绿衫楼里爬上爬下,如三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嗡嗡地吵闹着。三人干劲十足,再加上用法术帮忙偷懒,不过了一个小时,就把整个绿衫楼清理的焕然一新,累的精疲力竭的他们,平躺在绿衫楼的大门前的台阶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螺旋桨声,声音逐渐逼近,越来越大,演化成巨大的轰鸣声,闫君三人连忙互相搀扶着起来,只见,一架驯鹿武装直升机正逐渐从高空中下落,卷起巨大的风,将三人的裤腿和衣衫吹得鼓鼓的。那直升机先是缓缓降落至屋顶,接着又从屋顶上抛向一个软梯,一个红衣女子从软梯上自上而下,从天而落。

闫君见她之后,立刻喜笑眉开,忙凑过去,笑呵呵地说道:“九姐,原来是你啊?”

“怎么啦?”酒保女神呵呵笑道,“本以为是个美女,结果来了个老太婆吗?哈哈。”

“哪有,不知道有多意外,多幸福啊。”

“罗寒,你多久每到我酒吧里坐了,你个小子翅膀硬了,把你九姑忘了不成?”

“九姑,好久不见。”罗寒笑着说道。

“我怎么敢啊,对不起啊,九姑,我给你陪个不是。”

“九姨,你可想死我了,我说昨天怎么梦见喜鹊在叫呢,感情是您老人家来了。”典宇嬉皮笑脸地也凑了过来,“来,九姨,快赏我个拥抱。”

酒保女神微微一笑,轻敲了一下典宇的头,“赏你个脑瓜崩,叫你贫。”

酒保女神名叫马六九,原是上届地府的马面,因而和闫君罗寒典宇三人十分熟悉,再加上她是下届男神们的总保姆,每当男神周转不灵时,都会去她酒吧找她,而她也总会给他们透露些彩票中奖号码(一般数额比较小),因而人缘奇佳。四个人一阵的叙旧寒暄后。闫君忙问道:“九姐,什么事劳您大驾光临啊?”

“什么事,还不是你们捅的大篓子,被魔族余孽打得落花流水,丢盔献甲,底裤都输得精光,主母面子上挂不住了,所以就派我过来给你们打气。”

“说是打气,其实是训话吧。”闫君不禁摇头说道。

“嗯,差不多吧,不过听你们刚才唱歌跑调跑得得九曲十八弯呢,看来是完全恢复了,训话部分,我就免了吧。”

“太感谢了。”三人齐声高呼道。

“嘿嘿,你们对主母的成见太深了,她其实很关心你们的,知道你们没有先进武器,所以打不过斧镰团,特地拖我将天界的高精尖科技产品带你们做礼物呢?”

“哇,九姐,你改行做圣诞老人了。”闫君说道。

“不是圣诞老人,该叫圣诞公主才对。”典宇纠正道。

酒保女神会心一笑,一手轻拽软梯,只一下就把驯鹿武装直升机从房顶上拽下来,砰地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到地上。

“哇,不怕摔坏了吗?”罗寒紧张地问道。

“没事,都是些硬东西,而且有你这个机械狂在,坏了你自己可以修嘛。”酒保女神戏谑道。

“这个直升机已经坏了。”罗寒狂汗道。

“没事,里面的东西好就行了。”

“里面都是什么啊?”罗寒打开直升机的门开始仔细搜索,他的眼睛立刻发亮起来。

“嗯,基本都是些枪,数量巨大,种类齐全。”

“天哪,这整个一个军火库,AK—47,M16,HK—G35,FAMAS,FN SCAR,AUG,FNC,FN FAL,哇,居然还有巴雷特M82。”罗寒红光满面,想一个孩子发现藏宝阁一般,对着里面的名枪如数家珍,“啊,这个直升机上竟然还装备FN BRG15,”,罗寒举起重机枪,高兴地几乎跳起来,“Oh my 雷帝嘎嘎,还有金属风暴!!!九姑,爱死你啦。”

“九姨,有给我的东西吗?”典宇问道。

“你的?嗯,当然有的。主母让你拿上天一phone,站在太阳底下等她电话?”

“嗯,好啊。”典宇满怀狐疑地立即掏出手机。

“正对着对着太阳,把手伸直,紧握着手机。”

好的,典宇站在太阳底下,手握手机,伸直手臂。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典宇条件反射地要去接电话。

忽然亮光一闪,天空中白光一闪,晴空霹雳,轰隆一声巨响,径直打在手机上。

典宇吓得立即把手机扔了,跳出好远。

“想杀了我吗?”他大叫道。

“哈哈哈哈”,酒保女神大笑道:“所以让你把手伸直嘛,你捡起你的手机看下。”

典宇小心翼翼地走到被雷击中的手机旁边,被闪电燃烧成的焦土之上,一枚凝固的闪电插在手机之上,典宇拿起手机制成的柄上,看到弯弯曲曲的闪电赫然成一把剑型。

“雷光剑!内涵万物之能,位列上古神器第四位,主母居然把这样的神器都交给你了。”闫君羡慕地说道。

“靠了,我的手机还能打电话吗?”

“铁定不能了,你再换一个好了。”

“完了,我上面所有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啊,这下全毁了。”典宇懊恼地说道。
哈哈哈哈,其他的人纷纷开怀大笑。

“九姐,我的呢?”闫君忙问道。

“你的,当然有啊,哦对了,就是这架直升机。”

“是嘛,太好了,反正修修还可以用。”

“你别急,听我说完,这架是不能给你的,因为这是你九姐的私人物品,但是呢,这架直升机上的软梯就归你保管了。”

“啊,天哪,软梯,这么罕见,这么精美,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承受地起啊,我这软梯,一下子就把他俩的枪械库和雷光剑给比下去了,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换我点别的什么,折成钱也行啊。”

“别啊,不好意思啊,闫君,其实你的东西那,主母托我带着的,结果出门时走的急就给忘带了,不过我已经让快递寄过来了,结果呢,快递打电话说东西弄丢了。”

“没事,没事,其实这个软梯我很喜欢的,不用破费了。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九姐!”

“不,不,不,不行啊,这个软梯嘛,我还要留下用来耍酷的,要不,这把软梯上的毛钱球就归你了。”

“哎呀,太好了,这简直比钻石还珍贵啊,我以后结婚我就用这个毛线球求婚,铁定浪漫地把我老婆感动得痛哭流涕。”

“你准备娶只猫吗?”沉迷于枪械之中的罗寒忽然冒出头来,蹦出了一句对闫君笑着说道。

“正有此意啊,九姐,你酒吧里的那只招财猫,不错,不如许配给我吧。”

酒保女神刚要回绝,却听到,大门之外,一声车的长笛声。她,嘿嘿一乐,拍手笑道:“哈哈,你的东西来了,死闫胖子,这样你还损我不?”

四人一齐门外望去,只见一个长长地货柜车停在门口,但车的外挂上没有集装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半人多高的铁箱子,货柜车车后面跟着一辆小客车,前面的车刚一停稳,后面的车门就打开,走出来十七八个彪形大汉。

酒保女神气冲冲地对交货的人说道:“你们这什么服务质量啊,托了这么久,还骗我说货丢了,我要找你们经理投诉你们。”

那人顿时泪奔:“我的姑奶奶啊,你这个是什么东西,看你东西不大,本来我们打算派一个摩托车给你送过来,结果我们的人表示托着你的东西根本走不动,一使劲,摩托车轱辘就掉了一个。我们只好又派辆皮卡车,结果我们的皮卡车上装了你的东西后连拐弯都拐不了,好容易走了百十米,速度慢得出奇,所到之处街坊邻居全部跑出来围观,边看边喊:‘快来看,快来看,这有辆车跑得比蚂蚁还快啊。’到了闹市区后,又被交警逮住,罚了几千块。交警又听说是你们反恐基地的货,不敢怠慢,就帮我们租了了一辆货柜车,把集装箱卸掉,装你的玩意儿,才勉强送到的。托您的洪福,我们的这笔买卖亏得血本无归,我们回去就要关门大吉了,哎,这年头买卖也太难做了。”

酒保女神很快闭嘴,看着这十几个体格健硕的彪型大汉,面色凝重,深沪深吸,气运丹田,纷纷将手托住铁箱子,齐声大喝道:“起!”
这才勉勉强强地将铁箱子摇摇晃晃地搬进大厅,搬完之后,所有的搬运工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被憋成暗紫色,手臂疼得如骨折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啊?”在将送货的人送走之后,闫君一边问边一边拆开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个巨型的椭圆蛋,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一颗乳白色的鹅卵石。

“九姨,这东西怎么用?”典宇问道。

“哎,好漂亮啊,我也没仔细看,从外边看是个大鸡蛋,我就本来打算自己留着煮着吃呢。”

三人顿时晕死。

“开玩笑的,我有看说明书的,这个好像是个电脑。”

“不是吧,这么神奇?哪里是开关啊?”闫君伸手去摸这个圆蛋,却如同被吸盘吸住一般,再也无法将手拿开。

一个略带沙哑的电子女声说道:

“手掌指纹密码已接受,请选择电脑型号,蛋形模式,球形模式,或者人型模式。”

那柔和的声音仿佛从远古的太虚之中发出一般,传到每个人的耳畔,声音听起来舒服极了,感觉就像被一个小婴儿的小手掌轻轻地抚摸。
闫君不由得醉了,即使是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吧,他暗想。

“人形模式。”

“命令已接受。开始倒计时,5,4,3,2,1”

那个巨蛋忽然之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人造的太阳,无情地灼伤所有胆敢直视它的眼眸。

一阵炫目的浮华之中,巨蛋的壳开始碎裂。无数的光芒的碎片之下,流风回雪,轻云蔽月,一个若冰雪般绰约的绝美女子,抱膝而坐,悠然睁开了双眼。

她缓缓地抬起好奇的头,对着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闫君,柔声说道:
请问,你是我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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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也是我很反感的,我绝对要极力回避bq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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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猪脚拿到自己的好东东还需要一段路程要走bq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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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有过考虑,但是正是由于银海虫的恐怖的监视作用,才能体现出主角一伙的能力bq173
下一章基本写好了,明天更新bq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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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提议,我会好好考虑对反面人物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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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暂时有段时间看不到小黑了,bq110
                                   十六    小白

My man is smooth like berry, and voice got bass.
我的男人嘴甜的像草莓,声音好听如同贝斯一般。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罗寒开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双眼,酒保女神发现自己无法合上自己张开的大嘴,典宇则木若呆鸡,手足无措,居然没有任何行动。

这样美丽的女子应该站在城楼,一顾倾城,二顾倾国,三顾众生醉,待在这个黑暗的小屋子里,只被我们四人瞻仰她的光华,实在是太可惜。典宇暗想。

屋子里在一刹那仿佛定格了,一切静悄悄的。

女孩子左臂上有个深色黑体字写着英文字母,Gratitude。她发如流云,眉如轻烟,眼如星辰,肤如初雪,气如幽兰,耀如舜华,闫君觉得所有形容美女的词句对她而言都显得胭脂气太重了,无法加在她的身上 。

她歪着脑袋,深蓝色的双眼露出哀怜的神色,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地望着父母恳求原谅,感觉心疼极了。他不忍也无法拒绝,于是点头称是。

“我可否知道你的名字。”

女孩轻声说道,宛如奏起古筝,清越悠扬,如同一枚小石,溅如一泓清泉。

“我叫小白,新一代的鬼使白无常,型号是MoKia-XA-702,天界最新型的超级电脑兼家用机器人。很高兴成为您的助手。”

“超级电脑?你都能做什么啊?”
“你想要做什么?”

酒保女神听不下去了,她忙说道:“闫君啊,你不要用她来做奇怪的事啊。”

闫君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理会,问道:“你的信息库强大吗?你知道昨晚上,我们遇到的究竟是什么?”

“查询已接受,尝试搜索卫星信息,卫星安防系统破解中,无法访问,选择强行破解,强行破解倒计时,5、4,破解成功,卫星信息接受中,请选择活动区域范围。”

“C国S省M市 ,当时动静很大,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图像信息处理中,请选择您想要查询玄冥机甲、银海虫、还是Oct—Myth心型智能电脑的信息。”

所有人顿时惊诧不已,闫君忙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一个一个告诉我们。”

“了解。”小白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直看得其他三人心酥了一半。

“这三样东西都来自于位于大平洋底的姆大陆。姆大陆和位于大西洋亚特兰蒂斯以及位于印度洋的雷姆力亚大陆同为第二代人类海底的居住地。10万年前,当时的史前人类发生超级大战,并动用了核武器,导致整个大陆上的环境不在适合人类居住,一部分人类尝试进入海洋并建设了海底城邦,从而发展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文明。他们取得的成就如此显著以至于银河议会在119年前正式通过了一项决议,接受他们作为地球的代表加入宇宙联邦,并享有投票权。”

“地球代表?那我们人类呢?”罗寒禁不住问道。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即使是海底人类,在宇宙人眼里也不过是群高级动物,而人类恐怕只是阿米巴原虫般的存在。”

所有人唏嘘不已,所谓的人类与其说是阿米巴原虫,倒不如说是地球的癌细胞更确切些吧。

“既然有如此先进的文明,为什么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呢,他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来和人类接触呢?”闫君问道。

“海底人类长期以来对陆地上的发生的奉行lesser faire的无为政策,或许是因为不希望介入不必要的纷争。”

“那为什么这次要破例呢?”

“主人,这个问题超出我的计算范围,是否需要加上其他条件,否则我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算了,不用为难了,你是否知道玄冥机甲的详细信息?有没有克制它的武器”

“玄冥机甲是姆大陆特有的超级战斗机型,据说是由一位万年一遇的天才科学家研而成的,,它的武器系统至今都是高度机密,数量稀少,功能恐怖,姆大陆自从获得玄冥机甲之后,就接连打败了其他的两个城邦,成为海底世界的霸主,目前陆地上和天界里都没有与之匹敌的武器。”

“换而言之,当我们遇到玄冥机甲之时,就必须象昨晚那样夺路狂奔了。”典宇不无调侃地说道。

“无比正确。请务必尽量避免同玄冥机甲的接触,否则后果无法想象。”

“我们碰到的那些该死的虫子呢?”闫君又问。

“银海虫,地球最低点马里亚纳海沟深处的一种隐秘物种,体积十分微小,呈扁菱形状。值得一提的是,银海虫并不是人造的微型监视机器,甚至不是动物。”

“那它是什么?”

“一种植物,最初当史前人类来到深海海底时只能通过昂贵的技术来分解水中的氧气以维持自己的生命,这样持续了100年,当海洋内的库存氧气用尽之际,他们却在一次海底火山的资源搜索中偶尔发现了一种能够大量释放气态氧气的植物,而且它自身还可发出微弱的亮光,如同陆地上的萤火虫一般,它因而得名为银海虫。史前人类利用先进的克隆技术,将这种植物无限复制,并广泛地应用于生活的各种角落。银海虫本身无法行动,在深海中,它们可以通过自身发出的微弱亮光来感知事物,银海虫的克隆体依旧同母体相连,只不过,它们的联系联系方式是一种被称为心灵风暴的技术,无需任何有形的联系,即使相隔天南海北也能一瞬间将感知的信息传递给母体。而海底人类只需通过对母体进行解码即可远在天涯海角的情形。因而银海虫也被用于安全监控领域。”

“奇怪,如果它们无法动弹,那为什么昨晚它们可以追着我们的汽车跑呢?”罗寒问道。

“很简单,这是一种被称为单体自动复制的生化技术,只要区域内还有一个银海虫,发出指令后,它们就可以一瞬间内克隆出千万个,瞬间覆盖整个地区。”

众人又是一惊,不由得感慨万千,对方的科技真是高深莫测,我们跟他们跟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那我们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在斧镰团的掌控之中了?”闫君无奈道。

“完全正确,只要他们想知道的话,他们可以得到地球上任何地点任何事物的资料,以我们的科技无法逃避银海虫的监视。”

“包括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正被斧镰团丝毫不漏地监视着?”罗寒问道。

“正解。”

大家陷入一片可怕的沉默。

“那什么是你所说的Oct—Myth心型智能电脑呢?我们昨晚并没有遇到这个玩意啊。”典宇突然打破沉默,忍不住问道。

“这些数以亿计的银海虫必须通过海量的操作才能将信息还原筛选和优化,同时玄冥机甲也需要通过信号来瞄准目标,这一切都是这通过款Oct—Myth心形智能电脑才能完成的。Oct—Myth心形电脑和我一样都采用由几百年前人马座开发的模拟人工智能操作系统,因而具备人类的情感。”

“那么这个电脑和你一样喽?”罗寒问道。

“不,我们的用途不一样,我主要用于科学研究,而它主要由于家庭娱乐,是姆大陆的一款十分畅销的家用机。”

“那你的比它强喽。”酒保女神说道。

“如果单一个体积而论的话,我的确要比它笨重许多,打个比喻来讲,我就是ENIAC,而它充其量是个手机罢了。”

“什么是ENIAC,闫君?”典宇问道。

“世界上第一台电脑,占地170平方米,重30吨,耗电巨大,据说当时开机时,整个城市都停电了。”闫君侃侃而谈:“不过比她重的电脑应该没有几台吧。那你们的性能孰优孰劣呢?”

“它远胜于我,同样打个比方,它就是天河A1,而我就是路边摆摊卖的200多块钱的山寨手机。”

“相差这么悬殊?”大家都不由得张开了大嘴。

“十分正确,这就是天上地下最强电脑同深海中最弱电脑的差距。”
小白淡然的说道,她静静地站着如同恬静的夜晚池塘悄然而开的夏荷,并不为自己远逊于他人而感到自卑。

但其他人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

“该死,平常遇到这种事我一定跑得远远地,但现在小黑被抓了,我们不得不战斗了。”典宇道。

“这帮混蛋,全图,开挂,加穿越,老子平时最恨这种人了,不灭了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fair play。”闫君恶狠狠地说道。

“我有个想法,我们到姆大陆去。”罗寒提议道。

“好!到龙宫去借把金箍棒去。”闫君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就这么定了!”

圣诞夜凌晨,忙碌了一天的闫君漫步走在绿衫楼的庭院里,好容易送走了马六九女神,又悉心安慰了被总理骂回来继续工作的越礼,接着又同典宇罗寒商议了如何进入姆大陆,加上昨晚上惊心动魄的大逃亡,闫君此刻精疲力竭,他缓步而行,此刻寒风阵阵,利如刀斩,浮卷残叶,他远远望见罗寒的房间灯光依旧通明。

闫君暗笑:罗寒还真是个武器狂,这么晚了还在摆弄自己的军火库呢。出于好奇,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罗寒的窗户下,却意外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那时为什么不跳呢?难到想送死吗。”那女声轻声责备罗寒,语气冰冷但又带着些许暖意。

“没啊,我要是跳了照样被炸死,还不如在车上华丽地死个痛快。”

“呵呵,这到挺符合罗寒小朋友的性格哦。”那女声轻笑,声音宛如银铃一般。

“我明天要去一个地方,你不能一起来。”罗寒说道。

“没关系,我等你。”

“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傻瓜。”那女声温柔而又坚定地说道:“我会想你的,每时每刻。”

闫君诧异地几乎叫了出来,强烈的好奇心使他偷偷从窗户的缝隙中向里面窥探而去。

而后他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难怪如此了。”

他于是心满意足,一步三晃,大摇大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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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我的疏忽,谢谢楼上啊
顺便介绍下天河A1,它是我们国家研制的超级计算机,长期霸占世界上最快的计算机第一名,不过现在好像被一个日本电脑超过。
lesser faire 法语,不干涉政策,用于经济学中由市场做主导,政府对经济的不干涉政策
fair play  公平竞争
                                       十七   深海
我们追求神秘,是因为生活太过平凡,还是因为我们太过狭隘。
The reason mankind pursuit the myth is due to the ordinary life or our blind eyes.


深夜,斧镰团基地内,所有的灯光皆有由数千只银海虫聚集的水母型吊灯,通宵明亮,虽然已是深夜,还有不少的人依然紧张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充实愉悦的笑容,飞速高效地完成自己手头的工作。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轻轻地脚步声,“她来了”,基地内响起一阵喜悦的喧哗,所有的男男女女统统停下了手头的事,紧屏呼吸,一眼不眨,出神地望着远处,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一个女孩悠然而现,亭亭玉立,款款而行,她左眼深蓝似海,右眼碧绿如玉,一头长发黑如夜幕,修长的身上穿着华丽的罗杉,背后拖着长长的裙摆,如同在一轮红日映在江流之上。

所有人都纷纷向她欢呼,拼命招手示意。她也轻轻点头回礼,举止大方,优雅地如同一个女王。她肩上趴着的桃子头则用开心的咯咯大笑向大家致意。

这时,基地的大门打开,桃子头兴奋地大叫道:“佑明哥,佑明哥,佑明哥回来了。”

越佑明正步走进大门,看见风巽,薛子涵,桃子头以及那个女孩早已在外迎接,心里顿时感动极了。

“我回来了。”

那女孩脸上露出微笑,脸上泛起的红晕,宛如朝霞一般。她碧绿的右眸浮现一丝欢愉,深蓝的左眸却闪过一丝忧郁。

“欢迎回家。”她说道。



“如果你估计错了,我们都得去喂鱼。”大平洋深海海底,典宇吐着水泡对闫君说道。

“嗯,不错,你让我们假装坐着出使国外的飞机,飞到公海上,然后,命令全体机组人员跳海,跳入海中之后又飞速地游动来企图混淆银海虫的视听,的确是个好方法,但是,”罗寒欲言又止。

“但是,如果斧镰团和姆大陆存在密切关系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斧镰团发现对吧?”

闫君笑着说道:“的确如此,如果真如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排除一个错误的推测,难道不令人欢欣鼓舞吗?”闫君边说便启动三个人的防护罩,使得三人可以在罩内自由的呼吸,并抵御海压的影响。

“可惜你在鱼肚子里不管多么通晓天机,不照样无济于事嘛。”典宇讽刺道。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知道,斧镰团目前只在C国大陆内布置了海量的银海虫,而在国外的天空上,银海虫数量稀少。这也许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局来迷惑我们,但是接下来我们直捣龙巢的话,相信一定能够得到满意的解答。”

“不过,典宇啊。”脸上三道黑线的罗寒问道:“你的复制技术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天庭难道经费那么紧张,居然只给我们一台维马纳蝠鲼水下摩托,你又给我们复制了两台,我觉得天庭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坐同一条蝠鲼摩托吧?”

罗寒坐在一只蝠鲼身上,这条典宇复制的残次品在海水的腐蚀下,鳞片不停的剥落,尾部甚至已经完全消失,整个鱼身失去平衡,罗寒只有紧抓住一条扇翼才勉强不摔下来。

“咱就这点本事,不用谢啦啊。”典宇嘿嘿一脸坏笑,紧抓鱼头,狠狠地用脚敲了一下鱼肚,然后那鰩鱼轰隆一声,便飞速跑了出去。
“罗寒那,你也别太挑剔啊,我觉得典宇复制的还可嘛。顺便问一下,他给我的那条是不是会隐形啊。”

闫君和小白一齐坐在海底的一个龟壳上,由于小白太重,那复制的蝠鲼早就化成水沫了。

罗寒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老慢走,100年后,我们在希拉尼布拉城相见吧(姆大陆首都)”说完,他轻夹鱼肚,一骑绝尘而去。

闫君朝着小白无奈地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只有走路吧,不过在海底下散步,还挺有情趣的嘛。”

这时,小白坐着的那个海龟突然睡醒了,它滑稽地摇着自己的四肢,借助着海水强大的浮力以及自己神秘的巨力,竟然驮着小白,晃晃悠悠地游了起来,速度居然还不慢,只见那海龟驮着小白轻蔑地超过了在前面漫步的闫君,并挑衅般的回望了闫君一眼,闫君看了会心一笑:哈哈,被王八鄙视了,不过小白和这个乌龟倒是令人意外地登对啊,这哪是什么白无常,分明是水里的观世音啊。

他于是快步追上海龟,骑着小白乌龟的并肩悠哉游哟地在海底漫步。这时,海底中的无数各式各样,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鱼儿,都成群结队地聚集在小白身边,自由自在,快乐地游来游去,几条蝴蝶鱼不时风流地吻一下小白的肌肤,几只威武的旗鱼猛的一窜,滑过闫君的裤裆,几只华丽的水母呼哧呼哧地游到上方,几只懒散的海星慢悠悠地在海床上爬行,刹那间,整片海域聚满了相互嬉戏玩乐,欢聚一堂的海底生灵们。

闫君目不暇接,眼珠转个不停,生怕错过了那只稀有的鱼儿,他仰头望着上方,竟见到铺海盖地,纷纷扬扬地有雪花飘下。

“海雪?!”闫君惊叹道:“海里会下雪吗?”

“嗯,海中的确会有海雪,不过他们都是些浅海层上的浮游生物,鱼儿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大快朵颐,享受美食呢。”小白说道,她优雅地吐着水泡,明亮地好像深海中的夜明珠。

“本来感觉挺美的,听你一说,觉得全身都油乎乎的”闫君笑道,然后他望向远方,他忽然站住无法动弹,小白和海龟也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闫君。

“主人,您为什么不走了,按照我们目前的速度,需要46天才能到达最终的目的的,如果您停下来休息的话,还太早了。”

“小白,你知道吗?人的语言是用来描述事物的,可是眼前的这片珊瑚丛,我除了用美这个形容词之外,却想不到其他的词,我可以把它们比作五彩绚丽的花园吗,可是陆地上的花园却总是相形见绌,那里会像这里,可以同时拥有极寒的冰雪,杜鹃的花海,天际的浮云,华贵的玛瑙。如果仅仅是这样,或许我还可以可以绞尽脑汁写一首诗篇来咏叹,可是这鬼斧神工的外形,错落有致的布局,天然去饰的清隽,就是是一部诗集也无法写的详尽啊。你看,数百种颜色的鱼群躲到这里栖息嬉戏,静静地闭上眼睛,心底深处似乎可以听到若隐若现地呼唤声,海母的呼唤!小白,这是我第二次遇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景,第一次是你的容貌,第二次是这里的瑰丽。”

小白似乎听懂了闫君的描述,也开始细心地观察眼前的美景,她爬下海龟,同闫君一起,走入珊瑚深处,忽然,一个东西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她回望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闫君却眼疾手快,他猛地抓起那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同珊瑚一样的粉红色,同珊瑚一模一样的海马。

闫君捏着那海马,大笑道:“难怪别人叫你美人鱼,今天我是明白了。”他恶作剧似的,狠狠地捏了捏这个豆丁海马,却惊讶地发现每捏一次,一个处珊瑚礁缝隙边开始闪起漂亮的白光。

他充满好奇,手握住豆丁海马,并把海马投进闪光的缝隙之中,然后,吱的一声,一扇由岩石组成的门开了。

罗寒叹了口气,又使劲蹬了下蝠鲼摩托的鱼肚,结果还是发动不着,靠了,他骂道,典宇你个臭小子,现在早到希拉尼布拉城了吧。我现在在半路上车抛锚了,这荒郊海外的,连个搭便车的都没有。

早知道就和闫君他们一起了,人多好歹有个照应,他暗想,随即陷入了沉默。

这时,他听到一阵悦耳的叫声,远处一群海豚正飞速地游过,罗寒顿时来了兴致,他伸出双手想近距离地摸一下它们,却被海豚纷纷不解风情地躲开了。

人情冷暖啊,我原以为铁石心肠的只有人类啊,他愉快的想着。

“不要害怕,”罗寒觉得好玩极了,他戏谑道:“我不是泥轰人,我是C国人。”

这时,竟真有一只小海豚停了下来,它热情地用声纳唧唧的冲着罗寒叫,像是在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罗寒很快同它熟了起来,不怕生的小海豚泳亲昵地用自己的尖嘴供罗寒的随身带着的大炮巴雷特的枪头。

罗寒轻拍着小海豚道:“这才是乖孩子嘛,你们要去哪啊,我能不能搭一趟便车。”

小海豚似乎听得懂他的话,立即鼓捣着他让他到自己背上,罗寒立即会意地骑了上去,随着海豚群如风一般的飞跃而行。

小海豚边游边嗲嗲地说着什么,罗寒也嗯,嗯,嗯地回应着,他一边说好啊,嗯,行,一边郁闷地自语道,操了,还是一点也听不懂。
很快,他明白海豚说得是什么了。

海豚群来到一片暖水海域,在这里,数以亿计密密麻麻的小鱼聚集在一起,在深海海底形成了一片鱼海,鱼儿翻转腾挪,时而形成一波接一波的滔天鱼浪,时而张开如垂天之云的双翼。

海豚们大喜过望,立即开始进行团队狩猎,开始享受这顿难得的丰盛大餐。

罗寒从海豚背上下来,以便小海豚能自由自在地进餐,它用声纳招呼罗寒一起吃,可是罗寒却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他忙一边摆手推辞,一边眯起眼睛,观察海豚们的餐桌礼节。

这时,一个硕大的搅局者,猛然出现在海豚群面前,显然这些海量的小鱼没法满足它的口味,于是隐忍不拔的大白鲨竟然躲在食物中伺机下手,刹那间,他张开一米来长的血盆大口,以令人咂舌的敏捷,霸道强悍的力量生吞下,一条成年海豚。

可怕强大的家伙,如此大的海豚竟然连毛带皮一齐吞下,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来。他显然还没有吃饱,立即开始追逐其他的海豚。

罗寒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他紧握巴雷特,但是害怕强大的血腥味会引起鲨鱼群的攻击,他又放下了枪。

众海豚显然被激怒了,它们奋不顾身,团队协作,群起攻击大白鲨,每当攻击之后立即游开,在鲨鱼追击之时,它的另一侧再次被其他的海豚骚扰,如此这番,周而往替,循环不止。

正当罗寒要惊叹海豚们的大智大勇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大白鲨拼命张开大嘴,而后长满了利牙的大嘴竟然越来越大,一会儿功夫,那血盆大口变成血海大口,那张开的大口甚至要比一只大象还大,于此对应它的身躯逐渐缩小,如挤牙膏般,它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躯,使它的大嘴越来越大,直至大得骇人。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每一个海豚都大惊失措,纷纷向四面八方逃窜,罗寒料想想这家伙估计是姆大陆的机器鱼,于是又端枪射击,直入咽喉,但那大嘴纹丝不动,反而向张牙舞爪,箭一般地罗寒扑来。

罗寒忙向后撤退,但无奈身在海中,行动迟缓,脚底一滑,又被水草缠住,往着巨大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利齿撕得成碎片。

但正在千钧一发之际,那鲨鱼竟然回头了,定眼一看,原来是那只小海豚勇敢地用头撞击背机器大白鲨。

鲨鱼勃然大怒,浑身激动地战栗,巨怒又瞬间地使它的大嘴扩大一倍,相对应的,它的身躯小得几乎像一条小尾巴。

变形后得鲨鱼速度奇快,对着仓皇而逃的小海豚穷追不舍。罗寒的眼泪几乎涌了出来,他愤怒地连续用巴雷特对鲨鱼射击,但鲨鱼却置之不理,只冲幼海豚而去。

但这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鲨鱼突然全身开始冒烟,接着响起几声吱吱啦啦的杂音,然后冒出几个电火花,它便毫无征兆地瘫痪了,全身僵直,笔直地落入海底。

但罗寒没有来得急庆幸,因为他看到,他的四周瞬间一片漆黑,在不远处,所有的光线从一个巨大的圆洞中投射进来,而那个圆洞则开始不断地缩小。罗寒惊讶地发现,他的四周海水逐渐褪去,慢慢地,海水散尽,显露出他所在的处境,一个绝壁,直通到无尽的黑暗之中。罗寒紧抓住一块岩石,以保证自己不掉落下去。然而,他看到,刚刚那个巨大的圆洞此时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孔,所有的光亮似乎如同漏斗般,不断地减少。

一片黑暗中,他忽然微微听到,持续不断绝望的叫声,稚嫩的悲鸣。借着仅存微弱的光亮,他看到载过他的那只小海豚被夹在一块岩石之间,无法摆脱,尽管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暗吞没。

罗寒叹了口气,哎,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呢。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深不见底的黑暗还是让我一个人闯荡吧。
他嘴角露出微笑,一手极力抓住岩石,另一只手单手取出巴雷特狙击枪,对准岩石,扣动扳机。

枪响了,岩石的镣铐被击碎了,小海豚立即被释放,它幼小的身体,穿过狭小的圆孔,逃到海中去了。

重获自由的它立即往回游去,却找不到那个开枪救它的少年,不断地伤心地鸣叫。

只是罗寒却听不到这些了,大炮巨大的后坐力把他震飞出去。

而后,堕入无尽的黑暗。
这里要解释几个名字,
维马纳蝠鲼水下摩托,蝠鲼是一种鳐鱼,全身呈扁平的扇形,整个身躯像一个三角形的风筝一样的深海鱼类,蝠鲼摩托是姆大陆特有的一种交通工具,通过将生物芯片植入住动物体内,使得动物能够像机器人一样满足各种人类需求,如交通运输,家务清洁等,同时也是人类的宠物。
泥轰人:日本人,日语的音译,因为有部海豚湾的电影,讲述日本人滥杀海豚,所以罗寒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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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更新的,以后除非特殊情况,基本周三更新
巴雷特:一把著名的狙击枪,据称一发子弹可以将人打成两截,因威力巨大又被称为大炮
                                        十八   龙宫
我们向往古时候的宁和和简朴,是否未来的人也会羡慕我们现在的单纯和无知呢?
Like a young man who wants to back his childhood, we are longing for the simple and peace in the ancient time, would human in future admire our innocent and naïve just like an old man who cherish his youth.


这里真的是龙宫吗,真没想到,海底之城希拉尼布拉居然是这幅模样。

走在宽广的街道上,自由呼吸着空气,脚踏着平整的大理石砌成的路面上,望着两边奇异的各色行人以及他们口味独特的宠物坐驾,周围杂乱无章的奇形怪状的建筑,市中心那座明亮的七尾蛇形高塔,典宇又一次自语道。

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他暗想,我被以为科技如此发达的海底人类,一定能建出一个未来高科技的海底才对,只是这个地方,虽然总能看到些新奇的玩意儿,但却是另一种不同的风味。怎么来说呢,与其说是到了未来,倒不如将进入了石器时代更加靠谱吧。

八卦王八和银海虫,真的是这里的人做出来的吗?怎么看都不像啊。

典宇随便在路旁找了个石凳做了上去,抬头望上看去,光华四溢的人造月亮正悄悄挂在半空中,典宇从早晨到达希拉尼布城,看到这个星体如新月般悬挂在东方,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得圆润丰满,到了大约正午时分便如同一轮金黄色的满月一般。据说,希拉尼布城是由一个巨大的外罩将它与外界的海水隔绝开来,而这轮月亮般的玩意儿主要是为了解决深海中的照明问题。

街道上的行人悠哉地迈着步子,身着自己设计的奇装异服,牵着全球各地路上人类认为早已灭绝的珍贵宠物,在如垃圾堆般杂乱摆放的建筑丛林中,缓缓而行。虽然贵为姆帝国的京都,可这里的人们似乎一点也不像陆地上大城市中的人类那样争分夺秒,大步流星,时间在深海中缓缓流动,几乎凝固。一切的一切都让这里看起来非但不是个大都市,反而更像个恬静的乡间。

面对如此粗制滥造的城市,如果不是此刻身在海平面一下几千公里,不是头顶上那轮白天如月般闪耀,夜晚散为繁星的银海虫星,不是大街上充满了装有特别生物芯片以使动物们可以自由自在地高速飞行的宠物飞行器,打死典宇他也不会相信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姆大陆。但如此令人晕眩的地方,居然获得了宇宙最适宜居住城市500强的称号,据称每年都有许多星际观光客慕名而来,也亏得他们的关系,姆大陆的居民发明了一种语言翻译鱼,将鱼儿放到脚底板下,便可以听懂不同星际的语言。也正因为如此,典宇才能随心所欲地探听情报。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注视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孩。那女孩牵着一头纯白的喜马拉雅雪豹,朝着前方优雅而行,典宇的眼睛迅速亮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推了下眼镜,倒不是因为看到那个女孩魔鬼的身材,绝世的容颜,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她拖着一条橘黄色的鱼尾。

他站起身走到女孩跟前,发挥自己的专长,轻声温柔地说道:

小姐,我知道这样做有点失礼,不过你的眼睛真的很美丽,想蓝天一样清澈干净,请问,以后每当我看到蓝天时,可以偷偷想你吗?

那女孩子愣了半响,等到理解了根据陆地上的语法,这就话是恭维她之后,她淡然一笑。

“你是陆地上的人吧,看你的肤色你应该是C国人。姆大陆虽然每年都有不少陆地上的游客,不过很少有C国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C国人,不过他可不想你这样油嘴滑舌的。”

“哦,什么,以前也有我的同宗到过这里吗?”典宇忙问。

“嗯,大约是三年以前,他是作为我们公主的贵宾来到姆大陆的,当时引起好大的轰动啊,我当时也只是在大街上远远地望了他一眼,都没看清什么样。”

“哦?他和你们的公主怎么认识得,他们有什么渊源?”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据谣言说好像是情侣吧,好像后来公主跟着这个人跑到陆地上了,天哪,公主太傻了,我们海底人适应了深海湿润的环境,要是到了干燥的陆地上就会受不了的,到底地上的人有什么魅力,居然让她可以做出这些牺牲。”

“这样子啊,那公主她是不是临走时带了些玄冥机甲。”

“嗯,是啊,真不知公主干嘛要带走那些杀人兵器,王上大发雷霆,下令以后禁止陆地人进出姆大陆,哎对了,话说你怎么混进来的。”

“哎,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带来了有关公主的重要信息,想要面见王上,不知有什么途径可以见到他吗?”

“真的吗,”女孩快乐地拍手道:“你真是太好了,王上思女心切,如果听说你带来她的消息,一定会喜出往外的。”

女孩高兴地手舞足蹈,搂住典宇的头,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又对着他的两个面颊各吻了了一下,接着说道:“想见到国王倒是很简单的,只要到议政厅去通告一声,说是带来了爱女的消息,他自然会来接见你的。”

“快,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女孩立即拉着典宇的手往前走去。
典宇一边摸了摸脸上的吻痕,一边快步跟上女孩。

虽然这里的风景不怎么样,但风俗礼节倒是出乎意外地好啊,典宇暗想。

典宇尾随那女子刚走入他入城就见到的那座高塔,大厅,还没来得及惊叹这个议政厅的面积之小,光线之暗,典宇就被一大票人身鱼尾的女子包围,他还没来得及搭讪,却被这群英姿飒爽的美女用激光枪抵住脑袋。

“陆上人也太愚笨了。”那名领典宇进来的女孩走到他的跟前,轻蔑地冷笑道:“你以为你们三人进入姆大陆的边界时,我们丝毫也察觉不到吗?”

“看来,你们遍布大平洋的银海虫却是不是摆设啊。”

“哈哈,居然知道银海虫,看来你们绝不是普通的奸细,放心吧,你的两个同伴早已被我们控制了,现在劳驾你却陪陪他们。”那女子冷冷地说道,说罢,她走到典宇跟前,用手指轻轻轻轻扳起他的下巴,轻声道:“不过如此嘛,真不知道陆上人有什么好的,竟让公主殿下不惜叛国出逃。”

这时典宇的口袋铃声大作,不停地震动嗡嗡直响。

“什么东西?”那女子惊问道。

“手机啊,你们姆大陆没有吗?看来我的同伴已经脱险了,现在正联系我呢。”典宇笑道。

“什么,这不可能。”女子半信半疑地将典宇口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只见天一phone的上面插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尖锐物体。

“这是什么,陆上人的即时通讯工具都用这么奇怪的天线吗。”

“那到不是。”典宇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我说,我猜你们一定没有到过陆地上吧,那么你们绝对没有见识过这个。”

言毕,典宇轻念符咒,顿时,万道闪电,雷霆而落。

“哎,这辈子唯一遗憾的事就是,我的电力太强了,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承受的了。”典宇望了望四周,被击晕的人鱼美女们,悠悠地叹息道。

刹那间,警铃大作,无数个人鱼女警手持武器冲向典宇,典宇连忙落荒而逃,边逃边摇头叹气道:“哎,到了海底,还是魅力不减,总是被一群美女追。不好意思啊”典宇冲后面狂追不舍的人鱼们做了下鬼脸,然后继续夺命狂奔。

“老子已经心有所属了。”他用手抚心,温柔地默念道。


[ 本帖最后由 sunnernaubo 于 2011-7-13 09:43 编辑 ]
这个星期多写了点,所以二连更bq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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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bq143 ,涉及到剧透,所以你就当做一个伏笔就行了
                              十九   旧识
朋友和敌人都要越多越好。
The more you have friend, the more enemy come


闫君摸了摸刚才被小白抓的生疼的胳膊,回想起刚才她双眼冒着怒火,全身激动地颤抖的样子,忙说道:“小白,不要放肆,这位是我前世的老相识。”

小白卸下全副武装的戒备,不好意思地对那人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主人的朋友,请原谅我的一时鲁莽。”

那人嘴里叼着烟,一副懒散悠然的样子,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满头天然卷的银发,放下准备从背后砸在闫君脑门上的铁锅,两双有神的死鱼眼轻轻地一眯,萌萌地笑道:“任谁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谁又可能会怪罪你啊,倒是你啊,闫君,你小子不厚道啊,居然得到这么漂亮的机器人,还比我年轻了几十岁,你本该现在和我一样满头银发,或者烂在棺材里,结果现在居然又变成了少年郎,命运真是不公啊。”

“喂,是谁住着这么漂亮的房子,还有你以前满头金发天然卷的时候已经够羡煞旁人了,现在居然越老越帅了,还有没有天理。”闫君回敬道。

金八博士是闫君还在做候补阎罗时认识的天庭技师,虽说闫君对前世的记忆非常模糊,但唯独对这个金八却记忆犹新,那时他只是个野孩子,却被尊称为博士,负责整个天界的机械运转,可是谁也说不清他的来历,没想到他居然是姆大陆的人,他乡遇故知让闫君着实激动了一下,想想当时他还比金八大上一辈,经常开玩笑地拽着他如麦浪般的头发,他不禁笑道。

“本以为你老了就没有天然卷了,没想到老了还是死性不改啊。”

“要不是你那时把我的头型弄乱了,我本来可以变得更帅点的。”他取出嘴里叼着的烟头状的东西,竟赫然拿出一个个棒棒糖。

“你的天然卷是天生的,还有,你的长相跟天然卷一点关系也没。”

“哈哈哈哈,不提这些了,你好不容易来我家做客,总得好好招待下你,快快我请你喝草莓牛奶,还有你的机器人,我请她喝草莓机油。”

“你个糖分控,到老了还是这么嗜糖如命,真服了你,你的牙为什么还是白的跟贝壳似得。”

“巧克力控的人没资格说我,像你这种坏小子,就算年轻一百岁也照样生的满嘴坏牙。”

闫君笑着点头同意,忽然顺势一问:“你在海底这么熟,你知不知道玄冥机甲?”

“当然了,那是我的得意之作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什么?!@#¥%^&*.”



一片无尽的黑暗中,忽然闪出一丝光亮,罗寒诧异地抬起头,却听到一个声音,人类的声音。他的脑门被人用枪抵住。

“老实点,不然让你看到你的脑浆。”

罗寒乖乖地举起手来随着那人走出黑暗,来到一片灯火通明的大殿,只见这里豁然开朗,聚满了穿着制服,英姿飒爽的士兵,他们此刻正在用餐,在罗寒被那人押着通过走廊时,所有人都站起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罗寒倒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潇洒地大步迈向前去。他走路的样子风度翩翩,像一个君王进行盛装游行一般,反倒让押着他的那个紧张兮兮的人变得像他的小跟班似的。

士兵们议论纷纷,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所有人立即着了魔似地,原地立正,朝着一个方向敬礼,行动如此之匆忙,以至于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嘴上挂着一根面条吞下去。面条滚来滚去,滑稽极了。

押着罗寒的那人也立正行礼,并警惕地用枪抵住罗寒的脖子。

罗寒朝着众人的目光向上望去,看到只见一个器宇轩昂,身着华丽制服,星目剑眉的男子也在冷冷地打量他,那男人气焰嚣张,目空一切,似乎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吧。

不过,罗寒应该算是大一点的石子吧,他冷笑道:
“阁下枪法神准,刚才我们的生物模拟机暴走,多亏了你才不至于酿成大祸,不知来到你这样的陆上人,来深海有何贵干。”

罗寒微微一笑:“没别的事,就是好久没运动了,想来鱼肚子里来游下泳。”

“哦,据我所知你们有三个人类,一个机器人,其中一个在我们的首都亡命狂奔,另外的人正在我们发明家金八博士家里做客,你的同伴们不约而同地问起一个问题。”
“玄冥机甲。”罗寒悠悠地叹道。


“你做的?”闫君忍不住好奇。

“恩,千真万确。”


“可是,你在天庭时代一直是个和平主义者啊,怎么现在造起杀人兵器呢?”

“哦,这可不是什么杀人兵器啊,这是海底三大陆最佳兵器而已?”

“有什么区别吗?”

“你可知道,海底中除了姆大陆外还有另外两个大陆。”

“亚特兰蒂斯和雷姆力亚大陆。”

“不错,三个大陆之间意识形态不同,为了争夺霸权,矛盾不断,冲突连连,为了彼此的和平,三大陆拟定合约,规定每隔10年就举行一次兵器竞赛,由各个大陆委派精英科学家造出三个兵器来,性能最优者,就获得下个十年的领导权。”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所有的黎民看到其他人如此可怕的武器,自然不敢贸然谈及战争,不过自古即是如此,如果没有利剑的锋利,也就没有耕犁自由。”

“所以我才肯违背自己本意造出这么变态的东西,现在看到你来了,感到十分后悔。”

“为什么?”

“我造出的玄冥机甲一共有7台,是我到受到我们上古古神七尾蛇娜拉亚拉和东方神话中北方玄武的外形启发而造出的,分别有七台,由北极七星的名字命名,你们看到的是F号机天枢,它的属性是火,全身赤红,同时A号机天璇,S号机天玑,O号机开阳也同样被公主殿下强行带走了,现在姆大陆只剩下H号机天权,N号机摇光和I号机玉衡。”

“这么可怕的机甲居然有7台,你的机甲难道就没有弱点吗?”

“玄冥机甲无坚全身由超高密度的H3微粒子金属制成,无坚可破,武器通过操控两个八卦组成不同的卦象控制,因此,每台玄冥机甲各自有与其对应的有六十四种不同的武器系统,武器霸道非常,无坚不摧。”

“话说这是个病句啊,既然无坚不催,又怎么会无坚可破呢?”

“吹嘘一下嘛,又不会死。”金八摸了摸自己满头的天然卷银发,哈哈道:“如果强行用玄冥机甲的武器来攻击另一个台的话,即使是玄冥机甲也会被打败。不过除了玄冥机甲自身的武器外,能够击破它的东西,可以说没有。”

“可以说没有,就是有了?”

“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我也不敢夸口自己的机甲天下无敌那。”

“你还真是谦虚啊。”闫君没好气的说道,“对了,既然F号机天枢的属性是火,那么其他三台机甲的属性是什么,他们的攻击系统,又是如何呢?”

“不知道。”

“你是设计者,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我除了可以告诉你天枢号有火神炮和万隼风歌的招式外,其他也一概不知。”

“国家机密吗?”

“那到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玄冥机甲是智能机甲,可以根据驾驶者自身的性格和兴趣演变成相异的属性以及武器模式,甚至外形也会改变,即使是同一台机甲,如果让两个不同的人驾驶,武器系统也会截然不同。”

“这岂不是说,你的武器有无数种模式了,他们的模式会不会雷同吗?”

“这才是整个玄冥机甲的精妙之处,就是没有任何一个武器模式会是相同的。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剩下的机甲里,没有机甲可以用火神炮和万隼风歌。”

“这个情报还真有价值啊。”闫君无奈地叹气道,“对了,你所说的公主殿下又是什么样的人啊?”

“姆大陆的明珠,一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若走在海底,整个海洋都会被她的光华渲染,你千万不要见到她,否则的话,你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希拉尼布拉市中心,有一座七尾蛇形的高塔,这就是被姆大陆人称为娜拉亚拉塔,上面镂刻着古拉姆文书写的一行字:
ALANIBASALV。


现在,希拉布拉城城中心的娜拉亚拉塔高塔最高层上,受人尊敬,白发苍茫的老国王正漠然注视着前方,在他的耳旁,一群毕恭毕敬的侍卫们跪拜在地,为首的人鱼女御卫正朗声向他汇报工作,而他却好像听不到任何东西似的。

“王上,陆上人的入侵者共分为三波,第一波的一个男性地球人和机器人被金八博士声称囚禁,第二波的目前在王子殿下的掌控之中,第三个侵入王都的陆上人,目前仍然在逃,他似乎掌握一种分身的法术,使得我们的追捕者无从下手,他的100多个分身目前在王都的四面八方夺路狂奔,引起渲染大波,使命骚乱不知,特请王上下令调集兵力,将此人尽快抓捕。

老国王,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只见那个侍卫金发灿烂,身着暴露,耳朵上带着一个硕大的鹦鹉螺,那个鹦鹉螺如此之重,以至于每个见到她的人都有担心她的耳垂被拽掉的冲动。不过老国王却似乎视而不见,他默然地注视着远方高塔外的风景,过了好久好久,他缓缓地说道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拉姆塔比以往安静多了,你们难道不寂寞吗,有的时候外边十分嘈杂,但在里面却只能听到空旷的回音罢了,人老了,大概老眼昏花了吧,每到正午十分,人造月亮正悬在塔尖时,为什么我也总觉得阴冷阴冷地,即使月光融入我的眼睛,为什么我也觉得好像少了一丝光亮呢。”

众人一阵沉默,又听到老国王说道

“你们都去吧,不过你要留下,老国王指着女侍卫说道。”

众人于是散去,老国王对留下的女子说道:

“天庭现在对尊长的称谓还是叫主上吗?”

那女子大为震惊,不过她旋即恢复冷静,“嗯,大概是吧,不知主上为什么要问这个。”

“不用再装了,你们主母和我上一代立约结盟时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她下面的人却如此不规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女子咯咯一笑,立即露出自己本来面目,正是典宇本人。

“不错的手法,用分身混淆视听吸引注意,真身却冒险回到王宫,只身犯险,你是准备擒贼先擒王吧。”

典宇哈哈一笑:“阁下的洞察力真是令人佩服,不过您既然已经发现,为什么还要单独留我下来呢。”

“你以为你们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只不过是因为我和你们主母有些老交情罢了,既然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那就表示你们所有的人目前都已经被囚禁了,我不为难你们,你们快走吧。”

典宇又是一笑,“我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看来不过是在阁下你的手心里跳舞啊,那么我们只好打道回府了。”

典宇上前轻轻作揖,“就此告别了。”他轻声道,话音刚落,立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朝老国王扑去。

一声枪响,典宇痛苦地满地打滚。

“你还太嫩”。老国王颤巍巍地说道。

忽然之间,满地打滚的典宇忽然化为一阵水泡。

“什么?分身!”说时迟那时快,本在典宇耳朵上的鹦鹉螺滚到国王身边,典宇的真身瞬间暴现,他迅速地用雷电剑抵住国王的咽喉,笑嘻嘻地说道:

“阁下,我劝你不要乱动,虽然你的卫兵会在一秒内冲进来,不过我向你保证,十分之一秒内,我的剑就能刺穿你的喉头。”



“哼!我们的国宝兵器居然有如此的吸引力,引来一帮苍蝇觊觎,前些阵子一帮混蛋居然为这个拐走了我的妹妹,我正愁有气没处出呢,现在又有四个不知死活的笨蛋来这里送死。”

那人冷嘲热讽,话语顷刻间变得十分难听,不过罗寒倒不以为意,他冷冷地说道:“我们跟拐走你妹妹的一帮人,完全是势不两立,不过既然他们能办得到,作为对手的我们也不能落后,我们准备拿走剩下的玄冥机甲,顺便把阁下你给掳走。”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一片黑暗,待到光明重现,早已不见罗寒踪影,押解罗寒的两人瘫倒在地。而后所有人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大家不要乱动,务必不要尝试锁定我的方位,高台上的那个想必是你们的首领吧,他可能并不在意,不过太紧张的话,我从你们身上抢到的激光镭射枪可能会走火。”

高台上的那人扭过头去,看到罗寒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坐在本属于他的椅子上,一手举枪对准他的脑门。

所有的士兵惊慌失措,纷纷调整武器对准罗寒,但又怕会伤及自己的主子,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刚才的是你的分身,你的真身早已经藏在这里?”

“分身是我的一个伙计喜欢的小玩意儿,我从来都不屑用的。”罗寒回应道。

“瞬移吗?”

“那是魔界的禁术,而且如果我会的话,刚才就不会被你们的鲨鱼追得无路可走。”

“哼,就算我猜不透,你也太天真了些,你以为娜拉亚拉的子孙会受人胁迫吗?地下的人听令,不要顾及我,把后面这个混蛋干掉。谁取的这个家伙颈上人头,立即晋升三级。”

顿时,万枪齐鸣,激光束如同暴雨般朝罗寒倾斜而来。

然而光束却如同穿越空气一般穿过罗寒的身体,一顿扫射过后,他坐下的椅子早已被击得粉碎,罗寒居然毫发不伤,但他依然保持坐着的姿势,泰然自处地坐在原地。

众人大为骇然,纷纷擦拭自己头上的冷汗。

那人则笑道:“原来是镜面结界,在刚才黑暗的一瞬间,在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再利用中央设定的镜面结界,投影到我的身后,居然在千钧一发的时间做得如此惟妙惟肖,阁下行动之迅捷,智慧之灵动实在令人佩服,请现身吧。”

众人扭过头,朝那人眼光注视的地方望去,只见罗寒拍拍身上的尘土,轻轻从高处跃下,径直走了过来。

“你对天界的法术的了解是在令人匪夷所思啊。”罗寒说道。

“上次的神魔大战我们参加过,仅此而已。我们姆大陆十分敬重勇者,对于你这样的勇者我们自然有自己的待客之道。”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下面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不妨我们赌一把,你赢的话,我就告诉你怎么找到玄冥机甲,你输得话。”

“既然你那么喜欢枪的话。”那人边说话变拿出一把古式的左轮手枪,然后又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接着又把一枚子弹放入,轻轻装好枪,冷冷地说道:

“就去死吧。”


[ 本帖最后由 sunnernaubo 于 2011-7-20 08: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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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机甲是我构思整篇小说之前就确定的重要道具,之前的飞魃只是引子bq133 ,接下来,会让七台机甲挨个露脸的。bq113
                                    二十   新交
天涯海角易至,咫尺之心难达。
It is easier to arrive in the end of the world than the heart of thee.


“我说金八,不要老色咪咪地盯着我的电脑。”

“没有啊,我只是在观摩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老老实实地说,金八,我知道对你来说拿出你的得意之作交给我可能有点为难,不妨退而求其次,你知道Oct—Myth心型智能电脑这种东西吧,听小白说你们这边非常普及,你能不能帮我给小白升下级,不求超过它,但起码性能场要与之匹敌。”

“什么?你这么做岂不是焚琴煮鹤,牛嚼牡丹?我拒绝。”金八气愤地说道。

“为什么?”

“你知道你这台电脑有多么珍贵,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Oct—Myth不过是个新潮的小玩意儿,而你的机器简直就是古董啊,它采用的是第一代人工智能芯片技术,现在没有任何电脑配备,仅此一项,就决定了她的无与伦比,跟别提她人形话的外形,骇人的重量,在高智慧人种的眼里,她简直要比恐龙化石还要珍贵啊。这种机器,在宇宙古董行里的价格几乎可以购买一座殖民地星球。你居然要我给她升级?!你准备用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来当厕纸吗?”

“这么厉害!”闫君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白,只见她优雅地端起一杯草莓机油,安静地品味一番,丝毫没有为自己身价突然暴增而骄傲。

“你们姆大陆人对古旧的东西好像十分热衷哦。”闫君笑道。

“沉痛的教训罢了.”金八说道。

“从何说起呢?”

“那还是很久以前我们还住在陆地时的事情了,那时的姆大陆就和现在的地球一般,高度发达的科技极大地便利了人们的生活,但与之对应的是被解放了的人们精神趋于空虚,他们疯狂地沉醉于不断更新换代的电子元件,却不愿意花一点时间来享受闲暇,如痴如醉地着迷着虚拟的世间不能自拔,而不能静下心来陪下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变得越来越贪婪,而这种贪婪的生活方式却将地球的资源耗竭殆尽,所幸当时已经开发出了超光速旅行飞行器,当时的人类于是将自己的无尽的贪欲伸向无限的宇宙,我们利用自己的炮舰卑鄙地征服了十几个低等智慧生物占据的星球,直到后来我们才发现当时犯了多么可笑的错误。”

“后来发生了什么?”闫君问道。

“当时的人类分成三个联邦,由于地球资源危机而结成了统一战线,但危机一旦消失,就开始为分赃不均而大打出手,战争持续了十几年,甚至动用了核弹,当我们被战争这么地千疮百孔奄奄一息之际,原来殖民地的低等生物们,不,在我们愚蠢的眼中,他们脆弱不堪,但实际上只有我们自己才配得上愚蠢二字,他们实际上具有高等级的文明,之所以让我们征服,不过是他们信奉的哲学使然而已,当他们发现我们除了战争,愚蠢,贪婪之外一无是处后,便想扫落尘埃一般,将我们轻轻拂去,可笑我们的那些高精尖端的宇宙舰队,在土著人的攻击下,如同骄阳下的雪花一般化为轻烟。我们无路可退,只有回到自己的母星地球,却而地球的陆地却因为核战争而不适合人类居住,在万般无奈下,少量一部分幸存下的人潜入海底,开始了数亿年不见阳光的黑暗生活。”

“可惜,现在的人类也不可避免地走上你们过去的这条路,只不过他们连深海都没得去。”闫君叹息道。

金八不置可否,他望了一下小白,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吗?其实她是我我师傅的作品,她的外形是我师父用自己死去的爱人的模样做成的。”

“你师父的作品为什么会在天庭?”

“这是另一个悲伤的往事,好像是一个在神魔之战里重伤的神抵,我师父在你们主母的请求下,将她灵魂的碎片封印进一个机器冰冷的身躯中。由于技术难度极大,所以我师父才会用早已失传很久的第一代人工智能芯片。”

“你师傅想必是一位的德高望重的机械师。”

“那到不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器疯子,在姆大陆备受鄙视,我也是师承与他,才会造出玄冥机甲这种怪物。”

“小白跟武器有什么关系。”

“我师父在临终时告诉我,他已经开发出终极武器系统,并把它放在自己自己制造过的一个机器上,而我师傅的作品中,只有这个没有检查过。”

“哦,怎么才能开启这个系统呢?”

“不要再天真了,要开启这个系统必须找到机主原型的完整记忆,并解开密码才可以。”

“哦,小白”闫君笑着冲小白说道:“你居然这么厉害啊,不过你到底有着什么回忆啊。”

小白不回答,她从金八湛蓝的眼睛里读出闪着忧伤的光泽。

“也许是一个悲伤的回忆吧。”金八叹了口气道。

“嗯,这样的话,小白你还是不要恢复记忆的好。”闫君关切地对小白说道。

“那可是当然的,在娜拉亚拉塔上,早在几百万年前高塔落成之时就在塔顶刻着一句话。”
“什么话,ALANIBASALV.”
“什么意思?”
“与世隔绝,永断外联。”



娜拉亚拉塔上,典宇面对着几百枝对着自己脑门的激光器,无奈地苦笑了下:“老爷子,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嘛。”

老国王正色凛然道:“你以为拉姆的子孙会受他人胁迫吗?干掉他!”

“拉姆的子孙果然是非同凡响,各位请成全国王陛下的意愿,让他杀身成仁吧。”典宇说道。

包围他们的人望着典宇的雷光剑,犹豫再三,不敢轻举妄动。

老国王忽然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惬意,忽然发现他胸腔的起伏和自己的呼吸完全一致,不由得大为诧异。

典宇微微笑道,“你注意到了,我的举动可能稍微有些异样。”他继续配合着国王的呼吸,在国王呼气的一瞬间,将这句话用模仿老国王的语调语音,不着痕迹地说了出来。

“契合催眠术?!”

“陛下好眼力。”

老国王大为吃惊,他知道契合催眠术既不属于天界也不属于魔族,而是由下届的人类研究出来的,据说熟练掌握此术的人可以看透人心,并且催眠他人以为己用。

“你可能会害怕你内心的秘密会被我所察觉,然后为我所催眠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事,当然你对此不屑一顾也大有可能,不过,请放心,所谓的催眠不过是一种沟通方式,打开人与人之间隔阂的高墙,你愿意放松一下,让我听听你的心声吗。”

“哼,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轻易上你的当?”

“当然,你对我这种方法可能存在些误解,你害怕袒露心声之后,会被我催眠,关于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身为姆大陆之主的陛下,会被巧言厉色的媚术打败吗?”

“当然不会!”

典宇放下雷光剑,转身走到阳台前,包围的人迅速准备将他制服,但却被老国王挥手喝止。

“多谢您的宽容,不过您的宫殿好冷啊,即使我这个外来人,才不过一会儿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那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人。”

“公主殿下?”典宇看到老国王默默承认,于是又继续说道:“因为少了她,所以才会这么安静,因为少了她,所以才会眼前如此昏暗。因为少了她,所以才会这么冷,这么孤独,是吗?您很想念她吧?”

“那个逆女私通外人,窃取国器,亡命海外,她犯了数条叛国重罪,我怎会去想她?!我只恨自己养出了这么个不肖女!”

“可是这并不一定是她的责任,也许她还太小,少不更事,受人蒙蔽,也许她受人胁迫,有她难言之隐,也不一定。”

老国王心想这道有理,典宇所说的正是自己热切希望的,但他忽然又想到什么,地一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催眠术的基础就是不停地另对方点头称是,然后再形成惯性后,就连明显不是的问题也会给出是的答案,我无论说什么话都会被你顺着我的意思说下去,然后到最后,我的心里防线就会被你绕过。好高明的手法,不过我再不会上你的当。”

“您当然不会,你可以说不是,你可以选择现在说,或者过会儿再说,或者深思熟虑之后再说,是或者不是,都是您的自由,你是要说是呢,还是不是呢?”

老国王长叹一声,示意所有的卫兵退下,然后坐在长椅上,凝望远处,过了好久,他又长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舜华不顾一切地离开,年轻人,你能帮我解开这个疑惑吗?”

“陛下。”典宇单膝着地,向他行礼,朗声说道:“上一次天界与姆大陆结盟,将整个魔族势力驱逐殆尽,如果你还认为天界可以信赖的话,请委托天界的子孙将公主殿下从魔族余孽手中拯救出来。”

“我相信”,典宇用手狠狠地捶了下肩膀,行了标准的姆大陆的契约礼,“我和我的伙伴们,定能不辱使命。”

“很好。”老国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舜华就托付给你们了,不过请你们无论如何要快一些,我们在深海太久了,姆大陆的人类都不能太长时间地离开海洋,我怕舜华的身体无法长时间承受太过干燥的陆地。”说完后,他打了一个响指,一张文件轻飘飘地飞到他的手里,而后又见他轻吹了下口哨。

典宇刹那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而后便是呼哧呼哧巨大翅膀扇动的声音,说话间一只白垩纪时代的巨型翼龙便飞到塔顶的阳台上。
老国王将文件放到翼龙嘴边,只见那龙一张嘴,喷出火焰来,将文件付之一炬,化为灰烬。

“这样,移交玄冥机甲的文件已经签署完毕,不过你们还必须到我那个犬子那里拿到钥匙,你最好快点去,乘我的坐骑吧,晚点的话,你的那位老兄就会干掉的。”老国王冲那条龙说道:“莎娜,带他去莫比迪克号。”


外形有几百个大白鲸那么大的莫比迪克号舰艇内,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鸦雀无声,心底里暗自不安焦躁的数万名姆大陆士兵整齐着装,围成一圈,目不转睛地望着位于中中心的一台木桌,桌的两旁一边站着他们可敬的舰长,帝国的王储,卡尔.罗宾;另一边则站着一个名为罗寒的陆地人,木桌上放着一把左轮手枪,一轮令人血脉喷张的决斗即将展开。

“我们来玩陆地上一个叫俄罗斯轮盘的游戏,枪中只有一发子弹,共进行六轮交替射击,赌我们的运气,看看谁能饱餐流弹,谁能站到最后,本来我对陆地上的玩意儿丝毫不感兴趣,不过这个却是例外,自从我用它处决了一个犯人后,便欲罢不能,屡试不爽,随后我又进行了几百次决斗,赢的人我就放过他,输的人,哼,就只有葬身鱼腹了,怎么样?小子,敢跟我玩吗?”

“乐意之极。谁先开枪?”

“随你决定,你是客人,这点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罗寒拿起枪,对着屋顶准备开枪,却被卡尔大声喝止。

“你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假装对你开枪,在你的地盘上,如果你不幸中弹了,我会很困扰的,更何况,你死了我找谁去要玄冥机甲去。”

“开什么玩笑?!如果只有你单方面承受危险,那么这个游戏还有什么乐趣?我喜欢这么玩,就是因为它公平,不管你是王子,还是囚徒,全部站在一起接受命运的抉择。”

“进行了这么多次决定,你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那如果我不小心赢了的话,我怎么才能拿到玄冥机甲呢?”

“那要看你的运气够不够好,既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又能站到最后了。”

“这根本不可能!”

“你不试怎么知道呢。”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奉陪到底。”罗寒拿起枪对准卡尔的额头,扣动扳机,啪地一声,没有枪响,空枪。

“好爽快的男人,明知道不可能还会去尝试,如果事后,你我都能活着的话,我一定要和你豪饮三百杯。”

他举起枪,正对着罗寒的眼睛,却看不到他的眼中有一丝的恐惧,扳机声,啪地一下,依然是空枪。

再次轮到罗寒,他冷冷地说:“三百杯太少,三千杯吧,堂堂的龙宫连酒都拿不出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他拔枪,瞄准,扣动扳机,空枪!还是空枪!

“一定,一定。不过,只剩下三轮了,我们究竟谁的运气更好一些呢?”他拿起枪,再次对准罗寒的额头,他紧盯着罗寒的眼眸,他没有开枪,过了好久,他缓缓地说道。

“你的眼睛里外表冷若冰霜,实际上在冰霜之下,却燃烧着朝气、炽烈,充满着阳刚的火焰,不过为什么却让我想到另外一个男人,他和你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睛深不可测,如同夜一样深邃幽静,充满着诱惑,如果当时他要求我而不是我的妹妹的话,说不定叛逃的人就是我了。”话说完毕,他无奈地扣动了扳机,但是依然只听到啪的一声,居然还是空枪。

“把我的眼睛说得那么肤浅,那么是你没看仔细,张大眼睛,仔细看!”罗寒猛的拿起枪,迅速将枪口吞进嘴里,然后在卡尔惊呼之中,居高临下,鄙视地望着他,他用牙齿紧咬住枪口,嘴角露出嚣张的邪笑。

卡尔这才看清,罗寒的眼睛里,有另一种陌生的火焰正肆意舞动,那是一种骄傲的倔强,可以接受死亡,但却不可以输掉。他刹那间明白,罗寒身上,带着一种远胜于他的贵族之气,无与伦比的自信,无与伦比的高傲。

扳机扣动,罗寒微微一笑,将枪从口中拿出,放下,这一发依然是空枪,他赌赢了。

卡尔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下,苦笑道:“这样的话,子弹就在最后一发上,而我就必须选择是用枪射穿我的脑袋,还是带你去拿玄冥机甲。”

“如你所言,不过我希望阁下选择后一种。”

卡尔缓缓地站起,定了定神,微笑着说道:“愿赌服输。”忽然,他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手枪,对准自己脑门,猛地扣动扳机。
只听嘣地一声巨响,一道闪电自上而落,在千钧一发之际,正击中手枪,救下了王子卡尔。

啪啪啪,只听三声鼓掌,典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刚才他已经看了一场好戏,此刻感到满足极了。

“王子殿下,国王已经签署敕令,同意将玄冥机甲借给我们,您不用为了自己面子干掉自己。”

刚刚从鬼门关外转了一圈的卡尔回过神来,望了望罗寒,又看了看典宇,然后悠悠地说道:“看来我今天注定要做个懦夫了。”

“我原来并不相信有人可以战胜那个男人,不过你们的话,可能有那么一些胜算吧。”他握紧罗寒的手,又凝视了一下典宇,“莎娜会带你们去,我的妹妹就拜托你们带回来了。”

罗寒和典宇昂首阔步,并肩走出通道,罗寒摊开手心,看到一枚红宝石制成的钥匙,一分为三,接着听到典宇说道:“我们都把事情搞定了,闫君那臭小子在哪呢。”

罗寒停了一下,又沉思了一下,说道:“还在路上吧,大概。”


“话说回来,到底玄冥机在哪里啊,金八。”闫君笑嘻嘻地说道。

“你知道这个干吗?是不是打算趁我不注意把它们偷去。”

“当然不想,我怎么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啊。”

“希望你不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吗?”

“你的家在这里呗。”

“胡扯,就是因为被公主偷走了四个机甲,所以我被罚在这里坐牢。”

“哪里有这么豪华的牢房?”

“靠,换你来住!”

“好啊,好啊。”

“想得美,谁都可以住,就是不能给你闫胖子住。”

“为什么?”

“我库存的甜食岂不都要被你糟蹋了,更何况你以为玄冥机甲在哪?”

“在哪?”

“我们现在就在N号机摇光的肚子里,这堆珊瑚礁就是剩下的三台玄冥机甲,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被发配在这里坐牢,我实在这里看机器,看机器,你个混蛋!”

“这么大”闫君吃惊地长了嘴巴,小白也诧异地观望了下四周,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屋子,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玄冥机甲的操作厅。

这时,闫君看到刚才那只赤红色豆丁海马呼哧呼哧地爬了进来,金八一把抓起它对准耳朵,那小家伙竟然是个电话。

金八拿着豆丁海马嗯嗯啊啊地说了几句,然后放下它,又喂了些草莓牛奶给它,耳语一番之后,便拉了一件披风准备出门。

“我出去一下,你们在这里先坐着啊。”
“你不是在坐牢吗?”

“放风!”

“你这牢坐得好清闲啊。”

“要你管,你可不要趁着我出去的时候,偷我的机器啊。”

“一定,一定,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这么做岂不是要害你坐更久的牢吗?”

话音刚落,就已经看不到金八的影子。

“他走了主人,我们该怎么办?”

“罗寒和典宇已经拿到开启玄冥机甲的钥匙了,等他们一到,我们就动身离开。”

“可是这样不会连累金八博士吗?”

“那到不会,刚才他那条豆丁海马已经把他的甜食储备库用潜艇运走了,留下个纸条样子的东西,准备这么周详,看来是准备卖个人情了。”


几个小时之后,在空旷的废墟上,金八博士怅然若失地坐在原地,对着他掌心中的小宠物海马满怀忧伤地说道:“喂,你说呢?迪奥,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他又是否知道,自己一直所追寻的答案,其实就在他的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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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正奇
生活太快,灵魂太慢。
Life is too fast for soul.


太平洋内,三台美艳伦比的庞然大物正以飞快的速度向海平面浮去,无数的鱼儿围绕着机甲惊讶地游来游去,它们无比疑惑,这美丽耀眼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以前的珊瑚礁。这些机甲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青色的尤物,说她是尤物是因为,这台机甲胸部微挺,据称是七台机甲中唯一的雌性,她的青,幽散着迷人的魅力,宛如造物主用巨橼画笔,沾上宝石绿制成的颜料,在海洋中画出优雅地长蛇。别具一格的她带着深黑色墨镜,头顶一个白色男式礼帽,一副酷劲十足的样子,礼帽的边缘一个黑体大写的H,显示了她的身份正是H号天权。在天权号的右侧,金光闪闪眩人眼目的机甲被称为玉衡号,他全身的金黄不像黄金般俗气十足,也不像漫野的菊花淡雅幽静,如果硬要比方,却像深秋的斜阳,透过树林中的斑孔,静静撒如绿荫中的那一缕金色的阳光。身为一个机甲,他的品味偏向古风,不仅将一头秀美的长发系成弱冠,还身批一件黑色披风,披风上则用白色的大体英文书写着一个I,I号机玉衡,活脱脱一个豪气云天的大侠。在他们之上,卖力拖着两台玄冥上浮的是一台紫色的机甲,这台机甲有种让人诧异的平凡,虽说周身是被誉为贵族的紫色,虽然秃头的样子乍一看可爱之极,但是却无法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平凡深入骨髓,只有细细观察它的人才会发现,它其实魅力十足,犹如沉香的古酒,非得细细斟酌,才能体味它醉人的醇香。它的眼睛此刻发着灿烂的光芒,显示此刻正有人在操作它。

N号机摇光的驾驶室中,临时作战会议正在展开。

“我们在龙宫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加之C国有海量的银海虫。”闫君拿出一盒自己从金八那里随手顺来的巧克力豆,打开,又将巧克力豆抛入空中,接着又用嘴接住,满意地品味一番,又说道:“我们必须在机甲上浮之前,想出对付斧镰团,营救出小黑的方案,两位大英雄,你们有何高见啊?”

“闫胖子你还有脸说,我和罗寒一直出生入死,你自己倒和美女一起在这里偷偷喝茶,小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把你的命根子碎尸万段。”

“对啊”,罗寒插话道:“我说你老人家跟着来干嘛,你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一点作用都起不到,还不如呆在绿衫楼,给斧镰团当靶子,也好给我们带点线索啊。”

闫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这次算我出糗了好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破解银海虫的方法,不然的话,我们脱裤子放屁,睡觉洗澡都不会踏实。”

“嗯,不解决掉这些该死的眼睛,我们采用什么战术都会被被看透,上次就吃了大亏,不然也不会败得这么惨。”典宇痛心疾首地说道。

“不,上次我们失败,不全是因为银海虫和内奸。”闫君说道。

“怎么讲?”罗寒问道。

“我们从决策到进攻S省M市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使对手再怎么迅速,也不可能精心布置好如此的陷阱。而他们甚至提前几天放出风声,露出蛛丝马迹,还特地地做好一个假基地,并将玄冥机甲埋到地底下,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对手早就预料到我们会进攻此地。”

“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怎么猜到的?”典宇忙问。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决策者制定了一个复杂之极的圈套,并且完全猜透了我的思考顺序,借此实现了如此精妙绝伦的埋伏。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斧镰团的大脑,绝对要远胜于我。”

典宇和罗寒大为骇然,比闫君还要厉害的家伙,这种人真的存在吗?顿时,室内所有的人都从心底里感到阵阵寒意。

“不过。”闫君再一次将巧克力豆扔向天空,接着用嘴接住,“这样才好玩嘛。”

“你们谁有对付银海虫的线索,金八这个滑头,无论我怎么套都套不出消息来。”闫君又问道。

罗寒摇了摇头,闫君又冲典宇望去。

“你别看我啊,我在姆大陆的首都问破了嘴皮,也什么情报也没得出来,这个地方治安还真是好,居然没有人企图把银海虫给屏蔽,来干点坏事。”典宇耸了耸肩,表示无能无力。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满怀迟疑地说道:
“还有个情报,不知有没有用,老国王曾经说过姆大陆的人不能长时间地离开深海。”

“你是说,银海虫也有可能依赖深海的环境?”罗寒问道。

“很有可能。”闫君边嚼巧克力边说道:“小白说过,银海虫是海洋生物,应该长时间适应了黑暗、潮湿、重压的环境,一旦到陆地上,加以时日的话,很有可能会不适应。”

“那你是说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等到银海虫失去效应,小黑都变成老太婆了。”典宇抗议道。

“也许我们可以加速银海虫的不适应。”罗寒提议道。

“不错,在小范围制造强光,干燥的环境,形成一个与深海截然相反的类沙漠环境,或许可以将银海虫的影响消除。”闫君说道,“虽然不一定可行,但绝对值得一试。”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确定一种明码暗号,以备不时之需。”典宇道。

闫君沉思了一阵,缓缓说道:“我们先用X国作家罗伯特.盖茨的小说《拜金主义》,瑶羲在83年的翻译版作为密码本吧,密码为三段分别为页数,行数,字数。例如:密码为36 85 46对应的码就是’破’字。”

“这个密码可不高明哦。”典宇叹气道。

“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我们只要不停地换,就算斧镰团他们破解出来也没有任何用。”闫君回应道。

“那接下来,就是要找到斧镰团的藏身之所,然后把小黑给救出来了。”罗寒说道。

“这可是个难题中的难题,上次我们为了找到他们基地差点把老命给赔上了。”闫君道。

“关于这一点,完全不是问题。”典宇笑着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闫君和罗寒齐呼道。

“哼,那群家伙不开眼,抓谁不好,偏偏抓小黑。”典宇得意地说道。

“为什么啊?”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和小黑第一次见面时我曾经送给她一个咖啡之星。”

“是啊。”

“我为了方便得知小黑的随时动向,就在咖啡之星上装了一个隐蔽的跟踪器,而小黑,你们知道吗?她可是全天候随身带着的哦。”

“小黑的跟踪器,没有被搜出来?”闫君问道。

“我起初也非常担心,也害怕斧镰团会利用这个跟踪器再次诱使我们上钩,但是跟踪器显示小黑到了一个地方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而且在这个区域范围内不停地移动。”

“对手也有可能取出咖啡之星,让另一个人佩戴,这不能说明小黑就一定在这里啊。”闫君质疑道。

“不,我有特有的方法能辨别出那是小黑。”

“什么啊?”罗寒问道

“小黑的活动频率。”典宇红光满面地笑道:“凭借我对小黑作息规律的深入研究,以及跟踪器上暴躁的黄点,我有理由相信,小黑被他们关在一个小的牢房里。”

“你对小黑的研究真是深刻啊。”闫君无奈地打趣道:“不过好奇怪啊,斧镰团居然没有发现这个跟踪器。”

典宇笑得如痴如醉:“为了不被小黑发现,我也是下了一番苦工呢。不过更重要的什么,你们两个光棍知道吗?小黑一定是很珍视我送给她的咖啡之星,把它放到她很隐私的地方,以至于斧镰团的人也不好意思去搜。”

“这么看来,小黑对你似乎是有点意思。”罗寒不得不承认。

“那是一定的,你别看她每天对我横眉冷对,全没有好眼色,可实际上呢,内心里爱我爱得不行,否则的话,你们以为我每天哪来的动力,对她那样痴心一片呢。”典宇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对吧,对吧,小黑是喜欢我的。”

闫君心里猛地一震,他忽然想起,他曾经在小黑凌乱的房间里发现过这个咖啡之星被她随处乱丢,他曾经半开玩笑地骗她说这是他亲手打磨而成的,这么随地乱丢是在令他心寒,他曾经看到小黑立即像拿起一件宝贝似地将宝石揣在她的怀里,得意地冲他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他陷入深深的回忆,心中流过一阵悸动,以至于典宇使劲摇他的手臂让他承认时,他恍惚地点头称是。

“他们的老巢在哪?”罗寒问道。

“在N省A市。”典宇笑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从断云港登录吧。”闫君插嘴道。


“我们的记者从前方断云港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在中央的正确领导下,广大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下,一百五计划重点项目、凝结了无数科研人员辛勤的汗水和努力的玄冥机甲终于研制成功了,这将极大打击斧镰团反党反国家罪恶团伙的嚣张气焰,极大鼓舞广大战斗在第一线上部队官兵、武警公安、边防战士的必胜斗志,据悉,聚集了当前世界最高精尖技术的玄冥机甲将从研发地断云港出发,前往首都B市,沿途经过5个省市,为了增强广大人民群众战胜斧镰团的信心,迎接美好生活的愿望,以及急于目睹玄冥机甲的迫切心情,反恐小组副队长典宇特地制定了代号为“玄冥之光”的机甲游行计划,在运送机甲进京途中组织群众进行观看,为了保证观看群众安全和玄冥机甲的安全进京,党中央作出指示,各个省市和军区的主要负责人要成立专项小组,制定详细计划,以保证“玄冥之光”计划万无一失。”

“宣传了这么久,我相信观众朋友们一定对玄冥机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我们连线前方记者,由他独家采访反恐小组队长,玄冥机甲之父,闫君,由闫君自己来为你亲自揭晓玄冥机甲的(深情状),那些事。”

“闫君你好,您第一次上任那天是11月15日,1+1+1+5=8,而今天是12月28日,这两天都有一个8,您又一次开启了“玄冥之光”的行动计划,请问,8是不是您的幸运数字呢。”

“您怎么不说5呢,呵呵,我15号担任垃圾保卫处处长之后,名声赶超国足,每天朝我喷的吐沫星子都能汇成一个太平洋了,本月25号又被斧镰团端了老窝,在大众眼里,我还不得天天呜呜呜地大哭啊,哈哈。不过好不容易上了次电视,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要给老朋友说上几句话。”

闫君突然收起笑嬉皮笑脸,说道:

“斧镰团的那群Map hacker们听着,打掉你们眼睛的方法我已经知道,我现在正式向你们宣布,三日之后,元旦之时,我也要端掉你们的老巢作为回报。”

天又冷了呵。薛子涵边推着轮椅边想到,他路过控制室隐隐约约CCAV听到关于玄冥机甲煽情的宣传,也听到风巽和越佑明激烈地争论是否应该去把玄冥机甲劫过来,以便刹一刹那群臭小子的威风,还听到桃子头在一片喧闹声中逗人的鼾声。他不禁微微一笑,懒洋洋地抬起微微眯起的眼睛望了望呈淡淡乳白色的冬日。

冬天可真美啊,我出生在冬季,如果生命能够终止在冬季,那该是在好不过了。他暗想,不过原来在时间的漏斗中飞逝的生命之沙,在遇到这群有趣的家伙后便放缓了流逝速度,这显然得益于舜华公主从姆大陆带来的良药,以及风巽带着自己到处走访名医,当然,那个如夜般优雅地男人才是他最该感谢的,他想起那天那人说过的话:

既然你的生命注定要消亡,你是选择萎缩在病床上懊悔余生,还是跟我一起去燃烧一番呢?

不过即使死神的脚步慢了下来,也并不代表它就此停下,薛子涵轻轻咳嗽了两声,这样的话,我估计死不到自己钟爱的冬天了,或者是春天吧,夏天?我肯定熬不到那个时候。他惬意地笑了一笑。

有这帮温暖的同伴陪伴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程,应该是最温馨不过的了,大家欢笑一堂,像个大家庭一样,正希望能够多留一段时间啊,不过上苍,薛子涵抬起头,将咬断的牙签取出,你大概不会允许吧。

他正在发愣之时,忽然感觉一个人影,他定了定身,看到舜华公主背对着阳光站在自己眼前,轻轻地弯下腰,满脸灿烂的微笑,恍惚之间,薛子涵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太阳。

她朱唇微启,轻轻说道:“情况有变,到作战室来。”

“不要小瞧了闫君他们,笨蛋,如果我们贸然去劫持他们的玄冥机甲,到最后真的被他们攻到基地里,你该怎么给团长解释,笨蛋,团长不在,子涵的身体又不能承受这么沉重的负担,没有人有这么强的组织能力能保证从闫君那里抢来东西还能全身而退,你这个颈部以上完全没用的笨蛋。”越佑明语如连珠,如同机关炮一样数落着风巽。

风巽哈哈大笑:“好久没听见这么畅快的痛骂了,说实话你当卧底那些日子,老子耳朵上的茧子都掉了不少啊,哈哈。不过,以老子的脾气来搞,直来直去,直捣黄龙的话,反倒能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怎么样啊,越子?”

“那我们特地把那丫头俘虏过来,特地留下那个丫头的追逐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让这群小子自投罗网,你这么做岂不是白费了,笨蛋!”

“啊,你原来还有这个打算,老子原以为你要把她拉来做老婆呢,哈哈,虽然脾气爆了点。”

他们俩正在互相损来损去,这时薛子涵推门而进,笑眯眯地说道:“两位不用再争了,有新进展了,桃子头你说明一下吧。”

“桃子头!桃子头!!”薛子涵满脸黑线,“这死丫头又在睡觉。”只见桃子头倚在大屏幕前呼呼大睡,不停吹着口水。

“哎,哎,哎”,越佑明忍不住说道:“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换一个电脑啊,我看反恐基地那台新的不错啊,不如把那台也抢过来吧。”

“哈哈哈,老子发现你对美女有非常特别的嗜好啊,我真服了你,你这个美女控,谁要跟你争一个女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霉。”风巽扶着额头大笑道:“就别管桃子头了,你说吧,子涵。”

薛子涵无奈加无语,只好自己开口:“目前,除了在玄冥机甲进京路线上,闫君又下令,新加了八条备用路线,和进京路线一样,他们严令沿线各地保持严格的干燥度、气压值、以及通宵光明。自此,在这八条线路的沿途道路上,被一地的银海虫尸体所覆盖。”

听罢,越佑明得意地对风巽说道:“你看,假如我们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去抢他们的玄冥机甲,保证会被他们偷袭得手。”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技高一筹,我们一察觉他们去深海,团长就立即下令升级换代了新型的沙漠版银海虫,这种银海虫根本不惧怕低压、干燥、高亮的环境。这一地的银海虫尸体正好给了他们战胜我们的错觉,他们若要偷袭我们,简直是掩耳盗铃。”

薛子涵皱起秀美的眉头,低声说道:“他们这么做,倒不一定是为了偷袭我们。”

“怎么讲?”风巽忙问。

“我们假定他有足够的傻,天真的以为仅凭上述措施就可以打掉我们的眼睛,那么他的目的是何呢?大家请看屏幕上的线路图。”薛子涵轻轻地将熟睡的桃子头抱起,而后,轻轻地放在其他地方,然后,敲开键盘,打开大屏幕。

“目前,在这八条线路上,每一条都有或多或少一到三台类同玄冥机甲的东西在悄然移动,其中有一条甚至由反恐基地那台可爱电脑小姐来押送,由于对手动作十分谨慎加隐蔽,因而无法断定是真正的玄冥机甲,还是由典宇作出的复制品,这八条路线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就是他们都会在元旦左右接近我们的基地。可是,假定闫君是在是蠢得不行,打算用着八条路线来迷惑我们,继而在元旦完成对我基地的进行突袭的话,他胜算几何呢?”

“他们目的是什么?”越佑明问道。

“我推测,可能有二,一是如此一来,等于明确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基地所在,使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继而使他们可以平安的将玄冥机甲运回京城。”

“这不可能,他们的人质在我们手中,而且特地去深海拿了玄冥机甲,这么大费周章,绝对是憋足了劲,要和我们大干一场,绝对不会这么崧的保底!”风巽斩钉截铁地说。

“恩,以我对闫君的观察,他绝对不是这种人,更何况,他们要确保万无一失的话,从地津港入京岂不是更好!”越佑明赞同道。

“恩,我也认为如此。所以更有可能的是第二个。对手这么做,只是为了故布疑阵,诱使我们上钩之后,然后在出其不意进攻我们的基地。”

“以正合,以奇胜!”越佑明默念道:“你认为他们的奇招在哪里呢?”

“在这里!”大家顺着薛子涵的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地方,赫然是N省L市。”

“L市,亦是玄冥之光传递计划中的途径城市之一,三台玄冥机甲会在30号时路过这里,L市离我们基地最近,如果他们趁我们的注意力被其他八条备用线路的伏兵吸引之时,忽然从第九条线上的L市扑杀而来,我们必将措手不及。”

“当然。” 越佑明接过话茬道,“我们也不能完全放任这八条线路上的机甲不管,因为一旦我们估计错误,正在游行的机甲也是赝品的话,我们会依然被对手攻到基地来。”

“我有些不明白。”风巽不解地问道:“无论闫君一伙的方式如何,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我们的基地,我们何不在基地等他们呢,反而要费尽心思猜测他们从那条路上来呢。”

“因为他们带来的是玄冥机甲,当初之所以要抓他们的人作为人质,主要是为了将吸引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惜我们的确将他们吸引过来了,只不过咬上钩的是一条海王类。”薛子涵叹道。

越佑明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正是因为他的鲁莽,才会吸引到如此巨大的战力。“我们除却团长的机甲不在以外,一共会有六台玄冥机甲作战,定会产生不可预计的破坏力,那时我们的基地一定会被牵连的稀巴烂的,我们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把我们的脑细胞通通累死,然后从这九条攻击线路中分辨出他们的真身,然后,将其阻击在进攻到我们基地的途中。”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有一个,就是我们主动撤出基地,让他们扑个空,只不过,”薛子涵说道。

“只不过,我们都是骄傲的不行的家伙,如果还没打就向别人认输,那绝对比死了还难受。”风巽说道。

越佑明表示赞同,薛子涵只有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长命百岁的家伙尚且这么勇敢,我一个短命鬼还有什么资格怕死。哎,真服了,你们这帮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家伙。”

薛子涵忽然想到了什么,但又止住了口,他想说我的脑袋累成植物人到没有关系,如果斧镰团有一天会输的话,全都是拜这份骄傲所赐,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未免有些不合时宜,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正对正,奇对奇,他给我们疑兵,我们就还他们一个。”

“怎么还?”越佑明和风巽异口同声问道。

“我们也假装派我们的机甲出发,进攻对手的一路奇兵,届时,对手会以为我们中计,继而派出他们的真身出发,在那时,我们在半路埋伏他们即可。”

“好主意。”两人由衷地赞叹道,“那我们进攻那一路好呢?”

“最显眼那个,N省L市。”


公历年最后一个月中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小时,时间正滴滴答答地飞快逝去,L市居民本来打算到市中心广场的钟楼地下,高呼五四三二一,以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不过因为三台庞然大物的今天的突然入驻以及相伴而来的宵禁令,让所有人只有晚上闷在家里,无法出来。
这并不算什么,毕竟元旦啊不比新年之类的节日,每天被疲惫工作拖得七荤八素的人们得到最实惠的,无非就是3天假期,能倒在屋里睡大觉,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如果他们情调足够高的话,完全可以打开中了名为玄冥之光病毒的电视或电脑,收音机也可以,收看或收听雄壮威武的机甲入城仪式。本来大家对机甲这种东西还是充满了好奇的,不过全天后滚动播放,所有节目一起中毒这样的盛况实在令人无聊透顶。所以,年末深夜,当空的明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柔和淡白的月光下多了许多熟睡的面孔。


当然,月光也发现几个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人,正日夜奋战着,打算献出一场别开生面的烟火晚会,当然这些烟火都算是荷枪实弹,外加三个名为玄冥机甲的特大烟火炮筒。这三个炮筒是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只算中等城市的L市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存放它们,逼不得已,总头子闫君将他们安置在南郊的飞机场上,而后,这个注定不凡的夜晚,第一朵烟火,高空绚烂绽放。

“报告,闫队,斧镰团的玄冥机甲出现了。一共三台,目前据机场东部不足7公里,我们已经在对手射程进攻范围之内,请问是否应击。”
“不用急。”闫君拉长了尾声说道:“让他们再近一些。”

这时,轰隆一声,慢屋顶的灰尘倾然落地,电灯碎纸碎然一地,桌子椅子七歪八斜,闫君也被晃到在地,他吐出一口灰尘,叹道。

“火神炮,真是令人怀念啊,通知罗寒和典宇,计划开始!斧镰团”闫君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已经输了。”

深夜机场东部的地平线上,泛起三抹漂亮的光芒,一抹为红,火如骄阳,一抹为橙,绝美妖艳,一抹为绿,秀于碧林。三抹光芒交相辉映,绚丽无边,看过的人,无不宛如堕入春梦。为首的红色机甲,正是上次另闫君他们痛不欲生的F号机天枢,只见它轻轻转动前后两端的八卦,准备进行一场醉人的杀戮。紧随其后的那台橙色的机甲,鲜美动人,流光四溢,远远望去,让人误解它是个蛇形的橙子,以至于见过它的人,都不由得流出酸酸的口水,它梳着一个滑稽的马尾辫,辫尾用红绳系成一个英文字母O,说明了它的身份正是O号机开阳。排在最后的是台俊美十足的绿色机甲,尤其让人过目难忘,它碧绿清澈,绝美如幻,如此之绿,以至于鸟儿误以为看到了原始森林,纷纷从梦中惊醒,互相歌唱传颂,自己进入翡翠梦境。机甲秀美的胸膛上,有个A型的伤疤,它正是背负着最美玄冥机甲之名的A号机天璇。

终于,红色的天枢号,八卦旋转到位:

未济火神炮,发射。

整个机场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他们什么反应,桃子头?”薛子涵问道。

“对方正准备装模装模做样地启动玄冥机甲,但是关键人物,闫君、罗寒、典宇此刻都已不在L市机场里备战。”

“哦,又用变形术换了模样,要小心,他们的真身要出来了,紧密注视其他八条线路上的机甲,一有异常情况,马上报道。”

“Yes,子涵哥。”

风巽叹气道:“如果对手的真身是在L市里,我们岂不是错失了和对手一绝高下的机会。”

“不”,薛子涵摇了摇头:“他们顶多会得知,佑明的机甲,有制造幻觉的能力,你的火神炮有超长的距离罢了,他们如果今天不来攻击的话,不仅会错失自己许下的承诺,元旦一过,我们就会撤离基地,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小姑娘都会失去最后的线索。”

“看来的确如此,真是令人期待啊。”


“警报,警报,据我们基地北部2公里处的小山岭上,忽然有大量的汽车集结。”

“汽车?”风巽纳闷道。

“有多少?”薛子涵忙问。

“几百辆,还在持续增加。”

汽车?汽车?汽车带来是什么用处?难道他们带来的是变形金刚(哈哈,调侃一下),没有道理啊。薛子涵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隐隐约约听到噼噼啪啪声响,越佑明气冲冲地推门而入,大声道:“我听到北边枪枪声大振,怎么搞的?”

这时桃子头又大叫道:“不好,我们的布置在北山岭银海虫正在被人以极准的枪法,全部击落。”

“这种方式,再熟悉不过了。”风巽笑道。

“天底下,也只有反恐基地的罗寒才会用这样的方法。”越佑明道:“只是,他将银海虫击落,是为了掩饰什么?”

薛子涵忽然想到了,身体猛的往后一斜,几乎要滑落下轮椅,“他们难道是把玄冥机甲拆成零件,在利用滚滚的车流把零件运动基地附近,然后就地组装吗?罗寒他现在不是为了打落我们的眼睛,而是在向我们宣战示威。”

“什么?闫君好大的胆子,他怎么敢拆机甲,如果失败了无法重组,整个机甲都毁掉了,他拿什么和我们对攻。”越佑明大为吃惊,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前些时候也质疑过这里的山区的车比往常多了一些,不过后来得到的情报是多建了一个收费站,很多车因此绕远路逃收费钱,就没在在意了,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太大意了。

“新一轮冲上的银海虫已经到位,不错,他们正在进行组装机甲,不过银海虫损失的非常严重,无法得知他们的进度。”桃子头急得直跺脚,把键盘跺地咚咚响。

“不要急,桃子头,继续把银海虫过去,要源源不断,鬼知道罗寒坐上机甲会带出什么怪物。你一定要保证对战场的绝对侦查。”薛子涵缓声道。

“另外,请通知公主,让她组织基地内的队员,依照实现安排的那样进行紧急撤离,2公里的距离,以玄冥机甲的破坏力,我们的基地已经无法幸免了。”越佑明补充道。

“通知飞魃军团,将飞魃全数派上,以对付剩下的小楼喽,至于其他们的王,就由我们来解决吧,对吗子涵,佑明?”风巽微笑着注视着同样微笑着的薛子涵和越佑明。

“准备好了吗?”

“哦”,“嗯”。

“出发!”

map hacker 泛指游戏中的作弊者,这里斧镰团的银海虫的侦查能力太强,所以闫君如此说道。
这一章写得太长了,一口气看下来可能有些困难,本来想分成两章,不过不知道从哪里截断比较好,大家见谅啊。
海王类:动漫海贼王的名词,指非常巨大的海洋生物
                                 二十二   反击
为何追求虚妄的永恒,何不在意欢愉的一瞬。
Why we pursuit the false eternity, why not enjoy the joyful seconds.


黑夜中,F号机天枢、A号机天璇、D号机开阳正在飞速急行。A号机的驾驶者薛子涵此刻在驾驶舱中,眉头紧锁,他没有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将自己调整到自己的最佳状态,反而在脑中反复思索着一个问题:对手的确十分聪明,居然想出了将昂贵贵重的玄冥机甲拆成零件,然后再用最最普通的方法运到自己基地之旁,更为难得的是他们首先摆出了一个庞大的疑阵,让己方所有人都陷入了对手究竟会从N市攻击还是从其他八条疑兵线上攻击的思维定势,继而果断地使出第三条杀招,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地方怪怪的。自己也在这几天站在反恐基地的位置拼命思索第三条杀招的可能性,但是却并无新鲜的见解,而对方这么快就给自己生动地上了一课,看来闫君此人深不可测,团长的评价果然十分独到。那么,对手的就仅仅只有这些能耐了吗?如果,如果,这条线也是疑兵呢?不,不可能,从这里到基地只有2公里的路,也就是几分钟就能跑个来回,他用什么疑兵能快过我们呢?

这时,对讲机传来越佑明急促的声音:

“快,快,看天空。”

紧接着又传来风巽的声音:

“子涵,我们被涮了,那些机甲不堪一击,一发万隼风歌都被击碎了,只是模型而已。”

于是,三人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上,三颗异常闪亮的星正在高空闪耀,分别呈黄、青、紫三色,光华夺目、眩人心房,紧接着,星辰越变越大,并飞速向地面坠下。

“那是什么?”越佑明大叫道。

“那是另外三台机甲,H号天权、N号摇光、I号玉衡。”薛子涵漠然叹道。

“什么?!!”

“他又一次利用了我们的思维定势,我们认为以玄冥机甲那么大个都东西,除了团长的S号机自身会飞翔以外,其他的应该不会飞行才对,因此,我这几天好几次想到天空袭击,都一笑了之了,既然玄冥机甲的武器系统无法相同,那么我方已经有飞行技能的条件下,对方的机甲应该不能飞行才对。”

“那他们是怎么办到的。”风巽急切地问道。

这时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三台巨型飞机扬长而过。

天璇号愤怒地用拳头砸了下地,大地草木为之一震,薛子涵叹道:“难怪要把基地设在机场,他们用的是大飞机,将机甲绑在飞机底下,然后再利用扔炸弹的方法,将机甲空投到我们基地上方。”

“什么?什么样的飞机可以吊动玄冥机甲飞行?!”

“玄冥机甲并不重,这又是我们的思维定势之一,我们想当然地认为大个东西就一定重,但其实不然!”

这时,南方基地附近,咚咚咚地传来三声,震天裂地的巨响,薛子涵三人都觉得那声响仿佛是一个巨棒,竟直砸破耳膜,擂在自己心鼓上一般。

“坏了,我们刚快赶回去,晚的话,桃子头和公主她们要遭受不测了。”


“这下,你会用什么办法来应对。”摇光号上的闫君默念道,他随后微微一笑,“用尾巴托着走太没感觉了,机甲嘛,还是要用腿走路,比较有型。小的们,转动八卦,把腿给变出来。”接着他命令摇光号正步走到斧镰团基地的大门,同时玉衡号的机甲也迅速到位。
闫君拿着扩音器高声宣读道:


“于彼折戟,于彼拔矛。”

“斧镰团的诸位,我们如约而到了。”

接着两台机甲整齐划一,同时狠狠地踹开基地大门,大门顷刻间倒塌,在沙石碎烂,天催地裂的轰隆声中,纷乱的尘土里依稀悠扬回荡着闫君清爽喜庆的声音,“在这里我只想说四个字,新年快乐。”


“小白,这场生死决斗,我准备用四个疑兵,而真正的出奇制胜,就在你的身上。”

“在罗寒在北山岭大肆活动,一定会让对手大吃一惊,在匆忙之下,一定会主动出击,我就赌他们在一刹那间能有足够的冷静,将所有的机甲都投入战斗。”

“然后,我们会从天空直接降落到基地旁边,并立即袭击斧镰团,届时必然会引起斧镰团基地内部的一阵慌乱。”

“而后才是你的出场,你虽然早已到来,当时由于对方焦头烂额疲于对方我们的机甲,必然会忽视你的存在,而这,就是他们的失败之源。”

“你进入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趁乱找到对方的充电接口,然后给自己充电。”

“你的耗电量十分巨大,加上之前我特地不让你充电,斧镰团基地的电源就会瞬间被你切断。”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对方的银海虫的监控也依赖于电源,凭此,我们就可以迅速打掉他们的眼睛。”

“长期在光明下的人,一旦忽然进入黑暗,并然会十分不适应,长久开全图作弊的混蛋,如果忽然没了外挂,立即会底气不足,如果我估计正确,对方的机甲一定会飞速回援,而基地内必然会忙做一团,飞速撤离。”

“这时,充好电的你,就趁这次混乱,迅速利用追踪器找到小黑,并将她带走,整个计划,只有救她才是最终目标之所在,放心,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对手虽然有四台机甲,但是短时间内却无法分出胜负。”

“救援成功后,给我发信号,我们也会迅速撤离,毕竟对方机甲占据数量优势,长久作战我方必然吃亏,切记!去吧,美女救美女,一定会成为美谈的啊。”



斧镰团基地内部,在艾薇儿。舜华公主的指挥下,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紧急撤离,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三声巨响,整个基地如同地震了一般,天旋地转,乱成一团,这时,传来闫君的宣战通告,所有人不由得大惊失措,心胆催裂,舜华心里也是一惊,碧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犹豫,风巽他们被突破了?她瞬间冷静下来,她深蓝的眼睛中闪漫了自信的光泽,她定了定神,大声说道:

“大家不要慌,这正是我们的计划之所在,我们之所以提前进行撤离,就是为了引诱对手来我们基地,然后再从外围一举歼灭,所以大家大可放心,继续按照计划撤离。”她的声音,沉静自然,悦耳爽心,如同在所有人的心头奏了一首梦的镇魂曲一般,让所有人瞬间变得自信十足,欢心笑言。

但刚稳定住了局势,忽然又听到呲啦一声巨响,远处电光一闪,整个基地瞬间陷入一阵黑暗,舜华不禁头皮发麻,她身旁的桃子头使劲拽了拽她的衣服,她立即会意,将桃子头放在自己的耳边,却听桃子头,用稚嫩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好了公主殿下,刚才基地被一个强大的机器人侵入,那人瞬间吸取了我们的全部电量,现在所有系统陷入瘫痪,连银海虫都无法控制了,现在我们已经失去同风巽哥他们的联系,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桃子头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却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到舜华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她听到公主沉静温暖的声音,如同黑暗间点燃一朵火焰。

“不要怕,桃子头,要做个温柔坚强的女孩子,现在斧镰团陷入危机,作为斧镰团重要一员的你一定要担起重任,我有一些事需要处理,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基地的成员平安地撤出基地的,对吗?”

“恩,那是一定的,公主殿下桃子头含着眼泪说道。

“好的,乖孩子,剩下的一切就靠你了。”


艾薇儿.舜华静静走入黑暗,外边喧哗依旧,桃子头正活力十足,动员所有人紧急撤离,另一方面,情报人员正在黑暗中摸索着,迅速的销毁文件,损坏电脑硬件,以使得己方关键资料不落入对手手中,因为这一切早已在被舜华布置妥当,因而虽然事态紧急,但过了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所有的一切,依然按照计划,完美有序的进行着。

不过,目前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必须要自己才可以完成,舜华暗暗下定决心,打开一道大门,竟直走了进去。

大门里,正是斧镰团内部的监狱之所在,隔着铁窗,一个身影正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起身望了望她。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条臭鱼啊。”那人的嘴丝毫都不客气。

“呵呵,所有的人都说你难伺候,看来这句话确实没错,才来了不到7天,就有80个团员团员被你踹伤,看来,我今天要做第八十一个喽。”

“想找死就过来啊,只是姑奶奶现在困得要命,懒得搭理你。”

“外边这么乱,你就不想问问,是不是你的情郎来救你了。”

“是吗?小闫子他们来了吗?”刹那间,她的嗓音里充满了欢悦。

“虽然有点老套,不过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小闫子来了,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话音刚落,背后挨了重重一击的小黑昏然倒地。

抱歉,舜华轻声说道,闫君的目的怕是为了救你吧,所以让他只要找不到你,那么我们就不算失败,你才是整个计划的关键,只要有了你,我们就能反败为胜,我说的对吗,舜华忽然抬高了声音:“一直在那边藏着的美女。”

小白静悄悄地走了出来,她特地穿了一袭黑衣,并把身体的所有部分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饶是如此,当舜华看到她时,也不禁呆住了。

“派你来偷袭怕是闫君的失策吧,你的皮肤像是白雪一样,即使在黑暗里,也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想不被发现,怕是很难吧。”

听到公主的赞美,小白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而就在那一刹那间,她忽然旋急如风,握起双拳向舜华公主冲来。

舜华临危不乱,轻轻一避,闪开小白的拳风,而后轻舞罗裳,将自己赤红色长长的袖使劲往前一甩,只见那水袖甩在小白身上,忽然之间,竟变成两头红色凶猛的豹子,将小白扑倒在地,舜华只用了一招就将她制服。

可惜你不是战斗型的机器人,做个花瓶倒是可以哦。”

“万木逢春。”一个声音忽然在舜华背后响起,刹那间,一个巨大树木从地面拔地而起,树根、树干、树枝瞬间被鲜花树叶覆盖,不断弯曲缭绕,将舜华牢牢地纠缠绑成一团,举入高空。

啪啪啪,小黑一下子跳了起来,鼓掌笑道“呵呵,这个花瓶怎么样啊,很适合你这朵美人花啊。”

舜华的咽喉被紧紧缠住,她奋力挤出声音道:“你刚才在装昏?!”

“如果你当时直接干掉我的话,说不定就没这种事,怪只怪你心太软了。”小黑笑道。

“哎,你是小白吧。”小黑冲小白笑道:“我在天庭见过你,你真是个大姐夫啊。”


“子涵哥,除却公主之外,我们已经全部撤离,公主说不用担心,她随后就能赶到,现在已经紧急修复好电力设备,我立刻用备用设备给你将银海虫收集的战斗资料传送给你。”A号天璇机的操作室中,屏幕上的桃子头如是说道。

屏幕上正要开始显示闫君三人机甲的位置,却忽然又变成一片雪花,于此同时,薛子涵听到身后传来暴风骤雨般的枪声。他暗叫不好,“混蛋,怎么把他给忘了。”

薛子涵操作天璇号回身望去,北山的山岗上,头戴白色礼帽,眼配黑色墨镜,嘴叼大号香烟,手端巨型巴雷特,居高临下,威风凛凛的青色巨蛇正嚣张扫射,一副霸道御姐派头。枪弹所到之处,如同疾风扫过,草木沙石,半寸不留,在漆黑的夜空里,闪光的枪弹光点,自天空向地下,宛若流星雨般,瀑布而下。

“六千处雨直下,八万里水长流。否卦,重金属风暴,发射。”天权号上,罗寒冷冷低吟道。

“子涵,子涵,怎么回事,我们身后受到突袭,区域内所有的银海虫被全部击落,我们于基地彻底失去联系了。啊!是天权号,怎么搞的?!如果天权号在我们身后的话,那么刚才坠落下来的青色光点是什么?”对讲机里,越佑明急切地问道。

“混蛋,我们又被涮了,一天之内,被他们连涮四次,没有团长指挥的我们,简直就是群丧家之犬,我明白了,天权号其实就是藏在那群模型机甲之后,天空落下的青色光点不过是我们在紧急情况下,想当然得被骗得团团转罢了。”薛子涵大叫道。

“我们,早该猜到了,刚才能如此精准用枪来击落银海虫的只有罗寒而已,我们居然蠢到再次被骗,子涵,佑明,你们快去对付此刻在我们基地里捣乱的混蛋,至于罗寒的天权号,就由老子的天枢号来会一会了。”


这帮倒霉孩子,闫君暗想,本来第三路奇兵我想按照罗寒的想法来搞的,只是只有他这么个武器狂人才能把玄冥机甲拆来,然后重新组装起来。无可奈何只有选择从天而降这个冒险的打法,庆幸对手的银海虫没有遍布高空中的稀薄大气里,否则的话,岂不成了掩耳盗铃了,不过仔细想想,即使斧镰团也不敢那么大胆,将银海虫部署在天庭的门口,不然以主母的性格,不用我出手,这帮小子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现在罗寒拖住了一个机甲,我们还要对付剩下的三台,三对二,胜负堪忧啊。”闫君苦笑道,但他很快站起身来,因为他只看到了两台机甲,一橙一绿的魅影,朝他们迎面冲来。

“还有一台呢?那台机甲藏在什么地方?!”闫君不寒而栗地默念道。

这时,他的对讲机响起了。

“小闫子!”

闫君猛的一惊,心中忽然涌漫了感动,他的心鼓擂动如此之剧烈,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内,他竟无法说出话来。


薛子涵和越佑明大吃一惊,他们惊讶地看到N号摇光号缓缓转动八卦,伸出两只手臂来,一个手臂居然拿了一个白旗,滑稽地挥舞着。

这时,他们听到闫君戏谑的声音:

“斧镰团的同学们,虽然有些卑鄙,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够停战。就在刚刚不久,你们的人鱼公主不小心和我们相遇了,鉴于你们对我们的小黑同学的热情款待,我们决定邀请她到我们基地里做客作为回报。”

听到这些,薛子涵和越佑明如同被遭到晴天霹雳一般,几乎口吐鲜血。

“为表诚意,现在将你们公主殿下做客反恐基地的影像传送给你们,虽然有点无耻,不过我希望你们停止兵戎相见,以防不测。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护殿下的安全。所以,虽然有些下流,让我们一起放下武器,结束无谓的争斗吧!”

于此同时,大屏幕上传来了影像资料,艾薇儿。舜华背负手铐、目如火炬、满面怒容,小白和小黑,一左一右,将她紧紧制服。

虽然同时看到三位绝代风华的美女,但斧镰团所有的团员们都几乎气晕过去,天璇号仰天嚎叫,用手握拳,狠狠地砸到地面,而后支撑不住,蹲坐在地。

“被涮第五次了。”越佑明无奈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悔恨:“我们这群败军之将,连公主都丢了,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团长啊。”

                                             二十三  团长
英雄总是最后出现
The best come the last.


一个小时过后,摇光号操作室,反恐小组临时作战会议再次开启,队内核心成员闫君罗寒典宇三人相聚一堂,满面春光,互相击掌庆贺,大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这时大门忽然打开,只见小黑像小鹿般,活蹦乱跳地冲了进来。

“小闫子!”小黑开心地笑道,她展开双臂,狠狠地抱住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小黑的拥抱十分紧,闫君几乎透不过气,他无奈地摊开双手,心中却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小黑接着放开了闫君,转而朝向罗寒,紧紧握住他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来救我,罗寒哥。”

典宇哈哈大笑,乐得合不拢嘴,也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小黑的拥抱。但见小黑朝向他,毫不理会,一把将他推到在地。典宇一时不备,重重地摔在桌椅上。这时,所有人哄堂大笑,一屁股做到地下的典宇也不生气,傻呵呵的跟着笑道:

“我为救你也出了很大力啊,你这个不领情的丫头。”

“哦,谢谢啦。”小黑冲他做鬼脸道。

这时大厅里,又是一阵哄堂的笑声。

“我去看看我们的美女俘虏,多亏了你啊,小黑,没想到你和小白居然抓到一条大鱼,我本以为会有一场苦战呢。现在倒好,除非大罗金仙,哦,我们自己就是神仙啊,就算神仙来了,也不能逆转战局了,哈哈。”闫君笑道。

闫君刚要进去,却听见自己的天一Phone铃声大做。

“喂你好,哦,是越老啊,正要向你报告喜讯呢。”

“闫君,快打开电视。”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我们安排的节目嘛?”

“情况有变,快看电视!”

闫君满怀狐疑,打开电视。

“现,现在是CCAV,由裤衩大楼向您播报一则简讯。”电视屏幕上一个主持人被人用枪指头,战战兢兢,磕磕巴巴拿着演讲稿狼狈不堪地说道:

“现,现,现在斧镰团的最高头目正,正在,本台,台,做客,他,带来了600名在京,的高官,经证据验证,确认无误,他们均是十恶不赦的贪官。所以他们决定,由我台进行监督,以斧镰团的方式,处决这些贪官,每隔10分钟,处决10名。敬请广大观众朋友,锁定我们的频道,精,精,精彩不容错过。”

紧接着,画面进行转换,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被熊揍成白痴,遍体鳞伤,被拖得赤条条,横七竖八捆绑在一起的众贪官的特写。

闫君扪掌笑道:“干得好啊,不过,这是限制级吧,全天候播报的话,会很黄很暴力哦。”

越礼压住火气说道:“问题就在这里,这则新闻,无论如何不能播报,而这个斧镰团的匪首目前竟然打电话给总理,一个小时为最后通牒,以不播放这则新闻为代价,要求释放他们的俘虏。”

“这不可能。”罗寒大怒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她,留着她,战斗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斧镰团就必须像飞蛾扑火般进入撞进我们的圈套,怎么可以为了几个人渣把他放掉呢?”

“京都警备都在干什么吃,怎么可能放任对手在党的喉舌重地胡作非为呢?”典宇不解得问道。

“那是因为,对手有一个带着翅膀的蓝色玄冥机甲在门外守候,即使把在京周边的所有军队都派上,也都会无济于事。目前军队已经将裤衩楼团团包围,但是慑于玄冥机甲的强大破坏力,根本束手无策啊。”越礼无奈地说道。

“目前,我们手中的机甲都在L市,就算对手不做任何干扰,再次用大飞机进行运输,最快也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赶到,这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600号人渣给干掉,然后播放在全国观众的电视里啊。越老”,闫君摊开手说道:“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不,还有一个办法。总理,让你们将人质放了,堂堂共和国,居然拿人质威胁别人,传出去会被笑掉大牙的。”

“这不可能!我们流了那么多的鲜血,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抓到成功的希望,怎么可以因为几百个贪官而前功尽弃呢!”闫君大呼道。

“你以为总理在可怜这群共和国的败类吗?别说600个,六万让他们随便杀,谁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这群混蛋是被斧镰团抓住作为把柄,借以挑战共和国的权威,这才是罪不可赦的,闫君,你还太嫩,想想吧,倘使由共和国自身体制的温床下,滋生的蛀虫,被共和国的敌人所处决,然后通过共和国自己的喉舌宣布,那将是多么大的讽刺,对于信赖共和国的民众来说,共和国的威信将会荡然无存,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剿灭斧镰团,并不是因为他们杀贪官,而是因为他们胆敢挑战共和国体制的权威!”

越礼语如连珠,滔滔不绝,长篇大论,闫君一时语塞,不敢随便反驳,等到他说完之后,他急忙回答道:

“共和国的权威当然重要,可是如果我们向斧镰团低头,以释放人质来换取对手的怜悯,那么共和国的权威岂不是更加颜面扫地,更何况,如果对手不讲信用,那么我们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啊。”

“所以总理命令你们在一个小时内赶到B市,只要能保证对手一个小时内不轻举妄动,到时候媒体喉舌重新进入我们的掌控之中,那时开动宣传攻势,即使是黑的也可以变成白的,但是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不可挽回的事件,那我们就准备以头谢罪吧。”

“我们要想一个小时之内赶回皇城,还必须问过我们后面的这群尾巴才行,否则的话,三个玄冥机甲纠缠不清,我们到死都不可能到达B市,也就是我们必须先将人质释放,然后才能换来平安进京的机会啊。”闫君慢条斯理,静静地说道,但他的拳头紧紧攥起,不难看出,他此刻有多么愤怒。

“恩,目前这只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我们还必须想出完全之策,以防止对手不守诺言。”

“越老,我不明白,即使为了保全共和国的权威,可是自从斧镰团出现之后,共和国的权威又何在,说一句挨千刀的话,自从贪污腐败横行之后,共和国的权威又何在,现在为了维护所谓的权威,去放弃胜利的希望,岂不是很荒诞吗?”闫君义愤填膺,几乎脱口而出,但说出之后,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电话那头越礼沉默了很久,似乎也很生气。

“闫君。”越礼叹了口气说道:“请你屏退左右,总理现在在我身旁,他有话给你说。”

当所有人散去之后,闫君毕恭毕敬地拿起电话,轻声说道:

“总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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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门吱的一声无精打采地开了,闫君从门里慢腾腾走出来,所有人一起围了上去,纷纷问他情况如何。

“弃车保卒吧。!”闫君冷冷地说道。

众人一片哗然,唉声叹气一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所有人都大声质问。

“总理给了我无法拒绝的理由。”闫君道,他继续慢腾腾地朝前走去,忽然,他奋力将手一甩,把手里的天一phone狠狠摔到地上,砸个粉碎。

“我去瞧一下那位公主殿下,顺便把她放了吧。”闫君黯然叹道。

多年以后,当闫君的余生在岁月的灰烬中孑然蹉跎时,每逢夜凉如水的深夜,偶然或者经常回想起这次会面,那夜,他拖着疲惫的步子,怀着怅然的心情,静静地打开囚牢,满怀希望能遇见个如月光淡然的女子,不料,门开之后,他却看到深夜中耀眼的阳光。

他偶尔或者经常会想起自己的开场白,平淡、慌乱、稍微带着一点滑稽。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闫君,你应该久仰大名吧。”

“嗯,我认识你。不过你本人要比电视上有魅力多了。”

“我在深海听过你的传闻,你也比传闻中耀眼多了。”

“你今天晚上的战术简直堪称完美,我自己身败被俘,输得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和你男人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个小儿科,我挖空心思,费尽花花肠子想出来的诡计,只被他轻轻一招就完全化解了。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啊。”

“你自己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不过如果非要跟他比,岂不是庸人自扰。”

“我很不错吗?很多有女孩子这样说我,往往发生在我被拒绝的时候。”

舜华扑哧一笑,“只可惜,我没有福分来拒绝你啊,你并不是个过目难望的男人,却是个能让人不时想起的有趣家伙。”

“这么说,我要是表白的话,是有机会成功的哦?”

舜华抿住嘴,止住笑:“嗯,在我遇到他之前的话,或许吧。”

闫君哈哈大笑:“听了你的话,真有点午后懒洋洋地躺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感觉。”闫君用手扶心口,“心里暖暖的。”

舜华优雅地点头:“十分荣幸。”

闫君拿起一个水杯,将水杯里倒满事先准备好的水,接着递给舜华,道:“这么做虽然卑鄙无耻加下流,但是你的男人目前让我们十分头痛,为了保证他不会出尔反尔,不守信用,请你喝下这杯茶水,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哦,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的男人现在用600条贪官的狗命加上共和国的权威以及一个我不能说的重要东西,来换回你的自由,由于他的手段十分高明,所以我们必须先将你平安送回,才能让他兑现诺言,虽然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自己留一手。请放心,如果你男人能够遵守信用,我们也绝不会输给他。”

舜华拿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闫君叹道:“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这样你一辈子都得受我牵制。”
“闫君是个君子,这点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杯水不过是杯清水罢了,你要得就是让斧镰团的人有所顾虑,放心,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的,更重要的是,斧镰团的团长可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卑鄙,你大可放心。”

“希望如此。”闫君微笑道。

舜华悠然起身,她用手轻轻地捶了下自己的肩膀,并微微朝闫君鞠躬,行了一个标注的姆大陆礼。“你真的很有趣,希望还能再遇见你。”

闫君怔了一下,随即起身,捶肩,鞠躬,向她回礼:“我也一样,希望还能在相见。”

一个小时之后,闫君满脸疲惫地走出来,罗寒走上前去说道:

“裤衩大楼已经重新归于我们掌控之中,不过,600个混蛋全部都被肢解。”

闫君不由得吹了下口哨:“早知会这样了。”

“剩下的善后的宣传工作,都交给典宇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闫君如是说道。
                人物档案
A 斧镰团阵营
团长           姓名及一切信息不详,但据其行为推测 可能为狮子座 驾驶机甲S号机天玑
艾薇儿•舜华  身高 164 体重 45kg 年龄  22 星座 射手座 擅长法术 不详 但人格魅力得到一致好评
风巽    身高  183 体重78kg 年龄 25 星座 天秤座 擅长法术 不详 爱好 根据背后背着一个吉他盒子推测可能喜欢音乐 驾驶机甲 H号机天枢
薛子涵  身高  172 体重  58kg年龄  23 星座 天蝎座 擅长法术 无  爱好 燃烧自己剩下的生命 驾驶机甲  A号机天璇
越佑明  身高 180 体重 75kg   年龄  25 星座 双子座 擅长法术 无 爱好 没有人猜得到 驾驶机甲  O号机开阳
桃子头   身高15.6  体重 3kg   年龄 因为是女士所以不详 星座 双鱼座 擅长法术 无 地球陆地上最强大的电脑  爱好 因为斧镰团的工作量巨大,又因其需要睡眠充电,因此爱好为睡觉                    

B 反恐阵营
闫君  身高: 170  体重:68kg   年龄:23   星座:金牛座 擅长法术 各种结界 外加徒手搏击身手十分了得  爱好 巧克力以及宅在家里
驾驶机甲 N号机摇光
罗寒  身高: 176  体重:70kg     年龄:24    星座: 摩羯座 擅长法术 镜像结界 擅长各种枪械枪法如同鬼神  爱好 武器、飙车和自己的宝贝日可车 驾驶机甲 H号机天枢
典宇  身高   175  体重:69kg     年龄: 23  星座: 处女座  擅长法术 复制法术 擅长古代冷兵器 剑术高超   爱好 美女 小黑
驾驶机甲 I号机玉衡     
小黑   身高 165   体重 48kg  年龄 不详或者保密 星座 白羊座 擅长法术 冰系法术,木系法术 踢法霸道无法形容 爱好 购物狂
小白   身高 166    体重  十分巨大无法测量 年龄 不详 星座 水瓶座 擅长法术 :无
超级电脑,十分漂亮,据称身体里还装备一个超级武器系统。 爱好 :不详
神秘女子 一切信息不详只知道和罗寒关系密切,至于星座,剩下的只有巨蟹座了,就巨蟹吧。
                                第二部
                             
                               一  和平

时间的恐怖之处在于,会将你不自觉间变成你厌恶的人。
It is such a terrible time , that turn you to the gay you want to be last.


时间,阳春三月,虽则辽阔的共和国大地依然时常卷起阵阵寒潮,所有的生灵依旧在严冬的回忆里里阵阵发抖,但不知不觉间,裹着厚厚衣裳的人们依稀觉得有些许燥热,晚上睡觉时偶尔感觉原来暖和的棉被此刻过于厚了些。所有的迹象表明,虽则北西伯利亚的寒风依旧咧咧而舞,但东方大洋的暖风此刻正在暗处跃跃欲试,蠢蠢欲动。公历三月,此时离闫君一伙于斧镰团的上次大战已经过去2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双方,令人诧异地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平。

后来的史学家对这场微妙的和平众说纷纭,对于斧镰团一方的推测是,由于他们刚刚损失了一个备用基地,因而在剩下的时间内他们费尽心思进行了一场堪称经典的大转移,因而无暇对反恐小组进行还击,等到转移完毕,又恰逢春节,为了发扬人道主义精神,让众贪官们过好最后一个春节(也因为春节是个收礼旺季,便于收集证据),等到春节完毕,又为了准备接下来这场惊心动魄的攻势,而度过了紧张忙碌的二月,等到准备完毕,就是乍暖还寒的三月了。

这个解释,固然漏洞百出,但是却也能说得合理。但真正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闫君一方的动静,在高层不断狂轰乱炸的最后通牒下,反恐小组反应迟缓,指挥不力,开始耍起了太极,翻转腾挪,消极备战。事已至此,闫君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休闲工作,每天学起机关公务员的做派,优哉游哉地跑到绿衫楼里蹲点,上网,看报纸,喝茶,聊天,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关于闫君这一反常表现的解释五花八门,有人说闫君等人本来就十二万分地讨厌这个鬼差事,所以一旦没有外在压力,又加之上次被迫将到手的胜利吐出来,深富背叛感,因此干脆罢工不干;也有人说反恐小组根本无法破解对方的银海虫恐怖侦查,因而龟缩在基地不敢出来;更有些民间野史将这一切归咎于斧镰团的团长同共和国的高层达成的秘密协定,认定这两个月的和平其实也是协议中的一部分。

无论如何,这谜一般的和平以及元旦之夜达成的秘密协定在后世的历史研究中成为永远的谜团,即使用未来最先进的技术依然无法解开事实的片袂裙裾,即使保存有详尽多媒体资料的21世纪,依然有数不清的历史之谜,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后世的历史学家唏嘘不已。

在这两个月里,除了所有逃出国外的贪官被杀事件外,最让后世津津乐道的是,斧镰团于反恐小组在网络上的口水战,双方各自在自己集团天才网络推手,典宇和薛子涵的带领下,开展一场惊心动魄,足以载入传媒史册的舆论战,双方动用自己可以使用的一切传媒手段,在报纸、杂志、网络、电视、广播等各个文化角落,就民众暴力制裁贪污是否应该这一话题,进行广泛而深刻的论战,而这场舆论战留下的文献资料,成为后世每个进入传媒系的学生耳熟能详的经典教材,这一点也是同为传媒系优等生,对经典教材深恶痛绝的典宇所始料不及的。

然而,这却不是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事情,在这两个月中,为了使斧镰团的暴力做法更加失去人心,国家颁布了一系列惩治贪污腐败的暂行条例,其中包括老生常谈的官员财产公示以及公款消费公开,这些措施本来国家一拖再拖,压根不想实行,但却在斧镰团的紧逼下,雷厉风行的施行,不能不让人感慨不已。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两条影响深远、略微另类的歪着:一是严惩行贿,规定但凡官员发现有人向其行贿,只要他将行贿的财产上缴国库,就能获得行贿数额的一半,且不必担心受到惩罚,反而会受到表彰,由于人性的贪欲以及互不信任,这条看似胡闹的做法却收到奇效。二是在各地以赏金猎人的模式发展廉政特派员,他们的身份隐蔽,数量巨大,专门引诱贪官上当,搜集罪证,以牟取国家的赏金,无处不在的廉政警察成为继斧镰团之后,另一个让官员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这一切都是未来的事情了,在现在此刻当今,日子出奇的平静,如同白开水一般淡然无味,直到短暂的和平被在三月三日的平地一声惊雷所打破,是日,共和国共有2000多名贪官被同时处决,范围遍及全国各地,所有的贪官都是在上班时被杀,在他们所处的机关大院内,血流成河,持续散发阵阵尸腥恶臭。面对如此巨大的屠杀量,斧镰团果断放弃了以往的预告杀人,其杀戮的随机性和广泛性,无处不在、神出鬼没的飞魃,令所有共和国的贪官胆颤心寒。

三月四日,杀戮升级,3046名被屠,被肢解的碎尸堆积如山,个别重灾区甚至大气中都飘满血腥味。

三月五日,再次升级,5460名倒霉蛋被干掉,死状惨不忍睹,难以用语言表明,血斧金镰的龙卷风开始席卷而来,民众拍手称快的同时也隐隐觉得斧镰团的手段太过狠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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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在大门紧锁的绿衫楼里,悠闲自在的闫君此刻正在乐哈哈地看着一部名为离婚大作战的搞笑日剧,他旁边的沙发上,躺着正聚精会神看playgirl的典宇,这时门被猛然推开,罗寒手抱大叠资料,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我说闫胖子,现在的斧镰团在外边杀得正紧,你要是在这么消极堕落下去,指不定那天你都会上他们贪官黑名单的。”罗寒将资料摔到桌上,瞪着闫君,冷冷地说道。

“哎,爱杀不杀,管我鸟事,我算是知道了,呆在这种环境里,就算是神仙也会贪污腐败,不过真好啊,不干活也能领工资的日子真是惬意啊。”闫君毫不理睬,继续看着自己肥皂剧。

“阿罗,你不要生气嘛,外面的情况,我多少有些了解,不就是斧镰团开始大面积杀人罢啦,让他们杀,我们国家两条腿的狗可能没有,四条腿爬在地上,哭着喊着想当官的人可是数不胜数了。”典宇懒洋洋地翘起腿,边看书边打趣道。

“我说你们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这样下去,跟那些蛀虫有什么分别。”

“哎呦呦,你这可是错怪我们了,其实我们也是很想将斧镰团绳之于法,保护共和国卡哇伊的官员们,可是一来,斧镰团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目标告诉我们,我们无从保护;二来,外面无数无解的银海虫,我们不管做什么都会被瞧个一清二楚,跟别提再次找到他们的基地;三来,就算我们知道对手在哪里,他们有四台玄冥机甲,我们只有三台,数量上不占优势啊。”闫君趴在电脑旁,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一番话引起了典宇的共鸣,接下来,他和闫君一起,用慵懒的声音齐声和道:
“对啊,我们也爱莫能助那。”

“我看你们不是爱莫能助,是根本就不想管吧,就因为你们这幅鬼德行,上面的老头子们肺都快被气炸了。”

“太好了。”典宇拍手笑道,“他们终于下定决心要解雇我们了,我立马就去收拾行李去。”

“我在这里工资已经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告别这么浑浑噩噩的日子,回家享享清福喽。”闫君也兴高采烈,眉飞色舞道。

“我和罗寒随时走都没关系,你要是回家了,主母会放过你吗?”典宇笑着问道。

“他娘的,老子这是被卖身了,看来要继续喝茶看报领工资了。”

“我说阿罗啊,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对这帮贪污分子不也是爱理不理的吗?怎么今天关心起他们的死活了?”典宇不解地问道。

罗寒不理他,面色铁青地从桌上的资料抽出一则新闻,愤然读了起来:

“最近几天内,近万名贪官身首异处,恐惧和战栗化成的悲惨疑云布满了每一个C国官员的脸上,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脑袋是否还能留在脖颈上,精神恍惚,风声鹤唳的他们采取了种种自救手段,其中不乏一些滑稽不堪令人会心一笑的雷人做法,现列举一二,以资共飨。

方案一 死。人最宝贵的的是生命,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是因为求死的信念超过生命的乐趣,要放在往常,这帮腐败分子整日忙去吃喝玩乐,肯定不会对极乐净土趋之若鹜,然而在斧镰团的重压下,反正横竖都是死,与其屈辱地死在血斧金镰下,倒不如愉快地自己解决生命,如此如此,死亡还可以稍微平静些。按理说,如果这帮蛀虫们真选择自裁的话,倒有些让人肃然起敬,毕竟在堕落腐化之前,他们也曾经是血气方刚的人。可惜他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求死的觉悟还真是不彻底,于是他们选择了折中方案——装死。这个方案是否有效且不做评论,我们要说的是,喂喂,把自己脸涂绿了然后躺在太平间就是死吗?你们确定你们不是演鬼片吗?”

“就自杀的方案,我觉得跳楼是最快捷的,简单迅速,临死之前还可体验一把飞翔的感觉。”闫君笑道。

“不,不,最好的方案是切腹,把肚子喇开,将肠子拽出来,在把肠子打个结挂在脖子上然后上吊,绝对是能获得行为艺术大奖。”典宇插嘴道。

罗寒不理他们继续念道:“方案二,投诚。众贪官们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你打不败你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他的朋友。于是乎,他们纷纷登陆斧镰团的官网,竭尽一切所能接触斧镰团,一边假惺惺的哭着忏悔,泪流满面、鼻涕长流、声泪俱下地说自己绝不再犯,一边将自己同伴的罪证倾囊出售,如同疯狗般狂咬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同僚,以期能待罪立功,逃出生天。但结果往往事与愿违,因为这些越来越多的铁证使得斧镰团能够更加有的放矢,而众贪官们接触斧镰团的行动往往被骗子们利用,到头来,人财两空,头颅和手臂依然被斩断,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嗯,去想斧镰团投诚,他们的精神着实可嘉啊。”

“这帮家伙如果加入斧镰团,那斧镰团不出半年就变成垃圾桶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自己就会自爆,我们只用喝茶聊天领薪水就行了,哈哈。”

罗寒清咳了声,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继续念到:“方案三,求神。由于斧镰团的强势压力,C国官员们近日来对诸天神佛产生了可怕的信仰,他们对自己知道的所有神抵,无论是中国的,外国的,道教、佛教、基督教的神明,都顶礼膜拜,虔诚祈祷,由于太过虔诚,近日来,许多贪官还加入了冬妹教,着实令人忍俊不止。”

“信冬妹,得永生,原地满血满buff复活。冬妹的话,或许真能保护他们啊。”闫君乐道。

“冬妹,真汉子,铁血真爷们儿,有眼光,实在是有眼光。”

罗寒恨不得将牙齿咬碎,继续念到:“不止是冬妹,据说反恐小组的闫君、罗寒、典宇的三位贪官保护神的神像最近买的也很火,很多贪官将他们的神像放在神龛中,日夜三叩九拜。”

“啪”,典宇合上书,愤然起身。

“他妈的,在这样下去,名字离刻到安全套上的日子就不远了。”罗寒怒道,他把资料狠狠地摔到闫君的桌上,然后和典宇一起围住闫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闫君横眉怒视,双眼喷火,狠狠拍了下桌子,用力之大,整个桌子立刻被拍散架,他冷冷地说道:“喂喂,这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吧,保护神,这个误会也太深了吧,不给这帮家伙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老子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罗寒,把绿衫楼的线路接好,我要给总理同电话。”

“了解。”

“典宇,去组织今晚的记者发布会,我有话要给全国的蛀虫们讲。”

“OK!”

傍晚,反恐小组记者发布会,面色严肃的闫君背对镜头,一边伸出手指,一边默念一二三,待念到三地一刹那,打了个响指,然后扭过身来,拿起话筒,摆出平时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微笑,眯着眼睛说道:

“所有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如果不是你们不是共和国的可爱官员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转台了。当然如果你们是的话,我首先要抚慰一下你们那脆弱的心灵,这些天里,你们担惊受怕了,我在这里给予你们最诚挚的问候,啊,呸呸呸,现在,我将提供给你们一个选择题,大家听好喽啊。

选项A,继续担惊受怕,直到哪天被干掉,身首异处、臂手分家,不过那,死得虽然比较难看,但是死亡时间却比较短暂,这可是我的推荐选项哦。

选项B,我经过总理批示,现准备将反恐基地由绿衫楼迁往鸟立方,这个鸟立方呢,就是前几年我们主办国际奥林匹斯烟花会的主会场,几百万的观众尚且能够坐得下,容纳几十万人吃喝拉撒应该不成问题,凡是认为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同志,都可以申请住进来,由我们提供保护,但是这个选项我可不推荐。

选择权在你们,有意者,请你们迅速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
44444444,赶快行动啊。”

44444444热线电话服务中心,配备了上万名电话和接线员的主会场,瞬间被排山蹈海的电话铃声所吞噬,手舞足蹈的接线员们,虽然训练有素,此刻却恨不得10个手指和10个脚趾个抓一个电话,以便应付得了如此海量的热线观众。

“喂喂喂?”

“我要申请到鸟立方。”

“你确定吗?”

“是啊,绝对啊。”

“那你听好了,进入鸟立方必须符合我们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那就是必须证明自己是罪大恶极的贪污犯,请把罪证交给我们,不然全国的领导都挤进来,整个京城都容不下。”

“什么?可是我是清白的啊。”

“你要是那么清廉的就不用担心斧镰团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

如是如是,这样的电话每天数以亿记、周而复始地发生着,几天之后,所有的贪官们终于发现,闫君同志给予的选择,那可真是难以抉择。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去向闫君自首,虽说不能等死,但是如果向政府承认自己的贪污罪行的话,自己的前途必然尽毁。

要命还是要官儿,这可真是个难题。

妈的,一咬牙,命都没了,官儿有什么用,要不刚快去自首,鸟立方都会装满了,到时候找谁哭去,终于,横下一条心,还是自首有前途。

误判!绝对是误判!这个误判直到众贪官们进入鸟立方一个月后才被他们所熟知,只是那时已入狼窝,悔之已晚。

但是此刻离他们进入魔窟懊悔之前,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怎么去鸟立方?

由于运输量巨大,闫君声称政府不负责运送贪官们到达目的地,所有的贪官必须自己想办法。

于是,在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春运之后,第二场C国大地上热火朝天的运输工程正式拉开,由于被运输的人基本都是贪官,所以这次大规模高交通运输压力现象又被后世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

虫运。
至上一星期,第一部正式结束,接下来是第二部的内容
                                           二   虫运
千步易行,终站难至。
It is easy to run for thousand miles than finding the destination.


对于闫君同学为众贪官们所描绘的美好蓝图,虽然令人向往,但如果实施起来却又不少致命的漏洞,首先是极度的不公平,对于那些在京畿重地,或者临近B市的贪官们,要到达鸟立方自首绝非难事,他们除了自己自己的车轮被偷,无法开车,在地铁被人群殴,无法乘坐地铁,在公交车上被人蓄意挤下去,无法乘坐公交以外,并没有遇到太多麻烦,于是鸟立方的大门外,长途跋涉,历尽艰险的贪官们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龙大队。

让这群享受惯了特权官员们规规矩矩地排队,这还要归功于小黑以及她的式神,小饕和小餮,据说早先有位京都高官,理直气壮,昂首阔步从队伍走到队首,以自己身居高位为由,要求提前进入鸟立方,结果被小黑从一环踢到四环,还被围观的群众们趁乱下了几个黑脚,被熊揍成猪头模样,等到不成人形这位仁兄重现准备排队时,他惊讶地发现,队伍长度已经从一环排到三环。

之所以第一天就排这么长的队,除了人数众多的缘故外,反恐小组的审核效率底下也是原因之一,因为在门口,美若天仙的小白要将贪官们,尽东海之水难流,罄南山竹难书的罪证一一记录在案,要知道,虽然小白是超级电脑,这样的工作量也是在太大了些。

而对于远离京都,原来天高皇帝远的官员们恨不得把那群在京城的幸运儿们掐死。因为他们要想到达鸟立方,除了坐汽车、火车、个别地方的船和飞机外,别无他法(至于骑摩托和自行车是在太耗体力,沿途补给有限,还没到京城自己就先挂了),根本不可能像京城的官员有11路公交车这样便利交通工具。可是,运输能力有限的飞机,由于闫君发布了国家安全空中管制紧急条例,所有机场,除了国际航班以外,全部停飞。长途汽车的话,如过街老鼠般的众贪官们,好不容易逃过鸡蛋砖头大粪雨点般的袭击,到达车站后,却原来被自己压榨的司机们纷纷表示拒收,就算有一两个财迷心窍的司机也不敢冒全车其他群情激昂、义愤填膺乘客的大不韪,一旦拉了一个蛀虫,整个车都臭不可闻,声明全毁,再也不会有人愿意乘坐贪官坐过的车,这样的风险谁敢乱冒呢。

坐别人的车不行,自己开车总可以了吧,这个,本来应该是可以的,但是由于世界500强企业的石化双挫,年年亏损,涨价涨到20块钱还是入不敷出,所以闹起了油荒,经闫君建议,国家一狠心,祭出绝招,宣布除了大型客车外和货运大卡车外,其他小型轿车统统不准加油,众贪官恨不得将石化双挫的老总剥了皮吞掉,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平时买车时挨个儿比阔,想不到买一些如大卡车、公交车以及客运车之类有前途的车型呢?

如此类推,那些临近江河湖海的贪官们,由于经常被同座的咬牙切齿的乘客一拥而上,然后扔进水里喂鱼,所以放弃了这么危险的交通工具。据说当时发生了一个有趣的段子,七八个来自南海特区的贪官,由于求生心切、居然乔装改扮,偷偷摸摸混进一个货柜箱里,坐货轮从蛇尾湾出发,历时三天,不吃不喝、忍受这稀薄空气和恐惧的折磨,终于到了地津港,结果因为被上岸时,被海关人员发现又被遣送回去,诸如此类的事情,成为C国大众茶余饭后,不可或缺的笑谈。

好吧,只剩下华山一条路,挤火车了。因为属于淡季,所以坐火车的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同僚,因此不必担心被人民群众海扁下去,又加上火车是官方运营,因此即使列车员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必须将这群爷送到目的地,因此,第一阶段由外地进京的贪官们,十有八九都是坐火车来的。

但是,火车又有很多弊端,弊端之一就是火车票难买,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除了贪官人数比较多以外,伟大的黄牛党也起了很大的积极作用。数以万计,不露姓名,身负正义感的黄牛们,纷纷排队购买火车票,然后再将火车票全部撕掉,然后继续排队,继续将购买的火车票撕掉,在各大论坛上,一个帖子流行甚广,发帖者号召每个人都去买火车票,然后再把火车票撕掉,以让贪官们无票可买,急死那帮狗娘养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帖子的作者据传言是闫君,至于是否真实,还待考证。

总而言之,轰轰烈烈的抢票运动让众位贪官们由衷明白了什么叫千金易得,一票难求。那么买到票的同志总该幸福了吧。绝对不是,比起没买着票的同志,买到票的人才是倒了八辈子眉,除了人山人海人挤人人塞人拥挤的车厢这类小儿科的问题以外,还必须面对闫君计划中的第二个致命缺陷。

本来的话,各地的贪官随机行动,对于斧镰团来说,定位分散在祖国各地,零七八落的人类垃圾绝对是十分艰难,现在倒好了,贪官们坐着火车,而火车的线路都是固定,一列列行进的列车,对于斧镰团来讲,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如果不笑纳这个天赐良机,实在是对不起观众。他们于是发动宣言,让无关人等不去坐火车,接下来只用化身铁道游击队,袭击各地的火车就行了。据说,当时斧镰团将火车上的几千个贪官从车上抛下来,然后绑在铁轨上,接着开动火车,从他们身上轧过去,哐咚哐咚哐咚,。。。。。。。。。列车行过,尸横遍野,这群倒霉蛋,死后脑袋和手臂照样被砍去,平躺在铁轨上,死状十分震撼,据说获得当时的国际摄影大奖。

因为如是,如是的原因,结果过了一个星期,住进鸟立方的官员们依然屈指可数,排队的长龙已经从京城排到昌平,每天被杀的官员接近破万,高层再次震怒,当面将闫君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又请到闫君的顶头上司主母出面威胁,闫君、罗寒、典宇也觉得玩得太过火,以后难以收场,于是迫不得已,宣布了第二阶段作战方案。

“从即日起。”闫君在电视屏幕懒洋洋地说道,“取消空中禁运令,并征调C国所有飞机和所有机场,以运送自首投案的官员,所有的机场将由罗寒所训练的专业破魃部队进行保护,
各地自首官员们,自己想办法到达离自己最近的机场吧,我们最多只能做到这些啦,晚安,我要去看离婚大作战SP啦,哈利路亚,chance(原谅我比较喜欢这个动作)。”

使用运输能力极其有限的飞机来运送数量庞大的贪官们,这可能有些杯水车薪,而京城的机场容纳能力有限,一时也无法接纳这么多的外地飞机,闫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出了著名的《24小时不间断,飞机单降落飞行》计划。

所谓的24小时不间断,就是所有飞机进行24小时连续运输,所谓的单降落飞行,指的是飞机只在自己所在的机场进行起飞降落和中途补给,而在行驶到京城时不进行降落,让所承载的贪官们自己跳伞,接着直接返航运送下一批的官员。

“机长,机长,出了些小状况。”
“什么状况,我们就要返航了。”
“我们上次补给时,忘记带降落伞包了。”
“。。。。。。。。。。”
“怎么办,机长?”
“能怎么办,让他们继续跳呗,发给他们个小包袱,骗他们说是最新的降落伞。”
“是是是是是,可是如果有人识破了,不肯跳呢。”
“把他们踹下去!玛丽隔壁的!”


B市天空上,乘坐低空飞行驯鹿武装直升机,手持扬声器话筒,闫君打开舱门,对着下面高声呼道:

“各位尊敬的B市市民们,由于我们空运蛀虫给你带来的不便,现致以诚挚的歉意,但是,现在我有个要求,如果有从天上掉下来的贪官,如果他们挂在树枝上,掉到你们阳台上,落到湖水中,请你们协助我们将他们从树上摇下来,从阳台上踹下去,在水里扔石头砸沉他,如果他们不小心侵犯你们的隐私,你们可以采取痛扁狂殴等一切合法以及不合法的手段对他们进行制裁,如果不下心挂掉了,我们会报告他们是摔死的,请大家安心协助我们。另外现在对全国的可爱官员们播报一个通知,由于降落伞消耗巨大,目前已经脱销,因此我们开发了一种新型的降落伞包,尽请期待哦。”

京城的人民自此必须面对往后的几天,天天下虫雨的困境,天空上黑的点儿,白的点儿,彩的点儿,自上而下,竟直坠落,重重摔落在地,咚咚直响。害怕被这群混蛋砸中,所有京城的百姓不得不听从反恐小组的劝告,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尽量躲在屋里,以防引起不必要的伤亡,虽然京城的人对因此引起的不便有诸多牢骚,但是,却鲜有人提议政府放弃这种运输方式。

在远离京城的外地,心怀鬼胎,求生心切的大批贪官们又发现自己需要面对一个全新的问题,虽然到达离自己最近的机场并非难事,其他交通工具不行,大不了自己走过去,但是对于这群混蛋,心怀愤怒的群众,自发将他们的宅院包围起来,堵得水泄不通,不让他们出门,以至于他们跪地求饶,三拜九叩,磕得头破血流,哭爷爷叫奶奶,撕心裂肺,哭得鼻涕横流,依然无法打动围观的群众,谁让你平时作威作福,横行乡里,贪得脑满肠肥,现在,你有求于我,悔不当初,怎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据说当时还发生过这么一个段子,某地一个巨贪的法官,乔装改扮逃出包围圈后,又被他人发现,围殴不止,那贪官只能泪流满面不停地哀求,这时一位明事理的老者站了出来,他的儿子曾经因这位法官的一手炮制的冤案而含恨九泉,所有人中只有他最有资格恨着这个人,于是众人纷纷让他出来主持公道。他狠狠地扇了这位贪官两个耳光,然后自己的拐杖戳着他的脑袋,颤巍巍地说道:

狗杂种,你也有今天,我很想现在就把你捶死,但你死了一了百了,却唤不回我那苦命的孩子,你也有妻子儿女,你也有老父老母,你要是死了,他们也会像我当初一样伤心,所以你走吧,大家给他让开一条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从新做人,我儿子不曾有过的机会,我希望你能珍惜。

那贪官感动得泪流满面,然后在众人的叫骂声中狼狈逃窜,这位老者的深明大义,一时被传为美谈,但是大众们却普遍不能认同对这帮腐败分子的宽容,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此时不痛打落水狗,又更待何时?

以上的情景发生在C国大地的每一寸周而复始地发生着,虽然斧镰团的飞魃们依然对尚未进入鸟立方的贪官进行愈演愈烈的疯狂杀戮;虽然贪官们往机场方向,每多走一步路,都要经历10倍于上一步的屈辱,10倍与上一步的口水、10倍于上一步的的痛打,付出10倍于上一步的惨痛代价;虽然每天在京城的高空上,自上而下摔死的贪官不计其数;虽然闫君一伙1万2千个不愿意接纳这群肮脏的垃圾,因而在鸟立方的大门外,进行百倍的刁难,以期众贪官不能如愿以偿进入保护区;但是,鸟立方内的贪官,逐渐逐渐多了起来,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有些阻碍,但闫君的第二阶段计划实施却可谓是一帆风顺,如果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虽然进展缓慢,全C国的贪官们却能在最后逃出升天,闫君不由得思考,自己的对手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他们可能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吗?

于是乎,惊心动魄的第三阶段,迅速拉开帷幕,自元旦后,斧镰团和反恐小组的第二次绚烂的对决,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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