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春天,有两个燕子来到了一个镇上,它们各自忙着寻找地方建立新家。
一个叫缘生的燕子原来住在一个寺庙的屋椽下,整天听和尚念经,颇有悟性,自认为是一个得道的燕子。它飞到一个老人的屋前,这个老人很穷,却很善良,也信佛,燕子缘生想,随缘吧,于是就在老人的屋橼下衔草结巢,老人见燕子在他的家里安窝,也很高兴。
另一个叫缘灭的燕子,它原先住的窝被大风刮破了才流落到这里的,它挑选了一户有钱人的屋橼结巢, 燕子缘生马上飞来对它说:“不可攀缘,不可攀缘!”燕子缘灭并不理会它,继续结它的巢,并且不满意就拆了又改,改了又拆,燕子缘生的确看不过去了,连连对燕子缘灭说:“何必呢?随缘吧。”燕子缘灭一点都 不理会它的话,直把燕巢做得又大又结实。
就在这年春天,一股寒流引发了雪灾,跟着又发生了大地震,很多屋子的震崩了,缘灭结巢的那一家屋子比较结实,没有被震崩,它整天在忙于收留到处流浪的燕子,这时燕子缘生也飞来了,求缘灭收留它,燕子缘灭就把缘生安置在它那又大又结实的窝里。但燕子缘生还是看不惯燕子缘灭在有钱人家飞出飞入的,便说这:“随缘吧,何必要攀缘呢!”
燕子缘灭只是淡淡的说:“这么多受了伤的燕子在我这里,我要到有钱人家里给它们弄吃的呀。随缘不是不可以,但有时候我们必须承认:攀缘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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