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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探考 一

方言探考 三十八

  高州人说人的毛发直言其为毛,头发就头毛,理发则叫飞毛。高州人的“飞毛腿”不是导弹,而是剃光了毛的腿,是说人出行行装简约到连腿上的毛都剃掉,以便行动更迅速方便。
  头毛屎是指每根毛发,例如:“冒雨冲回来,头毛屎都湿透了。”
  头毛带屡则是指全部或倾其所有,如:“你向我借钱,我头毛带屎就这么些,全借你了。”
  毛屎,则又有另解了,是指给人留下的把柄,如:“我有什么毛屎给你抓住了?”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7-18 10:55 编辑 ]

方言探考 三十九

  “直匹甩”,意思就是直,匹甩是后缀副词,没有实际的解释,只起强调作用。
  “这条街直匹甩的,非常有气势。”
  “我说话直匹甩的,你莫见怪。”
  象这种有两个后缀副词的词组在高州话里还有许多,象:
  “光碌秃”,就是光的意思;
  “红泛泛”,就是非常红;
  “黄琴茄”,就是非常黄;
  “白沐沐”,就是白得象用水洗过一样;
  “黑墨墨”,这是名词作状语,象墨一样黑。

方言探考 四十

  褪,就是退缩身体的某一部位使套着的东西脱落。高州人却把它用作“进”的反义词,如:
  “学习褪步了。”
  “汽车再褪一点就到沟边了。”
  褪,有时候是忍让的意思。如:“他太横了,我已褪到没得褪了。”
  它有时候还是抽出的意思。如:“这笔钱本来想用来买房的,但父亲病了,只好褪出来给他治病。”

方言探考 四十一

  古时候的车子走路时车轮会发出辘辘之声,高州人就把车轮叫做辘,如单车辘、汽车辘等,到后来,人们把人力双轮车叫做“大辘九”,那是中国成为单车王国之后这种成为主要生产工具的人力车的“辘”的确比其他车子的“辘”大了许多。
  辘有时候也是动词,如:“车子从他的身上辘过,太惨了。”有时候见司机伸头出来骂人:“你乱冲红,不怕我辘死你!”

方言探考 四十二

  高州人对极其弱小的对手常常以威胁的口气说:“你信不信,我将你一促,你就完了。”促,就是用力往上提起,然后猛地向下压,这个动作可以完全制服对方。
  促有时候也用于向下跳时弄伤脚关节的动作。如:“抢蓝板球时给促伤了关节。”
  促有时也用于使容嚣里的物体更加密实,使容嚣装得下更多。如:“他促了促茶叶罐,又加了二两茶,再促,又加些许,真至不能加为止”

方言探考 四十三

  母亲去乡下探亲戚,看见亲戚家房子又大,庭院又宽阔,赞叹道:“你们家真是阔过海康了。”
  “阔过海康”是高州人的一句口头禅,极言其阔。
  海康有多阔?海康地处雷州半岛平原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高州有一大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安插在这片一马平川的平原上,他们站在这红褐色的土地上远眺,极目之处,便是海天相连。等他们回家探亲,便把海康的宽阔描绘得神乎其神,自此高州人夸张说一些地方的宽阔就用海康来打比方。
  

方言探考 四十四

  高州人言多,用夸张手法说就是:“多到出省”。省是非常大的行政区域,如果说物产或者财物多到一个省都放不下,你说有多么多。出,是超出的出。
  举例说吧。“这种花,在我们家乡多得出省。”“他的钱,真是多得堆出省了。”

方言探考 四十五

  高州话说不劳而获有个歇后语:等天落籺。记得小时候读书不努力,母亲常骂我:“你想等天落不成?”
  籺是什么东西?籺是粤西人用米粉或薯粉做成的节日食品,一般都有馅,有寿桃籺、裹粽籺、灰水籺、艾籺、薯包籺、糖板籺等,节日里,家家户户是必做的,除了自家吃的外,还用来互赠以联络亲友间的感情。
  籺的普通话发音是(he2),而高州话的发音很特别,拼音拼不出来,发音跟英语音标[e]同。

方言探考 四十六

  如果高州人夸你很威,并不是说你很有威严,而是说你很漂亮,在高州有一句口头禅是“威过阿娇,靓过阿凤。”阿娇、阿凤那是泛指年轻漂亮的女子,高州人自鸣得意时就会指就会说:“真是威过阿娇,靓过阿凤!”
  威有时候也指值得夸耀的事情,如:“他又在说他以前的威水史了。”“你看他那个威势样子。”

方言探考 四十七

  筛子,是高州家居里最常见的一个物件,通过不停抖动筛子将较粗的颗粒筛选出来,因而高州人常常用筛这个字来指反反复复的动作,或用力往一边使的动作。如:
  “我都说过了,今天不能买零食,我还在呓呓筛筛干什么?”呓筛这是没完没了地求人,令人生厌。
  “你再这么不讲道理,我就一巴掌筛过去。”“他用力一推,我筛过了一边。”这里的筛是用力往一边使的意思。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7-27 19:56 编辑 ]

方言探考 四十八

  在高州的城乡,蒸米酒的人多是六七十岁的老汉,他们多是自产自销,担着米酒走街串巷,吆喝着叫卖,大家都尊称这些老汉为“米酒公”,后来米酒公就成了米酒的代名词了,朋友说:“今晚请你喝米酒公。”就是说请你喝米酒公蒸的酒。
  也有把本地散装米酒叫作“土炮”的,那是相对于瓶装高档酒而言的,如果说瓶装高档酒算是洋枪的话,那么散装米酒就应该是土炮了。

方言探考 四十九

  我们家乡的老人或者尊者常常指责年轻人言语过多就会用“口水多过茶”这个词,因为城乡里用来待客的多是茶水,年轻人不知轻重,天花乱坠乱说一通,喷出来的口水比杯里面的茶还要多,引起长者的反感。
  另一方面这也说明了高州人的茶文化也是相当了得的。在茶乡新垌,流行着一种这样的说法:“就算是三餐吃白粥,也要三餐喝浓茶。”

方言探考 五十

  高州人较喜欢用动物的特性来表达对人的评价,如:
  1、懒蛇。就是象蛇一样懒,蛇有多懒?高州的老人哄孩子说,蛇,它连吃东西都是睡着吃的,太懒了!
  2、强(jiang4)过狗。这个强是倔强的强,倔强的人一搬都难与人协调,高州人理解为横蛮、凶恶。狗有领地的天性,只要你走近它的领地,无事它都会对你狂吠一番,高州人说中狗是最强(jiang4)的。高州人说“强(jiang4)狗才能够抢到屎吃”就是劝人遇到机会别太善良了。
  3、狼胎。高州话把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叫做狼胎,狼是凶狠的动物,从狼胎里出来的自然就不是善良之辈。
  4、发鸡盲。鸡到了傍晚就开始视力减退,直到天亮才恢复视力,这段时间鸡就处于“发鸡盲”的状态,但高州人不用这个词来指责鸡,而是用来指责人。例如:“你难道发鸡盲了?锁匙就在桌上都看不见!”“今晚真是发鸡盲了,打麻将又是漏碰又是漏杆的。”

方言探考 五十一

  星期天,妻子说:“你去骑单车吧,我在家里看孩子。”她说的这个看,是看(kan1)护的看,高州话里这个读音的看还有以下两种用法:
  1、养育。养育孩子的过程也是看护孩子的全过程。如:“他们夫妇俩一共看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2、生产。孕妇生产同时也意味着一生的看护,因此,高州人把孕妇生产的过程也叫“看”。如:“她正在保健院看孩子,我们为她祝福。”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7-27 11:59 编辑 ]

方言探考 五十二

  担,本是用肩挑的动作,但高州方言里的担却可以手拿,也可以用嘴叼。
  用手拿的例句:“大家今晚担凳去看电影。”
         “他正担梯去摘荔枝。”
         “两个孩子一人担着一个鸡腿吃得正欢。”
  用嘴叼的例句:“小鸡被鹰担走了。”
         “那狗正担着一块骨头跑。”
  以上这些话用普通话去说,外地人能听得懂吗?

方言探考 五十三

  在高州,如果有人邀你:“今晚和你去打斗四。”你千万别误解他要跟你打架,他只是想邀你去聚餐,只是这种聚餐方式不是一个人请客,而是AA制的,他们多是朋友之间或者是赶集的乡亲之间凑在一起聊天、喝酒作乐。AA制是咱中国人学外国人的,但高州的“打斗四”自古有之,不知比西方国家的AA制要早多少百年呢。

方言探考  五十四

  在街上遇到高中的同学,一见面他就说某某同学当了官见了面叫他连理都不理,真是起市死了。
  高州话管自抬身价的行为为“起市”。起就是上升的意思,市就是市场价格,高州人借用经济的语言来表达人的价值观,这种语言风格是非常特别的。
  劝大龄姑娘的会说这样的一些话:“你也别太起市了,想想自己我岁数吧,也该找个婆家了。”
  夫妻不和,来做思想工作的人会说:“你老公都向你认错了,还这么起市,你想逼他跟你离婚不成?”

方言探考 五十五

  在咱国语里线、纱、织物扭结在一起的情形叫做纥繨,而高州话叫“交纥”。如:“两条电线交纥在一起了,我分不清哪条是火线。”
  有时候高州人说道路的纵横交错也说“交纥”,如:“城里的路交交纥纥的,走着走着我就迷了路。”
  “交纥”也可以指人的思想转不过弯,如:“他想交纥了,怎么劝他都不听。”
  “交纥”也可以指打架的情形,如:“待我赶到现场时,他俩已交纥在一起了。”

方言探考 五十六

  高州乃文化之乡,这种文化底蕴是祖祖辈辈严谨治学积攒下来的,特别是对孩子教育要求极其严格,读不好书的甚至要进行体罚,体罚的方式主要有:
  1、打凿勾。这是高州话的说法,国语的说法是凿栗暴,就是将手指弯起来往人的头顶打,比较起来高州话的说法似乎更加形象。
  2、操皮。就是打屁股,我父亲说以前的私塾学堂都挂着桃子鞭的。此外,石鼓的舞狮队也常常说操皮的,不过他们说的操皮不是打屁股,而是打鼓,因为要忌讳鼓字,打鼓容易让人误解为打石鼓人,所以都改口说操皮。
  3、赏一巴乸。就是一巴掌,高州话把巴掌说成巴乸,更加母性一点,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母亲用手掌捧着长大的。

方言探考 五十七

  我朋友的儿子学习不用功,常在我面前诉苦,一次我到他家造访,见他儿子正在做功课,我说你儿子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子呀,朋友叹了口气说道:“哎,那是尿啤功夫。”还没说完,他的儿子就跑出去玩了。
  高州话里有一个歇后语:尿啤--很快就会散。啤,在高州话里是液体受到冲击而产生的泡沫,高州人形容一个人象尿啤一样就是说他做事没有韧劲,坚持不了多久。
  指人说话没完没了,高州话的说法是“口水啤喷喷”或是“喷口水啤”。
  儿子跟要我说英语,我说:“爸以前学过那么丁点儿英语,现在啤都冇了。”“啤都冇”也是高州人较喜欢说的口语,就是连影儿也见不着了的意思。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7-29 11:54 编辑 ]

方言探考 五十八

  外省有一个朋友携眷来高州,我请他们到家和农庄吃饭,为了不影响咱们聊天,便打发孩子们到外面地玩去,不一会,我儿子跑回来喘着气说:“爸,落水了!落水了!”我朋友一听,跳了起来,问道:“谁落水了?”见他紧张样子,一定是以为他的儿子落水了,我看了看外面,笑着说:“不是谁落水了,是天落水了。”
  高州话管下雨叫落水,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水从天上掉下来,高州话的表达方式比较直接而已。

方言探考 五十九

  揾,在字典里只是用手按的意思,在高州话里,揾还有如下的意思:
  1、拿。“下一节课,记得揾英语第三册来。”
  2、找。“我的手机不知在哪了,大家帮忙揾一揾。”
  3、挣钱。“听说东莞很好揾,你们想不想去?”
  4、谋害。“你这是揾命!”
  

方言探考 六十

  肾,是动物诸内脏中最硬的,高州话说“硬肾”,就是象肾一样硬,这是一种手感,让人按着或者抓着感觉到软中带硬,如果用国语说,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才能把这种感觉表达出来,但高州话就两个字:“硬肾”。如:“他的肌肉真硬肾!”
  高州话说“揾你的肾!”就是要你的命,这里的肾,特指人肾,因为肾是人体中最宝贵的,“揾你的肾”那是最恶毒的骂人的话。也有人这样说的:“钱都被他骗去了,真是揾了我的肾。”

方言探考 六十一


  鸡的嗉(su4)子,高州人叫鸡嗉(音同岁),但不知为什么高州人认为鸡嗉是非常小或者是非常少的东西,常常拿鸡嗉来打比方,如:“我的工资就鸡嗉那么多,怎么够花?”事实上鸟类才有嗉子的,鸡的嗉子在鸟类之中的确不算小的了。
  高州人还把很小很小的虾叫虾毛,也常常用虾毛来比喻很小或很少的东西,如:“上网搜了半天这方面的信息,但虾毛都捞不到。”

方言探考 六十二

  如果你听到高州人说:“真是喉咸死了。”那意思不是说他盐吃得太多了,而是说他对一些事不耐烦的程度到了如盐在喉一般。
  “咸湿”则是指人的思想、行为低俗、下流。
  有时会用咸字来指责一些人向人索取过度的贪婪行为。如:“他这个人太咸了,求他办事成本太高了。”

方言探考 六十三

  有个朋友当个副股长好几年了就是转不了正,一晚他约我去喝酒,半夜才归,第二天他跑来跟我说:“昨晚给老婆骂了,不过还好,总算当了一回正的了,她骂我是‘正衰人’”我不禁也骂他一句:“你想升官想蒙吧!”
  高州话的衰,多是指运气不佳,而衰人,不是运气不佳的人,而是坏人、坏蛋。骂人是衰人时,往往在前面加个正字,比组织部的文件大方多了。

方言探考 六十四

  中午回家吃饭,夫人说她单位分配来了一个大学生姑娘,长得薄皮薄壳的,问我们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介绍给她。
  高兴话说女子的皮肤嫩白,就会用“薄皮薄壳”来形容。那是因为高州是水果之乡,把女子都看成了带皮带壳的水果,水果的皮壳越薄它的质地就越好,这是拟物的修辞手法。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8-2 09:36 编辑 ]

方言探考 六十五

  高州人管蜘蛛叫“擒罗”,擒就是擒拿,罗就是罗网,这两个动词是蜘蛛捕猎食物的两个程序:张网以待,手到擒来。这种对事物名称的叫法,在地方方言之中是非常独特的。

方言探考 六十六

  物体碰擦时的拟声词是“喀嚓”,高州话就用拟声词“喀”来作动词。如:“我的手被喀伤了。”“你的车被喀了一条很深的痕。”
  “喀”有时也是侵犯的意思。如:“只要你喀一下我,我就你”
  “喀”有时又是发生瓜葛的意思。如:“这事跟我喀不到边。”

方言探考 六十七

  抽,在国语中就是从里面拉出来的意思,但高州话里“抽”也有抬起来的意思。如:“我们一起来抽起这块石头。”“你去把那一箩龙眼抽过来。”

方言探考 六十八

  “他真是不知天胎的,这种话他都敢就。”
  这里的天胎,是指天上掉下来的棉被。俗话说的:“天掉下来当被盖。”胎,就是棉花胎,特指棉被。不知天胎就是和知天高地厚、不知实际情况。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8-5 08:03 编辑 ]

方言探考 六十九

   瘟疫本指人或动物的传染性疾病,但高州说的发瘟还有如下非疾病的意思:
   1、精神委靡不振。“你今天怎么啦?看起来象发瘟似的。”
   2、运气不佳。“今晚真是发瘟了,打了一晚麻将都不能自摸。”
   3、憎恶的人。“你这个发瘟,给我滖!”

方言探考 七十

  对脾气倔强的人,高州人往往说他“死牛一边顶”。这里的死牛不是断了气的牛,而是往死里使劲的牛,大家可以想一想,牛发起他的牛脾气来,往一边使劲,就是汽车也会被它顶翻的。

方言探考 七十一

  “还不快点,企栋栋这这干什么?”跟儿子爬山,他累了,站着不肯动,我厉声向他嚷道。栋本是量词,但在这里用作状语,“企栋栋”象一栋栋楼房一样直立着。有时也说“栋栋企”,意思也一样,不过后者也可以表述物体的状态,如:“广场上栋栋企地竖着一排旗杆。”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8-5 15:46 编辑 ]

方言探考 七十二

  小的时候,漂亮表妹放假来我家玩,刚见面,我拿一个苹果给她,问“爱不爱?”,表妹不吭声,再问,不料表妹哭了,投进我妈的怀里说:“表哥他欺负人,拿一个破苹果来哄人,就要逼人家爱他。”我妈向她解释:“高州话的爱有时也是要的意思,问你爱不爱,就是问你要不要。”

方言探考 七十三

  “大镬!赶不上火车了。”高州话的大镬,就是事情闹大了,因为铁镬是炊具之中最大的,孩子之间常说这样的话:“你大镬了,不完成作业肯定会挨老师批评的。”
  而“一镬粥”则是指事情办得一塌糊涂。“本想叫他去办好这件事的,怎知他办成了一镬粥。”

方言探考 七十四

  高州话的“伙记”就是朋友的意思,但当你的朋友介绍他旁边的女士:“这是我的伙记。”而记字还用升调发音,那请你千万别打那女的主意了,因为她就的你朋友的老婆。
  同样,女的也称自己的丈夫为伙记的,记字同样用升调发音。

方言探考 七十五

  以前高州人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有一个大水缸,水缸几乎是厨房里最大的器具,因此高州人形容一些人大胆就用水缸来打比方,如:“这件事拿水缸来做胆我都不敢做。”“这个人胆子象水缸一样大。”

方言探考 七十六

  你如果问高州人的岁数,他可能会说三张数了,或者是五张几了,那意思是说三十了,或者是五十几了,就象抽牌算命一样,每张代表十年,每张牌代表一种运程。

方言探考 七十七

  高州人戏称撑饱了不好的却没有肚子装更好的为“吃了早禾赚大冬”,但这句话原先的出处却完全不是这种意思的。
  这得从高州水稻农耕制度说来。高州的水稻一般两造制,首造是三月插秧,六月收割,是为早禾,产出的米叫早禾米;未造七月插秧,十月收割,是为大冬禾,产出的米叫大冬米。大冬米比早禾米质量要好,市场卖价也高。在年馑岁月,早禾米和大冬米是仅可够糊口的,只有在风调雨顺的年头才有大米节余拿去市场卖,一般农户人家为了儿子娶媳妇等原因,往往在人前炫富,说:“我家是吃了早禾赚大冬。”即是:早禾米已够我一家吃的了,大冬米是赚来的。这种话说多了,一些不明农耕的人以讹传讹,就说成了现在的意思。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1-8-16 07:1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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