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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LEAGUE(原创,长篇魔幻,连载中)

SA LEAGUE(原创,长篇魔幻,连载中)

                                       吾本魅魔
                         聚于幽泽
                         非代天罚
                         实为私恶
                         持斧断臂
                         仗镰斩舌
                         曲终魂散
                         引吭轻歌

本文系作者由枯竭的灵感,以及令人发指的半吊子文采所作,如有冒犯和雷同,实属巧合,谢绝跨省,多谢合作


[ 本帖最后由 sunnernaubo 于 2011-4-1 10:42 编辑 ]
                                                   

(其实这一部分几乎全是废话,跳过本章基本不影响全文阅读)

傍晚时,有多少人会仰望星空?当孩子面对比浩淼无限的东西时,都会油然而生一种归宿感。比如从未见过海的他,第一次面对蔚蓝色的庞然大物时,会由衷的感动,胸膛内翻滚着,血液滚烫着,然后眼泪滚出。尽管我们在宇宙和大海面前渺小的犹如一粒尘埃,我们依然,作为一粒会思考的尘埃,不住的怅然、感动甚至骄傲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在仰望天空,不在思索,转而在俗世中庸俗忙碌着呢?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被人生折磨的太过疲倦,以至于头无法抬起,无法让思想在夜空中和星辰一样旋转飞翔了呢?

此刻,无限深邃的太空中,一列贯穿银河系的宇宙列车上,倦缩在椅子上的一位星际旅行者似乎也有同样的疑虑。我们都有类似出门做火车的经历,听着单调的列车与铁轨的碰撞声,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人的汗臭味,耳朵被喧闹的吵杂声震得轰隆隆,吃着食不甘味的食品恶心的几乎想吐。我们想睡觉来打发着漫长的时间,却警惕的望着陌生人诡异的双眼,眼睛好不容易合上,而后猛的一顿又将自己惊醒,接着下意识一边的摸摸自己的贵重物品,一边诅咒这个该死的旅程快点结束。相信我,星际旅行并不比这轻松多少,尽管他们的速度比光更快,但他们的旅途却比无限更漫长,虽然他们可以选择打一剂催眠针让自己在睡袋中睡到目的地时在醒,不过最近活跃在天狼星的海盗窃贼却让乘客们打消的这种念头。于是当他们的耗光一切娱乐活动(打宇宙扑克,磕母星瓜子之类的,你懂的)后,他们开始向我们一样睁着疲惫的双眼,麻木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间,一阵骚乱,所有的旅客一瞬间全部都站了起来,拼命得朝窗外外看。而前文中提到的那位旅行者,刚刚排完长队挤进厕所,他叼着一根宇宙牌香烟,空洞洞的眼眶中空洞的眼睛也往外瞟去。然后,烟掉了,他站起身来,直盯盯的望向窗外。

啊,那就是哈尔萨克(宇宙语,蓝色的意思)星吗,真漂亮啊。

(哈尔萨克星,位于宇宙标r40037-b4523星系中的第三行星,也就是我们的地球。当时在修建宇宙轨道时,虽然有人在宇宙议会中建议轰掉这颗行星没有智慧生物的行星以便能够更加高效的完成轨道,不过一张哈尔萨克星的照片在议会中疯传而导致了这项提议的搁浅)
耳边响起了乘务电脑小姐悦耳的广播:

乘客们,哈尔萨克星站到了,本站不提供下车,只停留短暂时间,需要下车休息的乘客,我们的站台提供了最新的星际观测仪,是您能够近距离的观看美丽的哈尔萨克星,观看时请注意不要影响星球上的碳系类猿生物的正常栖息,谢谢合作。

也许是因为那里像极了自己的家乡,也许是看着蜂拥而至的旅客都在争先恐后地排队,他也花了一个宇宙盾(宇宙通用货币,类似于一元)到星际观测仪上近距离目睹一下这个哈尔萨克星。

而后

而后,他们的故事结束了,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 本帖最后由 sunnernaubo 于 2011-4-1 11:08 编辑 ]
                               相遇

我用麻木的微笑杀死了自己,并用千丈黄土将自己掩埋,你所看到的不过是无心的皮囊行走在世间。
I was killed by my reluctant smile and buried with heavy soil. What you see just an empty body walk as a daydreamer.

闫君望了下云端忽现的一下闪光,而后摇摇头,继续一步二晃三摆,大摇大摆的继续走自己的路。身为一名碳系类猿生物,闫君比其他同类稍微富态些,尽管他最近在一直在锻炼,尽管他由于自己脂肪肝的缘故一直在进行素食注义,他走路的时候肥肉依然乱颤。对于此类不可改变的事物,闫君倒是不怎么在意,不过其他的事就由不得他不在意了。


闫君同学目前在c国的s市中蚁居,s市众所周知是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的人们曾经在四十年前宣言宁可要河岸之西的一张床,也不要河岸之东的一间房,而最近的他们却希望外地人抱成一团圆润的离开s市。S市市民的语言水平的进步实在是可喜可贺,不过比起s市地皮的飙升是在是马里亚纳海沟和一个小龙虾的天壤之别,这里如此得寸土如今以至于闫君小朋友目前只能住在河岸之东的一张床上。

我没打错,就是一张床。各位可能听过金姓大侠的一部小说中一位龙姓女子曾经睡在一根绳子上的传闻,在天才的房东大哥的完美构想下,他只用了一张木板和另外两根绳子就解决了绝大多数人武功不高和某些人体重过大的难题,目前房客(床客可能更确切些)闫君,深刻得感到这与古墓中简直不无二致,在严冬里,他的床冰凉剔骨且满是油腻,简直就是个翻版的寒玉冰床。只可惜虾米闫君内功非但不见涨,反而经常冻得满嘴鼻涕,真是辜负了房东大哥的一番好意啊。

之所以如此的将就是因为闫君正在找工作,他盘算着找到工作离开就搬,不过很可惜这个计划从他刚到时春意盎然的五月就开始酝酿,一直到此刻白雪纷飞的11月份依然不能实现,求职新人闫君屡败屡战,其惨痛经历可以写成一本畅销书《闫君寻职记》,而此刻的闫君正又一次走在面试完成后回去等结果的路上。

闫君,一步二晃三摆,手插口袋,大大咧咧得走在大街上,不过他今天有点不一样的事情要做。

一辆黄色汽车朝闫君驶来,而另一个方向另同样型号的一辆黄色汽车也相向而驰,一刹那间路左边多了一些行人,而路右边同样衣着年龄相貌的人正相对而来缓缓而行。

“镜象结界”闫君低吟道,随即露出诡异的微笑,默念:
东方青帝,名为太昊,南方赤帝,名为烈山,西方白帝,名为少昊,北方黑帝,名为颛顼,中央黄帝,仗剑轩辕,破

而后左右两旁行人对目而视时,两辆黄色汽车轰然相撞,尘屑纷飞,火光冲天,吡的一声后,一扇门开启了。

“哎,我早就让他们换密码了,不就是声音密码吗,犯得着设这么长这么咬嘴吗,害的我差点念错”忿忿不平的闫君边摇头边自语道,边说边走进门。

闫君要参加的,门后面酒馆里举办的叫做下届男天神联谊及光棍节光棍告别单身宣言会之类乱七八糟的活动,现在时间是1111日傍晚1641,而闫君则是每年都要过一次光棍节的单身那啥。贵族闫君今年曾经有一次无限接近于不在过光棍节,但是恋情持续到1110这个天杀的23点结束了,所以他今天还得来这里,一来试图见下多年未见的朋友,二来顺便蹭点饭吃,毕竟自己身无长物,能省就省点好。


一进到被“万物灭”余音绕梁的酒吧里面,闫君赶快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来,一边大口大口得喝茶兼扒饭,一边四处观望。只见酒吧舞池中央,一只式神招财猫正愉快的领跳着街舞,吧台周围聚集着成群未婚男神门对着酒保女神大献殷勤,其他的人三五成群,正热烈的讨论者周遭的八卦新闻,只见胖胖的候补灶神正站在桌上,高谈阔论,每次说到什么斧镰团时,下面的男神们就一阵欢呼。

晚会是无趣的,每当晚会时闫君就这么想。随着周而复始无聊的晚会桥段上演,闫君就越来越坚信自己的判断,不善饮酒的他不得不应酬几杯之后,别人就把他晾到一边醒酒。醉醺醺的闫君忍受耳边吵杂的喧闹声,看着旁边的男神们张牙舞爪的跳舞,闻着腥臭的饭味时便敲起退堂鼓,编好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后,便准备向酒保女神辞行,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不太可能,因为一群男神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她赛酒,他根本挤不进去,正惆怅时,却看到女神正坐在吧台上。

“咦,奇怪啊,他们围着的不是你吗?”
“呵呵,刚下届的一个女孩子,巨能喝酒,所以我就被撇到一边了。
“这群白痴,见到女孩儿漂亮眼睛都直了,居然把真正有气质容貌兼有的人冷落的在这里,太不象话了,不过也正好跟我这个机会能和美女说说话儿,哈哈,原来要排老长老长的队的啊。”
“你个小子,嘴越来越甜了,快跟典宇学到家了啊,哦,对了,闫君,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老样子啊,别提了,对了说起典宇,罗寒今天来了吗?我怎么瞅都瞅不见他俩。”
“典宇那小子怎么可能参见单身派对,他女朋友多的都够垒成长城了,至于罗寒,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他可不是个合群的人。”
“嗯,也对,不过好怀念啊,自从八岁后就再也没好好聚在一起了。”
“放心吧,总会见面的,对了,瞧我的记性”,酒保女神敲一下见自己的头,然后取出一张纸条,那个正喝酒的女孩子要我给你的。
“约会吗?”显然不是,闫君哈哈一笑,“她显然没法抽出空来和我说话,不过纸条上说让”
“让我给她买衣服,啊,不对,密密麻麻的都是购物清单,纸的另一面也有
你,给,我,在,你,家,门,等。。。。。。
闫君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九姐,貌似我又得先回到我住的地方待命啊。”
“哎,这都要走了,多留一下玩玩嘛”
“不了吧,貌似很着急啊,我得立刻动身啦。”

辞别了酒保女神,迎着刺骨的冷风,闫君摇摇晃晃的上路了,他看着另一面密密麻麻的写的也是shopping清单,长吁一口气,总算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得意,于是施展自己得意的晃步,凭着酒劲跑步行路,也不管呼呼的风声,不知不觉就到自己违章建筑林立住所楼前,见到一个人正扶着一个雪人嚎嚎大吐。

由于猛的一停,加上自己与自己体质喝了过量的酒,闫君的胃猛的一紧,随即肚子里的存物就翻江倒海得想水柱般倾泻出来。

所以啊,我才讨厌喝酒,闫君一边吐一边苦笑,这不,今天晚上白吃了,旁边那位似乎更加猛烈,而且微妙得呼应着闫君的呕吐声,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煞是搞笑,吐了一阵子,闫君似乎缓过神来,不过另一位却愈演愈烈,只见那人将脑袋往后一扬
喎。。。。。。。。。。。。哇

结果吐得太凶,脑袋居然给吐掉了,那脑袋打着滚转个圈,正好滚到闫君的脚下。吓得他立马酒醒,忙退后几步,啊的大叫一声。

“你瞎叫啥啊,真是不懂礼貌,这是男人对lady的礼仪吗。”
“抱歉”,闫君这才看到那头颅是长发,那声音果然是个女的,“不过你是哪位啊?”
“在问lady问题的时候,能不能先帮她把头放回去,她脸贴着冰面,会着凉的”
“哦,对不起,对不起”,闫君忙止住哆嗦的腿,用发抖的手拽住那头的头发,他忽然想到这样不妥,于是用另只手扶着她的脖颈,将她托了起来。
“嗯,这还有点眼色嘛。”
闫君走向那女孩的身体,却发现她的身体早已不见,只有一个无头的雪人在那
“放着可以吗?”
“嗯,好的。”
“不介意我问你一下,这就是你的身体吗?”
“当然不是了,我的身体还在天界下届分部的酒吧里喝酒,不过我还有任务,怕那人不来酒吧,就把自己的头摘下来,在这等他,不过他还没来,估计是也在酒吧里吧。”
“不过你的身体在那,没有眼睛,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呢?”
“我给酒吧的主管酒保,一张纸条,她答应一见到那人,就给他的。”
你给她的是shopping清单,混蛋,shopping清单,清单,你个酒鬼,闫君暗想,不过他还是摆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不知lady您找的人是不是叫做闫君啊。”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啊”
“哎呀,你个混蛋怎么不告诉我,就知道喝酒简直是个酒鬼,酒鬼。”而后她拌了个鬼脸朝闫君吐吐舌头,由于只是一颗醉酒的头在做,本来很可爱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

见鬼了,闫君苦笑道,正在这时一股恶寒从心头而生,而后他的脸被刀一般的烈风刮破一道血痕,他大惊失措,忙张开双臂护住那个女孩,暴虐的煞气凸现,使他的身体几乎无法移动。

不过好在这些东西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们,只是悠然飘过,留下一阵阵战栗的静肃。

“没想到你还很gentle啊,不过不用担心,这些亡灵不是来找我们的。”
“普通的亡灵没有这么强的煞气,他们是被什么人强行拼接起来的,数量似乎十分庞大。”
“嗯,我们叫它飞魃,最近才出的新怪物。”
“究竟是谁造出的他们?”
“这个”,那女头顿了一下,“主母有请。”
“哦,啊!!!!!!!!”

路上那个女孩在闫君的手上不停地唱着不着调的歌,得意洋洋,摇头晃脑,惹得闫君忍不住摇摇头,看来我的带了一个mp3啊,还是公放的。不过仔细听听还是蛮有味道,尤其是一首悲伤的情歌被配上歌唱者喜悦的心情以及悦耳的鼻音,唱的闫君不由得陶醉起来。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联谊会的那个酒吧。

“身子,回来。”女孩大叫道。

只见一个无头女身,满上一大杯酒,一下子就倒到自己脖子里,而后打个饱嗝,跌跌撞撞的起身,但是被众多敬酒的男神围住,想出却出不来。

“反了你们,给本姑娘让开!”
话音刚落,那身体忽然一抬脚,猛的一踹,然后那群男人便悠的一下飞了起来,落到目瞪口呆的闫君旁边。

还没等闫君回过神,那身体已经到他跟前,伸出手来要自己的头,闫君忙把头递给她,那女子于是像带帽子一样把自己的头带到自己身上,而后用手扶了扶头。

而后在一帮醉酒男神们的惊叹啧啧声中,那女孩冲闫君微微一笑,黑发黑眸,黑色风衣,黑色高跟鞋,居然漂亮极了。

没等闫君把自己大张的嘴合上,那女孩就一把拉住他朝酒吧的通天天梯跑去。


[ 本帖最后由 sunnernaubo 于 2011-4-1 11:12 编辑 ]
版主观望中……希望楼主掌握好尺度,要是有不雅的文字你记得要删除并注明“此处删除XX字”,多谢你的辛勤劳动。bq174

回复 4楼帖子 的帖子

敏感词没问题吧,不然的话,下一部分就没法看啦
bq150 字小得像蚂蚁。。。
原创还是转载?

回复 7楼帖子 的帖子

原创
长篇文章,最好在段与段之间留一空行隔开,这样看起来眼睛比较舒服!
是原创呀,厉害bq114
是原创吗?我开始以为又是网上那些玄幻小说呢,刚刚准备走人呢,要是原创的那就要拜读一下了。bq118

回复 11楼帖子 的帖子

恩,是原创,bq133
刚拜读了一遍,文笔还是不错的,定性也应该是玄幻小说之类的吧,就是剧情发展慢了一点,还有就是开头还不够吸引人,要象007那样刚开始的5分钟就要先把人吸引住,然后剧情才慢慢地展开的好。等着看下一篇如何吧,不要太监哦。bq133
忙里偷闲看了几行,楼主继续,期待中。。。。。
                        天界


你说这是华丽的宫殿,喧嚣的都市。我只能看到一片金碧辉煌的废墟。
You say it is magnificent palace, uproarious metropolis. But I can only see splendid ruins.

“快点,快点,主母要生气了”那女孩一边撒丫子跑着一边冲闫君喊道,在七色彩虹自动天梯上,她如精灵般的在云莲上跳来跳去。

哦,看来我又带了个自动跳舞机啊。闫君一边想一边陷入深思。

已经有二十三年了吧,自从我离开天界,我还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回来啊。二十三年前,我们一干在上一次圣战中幸存下来的男神们,由于法力飞速流逝而不得不采取现任主母的办法,以投胎的方法来到人间,只保留自己碎片般的前世的记忆。在那时的记忆里,天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啊,虽然有时在梦里看到,但醒来后却都烟消云散不知所踪。我所能记住的只是惨烈的战争,挚爱的死别,一人站立在自己师长朋友们的尸体中不知所措默默流泪的境象,仅此而已。

“我们到了,小闫子。”

闫君忙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不过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原来记忆里那云端的仙境宫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世俗的都市,整个天界变成一个钢筋混凝土构成的漠冷的森林,碧绿的雾气弥漫其间,紫青的彩霞四处游荡。整个大街异常的宽阔,路面泛着异常的灰光,偶尔会有些女神驾着新款的飞行器极速飞驰,除此以外,大道上空空如野,只剩下道路两旁唯一不变的,那些盛放千年千年不凋的名花寂寞开放,屹立万年万年长青的瑞树漠然耸立。以前的宫殿都成了云玉筑成的高楼大厦且大都换了些新鲜时髦的名称,如遣云大厦,凌虚商社,广寒公园,南天广场,瑶池健身馆,五明书屋之类。当闫君和那位不安分的女孩子走进凌霄大厦99层的电梯时,他看到一轮寂寞的红日正悄然西下,通过碧色的玻璃将自己的金黄的余晖洒在天界的每一寸大地,使得闫君不由得心情惘然。


当两人迈入顶层的办公室时,他们不约而同的静静地站立,大气不敢出一声,那女孩朝闫君嘟嘟嘴,而后两人便一起看到,室内的那名雍容华贵的女子正聚集汇神地看着由许多薄云切片制成的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播放着目前世界各地的新闻。

CCAV目前向您发表本台社论,近日来斧镰团日益猖獗的恐怖活动已经扰乱了我国国民的正常生活,无数的无辜官员遇害,党和政府的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人民群众对此悲愤不已,我们不禁要问,斧镰团真如他们所宣扬的是正义的化身吗?众所周知,斧镰团的旗帜严重剽窃我党党旗,他们拿党旗开涮,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再此,我们奉劝斧镰团的各位,悬崖勒马,后头是岸,否则的话,我广大的公安干警,武警战士,必将团结一心,必将将斧镰团绳之于法,一网打尽,我们相信这一天,必将到来。

这里是STV,昨夜又一起斧镰团的恐怖活动发生,当事人全部遇难,当时正在正在保护他们的武警战士们幸存下来,不过他们中的许多人因忍受不了残忍血腥场面而入院,许多人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至今依然呕吐不止。

朝月新闻社在此为你播报国际新闻,目前我们邻国C国正频繁发生贪官被杀案件,一个自称SALEAGUE的组织声称对这些袭击事件负责,目前总共有48起,119名贪官被杀。SA LEAGUE在作案前总是在自己的网页下提前写下要杀掉的贪官的名字,并附上起贪污受贿的铁证,然后在宣告的时间内,准时进行杀戮,他们自称为恶魔,所作的只是向背誓者复仇,所有的被杀者头颅被从嘴的位置横向斩断,用来宣誓的手臂被切除。

大长KB社向你报道一则关于SA LEAGUE的新闻,目前关于SA LEAGUE的讨论正愈演愈烈,现在C国的青年们热烈崇拜恶魔团的所作所为,并将团部网页上贪官的罪证疯狂传播,而此刻不仅是C国,本国中也有越来越多的网友发出感叹,恶魔团快来K国吧,不过也有人称恶魔团是一个设在K国的组织,其成员都是K国人。

现在是ANCC为你播报,今天夜里一架从C国到我国的客机上发生一件离奇凶杀案,据目击者称,当时飞机正在飞行,一个无形的东西过来,然后大家都被吓得无法移动,结束后就见到那个人头被砍掉,手被斩断。据悉,死者死亡时间是夜里10:46分,而遇害的地点恰好是C国边境线的领空。死者身份是C国的一名官员,他因为名字昨晚出现在SA LEAGUE团的官方网页上,而选择出国逃亡,与他同一批被写在网页上的官员已被证实于10:46分同时遇难,不过负责保护他们的300名警察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您现在收看的事EBCB的探索发现栏目,我是主持人Vincent相信大家日前都注意到了目前在远东的C国发生的针对贪污官员的恐怖活动,而对官员行凶的不明物体究竟是什么呢?我们有幸请到了剑牛大学的生物系的Doctor House


House博士您好,请您谈一下对于这种生物的看法。


你好,Vincent,据我们目前所知,以及前些天到C国的实地考察研究发现,这些怪物无色无形,肉眼无法观察,而伴随着它总有一股强列的场力,所以在它周围的人均无法正常移动,它似乎可以飞行,而且左手持斧,右手持镰,这种形象我们闻所未闻,倒是前今天我偶然看到一本古希伯来书籍,我终于得到了确凿的证据,我们有理由相信,它就是传说中所说的。。。。。。

砰的一声,那名贵妇人打一下响指,所有的新闻噶然而止,她眯着眼睛微笑着回过头

“你们总算来了。”
闫君和那女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参见主上。”
“你了解我找你来的用意了吗?”


“我在我住的地方,断电断网断信号,再加上不跟别人闲扯,没想到居然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 不过您到底想让我干什么,让我协助斧镰团吗?”


那女人美目一瞪,不怒自威,吓得闫君连忙说:

“怪我嘴贱,不该开这种玩笑,不知主上给在下有什么指示。”
被闫君叫做的那少妇随即和颜悦色,笑容如桃花般绽放在她脸上,“闫君,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主上,大概有十五年了吧,您还是那么英姿勃发,倾国倾城,冠绝天界啊。”
“少贫嘴了,我让你来是有正事的,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些飞魃的来历吧。”
“嗯,愿闻其详。”

“你知道最近的一次圣战后,神魔双方都受到惨痛打击,魔界也几乎全灭,而天界损伤了几乎全部男神,你前世的上司,阎罗王以及阎罗殿的所有重要神邸都被摧毁殆尽,这也使得地府无法再吸纳拘束和超度亡灵,这些游魂流荡在世间太久以至于丧失心智,直到最近,魔界的余孽开始将他们成百成千的拼接在一起,形成了灵力强大的魃。”

“魔界余孽,他们不是死绝了吗?”
“不,有些魔界的子孙留了下来,虽然很少,不过总归是有,现在他们都聚集在那个男人身旁,他们就是斧镰团。”
“哦,不过他们总归是做点好事啊。”
“胡说”,主母霸道得打断了闫君,闫君立即知趣的闭嘴。

“你还小不懂事,你还不知道,仅靠暴力是无法阻止别人作恶的,斧镰团也许会带给下届一个清廉的世界,不过依靠恐怖维持的秩序终会被恐怖所摧毁,现在仅仅是贪官,接下来的话就是罪犯,而后斧镰团将会得到人们的支持而建立一个依靠杀戮而维持用作的政权,到了最后人们就算是犯了一点小错就会被杀戮,而这时你想见证的吗,阻止这些事情发生,就是我们神明的职责。”

“可是我灵力低微,根本打不过他们,而且你们为什么不出手,而要指派我呢?”

“天界执行了千年的铁律就是对人间的不干涉,而你不同,你是人间人,正能管住人间事,你不用担心灵力的问题,我会解开你的封印,而你身边的女孩,我会让她帮助你。”

“那为什么偏偏挑到我,其他人不是也行吗?”

“不,他们之中只有你最睿智,只有你不会被感情蒙蔽,只有你有足够的魄力来领导,只有你才能吸引到气味相投的帮手,只有你的领袖才华能将他们团结一致,将斧镰团一网打尽,闫君,你做吗?”

闫君思考良久,清咳了一下,紧握住自己颤抖的手,朗声回到
“我不干!!!!!!!!


傻子才干,斧镰团做的事情,现在广受好评,我要是灭了他们,立马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我以后还怎么混呢,闫君暗想。

主母冷笑一声,“好啊,臭小子,翅膀长硬了啊,敢顶我的嘴啊,今天我就告诉你,谁都可以拒绝我,唯独你不能。”

“为什么?”

“你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我把你们下届的男神集中起来告诉你们身世的时候,你第一次见我,你叫我什么?”

闫君不由得退后几步,惨叫一声,叫苦不迭,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好吧,明白了,我听您的吩咐,为您赴汤蹈火。”

“这才是乖孩子嘛。”说罢她起身走到闫君跟前,用手温柔地轻抚他的头,“你所一直所追寻的答案,我将照约定为你揭晓。”
请斑竹审核一下,如果认为内容过于和谐的话,我接下来就没法往下发了
bq174 没问题了,特别知道楼主是原创的,更加相信你会把握好尺度的了。

回复 17楼帖子 的帖子

多谢了bq143
我拜读了一下,感觉有点乱哦,还未找得到主题。希望楼主尽早进入正轨。bq112

回复 19楼帖子 的帖子

bq173 的确有点乱,刚开始像科幻小说,接下来又像神幻小说,现在又有点官场反腐小说的意味,不过主题已经出来了,是一个神二代对抗魔二代的故事,讲的是在一个架空的舞台上,两个天才的对决
bq143 怎么听上去好像是一个官二代对抗一个富二代的感觉?好,我等着更新。
原创的要顶!
接着往下看!
                   SA LEAGUE
正义,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过是一群饥渴的恶魔——斧镰团宣言
Justice, what a holy damn fucking joke, we are just thirsty monsters.

SA LEAGUE全称为SICKLE AND AXE DEMON LEAGUE,中文名又叫斧镰恶魔团”,越佑明说道,此刻他正在B市反恐特别行动小组执行办公室中,给执行任务的武警讲解斧镰团的概况,他身材魁梧,衣着干净整齐,说起话来一顿一挫,字正腔圆,官派十足,作为特别行动小组一把手,越礼的孙子,使得他年纪轻轻就官运亨通,不到25岁就已经是处级干部,真是羡煞了在下面惴惴不安的那群武警们。


“我们所知道的关于斧镰团的一切都来源于斧镰团的网页上,大家看这个标志”,下面的武警于是望向越佑明指向的投影仪上,只见一个骷髅左骨持斧,右骨持镰,十字交叉,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斧镰团的标志,很大逆不道吧,我党最早的旗帜镰刀斧头旗,他们居然用这两种东西来做团标,看来他们的本意就是颠覆我们的共和国啊。”

下面的人于是一阵骚动,大家不由得七嘴八舌的讨论个不停。

“大家,静一静,我现在讲一下斧镰团的来历,按照网页上的说法,他们自称是一群食誓魔,依靠发誓的人所发的誓言而活,如果发誓者履行自己的誓言,那么他们将饱餐,反之就会饿得骨佝嶙峋,而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追随一对好朋友创造的政党,所有的党员在入会时都要发出誓言。”

底下又是一阵混乱。

“大家猜的不错,那两个人就是马老和恩老,恶魔所追随的就是我们的党,所有的被害者全部都是党员,他们声称由于太多的人背叛自己的誓言,使他们无以为食,于是找到这些背誓者进行复仇,斩断他们用来宣誓的手,割断他们用来念誓言的嘴,他们似乎知道得很清楚,如果有人在宣誓时用的是左手的话,他被斩断的同样是左手。”

这时底下的警员们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不由得深思,如果斧镰团真的是恶魔的话,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能够打败他们呢?


越佑明不愧是高干子弟,他觉察到大家的心思便将声音一扬,说到
“大家可能会想,这个斧镰团太诡异了吧,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世间的东西?大家可以仔细想想,倘使他们真的是妖魔的话,为什么偏偏挑党员杀呢?他们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而这绝对不会是不问世事的鬼怪可以做到的,我在这里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斧镰团的主使一定是个人渣。而且呢,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总理告诉我父亲,一位来自天庭的使者和他的助手,今天就要来的这里成为我们的一员,只要他们一来,这些邪魔外道就会立刻会灰飞烟灭。”

此言一出,下面立刻炸开了锅,什么?天庭?!天庭真的存在吗?不过如果那些拿着镰刀斧头的怪物确确实实存在的话,天庭的存在也不足为奇了。

越佑明满意地望着底下的议论纷纷的警员,轻轻地咳嗽的一声,继续说道:
“看到大家信心鼓舞,我也很高兴啊,不过大家不要掉以轻心,斧镰团昨天已经在网页上公布了今天的袭击目标,他们定于今日下午5:46分杀害我党的五名优秀干部,而现在他们已经被紧急的运送的了我们的总部,我们的时间非常有限,现在我来部署一下今晚的作战安排。”


突然,人群中突然不知有谁说了一句
“这些人真的都是贪官吗?”
越佑明脸色一沉
“无可奉告!”

B市的大街上,被主母任命为次代阎罗的闫君和委派给他的助手,小黑,正一起慢条斯理地赶路,闫君神情紧张地注意着不让边走路边不停哼着歌德小黑走到自己左侧靠马路边的位置,因为小黑对第一次到来的尘世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而她对于尘世不能飞行的汽车也是兴趣十足,不一会儿功夫,已经有4辆从她身边紧贴着飞驰而过汽车被她伸脚踹飞。众人对这两个破坏份子愤怒不已,不过鉴于闫君身边漂亮的小黑非比寻常的邪恶气场,即使是闻讯赶来的交警也知趣得对他们二人置之不理。


“那些汽车惹你了吗?”
“嗯那,打着喇叭往我身上撞,我能不踹飞它吗。”
……………………

“喂,小闫子,你八岁那年见到主母叫她什么啊,为什么你会那么害怕?”
“奉劝你最好别问,如果你知道的话,主母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哦,我们现在到哪去啊。”
“我也不知道,哎,照着地址上写的,我根本找不着啊”
“是啊,从刚才开始,我们就不停得兜圈子。”
“不过地图上显示的就是这里附近啊。”
“这不急死人嘛?”
“放心,没关系,B市不大,大不了我们进行地毯式排查,不出半年一定能找到的。”
…………………………


“越总指挥,我们追踪到斧镰团网站的服务器位置了!”

“是吗?”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越礼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精神振奋,自从半个月前自己被总理任命为这个行动小组的总指挥后,虽然鞠躬精粹,起早贪黑,身心疲惫,但依旧败仗连连,军心涣散,自己如同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无论自己如何精心防范,总能被斧镰团预告杀人成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更何况随着自己的一次次失败,政府也一步步威信扫地,虽然总理并没有任何表示,还不止一次的给他加油打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豁出这把老骨头了,他暗下决心,今天如果再失败就直接递交辞呈,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在哪里?”

他大步走向追踪电脑的大屏幕旁,在那里,向他报告的秘书指着屏幕说。

“在B市,信号出现了一下,又立即失踪。”
“难怪我们找不到,原来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具体什么位置?”
“海粉区。”
“通知B市分军,让他们调集所有警力迅速封锁海粉区的各个出入要道,同时搜索该区内的所有电脑,已有可疑情况,立即刑拘,如有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是。”
滴滴滴滴滴滴。
“怎么了?”
“服务器,又有信号了,什么,怎么回事,服务器怎么在移动?”秘书大叫道

只见那个黄色信号点果然在屏幕上地一边不停的闪烁,一边飞速的移动。

“他们究竟用的是什么服务器啊?”秘书尚和拭了拭脸上满头的大汗,目送着服务器的黄色信号移动到一个地点后,又一次销声匿迹。
“让他们查一下,最后消失在什么地方?”

“是。哎,不对,奇怪,最后消失的是我们这里,朝阴区啊。”
“什么?他们居然敢到我们总部的地盘上来,立即精确定位,给我把他们揪出来!”

“是!”
过了一会儿,秘书又回来,他大汗淋淋,结结巴巴的说
“越总,我们找,找到了。”
“哦,在哪?”
“在我们总部里。”
“什么?我们出内奸了吗?”
“不,我想不是,精确定位后,服务器的位置在您的电脑上。”
越礼大吃一惊,望着自己的电脑忙退后几步
“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们又被耍了。”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嗵嗵嗵的巨响,越礼忙抬手看看手表1726分,他一阵惊悚,自言自语道,提前来了吗?

特别行动小组铁门附近,数十名武警守在大门后,持枪待命,准备射击,每个人都表情凝重,屏住呼吸,以期不被强大的煞气震住,然后嗵的又一声,几十把精密智能锁控制的铁门轰然倒地。

“举起手来,不然就开枪了!”

而后,他们看到一男一女,女的脚还停留在半空,男的举起双手,嘴角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轻声说道:

“呵呵,不要紧张,我的Boss说她和总理谈过,总理同意让我来全权负责斧镰团的一切,还有你们的地方也太隐蔽了吧,而且大门紧闭,害得我路过了好几次就是找不着门那。”
                    四 初战

第一印象,往往就是一辈子的印象。
The first impression always lasts as long as life.

越佑明赶快迎上前去,“原来是上仙啊,我们早就盼着你们来了。”
“哦,你们也不好好盘问盘问,万一我们是斧镰团怎么办啊?”闫君笑哈哈的说道:
“不用了,斧镰团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你们的任命,你们敢在什么非常的时期到我们这里,足以说明你们有勇有谋,绝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而且”越佑明瞟了一眼那几乎变形的大门,继续说道,“你们非凡的力量觉不是斧镰团那群乌合之众所能企及的。”

闫君回望了一样正洋洋得意的小黑,咧嘴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把你们门给弄坏了,我们敲门的手法应该再温柔点,是把。”

他话音一落,围着他们的警察们都哈哈一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闫君忽然眼睛一亮,他快步走到越佑明的身旁,却并没有理他,拿起他桌子旁边那一个工作人员的一个笔记本电脑,仔细研究起来。然后他眯眼一笑对那人说:
“同学,你的电脑被征用了。我暂时需要用下你的电脑和打印机,你要是急着偷菜的话,”闫君指着越佑明说,“可以让这位老兄给你在批一台。”

话一说完,立刻又是全场爆笑,那人大囧,忙不迭的说,“没事,您用,您用。”

越佑明等大家笑完,连忙问道:“这位上仙,请问您高姓大名。”

“我叫闫君,呵呵,我可不是神仙,我和你们一样有户口本有身份证号,是个活脱脱的俗人,不想和我一起的女孩子,她可是天界正牌的Angel啊,她现在的职务是冥界的黑无常。”


小黑在惊诧的人群中乖巧大方的回应道:“大家可以叫我小黑。”

闫君瞟了一眼室内的时钟,说道:“现在是17:34分,很快就要工作了,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人群里有人举起手不安的说:“闫大哥,我们根本看不到哪些怪物,而且怪物来的时候,我们根本不能动弹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尽快用这位仁兄的电脑画出几道符咒,然后用打印机打出来,再贴到东南西北四个生门位上,就能破掉他们的煞气,至于看不到他们嘛,只要用狗血喷他们就会显形了。”

“可是时间这么紧,上哪找狗血啊?”

“没关系,我们后院今天不是直升机运来五个龟孙子吗?借他们血用下就行了嘛。”

说完,哄堂大笑,有人笑着问
“他们不肯怎么办?”
“反了他们的,他老爸是李刚吗?不是的话好办啊,直接把他们扔出去,叫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闫君的说法得到了阵阵喝彩声,不过越佑明脸上倒是显得十分难看,他手一挥,厉声说道:“好了各位,玩笑到此为止,时间紧迫,按照之前的部署,大家各就各位待命吧。”

看到人们各自散去后,越佑明微笑着对闫君和小黑说:“很荣幸能遇到你们,在下越佑明,需要我给你们引见下我们的越总指挥吗?”

闫君一摆手说:“不了,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再说吧。”说罢,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配合着鼠标以APM400(游戏术语,平均每分钟的有效操作,玩魔兽的都知道的)的速度开始在电脑上画起符来。


越佑明于是就被晾到一边,他感到十分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当他准备张嘴辞行时,正聚精会神画符的闫君突然用冷冷地语气居高临下的对他发号施令:

“通知所有警员,将自己子弹换成银弹,同时,将最优秀的警力挑选出来,让他们埋伏在特别小组办公室大院之外,每人配备镇魂符和显形血,以防止对手第一次行动是诱饵,然后在对手真正部队出现时,听我拉响厅内警报后进行反包围,同时将我脚下这些打好的符咒贴在我坐的位置10点钟,7点钟,3点钟和1点钟放向的柱子,均匀张贴,这些符咒帖完后,将形成鬼牢结界从而大幅削减飞魃的战斗力,而我方的人员则可以自由行动,倒是后我会将狗血倾注在飞魃身上,以倾倒血为指令信号,叮嘱他们在我下指令以前保持待命,装作无法行动的样子,就这些,你了解吗?"


越佑明目瞪口呆得看着飞速画符的闫君,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胖子居然如此深藏不露,他定了定神,回答道

“是。”然后大步流星走出去。

而后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警官走了进来,对闫君轻声耳语说道:“闫大哥,我们在取血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他们态度十分蛮横,我们不知怎么办好。”

“还反了他们”,闫君停下工作,对小黑说道:“小黑,去,把这些蛀虫的打的连他妈认不出来,你跟着小黑,他们流出的血一滴也不要浪费。”

“好的,得令。”小黑正要起身,但见越佑明走了进来,说道:“不用了,我已经紧急抽掉了一桶狗血过来。用狗血的话,效果会更好些吧。”

“对,对”,那警官立刻千恩万谢并退了出去。

“闫兄所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部署就位,不知您是否要核查一下?”

闫君不由得多看了越佑明一眼,但见他表情严肃,一本正经,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看来这位高干子弟也不全是绣花枕头嘛,这么短的时间就如此高效的完成任务,实在是不简单,闫君暗想。

“不用了,等这些符咒完工,你们就各就各位吧。”

一切的工作都在以飞快的速度完成已经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小黑贴完最后一张符咒,在场各自位置的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看了下时间,17:45分,秒针嗒嗒嗒嗒嗒的走着,一如每个人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的跳动。


忽然间,一阵强烈的腥恶传来,每个人不由得心头觉得极度深寒,血脉贲张,眼球极度膨胀,如同要炸裂一般,闫君回望了身旁那五个贪官,为了让他们保持安静,他让小黑把他们五花大绑并用毛巾堵住嘴巴,此刻的这些倒霉蛋们正惊恐不安,吓得恨不得拿头撞地昏过去了事。只见三个暗灰色怪物从墙见,攸的一下穿墙而过来到屋内,它们两米来高,无足,浮行于空中,右手持一把长形幽绿色镰刀,左臂无手紧紧地绑着一把血光淋漓地大斧,青面血牙,面色极其恐怖,两个眼洞空空如野,只是散发着似有似无的黑色尘粒,它们一边走着,一边发出尖厉刺耳的哀叫,每个飞魃体内聚集的亡灵都在此刻不停地呼啸着自己的哀愁,幽怨,痛苦以及愤怒。不一会儿,那群飞魃便到了闫君身边,只见为首的那个猛地高举起镰刀,然后劈头朝一个贪官头上斩去。


“倚天剑!”闫君抄起手里的那台笔记本,双手握住他,以挥剑的方式,朝那飞魃胸口猛砸,轰的一声,那个飞魃便飞了出去,扑腾腾地滚了好远。

剩下的那两个飞魃一看自己的首领遭到偷袭,立即张牙舞爪地举起镰刀和斧头向闫君扑去,闫君大喊道:“小黑!”

小黑立刻飞速杀出,其中一个飞魃看到敌人有帮手出现,立刻转而攻向小黑,只见小黑高将腿高高抬起,举过头顶,在那飞魃冲过来的一霎那间,冲它的头部猛跺下去,然后拿怪物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它的头往地上踹,紧接着,一声巨响后,它的脑浆崩碎,瘫倒在地。

另一面紧追闫君不舍的那个飞魃看到自己两个同伴相继遇害,当即怒不可遏,抓住镰刀就往闫君身上捅去,谁承想刚好买了破绽给闫君,闫君当即顺势抓住镰刀刀背,借力用力一扯,那个飞魃便跌跌撞撞得摔倒在地。

“啪啪啪”此时闫君拍了三次手,这正是他给其他人行动的暗号。顷刻之间,狗血从天花板上倾倒而下,淋在三名受伤飞魃的身上,紧接着,所有的密雨般的银质子弹朝它们招呼而来,它们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弹雨一次次击倒,终于,到了最后,它们变得筋疲力尽,奄奄一息。

闫君抓着电脑,像拿着羽毛扇一样用电脑扇着风,默念道:“屠魂刀。”然后用着电脑像刀一样将这三个魃的头颅割下。
“浮生苦难,罪罚皆散。”

当闫君吟唱完咒语,只见这些飞魃统统变成无数的亡灵,继而飞升入天了。

室内立即充满了欢呼雀跃,越佑明看着手边,“现在是1750分,瞬秒,真是太鼓舞人心了,有史以来,我们终于成功地阻止了斧镰团一次了。”


大家于是欢心鼓舞,喜笑颜开,长舒一口气后便七嘴八舌的乱成一片。

“不要高兴得太早,所有人立即归位,防止对方有后续部队跟随。”闫君大喝道。


虽然后来大家听从闫君的话继续埋伏隐藏待命,不过整整一个晚上他们什么也没有等到,第二天的中午,斧镰团的官方网站上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亲爱的贪官保护神们,你们昨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是令人影响深刻,由于你们英勇行为,几个本该处死的蛀虫此刻苟延残喘,作为对你们丰功伟绩的回应,我们决定进行更加猛烈的复仇,两天后凌晨零点整,我们将处决100名贪官,敬请期待哦。”


黑着眼圈的闫君声情并茂地给所有的工作人员读着这些俏皮话,读完之后,呵呵一笑说道:“哦啦啦,我们看来是被小瞧了啊,这也难怪他们只派了三个飞魃就想试探出我们的实力。害的我们苦等了一个晚上,太不讲信义了,诸位辛苦了,回去补个美容觉吧。”

在看着大家四散之后,闫君对越佑明说:“回去向越老说声抱歉,我还是没有福分去见他一面,这几天的基地的事就由你负责了。”

“你要走?”


“嗯,军情紧急那,我得去找几个帮手。”
                  五 飙车
你憎恶某人,只是因为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You resent somebody, just because you see your own reflection in the mirror named humanbody.

清晨,C国西南边陲的一个边塞省会N市市监狱外,穷凶极恶的越狱犯阿黄和阿三正喜极而泣,然而他们绝对不敢大意,长期的牢狱生活早已使他们变得干练睿智,凶残阴狠,再擦干自己脸上的泪后,他俩便开始四处观望,很快老大阿黄警惕的目光便落到一辆徐徐而来的银色面包车上,阿黄和阿三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了不由自主的快感。


那车型号正是传说中天朝最便宜的日可车,由于N市监狱紧挨着N市医院,所以有不少黑车经常早上的时候在这条街上转悠,以其能够拉到些客人赚点外快,所以在阿三一挥手的那一刻,那辆车便屁颠屁颠得停在他俩跟前。


由于正是冬天,天色还没有大亮,那司机甚至都没有瞟到阿黄和阿三穿的囚犯就让他俩上车了。

“到哪啊?”那司机一边启动车一边点了一根烟,只看他满脸胡子拉碴的,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样。

“师傅,我们出N市,到崇右。”


“崇右啊,那可远啊,下了三百我可不跑。”

“那是,那是,哎,师傅啊,我问一下,再远一点,您跑吗?”

“哦,再远,你们要去边境线啊,那样的话至少得一千。”

“好的,一口价,不反悔啊,”阿黄冷笑了一下,手持着昨夜从狱警手里夺得的手枪顶住那司机脑袋上,“师傅,您看这够吗?”

那司机张大了嘴巴,嘴上叼的烟掉了,“够够,够了,您二位想到哪就到哪吧,我免费给你们跑。”

阿三笑吟吟得把那司机的手机掏了过来,“老实点,不然就崩了你。”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警铃大振,几辆警车正呼啸着追逐而来,阿黄忙用枪戳着司机的头大叫道:“快,快甩开他们!”

司机忙说:“是是是是。”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那日可车便轰得一声冲了出去,那加速如此之猛烈以至于站了不稳的阿黄和阿三一起甩了出去,阿三的脑袋狠狠撞车顶上,阿黄干脆被直接甩飞到第三排座位上(日可车有三排可以坐八个人),枪也啪地的一声掉到地上,阿黄忙捡起枪指着司机说

“你你你,怎么会回事,开这么快干吗。”
“哎呦啊,不好意思。”那司机冷冷得说:“我这人最恨后面的车超我了,我以前开军车的,也不喜欢前面有车。”

话音刚落,只见日可车飞驰而向前面一个急转弯,那司机猛得挂了一下低挡,接着猛转方向盘,一拉手刹,而后放下,随即挂了高档之后飞驰而去,做出了一个漂亮的漂移的同时,超了两辆弯道中会车的大卡。

再一次被甩到一边的阿黄和阿三看的目瞪口呆,齐声大叫道。
“为什么,为什么,连日可车都可以漂移。”

那司机轻蔑得一笑,随即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而后突然,他发现自己居然拿点不着烟,原来极速的行驶让外面的寒风呼呼得刮了进来,他一生气,就把烟扔出窗外,又是一脚狠踩油门,于是那日可车便以更快的速度,又一次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

被恐怖的加速度死死钉在坐位上的阿黄和阿三几乎哭了出来,根本没法用枪对准那个司机,阿三哀求道:
“师傅,不用这么快的,后面的警车已经没影了。”
“那怎么行,你们不急我急啊,等会我还得接孩子上学呢,赶紧把你们送到还来的急。”

强忍着不吐的阿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师傅,现在已经快七点多了,你要是急着接孩子就放我们下来吧,我们自己打车去。”

“那怎么能行呢,放心,我说过不要钱就不要钱,时间完全不是问题,我赶快点就行了。”话音一落,那司机便猛地扒自己的档位杆,一用力,居然扒断了,在惊恐的抱成一团的阿黄和阿三的注视下,他扯开车前的一个黑布,只见一个银色的开关矗立在车速表的旁边,只见那司机轻盈得一拨,“六档”,车便又一次提速,提速的同时顺便漂近了闹市区,时值上班高峰期,整个街上人潮拥挤,车流涌动,但见这辆日可车车速不降反升,那司机立刻又挂上了七档,以非常灵活迅捷的速度在人群车流中左冲右突,如风一样飞驰而过。

阿黄和阿三泪流满面,使劲抽着自己到的脸责备自己怎么找到这么一辆天杀的日可车,他们一边自责一边仰天长啸吗,质问上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日可车会有七档?!”正当他们抱头痛哭的时候,他们张大嘴巴看到那日可居然猛得有一个漂移,居然进入窄窄的巷道里,那巷道窄的刚塞下这辆日可,那日可左右的倒车镜呲呲啦啦磨着两边的墙壁,伴随着阿黄和阿三大声的“啊——————”,居然毫发无伤的高速冲过了小巷。

“这是近路。”司机安慰他俩道。

阿黄和阿三那里听得进去,他们不停得向上天忏悔,从这次的越狱到小时候随地大小便。伴随着司机最后一次扒那个银色的开关,日可车已势不可挡的速度挂入八档,在司机飘过一个九连发卡弯后,道路果然变得人烟稀少且笔直少弯,于是那车便不停的加速加速,外面的车皮吱吱作响,里面的两位越狱犯开始头晕脑涨,耳鸣目眩,白沫如同开水一般喷涌而出。

接近窒息的阿三有气无力的问道:“师,师傅,我,有点,不,不,明白,为什么,速度这,么,快,但你的速,速度表上,一,一直是七十码呢?”

“哦,你看的是转速表,速度表在这呢。”司机指了指车上面放的一个电子表,只见那表赫然显示着283km/h,并不断得攀升。


为,为,为什么,日可车会有电子计速器啊,在心中默念完这句话后,阿三便昏了过去,只剩下阿黄眼睁睁得看着那日可车飙进了,“前方断桥正在施工,请绕行的牌子”之后的大路上,那一瞬间,自己这辈子所做过的所有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眼前闪过,他哽咽着默念道,如果,有来生的话,打死我也不越狱啊。

“哦,这么说,你是说你有意悔改喽。”那司机不知何时在自己脑袋上戴了个头盔,优哉游哉的说道。

“还有机会吗?”阿黄有气无力的问道。

“有啊,你看前面不就到目的地了吗。”阿黄抬起眼睛一看,只见前面的几十米的大桥上赫然截断,而这车正以无法挽回的极速冲那飞奔而去。。。。。。。。。。。。


良久,阿黄发现自己并没有急速下坠,葬身江底,而是继续呆在慢悠悠的日可车里,他努力起身,只见那日可不知何时从何处居然伸出两个飞翼,旁边似乎还有浮云流过。

阿黄叹了一口气,平躺在车椅上,热泪盈眶,
为什么,为什么,日可车居然会有翅膀。

桥的另一边,警车云集,在最前沿的地方一个微胖的男子和一名全身黑衣的美丽女子正讨论着什么。

“这桥的名字也太恶趣味了,居然叫奈何。小黑,你问下,这下面的水是不是叫黄泉那。”

“我问过了,不叫黄泉,叫千叶江。”

“哦”,闫君微微一笑,看着那辆日可车晃晃悠悠平稳着陆,一名短发,胡子拉碴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一边把自己的头盔扔到车里,一边悠然得点上一根烟,靠着自己的车子酷酷地抽了起来。

“罗队。”一名警官赶快迎了上去,“你把他们捉回来了,真棒!”

那姓罗的男子,嘴里叼着烟,一字一字的咬着说:“这俩人,认罪态度还算良好,落到我手里,算上他们投案自首吧。”

“是。”那警官立刻和其他人一起忙将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俩倒霉蛋抬了出来,押进准备好了的救护车中。

啪啪啪啪,闫君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了,“呵呵,不愧是罗寒罗大警官,举手举手投足间都这么有范啊。”

罗寒瞟了一眼闫君,冷冷地说:“这两个什么人,闲杂人等都给我轰出去。”

那属下忙说:“罗队,你不知道,他们俩是从B市来的高官那。”
“管他哪来的,让你轰你就轰啊。”

“哎呦喂,好大的官威啊。”闫君嬉皮笑脸的走到那辆日可车前,轻轻拍了两下,“哎呀好车啊,这么好的车不扔进江里洗洗要脏的啊,小黑,帮忙把车踹到江里去。”

罗寒扑哧一笑,板起脸道:“小李,把他们两个以危害公共安全罪抓起来。带到局里我要好好审审他们。”

小李左右为难不知该做什么,罗寒又说:“算了,让这两个坐我的车去警局吧,你不用管了。”

“好的。”小黑一听,兴高采烈地就把闫君拽到车里,俩人坐定后,那辆白色日可车就缓缓启动了。

“我们有十五年没见了吧。”闫君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啊,上次分别的时候,你还只有八岁呢。”
“那时只有九岁的人没资格说我。”
“呵呵,当时咱三分开的时候还痛苦了一场,你小子哭鼻涕都流的老长。”
“当时装扑克脸耍酷的人没资格损我。”

小黑见俩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斗嘴觉得煞是好玩,忍不住拍手称快,她好奇的望了望四周,见识到天朝低端车的寒酸之后,她心直嘴快的说道:“这就是刚才那辆飞起来的车啊,里面不怎么样啊。”


闫君笑呵呵得说道:“对的,这位仁兄啊,完全不顾车的舒适性以及安全性,将所有的零件以及违法的部件都用于提升这辆车的速度上来了。我说罗寒啊,听人吹这辆车可以跑破音障啊?”

“这倒不是吹,还有一些关键的部位我还没有加强,再把车的骨架加固一下,找一条垂直的赛道就可以试着挑战音速了。”

“哇,虽然如此,不过你的车开的真稳呢,向在平地上走路一样,一点颠簸感都没有,感觉连满瓶的水都不会洒出一滴似的。”小黑不由得惊叹道。

“那是啊,你知道吗,小黑,我这位罗大哥,人称汽车上的舞蹈家啊,他的双脚和手,在汽车的离合、刹车、油门、档位、手刹、方向盘上优雅的装换变化,如同优雅的华尔兹一般。”

“行了,行了,别昧着良心捧我了,这几天我也看新闻了,我知道你要求我干什么事。我告诉你,一个字,no,两个字,没门,三个字,我不干,四个字,绝对不干,五个字,你就死心吧,六个字,说破天也不干。你的了解?”


“了解,sir。”闫君无奈的说道。
“了解就好,旁边的女孩是谁啊?GF?”
闫君的脸上微微红了一阵,刚想说不是不是的时候就听见小黑说
“什么是GF啊?”
“所谓的GF那,是英语,就是gracious female的意思,快谢谢罗寒,他夸你是大美女呢。”闫君笑呵呵得回答道。
“越来姐夫是大美女的意思啊,谢谢罗大哥。”

罗寒哈哈一笑,然后听到闫君问他,“不对啊,朝警局的路不是这条啊,我们应该左转吧?”

罗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哦,不,我们先不去警局,我先去接个孩子上学。”

“天,你连孩子都有了,结婚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你太够意思了。”
“不,不是”,罗寒的声音有点颤抖“是领导的孩子。”
闫君张大了嘴巴,实在没想到心高气傲的罗同学居然会坐这样的事,他不忘开个玩笑,对小黑说道:“小黑啊,你看前面有个妖精呢。“
“在哪,在哪?”

“诺,前面呢,有一个大大的马屁精那。”

罗寒也不辩解,车一拐弯,在前面的一个小区的家属楼前停了下来,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静静地坐在秋千上,目光痴呆,双手紧紧地抓住一个被扯得破碎不堪的洋娃娃。

罗寒将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小黑和闫君呆在车上不要出声,缓缓地下了车去,他打起精神,然后奇迹发生了,他天生面瘫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他笑呵呵得冲那个女孩子说:“晶晶啊,罗叔叔来瞧你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怎么出门就遇上一个小天使啊,晶晶,打起精神来,叔叔送你去上学好吗?”

那女孩子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吓得直往后退缩,她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不去,学校,同学们都骂我,骂我爸爸。我不去学校。”

“好啊,好啊,我们不去学校,叔叔带你去买东西,好吗?买点新衣服,再买个漂亮的洋娃娃,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吗?”

那女孩子并不回话,罗寒温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她却使劲的拽住罗寒的衣角“不要,不要换走我的洋娃娃,没有它,我晚上都会梦见那些东西,我睡不着。”

晶晶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像是哀求一般地望着罗寒,罗寒叹了一口气,将她放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放心,谁都不会夺走你的洋娃娃,你也不还再梦到那些东西了,你知道吗?晶晶,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可喜欢你了,有几个坏小子,天天睡觉做梦梦到你,一梦到你啊,嘴都笑歪了,哈喇子都流了一地啊。”

不过那小女孩却一点也不因此高兴,她依旧唯唯诺诺,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无论罗寒如何费尽苦心,到了最后依然只能无奈地将浑身颤抖的晶晶交给了保姆手里。

罗寒绷着脸,沉默着回到车里,又沉默着启动了车,良久,车里静悄悄,没人说一句话。

然后罗寒幽幽的说道:“那个小女孩是我们局长的千金,她母亲曾经也是一名干警,不过后来殉职了,所以她经常来我们局里玩,是局里的开心果,每个人都宠着她,不过最近,斧镰团把她父亲杀了,夜里,当着她的面。”

罗寒的眼眶湿润了,“是的,她父亲该死,我也相信斧镰团不会错杀好人,我也理解他们不可能事无巨细,将这些细节都考虑在内,不过我还是很伤心,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但是,她那样一个小女孩,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剧痛呢。”

车里依旧静悄悄的,闫君和小黑都想说些话安慰罗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分别时,闫君和罗寒之间依旧是那种微妙的感觉,即带着种种怀旧,也种种哀伤,他对罗寒说:“你不送我们到机场吗?”

“不了,让小李送吧,不好意思,又要分别了。”

“我等你。”闫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周围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只有罗寒明白,他是说无论何时,只要你想来,我随时都会欢迎,那时我们兄弟在好好地聚上一场,我等你,一直等下去。罗寒在那以后一直躲在屋里默默不语,甚至连闫君他们去机场的车要走了,也没有出去送行。

机场高速上,小李带着闫君和小黑飞驰而行,在他们罗队的英明领导下,他们队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飞车能手,只是车里坐着的闫君也一直默默不语,他用手捂住脸,仰头沉思,思绪感慨万千,他想起了他们小的时候三个人在一起,被叫做铁三角,一次打架的时候,三人被熊揍,每个人到最后都变成了熊猫,然后相视哈哈大笑。他想起那一次,典宇被老师罚站,罗寒怒目而视,攥紧着拳头的样子,然后,那个下午,自己和罗寒一起陪着典宇快乐的站了一个下午,他想起三人分别的场面,以及自己和典宇在大学网球赛上偶然重逢,当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闫君”而后俩人喜极而泣的场面,以及自己在桥边看见一个身影,靠着车点烟酷酷的样子,即陌生又熟悉,恍如隔世,也想起了最后的分别,俩人默默不语,两个最喜欢直来直去的汉子,却连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分别了吗?”闫君默念道:“真的不会在见面了吗?”

正在这时,一抹白影刷的一下从闫君的车旁边掠过,然后他们听到轮胎于地面巨大的摩擦声,那车瞬间便在闫君车前面10几米前停了下来。


“停车!”闫君高兴得大叫

“不行啊,”小李急得满头大汗“我的车从来就没有刹车的。”
闫君顿时脑袋一蒙,眼看俩车就要极速相撞了,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只见小黑猛的踹开车门,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地往地面上跺去,然后只见火光四溅,伴随着同样巨大的摩擦声,他们的车在相撞的0.01秒前停了下来。


闫君也立即踹开车门,正看到靠在日可车边帅帅地抽烟的罗寒。
俩人见面,哈哈一笑,拥抱在一起。
“算我一个。”
“没问题。”
跟读了几篇,想给点读后意见楼主:1、刚开始的几章转折不太好,跳跃太大了,我回头看了两遍才勉强明白,希望以后的章节不要跳跃的太厉害;2、恐怖和灵异的东西不要写得太具体、太实际,比如书中关于“飞魃”的那段描写,写得太具体、实际就没有恐怖感了,应该描写得虚无一点,令人几乎感觉不到但又会突然出现的那种更为过瘾;而且个人感觉你在具体打斗的描写方面是弱项,你还是侧重于性格、心理方面的描写比较好。

以上纯粹个人意见,不够专业的,楼主一切还是以不影响你写作为前提,再考虑是否接受吧。希望楼主加油!bq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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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宝贵意见,以后的写作里我一定注意,才开始写所有的东西都是想到哪写哪,对整个故事的谋篇布局都太随意了些,呵呵bq143
                      六 约会
三女同行,必有我爱。
Three girl walked, would be the one I loved

蓝城广场步行街,位于C国中原腹地一个被称为蓝城的Z市中心,每天下午2点的时候正是人流涌动,形形色色的人逛街的高峰期,如果你想领略Z市的美女,那就这个时间段到这里来,我相信,这里的秀色是绝对让你饱餐一顿,而不会扫兴而归的。


这不,一名亭亭玉立美丽高挑的女子正缓缓而行,只见她长发披肩,上身一件黑色的T恤,背面和正面上用白字横写和竖写着英文字母。
Super Cut Girl

她下身穿着一个深蓝色牛仔裙,配上一条美腿,在大冬天里实在是鹤立鸡群,美丽冻人,不过也让旁边路过的男子们口水直流,唯一美中不总的就是她的高跟鞋似乎有些损毁,看起来好像被非常灭绝人性地折磨过一样。

女孩骄傲地走在步行街上,每个路过的人都不自觉的多瞧一眼她嚣张美丽的样子,当然也包括坐在长椅上的一个眉目清秀的大男孩,他轻轻地推了下自己没有镜片的眼镜,立刻迎着那女孩子走了上去。

“这位小姐,请慢走,您不知道您犯下了多么美丽的错误啊。”
那女孩见到一个身材高大,样貌俊美,星眉剑目,举止文雅的翩翩少年正站在自己眼前,她回到:“什么错误啊?”

“其实在下是一个资深的摄影师,我找遍天下就是为了找到像你这般容貌的女子啊。”

“是吗?”那女孩立即兴奋地抓住那男人的手:“你知道吗?其实我是整形医生,我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最适合做手术的男人哩。”

那男子一听她这样损他,也不生气,哈哈的笑道:“真的吗,我今天真是太幸运了,我一直对自己的样子不太自信,今天终于遇到救星了,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不知医生您用的是什么整形方法啊?”

那女孩得意得伸出自己的脚,“整形踢啊,通过强力的踢法将人的面部骨骼改造,为你打造一个全新的自我,保证你妈都认不出你。”

那男人似乎没有明白女孩的深意,还是一点也不生气继续笑呵呵得说:“真是太刺激,真迫不及待要试一试,不知小姐您的电话是多少啊?我好跟您联系。”

“把你手机给我。”

女孩接过手机后,一转身,再输入手机号的同时将那男孩的手机往自己准备好得铁质巧克力盒上轻轻一划,又轻轻一按,然后又把手机还给男孩。

“太感谢了,不知是否有幸知道小姐您的名字?”
“我叫小黑。你呢?”
“典宇,典韦的典,宇宙的宇。”

蓝城广场步行街内的星鹿咖啡馆内,两位带着墨镜的男子正积极筹划着什么,只见其中一名微胖的男子拿出一个薄薄的铁质巧克力盒,轻轻用手指一点,那铁盒子竟变成一个晶莹透亮的玻璃片,玻璃片上方还有电量格和信号格,赫然竟是个手机,只见他轻轻触了两下屏幕,屏幕上的云彩如同真的一般,飘来飘去,变化多端,不一会儿就调出了名片菜单,他睁大了眼睛,竟发现信息量如此之大竟让自己的手机几乎死机。

“哦,你也留着当时主母给我们的天—phone啊。”


“嗯,典宇也留着呢,他把手机变成普通手机的样子,而我就是个巧克力盒,平时装些巧克力豆呢,你的呢?”


“我的放车上了,当通话器使,哎,这么长时间了,他的名片信息还没有传到电脑上吗?”

“我的机子正死着呢!臭小子放了这么多美女电话在自己手机上,他能应付得来吗?”

“呵,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这么受女孩子欢迎啊,对啊,你和典宇不是都是Z大的吗,为什么不直接叫他出来啊?”


“别提了,我们四年就见了一面,还是偶遇,他整天被围住女人堆里,根本就没时间和哥们聚一聚,我是计算机英语系,他是新闻传播系,平时不一起上课,而且后来他读研,而我找工作后就分开了。”

“哎好了。”闫君松了一口气,将玻璃状的手机往自己从总部夺来的笔记本电脑上又是轻轻一划,然后名片信息就全部传输到电脑上来,看着长度堪比长篇小说的名片,不由得心里一乐,对着罗寒调侃道:“你知道吗?有一次,他拿到Z市女校的学生名单,从AZ排列的,结果典宇就从AZ开始攻略,最后整个学校都沦陷了。”


罗寒笑而不语,他深吸一口气,拉过电脑开始和闫君围在一起筛选典宇的亲密女伴名单,刚刚完成任务被闫君放了短假,去进行一次疯狂shopping,忙于购物和帮别人购物的小黑,在先自己天一phone上收到了一份庞大的名单,不过她理都不理,直接删掉。


终于在两位工作强人亲密无间高强度的合作一个小时后,典宇同学手机上honeybabydarling,小亲亲,(A-Z)老婆,师妹,师姐,老师,学生就统统被登记在案,总共380名。


闫君用软件暴力破解出典宇的飞星号(一种免费发短信软件),然后打上:

亲爱的,今天晚上600蓝城广场星鹿咖啡馆见。
然后回车键一按,群发了出去。
“不怕有的女孩打电话问典宇详细情况吗?”罗寒问。
“我已经让小黑把他手机屏蔽了,今天下午,他除了小黑的电话谁都接不到。”闫君幸灾乐祸地说道。

傍晚六时的星鹿咖啡馆,此刻非比往常的挤满了美丽动人的佳丽,于以往静颐平和的气氛不同,多了一些喧闹和欢笑,甚至连店标上那个双尾女海妖也笑盈盈的注视着店内的一切,揣测着即将发生的好戏。
西装革履,帅气潇洒的典宇昂首挺胸走进店内,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户边朝他挥手的小黑,他于是正步朝她走去,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似乎很多双深情的眼睛正满怀期待的望着他,他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现在所有女朋友们此刻都聚在这个咖啡厅里。

一阵凉意袭来,典宇的双脚似乎被定住了一般,如此恶心的招数,闭着眼睛用小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是谁干的,典宇低声痛骂了一声“死闫胖子。”然后定了定神,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立即定了定神,改变了自己方向,走到位于咖啡馆正中的吧台,定了定神,大声说道:

“请大家不要慌张,请在下做一个自我介绍,其实在下是斧镰团的人。”

话音刚落,下面便一阵喧哗,有的女孩子忍不住尖叫,眼下的斧镰团正是人民心中的大英雄,看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居然是斧镰团的让你,哪个女孩子能不春心荡漾啊。 “今天我约了我一位心爱的人在这里,但是由于我的身份所限,为了不给她带来伤害,所以我和她不能相认。”典宇说完话,便用自己满含深情电力十足的眼睛,环望着四周,他的眼睛有着独特的魅力,明明谁都没有注意看,却能让每一个女孩都在觉得他在凝望着她。


“今天我来这里,只为对她说一句话,我爱你。”

说完话,伴随诸多尖叫,典宇优雅的坐到钢琴前,弹起一首《快乐还是忧伤》,边谈一边用如同钻石般清澈忧伤的转音唱起这首歌来,一曲歌罢,典宇那如同王子般的脸上挂两行着晶莹的泪珠。

在座所有的女孩除了小黑没心没肺地继续狂饮着咖啡以外,都止不住忍声痛哭,虽然有些奇怪其他人也在低声抽泣,但女孩特有的虚荣使他们认为自己和小点心(典宇的昵称)的爱情感动了所有的人。

躲在角落一边看热闹的闫君也不由得叹了一声:“人才啊。”

那边的典宇暗自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说声告别然后迅速开溜,但听到啪啪啪啪的掌声,只见一个带着墨镜,叼着香烟,留着唏嘘胡渣子的男人迎了上来,他装着很感动的样子说道:“实在是太感动了,你们的爱情实在是感天动地啊,连我一个大老爷们都忍不住心潮澎湃,这里在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刚才进门的这位先生是我们店的9999个顾客,根据我们的酬宾方案,将赠送这位先生本店镇店之宝——咖啡之星。这是一枚由名贵的巴西玛瑙石所制成的咖啡色心形宝石,现在我将咖啡之星送给这位先生,也为了他感天动地的恋情,现在我们用热烈掌声欢迎这位先生将这枚意义非凡的咖啡之星送给在座的他所认为的最美丽的女士。大家说,好吗?”


接着掌声雷动,所有的女孩子都认为自己将在众人的祝福下收到这枚珍贵的宝石,于是每个人不禁面色绯红,摆出来淑女般的矜持,只有一个小黑一人鼓完掌后便继续海饮着咖啡。

典宇的脸上则是一阵难看,他狠狠地瞪了罗寒一眼,此刻的心情真是又喜又怒又愁,喜的是在这里居然能看到自己的发小罗寒,怒的是他居然和闫君串通起来整自己,愁的是这关无论如何也很难过去,众所周知女人对珠宝是没有免疫力的,个个都是宝石控,况且还有一个最美丽的虚荣在其中,倘若他把咖啡之星给了其中的一人,其他的女朋友绝对立马和他闹翻,一时间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由得大汗淋漓。

但典宇不愧是被称为女友多的能垒长城的男人,短暂的难堪之后,他微微一笑对着大家说道:“哈哈,这位店长真是盛情难却啊,不过他也给我出了难题啊,我如果很自私的把咖啡之星给了我心中的她,其他的小姐们恐怕要杀了我啊,这样吧,我为大家来表演一个魔术,魔术的名字那,叫做‘隔空存物,取一成十’。”

只见典宇如同魔术师般,帅气的耍了下前奏,而手持对着咖啡之星,轻轻一摇,那咖啡之星居然变成两个,典宇于是开心地将其中的一个给了自己最近的女孩,给她的同时又隐蔽地在她肩上一拍,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又是轻轻一摇,那咖啡之星便又变成两个,如此如此的继续,有时他摇两下,变出三个咖啡之星来。他神奇的技术让在座所有的人忍不住称奇叫好,连罗寒也摇了摇头说道:“天才啊”。

等轮到小黑时,正好她是最后一人,她刚刚又喝了一杯咖啡,正二丈摸不着头,不知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典宇便把最后一枚咖啡之星塞到她的嘴里,然后温柔的说道:“小姐,咖啡喝多了,也该品尝些甜点了。”

周围于是一阵阵欢笑,笑声刚停,便听典宇解释道:“其实那,大家每个人拿的都是可以吃的甜点,不过只有一个人她的口袋里有着真正的咖啡之星,她就是我的那个她,不知大家能不能原谅我的私心啊。”

周围的女孩子又是一阵惊讶,都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多了一个宝石般的东西,于是每个人不由得脸羞得通红,感觉倍儿有面子,感激地望着典宇。

典宇看到好容易蒙混过关,忙擦了擦自己的满头大汗,一边得意地朝角落里瞄去,闫君不由得叹服,正哀叹自己计划失败的时候,只听见一阵敲门声,而后一个男孩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走了进来,他喊道:

“谁是小黑小姐?”

典宇一霎那间几乎吐血,坏了,刚才太紧张了,居然忘了自己安排人送花给小黑了。


“我是。”小黑答道。

“您好,小黑小姐,这是典宇先生送给您的999朵红玫瑰,花里面还有题语:
最是一刹那的温柔,烙进了我的回忆;在长长的午后,我梦到了你。”

“什么意思听不懂,不好意思,花就放那里吧,我刚才喝多了,要上厕所。”满嘴咖啡沫的小黑便一溜烟地跑进来厕所。

于是所说尖利的目光一瞬间刷刷刷的盯到了典宇身上,典宇很不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巴掌记来,一个女孩扬长而去。
一杯咖啡洒了典宇一脸,他的苦留也没能留住她的绝决。
一个女孩失声痛哭,对着典宇狠狠地说:“我恨你。”
肚子上挨了一记粉拳。
。。。。。。。。。。。。。。
如此如此这般,曾经的欢乐虚荣有多少,而此刻的痛苦屈辱就有多深。

几十分钟之后,被打的浑身伤痕,鼻青脸肿的典宇气冲冲地站在闫君和罗寒面前。
bq155 这段描写得不错,情场老手的急智、努力毁于一旦。
的确写得不错,这个角色的出场性格特点、生活作风等刻画得最清楚了。楼主越来越上手了。bq114
                      147

所谓的朋友,就是可以一起手拉手,并排跳火坑的人
The so called friends are some guys who jump to the hell with you hand in hand.

“你他妈的死胖子,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整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帮你摆脱些俗物,然后你才可以了无牵挂的帮我做事啊。”
“哼,别说我根本就不愿意干,就算我本来愿意干,让你这么一折腾白痴才会理你呢。”
“你显然不是白痴,这么说你愿意干了。”
“不干,你也知道现在斧镰团在女生里的声望是如日中天,而你的名声那是臭不可闻,我要跟着你混我还要不要老婆啊。”
“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我和罗寒都干了,胳膊腿啊都全了,就差你一条大腿了。”
“那你也不能害得我裸奔吧。”
“裸裸更健康,我光棍我自豪啊。”
“别贫了,你就一辈子自豪去吧,什么兄弟啊,一有火坑就想着把自己好哥们都拉下水去啊。”
“哥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这才叫真哥们呢。”
“得了得了,我不认识你啊,你的事找别人去吧。”
“这么绝情那。”闫君瞅了一眼小黑,不无惋惜的说道:“原本想对不住你,补偿你一下,想给你介绍个美女呢。哎,罗寒,小黑,我们走吧,快赶不上飞机了。”
“慢走”,典宇忙说,“这么快就要走了,咱们哥几个还没聊聊天呢,闫君,罗寒,还记得我们八岁分别时打的一局台球吗。我今天请客,到台球室大打几回合怎么样啊?”
闫君嘿嘿一笑,“哎,我记得我们俩都最后都没分出胜负啊,小时候我们打赌,谁赢了,输的人就得替自己办件事,不如我们今天就分出胜负吧。”
“当然可以。赢得话,我跟你跳火坑,你输的话”典宇深情地望了一眼小黑。
“我输的话,悉听尊便。”

斯诺克桌前,典宇朗声介绍规则:“我们如果对打的话,恐怕永远也打不出结果,所以我们分成两局,由对方开球,只打单杆,由我先开打,无法将球击入袋时,暂停,计算我得到的分数,然后将球复原,由你重开一局,然后比两个人的分数高低决胜负,你明白了吗,死胖子。”
“了解,典沙利文阁下。”
典宇轻蔑地一笑,用杆指着闫君说道:“你没机会赢的。”
闫君笑哈哈的摇了摇头,拿起杆子轻盈地一戳,白球立刻将整个桌面搅得混乱不堪,轮到典宇,只见他屏住呼吸,如同舞蹈般的将球杆轻轻一碰,红球应声入袋,接着,一粒黑球被典宇超远距离远程大力轰进,而后又凌波微步般在球桌上起舞,一记漂亮的旋转球,又是将红球以不可思议的位置碰进,而后他用了一个架杆,优雅地再次将球打进,如此这样继续着,典宇主宰着球桌,完全不给闫君任何机会,五分钟后,他打出了个147
罗寒不由得鼓起掌来,一旁的小黑看不明白,忙问怎么回事。
“刚才典宇打出了个147,这是斯诺克单杆可以得到的最高分,一般只有在顶尖的职业选手在非常偶然时才能打出的,真是非常精彩。”
“那不是说,小闫子没机会赢他了。”
“嗯,是啊,就算闫君也打出个147也只能算是平手。”
“哦啦啦”闫君笑着摇头说:“台球王子完全不给我机会啊,您就不能发挥失常点,给我这个菜鸟留点机会。”
“好啊,我就给你点机会。”典宇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大力开球,将球打得零零落落,一颗红球撞在边袋上,晃悠了几下,到了最后好容易没有进去。
典宇显然十分失望,旁边的罗寒松了一口气,如果这球进了的话,台面上的分都不够,闫君根本就没法赢,不过饶是如此,台面的局势也十分复杂,比起刚才典宇开打时的情形,不知要困难几倍。
“哇,这也算给我机会。”闫君苦笑道,“不过就算我把剩下的分都拿全,我最多也不过和你打成平手,按照你的规矩是不可以罚分的,也就说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喽。”
典宇不置可否,冷眼瞧着闫君怎么打。
“哎,我也想好好陪你玩一玩,不过我已经定了晚上八点的机票,只剩40多分钟了,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闫君说完便拿起一片黑布,扫了一眼台面的情况,便在典宇的惊讶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双眼蒙住。
“盲打147,难道闫君想打出盲打147吗!”罗寒惊呼道,小黑也变得热血沸腾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小闫子要比刚才的小子打得更好吗?”
“不,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就算台球之神打上一万年,才可能出现一局,太冒险了闫君。”
闫君笑着回应了一下,持杆轻击了一下,一颗红球应声入袋。
“接下来,就更困难了。”罗寒向小黑解释道,“由于无法看到桌面上的情况,接下来能不能碰到白球就很难说啊。”
不过闫君丝毫没有任何困惑,就如同长了第三双眼睛一样,他毫不费力的找到白球,又是优雅的一击,一个漂亮的加扎球,白球在桌上划出一道精美的弧线,绕过层层阻挠,将黑球击打进袋。
“精彩”罗寒兴奋地鼓掌叫好,小黑便急切的问他:“小闫子,不会是使用了什么法术吧。”
“不,不可能,法术在这里不好使,闫君是通过自己非凡的计算力,将台面上的球的位置,以及自己击打的路线精准的再现在脑中,然后,他的每一击都必须毫无差错,完全按照自己构想的路线来,这样打一两个球就已经非常困难,跟别说打出147了,不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办到这件事,那人就一定是闫君了,不会错的。”
“是吗?”小黑于是不由得对闫君刮目相看,初见他还以为他是个胆小怯懦的矮胖子,没想到竟如此绝顶聪明,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她满怀崇拜地看着闫君一次次用匪夷所思的技艺将球打进,跟着罗寒一起,大声叫好。
时间过去320秒,闫君刚好单杆破百,不过此刻的他开始犯难了,由于刚才的一击稍微用力过度,此刻几颗不相关的球正密不通风的围在自己要打的球的正前方,罗寒和小黑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只有典宇长出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眼下台面上的情况,自己睁着眼打也未必能打成功,看来闫君总算要输给自己了。
但却见闫君微笑着摇了摇头,背对着台球桌坐到桌库上,将球杆反拿,让粗的一端,对准白球,他轻轻得往白球下一捅,只见白球跃入半空,跳过几个障碍球,将目标球击入袋中,然后又见白球极速旋转回砰,将这几个障碍球轻盈得打散,正好为下次进攻铺平了道路。
看到闫君如此精妙绝伦的一击,罗寒和小黑兴奋地击掌庆祝,典宇也不得不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最后,随着闫君大力的雷霆一击,最后一个球乖乖的滚入袋中,总耗时404秒,盲打单杆147
闫君揭开眼罩,看到典宇朝他伸手祝贺说道,“哥们跳火坑,跟着跳才是哥们嘛。”
俩人高兴地拥抱在一起。但听典宇无奈的说道
“别,别啊,我可不想和你搞耽美啊,快放开。”
闫君于是放开他,又把罗寒叫来,三人围成一圈,闫君先是伸出双手,罗寒接着将自己的手按在他手上,典宇则用手轻轻一推,将他俩推开。
“多大年纪了,还搞这个。”
于是三人便嬉闹在一起。分别十五年前台球室内的铁三角,酷罗帅典闫胖子,如今又一次集合在一起。
                  
这段也写得不错,既刻画主角非人的能力,也没有重复上几篇打打杀杀的风格,令人有种很新鲜的感觉。大师是不是看了丁俊晖的比赛来了的灵感?bq122
刚刚才留意到,楼主每一篇的标题都有个英文翻译的,你的英文不错哦,我读书的时候英语老是不及格的,所以对英语好的人特别佩服的。bq114 bq173
好!楼主加油,虽然我知道好作品是需要很多时间酝酿的,但还是希望楼主能更新的快一点。bq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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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小丁的粉丝啊bq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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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bq173
bq118 楼主还未更新吗?我等到花儿都谢了N次了!
bq113 我再帮楼主顶一次,避免迟些找不到这篇帖子了。
不好意思,因为去出差三个星期所以无法更新,现在特地三连更bq174
                                 八 伏击
所谓的节奏就是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
The rhyme is to do the right thing in right time.


晚上九点半,在自Z市到B市的飞机上,小黑刚刚上完厕所,偶然地抬眼一看,又看到一个二十三四左右的女子,她身材高挑,齐耳短发,清爽精练,外披着着银色外套,里面是件黑色长领毛衣,领子如此之长竟将自己的嘴完全遮住,衬托着她的性感的嘴唇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和妩媚,她看起来气质高贵优雅,于俗世间的凡夫俗子相比有着让人着魔的魅力,以至于小黑不由得多看她两眼,不过更让她惊奇的是,自己和闫君罗寒从N市到Z市的飞机上,这个女孩就和他们同一趟飞机,现在又遇上了,真是缘分呐,小黑暗想。

她回到位置上,朝着旁边的闫君嘟了嘟嘴,指着那女孩说道:“大姐夫啊。”
闫君笑着说:“知道,刚才典宇上去搭讪来着,不过吃了闭门羹。”他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对着另一边的罗寒问道:“你的宝贝日可车怎么办啊?”
“没事,我已将让人空运到B市了,我们一下飞机就能在机场上直接坐上车了。”
“这是什么样的飞机啊。”闫君不禁嘀咕到。

B市的反恐总部基地是个特别的地方,它的特别绝不仅仅是因为它此刻变成了保护贪官的大本营,在过去的一天内百余名贪官同聚一堂,吵吵嚷嚷,弄得整个基地乌烟瘴气,还因为它奇特的外形,在它被全国人民嗤之以鼻,唾弃地称为“臭茅坑”之前,它有个略微好听点的名字,“绿衫楼”,它通身青绿色,于院内郁郁葱葱的梧桐相互印衬,远远望去如绿雾般缭绕,如果你有幸乘坐直升机从半空中俯视,或者用谷妹地球在卫星上搜索这个地方,你会看见它整个楼型像是一个大号的汗衫,这也就是它得名的原因。绿衫楼共有3层,外加一个被用作储藏室的地下室,一楼有个巨大宽敞的三角形会客大厅,不过现在这里成了反恐总部办公的前线,二层的是武警战士们休息吃饭的地方,同时居高临下的良好位置也成为伏击的必然选择,三层是高层人员的办公室,这里所有关于斧镰团的第一手资料都会第一时间送到这里进行分析和决策。而绿衫楼的两个对称的袖口(实际上叫做披肩可能更为合适)则被设计成隐蔽的紧急疏散通道,已备不时之需。值得一提的是,绿衫楼的正门由于受到惨绝人寰的虐待,目前还在维修,而大楼内部则贴满了乱七八糟的镇魂符,这使得绿衫楼的高雅品味一时间跌倒了谷底。

绿衫楼三楼的办公室内,被百名贪官折磨了近一天的越佑明抬了下手,看到时间已经是23:56分,离斧镰团通牒的时间只剩下4分钟,而闫君和小黑以及他们的朋友们还是没有赶到,他不由得骂了临阵脱逃,然后又看了一眼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电脑数据分析,上面是斧镰团自作案开始,所有作案地点的点状分析图,每一次的行动,到最后都能留下一些匪夷所思神秘的图案,他定了神,将电脑关掉,然后径直走到一楼大厅,握紧枪柄,开始待命。

所有的警员被分成13个小队,其中十个小队分别负责保护十个被打镇定剂的贪官,一个特别行动队埋伏在二楼,进行伏击,另一个后勤保障队负责将狗血洒在来袭的飞魃身上,而最后一个小队由越佑明亲自指挥,负责一旦发生最坏情况时将这些官员安全转移。

二楼的钟摆刚刚响了12下,便听到一阵阵巨大尖利的嘶吼,说时迟那时快,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飞魃只一瞬间就横冲直撞进来,神经紧绷的警官们还没等狗血倾泻下来,便扣动扳机胡乱射击起来,越佑明忙下令让楼上倾倒倾盆狗血,一瞬间青面獠牙的恶魃们统统显形出来,不过它们毫不在意,立即转换目标,挥舞着斧镰,张牙舞爪地朝武警们扑去。武警们也在越佑明的指挥下,迅速冷静下来,不停地躲闪迂回并利用有利地形进行回击。一时间双方陷入苦战。

激战十余分钟后,双方互有伤亡,依然打得难解难分。虽然警察们拥有地形和射程上的优势,但无奈飞魃们皮糙肉厚,往往数十发子弹也了结不了一个。几番交锋下来,连越佑明的右臂也被砍伤,可飞魃那边依然数量巨大,生龙活虎,暴虐十足。

忽然之间,在双方你死我活的死斗的战场上,一声闷闷的枪声响起,整个基地内在一刹那死一般的宁静,一个飞魃的脑袋被削掉一大片,而后忽悠忽悠地老了下去。飞魃们于是一阵怒吼,张牙舞爪地朝着上方怒视而去,但接着,又是一声枪响,一个飞魃胸部中弹,横仆倒地。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窃窃私语中,越佑明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楼上开枪的正是埋伏在三楼的第十一分队,他们全部都是由越老特地从部队里抽调的特种兵,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百里挑一的神枪手,再加上每个人都配备了国家新近研制的S5型穿甲银弹,更加使得他们如虎添翼,威力十足。越佑明有意让他们特地隐蔽起来,就是为了在战局的关键时刻,打出自己最强的王牌。

众武警们一看到这种情形,立刻士气大振,连同狙击手们一起上下夹击,一鼓作气的对剩下的飞魃进行迎头痛击,局势瞬间一边倒,飞魃们英雄末路走向了穷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打越少,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枪响,最后一只飞魃凄厉地哀嚎着倒下。但是基地里的每个人依然万分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紧紧地捂住手里的武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局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整个基地内在大战之后变得十分静逸,微微的夜风吹过,扶起地面上堆积的血水一阵阵涟漪,也轻拭去了每个人额头上的汗水。过了许久,越佑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凌晨12:56分了,他估摸着斧镰团估计元气大伤,不会再发动攻势了,便定了定神,扶着自己受伤的右臂,昂首走到大厅中心的高台上,面带微笑,大声高呼道:“同志们,我们赢了,即便没有神明的帮助,紧紧靠着我们自己,我们胜利了。”

台下掌声雷动,震耳欲聋,人人欢呼雀跃,喜笑眉开。

越佑明看到己方伤员众多,便当即下令除了少部分没有受伤的警员继续巡逻待命,其他的人迅速进行紧急的救治和休整。

正当大家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收拾下现场然后下去休息之时,忽然听见扑通一声巨响,众人大吃一惊,定睛一瞧,竟是一个特种兵狙击手无声无息地摔了下来。所有人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反映,就看见三楼上的狙击手们一个接一个地坠地。短短时间内,楼上十一和十二分队的所有人居然毫无反抗地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地扔到了地板上。

楼下的一干人等大为骇然,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楼上,但哪里能看得见东西,只能感到比刚才更加浓烈腥恶的煞气,居高临下地散发出来,让人几乎窒息。

不寒而栗的警员们,紧接着听到咚咚咚的巨响以及夹杂着的愤怒的怒吼声,磨刀霍霍声,凄惨的痛哭声,只见地板上赫然出现许多大坑,但却看不到任何东西落下。正在惊诧之际,就听见一声惨叫,只见一个如死猪般烂睡的贪官的左臂被横斧斩下,一时间,鲜血如同喷泉般喷出,而后他的半个脑壳也被从嘴的位置削掉。武警们纷纷被看不见的巨大力量撞飞,无助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睁睁地看着这群腐败分子们相继遭到处刑。这时,被打了特效镇定剂经历了刚才惊涛骇浪的激战也没有苏醒的贪官们,在同类哭爹喊娘的惨叫声中,以及生灵最原始的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惊醒了过来。在目睹了眼前的惨象之后,他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使得局面更加混乱,这正好方便了飞魃们对其更加容易地屠戮。

越佑明不禁一阵头皮发麻,现在才明白原来第一波的敌人只是诱饵,目的就是引出己方的兵力部署而实施针对攻击,而此刻的才是对手的核心战力。饶是名门之后的越佑明也长长的时间内惊恐失措,不过脑袋清醒过来的他终于决定采取措施,当下命令一直待命的第十三救援分队以及没有受伤的警员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官员,向东北部的安全通道撤离。

众警官们忙拉起吓得肝胆俱裂的贪官们往东北门方向跑去,刚刚行至一半,突然听到越佑明的一声口哨,众人立即会意,在佯装继续往东跑的同时,一瞬间急停转向,朝西北门飞速狂奔去,瞬间逃出了总部。

当一帮人狼狈逃窜出门后,谁料想外面居然有着超强的煞气和浓厚的血腥味,看来一群飞魃正埋伏于此,众人大呼中计,刚想拔腿往回逃时却发现身体被煞气压制地无法动弹,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离开了闫君所设的结界,此次行动的筹划者者故意留了个漏洞让他们钻,原以为会成为漏网之鱼的他们,此刻所有人均成了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越佑明在那刹那间顿时觉得万念俱灰,看到自己身旁的贪官们一个个被砍断臂膀,削掉头颅,鲜血四溅,连脑浆也甩到他的脸上,马上就要轮到自己,而此刻自己竟完全无法反抗,小命难保。他绝望地在一片痛苦的哀嚎之中闭上了眼睛,似乎看到半空中一把金色巨型镰刀,自上而下挥动,要将自己斩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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