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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刑警日记(35)《一群畜牲》

真实故事:刑警日记(35)《一群畜牲》





凌晨 4 点多,拾荒者在小树林里,捡到一个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一个女性的头颅,而身上的其他部位被制成了骨架标本……

如果用一句话形容本案的嫌疑人,我会说,这是一群畜生。



X 大学工商管理系的助教温桂婷失踪了,我站在她家中,看着整齐码好在办公桌上的材料发呆。

这些是为了假期后课程准备的,都用标签分类叠好。

看得出,温老师是一名很负责任的人,可能还带点强迫症。

我依稀感觉到这些东西应该和案子有关,可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今天是十一大庆,前阵子各种任务太多,我一直没休息好,头一阵阵的疼,退出了房间外,站在楼道里点燃了一根烟。

痕检在这间两室一厅,仅有 56 平的小房子里忙碌着,我一根烟都没有抽完,带头的老卢出来对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结果我已经预料到了,我在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正常人的房间。

去附近走访、调查监控的文队上了楼,问我拿了根烟,说:「监控什么都没有。」

这点我也预料到了,这是一个很老的小区,物业形同虚设。

温老师在 9 月 28 号早晨 8 点 47 分,用微信向王教授发了条信息,说头疼得厉害,请个假。

然后,温老师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这样从生活圈子和家里消失了。

助教的杂事多,王教授微信过温老师几次,让她尽快准备好假期后课程要用的材料,但她一次也没有回过。

王教授觉得不对劲,今早干脆跑过来看看,敲了半个小时门也没人应,打电话、发信息也没人回,又联系了家属,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就赶紧报了警。

温老师离开家的时候,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可卫生间里水桶里泡着的脏衣服却没有洗。

我看着这桶脏衣服,低下头凑近一闻,隐隐有一缕发酸的气味,那是发酵的汗味。

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的人却没有洗衣服?这总让我觉得奇怪,感觉就在答案的边缘徘徊,可脑子一阵阵翻腾,却什么都翻不出来。

痕检走进来,低声对我说全部盘过一遍了,正在收集可能用得上的物证,我指着水桶对他说:「衣服!」

关上了门,贴上了封条,我看了看大门口,又看了看楼梯,在想温老师是在什么情况下,离开了这扇门。

工作开展照例是先走访周边群众,了解基本情况。文华小区是一个很老的还建房小区,都是 6 层的楼梯房,没有电梯,十几年换了五六个物业,物业离开的原因都是亏钱。

小区里的还建户本来就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开发商征收土地后,给他们重建了一个小区,祖辈都没有物业费这个东西,所以这类小区都有一个通病——物业费难收。

监控在这种小区里基本上就是个摆设,甚至连路灯都不亮,在走访中,小区里的租住户和本地户纷纷指责物业不作为,希望我们管管。

物业却指责业主们不交物业费,没有钱哪有服务,但问到最近有没有见过温老师,大家都摇头。

温老师买下这套房子不到半年,和邻居们都不太熟。

我和文队有些失望,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老伯正好从外面回来,凑过来跟我说:「前两天六楼有人啊。」



老伯姓向,住在 5 栋的 103,恰好是温老师的正对楼下。

向伯是还建户,他有听戏曲的爱好,在一楼的小院子里搭了个铁皮棚子,摆上了音箱,一般早晨会搬一把竹躺椅,躺在棚子里咿咿呀呀的听戏曲。

他有些耳背,所以他把音量开得很大,平时大家都知道他的爱好,向伯通常听半小时也就关了,所以几年来也没人投诉过他扰民。

但前几天,有人从楼上往下砸东西,铁皮棚子都砸凹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向伯还带我们去看。

蓝色的铁皮棚子果然凹了一大块,还有两块被晒成黑色的香蕉皮,文队在棚子边上的导水槽里,看到了半瓶农夫山泉,向伯说这就是砸凹他棚子的罪魁祸首。

我保护了现场,赶紧把痕检叫回来收集。

向伯那天躺在棚子下沉浸在戏曲中的时候,突然「砰」的一下,一个啤酒瓶砸在院子水泥地上,玻璃渣还溅到他身上,把他吓了一跳,他走出棚子抬头看,603 又丢下两块香蕉皮。

向伯本想上去理论几句,可一想自己可能声音太大了吵到了邻居,就关了音箱,简单的把玻璃渣扫到了垃圾筐里。

但没想到中午 12 点多,向伯正在棚子里收拾东西准备午睡,又是「砰」的一声,楼上又丢东西了。

向伯忍无可忍,爬到了 6 楼敲门,但没有人应门,只好自认晦气的回家睡觉了。

我和文队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如果有人丢东西,那证明 603 还是有人在的,我问向伯是哪一天的事,向伯肯定的说:「28 号早上丢的啤酒瓶,中午丢的矿泉水瓶。」

但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如果 28 号温老师还在家的话,那为什么王教授给她发微信,她一个字都不回?

这只有几种解释,第一,温老师在 28 号以后,自行离开了家里,第二,在房间里的不是温老师,第三,向伯看错了。

向伯赌咒发誓,说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他明明看到了香蕉皮是从 6 楼抛下来的,为此他还在院子里骂了几句。

痕检都快回到队里了,又折返回来,好在向伯没有倒垃圾,我和文队蹲在垃圾筐边,用镊子一点一点的把玻璃渣镊进证物袋。

小秦从棚顶导水槽取下了农夫山泉的瓶子,红色的标签已经有些褪色,瓶子里也不是矿泉水,而是自来水,瓶壁上还有些许藻类,瓶口扎了几个洞。

我想起温老师阳台上种了一些花草,这个瓶子应该是自制的淋水壶。

这几天没有刮风,这瓶水不像是意外掉落。

但会是谁把它丢下来的?我觉得这和案件一定有关联。

痕检从温老师的房间里带走了不少东西回去检查,我还是对卫生间里的衣服念念不忘,让痕检先拍了照片,我和文队带着照片,分头走访。

泡着没洗的衣服是一件带着蓝色小碎花的长袖衬衣,还有一条白色的长裤,看到照片的时候,王教授说,这是温老师 27 号的穿着。

我又问他那天温老师有什么异常举动,他说没有,他们是在教学楼电梯口碰到的,临走的时候温老师还和他打了个招呼。

我正想打电话给痕检的时候,痕检先给我打电话了,矿泉水瓶上只有温老师一个人的指纹,我又问那个碎啤酒瓶呢,痕检说还在努力拼,应该会有线索的。



因为正逢大假,温老师的很多同事都旅游去了,给走访工作带来了一些麻烦,但好在博白的家属得到消息立刻赶了上来。

温老师今年 34 岁,身高一米六八,脸部线条柔和,五官精巧,相貌怎么也算是中上水平,体态稍有些微胖,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目前属于离异后单身状态,前夫在博白开了一个小吃店,这次和温老师的父母一起来到了大队。

温老师前夫叫周成宁,一个矮小黝黑的男人,比温老师还小两岁,他看到我的时候,目光总是偏到一边,不敢直视我。

家属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温老师自从毕业后就留在母校做助教,父母对她的择偶一向有意见,双方关系一般,温老师也不爱回老家听老人唠叨。

在问询周成宁的时候,他一直吞吞吐吐,目光游移不定,他一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离婚了,他还是很关心温老师,侧面打听公安机关的案子推进到哪一步了。

这种拙劣的表演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但文队不动声色,像安慰其他家属一样,和他闲聊。

周成宁是相亲介绍认识的,两人很快就结了婚,婚后第二年有了一个儿子,今年 6 岁,但在 2 年前,两人协议离婚。

周成宁文化水平不高,和温老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当初她刚失恋,带着报复前男友的心理,才让周成宁捡了个漏。

虽说是协议离婚,双方也吵过不少架,焦点就在孩子身上,温老师不想带拖油瓶,周成宁收入又不高,最后还是周成宁没拧过她,把孩子带走了。

两人结婚的时候都没钱,一直租房子住,离婚之后周成宁就带孩子回了老家的镇子上开了个饮食店,生意马马虎虎,也够父子两糊口。

文队顺着他的话题往下问:「温老师这几年有没有付抚养费?经常去看孩子吗?」

他摇摇头否认了,说离婚之后温老师好像只回过老家两次,孩子想妈妈了,他就带孩子上邕城住几天,总之,温老师性格很冷淡,对孩子也是一样。

「住哪?」文队又问。

他赶紧摆摆手,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温老师让他住旅馆,孩子住家里。

我配合文队,装作随意的问了句:「这几天你带孩子上来过吗?」

他愣了一下,支吾了一下说没有。

文队微微一笑:「放假了不一家团聚一下?」

他没有在说话,我这时候已经百分百确定了他有事情瞒着。

让他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摁手印的时候,我还诈了他一下,让他把十个手指的指印都摁上了。

周成宁刚走,我就立刻开始调查他最近的活动。

现在要调取一个人的行踪很容易,周成宁的身份证号码一输入系统,就查到了他在 26 号从博白到邕城乘坐班车的记录,顺着这个一查,又找到了他入住天姿宾馆的信息。

天资宾馆距离文华小区不远,步行大概 10 分钟,他几乎每次到邕城都住在这里。

在 27 号傍晚 7 点 01 分,他和温老师还有一段长达 21 分 33 秒的通话记录。

在这个通话后没多久,治安监控看到了他从天姿宾馆出来,消失在文华小区大门口。

但没看到他出来,他也整夜没回宾馆,第二天一早 7 点多,他回到宾馆退房,到车站搭车回到了博白。

这么多证据,可以把他定为嫌疑人了,我和文队到宾馆堵他,他正在前台退房,看到我们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文队板着脸说:「请跟我们回大队再了解点情况。」



问询室里周成宁坐立不安,情绪焦躁,我们故意晾了他两个小时,当我再走进问询室的时候,周成宁迫不及待的说:「我都交代,我都交代。」

我胸有成竹的打开问询记录,对他说:「说吧。」

但我高兴得有些太早了,这次事情还真不是我想的那样。

周成宁的确隐瞒了来邕城的事情,但他说这次来是要钱的。

温老师买房的时候因为钱不够,问周成宁借了 10 万块钱,周成宁在这件事上,看到了复合的希望,于是积极的帮她筹措。

对周成宁这个学历不高,长相不好,老实巴交的男人来说,温老师就是个仙女,离婚这两年他还是对温老师念念不忘。

周成宁的钱也是从亲戚朋友那儿凑来的,但他提出复合的时候,温老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让他郁闷了好久。

周成宁要还钱的时候,可他没有钱,就找温老师,她手头也没有钱,就说从网贷借一点还他。

两个月过去了,温老师也没有还,两人在沟通上又有些问题,周成宁就赶到邕城,想问问到底是不是在耍自己。

那天他的确去了温老师家里,他又想旧情复燃但被推开了,温老师说你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周成宁知道温老师嫁给他并不情愿,悻悻的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和温老师谈还钱的问题。

可温老师也没说什么时候还,周成宁很气恼,可却无可奈何,温老师给他打了一台网约车,就赶走了他。

文华小区大门没人看,网约车是直接开到了楼下,难怪我们没找到周成宁离开的监控。

周成宁觉得很烦闷,让网约车送他到大排档,他在大排档里喝酒解闷,第二天才回宾馆,退了房就走了。

听他说完,文队若有所思,和我对了对眼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啊,他没必要隐瞒吧?

文队又祭出他的法宝,用平静的眼神盯着周成宁的眼睛,看得他心底发毛。

周成宁不是那种老奸巨猾的罪犯,他其实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能查到吗?我有你的指纹。」文队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成宁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半晌,他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我们……那天……那个了。」

「哪个?」我提高了声调。

原来周成宁隐瞒了他和温老师发生过性关系,他一直觉得两人还是有夫妻感情的,进门后抱着温老师,温老师虽然不愿意,还是被他推到了床上。

周成宁急急的解释说并不是强奸,温老师半推半就,但完事之后,温老师说:「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立刻就给周成宁打了一台网约车,让他走,还钱的事情根本没有提。

周成宁隐瞒事实,是因为温老师的性格很倔,有时候会钻牛角尖,他担心是不是因为这次性关系,温老师想不开了,这要是查到自己身上就说不清了。

温老师性格倔强这点,我们在走访一些同学和同事的时候也略有耳闻,作为助教,学生的考卷一般都由她评判,有时候差两三分及格,学生哀求几句,别的老师都做个人情算了,只有她绝不改分。

对此王教授也有些微词,有些题目分数是可给可不给,她掐得这么严,让挂科的学生增多,多少有些影响王教授的职称评定。

但周成宁的话也只是一面之词,我和文队在等痕检拼出的啤酒瓶的结果。



在温老师家里没找到其他酒瓶,如果那个啤酒瓶真的是从她家里砸下来的,那上面应该会有指纹。

瓶身基本碎成了渣,就剩瓶口和瓶颈部分还基本保持完好。

痕检把玻璃渣拼出了一个漓泉 98 的瓶子,果然在上面找到了几个指纹,但没有一个是周成宁的,也没有温老师的。

我们只好先放了周成宁,但仍将他纳入嫌疑人监控着。

国庆假期过后,温老师还是没有出现,大学里也都知道了她失踪的事情,一时间传言四起。

痕检把啤酒瓶上的指纹和指纹库做了对比,也没匹配上,我和文队怀疑,是不是向伯搞错了。

从啤酒瓶碎裂的程度来看,这个瓶子至少应该是 4 层楼上砸下来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和文队对整个 5 栋的居民都做了指纹采集。

吊诡的是,还是没有匹配得上!

我和文队又详细的询问了住户,那晚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异常的情况,有没有亲戚朋友借宿,也都没有。

更吊诡的是,温老师一向深入简出,除了工作上的同事,基本没有生活上的朋友,平时都是一个人上下班,离婚后倒是有几个人追求过她,可都没有成。

一个有成熟韵味,长得不差,离婚但没有带孩子的女人,照理说不应该在生活上如此简单。

几个追求者我们都调查过,有两个已经组成了家庭,没有动机,还有几个平日偶尔向她发一些约会信息,温老师要么不回,要么婉拒,都排除了嫌疑。

一眨眼,十月过了大半,温老师仍旧属于失踪状态,我们用了所有技术手段,找不到任何她的任何线索。

案情会上,整个大队的刑警都在挠头,就连一向淡定的文队,也抓着脑袋,他本来就不多的头发,现在更稀疏了。

网侦从运营商那里调取了温老师微信和 QQ 等交流平台的记录,从记录上来看,温老师的沟通方式都是简短且正式,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淡漠。

但一个叫标注叫韦教练的,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两人的通讯记录多数都是约健身时间,也很有规律,一般都是一周两次,但从 8 月 6 号开始,两人通讯记录断了一个多月,可在 9 月 25 号,韦教练突然发了一条信息:「有点想你,来吗?」

温老师回的是:「考虑好了?」

这两句话让人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像是教练和学员之间的正常沟通。

自此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交流的记录。

我和文队决定先去会一会这个韦教练。

邕城的健身房大大小小上千家,好在现在都是实名制,很容易从微信找到了电话号码注册的名字,这个人叫韦健树,在一家叫 72 变的健身房工作。

这个健身房在大学城附近,离温老师住的文华小区骑电动车也不过是十来分钟的路程。

我和文队一进门,就看到韦健树的大幅照片在健身房的教练介绍一栏里。

我和文队装作打听健身的事情,让前台找到了正在做私教课的韦健树,他大约一米八的个子,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短裤,肌肉结实,体态壮硕,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正在给一个学员上课,让我们等一下,我和文队耐心的在休息区的茶座边等,无聊的翻健身房的会员价格表。

前台接待不断的在旁边撺掇我们说最近在搞活动,办卡还有更多优惠。

我和文队似听非听,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心想当刑警连休息都没时间,哪有时间健身?

等韦健树送走了学员,坐在我们对面的时候,文队亮了亮证件,用冷静的声音问:「温桂婷你认识吗?」



健身房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文队这句话问出来之后,我明显看到了韦健树额头在冒汗,脸也一下子潮红了。

他没有回答,突然跳起来就跑。

这倒是出乎我和文队的意料,想都没想,我们跳起来就去追。

韦健树虽然是健身教练,但跑得并不算很快,在他穿过健身大厅的时候,我从后面把他扑倒,一起撞到了前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前台接待员吓得尖声惊叫。

我和韦健树扭打在一起,这家伙力气很大,我根本制不住他,还挨了他一肘击,鼻子鲜血直流。

以他的那身肌肉,我和文队合力都不一定能摁得住,文队很有经验,并没有参与扭打,而是掏出了手枪,顶在了他脑门上,一瞬间就把他制服了。

我忍着鼻子的疼,把他拷好之后,扶着墙仰着头,气喘如牛,好在这时候健身房只剩下一个前台接待,我脸才没有丢得更大。

把人押回了大队,我鼻子上包着纱布,就和文队开始审讯。

韦健树额头上的汗就一直没停过,我和文队都没来得及问,他就急急的说:「我不是强奸,我只是不想负责。」

这话让我和文队面面相觑,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年前,健身房到大学城里发广告,温老师循着广告找了过来,她对自己略显丰腴的身材不算太满意。

当时的私教课买一送一,温老师就办了一张健身卡,一眼就指定了韦健树做自己的教练。

温老师和其他人不一样,经常会用自己的知识,否定一些她觉得不合理的健身动作。

用另一句话说,就是这个女人有点倔,不过教练是靠学员吃饭,韦健树也不和她争执。

两人一直保持着学员和教练的关系,除了健身上的事,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其他交流,韦健树为她定制了一些课程,让她身材越来越向自己想的方向发展。

但在今年的 8 月 6 号,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那天晚上快 9 点,温老师没有预约就来了,说想运动发泄一下,韦健树没有拒绝她。

前台接待到 9 点就准时下班走了,健身房里就剩下了两人,健身完毕后温老师洗完澡,站在洗手池镜子前吹头发,韦健树不经意的一瞟一下子被迷住了。

温老师换一身办公室制服,白色衬衣的上面两颗扣子没扣好,胸又很大,偏着头向前俯着身子在吹湿漉漉的头发,丰满的臀部翘起来,成熟 OL 的魅力难以抗拒,韦健树没把持住,从背后抱住了温老师。

具体的过程不便描述,据韦健树交代,他们从洗手池一直大战到了健身器材上,又从健身器材上转移到了垫子上。

温老师刚开始还反抗,但很快就半推半就,最后迎合着韦健树的冲击,完事之后,温老师还用嗔怪的口吻的对他说:「你都不了解我,怎么就这样呀。」

温老师比他大 8 岁,韦健树也没有想了解她,只不过当天精虫上脑而已。

事后温老师就没有来过健身房,也没有联系过他,韦健树以为只不过是露水鸳鸯,已经缘尽于此。

9 月 15 号,温老师来了健身房,在私教室里告诉他说怀孕了,并讲述了自己的一些过往,韦健树才震惊的知道,她离过婚,还有一个孩子,

当天她没有反抗,是因为韦健树长得和她初恋有几分相似,严格来说韦健树强奸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证。

温老师说,她想结婚了,想找一个合适的白马王子,有没有钱她不在乎,她自己有房子和稳定的工作,对对方要求只有两个,帅气且专一。

看着她含情脉脉对自己开诚布公,潜台词却是你拒绝我我就去告你,韦健树慌了,说让他考虑考虑,温老师说给他一个月时间。

韦健树很仿徨,25 号给温老师发了一个信息,想约她出来商量能否赔点钱把孩子打掉,可温老师那句:「你想好了吗?」让他一下子又打了退堂鼓。

警察找上门,他以为温老师报警说他强奸,情急之下拔腿就跑了。

不管韦健树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温老师的失踪有关,我至多能告他袭警,安慰一下我受伤的鼻子。

韦健树暂时羁押在看守所里,案件又转回了原点。



11 月 5 号,案件有了突破,可这个突破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凌晨 4 点多,一个拾荒者在枫林大道的树林边看到了一坨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伸手一摸还冰凉凉的,打开一看,是一个女性的头颅。

我和文队赶到的时候,法医老秦已经检查过头颅,冲我们走过来,脱掉了手套。

「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你们那个案子的被害人,头颅被冷冻过 20 至 30 天,创口很整齐,从一二节颈椎处分离的。」

我和文队相视苦笑,失踪变成了命案,而且还是分尸抛尸。

老秦经过初步分析,头颅大约是在昨晚的 1 点左右被抛到这里,抛尸者用了 6 层塑料袋包裹头颅,到这时候都没完全解冻。

痕检来来回回的检查了塑料袋,在上面提取到了半枚指纹,恰好和啤酒瓶上的一枚食指指纹对应。

带走和杀害温老师的人应该就是这枚指纹的主人,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

案情会上,烟雾缭绕,大队长把痕检和法医都拉到了会议室一起接受熏陶,最后法医老秦熏得受不了了,说头颅切口创面整齐,不如查一查屠夫或者有解剖知识的人。

我和文队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向,可温老师的社会关系里没这样的人。

还有一个关键,温老师的其他部位在哪里?

大队长也没辙,闷了半天说:「再扩大关系范围查吧。」

文队一直没有说话,在一边跟个神经病一样低声的念叨:「指纹,指纹……」

突然文队提高了声调:「指纹,找指纹啊!」

痕检比对过指纹库,我们也对 5 栋做过指纹采集,都没对应上,全国 14 亿人,去哪找对应的指纹?

「扩大范围从指纹开始啊!」文队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我听懂了,文队的意思是把所有温老师的社会关系都做一个指纹采集对比。

痕检在拼出的酒瓶上找到了 6 枚指纹,瓶身上的 4 枚残缺不齐,唯独瓶颈部分有两枚指纹比较完整,分别是食指和中指的。

食指的指纹和塑料袋上那半枚指纹对应上了,找到这指纹的主人就能找到凶手。

我们几乎把文华小区、温老师同事、亲戚朋友的指纹都采了遍,仍旧找不到对应。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叠码在办公桌上的资料,我们忽略了温老师一个重要的社会关系对象。

学生!温老师是助教,虽然她和学生之间关系淡漠,可万一我们忽略了什么细节呢?

刑侦工作有时候就是这么撞出来的,在大学教务处提供的一份检讨书里,我们找到了一个名叫顾亚文的学生的食指指纹,恰好对应上了瓶口的食指。

我们在教室里找到了顾亚文,他因为会计基础这门课程挂科,在苦哈哈的重修。

而温老师,恰好是负责这门科目改卷的。

在审讯室里,顾亚文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脚已经出卖了他。

文队拿出了那份他写的检讨书,他还故作轻松的反问:「警察叔叔,校园违纪不用坐牢吧?」

检讨书的内容是某次他在宿舍里和同学一起看黄色电影,被巡查的教务处抓了现行。

文队没想跟他啰嗦,说:「9 月 27 号晚上,你是不是去了温桂婷家里?」

他说没有,但目光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是不是还把一个啤酒瓶砸到了一楼?」我又补了一句。

「温桂婷的头你包了 6 层塑料袋,丢到了枫林大道。」文队步步紧逼。

顾亚文哇的一下突然就哭了,噗通跪了下来,对我们磕头:「警察叔叔我错了……」

这一瞬间,我感觉如释重负——我们没抓错人。



9 月 27 号,他的确去找过温老师。

6 月的时候,他大三的期末考试,会计基础这门课程考了 58 分,差两分及格,9 月开学的时候,学校安排了一次补考。

顾亚文一直对数字极度不感冒,会计基础对他来说很难,补考完毕之后,他也没有把握。

为此,他去办公室找过一次温老师,跟她说:「如果差不多,温老师您高抬贵手。」

但温老师冷淡的拒绝了。

温老师在学生中有一个绰号——瘟神,但凡她改的卷子一分都不让,这让顾亚文很郁闷。

他觉得还要找温老师谈一谈,27 号那天晚上,他就带了一些水果,找到家里去了。

但温老师还是不同意,两人发生了争执,顾亚文一气之下,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切菜刀贴在自己脖子上以死威胁,温老师过来抢刀,在争抢中刀扎进了她肚子里。

然后他在温老师房子里坐了一晚上,打扫干净之后,趁夜用床单包裹了温老师尸体逃离了现场。

看得出,顾亚文求生欲望很强,再三强调自己是失手不是故意,但这故事编的是在太烂。

我和文队都没打断他,让他继续编,他说把温老师的尸体带回了出租房之后,就把她放在了冰柜里,但一想这不是事儿,就分尸一点一点的丢掉了。

等他把事情都说完了,我和文队都觉得好笑,文队甚至还笑着说:「编完了?要不给你时间,你再编一个?」

顾亚文听了,额头的汗滴到了地上,但自此之后,他没有再说一个字。

温老师家是楼梯房,又在六楼,她身高一米六八,体重 115 斤,顾亚文身高一米六三,体重 105 斤,按他描述的,他把温老师的尸体从六楼扛下来,以他的体格很难做到。

第二,他说是刀扎死的温老师,可法医用鲁米诺法检查过房子,并没有血液痕迹。

第三,他说去向温老师行贿提的是水果,半途我问他啤酒瓶的时候,他又说还带了一件啤酒,但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啤酒瓶。

第四:他说打扫房间之后,是一次带走了尸体和垃圾杂物,可他只有两只手,忙不过来。

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不信,他不说没关系,我们能找到证据让他说。

随后我和文队又直扑顾亚文的租住房,这是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我们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还有 3 个人在打游戏。

看到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来,3 个人惊呆了,眼神里透露着惊恐。

我让他们靠墙蹲下,文队向他们问话,我和两名刑警在房间里搜查。

客厅有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我拉开冰箱的冷藏柜,里面摆着一些冰镇饮料,其他什么都没有。

打开冷冻柜的时候,我看到里面有用塑料袋包好的东西,我解开了一个塑料袋,露出了一截骨头,肉已经被剔干净了,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人的腿骨。

我脑海里浮现出温老师被冷冻过的头,还有一具骷髅骨架。

当刑警以来,我见过腐尸,见过血淋淋的残尸,见过白骨,见过分尸,但头一次见剔肉的尸骨!

我开塑料袋的手一直在抖,浑身也在抖,用颤抖的声音对文队叫:「骨头!人骨头!」

听到我说骨头,3 个刚才还老实蹲着的人突然跳起来,想夺门而逃。

我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一下堵到了门口边,他们还想困兽犹斗,其中一个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挥舞。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或许是愤怒,或许是震惊,从枪套里拔出了手枪,指着他们用歇斯底里的语调吼:「想死是吗!想死是吗!」

文队后来说,我当时的表情跟个疯子一样,他都怕我失手开枪误伤到人。



我镇住了他们,文队和其他两个刑警分别把他们摁到了地板上,戴上了手铐。

法医很快就到了,从冷冻柜里提取了 11 个塑料袋的骨头,骨头都打着标签,分类装袋,法医在客厅的地板上拼出了一具缺了头颅的骨架。

这是一具女性的骨架,肉被剔得干干净净,又在冷冻柜里冻了很久,在补光灯下,煞白煞白。

我已经知道尸骨的主人是谁了,但我不知道这几个大学生,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

三个人分别叫陆林齐,唐为烁,武文文,和顾亚文是合租关系,都是大学生。

我们把人分开审讯,三个人面对铁证如山,还在狡辩抵赖,说他们不知道冰箱里藏着尸骨,把罪责都推到了顾亚文身上。

可当顾亚文得知其他三人已经到案的时候,却什么都招了。

顾亚文的确是因为考试挂科的事情在 27 号晚上去找的温老师。

工商管理系一般到大四就要出去实习,顾亚文家里已经找好了关系,就等他拿到学位证毕业就能马上去工作,

9 月 25 号,顾亚文补考了一次,他左算右算,觉得也就是及格线上下,这门课程再挂科,他就得重修,可要重修他就不能去工作了。

那关系可是求爷爷告奶奶找来的,过期不候。

四个人合租有两年了,是一起喝酒打游戏看黄片的死党,顾亚文和他们商量怎么办。

陆林齐和唐为烁都是大二,也都因为温老师挂过科,一听纷纷骂温老师这个瘟神。

他们觉得温老师离婚之后一直独居,又不合群,没有男人滋润,心理一定有点变态,故意整学生。

后来武文文提醒说:「她是不是想搞点钱啊,你们不醒水。」

一想也有可能,助教一个月四五千块钱,最近她又买了房,想必手头是很缺钱的。

顾亚文 26 号在大学的林荫道上拦住了温老师,说想请她吃个饭,但又被冷淡的拒绝了。

他知道这两天温老师在改卷,要是她一落笔,前途就毁在她那支笔上了。

又商量了一番,几个人决定上门找温老师求情,再送个大红包,陆林齐说如果她还不识相,就威胁她一下,让她知道学生也不是好惹的。

武文文是医科大大三的学生,本来跟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关系,但为了死党情谊,也就跟着一起去壮声势了。

可以什么名义上门呢?想了半天把请吃饭改成了请吃宵夜,顾亚文又在身上用红包装了 2000 块钱。

27 日晚上 9 点 15 分左右,他们买了一些烧烤等宵夜,两箱啤酒和一些水果,去敲温老师的门。

那时候温老师的前夫前脚刚走,她洗了澡刚泡了衣服,听到敲门以为是前夫又回来了,穿着睡衣去开的门。

看到是顾亚文,温老师要关门,几个学生硬挤开了门说请老师吃宵夜,温老师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指着门口让他们赶紧滚。

他们只知道温老师为人冷淡,但没想到这么倔强,顾亚文掏出红包往她手里塞,她给扔到了地上。

几个人很尴尬,温老师说你们不走,我就喊人了,拉开门就要喊。

情急之下,顾亚文去阻止她,但没想到温老师健过身,力气挺大,顾亚文根本制不住她,他一想要是温老师喊起来了这事情就闹大了,冲几个死党喊:「帮忙啊!」

温老师哪里是几个男人的对手,在撕打中,她的睡衣被撕破,唐为烁在房间里找了一卷胶带,几个人用胶带把她手脚绑了起来,封住了嘴。

这下事情闹得更大了,他们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商量了很久,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到了 12 点多,几个人也饿了,就着啤酒吃起带来的烧烤等宵夜。

顾亚文喝了 4 瓶啤酒,陆林齐随便吃了点,就拿着手机在看黄片,像平时在租住房里一样,房间里回荡着咿咿呀呀的声音。

顾亚文觉得这么搞不行,去撕开了温老师封嘴胶带,哀求她高抬贵手。

没想到温老师都这个时候还是那么倔,反讽他说这下你不光挂科,还要坐牢。

酒气上头,怒气也上了头,顾亚文打了温老师两巴掌,陆林齐还在笑,说了句:「胸蛮大啊。」

顾亚文不知道陆林齐是说黄片里的女忧,还是说温老师,他一低头,从撕破的睡衣看到了温老师裸露的胸部。

那一瞬间,精虫也上了头,他撕开了温老师的衣服,一边骂着:「你让老子挂科就搞死你!」一边发泄着兽欲。

其他几个人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在一旁围观这难得一见的春宫景象,还帮忙摁着挣扎的温老师。

我不知道这些大学生是怎么样的心态,对自己的老师做出如此禽兽的行为,却一点道德负担都没有。

温老师这时候才感到了害怕,哀求他们,但兽性已经取代了人性。

顾亚文发泄之后,陆林齐也按捺不住,把温老师拖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接着是唐为烁,轮到武文文的时候,他开始还拒绝,但这时候三人眼睛已经红了,说武文文不上就杀了他。

轮番摧残了温老师一夜,其他三人躺在床上横七竖八的睡着了,温老师被绑在了床头边,顾亚文这时候酒醒了,开始考虑怎么办。

但他根本想不出来,恰好这时候楼下的向伯在听戏曲,烦躁的顾亚文顺手抓起了一个酒瓶砸了下去,又丢了几个吃过的香蕉皮发泄。

想到温老师每天要给王教授准备教案,顾亚文又用她的手机发了条请假信息,然后就关了机没再打开。

问题越闹越大,顾亚文很焦虑,但陆林齐和唐为烁不以为然,醒过来就打游戏,武文文食髓知味,又强暴了温老师一次。

中午,温老师说要上厕所,顾亚文把被绑着手脚,封着嘴的温老师架到了马桶上,回到房间里和三人商量怎么收场,突然听到楼下「砰」的一声,他们神经质一般跑出来一看,温老师不知道怎么挪到了阳台,把阳台上那瓶水用脚给推了下去。

但 5 栋在小区边缘,阳台对面几百米才是另外一个小区,没有人看到,她被封着嘴又叫不出声。

温老师想向外界求救,这把几个人吓坏了,果然没多久,有人上来敲门,他们把温老师控制在房间里,没敢出声。

敲门人走后,温老师最后求生的希望也破灭了。

陆林齐看着惊恐的温老师,说了句:「又欠操了!」又把她给压到了床上。

几个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发泄变成了唯一能压抑焦虑和烦躁的事情。

反复蹂躏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癫狂的几个禽兽还让玩起换装 CosPlay,把岛国里那一套玩了遍,此时温老师已经非常虚弱,只能任人摆布。

最后顾亚文从温老师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一动不动,武文文试着抢救了一下,没有成功。

从改学分变成了杀人,几个人彻底懵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决定毁尸灭迹!

他们用吸尘器和消毒水,把温老师全家都仔细的打扫了几遍,把尸体用床单包裹起来。

一直搞到 29 日凌晨一点多,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把尸体抬到了楼下顾亚文的车上,又把所有的垃圾和吸尘器、拖把抹布等一起装上了车,大约在 2 点左右逃离了现场,唯独遗漏了卫生间里的泡在桶里的衣服。

尸体带回了租住房,几人定下了攻守同盟,保证不向外透露一个字。

怎么处理尸体是一个难题,武文文说可以做成骨架标本,找个机会把医科大的标本偷换一个,就没人能查得到。

于是他们第二天买了台大冰箱,武文文先用手术刀肢解尸体,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把肉剔了下来,存在了冰箱的冷冻室里,每天拿出一部分高压锅炖烂,带到大学里喂流浪猫流浪狗。

为了掩盖煮尸的气味,武文文还建议把人肉和其他肉混一起炖。

就这样,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他们把尸体的肉和内脏全部处理干净,只留下了骨头。

他们好像在处理一只猪,一条狗,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们曾经的老师。

我听得毛骨悚然,咬牙切齿。

顾亚文的说:「武文文是学医的,他说人其实就是动物,不要有压力。」

因为头部最不好处理,武文文说干脆丢掉,顾亚文戴着手套,用塑料袋包裹了一层又一层,但手套有个破口,因此他在一层塑料袋上,留下了半枚指纹,

随后他开车把头颅丢到了自以为很远的枫林大道郊区。

武文文一直在找机会替换医科大的标本,他计划好过两天将骨头偷运进医科大的福尔马林液池里,处理之后再找机会装架,

他们以为警察找不到线索,但没想到,随手往下一扔的酒瓶成为了定罪的证据。

4 名嫌疑人中,顾亚文 22 岁,武文文 21 岁,其余两个仅仅 20 岁。

我一直没想通,几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天之骄子,为什么会对生命和道德如此淡漠。

最终,4 人因故意杀人罪、轮奸罪、抛尸罪等罪名,被分别判处了死刑至 18 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但我还是想说,这他妈是一群畜生!


[ 本帖最后由 一片汪洋 于 2021-8-30 15:24 编辑 ]
小时候把English读为"应给利息"的同学当了行长;读为"阴沟里洗"的成了小菜贩子;读为"硬改历史"的成了政治家;而我不小心读成了"应该累死" ……
[45] 南宁的变态还挺多
引用:
原帖由 wangjian 于 2021-8-30 15:12 发表
[45] 南宁的变态还挺多
对呀,那个马什么也是南宁的
竟然不是全部枪毙?[36]
一群畜生,这都可以做出来居然不是全部枪毙太可惜了
今晚不醉无归!!!
畜生毫无人性该杀!但难道没人觉得受害人性格为人都很有问题吗,对待任何人(包括亲生儿子)都端起一副高冷范,人前就是清高孤傲不近人情,私底下就随便和外人玩一夜情,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不顾却对一个只发生过一次关系的连情人都不算的男人百般纠缠,原因只是对方长得帅气,一个既肤浅又不顾亲情的自私的女人
引用:
原帖由 Guest from 86.36.38.x 于 2021-8-31 11:05 发表
畜生毫无人性该杀!但难道没人觉得受害人性格为人都很有问题吗,对待任何人(包括亲生儿子)都端起一副高冷范,人前就是清高孤傲不近人情,私底下就随便和外人玩一夜情,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不顾却对一个只发生过一 ...
这个跟杀人案没有关系,不能说因为她高冷不近人情就该杀吧,对女的谴责是另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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