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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泰“被国葬”背后的朝鲜故事

金国泰“被国葬”背后的朝鲜故事


  金正恩突然把自己的姑父张成泽处死让全世界瞠目结舌,紧接着作为朝鲜劳动党中央检阅委员会委员长的金国泰死了却被朝鲜高调的举行国葬,名不见经传也就罢了,与刚刚被处死的朝鲜二号人物张成泽相比恰恰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显然政治地位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之上,命运却截然相反,人们都在猜测这个金家封建王朝到底又在玩什么权术花招?

  其实只要一看那场合阵式,不过还是老一套的权谋政治斗争表演,只不过几千年来封建独裁社会的把戏在21世纪重演而已。为什么选择刚刚处死张成泽后几天就宣布对另一个本无资格享受国葬的官员举行葬礼,这恰恰是金正恩彰显自己权力稳固的独特方式;他赋予金国泰国葬的理由也与之前被处死的张成泽罪名形成铺垫,因为他是“在朝鲜解放后为清算反党反革命宗派分子的流毒进行了原则性的斗争,坚决拥护了劳动党和领袖的思想和权威,对党和领袖无限忠诚,是劳动党的忠诚革命战士”。朝鲜这样的“战士”多了去了,关键是金正恩在利用这一所谓的国葬来让那些被外界猜测目前处境不妙的官员一一粉墨登场,要打破所谓金正恩政权不稳的谣言。于是乎我们看到,朝鲜公布的治丧委员会名单中,除备受外界关注的金敬姬外,被传言“逃亡中国”的副总理卢斗哲位列其中,还有被韩国专家认为与张成泽“关系不错”的平壤市委责任书记文景德、劳动党统一战线部长金养建等高级官员也同样在列。朝鲜媒体还首次在张成泽事件后发表对韩评论,认为韩国的“疯言疯语”和恶意造谣属于“特大政治挑衅”。

  那些被传言逃亡中国或与张成泽有过密往来的官员能够出现在葬礼上,倒不是说他们命大,而是他们在参加一场表演,其实金正恩继位以来,已经拿下了至少一半的前朝遗老,现存的官员基本上没有太大威胁,唯独权倾一时的姑父张成泽是一块并不好啃有骨头,张不但是金正日的心腹,更是自己的姑父,没有姑姑金敬姬的协助,想除掉张成泽似乎并不容易。所以作为张成泽的妻子且已经50多天未露面的金敬姬,这次紧随着金正恩出现在国葬现场,确实让人意外,但其实也不意外,因为之前韩国媒体就引述韩国情报部门官员的话说,金敬姬曾向朝鲜政坛高层人士表示,张成泽对金正恩是一个威胁,“所以她做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决定”。金敬姬是金正恩的姑姑,同时也是张成泽的老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要说服姑姑杀掉姑父,谈何容易;现在金敬姬在丈夫被处死刚刚两天就出现在另一个并不显赫的官员国葬上,证明金敬姬确实在杀死张成泽这件事上起到了关键作用。对血腥的权力斗争司空见惯的金家王朝,同样拥有白头山血统的金敬姬绝不会陌生,如果涉及到金家政权的安危,出卖亲人甚至出卖至亲,是完全可能的,当年文革时母子之间都可以出击揭发,如出一辙。

  当然,金正恩说服姑姑“大义灭亲”,确保白头山血统这一列入党纲的世袭政权稳固是一回事,其刻意向金敬姬透露张成泽滥玩女色的情报也直接刺激了这个女人,而在处死张成泽的罪名中,就赫然列出了“与多名女性保持关系”的罪行;而据说张成泽的小女儿张雪松就嫁给的是人民保安省(朝鲜情报机关)副相朴重国大将,金正恩通过其女婿故意将张成泽经常夜不归宿的情况告诉张的女儿,通过其女儿再告知母亲金敬姬,金敬姬当然极其愤怒,照讲在朝鲜这样的专制王朝,高级官员腐化堕落、背着老婆玩弄女性实属正常,但一但涉及到了政治斗争,一切都变得复杂,甚至将自己送上断头台,而被自己的老婆出卖,恐怕更显得独裁政治的恐怖与血腥。看起来有点八卦,但这恰恰是朝鲜的政治。当金敬姬随着金正恩出现在另一个官员的葬礼上,再想想刚刚被处决的自己丈夫尸骨未寒,极权政治下的女人之冷漠残酷,确实令人不寒而栗。

  当然到底真实情况是什么,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得知,但朝鲜政权的血腥和无法无天,却让世人领教了。至于到底金敬姬报告了什么是“张成泽对金正恩是一个威胁”,值得分析,包括张成泽暗中试图扶持金正男替代金正恩,如果属实,对金正恩来说当然是巨大的隐患,也是张成泽犯下死罪的根本原因,毕竟张成泽并不是白头山血统内的人,他是张家的,在关系到金家王朝政权稳定的大是大非上,显然金敬姬站在了金正恩一边,除掉自己的丈夫也在所不惜。虽然金正男也是白头山血统,但很难说这个整天靠张成泽金钱支助混迹于澳门、东京、北京赌场的人一但夺权,对金家会是一个什么结局。有人说张成泽曾经两次阻止金正恩暗杀哥哥金正男,我觉得暂时不会,毕竟金敬姬曾经也从小带大了他,该杀的只会是外姓张成泽。当然如果金正男继续利用外人试图染指朝鲜政权,被暗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金正恩虽然年纪不大,但从爷爷和父亲手上学习政治清洗和残酷无情的政治斗争,他似乎游刃有余,目前展现在全世界眼中的家族杀戮,可见一斑。

  所以所谓的金国泰国葬,完全是金正恩的政治表演秀,一是向世界证明其权力的巩固,二是向朝鲜老百姓和官员展示自己牢不可破的白头山血统地位,尤其让那些已经胆战心惊的朝鲜官员俯首帖耳,姑父都干掉了,其它人算个屁,草芥都不如呵。于是乎在杀了姑父后,通过另一官员的国葬,已经充分展示了金正恩政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大格局,那些很快出现在葬礼上的失踪官员,也只能战战兢兢的陪着演戏了,他们可不能与金敬姬比,杀了自己丈夫还能泰然自若的出席别人葬礼,只能证明这个政权是多么的缺乏人性。靠血腥杀戮来维系一个专制独裁的政权,甚至为了这个王朝能世袭下去,白头山血统写入了党纲不说,连党纲中曾经标榜的“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XX主义”等遮羞布都已经被删除了,一切都围绕着巩固金家万年王朝。

  金国泰被国葬,算是在政治斗争中不小心捡了个大便宜,被金正思当了一把政治表演的道具,只是被推上断头台的张成泽反而成了这场血腥斗争的牺牲品,而全世界都成了现代版封建王朝宫廷斗争的看客,这场戏不会那么容易收场,下一步朝鲜将走向何方,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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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头,可怜的老人家,就这样没了。
少主继位,先灭鳌拜,路还长着呢~~~
pai pai pai pai pai 只能怪张老头是傻的。
没错!!

权力斗争向来是血腥的1!

很多东西别只看表面!!

美国的权力斗争就不血腥??
只不过是美国人没让你看到而已!!bq159
这头肥猪迟早被凌迟!
给6楼的看一篇文章。

老子云:道可道,非常道。在人类生活的诸多行当中,从事政治这个行当总是被神圣和神秘笼罩着,从政之道也一直处于“非常道”之列。神圣与神秘之物历来都是故事与传奇的来源,政治生活因而也总是能吸引众多的眼球。吴思在2001年出版了他的代表作《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一书。

俗话说,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学界看到了吴思“换一个角度看历史”让历史“活起来”,外行看热闹却看到了“中国官场中的真实游戏”,官场的真实游戏是外行的重要“看点”。特别是对一个人人都天然生长着政治细胞的中国人来说,政治游戏中的真实故事总是具有本能的吸引力。所以这个热闹,其实是“神圣又神秘”的政治生活制造的。

更有意思的是,就是在21世纪初普遍具有“政治冷漠感”的西方国家,看政治“热闹”也是出版经济学看家的赢利“噱头”。

2003年11月,《新华出版社》翻译出版了在英语世界销量超过200万册的介绍美国官场游戏的畅销书《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该书的作者是克里思.马修斯,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的演讲撰稿人,是通常所讲的官场的“内部人”。

马修斯讲述了美国官场中一个个真实故事,与中国官场游戏的玩法相比,克里思.马修斯描述的政治游戏的另一种玩法。

对照《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和《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可以发现,政治游戏并非只有一种玩法,而且各种玩法之间差异还相当之大。其中,中美官场政治游戏的玩法可以代表两种典型的政治游戏规则,可以简单地概括为“玩政治”的规则与“玩弄政治”的规则的不同。

尽管“玩政治”与“玩弄政治”的目的都是赢得权力,但却服从于不同的规则。也尽管“玩政治”和“玩弄政治”都有两套规则,即正式规则和潜规则,但却有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内涵。

一、“玩弄政治”。

“玩弄政治”有表面一套合法的规则与程序,以及权力使用的意识形态支持。但这只是这种政治存在的一件迷彩服,只是为了掩盖衣服里面的潜规则。潜规则才是政治游戏的真正“规则”,是决定性的规则。

潜规则也是一种规则,在有时是对正式规则的一种合理的补充,但前提是正式规则的承诺是可信的、是可以得到监督落实的,这时的潜规则可能是正式规则实施中一种“必要”的逃逸和矫正。

正式规则与潜规则之间的合理界限的博弈,使得政治的“艺术”得以产生。

“玩弄政治”中的潜规则和正式规则之间只有微弱的张力,没有合理的界限。潜规则之所以大行其道,是因为正式规则的支持主体,被统治者(人民,百姓)是不在场的。

因此,“政治的艺术”就是“玩转”潜规则。此时的潜规则也是一个在封闭系统里玩的规则,即只有掌握了权力的官僚阶层只为自身的利益而玩弄的规则,政治的对象(人民,百姓)被排除在外,成为真正的“冤大头”。

因此,“玩弄政治”是一种“祸国”和“殃民”的政治,因为这种政治只为官僚的利益集团谋利,而把国家的整体利益(祸国)和百姓的具体利益(殃民)作为损害的对象。

吴思的《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一书里讲了两个“冤大头”的故事。一个叫“百姓是个冤大头”,另一个叫“皇帝也是冤大头”。

(一)“百姓是个冤大头”具体而言是一个叫“贼开花”的故事:

在清代的四川,每当民间发生盗窃案件,州县地方官接到报案后,官吏衙役不作任何调查,先把被盗人家周围的富户指为窝赃户。既然认定嫌疑犯是官吏们的合法权力,关押嫌疑犯也是他们的合法权力,他们这么做当然没什么风险。那些被指为窝赃户的人家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家里无人做官,没有后台。于是官府放心大胆地把他们拘押起来敲诈勒索,每报一案,往往牵连数家,“贼开花”由此得名。

而那些被指为窝赃的富户,特别害怕坐牢,只能自认倒霉,拿出大把的钱来贿赂官吏,打点差役。官吏捞足了钱,才把这些富户放出来,并宣布他们没有窝赃。在术语里这叫“洗贼名”。

2、“皇帝也是冤大头”具体而言,吴思提到了1644年的崇祯。

在他上吊前的几个月,他的首辅(宰相)周延儒还把一次根本就没打起来的战役吹成大捷,然后大受奖赏。这场根本就不存在的大捷是周延儒亲自指挥的,就发生在离北京不过几十里地的通县,在皇上的眼皮底下。

1644年4月25日崇祯上吊之夜,他在自己的衣襟上写了遗书,但他最终怨恨的似乎并不是李自成,而是不断糊弄他的官僚集团:“我自己有不足,德行不够,惹来了上天的怪罪。但这一切,都是由于诸臣误我。我死了没脸见祖宗,自己摘掉皇冠,以头发遮住脸,任凭你们这些贼分裂我的尸体,不要伤害一个百姓。”

皇帝为什么也成了冤大头?

其实这是由这种政治游戏的封闭性决定的,即政治只在代理人之间玩,而把委托人放在一边。作为“天下主人”的皇帝与官僚之间的关系是一种主人与他的“管家”之间的关系:皇帝必须倚靠官僚才能维护天下,官僚由于不是“天下”的主人,爱民与爱天下并不符合他们的基本利益。因此“欺民”与“欺君”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了。

二、“玩政治”。

《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讲述了几个这样的故事:

(一)

1974年第一次当选国会众议员的新泽西州的威廉.休斯在自己的家乡萨勒姆县发起组织了“城镇会议”。

会上,休斯这位自视甚高的众议员有些踌躇满志地说“我是你们联邦一级的代表,我不关心你们的路面是不是平整。我不负责收拾你们的垃圾。”

后来,提问的时候坐在前排的一位妇女说道:“喂,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他们应该周四下午来收垃圾,但他们从来没来过,狗都可以钻到垃圾里去了。”

议员回答道“你知道,夫人,我刚才说过了,我是联邦的立法委员,我管联邦的预算和全国性的问题。这件事你应该去找你们的镇长,或者你们当地的工程专员。”

这位妇女看着春风得意的新任议员,直视他的目光,不带任何讽刺意味地说道:“我不想一开始就找那些高层人物。”

克里思.马修斯评论说:“此刻发生的就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年轻政治家进入“政治”的一个洗礼仪式。它揭示了“玩政治”的一个基本规则:不是你去告诉人们应该考虑什么。相反,是他们(通常所说的人民)告诉你应该考虑什么”。

克里思.马修斯其实说了“玩政治”的一个前提规则:政治游戏的老板是那些能决定候选人命运的选民。政治游戏是在普普通通的人民在场的前提下“玩”的,正是这些很平常的百姓才是给政客们“分黄油的人”,否则,他们永远分不到权力的“黄油”。

(二)

来自俄勒冈州的国会众议员艾尔.乌尔曼本是显赫的众议院筹款委员会主席,他是华盛顿政治场有影响的人物。可是,他却没有在自己的家乡大西北镇停留足够的时间,以和他的同乡聊聊,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以及对自己的态度。

乌尔曼的共和党对手抓住了这一点向他发起了攻击。说他是因为他自己的家已经不在大西北镇了,所以他去年一年只到过这个地区6次。艾尔.乌尔曼却辩解说他去年回去过10次,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辩解了。

马修斯分析说:“在一个坐飞机旅行的时代,大多数议员每周都要回自己的选区一次,而艾尔.乌尔曼却说他一年才回去10次,他最后丢掉了自己的位置”。

艾尔.乌尔曼失败的故事其实说明,“玩政治”也有“潜规则”。

正式规则要求议员们代表自己的人民说话,但如何才能让人民认为自己在为他们说话,却需要对不成文的规则的娴熟把握,这些东西并没有写出来,但不遵守它,将不能“玩政治”。

资深的众议院议长蒂普.奥尼尔总结了玩这种规则的艺术:“有人来找你帮忙,虽然事情在你看来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但要记住对于对方来说,那件事却非常重要,否则他就不来找你了。”

三、“玩政治”与“玩弄政治”。

(一)潜规则。

如果对照“玩政治”和“玩弄政治”的潜规则,可以发现两种不同玩法的潜规则却有相同之处。对规则的把握要有“艺术”,因为它既不写在纸上,也没有谁能真正告诉你。所以仅有道义优势的官员在两种政治游戏中都可能被淘汰。

吴思提出的“淘汰清官原理”,可以理解为在“玩弄政治”游戏中主要是淘汰“清廉之官”。而在“玩政治”的游戏中可能主要淘汰的却是“不清醒之官”:即仅有清廉是不够的,你必须要学会如何去“说服”你的选民和如何应对你的政敌的挑战。

当然不是说政治就是不讲道德的。

《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的作者在《永远对原则问题表示赞同》这一章里告诉大家他其实不同意这样看。但正如马克斯.韦伯所看到的,政治家是一些和恶魔订立了契约的人,本来就是要用“脏手”去干一般人不愿做的“肮脏之事”(人类生活本来就存在的那些不雅之事,比如犯罪、贫穷、缺陷等)。马基雅维利干脆说:“狮子的凶猛和狐狸的狡猾就是政治家的德性。”

所以,政治这个行当是个最直接面对真实的现实的行当,并不是不需要道德的支持,而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条件下的道德支持。

“玩政治”尽管也有“潜规则”(比如在该书中作者列举了很多:“与带你来的人共舞、说话是为了更好的沉默、记者就是敌人”),但它是在“正式规则”的控制下的规则。就是“潜规则”只是“正式规则”的润滑剂,或者是使得“正式规则”的交易成本最小化的实现工具。

因此,如果你只懂得“正式规则”,而不心仪“潜规则”,你可能不会被“正式规则”所发现,尽管你可能是在“正式规则”看来是个很有道义的人。当然这并不能说,心仪潜规则的人就是不道义之人,因为他们还必须服膺于正式规则。

与“玩政治”游戏比较,潜规则在“玩弄政治”游戏中,却起决定作用,尽管也有正式规则,但它更多是被潜规则所左右、所玩弄。这时的从政之术更多是如何把玩规则服务于潜规则。用吴思的话说,就是如何用好“合法伤害权”为己谋利。

(二)正式规则。

“玩政治”由于正式规则起决定作用,因此可以说这种政治游戏“在法治之下”,可以用法治来规范这些政治游戏的玩家,而且同时也“保护”了这些政治游戏的玩家,使得政治游戏成功与失败的“代价”都不太大。尽管这种政治游戏也并不是谁都能胜出,假如你不会“玩”的话。

但在“玩弄政治”的游戏中,由于正式规则只是潜规则的一件迷彩服和挡箭牌,不但不能规范那些政治游戏的玩家,反而由于正式规则的扭曲使得正式规则成为政治玩家手握的“利器”来伤害人们。

四、小结。

“玩弄政治”游戏只能用带来非常态的巨大社会动荡的革命方式来进行矫正,而不可能用类似“预期反应”规则式的日常性和制度化的手段去矫正政治游戏中的犯规行为。

所以说“玩弄政治”游戏是祸国殃民。因为它必然带来的革命,既伤了国家的“元气”,也破坏了老百姓的小日子。

革命总是产生于一个封闭的政治系统不能再维持的时候。为什么要用革命的方式来矫正“玩弄政治”的犯规行为?

主要是因为这种政治游戏是自我封闭的,不可能进行自我的更新,它不可能让一个开放的系统取代自己,否则,它就不是自己了。

“玩政治”之所以是不同的另一种政治游戏,就是这种政治游戏系统是开放的,并不只有官僚集团在玩,人民或百姓也是这个政治游戏的玩家。当然,人民或百姓更多的时候是“幕后”的,他们更象一只“会叫的狗”。当政治游戏出问题了,他们就不会沉默了。

由于系统是开放的,所以“玩政治”的玩家确实是很累的。因为他们要“应付”的实在太多,而且对象又不确定。与此相比,在“玩弄政治”的官场做官就比较“轻松”,因为它只同自己的内部人玩。

但是,福兮祸之所倚,轻松的同时却是不安全的,它有着许多非系统性风险:皇帝的满门抄斩、政敌的陷害、人民的革“命”。反之,“玩政治”累则累矣,却有系统的保护,“玩政治”就是一个很累却很安全的有成就感的行当。
朝鲜存在的意义就是可以给世人亲眼看一看那些本只存在于史书中留给后人笑谈的封建王国的桥段情节是怎样真实运作的。
我本南蛮,不识中原教化
引用:
原帖由 coldbcat 于 2013-12-19 11:22 发表
朝鲜存在的意义就是可以给世人亲眼看一看那些本只存在于史书中留给后人笑谈的封建王国的桥段情节是怎样真实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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