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不惑之年的硕士咋不如文盲农妇明白人生?

不惑之年的硕士咋不如文盲农妇明白人生?


    有报道称,家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城南庄柳树沟村的苗卫芳,2011年40岁的他硕士研究生毕业,没有找到合适的“体制内”工作,只能继续回家务农。一年后的今天,父亲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吃下了100片安眠药准备了结这一生。此事虽然极为个别,也足见“体制”这座大山有多少沉重。苗卫芳即使为此奋斗40年,也不能如愿。



    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城南庄柳树沟村,隐藏在太行山里,种植最多的作物便是玉米和花生。苗卫芳为了跳出农门,“考学”始终与他的生命息息相关。“成考大专、自考大专、专升本、研究生,大部分考试我都考过。”可是,命运不济,最终还是一个农民。他的经历着实让人心酸,但是这又能怨谁呢,只怨他自己到了40岁的不惑之年,仍然没有搞明白自己该如何生活。他的不惑,就是钻入了“体制内”这个牛角尖,不知道回头。

     进入 “体制内”自然有很大的吸引力。因为就目前形势而言,体制内体制外的待遇差别极大。体制内的,收入旱涝保收,待遇也不低,特别是终身制,退休前是什么职务,退休之后还是什么职务,照样享受退休前的待遇。体制外的,收入得看运气,待遇还不高,特别是退休之后,待遇跟体制内的差大截,而且还是自己交费。体制内,享受许多福利,即使贪污犯罪,还可能继续留在体制内。体制外,一切靠自己,一有差错,立即要丢工作的。进入“体制”内已经成为许多国人的理想,甚至是远大理想。所以,公务员招聘又成了继高考之后的第二大考,被称为“国考”;事业单位招聘也是火爆异常,一些官二代通过各种关系进入事业单位,甚至不惜冒着丢官判刑的风险,可见事业单位这个“体制”有多大的吸引力;国有企业已经成为准体制内,所以这也是官二代趋之若骛的行业,成为用人腐败的高发地。

    但是,无论体制内有多大好处,有多大的吸引力,都得比实际出发,如果不务实际,天天做着体制内的美梦,可是却没有饭吃,也是没有用的。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回头是岸,另辟蹊径呢?显然是应该的,谁都知道这一点,可是苗卫芳这个硕士研究生硬是不知道。一个41岁的硕士研究生,硬是还在如何生活的人生问题迷惑,实在不该。

    1988年,17岁的苗卫芳因为“理科成绩太差”没能如愿考上高中,只做装卸工。
    1995年,24岁的苗卫芳,通过姑姑的这个“后门”,重新进入高中,因为没有学籍不能参加高考,只好作罢。
    1997年,26岁的苗卫芳,在呼和浩特打工第一次听说了成人高考。
    1998年,27岁的苗卫芳,考取了呼和浩特管理干部学院的经济学专业。因为脱产读书,苗卫芳没有了经济来源。专科两年,学费3000元,只交了400元钱,苗卫芳没拿到文凭。
    2000年,28岁的苗卫芳,从呼和浩特回到老家做卖豆芽的小买卖。
    2002年,30岁的苗卫芳,在中学做了代课老师,每月只有240元的代课费。但他觉得,“起码是当老师嘛,做农民工,就一辈子都是农民工了。”为了自己体制内的梦想,代课期间,苗卫芳参加了自学考试,先后拿到了专科、本科文凭。凭着文凭,7年间,苗卫芳在保定、石家庄的各私立学校教书,几乎每年都要换一家学校。
    2008年,37岁的苗卫芳,考上了河北大学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还是为了那个“体制内”梦。“毕业生打工的多,飘着。总之你不是体制内的人,是一个打工者。”
    2011年,40岁的苗卫芳,硕士研究生毕业了。苗卫芳看来,毕业后的就业去向应该是稳定的体制内工作。“我现在是研究生了,层次更高了,要写更好的东西,需要环境。”可是,在严酷的事实面前,苗卫芳的“体制内”梦一次又一次破灭。公务员招考,年龄在35周岁以下,他过线了。退而求其次,苗卫芳心想,“共和国教师法第六章第二十五条规定,教师的待遇应当不低于或高于公务员。”又想当一名“国办老师”。
    2012年,41岁的苗卫芳,到保定应聘教师,因“仪态、形象不佳,口才不好”而淘汰。后经熟人介绍,他到保定东方双语学校宣传科工作,负责校报编辑和领导讲话稿写作,但上班十多天就辞职了。苗卫芳说,他离开的原因是校领导总是骂人,他也没有一个合适写作的环境。7月,灵寿县护驾疃中学主动联系他回该校教书。学校负责人说,学校给出每月2500元的工资待遇,可是苗卫芳要求2800元,否则不来。学校认为苗卫芳纠结300元的差价,情商不是很好,未答应他的薪酬要求。苗卫芳对这种说法很恼火:“他说的是错误的,当时谈的是2600,不是2800。”

    应该说,苗卫芳是一个悲剧。造成这种悲剧的原因,既有“体制”的原因,也有个人的原因,是体制与个人共同造成的悲剧。

    “体制”的原因是,长期以来,体制内体制外割裂了社会,体制内的少数人享受过高的待遇,体制外的多数人享受过低的待遇,催生了许多人的“体制内”梦。如果体制内体制外没有这么大的差别,我想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把自己栓在“体制内”这棵树上呆死,苗卫芳就是其中一个。

    个人的原因是,苗卫民生活在理想当中,生活在空想当中,没有从实际出发,抱着有了文凭就应该成为体制内之人不放,事实上这个想法早就脱离实际,因为国家取消毕业分配已经多年,他却不知道这个事实,还在做梦。

    苗卫芳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没有多少能力的,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学,上了一个成人大专,却不“经济学专业”只是当时高校赚钱的项目,并没有多少知识含量,即使这样,他也不能毕业。我猜想,他的大专文凭、大本文凭也一定是含金量不高。即使是“中国近现代史专业”硕士研究生,估计苗卫芳也没有搞明白,读这个专业他要干什么,更没有搞明白这个专业就业面极窄、就业率极低,他只知道要个文凭去换“体制内”,可见他的盲目性,快40岁的人,也没有“不惑”,而是继续迷惑。

    还有,根据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学的是近代史,却“我要有合适的环境搞自己的文学创作,在私立学校当老师,要么老板辞退我,要么我跳楼,就这两条路。富士康能进行文学创作吗?”苗卫芳最理想的工作是作协的专职作家。“有稳定的工资,不用上班。只要一年或者几年交一部作品就可以了。”2003年,苗卫芳在保定市某报副刊上发表过一篇歌颂抗击“非典”精神的散文《枣花》,之后,热爱文学的苗卫芳成为了保定市作协的会员。读研期间,小说《二月兰》完成。苗卫芳带着自己的作品到当地作协交流,“都说我这个小说写得好,反响很大。”他认识了很多当地的作家,并羡慕他们的工作。“我身边很多这样的人,只需要创作文学。”即使屡屡碰壁,苗卫芳还是固执不已,“我比较适合当事业单位的图书管理员或者是档案管理员,有环境能创作。”当问及私立学校便不能创作吗,苗卫芳开始激动,语速加快了。“私立学校和富士康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压榨M(剩余价值)的,在私立学校就是打工的,富士康是要跳楼的。体制内的人就不是打工者。这种想法,中国人谁不知道?!”苗卫芳为何想不到,那个单位会招聘一个只想写小说、不愿干本职的工作人员?如果有这样的单位,其领导一定是发烧了。

    苗卫芳试图对自己的人生经历下一个定义,“我就是社会的悲剧、命运的悲剧、性格的悲剧”。应该说,苗卫芳下的这个定义不符合实际,他不是社会的悲剧,也不是命运的悲剧,只能性格的悲剧还靠点谱。即使这样,苗卫芳也没有想明白,还在怨天尤人。“我现在是钱、权、房、车,一样没有。”谈到读这个研究生,苗卫芳皱起了眉头。“现在害人了,户口整没了,医保没有了,新农合也入不了。户口和档案自己拿在手里,你说惨不惨?”

    苗卫芳的嫂子对苗卫芳拍父亲视频的事情非常不满:“就是脱离生命危险了也不能拍视频啊。我在这个村里都抬不起头来。谁能一口吃个胖子?都得一步一步慢慢干起。”苗卫芳得知嫂子的评价后,愣了一下,“我嫂子没文化,小学都没上过。”可见,苗卫芳这个硕士研究生,在思考人生时连没有上过小学的、没有文化的嫂子还不如。可见,他几十年的求学都是白费了。

唉,白居易早就说了:人生由命非由它,开口不笑是痴人------
苗卫芳试图对自己的人生经历下一个定义,“我就是社会的悲剧、命运的悲剧、性格的悲剧”。



君生不幸在中国,命有隐患能怨谁?
正傻X一个....没什么好说的.
学校认为苗卫芳纠结300元的差价,情商不是很好,未答应他的薪酬要求。苗卫芳对这种说法很恼火:“他说的是错误的,当时谈的是2600,不是2800。”bq150 bq114
发新话题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

快速回复主题

选项

[完成后可按 Ctrl+Enter 发布]  预览帖子  恢复数据  清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