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武下面将讲出他的身世。各位,这个真相实在荒诞,看官也要准备。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一个遥远的村庄,我爹娘成亲很久却怀不上,一天,我娘听说很远的地方有座荒庙,庙里供奉的神仙很灵。我爹娘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荒庙,请求神仙大发慈悲。说来也巧,不久我娘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
我娘经过十月怀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生下了我,我一出娘胎,我爹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的高兴劲没了,因为刚出生的我,面容鬼不似鬼,人不像人,面貌就像一个干枯的老人。我娘哭了,她好不容易生下我,却是怎样的模样。
我爹说我是妖怪,说不能将我留下来。俗话说,娘不嫌儿丑,在丑也是身上的肉掉下来,怎么忍心下手,但最终拗不过爹,无奈同意。我被爹抱走的时候,娘眼里噙着眼泪,看出她。我爹抱我出去,要下手的时候觉得于心不忍,叹气说你从哪里来就望哪里去吧。他偷偷将我抱到荒庙,将我搁在那里。
荒庙剩下我和神仙的神像。不知是不是有神仙的保护,在荒野中,来了一只母狼,母狼刚生下狼崽,但浪崽被其他恶狼咬死了。母狼在荒野中哀嚎,好像在呼唤的死去的狼崽。就这样,母狼走进神庙,它发现襁褓中的我,也不知是不是神仙的指示,母狼居然把我叼走了。母狼叼走我并不是要吃我,母狼将我叼到狼窝里。母狼好像通人性,它的幼崽刚死去,有丰富的乳汁。就这样,我依靠母狼的乳汁存活下来。
我出生后就被亲生爹娘抛弃,只因我张着一张骇人的老人脸。母狼却不介意他的干儿子的容貌。在母狼的乳汁下,我在荒野中生存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来了一个老猎者,他发现了母狼,当时我就在狼窝里,母狼也发现有人,它呲牙咧嘴,试图吓人。老猎者很惊奇,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个长得十分古怪的婴儿竟然会在狼窝里,但必将狼是异类,他使出猎刀披向母狼,可怜的母狼丧命在老猎人的刀下。死的时候,眼睛盯着它的干儿子。当时的我只是个婴儿,忍人(狼)摆布。
老猎者姓石,和老伴相依为命,膝下无儿女,以打猎为生。他把我抱起来,用十分差异的眼睛盯着我那瘦巴巴的老人脸,因为我的长相实在恐怖,有谁能想象我那婴儿的身体,老人的脸容,我相信无论谁看了都会做噩梦,我好像一个被诅咒的人,一个可怜的人。老猎者最后还是把我抱回家,尽管他也觉得我的样子实在很难看,看他和老伴在一起久了,实在寂寞无聊,如今白捡了一个孩儿,怎能不高兴呢。
石猎户把我抱回家,老伴一看,吓个半死,说你怎么捡个怪物回来,石猎户把刚才的遭遇告诉老伴,老伴啧啧称奇。她说,老伴,这孩子张得虽然古怪,但你看他的眼神,我看应该是上天可怜我们无儿无女,不如我们抱来养吧。石猎户说我正有此意。
就这样,石猎户夫妇收留了我。石猎户夫妇不敢实话告诉乡亲,就算他说实话也没人相信,他说我是捡来的,因为张这个模样被弃。这些乡下人自然无什么见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过了几年,我终于张成为一个小怪物。乡里的孩子都不愿跟我一起,他们嘲笑我,骂我是怪物,打我。我默默忍受,因为有时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我承认自己就是怪物,我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我没有朋友,我也不愿跟他们在一起。
我喜欢待在野外,我喜欢跟石老爹出去打猎,我喜欢野外的一切花花鸟鸟,因为他们能当我是朋友,尽管它们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我是石老爹打猎好帮手,在深山老林里我能分辨方向,我爬树的功力十分好,尽管好多次从树上掉下来,都没要我的命。
我的童年就是在荒野里渡过。我逐渐长大,遗憾的是我那副老模样还在,并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去。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强,但石老爹日渐衰老。有一次我跟石老爹去打猎的时候,遇到黑瞎子,那黑瞎子十分厉害,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我们身边了。石老爹觉得情况不妙,大吼一声,抓起我扔到树上,我轻巧的抓住树,急忙爬到树梢。我幸运得救了,但石老爹可惨了,黑瞎子上来又扑又咬,一命呜呼,我抓住树梢,眼睁睁看着黑瞎子啃食我亲爱的老爹。但我知道,我这时下去是去送死,荒林中渺无人烟,是无办法求助。黑瞎子食完老爹,仍不肯离去,睁大着眼望着我,我知道它还想吃我,我可不想死。就这样,僵持了很久,黑瞎子累了,无趣的跑开了。等黑瞎子走很久后,我才敢下树。石老爹已被啃得不成人样。我忍住哭,我知道,在荒山野岭里,哭声会引来恶兽的,我必须忍住,我必须马上回家告诉老娘。
我在荒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我自小在深山老林里,我对这里的一花一草非常熟悉。但夜里野兽出没很多,我这时是回不了山庄。同时我要守住老爹的尸首,怕有其他东西来糟蹋。夜里的森林什么寒冷,我冻的上齿和下齿大哆嗦,我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待在树上,等日出野兽回穴,我才有机会逃生。我就像猴子一样紧紧抱住树,不敢睡觉,生怕一睡觉就掉了来。
白天惊恐和劳累,很快我就顶不住了。我想起野兽是怕火老爹袋里有火摺,于是我爬下树,在老爹身上摸到火摺。幸好黑瞎子没有咬坏火摺,谢天谢地。我看着老爹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在滴血。我迅速收集柴火,点燃火苗。这时我肚子饿的咕咕叫,老爹身上的干粮没了,仗着肚子困胆子大,我决定去找几只松鸡来。森林里虽然黑天暗地,但我早已习惯,我的视力很好,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天生的原因,听觉也特别灵敏,但我的样子,哎,不说。我很快猎杀了几只松鸡,去掉毛和内脏,将松鸡整只塞到火热土里,时候够了取出来,十分香。这种方法是老爹教的。很快我肚子填报了,好得有火,野兽们没找我的麻烦,我的胆子逐渐大起来。老爹静静的躺在地上,我很难过,留下眼泪,以后我不能在见我亲爱的老爹了。
我决定埋葬老爹的尸首。因为老爹的尸首发出令我恶心的气味,天亮我走好,我怕有野兽在来。我刨了一会土,感觉很累,我的身材瘦小,力气也小,花了很久时间才草草埋好。心里道:老爹,自觉非常不孝,老爹死了都没能给他副棺材,也没法为他老人家立碑,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怕以后找不到,所以我在地上做了些记号,方便以后来寻找老爹尸首。我不识字,我没上过学堂,所以斗大的字也不识一个。
天亮了,野兽的吼声逐渐消失,我心里才放心下来,我真是命大。我从树上下来,对老爹的埋身地跪拜了三拜,然后走了。
我回到家里,将事情给老娘说。老娘吓傻了,晕了过去。老爹夫妻为了我,尽量避免同乡里人来往,正因为如此,我没办法去找乡里人帮忙找老爹的尸首,他们都讨厌我,我也讨厌它们。
老娘受到惊吓,又伤心过度,身体日渐油尽灯枯,临走前,眼里望着我,好像不放心独自留我在世上。
老娘走后,我自己一个人,倒也自由自在,我经常跑去山里打猎,因为除了打猎,我不知还会干什么。乡里的人流传开了,说我是灾星,克死了老爹老娘,不好的事情也来了,乡里突然出现瘟疫,死了好多人,乡里人聚集起来,要铲除我这个灾星,幸好我眼快,赶快溜走了。我离开我的家,我像惊弓之鸟在森林里待了很久,那帮鸟人也找不到我,但我不能回到家里。我在森里过着安稳的生活,一个人自由自在。终于有一天我呆腻了,决定走出去,看看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我踏出森林,我跟这里的花花草草一一道别,告诉它们我决定去外边闯一闯,我已习惯跟它们这样交流。
我漫无目的的行走着,由于我的样子非常恐怖,寻常的人看见都害怕,我把我的脸弄得很脏,就是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我做了乞丐,想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呢?白天在街上乞讨,吃人家不要的剩饭,经常被恶狗追咬,晚上露宿街头。
乞丐是有组织的,它们组织的名叫“丐帮”,我很想加入丐帮,但乞丐们很讨厌我,叫我滚的远远的,其实我很想学习丐帮的“打狗棒法”,因为我常常被恶狗追,有时迫不得已爬上树,引来恶狗在下面狂吠,别人看了都哈哈大笑。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学“打狗棒法”,只能偷着学。我发觉我生来有这个天赋,我学东西特别快,脑子特别好用。丐帮弟子在练习的时候,我躲在暗处,观察它们的招式,然后跑到无人的地方练习。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无师自通,熟练的耍起“打狗棒法”。以后遇到恶狗的时候我就不怕了,那些恶狗被我狠狠修理了,此后,那些恶狗见到我就跑,不敢惹我了。我内心很开心,终于有吐气扬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爽了。
街上的乞丐们都不喜欢,因为我相貌实在丑陋,都能得到更多好心人的可怜,惹他们不快,因此他们经常用他们的打狗棒赶我,让我滚远。我忍不住就和他们打起来,但身体单薄,更何况他们人多,实在也打不过他们,打不过的时候我就逃跑,他们抢了我讨来的钱,一哄而散。日子久了,乞丐们习惯欺负我,我也习惯跟他们打架,屡战屡败。我心中不忿,于是我刻苦训练,我唯一会的就是“打狗棒法”。终于机会来了,有一次他们围上来攻击我,我抄起木棒,用“打狗棒法”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他们是一群蠢材,虽然他们也会“打狗棒法”,但我却好像天生练武的材料,我使起“打狗棒法"来,他们都不是对手。自那之后,他们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烦,我的生活开始好过了,另外我觉得我身体有很多奇怪的变化,虽然我身材矮小,面容衰老,但手脚越来越有力,我的头脑越来越好使,遗憾不变的是丑陋的面貌,我想我会丑一辈子的。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做乞丐混了几年。当时我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我感觉我身体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我喜欢起女人来。街上我碰到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女人们看见我就叫我滚得远远的,她们不喜欢我这面目恐怖的乞丐,没有女人喜欢乞丐的,而且是我这样的面貌。每当我看见一对对情侣从我身边走过,看到他们见到我时那鄙夷的目光,我都特别伤心。我流浪多年,除了石老爹夫妇,我没有朋友,日子久了,就会产生孤独感,寂寞难耐的时候,我对女人产生兴趣,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她们不喜欢我盯着她们看,被她们骂”流氓“,我也不和她们计较。每当我一个人睡在大街上,晚上百无聊奈的时候,总会幻想着搂着一个女人谁觉的感觉,不管这个女人长得是美是丑。
”小蝶,那人好可怜,拿点钱给他“。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飘过来,我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只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唇红齿白,在风中像个小仙子,面目可爱,她的衣着很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身边是一个丫鬟,也长得很清秀。小姐看到我的脸,露出诧异的样子,转而恢复平静,但我感觉到那不是鄙夷而是可怜的感觉。我感觉心跳得很快,急忙低下头,生怕小姐再看到我可怖的脸。那个丫鬟捂着鼻子,将几块铜板放在我的面前。
好心的小姐说:"老人家,拿去买点衣裳吧。”看来小姐并不讨厌我,而是可怜我。我这身衣服,实在破烂,还有我身上实在很臭,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洗过澡,但我早已习惯。我不敢抬头去看那小姐,生怕我的脸吓着她,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这种感觉是我自出娘胎从所未有的,我受了很多苦,除了石老爹夫妇的疼爱,再没有其他人能对我好。好久,我才敢把头抬起来,小姐已走了,这时我回过神,我才想去追,但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知小姐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之后,我游荡在大街上,我好想再次遇到那位好心的小姐,我想向她表达感谢,我想要求我给她当牛当马,只要陪伴着她,虽然这是我一厢情愿。但很久的时间,我再也遇不到那位小姐,天下太大,我也不知去哪里找她,只盼望天发慈悲,让我再次遇到她。但有时我想,就算我在遇到她,会发生什么事。日子一天天过去,但我始终惦记着找那可爱的小姐。
终于有一天,果然神仙也偶尔发下慈悲,我在大街上遇到我可爱的仙子,她正乖巧地跟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后边,后边再跟着2个丫鬟,她们在买针线和布匹。
“云儿,我们过去那边看看。”小姐应一声。我悄悄的跟着她们后面,
我可爱的小姐叫“云儿",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
”咦,小姐,又是上次那个乞丐。“丫鬟说。
”行行好吧,夫人小姐们,我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求求你们大发慈悲,赏小人几个钱。“我跪在地上,我偷偷瞄了小姐一眼,小姐心情不错,脸如花,这时她发现我盯着她,脸一红,扭过脸去。夫人也十分好心,拿点钱叫丫鬟给我。
我灵机一动,我去找到那帮乞丐们,果然惹毛他们,本来他们也不敢惹我,只不过这次我主动去撩拨他们,他们按捺不住,纷纷过来围攻我,这次我只躲避不还手,结果他们把我一顿臭打,把我扔在大街上,扬长而去,街上的人们围观着我,他们也不是头一次看乞丐打架,血淋淋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看到,没有一个人过来帮我,他们都讨厌乞丐,特别像我这样难看的乞丐。
我躺在大街上,痛苦的呻吟着,那些家伙下手太恨,把我打个半死。突然,我那可爱的仙子出现了。夫人面目慈祥,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知怎么的我一看见就想起是老娘。我说不出话,我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夫人。
“娘,他太可怜了,我们帮下他。”可爱的仙子帮我说话,我心里很感激。
“哦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蝶,去吧马车叫过来。"夫人显然被我的眼神打动了。
接着,我晕了过去,我感觉灵魂好像出窍般,全身轻飘飘的,像个死人。耳畔中听见夫人和她女儿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听起来非常舒服好听。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我睡在一张床上。说实话,我很久没有体会到睡在床上的舒服,我身上的衣服被换了,身上也干净许多,谁给我换衣服和洗澡,会不会是可爱的”云儿"姑娘。我正在胡思乱想,那个叫小蝶的丫鬟进来了,她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对我说:“你醒了。你的命真大,遇到我家夫人,不然的话小命早就没了,还好我家夫人有独门的疗伤针法。快吃饭吧。“
”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我狼吞虎咽的解决了肚子。小蝶见我的样子,扑哧一笑,,大概她没见过这样的吃法。我有点不好意思。
”小蝶姐姐,谢谢你了。"
"你叫我姐姐,不敢当,老人家。“哦,我是一副又老又丑的面孔,常常被人看成一个老儿,我也不解释,解释了也没人相信。但我经常忘记,因为在我内心中,因为我觉得我还年青,这帮鸟人,我不会跟他们计较。
"不好意思,小蝶姑娘,您的大恩大德我会记住的。”
“你还是谢谢我家夫人和小姐吧。夫人为了救你耗费了许多精力,等你好了要多谢谢夫人啊。”我从心底十分感激夫人。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神针山庄啊。我们薛家在江湖很有名气的。”
哦,我的仙子就叫“薛云”,很好听的名字。
神针山庄,这个名字我在大街上听人说过,但人们谈论的最多的,不是神针山庄的武功有多么厉害,而是谈论神针山庄的女人有多么漂亮。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来到这个地方,我会碰到这么可爱的人,神针山庄的女人果然漂亮,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都这么。
小蝶居然不怎样怕我,我不解的说:”小蝶姑娘,我长得又老又丑,吓到你真不好意思,等我好了我立刻就走。“
小蝶说:“还好了,你刚来的时候真是吓到人,臭死人,夫人叫我们帮你换衣服,我们都不敢,最后还是老王帮你换的。现在好多了,你自己看看。”小蝶去拿块镜子给我。我很久没有看自己的面容了,因为常年累月我死心了,我把连弄得又黑有脏。我接过小蝶的镜子,看到久违的面容,这个真是我吗。镜子的我仍是一副老模样,但没有之前那样恐怖了。我心里一阵狂喜。“
小蝶姑娘很好心,问:”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家住那里“
石老爹到他死的时候也没给我起名,他也不识字,我也不识字,我没有名字,石老爹姓石,我就跟他姓石了, 我说:”小人姓石,我没有家啊,迫于生计当了乞丐,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那里。“
小蝶说:”真可怜,不如你求下夫人,让你留在这里。“这是我想要的。
我央求小蝶说:”小蝶姑娘,你真是好人,你帮我求下夫人,我孤苦伶仃,在这里做牛做马都行,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小蝶姑娘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跟小姐说一下“。我从心里感激小蝶姑娘。
小蝶走后,我躺在床上,既高兴又担忧,薛云姑娘会让我留在这里吗。
正在胡思乱想中,薛云姑娘钻了房内。我吓了一跳,我未曾想到薛云姑娘会来,这里是下人的房子,娇贵的小姐怎会来这个地方。
薛云可爱地用手指指着嘴唇,叫我不要出声。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房外有丫鬟说,”奇怪啊,刚才明明看到小姐的,怎么不见了。“
丫鬟进来问:”老人家,你刚才看见有人进来吗?“
我看着薛云躲着的地方,她也应该在看着我,我该说实话吗。不。
我说:”没有啊,你家小姐怎会来这里的。“
丫鬟喃喃的说:”那倒也是。“说完走出去去别的地方找了。
好久,薛云才肯出来。
我结结巴巴的说:”薛。。。薛姑娘,你怎会在这儿呢?“
薛云说:”别提了,我娘老叫我学绣花,可是我拿起绣花针就犯困,实在顶不住,才跑出来的。对了,刚才谢谢你了。“
原来她不是专门来看我的,而是来避难的,我心里有点难过。
”老人家,你好些了吗?“
"谢谢姑娘,小老好多了。”我心里涌出一阵温暖。
薛云找张椅子坐下来,看样子不会立即走。
“老人家你叫什么,你哪里人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我姓石,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从那里来的。”看得出她有点替我惋惜。
我壮着胆说:“小姐,小老有一事相求,请姑娘帮忙,小老感激不尽。”
“什么事啊,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
“小人流浪多时,有幸来到这里,受到你们的照顾,遇到夫人和小姐这么好的人,现在无依无靠,能否让小人留在这里,做牛做马,在所不不辞。”
“原来这样,好吧,我答应你,等我跟娘说。”我内心一阵狂喜。
屋外传来人声,大概有人寻来这里。
薛云起身,打开窗户,从窗户中钻了出去,临走前给我使个眼色,意思叫我不要跟别人说。然后消失了。
我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 本帖最后由 da--qiqi 于 2014-6-9 09:3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