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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情日记

灾情日记

20101921   农历814曰一一


    早晨回到单位上班,头儿立即将我们班子成员分成两拨儿人马,说接到灾情报告,大坡、马贵两个镇发生重大水灾,让我们分头去两个分局了解请况,我和副局长一文、秘书小姚一组前往马贵镇,灾情就是命令,我们坐上了车正准备出发,忽然马贵分局副分局长小朱风风火火的赶来说要跟我们同去,原来他正在休工龄假,早晨按到卢分局长的电话说大水来得非常急,已经浸入征收大厅了,还没说完信号就中断了,以后就再也无法联系了,我们大家听罢意识到情况非常糟糕,于是捎上小朱同往,我们的吉普车就象一个知道了崽窝遇袭的母狼向着马贵方向狂奔,这雨在城里还是零零星星的,但越往山区深入,雨就越大,到了平山已是滂沱大雨了,视线逐渐缩小在五米之内,而且交警已经开始封路了,没办法,我们只好退回平山分局。刚一坐下来,外面的雨一阵紧似一阵,玻璃窗好象并不象平时一样顶风顶雨的,雨水纷纷注入办公室,天,这哪是在下雨,我感觉分明好象有几十支消防水龙头向着我们的窗户射来,雨水纷纷注入办公室,副分局长小周拿来一个水桶不一会儿就舀了好几桶,这么大的雨真是没见过,我们意识到形势已是非常严峻了,我们马贵分局就在河边,而且地势相对低洼,这雨如此的下,势必引来山洪,那洪水如猛兽,我们分局的大楼顶得住这样强猛的山洪吗?如果顶不住的话,那我们分局同志的生命安全真是不可想象的,但前方通信已中断,灾害去到什么程度我们不得而知,真是让人焦急万分,在我的心中甚至冒出了一些不祥的念头。于是我们一方面派人到最前方去探查交通情况,一方面部署平山分局,让他们作好平山分局即将作为抗洪救灾最前缘阵地的准备。
  吃完中午饭,探听消息的同志回来报告说,前方公路已多处出现塌方,很多地方的桥已被大水冲垮,公路部门正在抢修,不过交警部门可以通融让我们的车通过封路口。于是我们决定马上出发,到最前方去看看情况,能进一步就是一步,就是徒步也要到达目的地,第一时间将里面的灾情向外面报告。
车过了古丁镇龙湾村,沿途的情景真正让人震撼,举目望去,洪水浩瀚,分不清哪是河流,哪是田野,许多木头杂物在水里飘着,偶尔也有汽车顺流而下,远处的村庄,多半在水里露出半个身子顽强地屹立着,显然我们到的时候,水势已开始消退,而当地农民脸上惊悸的神情并没有退去,他们奔走相告,向我们述说了只有在灾难电影片里才有的那让人振慑的一幕。
  不久,我们便到了古丁圩,显然大水刚刚退去,但从水浸痕迹来看,水位大多都过了商铺的一半,店主们都在忙于清洗门店,他们的脸上满是悲戚和惘然。水浸商品摆得满街都是,我们下车很艰难地走进了一间兼营家私和电器的商店,老板夫妇俩向我们哭诉说他们昨天才进了几十万的货上架,这场水将他们这几年辛辛苦苦经营的成果全都冲走了,看着他们悲惨的际遇,我们几个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水头的古丁都这个样子,下游的马贵和大坡还不知道会浸成怎样呢!不容我们多想,我们又挟着一路的风雨沙泥艰难地往山区深入。
  走不多远,前面的路被远处山体滑坡冲下来的泥石、树木挡住了,几台工程机械正在紧张地清淤开路,我们只得停下来等,听说好几位市领导是从这里就开始徒步进去的。我下车远望过去,正前方有一个小水库,水库坝完好无埙,而我们在古丁圩,大家都在传说着这个水库坝崩摧了,看来这都是大家在恐慑中想象出来的。约过了一小时,工程车终于从小山一样高的石头堆中间开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我们终于又可以前行了,还真得感谢咱们反应快速的交通部门呢。又走了十多公里的风雨路程,我们的路又不通了,下车一看,不得了,泥石流象把一座山移到了路中间,河流淤滞,河水带来的沙泥厚厚地压在长长的公路线上,小姚下车找来一个农民问,原来这里离马贵圩不前了,约三四公里,我们决定一文和小姚先想办法徒步过去,了解情况马上返回,我和小朱留在车上,路一通马上开车过去与他们会合,他俩去了不多久,小朱却坐不住了,说他不能等了,也要徒步进去,我能理解他与同事之间那种血肉相连的感情,同意了。一个人在车上等的心情真是让人难熬,等了一个小时,我爬上一台刚停下来的推土机大声问:“师傅,什么时候能打通呀!”他只是一个劲儿在喝水,末了,扔来一句:“你说呢?”我站在履带上望去,工程车只能在狭窄的位置施工,太多的机械无法进去,靠这几台车明天也难保打通得了,于是我当机立断,锁上车,赤着脚,开始了这徒步的行程。
  许多人都选择穿越石头堆的方法,我却走河道,水不深,但水流湍急,沙滩好走,但陷井很多,很多地方上面只一层簿薄的沙,下面却是泥潭,好几次陷了进去不能自拨,赶紧呼救,请人帮忙拉扯,河道虽然不好走,却快多了,过了这一关,马上小跑前进,也顾不得沙石刺脚,不久就遇见了练副市长,他正在指挥着人抢修工路,头发乱乱的,衣服脏脏的,看起来有点狼狈,见了我,握过手,告诉我地税的楼没事,已被政府征用为灾民安置点,这个消息太让人激动了,心中的石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赴紧告别练副市长,加紧脚步,要去见我们的地税兄弟们,但走不远,又被一堆泥挡住了,泥堆上尽是瓦砾、家具、杂物,显然路边那间房子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问房屋的主人伤了人没有,他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吧。过了这堆泥,又遇见了潘市长,他说李书记已经在里面了,看来市委市政府对事件已作出了快速反应,也证明了这次灾害的严重性,顾不得想太多了,心一急竟跑了起来,幸亏近来常参加一些爬山、徒步、骑自行车类的活动,体力还能吃得消,不一会儿就到了圩头,遇见了一文、小姚、小朱,小朱陪我回分局,路上一个劲地说:“惨呀!真惨呀!”进到圩里一看,天那,这哪里是一个惨字形容得了!一般的楼房,洪水漫过了二楼,很多楼房都崩摧了,街上的泥沙堆得半天高,一些商铺被泥沙填得满满当当的,摩托车、汽车到处都是,有的埋在沙里,有的被冲到在河道中央,有的甚至搁在二楼的楼顶,我感慨地跟小朱说:“真是车横遍野呀!”
  到了分局,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卢分局长,握着他的手,两人的眼晴都湿湿的,喉咙都发硬,就是说不出话来,与其他同志握手,我分明感觉到他们激动得双手在颤抖,我们是第一批进入灾区看望他们的,我能明白他们那种劫后余生遇见亲人的那种感情,此时此刻,一切的感情交流无须使用语言,只需要传递一些坚强的目光,大家就会得到莫大的安慰。
  分局的征收大厅里泥沙、杂木堆成了一个屋内小山,站在上面伸手几乎能摸到天花板,原来感觉沉沉稳稳的征收台硬是不见了踪影,一条车轮般粗的大木穿过窗户,直插入来,刹是吓人,分局的车在车库里好象挂在天花板上,因为整个车库都堆满了泥沙。卢分局长讲述了水灾来临时大家抢救物资的过程,大水进屋之前大家便开始了拆搬电脑和征管资料,但大水来得太急了,第二次回头拿东西都来不及了,仅仅二十分钟大水就漫过了分局的楼顶,分局的同志及部分灾民纷纷退到三楼楼顶,在楼顶,大家看见那洪水象一群发恶的猛兽,洁浩荡荡朝着我们大楼的方向冲来,不多时邻居的一家饭店和村委会先后轰然坍塌,特别是饭店的坍塌,地税楼倾刻失去了保护屏障,洪水夹着大大小小的断木象攻城的千军万马正面冲击着我们的墙体,地税楼被撞得摇摇欲坠,危急万分,卢分局长赶快召集大家作好崩楼的准备,决计与洪水进行最后的博击,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后面马贵桥轰隆一声倒塌了,洪水立即掉转方向向下游泻去,地税楼安全了!我们的同志获救了!
  地税楼经受了一次最严峻的考验,我暗自庆幸我们及时改建了马贵地税楼,并且后来又进行了加层加固工程,如果是旧楼,屋毁人亡是必然的了,即使是改建了,如果没进行加层加固,大楼没有一定的重量,要经受得起这样的冲击,也是不敢保证的。
  洪水退去,前来指挥救灾的市领导、镇领导马上将马贵地税分局设为灾民安置点,我们的分局将饭堂所有的米都献了出来,煮成粥,分给灾民吃,而我们全分局的同志全天粒米未进,还要忙出忙入安置灾民的食住,在门口我亲眼目睹了我们的同志扶着老人进进出出的一幕,又真诚又自然,没有一点作秀的味儿。此刻我涌上心头的感觉是对马贵分局的全体同志的无比崇敬,好样的,你们坚强而大爱,我们为你们骄傲!
  看看天色快要暗下来了,我必须要在天黑前赶回车,一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马上将灾情向局长报告,正想走,见官镇长在楼顶好象在打电话,我马上跑上去,原来是一台卫星电话,官镇长帮我拨通了局值班室的电话,我让值班人员作记录,马上向梁局长报告,报告的内容是:马贵分局人员和大楼都安全,电脑及征管资料都及时抢救出来,分局大楼已被征用为灾民安置点,目前的情况是缺水缺粮,请求救援。
  打完电话,告别了同志们,便与小朱匆匆往回走,小朱一路上都在后悔进来时没带食品,让同志们还在挨饿,他打算出到平山马上带食品折回来。不知咋的,回来时走得小心翼翼的,还是觉得路上的石子特别扎脚,奇怪的是怎么跑步进来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回到车,与一文、小姚会合,掉转车头以飞快的车速往回来,到了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我们向粱局长作了详细的汇报,得知他正与茂名市局的领导在平山分局等我们。小朱也一一为马贵分局的同志向他们的家里报了平安。
  也许受心情的影响,车开得快了一点,通过古丁圩时,路上尽是一些胶状的泥,车轮一下子打滑了起来就地打转,足足转够三百六十度才停得下来,待小姚惊魂甫定,我打趣跟她说,这是我开了二十年车掉头最完美的一次。
  到了平山分局,见了梁局长和市局王总经济师,他们的心情都是焦急如煎的,听过我们的报告后,梁局长便亲自带领小朱等一拨儿人马,带上粮食,去视察灾情,去看望我们的同志。他们这一去,路途诸多险情,而且而还要摸黑徒步走一段路,估计要到天亮才能回得了,望着他们的车远去,我的心中充满着敬意。
(待继)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0-10-7 12:30 编辑 ]
洪水无情人有情,我们地税人——好样的!bq114
偶所见的都是灾后几天的情形了,现在才知道马贵分局的同事是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生死劫难bq151 大灾无情人有情,同志们辛苦了bq125
掩柴门啸傲烟霞,隐隐林峦,小小仙家。楼外白云,窗前翠竹,井底朱砂。五亩宅无人种瓜,一村庵有客分茶。春色无多,开到蔷薇,落尽梨花。
洪灾无情人有情,这就是我们地税人的本色。bq114
bq114 bq114
到了分局,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卢分局长,握着他的手,两人的眼晴都湿湿的,喉咙都发硬,就是说不出话来,                                 
是多么深厚的兄弟情!地税爱啊!!!
很能让人感受到灾难来临时带给人们的恐惧,生命受到威胁时的惊恐与无奈,所幸我们的同事平安!!!

[ 本帖最后由 多多 于 2010-10-5 10:39 编辑 ]
在这大灾难面前,不得不认分局卢局长在现场起到主心骨作用!说真的,如果我当时在现场,我会紧紧抱住卢局长大哭一场。庆劫后余生!
bq114 向马贵分局的同志们致敬!向第一时间赶到灾区的领导们致敬!
好人一生平安

2010年9月22日

2010922 日      日农历815


  刚一上班,梁局长便带领五十多人的队伍开赴马贵灾区救灾,我和一文被安排进大坡灾区。因为昨天交通线出现多处塌方,没办法进入,但已经取得确凿消息,我们的分局和同志们是安全的,直至我们出发时仍没接到道路可以通行的报,估计公路部门正在日夜加紧抢修。
     我们随车带上了粮食、蔬菜和水,大坡肯定跟马贵一样的情形,同志们在里面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呢。到长坡,林分局长早就组织他分局的同志在整装待发了,我们一起进到大拜圩交警就不让过了,听说前面道路还不能通车,但摩托车免强可以走,林分局长马上在地方组织了一个摩托车队,足足九台摩托车,将我们的救灾物资运送进去,末了,我们就地吃点随身带来的干粮权作中午餐,休息一会,我们再也待不住了,林分局长找来交警管事儿的,再三交涉,总算同意我们前行,一路上,车子小心翼翼的爬山涉水,不是绕开塌方就是要从水浸的路面经过,让人感到昨天那场大雨的余威还在作崇,司机不得不缓慢前行,遇到道路不通时,只能在车上等,好在公路部门的工程车好象理解我们刻不容缓的心情似的,拼命在清淤疏道,好几处,我们都不用等太久就通行了。到了朋情圩,站在圩头的桥上往河道上看去,真正让人震悚,原来窄窄的河谷,一下子宽阔得让人不敢相信,河道上的水好似一条狂龙,汹涌澎湃,不断地吞食两岸的泥土,大桥两头引桥的混凝土全都裸露了出来,更显出它坚强的气派。真不敢想象,朋情桥一断,真正是苦了里面的灾民,一切的赈济工作最少得推迟十天。
  沿着河边的公路走很快就到大坡圩了,忽然看见一座进村的桥只剩两个桥墩可怜地伫立在河的两岸,而几十吨重的桥体被推出百米之外,好象洪水正向人们展示它震颤人心的威力。
离大坡圩很远的地方交警就控制不让车进了,我们开始走进去,沿途真是疮痍满目,远处山崩地裂,近处河道游积,洪水发怒,原先算是大坡一景的沿江路,沙泥堆得几乎封住商铺的门口,许多汽车被埋在沙里只露出个顶儿,好几辆大客车也只能露出玻璃窗,好象挣扎着伸头出来喘气似的,怪可怜见的。
  我们的分局地势较高,但水位还是平了一楼顶,李分局长带我们看分局的灾情,一楼办公室及征收厅全毁了,幸亏大部分的证管资料及电脑都抢救出来了,洪水却给我们留下半屋子的泥胶,后院的围墙全都倒塌了,整个后院全是山洪淤泥,分局的汽车被埋在淤泥里面。副分局长小陈说,大水先后来了两波,第一次大水才进屋很快就退,大家正着手清洗,但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这一次凶猛得好象要人的命,十几分钟很多楼房就不见了顶,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一波大水是来自上游马贵的,排山倒海似的横扫过来,沿线的桥梁基本上都被摧毁,许多人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的,我问过好几个老者见过这么大的洪水没,得到的回应都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从总体看来,大坡浸的水位比马贵高,但洪水的冲击力没马贵的大,山崩的程度也没马贵的利害,遭受的损失也肯定相对小一些。
傍晚,梁局长带领其他班子成员赶来大坡,带来了两台化州局送的发电机,患难时刻见真情,我们真正感激化州局对我们灾惰的关注、关心。视察灾情完毕,梁局长对我们作了指示:明天开始立即组织人只对两个分局进行清淤,尽早恢复正常状态的办公。吴镇长来了,我们听了他对全镇灾情的评估,此时天己黑,发电机开动起来,使大坡地税几乎成为全镇唯一有灯光的地方,梁局长对李分局长说我们有电不能自个儿独享,明天要将井水抽上来供镇上的灾民来取水。末了,大家回到饭堂,肚子确实饿了,我吃得特别香,有人发现我们带进来的物资有月饼,拿出来分给大家吃,我才想起,哦,今儿中秋节呢,掏出手机想跟母亲说说话儿,可手机没信号,只得作罢。我发现分局的同志虽然不能回家过节,但梁局长带领全部班子成员都在这儿,吴镇长也在这儿,大家一起过这个特殊的节日,全分局的同志都很高兴也很感动。梁局长看了看时间,跟吴镇长和分局的同志道别,我们要带发电机去看望马贵分局的同志。
  到了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我们才知道原来茂名市局陈局长也要到马贵视察灾情并看望我们的同志,现在正在途中呢,我们立即赶到长坡分局等他们。
  在长坡分局,陈局长对灾情问得很细,然后作了了救灾工作的指示,末了,立即起身出发前往马贵。市局领导这种急切心情真正让人感动,本是家人团聚的传统节日,他们却要驱车一百多公里深入灾区慰问我们的同志,其中来回的山道颠簸真是让人够受的了。
  我们的马贵分局此刻正热闹非凡,抗洪救灾的指挥部就设在这儿。汪洋书记和黄华华省长就在这里作了重要指示才刚刚离去,我们到来时茂名、高州两级的市导和各部门的领导都在紧张地指挥着救灾工作,而我们分局的同志,正在搬运和发放救灾物资,因为指挥部一下子没有抽调到人员来干这工作,卢分局长带领全分局的同志毫不犹豫地接上了这活儿,而他们从大水到来至今都没有瞌过一会儿眼,陈局长的到来给了他们莫大的精神鼓舞,刚好有车送来矿泉水,陈局长一挥手带领大家立即卸货,没一会儿就把这活干完了。
  直到午夜,陈局长在马贵都没坐过一刻钟,梁局长安排我送陈局长出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山道,在长坡,我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与他们一车人道别。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0-10-7 11:24 编辑 ]
震撼!bq147 bq147 bq147 感动!bq151 bq151 bq151

[ 本帖最后由 我心悠悠 于 2010-10-7 11:55 编辑 ]
我们要挺起不屈的脊梁bq119
谢谢11郎的日记帮我们把记忆留住,大家辛苦了,这个“9.21”是我人生阅历中前所未有的,相信也将成为生命中刻骨铭心的一部分,在其中,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也懂得了一些事,感谢身边的一切,继续期待11郎的日记。
待续...待续...待续
滨江之水 海浪之中
虽明知已事过境迁,仍令人不由自主地为马贵分局的同事们所遭遇的险情捏几把汗!
    亏得11郎兼具了深厚的文笔功力和身先士卒的大无畏精神,在忙于救灾工作之余还能炮制出一篇篇真情投入、令人如身临其境的头版头条,让我们得以对灾害第一现场的动人心魄如亲眼所见。辛苦了!
    就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我们地税的领导和同事们在带头大哥的领导下,表现确实是蛮不错的,符合民情民意的期待。
       虽明知已事过境迁,仍令人不由自主地为马贵分局的同事们所遭遇的险情捏几把汗!
       亏得11郎兼具了深厚的文笔功力和身先士卒的大无畏精神,在忙于救灾工作之余还能炮制出一篇篇真情投入、令人如身临其境的头版头条,让我们得以对灾害第一现场的动人心魄如亲眼所见。辛苦了!
       就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我们地税的领导和同事们在带头大哥的领导下,表现确实是蛮不错的,符合民情民意的期待。

望《灾情日记》继续继续

《灾情日记》还原了我局抢险救灾那一刻的果断、勇敢,运筹帷幄,大无畏精神毕现,这一篇篇日记,比电视上的新闻更有震撼力,更有“feel”(感情)。
       灾区就在身边,但灾情如何、我们的军民是如何救灾的,脑子始终没能形成太多的画面。灾后进灾区,方知灾情是非一般严重,只可惜我们没有第一时间的灾情画面,尤其是农村这一部分,深觉可惜。幸《灾情日记》提供了领导风雨兼程,急驰灾区这完整的一幕,内容紧凑,好文章!好文章!bq114 望继续有来。
我们地税的领导和同事们!!!我们为你们骄傲!
《后面马贵桥轰隆一声倒塌了,洪水立即掉转方向向下游泻去,地税楼安全了!我们的同志获救了!》
险!险!险!眼泪~~~~~~~
引用:
原帖由 Guest from 150.48.141.x 于 2010-10-8 16:18 发表
《后面马贵桥轰隆一声倒塌了,洪水立即掉转方向向下游泻去,地税楼安全了!我们的同志获救了!》
险!险!险!眼泪~~~~~~~
我们地税的领导和同事们!!!我们为你们骄傲!我们地税的领导和同事们!!!我们为你们骄傲!
真是大难见真情啊!那时候大陂、马贵两分局的同志们,第一时间见到局领导的到来不知何样的心情。经过这次,体现了我们高州地税人的心凝聚了许多!
多谢11郞的日记,使我更加了解到灾情的严重。当看到同志们没事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好感人。bq159 bq159 bq159
2010923日  农历816

  清早,回到单位大楼,见小姚满疲惓的回来,我惊奇地问:“才回来?”小姚点了点头说,梁局长一夜都跟随着李上林书记,急灾区所急,频频给市领导出谋献策,市领导大多听取了梁局长的意见,因为他们都被梁局长为民请命的真挚情感所感动。拂晓,梁局长安排大家回城休息,而他自己本人又跟随李上林书记乘部队的冲锋舟到河的对岸,深入灾区最边远的村落赈灾民,并让小姚回来传了他的意见,让城区分局组织一支队伍开进大坡,帮助大坡分局清淤。听了小姚的叙说,我的两眼止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她说:“你赶快回去休息吧。”其实我真正担心的是我们的梁局长,他已经两夜三日没瞌眼休息过了,我担心他再熬多一夜会挺不住的。
  我们马上组织了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开进大坡灾区,我和梁副主任将大伙的盒饭送进来时大伙们正在大坡分局干得热火朝天。此时已是灾后的第三天,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散发出动物的尸臭,我真担心政府的清淤工作跟不上而引来疫情,但我发现救灾的一切工作都是有序进行的,防疫部门组织了一支强大的队伍到处喷洒消毒药水,大型的工程机械正紧张地在沿江路清淤开道,听说在沿江路就挖出几具尸体,部队的冲锋舟不停地把食物等救灾物资运送到河的对岸去,很多村民都跑到河边来等待救援。
  中午的盒饭,我吃得滋滋有味,灾情起至今第一次吃上米饭,忽然,街上的群众拼命地往一个方向跑,有人大叫:“崩楼了!”我们连忙收起合饭随着人跑,大家停了下来都往回望,有人指着地税分局旁边的一栋正在施工的楼房说那楼开始倾斜了,我放眼望去,好象真的有点斜,水灾破坏楼房地基结构引起崩楼并不奇怪,不久前球场旁边就有一间房屋倒塌了呢,但大家等许久,那楼并没有动静,只是虚惊一场。
  吃完盒饭,我们就开始了劳动,别看那些淤泥看上去一块一块的,但铲子一到,马上变成了稀泥,铲出门口又怕它流了回来,拨出去又怕流进别人的家门口,只好分出一部分人来疏导泥浆,我就干上了这活儿,别看那泥浆稀巴烂的,却能把你的铲子紧紧吸住,我站起马步,让铲子架在大腿上,使尽全身力气才能拨动一铲,这样的马步一站就是一个下午,见同志们干得大汗淋漓,浑身都是泥巴,有些人滑倒在地上,爬起来顿时变成泥人一个,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的。
  忽然伟平提着相机匆赶回,问还有饭吃不?幸亏还有盒饭多的,原来他趁大伙儿吃饭一个人溜出去拍灾情了,侍他吃完了那合囫囵饭,他讲述了出去的见闻。他说有一些地方群众闹情绪,认为镇领导对灾情向上反映不够及时,以致省、市领导和部队都往马贵跑,有些群众甚至动手打伤了镇干部。
    我认为群众真是大大地冤屈了咱们的镇干部了。灾情一起,全镇的干部,包括机关单位的同志全都没日没夜地投入救灾中,没有一个人离开过大坡。灾情上报是及时的,解放军也是第一时间挺进大坡山区施展救援工作的,马贵、大坡同属于高州的灾区,省市领导选择对灾情最重的马贵视察,然后对全市的救灾工作进行统一的步署,根本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况。幸好,群众这种过激行为为镇干部所宽容,他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吞下满肚冤屈之后又投入救灾工作去了,对这些镇干部,在我的心里充满了敬意。
  傍晚,我们鸣金收兵,班师回城,一路上大家都闭目小睡,我虽然疲乏至极,但我的眼睛总忍不住要往车外看,免不了常常要唏嘘一番,这场千年难遇的大水真真正正冲击了人们的生活常态,村民们要复产自救,看来还有很大的难度。禁不往,我自言自语道:“唉,山也不是原来的山了,河也不是原来的河了,田也不是原来的田了,路也不是原来的路了………….”
  回到家里冲洗完毕,倒头就睡,忽然,手机响了,传来梁局长沙哑的声音,说他刚刚回来,今天他和李书记到交通和通信盲区那边,了解了那边的情况非常严重,比他进去之前所想象的情形还要严重得多,他让我明天组织四个强壮一点的人一旱到市政府报到,准备接受一次更加重要的任务。我脱口就说出的三个人,阿武、阿文、阿江,都是我们平时爬山的精干分子,由我带队接受挑战。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0-10-29 14:16 编辑 ]
阿武我们知道是卖精工眼镜的,阿文是谁?
我们都知道今次梁局是最为辛苦的一个了,手脚不停顿,心念不停转,日不能睡,夜不能寐。但偶尔遇到,见他还是神采飞扬,毫无疲态。我们这位带头大哥可真是神了!
石鼓仔

2010年9月24日 农历8月17日

  清早起觉得腰脊梁酸酸的,连忙转动两下,不好,昨天的马步站得久了,而且反复使力做同一个动作,肯定是腰肌劳损了,转腰时轻微有点疼痛,但感觉上还行,不会影响今天执行任务。上午9时,我们四人准时到市政府门口报到,市人大朱副主任给我们作了简单的动员并给我们下达了任务,地税局和市政法委、物资局三个单位要进住马贵镇垭垌村,逐家逐户地去核实村民的受灾情况,包括人员的伤亡情况、房屋损毁程度等,调查表必经须有户主、村干部、调查人员三方签名,发现失实必须要问责处分。垭洞村离马贵就十四五公里的路程,但马贵桥断了,我们要绕道信宜约走一百四十公里才能到达。
  我们的车过了信宜城区,进入了大雾岭的山道,车子九曲十二弯的绕行着,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我想幸好还有这样的一条交通钱,让救灾物资可以源源不断地运送进去。我频频地提醒阿武要注意安全,但还是感觉他把车子开得快了点儿,阿武一直希望能深入到灾区为灾民们做点什么,特别是交通、通信都中断的地方,灾民更加需要我们的援助,我能理解阿武的这种急切心情。
  车子到了钱排镇双合村,前面景象一下子让人的眼睛犯了傻,很多房屋整座倾塌,没有倒塌的房屋也挂满了草根杂物,整整一条钱排河都被淤泥填平了,黄褐色的洪水淹路而过,我们的车子很小心地蹚了过去,下车问路边的人,原来92110时许,信宜紫金矿业银岩锡矿尾矿库发生溃坝,洪水夹带着山泥、石头、断村铺天盖地而来,很多人因走避不及而丧生。我们看着这个满目疮痍的村落,只要有墙的地方都贴着:“人为灾害,偿命陪钱。”、“还我家园,还我亲人。”之类的标语,我们四人一时也很气愤,车子继续前行,我许久不能平静下来,有色金属矿山尾矿库溃坝,给附近群众生命财产造成危害固然是很重大的事件,但更重要的是它必将对下游的生态系统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钱排河的水过了汶水流入广西的黄华江,那是一条两岸风景非常秀丽的江河,去年我去广西,走了好几十公里的江岸,一路上,我都在对黄华江的旖旎风光赞口下绝,真不敢想象尾矿库的“毒水” 流入后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对这种眼里只有金钱而毫无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们将会对之进行怎样的问责呢!
  到了山心村委会,我们看见群众正在排队签领粮食,许多群众肩挑着大米满心高兴地回家,很多村落离村委会要走半天的山路,而这些山路大多是不能通车的了。见人大的同志还没到,我们干趣掏出干粮吃起中午饭来,正吃着,头顶隆隆作响,抬头望去,直升飞机在天上盘旋着,我们灾区许多车辆不能到达的地方救灾物资的运送就只能靠这些天上的“菩萨” 了,对部队启用直升机进行救灾,我们四人无不喝彩叫好。
  人大领导到了,在山心村委会向我们发放了调查表格,并布置了我们具体的工作任务。我们领到任务后直奔垭洞村,在村委会,村长李长今要带我们去鹤地村调查,我问鹤地村在哪?他往天上一指,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继续说:“鹤地村就在我们能看得到的那座灰蒙蒙的大山里面。”我们仰着头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天!几座大山后面的那座灰蒙蒙的山简直就在天上!
  李长今爬山真是健步如飞,我们虽算是爬山好手,但远不如他,他述说了921日那天的情景,当他看那雨水象天缺了口似的倾泻下来,他连忙跑上山起背起年迈的母亲就走,沿途还不忘通知村民赶快转移,此时他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四周围的山崩地裂造成树木断裂的声音似放鞭炮似的,一阵紧似一阵,加上洪水咆哮的声音,泥石流滚动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胆小的人马上就会被吓晕在地。李长今背着母亲只是顾着跑,有时候前脚跟刚过,后面的山体就崩塌了,有时并命往前冲,却被滚滚的洪流挡住了去路,好在放牛娃成长成人的李长今对这里的山山水水坑坑洼洼太熟释了,他选择了一条估计不会形成山体滑坡的小路硬是将母亲背下了山。
  阿文年轻,自告奋勇地背起满装着我们的干粮和矿泉水的背曩,但走不多远就在横过一个滑坡体时扭伤了脚,他坚持说还行,不肯将背曩交出来。阿江一米八三的个头,算是最能爬山的,一路上披棘斩戟,充当开路先锋。阿武负责登记调查表,详细询问农户的受灾情况,他那圆圆胖胖的脸总招惹着农村妇女的喜爱,到哪总有一班村姑村妇围着他问这问那,还不时地搬弄他那台“单反” 给她们照照相。到了一处大树底下,我打趣地问我们象不象去西天取经的那四个人?大家一想,也对,阿文负重讷言,象沙和尚,阿江勤快奋进,象孙行者,阿武体胖多才,招人喜爱,不是猪八戒还能是谁?至于我嘛,大家说,组长也算个头儿,唐僧非我莫熟了。最后我向大家发了一通感慨,西天取经也好,进山救灾也好,都需要有救民于水火的大善心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才能取得成效,我们今天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下了山我这唐僧肉怕要被领导煮来吃了呢。
  他们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敢多待了,起身立即启行,忽然阿文发现我的脚有一条山水蛭,拇指一般粗,连忙用小木棍去拨它,那家伙却整个身子立了起来,吸盘就是不肯松开,还挺着吃得饱饱的肚子跳起了肚皮舞,我一气之下拿起石块用力一刮,它才松开吸盘,慌忙逃进草丛里去。我赶忙拿来纸擦伤口的血,可越擦血流得就越猛,只好用手摁着不让血流,好不容易让血止了,伤口又痒了起来,我只好忍着奇痒跟着他们仨走。
  到了一户人家,家里全崩了,瓦砾堆旁站着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跟着我们一起来的一个阿婆说那女人是越南嫁过来的,丈夫六十多岁了,屋坍时被压断了腿,送出城的医院,没有钱医院不给做手术,他就是连住院的伙食费都交不起,让我们给想办法,下山汇报时,我专门陈述了这一家的情况,请工作组想办法解决。(后来我再次回到垭洞村问起这事,村委会潘书记高兴地说政府已给那家老汉解决了手术费,这是后话)
  我们调查的队伍越来越大了,一些热心的大娘、大伯很乐意跟着我们走,一来给我们提供受灾户的真实情况,二来给我们带路,特别是要从滑坡体中间经过的时候,他们或者搬来石块木杂来给我们垫脚,或者从远远递来竹杆木条,让我们拉着而不至于失去平衡,一次我陷入泥潭里,待他们把我“拨” 出来后,两只拖鞋却不肯跟着出来,我说不要了,但那几个村民就是不依,硬是用手扒泥将那两只企图开小差的家伙给掏了出来,这事真是让人太感动了,我们频频将面包和矿泉手分他们,很快我们也水尽粮绝了,幸而我们每进到一些没有崩塌的农户家,阿武都能向大婶们讨来茶水给我们解渴。
  我们发现村民家里每户都有三至四包的救灾大米存放看,他们说都是钱排的路没通车时飞机空投下来的,我问够了不?几乎每户都是连声的说,够了,够了,已经能吃很久的了。言语中,他们都流露出感谢政府,感谢解放军之情,马贵的农民给我留下非常好的印象:知感恩,守厚道。
  但我们同时发现了他们的一些毛病,我毫不客气地都跟李长今说了,比如灾民们都有坐等侍援的思想,我们让李长今马上组织村民自救队,尽早打通山道,方便自己运送生活和生产物资,这里山高皇帝远靠政府的工程机械一路干过来,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呢。另外村里的死鸡死猪,必须要组织人员来深埋或焚毁,不能再等了,到头来等到的可能是大家都不愿见到的苦果。
  到了下午五点,我们调查的五十多户人家基本完成,情况是一死一伤,全崩十户,半崩或暂不敢住人的较多,山林、农田、道路、水利损毁非常严重。此时天又开始下起雨来了,我心头一紧,糟糕,来时路面干爽都不知历尽了多少艰险才来到这里,如果冒雨回去,要爬过那些挡路的滑坡体,还不知有多艰难多危险呢!看来我们要在天黑之前出到大山外面去已是不可能的事,我担心得更多的还是同志们的安全问题。
  李长今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胸有成竹的说:“你们放心,我们下山下不用挨家挨户走完所有的村庄,我带你们抄小路走,就是那天我背着母亲下山的路,近多了,也安全。”
  我们打着村民借的雨伞,紧跟着李长今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他说的那条路其实根本就不是路,只是在陡峭的地方有人挖出一些临时的步级,让人可以顺着它上上下下,走起来仍是相当吃力的,我留意了,这条路并不在沟谷里,而是在结构较为固定的山脊上,以至李长今母子当晚既不被山洪冲走,也不被泥石流淹埋,暗地里,我真是佩服他的聪明。
  下到山,天色刚刚暗下来,回到村委会,见有稀粥,我们埋头就喝,下粥的菜只是一样:炸菜。吃完了,抬起头来,四个人齐齐说:真好吃!
  跟其他组的同志交流调查情况,去洒脚村那组的同志说有一户人家最惨了,两个老人和四个孙儿在家,泥石流从屋后的山谷倾泻而下,全家人都被卷入洪涛中,老妇人当时背着一个两岁的孙女,在极其危急的瞬间,还不忘解开背带,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将孙女往高处抛去,在家的六口人就只得这个小婴儿存活了下来。这家人遭遇了人间最悲惨的命运,我听着就止不住泪水在流,心里想,日后一定要去慰问一下这个家庭,让小女孩能够感受到人间有爱。
    在村委会还有个老汉叙说了他在灾难到来时的那一刻的生死时速,当时他在楼顶看到屋后山上的洪水汹涌而来,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次前所末有的大灾难,不容多想,他马上冲下楼来,抱起孙儿,拉着老伴拼命往外冲,直到走不动了,他自己也以为没救了,瘫座在地上抱着老伴、孙儿哭,哭完了,抬起头来看,才发现他们就坐在泥石流的边上,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的,老汉说,他家那三条命是在几秒钟内捡回来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要赶呢,告别乡亲,我们在山道上驰行,绕着整整一个大雾岭山系的归程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不能平静,我们今天策第一次进入无通车无通信的灾区,灾民的苦难直接冲击着我们的心灵。
  晚上十点,回到家,摸摸仍有点酸痛的腰,还行。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0-10-12 17:03 编辑 ]
引用:
原帖由 煮妇 于 2010-10-11 08:52 发表
阿武我们知道是卖精工眼镜的,阿文是谁?
bq114 我们局的精英你都不知道?我们局的精英真是厉害,既有稽查的武林高手,又有石鼓分局的双煞:文中豪杰超文和过江龙由江!bq173
bq151 bq151 bq151
掩柴门啸傲烟霞,隐隐林峦,小小仙家。楼外白云,窗前翠竹,井底朱砂。五亩宅无人种瓜,一村庵有客分茶。春色无多,开到蔷薇,落尽梨花。
bq114 地税救灾4人东行小组,向你们致敬!
危急关头,更显地税人本色,我们为你们骄傲。bq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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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q156 bq156
尤其感动的是我们班子劳心劳力,甚至带病工作。
为配合11郎的日记,发些冒险进入垭垌村时的图片。




美丽从眼睛开始。




美丽从眼睛开始。


美丽从眼睛开始。
向你们致敬!!!!!

2010年9月25日

     农历818
  上午,救灾指挥部来电话,让地税局派11个人下午5时前自带露营设施到马贵救灾指挥部报到,梁局长决定加七个人进我们四人小组,我仍是组长。
  下午,我们11名队员准时到达马贵救灾指挥部,此时指挥部已由地税分局转移至供电所。我看见指挥部里每一个人都是神色庄重的,很多市领导在那里走路几乎都小跑,有的甚至是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用沙哑的声音大声吼,那情景就象是战争片里的前线指挥所,特别是见到市领导都在忘我工作,让人感受到救灾的紧张气氛,真是令人感动。
  在指挥部的一个会议室里我看见冯副市长正在接见在东莞经商的高州籍老板们,他们在高州同乡会的会长梁冠玉先生带领下,来到灾区前线视察,带来救灾的资金和物资,灾区的苦难牵动各地商界名流慷慨解曩,这又让我着实感动了一番。
  此时我的手几响了,传来茂名市局林伟清副科长的声音,他说已经到马贵来了,要来加入我们的救灾行列,带来照相器材,希望把真实灾情反映出去,争取更多人了解我们的灾情,使我们的救灾工作得到更多的支持。我感谢他,任何一个人,无论能力大小,只要他有一份救灾的心,我都十分敬重他。
  民政局罗副局长召集前来报到的各单位的人员开会,他说目前各地的救灾物资陆续运来,我们这些人抽调来负责装卸和维持救灾物资的发放秩序。我们在指挥部吃盒饭时遇见宣传部许副部长,他说这几天他都在灾区拍摄灾情和反映党政军民齐心协力共同救灾的感人场景,计划在市区举办灾情图片展,只是很可惜刚刚在忙乱中给弄丢了一台属于他个人的高级相机,他心痛当天拍的图片也一并丢失了。
  吃完饭,我们马上赶去救灾物资临时仓库马贵镇文化中心,我们来到河边,此时部队的临时钢桥已架好,车辆和行人都要由解放军指挥通过,在钢桥的旁边又有工程队在紧张地打桩建一条简便桥,简便桥建好后临时钢桥才可以撤走,军营就设在河边的沙滩上,非常整齐,但营地空空的,一千多名官兵都分赴灾区的每一个角落,虽已是傍晚,但仍未收队归来,整个营区只有卫生室的灯亮着,也很热闹,不时有灾民被搀扶着进去看病。高州的这次洪灾,千年不遇,亏得这些快速反应的人民子弟兵的到来使得救灾工作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站在钢桥中间我向着营区庄严地敬了一个礼。
  到了文化中心,那里热闹非常,很多救灾物资车辆正排着队等卸货,我们二话没说,三十多人立即就当上了搬运工,这些物资是大多是大米,我们都用肩扛着搬进礼堂迭放好,也有较轻的面条和衣被等,我们就排成长龙传进舞台上摆放,整个过程,不需要有人来指挥,也不需要有专门的人来鼓劲打气,每搬完一车,大家只是停下来片刻,喝喝水,然后又投入下一车的搬运,这样高强度的劳动,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但看得出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没有一个人叫苦,我感觉到大家见到有米车进来时不是皱眉头,而是高兴地拍两下手,嚷着;“上!”真是高潮迭起。不久我见工商局彦副局长频频地捶腰,劝他休息一会儿,他也只是坐了片刻,我又在搬米的人流中了见到他的身影。在这个搬运的队伍中,看不出谁的官大,谁的官小,自家受灾都这样严重了,见人家送来救命米,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哪有心思来摆官架子。
  我发现我们搬运队中有一位老者,年轻人扛多少,他也扛多少,而且走得比年轻人还快,我暗自称奇,找人来打听,他姓李,大家叫他李叔,七十八岁了,马贵退休老邮政,洪灾起后他天天都跑来文化中心当义工,从没缺过,都是早早赶来,半夜才归。
  在扛米的队伍里还有一位手臂扎着红丝带的年轻人,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两眼充血,眼脸肿胀,一看就知道是疲劳过度休息不好所致,民政局的同志说这个年轻人是镇江镇人,在石场打工,汶川大地震时,他就自费前去当义工,一听到马贵有灾情,便又立即赶来当起义工来了,我见“红丝带”除了跟我们一起扛米外,见到有灾民来领东西,总是扶进扶出的,从不让自己闲着,休息时我跟他唠嗑,他说六塘村现在都还没通车,那里的情形真是惨不忍睹,昨天他帮一个六塘村的老人抬一包米进去,徒步足足走了五小时。
丨 我想,李叔也好,“红丝带”也好,他们能做出这样趵义举,必然是有大爱在心间的。大灾大难面前,总能见到人性中最善良的一面,我今天正是连连被感动着。
  到了晚上十点,见再也没有救灾物资车了,我们松了一口气,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民政局的人又来跟我们说还有一辆“孖担”车满装着香港同乡会捐的17吨矿泉水在河对岸,因为太沉了,部队不让过钢桥,必须分出一部分给小货车拉过来,大家还要过桥去将矿泉水搬过小货车,镇政府派去两台货车我们不一会儿就把它装得满满当当的了,经过了瘦身的“孖担”也可过钢桥了。我们赶快跑回文化中心来卸这三车水。此时镇政府饭堂已经做好夜餐,让我们去吃,但谁也没有去,大伙儿就一个心思干完了活儿才好去,我叫李叔早点回家,老人家不要太疲劳了,可没叫成,老汉的脾气倔犟着呢,大伙只要见到李叔还坚持着搬,谁也不多说什么,拼了命似的干,有时还叫起号子,那气氛,比得上部队上兵哥的勇猛。到了凌晨一点多,终于将那“孖担”搬空,望着堆得象小山似的矿泉水,我对大伙儿说北京有个水立方,咱马贵也有个水立方。
  吃完了夜餐,我安排小朱和小杨回马贵分局休息,其他人就地休息待命。马贵分局这两位年轻人在大灾难面前表现得非常优秀,当洪水来时,他们都在家休假,当听到灾情后,都第一时间赶回分局直接参加抗洪救灾,小杨还是在父亲陪同下徒步走了一天才从信宜穿越云开山区回到马贵的呢,归队后那几天里都是在高度紧张的气氛里忙乎着的,一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体力是严重透支了,马贵分局的全体同志,个个都好样的,我们要向他们致敬。
  我和阿江在车上睡,阿武他们都在商店门口打地铺,一躺下,马上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我想天快亮了,但外面仍然是黑黢黢的,出车走走,一阵寒气袭来让我直打颤,连忙去看一看同志们盖好被没,忽然看见对面屋角坐着一个人,胖乎乎的,不知是男是女,我走过去问:“还没睡?”那胖墩儿开声了,原来是个男的。“我是六塘村的,走路出来领米的,领了两包米要等到天亮才扛米回去。”一听是六塘的,那里仍是交通、通信的盲区,忙问里面的情况,这一问,胖墩儿顿时哭了:“好惨呀!很多房屋都倒塌了,死了很多人,几天了,村里都没吃的了。”我最见不得男人哭,问他吃过了没,他说走了一天的路不曾吃过东西,我连忙走去文化中心弄来些面包和矿泉水让他吃完再说,他边吃边说些感谢的话,我问他可以组织一些青壮年出来抬米吗?他说村里象他这样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在家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我告诉他,道路马上就可以打通了,拿米回去要分些给没有能力出来领米的家庭,他点了点头说他原本也这么想的。我又问他群众的情绪怎么样?胖墩儿很有感慨地说:“在六塘村,常常得到一些徒步进去的解放军和义工的帮助,群众情绪也稳定,不过听说大坡那边的群众打了镇干部,这是不对的,人家那么辛苦在抗洪救灾,还要挨他们打,那洪水又不是镇干部放下来浸他们的。”
  跟胖墩儿聊了很久,我觉得小伙子不错,明理儿,豁达助人,有爱心。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11郎 于 2010-10-29 14:1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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