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
PS:再来给jarbom1这类人看看,这是你们师祖爷的声音,以下是节选。
“实行宪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周恩来,1944
“英国对于反对党的讨论、辩论和评论,非常重视,所以由国库拨款成立反对党,使之评论政府。”——《新华日报》转引渥太华杂志,1944
“纪念‘九一’记者节,全国记者们和同胞们,一致奋起,挽救新闻界的危机,挽救全民族的危机,反对‘一个党、一个领袖、一个报纸’的法西斯化新闻统制政策。”——《解放日报》社论,1943
“人民所享有的民权,不能不是愈到下层,愈广泛,愈直接。代表人民的所谓代表机关,不论是国会也好,人民代表大会也好,必须由人民自己选出的代表组成,否则这种机关,便不是民意机关。……人民要享有同等的被选举权,如果事先限定一种被选举的资格,甚或由官方提出一定的候选人,那么纵使选举权没有被限制,也不过把选民作投票的工具罢了。”——《新华日报》1944。
“有人说: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制’,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和污蔑。共产党作为民主的势力,愿意为大多数人民、为老百姓服务,为抗日各阶级联合的民主政权而奋斗……共产党并不愿意包办政府,也是包办不了的……。”——刘少奇,1940
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受尽了欺骗。如果将来其它文献统统失传,只剩下堂皇的官报,则无话可说。如其不然,那未,我们的后代一定会不懂,为什么我们这样容易受欺骗?......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天天见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其是否为人民着想,姑置不论。最使人愤慨的是连这样的法,政府并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这样的作风,和民主二字相距十万八千里!所以民主云云者是真是假,我们卑之无甚高论,第一步先看政府所发的那些空头民主支票究竟兑现了百分之几?如果已经写在白纸上的黑字尚不能兑现,还有什么话可说?
——《新华日报》1946年2月1日
国民党市党部负责人方治先生在市府招待记者会上说:“中国是世界上第一个民主国家”。啊呀呀!中国原来“已经”是“民主”国家了,而且还是“世界第一”咧,你说我们糊涂不糊涂,竟连这点国家的体面都还不晓得,还要这里那里,嚷着实现民主,不是有点“庸人自扰”么?可是,且慢,方治先生的话虽是这么说,而为了“谨防假冒”起见,我们倒不妨来看一看货色。不看货色则可,一看货色可就糟糕了。原来,下令查禁《自由导报》的就是方治先生。说法和货色竟是这样的不同!照这种说法和做法,所谓“民主”也者,岂不就是“官主”!所谓“世界第一”也者,岂不就是党治“世界第一”!说漂亮话的人,倒是应该提防,不要拿出货色来,见不得人!
——《新华日报》1945年12月27日短评
法西斯国家中也有国会,有舆论,但国会和舆论都在法西斯的统治包办之下,是代用品!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做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我们啊!——《新华日报》1945年1月28日
《不能因国民程度不高而拒绝民主应用民主政治教育人民提高人民》
目前再来公然反对民主政治,似乎是不可能了。目前再来企图根本否认民主政治对于抗战的重要,似乎是不可能了。于是反民主政治论者就来一套新的法宝。他们说,民主政治是好的,但是我们的国民不好,不能实行。他们说,我国人民素来缺少教育和自治的训练,如果贸然实行,就要产生不好的结果。所以现在实现民主政治是不可能的。他们以为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不是今天的事,而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他们希望中国人民知识与教育程度提高到欧美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那样,再来实现民主政治。他们好象忘记了中国今天是处在艰苦的抗战中,忘记了中国今天来实现民主政治,不仅是历史发展普通的一般的要求,而且是抗战特殊的迫不容缓的要求。至于民众教育程度和自治能力的培养,这自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但要知道,民众的参加抗战动员,民众自身的民主生活,是他们受到训练和教育的最好、最迅速的方式。正是在民主制度之下更容易教育和训练民众。在这种方式下,群众可以充分发挥其积极性和创造性,把他们自身的教育和抗战事业,同时推向前进。中国正开始向着民主政治的道路前进,这是抗战的需要。在这方面,我们的成绩虽还不大,但在全国上下共同努力之下必能更加进步。今后的努力方针在于:第一,加强民意机关的发展,把现在的国民参政会和各省正筹备中的参议会,逐渐变为真正代表人民的机关;第二,切实执行抗战建国纲领所规定的“于抗战期间不违反三民主义最高原则及法令范围内,对于言论出版集会结社予以合法之充分保障”。这是提高民众教育程度和自治能力的有效方法,也是实现民主政治,加强民众动员争取抗战建国最后胜利的重要任务。——摘自《新华日报》1939年2月25日社论《民主政治问题》
只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阿Q,才会一梦醒来说中国是一个最民主的国家,想根本掩没人民的要求。我们再不应该以为,只要船坚炮利就能算是强大的国家。我们必须看出,民主本身就是一个力量。一切财富,一切国防的武器,只有和民主结合在一起,才能算是真正强大的力量。我们所要的是民主的强大,和那不民主的强大是必须严格地区别开来的......限制自由、镇压人民,完全是日德意法西斯的一脉真传,无论如何贴金绘彩,也没法让吃过自由果实的人士,尝出一点民主的甜味的。——《新华日报》1944年3月5日
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曾听见有一位乡下老先生说:中国人坐汽车会发晕,这就证明汽车只是外国人的玩意。现在却有些已学会了坐汽车的先生们说:中国人民倘过民主自由的生活,就会出乱子,所以民主只是适用于外国,不合国国情,岂不是同样荒谬么?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所以,卜凯教授说得好:“民主方式即为科学方式,科学理论不分国界,对任何人皆可适用。”孙哲生先生也说:“中国不能与世界分离,我们要与世界各国图共存,必须适应世界环境与潮流。”——《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原标题《民主即科学》
自由不是专卖品,不是施茶施粥似的慈善事业。谁也不能自由到说:这玩意是我的,高兴给谁就给谁。更不能自由到说:“我有分配自由的自由,你只有不自由的自由。——《新华日报》1944年1月22日短评
《让人民思想!民主最大的危机就在你的冷淡》
我们可以支配自己的命运,要是我们愿意这样做的话,因为我们握有这种权利。可这权利一定要运用适当。我们参加战争就为了这权利,若是不运用它或是运用不适当,那末有一天我们会大梦初醒,发觉它已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男人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女人为之含辛茹苦的自卫法宝,我们已轻轻放弃。——《新华日报》1945年9月11日
我们想今天整个世界的人们对英美民主政治这两大精华——人民的平等和自由权利,是不会仇视的,是要赞扬的!这是人类共同的宝贝。若从世界正义人类的地位来说,我们所求的只有希望这些平等自由更加充实些、更加宽广些,应该决没有一个人会把这些精华连根毁损而加以唾弃的。民主的潮流正在汹涌,现在是民权的时代,人民应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和身体的自由。——《新华日报》1944年3月30日
《民主颂——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
在过去,民主润泽了我们的心;在今后,科学将会增长我们的力。让民主与科学成为结合中美两大民族的纽带,光荣将永远属于公正、诚实的民族与人民。——《新华日报》1943年7月4日
《美国国庆日——自由民主的伟大斗争节日》
今天中国为民族独立、政治民主和经济民主的斗争,正和1776年的美国一样,中国的战斗民主派的已故领袖、就是美国人民所熟悉的孙中山先生,他的著名的口号就是林肯的口号:民有、民治、民享。我们共产党人现在所进行的工作,乃是华盛顿、杰佛逊、林肯等早已在美国进行过了的工作,它一定会得到而且已经得到民主的美国的同情。美国正在用大力援助中国的抗日战争与民主运动,这是我们所感激的......七月四日万岁!民主的美国万岁!——《新华日报》1944年7月4日社论
为了人类!为了人类!于是年轻的美国,升起了旗,吹起了号角,击响了战鼓,在新的土地上,新的天空下,结集了世界爱自由的人,开始实验着新政体,直到今天。古老的有宿疾的欧洲,早他六年就说了“自由、平等、博爱”,年轻的美国却从出世婴儿那时就实行了“民治、民有、民享”......年轻的美国一章又一章的写乔治华盛顿写,杰弗逊写,林肯写,而惠特曼歌唱,如今是罗斯福在炉旁著述。我们该如何羡慕年轻的美国,像一个圆球的民主国家,能平滑地滚动,富于弹性的蹦跳,不象多边多角的法西斯统治。年轻的美国没有对人类失望,将来人要知道世界本是个圆球。——《新华日报》1943年7月4日
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新闻:据说美国在马绍尔战场协助土人实行民主,让他们自己选举行政官。这是很平凡的事:从民主的美国来说,正应当如此。这也是不平凡的事:从不民主或尚未民主的国家来看,觉得新奇、觉得刺耳、觉得不平凡。——《新华日报》短评1944年10月3日
《奴隶的语言》
在暴君的眼里,奴隶们不过是“能够说话的工具”。然而,说话毕竟是危险的事情,凭着说话,奴隶们不仅会倾诉出对暴君的愤恨,而且会使同命运的奴隶们由散沙变成凝聚的力量。于是,依赖着皮鞭和枪刺,暴君更使奴隶们变成了无声的羊群。……锤打着坚强的石块,一定会迸裂出火花;敲钻着结实的木头,一定会腾冒起烟气。除非是击打着散沙碎石,才会迎手碎落,无声无臭。皮鞭、枪刺下虽然会产生一些歌颂“主上天威、天王圣明”的大小奴才们;但更重要的是奴隶们必定生长出憎恶和愤恨。皮鞭可以敲击得奴隶们无声,但它决不能遏制住憎恨的成长。淫虐使得大多数奴隶们学会了“衷悲而疾视”。皮鞭、枪刺暂时巩固了暴君的统治,但它又得到“教聪明了奴隶们”的结果。虽然是“工具”,奴隶们毕竟还能够言语;枪刺下固然不允许大声疾呼,但奴隶们却学会了嗫嚅而道。虽然,声音是那样的低沉,那样的微弱,但奴隶们毕竟不甘于忍受无声的耻辱了。这声音将会慰藉着受难者的创伤,吐露出对喝血者的嫉恶,激励起复仇的愿望的。正象岩石下的种籽,虽然被阻塞,被压抑,但它终于弯弯曲曲,从石缝里成长起来,从岩石的重压、荆棘的轧栎中间,让幼芽迎向阳光。自然它不再有挺然卓立的英姿,但它会盘根错节地生长得更结实,更茁壮,能够忍耐严霜,承受风雨,尽管它没有温室里的花草那样艳丽引人、逗人怜爱,然而它是值得夸耀的,因为它曾经和岩石和荆棘战斗过来。岩石虽然带着要压抑一切的淫威,但崩溃和风化的将不是盘根错节的树枝,而是专横顽固的岩石。虽然是弯弯曲曲,树木终于会从岩石的重压下生长起来;虽然是微弱、低沉,奴隶们终于吐出了心中的愤恨;当奴隶们由嗫嚅而出变成了大声疾呼,由低徊的估倾到群众的呼啸,枪刺将阻止不住愤火,皮鞭早成扯淡,暴君们的命运也就是终结的时候了。征高卢、灭庞培,恺撒该就算喑呜叱咤的“英雄”吧!但独夫之旁毕竟还有勃鲁脱司那样的人物;枭雄如恺撒,始终还继续不了他的统治,在他的尸体旁边,奴隶们早已就发出过钢铁的巨响了:“我们到底得到自由和解放了。压迫已经终结。不要耽误,赶快把这公布到全罗马的各处!”——《新华日报》1944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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