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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LEAGUE(原创,长篇魔幻,连载中)

                                第二部
                             
                               一  和平

时间的恐怖之处在于,会将你不自觉间变成你厌恶的人。
It is such a terrible time , that turn you to the gay you want to be last.


时间,阳春三月,虽则辽阔的共和国大地依然时常卷起阵阵寒潮,所有的生灵依旧在严冬的回忆里里阵阵发抖,但不知不觉间,裹着厚厚衣裳的人们依稀觉得有些许燥热,晚上睡觉时偶尔感觉原来暖和的棉被此刻过于厚了些。所有的迹象表明,虽则北西伯利亚的寒风依旧咧咧而舞,但东方大洋的暖风此刻正在暗处跃跃欲试,蠢蠢欲动。公历三月,此时离闫君一伙于斧镰团的上次大战已经过去2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双方,令人诧异地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平。

后来的史学家对这场微妙的和平众说纷纭,对于斧镰团一方的推测是,由于他们刚刚损失了一个备用基地,因而在剩下的时间内他们费尽心思进行了一场堪称经典的大转移,因而无暇对反恐小组进行还击,等到转移完毕,又恰逢春节,为了发扬人道主义精神,让众贪官们过好最后一个春节(也因为春节是个收礼旺季,便于收集证据),等到春节完毕,又为了准备接下来这场惊心动魄的攻势,而度过了紧张忙碌的二月,等到准备完毕,就是乍暖还寒的三月了。

这个解释,固然漏洞百出,但是却也能说得合理。但真正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闫君一方的动静,在高层不断狂轰乱炸的最后通牒下,反恐小组反应迟缓,指挥不力,开始耍起了太极,翻转腾挪,消极备战。事已至此,闫君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休闲工作,每天学起机关公务员的做派,优哉游哉地跑到绿衫楼里蹲点,上网,看报纸,喝茶,聊天,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关于闫君这一反常表现的解释五花八门,有人说闫君等人本来就十二万分地讨厌这个鬼差事,所以一旦没有外在压力,又加之上次被迫将到手的胜利吐出来,深富背叛感,因此干脆罢工不干;也有人说反恐小组根本无法破解对方的银海虫恐怖侦查,因而龟缩在基地不敢出来;更有些民间野史将这一切归咎于斧镰团的团长同共和国的高层达成的秘密协定,认定这两个月的和平其实也是协议中的一部分。

无论如何,这谜一般的和平以及元旦之夜达成的秘密协定在后世的历史研究中成为永远的谜团,即使用未来最先进的技术依然无法解开事实的片袂裙裾,即使保存有详尽多媒体资料的21世纪,依然有数不清的历史之谜,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后世的历史学家唏嘘不已。

在这两个月里,除了所有逃出国外的贪官被杀事件外,最让后世津津乐道的是,斧镰团于反恐小组在网络上的口水战,双方各自在自己集团天才网络推手,典宇和薛子涵的带领下,开展一场惊心动魄,足以载入传媒史册的舆论战,双方动用自己可以使用的一切传媒手段,在报纸、杂志、网络、电视、广播等各个文化角落,就民众暴力制裁贪污是否应该这一话题,进行广泛而深刻的论战,而这场舆论战留下的文献资料,成为后世每个进入传媒系的学生耳熟能详的经典教材,这一点也是同为传媒系优等生,对经典教材深恶痛绝的典宇所始料不及的。

然而,这却不是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事情,在这两个月中,为了使斧镰团的暴力做法更加失去人心,国家颁布了一系列惩治贪污腐败的暂行条例,其中包括老生常谈的官员财产公示以及公款消费公开,这些措施本来国家一拖再拖,压根不想实行,但却在斧镰团的紧逼下,雷厉风行的施行,不能不让人感慨不已。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两条影响深远、略微另类的歪着:一是严惩行贿,规定但凡官员发现有人向其行贿,只要他将行贿的财产上缴国库,就能获得行贿数额的一半,且不必担心受到惩罚,反而会受到表彰,由于人性的贪欲以及互不信任,这条看似胡闹的做法却收到奇效。二是在各地以赏金猎人的模式发展廉政特派员,他们的身份隐蔽,数量巨大,专门引诱贪官上当,搜集罪证,以牟取国家的赏金,无处不在的廉政警察成为继斧镰团之后,另一个让官员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这一切都是未来的事情了,在现在此刻当今,日子出奇的平静,如同白开水一般淡然无味,直到短暂的和平被在三月三日的平地一声惊雷所打破,是日,共和国共有2000多名贪官被同时处决,范围遍及全国各地,所有的贪官都是在上班时被杀,在他们所处的机关大院内,血流成河,持续散发阵阵尸腥恶臭。面对如此巨大的屠杀量,斧镰团果断放弃了以往的预告杀人,其杀戮的随机性和广泛性,无处不在、神出鬼没的飞魃,令所有共和国的贪官胆颤心寒。

三月四日,杀戮升级,3046名被屠,被肢解的碎尸堆积如山,个别重灾区甚至大气中都飘满血腥味。

三月五日,再次升级,5460名倒霉蛋被干掉,死状惨不忍睹,难以用语言表明,血斧金镰的龙卷风开始席卷而来,民众拍手称快的同时也隐隐觉得斧镰团的手段太过狠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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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在大门紧锁的绿衫楼里,悠闲自在的闫君此刻正在乐哈哈地看着一部名为离婚大作战的搞笑日剧,他旁边的沙发上,躺着正聚精会神看playgirl的典宇,这时门被猛然推开,罗寒手抱大叠资料,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我说闫胖子,现在的斧镰团在外边杀得正紧,你要是在这么消极堕落下去,指不定那天你都会上他们贪官黑名单的。”罗寒将资料摔到桌上,瞪着闫君,冷冷地说道。

“哎,爱杀不杀,管我鸟事,我算是知道了,呆在这种环境里,就算是神仙也会贪污腐败,不过真好啊,不干活也能领工资的日子真是惬意啊。”闫君毫不理睬,继续看着自己肥皂剧。

“阿罗,你不要生气嘛,外面的情况,我多少有些了解,不就是斧镰团开始大面积杀人罢啦,让他们杀,我们国家两条腿的狗可能没有,四条腿爬在地上,哭着喊着想当官的人可是数不胜数了。”典宇懒洋洋地翘起腿,边看书边打趣道。

“我说你们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这样下去,跟那些蛀虫有什么分别。”

“哎呦呦,你这可是错怪我们了,其实我们也是很想将斧镰团绳之于法,保护共和国卡哇伊的官员们,可是一来,斧镰团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目标告诉我们,我们无从保护;二来,外面无数无解的银海虫,我们不管做什么都会被瞧个一清二楚,跟别提再次找到他们的基地;三来,就算我们知道对手在哪里,他们有四台玄冥机甲,我们只有三台,数量上不占优势啊。”闫君趴在电脑旁,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一番话引起了典宇的共鸣,接下来,他和闫君一起,用慵懒的声音齐声和道:
“对啊,我们也爱莫能助那。”

“我看你们不是爱莫能助,是根本就不想管吧,就因为你们这幅鬼德行,上面的老头子们肺都快被气炸了。”

“太好了。”典宇拍手笑道,“他们终于下定决心要解雇我们了,我立马就去收拾行李去。”

“我在这里工资已经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告别这么浑浑噩噩的日子,回家享享清福喽。”闫君也兴高采烈,眉飞色舞道。

“我和罗寒随时走都没关系,你要是回家了,主母会放过你吗?”典宇笑着问道。

“他娘的,老子这是被卖身了,看来要继续喝茶看报领工资了。”

“我说阿罗啊,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对这帮贪污分子不也是爱理不理的吗?怎么今天关心起他们的死活了?”典宇不解地问道。

罗寒不理他,面色铁青地从桌上的资料抽出一则新闻,愤然读了起来:

“最近几天内,近万名贪官身首异处,恐惧和战栗化成的悲惨疑云布满了每一个C国官员的脸上,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脑袋是否还能留在脖颈上,精神恍惚,风声鹤唳的他们采取了种种自救手段,其中不乏一些滑稽不堪令人会心一笑的雷人做法,现列举一二,以资共飨。

方案一 死。人最宝贵的的是生命,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是因为求死的信念超过生命的乐趣,要放在往常,这帮腐败分子整日忙去吃喝玩乐,肯定不会对极乐净土趋之若鹜,然而在斧镰团的重压下,反正横竖都是死,与其屈辱地死在血斧金镰下,倒不如愉快地自己解决生命,如此如此,死亡还可以稍微平静些。按理说,如果这帮蛀虫们真选择自裁的话,倒有些让人肃然起敬,毕竟在堕落腐化之前,他们也曾经是血气方刚的人。可惜他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求死的觉悟还真是不彻底,于是他们选择了折中方案——装死。这个方案是否有效且不做评论,我们要说的是,喂喂,把自己脸涂绿了然后躺在太平间就是死吗?你们确定你们不是演鬼片吗?”

“就自杀的方案,我觉得跳楼是最快捷的,简单迅速,临死之前还可体验一把飞翔的感觉。”闫君笑道。

“不,不,最好的方案是切腹,把肚子喇开,将肠子拽出来,在把肠子打个结挂在脖子上然后上吊,绝对是能获得行为艺术大奖。”典宇插嘴道。

罗寒不理他们继续念道:“方案二,投诚。众贪官们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你打不败你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他的朋友。于是乎,他们纷纷登陆斧镰团的官网,竭尽一切所能接触斧镰团,一边假惺惺的哭着忏悔,泪流满面、鼻涕长流、声泪俱下地说自己绝不再犯,一边将自己同伴的罪证倾囊出售,如同疯狗般狂咬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同僚,以期能待罪立功,逃出生天。但结果往往事与愿违,因为这些越来越多的铁证使得斧镰团能够更加有的放矢,而众贪官们接触斧镰团的行动往往被骗子们利用,到头来,人财两空,头颅和手臂依然被斩断,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嗯,去想斧镰团投诚,他们的精神着实可嘉啊。”

“这帮家伙如果加入斧镰团,那斧镰团不出半年就变成垃圾桶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自己就会自爆,我们只用喝茶聊天领薪水就行了,哈哈。”

罗寒清咳了声,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继续念到:“方案三,求神。由于斧镰团的强势压力,C国官员们近日来对诸天神佛产生了可怕的信仰,他们对自己知道的所有神抵,无论是中国的,外国的,道教、佛教、基督教的神明,都顶礼膜拜,虔诚祈祷,由于太过虔诚,近日来,许多贪官还加入了冬妹教,着实令人忍俊不止。”

“信冬妹,得永生,原地满血满buff复活。冬妹的话,或许真能保护他们啊。”闫君乐道。

“冬妹,真汉子,铁血真爷们儿,有眼光,实在是有眼光。”

罗寒恨不得将牙齿咬碎,继续念到:“不止是冬妹,据说反恐小组的闫君、罗寒、典宇的三位贪官保护神的神像最近买的也很火,很多贪官将他们的神像放在神龛中,日夜三叩九拜。”

“啪”,典宇合上书,愤然起身。

“他妈的,在这样下去,名字离刻到安全套上的日子就不远了。”罗寒怒道,他把资料狠狠地摔到闫君的桌上,然后和典宇一起围住闫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闫君横眉怒视,双眼喷火,狠狠拍了下桌子,用力之大,整个桌子立刻被拍散架,他冷冷地说道:“喂喂,这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吧,保护神,这个误会也太深了吧,不给这帮家伙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老子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罗寒,把绿衫楼的线路接好,我要给总理同电话。”

“了解。”

“典宇,去组织今晚的记者发布会,我有话要给全国的蛀虫们讲。”

“OK!”

傍晚,反恐小组记者发布会,面色严肃的闫君背对镜头,一边伸出手指,一边默念一二三,待念到三地一刹那,打了个响指,然后扭过身来,拿起话筒,摆出平时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微笑,眯着眼睛说道:

“所有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如果不是你们不是共和国的可爱官员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转台了。当然如果你们是的话,我首先要抚慰一下你们那脆弱的心灵,这些天里,你们担惊受怕了,我在这里给予你们最诚挚的问候,啊,呸呸呸,现在,我将提供给你们一个选择题,大家听好喽啊。

选项A,继续担惊受怕,直到哪天被干掉,身首异处、臂手分家,不过那,死得虽然比较难看,但是死亡时间却比较短暂,这可是我的推荐选项哦。

选项B,我经过总理批示,现准备将反恐基地由绿衫楼迁往鸟立方,这个鸟立方呢,就是前几年我们主办国际奥林匹斯烟花会的主会场,几百万的观众尚且能够坐得下,容纳几十万人吃喝拉撒应该不成问题,凡是认为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同志,都可以申请住进来,由我们提供保护,但是这个选项我可不推荐。

选择权在你们,有意者,请你们迅速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
44444444,赶快行动啊。”

44444444热线电话服务中心,配备了上万名电话和接线员的主会场,瞬间被排山蹈海的电话铃声所吞噬,手舞足蹈的接线员们,虽然训练有素,此刻却恨不得10个手指和10个脚趾个抓一个电话,以便应付得了如此海量的热线观众。

“喂喂喂?”

“我要申请到鸟立方。”

“你确定吗?”

“是啊,绝对啊。”

“那你听好了,进入鸟立方必须符合我们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那就是必须证明自己是罪大恶极的贪污犯,请把罪证交给我们,不然全国的领导都挤进来,整个京城都容不下。”

“什么?可是我是清白的啊。”

“你要是那么清廉的就不用担心斧镰团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

如是如是,这样的电话每天数以亿记、周而复始地发生着,几天之后,所有的贪官们终于发现,闫君同志给予的选择,那可真是难以抉择。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去向闫君自首,虽说不能等死,但是如果向政府承认自己的贪污罪行的话,自己的前途必然尽毁。

要命还是要官儿,这可真是个难题。

妈的,一咬牙,命都没了,官儿有什么用,要不刚快去自首,鸟立方都会装满了,到时候找谁哭去,终于,横下一条心,还是自首有前途。

误判!绝对是误判!这个误判直到众贪官们进入鸟立方一个月后才被他们所熟知,只是那时已入狼窝,悔之已晚。

但是此刻离他们进入魔窟懊悔之前,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怎么去鸟立方?

由于运输量巨大,闫君声称政府不负责运送贪官们到达目的地,所有的贪官必须自己想办法。

于是,在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春运之后,第二场C国大地上热火朝天的运输工程正式拉开,由于被运输的人基本都是贪官,所以这次大规模高交通运输压力现象又被后世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

虫运。
至上一星期,第一部正式结束,接下来是第二部的内容
不知不觉到第二部了,好,先看看续得怎样再作评论。
第一部完了?就我感觉吧,第一部在人物描写方面还可以的,在故事情节上差了一点,不够生动。最大的问题就是正反双方力量均衡方面做得不好,反方的力量超越得太多了,主角之所以还可以生存只不过是反方没兴趣对付他们,好像反方如果想对付他们,就和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似的。这就和一场篮球赛差不多的,只有势均力敌时才是最好看,假如已经拉开几十分了,双方都不积极防守了,就好似两边在练习投篮了,这样的比赛有什么好看?
希望第二部可以改进吧。
                                           二   虫运
千步易行,终站难至。
It is easy to run for thousand miles than finding the destination.


对于闫君同学为众贪官们所描绘的美好蓝图,虽然令人向往,但如果实施起来却又不少致命的漏洞,首先是极度的不公平,对于那些在京畿重地,或者临近B市的贪官们,要到达鸟立方自首绝非难事,他们除了自己自己的车轮被偷,无法开车,在地铁被人群殴,无法乘坐地铁,在公交车上被人蓄意挤下去,无法乘坐公交以外,并没有遇到太多麻烦,于是鸟立方的大门外,长途跋涉,历尽艰险的贪官们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龙大队。

让这群享受惯了特权官员们规规矩矩地排队,这还要归功于小黑以及她的式神,小饕和小餮,据说早先有位京都高官,理直气壮,昂首阔步从队伍走到队首,以自己身居高位为由,要求提前进入鸟立方,结果被小黑从一环踢到四环,还被围观的群众们趁乱下了几个黑脚,被熊揍成猪头模样,等到不成人形这位仁兄重现准备排队时,他惊讶地发现,队伍长度已经从一环排到三环。

之所以第一天就排这么长的队,除了人数众多的缘故外,反恐小组的审核效率底下也是原因之一,因为在门口,美若天仙的小白要将贪官们,尽东海之水难流,罄南山竹难书的罪证一一记录在案,要知道,虽然小白是超级电脑,这样的工作量也是在太大了些。

而对于远离京都,原来天高皇帝远的官员们恨不得把那群在京城的幸运儿们掐死。因为他们要想到达鸟立方,除了坐汽车、火车、个别地方的船和飞机外,别无他法(至于骑摩托和自行车是在太耗体力,沿途补给有限,还没到京城自己就先挂了),根本不可能像京城的官员有11路公交车这样便利交通工具。可是,运输能力有限的飞机,由于闫君发布了国家安全空中管制紧急条例,所有机场,除了国际航班以外,全部停飞。长途汽车的话,如过街老鼠般的众贪官们,好不容易逃过鸡蛋砖头大粪雨点般的袭击,到达车站后,却原来被自己压榨的司机们纷纷表示拒收,就算有一两个财迷心窍的司机也不敢冒全车其他群情激昂、义愤填膺乘客的大不韪,一旦拉了一个蛀虫,整个车都臭不可闻,声明全毁,再也不会有人愿意乘坐贪官坐过的车,这样的风险谁敢乱冒呢。

坐别人的车不行,自己开车总可以了吧,这个,本来应该是可以的,但是由于世界500强企业的石化双挫,年年亏损,涨价涨到20块钱还是入不敷出,所以闹起了油荒,经闫君建议,国家一狠心,祭出绝招,宣布除了大型客车外和货运大卡车外,其他小型轿车统统不准加油,众贪官恨不得将石化双挫的老总剥了皮吞掉,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平时买车时挨个儿比阔,想不到买一些如大卡车、公交车以及客运车之类有前途的车型呢?

如此类推,那些临近江河湖海的贪官们,由于经常被同座的咬牙切齿的乘客一拥而上,然后扔进水里喂鱼,所以放弃了这么危险的交通工具。据说当时发生了一个有趣的段子,七八个来自南海特区的贪官,由于求生心切、居然乔装改扮,偷偷摸摸混进一个货柜箱里,坐货轮从蛇尾湾出发,历时三天,不吃不喝、忍受这稀薄空气和恐惧的折磨,终于到了地津港,结果因为被上岸时,被海关人员发现又被遣送回去,诸如此类的事情,成为C国大众茶余饭后,不可或缺的笑谈。

好吧,只剩下华山一条路,挤火车了。因为属于淡季,所以坐火车的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同僚,因此不必担心被人民群众海扁下去,又加上火车是官方运营,因此即使列车员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必须将这群爷送到目的地,因此,第一阶段由外地进京的贪官们,十有八九都是坐火车来的。

但是,火车又有很多弊端,弊端之一就是火车票难买,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除了贪官人数比较多以外,伟大的黄牛党也起了很大的积极作用。数以万计,不露姓名,身负正义感的黄牛们,纷纷排队购买火车票,然后再将火车票全部撕掉,然后继续排队,继续将购买的火车票撕掉,在各大论坛上,一个帖子流行甚广,发帖者号召每个人都去买火车票,然后再把火车票撕掉,以让贪官们无票可买,急死那帮狗娘养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帖子的作者据传言是闫君,至于是否真实,还待考证。

总而言之,轰轰烈烈的抢票运动让众位贪官们由衷明白了什么叫千金易得,一票难求。那么买到票的同志总该幸福了吧。绝对不是,比起没买着票的同志,买到票的人才是倒了八辈子眉,除了人山人海人挤人人塞人拥挤的车厢这类小儿科的问题以外,还必须面对闫君计划中的第二个致命缺陷。

本来的话,各地的贪官随机行动,对于斧镰团来说,定位分散在祖国各地,零七八落的人类垃圾绝对是十分艰难,现在倒好了,贪官们坐着火车,而火车的线路都是固定,一列列行进的列车,对于斧镰团来讲,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如果不笑纳这个天赐良机,实在是对不起观众。他们于是发动宣言,让无关人等不去坐火车,接下来只用化身铁道游击队,袭击各地的火车就行了。据说,当时斧镰团将火车上的几千个贪官从车上抛下来,然后绑在铁轨上,接着开动火车,从他们身上轧过去,哐咚哐咚哐咚,。。。。。。。。。列车行过,尸横遍野,这群倒霉蛋,死后脑袋和手臂照样被砍去,平躺在铁轨上,死状十分震撼,据说获得当时的国际摄影大奖。

因为如是,如是的原因,结果过了一个星期,住进鸟立方的官员们依然屈指可数,排队的长龙已经从京城排到昌平,每天被杀的官员接近破万,高层再次震怒,当面将闫君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又请到闫君的顶头上司主母出面威胁,闫君、罗寒、典宇也觉得玩得太过火,以后难以收场,于是迫不得已,宣布了第二阶段作战方案。

“从即日起。”闫君在电视屏幕懒洋洋地说道,“取消空中禁运令,并征调C国所有飞机和所有机场,以运送自首投案的官员,所有的机场将由罗寒所训练的专业破魃部队进行保护,
各地自首官员们,自己想办法到达离自己最近的机场吧,我们最多只能做到这些啦,晚安,我要去看离婚大作战SP啦,哈利路亚,chance(原谅我比较喜欢这个动作)。”

使用运输能力极其有限的飞机来运送数量庞大的贪官们,这可能有些杯水车薪,而京城的机场容纳能力有限,一时也无法接纳这么多的外地飞机,闫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出了著名的《24小时不间断,飞机单降落飞行》计划。

所谓的24小时不间断,就是所有飞机进行24小时连续运输,所谓的单降落飞行,指的是飞机只在自己所在的机场进行起飞降落和中途补给,而在行驶到京城时不进行降落,让所承载的贪官们自己跳伞,接着直接返航运送下一批的官员。

“机长,机长,出了些小状况。”
“什么状况,我们就要返航了。”
“我们上次补给时,忘记带降落伞包了。”
“。。。。。。。。。。”
“怎么办,机长?”
“能怎么办,让他们继续跳呗,发给他们个小包袱,骗他们说是最新的降落伞。”
“是是是是是,可是如果有人识破了,不肯跳呢。”
“把他们踹下去!玛丽隔壁的!”


B市天空上,乘坐低空飞行驯鹿武装直升机,手持扬声器话筒,闫君打开舱门,对着下面高声呼道:

“各位尊敬的B市市民们,由于我们空运蛀虫给你带来的不便,现致以诚挚的歉意,但是,现在我有个要求,如果有从天上掉下来的贪官,如果他们挂在树枝上,掉到你们阳台上,落到湖水中,请你们协助我们将他们从树上摇下来,从阳台上踹下去,在水里扔石头砸沉他,如果他们不小心侵犯你们的隐私,你们可以采取痛扁狂殴等一切合法以及不合法的手段对他们进行制裁,如果不下心挂掉了,我们会报告他们是摔死的,请大家安心协助我们。另外现在对全国的可爱官员们播报一个通知,由于降落伞消耗巨大,目前已经脱销,因此我们开发了一种新型的降落伞包,尽请期待哦。”

京城的人民自此必须面对往后的几天,天天下虫雨的困境,天空上黑的点儿,白的点儿,彩的点儿,自上而下,竟直坠落,重重摔落在地,咚咚直响。害怕被这群混蛋砸中,所有京城的百姓不得不听从反恐小组的劝告,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尽量躲在屋里,以防引起不必要的伤亡,虽然京城的人对因此引起的不便有诸多牢骚,但是,却鲜有人提议政府放弃这种运输方式。

在远离京城的外地,心怀鬼胎,求生心切的大批贪官们又发现自己需要面对一个全新的问题,虽然到达离自己最近的机场并非难事,其他交通工具不行,大不了自己走过去,但是对于这群混蛋,心怀愤怒的群众,自发将他们的宅院包围起来,堵得水泄不通,不让他们出门,以至于他们跪地求饶,三拜九叩,磕得头破血流,哭爷爷叫奶奶,撕心裂肺,哭得鼻涕横流,依然无法打动围观的群众,谁让你平时作威作福,横行乡里,贪得脑满肠肥,现在,你有求于我,悔不当初,怎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据说当时还发生过这么一个段子,某地一个巨贪的法官,乔装改扮逃出包围圈后,又被他人发现,围殴不止,那贪官只能泪流满面不停地哀求,这时一位明事理的老者站了出来,他的儿子曾经因这位法官的一手炮制的冤案而含恨九泉,所有人中只有他最有资格恨着这个人,于是众人纷纷让他出来主持公道。他狠狠地扇了这位贪官两个耳光,然后自己的拐杖戳着他的脑袋,颤巍巍地说道:

狗杂种,你也有今天,我很想现在就把你捶死,但你死了一了百了,却唤不回我那苦命的孩子,你也有妻子儿女,你也有老父老母,你要是死了,他们也会像我当初一样伤心,所以你走吧,大家给他让开一条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从新做人,我儿子不曾有过的机会,我希望你能珍惜。

那贪官感动得泪流满面,然后在众人的叫骂声中狼狈逃窜,这位老者的深明大义,一时被传为美谈,但是大众们却普遍不能认同对这帮腐败分子的宽容,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此时不痛打落水狗,又更待何时?

以上的情景发生在C国大地的每一寸周而复始地发生着,虽然斧镰团的飞魃们依然对尚未进入鸟立方的贪官进行愈演愈烈的疯狂杀戮;虽然贪官们往机场方向,每多走一步路,都要经历10倍于上一步的屈辱,10倍与上一步的口水、10倍于上一步的的痛打,付出10倍于上一步的惨痛代价;虽然每天在京城的高空上,自上而下摔死的贪官不计其数;虽然闫君一伙1万2千个不愿意接纳这群肮脏的垃圾,因而在鸟立方的大门外,进行百倍的刁难,以期众贪官不能如愿以偿进入保护区;但是,鸟立方内的贪官,逐渐逐渐多了起来,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有些阻碍,但闫君的第二阶段计划实施却可谓是一帆风顺,如果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虽然进展缓慢,全C国的贪官们却能在最后逃出升天,闫君不由得思考,自己的对手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他们可能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吗?

于是乎,惊心动魄的第三阶段,迅速拉开帷幕,自元旦后,斧镰团和反恐小组的第二次绚烂的对决,即将展开。
bq145 这第二部写得更失实、更变态了!又杀多了几千贪官,那中国那么大的地方还有人管理吗?早就乱过利比亚了!
这样写下去好难收科了,楼主还是结束算了吧,重新写过一部小说。
                                    三  破绽
真正的决斗,并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犯的错误更少。
The critical of the victory is not determined by the merits of you, but the mistake of enemy.


“这个就是反恐基地开发的新型降落伞包吗?”
“里面居然号有石头,闫君也太有创意了。”
“要是贪官们都跑进鸟立方了,我们就不好办了。”


“对啊,没有对象可以制裁了,科级以上干部基本死的死,投案的投案,没我们什么事了。”


斧镰团最新的秘密基地,两个团员对着截获的降落伞包热烈讨论,说得正欢。


自从搬入新基地,团长回归之后,斧镰团的团员们就陷入一种颓废、浮躁、慵懒的气氛之中,空气中弥漫着迷醉高亢的荷尔蒙气息。时间飞速流逝,舜华公主依旧如太阳般照耀团部,废寝忘食地指挥各地的作战,脸上洋溢着幸福光泽的团员们依旧如往常般工作通宵达旦,大肆屠杀处决各地漏网贪官,风巽和越佑明依旧如往常般你来我往,斗嘴吐槽,吹牛海侃,桃子头依旧瞌睡练练,如往常般在关键时刻掉链,薛子涵除却咳嗽比往常频繁外,身体暂时没有大碍。一切的一切,和去年并无二致,仿佛这个世界上自己最大的对手,闫君一伙此刻已经成为自己的同伴,在斧镰团众团员的心理,一种别样的情绪正在蔓延开来,似乎自己的所有风头,目前都被那个姓闫的小子给盖过,如果在不给他些颜色看看,民众就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薛子涵清咳一声,然后转动轮椅朝前而去,他和风巽、越佑明一样,并不怎么担心那样无聊的风头被闫君抢去,他们更加担心闫君的脑袋里正在谋划着的东西,一切太过诡异了,能够说服高层纵容他如此胡闹,绝对是一个绝妙的计划打动了高层,而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这点令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从表面上看,斧镰团和反恐小组似乎达成一个隐蔽的默契,闫君负责将贪官运送到鸟立方,并在运送过程中百般阻碍,再加上群众的大力支持,正好给予了斧镰团将贪官赶尽杀绝的绝佳机会,两个敌对势力此刻居然亲密无间地精诚合作,实在令人瞠目结舌。对于闫君的诡异行动,大家决定持观望态度,以期以静制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发现闫君的小算盘,可是三月马上就要过去,如果整个虫运这样不温不火地结束,那么我们就必须进攻拥有三台玄冥机甲的坚固防线,如果没有闫君,也许我们可以轻易获胜,可是,如果加上闫君那伙人的不稳定因素,怕是团长也没有自信能够摧毁鸟立方后全身而退吧。

莫非,这才是闫君的本意,让我方沉浸于纵情厮杀,待杀戮完毕之后,却惊讶地发现主动权已经移到他们手中。

闫君啊,闫君,你果然对保护贪官没有一点兴趣,你的终极目标,绝对是我们吧。想到这里,薛子涵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继续推着轮椅前行,到达团长的房间门前,他轻轻敲门,不待里面的人回应,便推门而入。

屋子里很安静,吱的那个幽远的开门声,竟远远飘荡传起回音,依稀昏暗的灯光下,他见到,身着宽松古式华衣的那个男子,面色温柔,静静地,自己一个人同自己下着围棋,他的两旁,摆着两摞黑白胜子,棋子一枚叠在另一枚之上,叠成两座高高的黑白双塔,要维系塔的平衡绝非易事,伴着开门带来的过堂风,白色棋塔摇摇欲坠,几近崩塌,所幸轮到男子走白棋,他从棋盒子里轻轻取了一枚白子,将白子轻轻地放在塔顶,而后轻轻放入棋盘,整座塔便又一次高耸云霄。
薛子涵轻轻地推着轮椅到男子对面,看了一眼棋盘,而后取出牙签,放在嘴里,咬断,露出亦正亦邪的微笑道:

“好复杂的棋局啊。”

“嗯。”男子轻轻地回应一声,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有一种安魂定魄的力量,薛子涵觉地自己心中的积雪正悄悄融化,清爽而又凉飕飕的,好似夜风拂过,不知不觉,心旷神怡。

“要暂时放过闫君一伙,等他们把贪官们全部弄进鸟立方后再行动吗?”

那男子微微一笑,抬头问他:你的意见呢。”

“继续维持原状,就太便宜了闫君,而且我们无法保证虫运结束之后,闫君的下一步动向是什么,如果他就此打住,将所有的贪官全部圈禁在鸟立方之中,坐拥三台机甲,坚固城池,以及整个国家机器的力量,我们怕是没有太好的办法来彻底击败他们。”

“那么我们应该抓紧进攻喽?”男子眯起眼睛,饶有兴趣地向薛子涵瞧去。

“这也是我所困惑的地方,所谓的进攻,看似天马星空,华丽、霸道、霸道、无可阻挡,但却是建立在对方脆弱的防守上,才可行之有效的。因此进攻必须以我方的强点对攻对手的弱点才能算是成功的进攻,不然的话,一头撞到铁壁上,即使付出惨重的代价,也不一定能得到既定的效果。更为重要的是,进攻所需的物资战力远远超过防守所需,一旦进攻接二连三的受阻,那么攻方的实力将会受损,此消彼长,守方实力将会增加,历史上许多以弱胜强的战例都是这种情况,”说着,薛子涵忍不住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待忍住之后继续说道“对于我们现在的战斗来讲,我们补给有限且需要东躲西藏,而闫君一方的恢复力在整个国家的全力支援下,几乎是无限的,所以我们绝对要谨慎考虑每一次的进攻,以保证每次攻击都能得到最大的效益。”

“你的病怎么样了,太勉强自己的话,可不好哦,偶尔休息一下,也不错的啊。”男子的声音温柔地好似吻着沙滩的海浪,轻轻地,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还死不掉,话说,我的命还真大啊,得了这样一个病,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上天恩赐啦。”

“你会长命百岁的,呵呵,虽然是谎话,不过我坚信。”男子顽皮地一笑,继续仰起头,侧耳倾听。

“大概吧。想要我死的话,要拉闫君作伴才够本呢。”

“这个心愿一定帮你达成。”男子笑着说着,如夜一般深黑的眼眸里却有一种斩钢截铁的坚定。

“可是却不容易啊,一般的防守,不过是坚守城池,然后不给进攻方漏出丝毫破绽。可是闫君的防守却截然相反。”

“怎么讲。”

“全部都是破绽,如此糟糕的防守,如果对手不是闫君,我真会怀疑是我们的间谍潜入高层,借此故意把胜利送到我们手里。”

“嗯,的确如此。”

“表面上看来满是破绽,但实际上却暗藏杀机,由于我们担心像上次一样着了他的道,因而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想要进攻,却无从下手。”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男子沉吟道,“高明的手段。看来,我们必须要筹备一场九天之上的进攻了。”

“怎么做,团长?”

“攻击,毫不松懈的攻击,直到对手露出真正的破绽,然后进攻这破绽。”

“继而带出更多的破绽,就这样不停地进攻,直到对手崩溃为止吗?”

“不,现在还不需要这么急,闫君大概没有注意到吧,或者是已经注意到,但却因为自己的个性使然,不愿解决这个问题,他的破绽已经露出,我们所要做的,只是不漏痕迹地扩大这个破绽。”男子又拿以一枚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力量略微大些,两座黑白高塔顷刻间分崩离析,散落一地。

“只是布局时的一个小小的瑕疵,只要善加利用,到了中盘之时,却会成为一个崩盘的死劫。”
还是情节有问题呀,情节不够吸引,老是打来打去,杀贪官保贪官的,读者很难提起兴趣跟下去的了。bq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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